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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工廠

今日東莞好荒涼 中國博主嘆捲來捲去沒人掙到錢

中國經濟持續疲軟,昔日被稱為「世界工廠」的東莞,嚴重的內卷讓技術人員感嘆掙錢太難了;昔日片地是工廠的長安鎮,如今店鋪都倒了,商戶們一敗塗地;高埗鎮的工業園區,則是內外都很少見到人。 重慶技術人員:在東莞一周就待不下去了 綜合博主的訊息報導,來自重慶的博主小新10月23日表示,他和妻子一周前來到東莞,不到一個星期就收拾行李返回重慶。他說,「這次來廣東,最大的感覺就是錢太難掙了。我在東莞走訪了一圈,發現真的太難了、太內卷了。 「我發現了不只是我們做技術的在卷,有很多做加工的都沒利潤,其它行業也在卷。今天(23日)早上出去吃早飯,看到路邊的理髮店,理髮僅收10塊錢(人民幣,下同)。店主要付房租,還要出人工,他靠什麼掙錢?」 他感慨道,捲來捲去,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大家都沒掙到錢。 東莞長安鎮商戶們一敗塗地 東莞博主君寶在東莞第一重鎮長安鎮實地拍攝視頻,講述東莞目前衰敗的景象。 他說,長安鎮的GDP過去在東莞市居首位,昔日店鋪一鋪難求,周圍至少有上百家工廠,附近就有出租房。「現在實地來看一看,長安鎮的店面,成排成片地倒閉。賣衣服的店基本上全部倒閉。以前鎮上有一個大舞台,每到晚上非常熱鬧,還有人在此跳廣場舞。現在好荒涼啊,已經變成了一個停車場了。現在做生意太難了。」 「曾經鎮上有一排奶茶店,每到周末,人流量非常大。這兩年商戶們一敗塗地。店鋪都是大門緊閉,無人問津,東莞實在是太可憐了。」君寶說。 君寶說,現在只有少數店鋪在營業,估計一天下來,房租、水、電費都不夠,絕對是天天虧錢。 他在長安鎮的一個街道上拍到很多人,「他們都失業了,坐著玩手機。街道上的店面冷冷清清的,沒有一個人進店裡逛的,真的是太慘了!」 工業園區基本看不到人 東莞博主老陳表示,他去年在東莞高埗鎮的一家工廠做了一段時間的臨時工,今年這個廠基本看不到工人了,高埗鎮的工業園區外更是看不到人影。 他說,去年高埗鎮的工業園區還有很多人上下班,也有很多人吃宵夜,工業區外面擺攤的密密麻麻的。而今只看到兩三個人擺攤,到處都是空蕩蕩的,工業園區外的街道全是黑黢黢一片,人都看不到一個了。 東莞快餐店全倒了 在東莞打工的博主「三炮生活錄」近日表示,東莞的快餐店全倒閉了,「我們這些打工人不去快餐店吃飯,快餐店基本上都倒閉了,有的開了三四個月就關門了。現在的形勢顯示,快餐店根本沒人去吃了。主要是食物不衛生,我們的身體健康要緊。所以快餐店基本上都很難維持下去。東莞的快餐店一排一排的,全部關門了。」

二十一世紀美中關係的新特徵

美中之間的經濟關係長期以來存在著高度的相互依存性。但當中共的「東升」、「崛起」轉化成軍備擴張之後,中國對外軍事威脅所造成的國際風險,迫使西方商界開始扭轉觀念,採取了疏離中國的措施。今後美中關係的特徵,既不是單純的軍事上之冷戰態勢,也不是單純的始終緊密之經濟上相互依存,而是一種經濟依存中的對峙。軍事上的冷戰態勢不會因為經濟依存而停止,經濟依存也不至於因為冷戰而徹底消失。與此同時,美中之間經濟上某種程度的依存,事實上構成了對中國的羈絆。 