
首頁 > 稅收
真實邏輯其實很容易發現,就看你是否擅長發現。 比如GDP的數據能注水,但稅收沒法撒謊啊。 所以一個城市的真實實力究竟如何,還得看稅收。 而看完了各個城市去年的稅收數據,我還是有點心驚。 一、稅收30強和經濟30強的對比很有意思 在地方稅收中,個人所得稅、企業所得稅和增值稅是三大最主要的稅種,我們用三大稅種的和來衡量一個地方的財力,然後對比看看當地的GDP數據 網路圖片 上海、北京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和第二,實力毋庸置疑,無論是財力還是經濟水平,都遠遠拉開和後面城市的距離,深圳和廣州都是第二梯隊,而排在後面的重慶比蘇州、杭州和成都的GDP都強,但是稅收卻只有後面三個城市的一半多一點。 一般來說,GDP和稅收應該成正向關係,如果GDP高,但稅收不行,說明本地經濟中非產業經濟因素比較多,比如房地產。 而順著往下,我們可以摘出幾個GDP實力和財政實力「不對稱」的城市: 1、GDP屬於前30但稅收不屬於前30的有:溫州、大連、徐州、唐山、煙台、南通、泉州。 2、稅收能進前30但GDP靠後的有:福州、長春、瀋陽、珠海、鄂爾多斯、嘉興、廈門、榆林。 網路圖片 3、一般來說,增值稅佔到三大稅收的50%是一個比較合理的狀態,如果低了,說明城市裡產品服務的流通交易的速度在放緩,貨幣在流轉的過程中大量沉澱在了企業和居民手裡,經濟容易放緩,比如濟南、珠海、瀋陽等。 4、而個人所得稅越多的城市,尤其是個人所得稅/GDP比重越大的城市,說明這個城市裡的中產數量越多,他們有著強大的工作能力、比較富裕的財富水平和旺盛的消費需求,城市經濟容易高速增長。北上廣深蘇杭、南京、成都這些不用說,都是一二線城市,但GDP排名靠後的珠海、青島、廈門、常州這一數據也比較高,說明這些城市「隱藏的中產」比較多。 二、罰沒收入佔比反映的就更有意思 罰沒收入/稅收總收入這一指標,體現的是一個城市的治理水平,或者說,城市溫度。 網路圖片 我們可以看到: 1、罰沒收入/稅收這一比值的前30城裡,廣西、湖南、內蒙這三個省份就包攬了接近一半兒,剩餘的也多為四川、河北、貴州等省份, 這些省份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都是走「強省會」模式的省份,絕大部分資源優先給到了省會大哥,而周邊的小弟很多貧困市和貧困縣。 2、這些強省會周圍的弱勢地市都比較有共性:經濟結構單一,財政壓力大,而且持續被周邊的省會中心虹吸,因此也就有著強烈的依靠罰沒收入來實現財政增收的衝動。 3、罰沒收入最高的兩個市都是廣西的,而廣西本省又沒有什麼好的產業,因此極大依賴房地產,省會南寧30%的GDP都是由房地產貢獻,因此房地產一撐不住,整個廣西連個「帶頭大哥」也沒有了。 4、一個比較詫異的是大連,在罰沒收入比的上榜城市裡可以算是唯一一個特大型城市,罰沒收入達到了238億,而全年的稅收也才2000億。 5、另一個比較詫異的是山東的棗莊,作為南鄰江浙滬,北接京津冀的人口大省和經濟大省,山東一直都是想努力營造良好營商環境的省份,這次的上榜多少有點格格不入。 透過數據看到真實,或許這才是數據的作用。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馬江博說趨勢
維州預算監察機構的最新報告顯示,維州稅賦全澳最高。然而,與該報告矛盾的是,維州財長帕拉斯(Tim Pallas)在5月預算案宣布一周之後,曾聲稱維州是「稅率最低的州」。 據《太陽先驅報》報導,這份獨立的監察報告顯示,在2023/24財政年度,維州政府將向每人平均徵收5,074澳元的州稅。相比之下,人均收稅額在新州為4,707澳元,在昆州為3,647澳元,在南澳為2,970澳元,在塔州為2,900澳元。 從稅收總額占州經濟總量(GSP)的百分比來看,維州的稅收規模也領先於其他州。維州的稅收總額占州經濟總量的5.8%,該比率在新州為5%、在昆州為4.4%、在南澳為3.9%、在塔州為3.8%。 澳洲統計局5月公布的數據顯示,維州居民向州政府和地方政府支付的費用超過其他州。 本財政年度,維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從土地稅、印花稅、市政費和其他費用中額外收取了73億澳元。州政府和地方政府徵收稅費總額為369億澳元,比前一財年增長了24.6%。 Tim Pallas在州預算宣布之後的一次午宴上說,針對維州稅收狀況的持續報導是不正確的,因為這些報導並未考慮來自聯邦政府的特許權分成或消費稅分成,這部份資金減輕了其他州的稅費負擔。 Pallas說:「在許多方面,根據對數據的不同解讀方式,我們是收稅最低的州。」 但這種說法與維州議會預算辦公室的報告完全相悖。這份獨立報告指出:「在2023/24財年與2025/26財年之間,在所有的更廣泛的預測中,所有州的人均稅收都將增加。新州、昆州和西澳都預測稅收總額占州經濟總量的份額將增長。」 「儘管如此,從2023/24財年到2025/26財年,預計維州的人均稅收額和稅收總額占州經濟總量的份額,將成為所有州中最高的。」獨立報告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