一、21世紀全球安全格局的變化 如果說,上個世紀美蘇兩個超級大國在冷戰中的相互較量,牽連到北半球許多國家的國際關係,那麼,本世紀的美中關係已經變成了影響當前世界格局的最重要因素。自從中國在2020年初派出海軍艦隊到中途島海域演習開始,中國持續的擴軍備戰和對外擴張意圖日益明顯,加上中國不斷出動海空軍圍繞台灣四周海域展開威脅,一場由中共點燃的冷戰,事實上已經形成。 中共的意圖不僅僅是企圖統一台灣而已,也不僅僅是設法控制南海、為威脅美國的戰略核潛艇構造「深海堡壘」,它的觸角甚至延伸到了南太平洋的各島國,包括試圖在巴布亞紐幾內亞靠近澳大利亞的達魯島修建永久性海軍基地。美國為了遏制中國的對外擴張意圖,在東亞和南太平洋地區也展開了相應的應對型部署。雖然雙方都不曾正式使用冷戰這個辭彙,但是,一種類似上個世紀美蘇冷戰的新世界格局已經出現,把相關國家的關注點陸續吸引到這個方面。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日本,它增加了國防預算,加強了對日本的西南列島之防衛措施;隨後,澳大利亞與美國、英國開始合作建造潛艇,以應對中國從南海出發、日益活躍的潛艇活動;接下來,韓國開始與美國建立更緊密的防務合作,菲律賓也加強了美菲防務配合。種種跡象表明,過去幾年來,中共緊鑼密鼓的擴軍備戰,已經改變了越南戰爭後從東亞到南太平洋長達五十多年的和平格局,同時也改變了美中兩國自建交以來所形成的信任感。美國不得不投入軍力,來防範任何可能動搖東亞及南太平洋和平穩定的企圖。 而另一方面,自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國開始改革開放之後,它逐步加入了經濟全球化,並且成為全球供應鏈的重要組成部分,甚至一度出現了全球的「世界工廠」稱號。那麼,世界經濟對中國的依賴,究竟會有助於世界和平和穩定,還是經濟全球化會間接地幫助中國實現其對外擴張的野心?或者兩問皆非? 二、中共的崛起意圖與經濟全球化存在衝突 本世紀的美中關係與上個世紀的美蘇關係截然不同,其中最大的差異是,經濟全球化之下,美中兩國之間出現了互相的經濟依存。過去幾年來,雖然在區域防務方面,美中兩國的軍事對壘從不停步,經濟技術方面,中國大規模盜竊美國技術的攻防也持續演進,但在投資和貿易領域,兩國之間的相互經濟依存似乎始終存在。這就產生了一個疑問,美中關係究竟會走向何方?這不僅是相關國家政府必須優先考慮的事項,也是在中國的外企和希望對中國大量出口的外國企業不得不擔憂的問題。 當年的美蘇冷戰,是雙方基本上在經濟隔離狀態下的對抗,美國選擇應對方法比較容易;而如今的中美關係是一種新的格局,但新格局並不總意味著令人鼓舞的前景。相反,中共的崛起意圖與經濟全球化直接衝突,而美國的國家安全與企業的經濟利益也發生了某些矛盾。 當中共的武力擴張和對外強勢姿態讓周邊國家的安全感下降的時候,他們擔心的不只是自己遭到中共的軍事威脅,也擔心區域關係緊張,可能導致海上貨運的中斷;此外,與中國有經濟來往的國家,也會擔心出口減少和本國公民在中國的處境。但中共似乎並不介意周邊國家的這些擔憂,北京事實上曾表現出一種「綁架」經濟全球化布局的企圖。 數年前,中國的媒體經常強調,「世界工廠」已成既定格局,世界各國如果想繼續獲得「中國製造」的產品,或者讓「世界工廠」購買各國的礦物和農產品,就必須順從北京的意向和政策立場,否則會在經濟上吃大虧。這種「綁架」經濟全球化的做法,其最典型的就是,中共為了報復澳大利亞政府對北京的批評,曾經一度禁止澳大利亞產品對中國的出口,北京試圖用經濟壓力來展現自己的強勢。     中共習慣於用物質主義的立場來理解它與其他國家的國際關係,卻忽略了經濟全球化布局本身對低風險的高度要求。中共誤以為,外企和外國政府都只在意一時的利益,所以中南海可以把這種利益考量當作中共可以予取予求的「槓桿」來利用。但事實上,經濟全球化布局是跨國公司決策的產物,而這些決策最關心的不是一、兩年內的利潤,而是供應鏈的穩定、貨源的確定性和及時性以及中期效益之高低。而中共製造的東亞不安全局面,構成了動搖經濟全球化布局的客觀效果。 三、全球供應鏈的分散化布局新潮流 經濟全球化的供應鏈原來確實是以「世界工廠」為重心;而過去十多年來卻陸續發生了成本導向的產業鏈外移和風險導向的產業鏈重新布局。如果說,17年前的外企撤資,主要是成本驅動的,那麼,過去幾年來的外企撤資,則與風險飆升直接相關。 早在十七年前,由於工資成本上升,外企以出口為主的勞動密集型消費品製造企業(比如製鞋、服裝、玩具等)開始遷出中國。當時中國政府提出的應對方針是「騰籠換鳥」,希望繼續引進高科技外企來繼續強化「世界工廠」的國際地位。但最近幾年外企撤資的動因,成本已經不是主要影響因素,而迴避供應鏈風險,卻成了重點考量,因為中共的對外擴張戰略使東亞地區的局勢日益緊張。當中共把經濟崛起與軍事崛起直接掛鉤時,全球供應鏈的安全風險自然就會大幅度上升。  2019年川普總統大幅度提高中國對美出口的關稅,本來是想要通過施壓,來改變中國低價傾銷商品、又頻頻侵犯美國的知識產權的做法。這種策略並非真正的經濟對抗,其實可以在協商談判中解決雙方的分歧。但是,中共採取了軟泡硬磨的辦法,始終不肯承認並終止盜竊美國技術的大規模操作。中共希望依靠從中國進口大量商品的美國跨國公司,對白宮施壓,逼美國行政當局放棄關稅制裁;而美國公司那時也希望繼續維持中國供應鏈。可以講,關稅問題並沒嚴重衝擊經濟全球化的中國布局。 然而,當中共擺出了增強武力、威脅台灣的強硬姿態之後,跨國公司終於意識到,在商業上把中國視為長期盟友的戰略,到了不得不調整的時候了。因為,一旦中共的軍力增強以後,跨國公司不得不隨時面對中共製造緊張局勢情況下自己的供應鏈可能被切斷的嚴重困境。所以,以出口為主的跨國公司,現在紛紛在籌劃替代供應鏈,也就是供應鏈分散化。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會完全關閉在中國的工廠;但是,這些公司也在其他國家組建同類產品的生產線,一旦建成,跨國公司的訂單就會從「世界工廠」分流轉移。這就是中國的出口持續下探的根本原因。 四、美中之間相互經濟依存的質變 美中經濟關係長期以來存在著高度的相互經濟依存性(economic mutual dependence)。中南海曾經認為,西方國家經濟上離不開中國,因此,中國可以予取予求,即使軍事和外交上擺出強硬姿態,西方國家也只能妥協讓步。這就是所謂的「東升西降」論的思考邏輯。但是,當「東升」、「崛起」落實到軍備擴張之後,對外軍事威脅所造成的國際風險,必然迫使西方商界開始扭轉觀念,許多外企為了自身商務活動的安全,採取了疏離中國的措施。 此外,中國經濟開始衰退之後,中南海對國內經濟架構四大板塊(財政、銀行、企業、家庭)嚴重的債務負擔估計不足,而不少企業(比如恆大、碧桂園等)瀕臨破產時無法償還外債,勢必嚴重動搖中國的國際金融信譽,結果嚇退了西方的金融投資者。 在美中經濟關係當中,雙邊貿易只是其中的一個部分,而西方投行對中國的金融投資,以及大企業在中國設立技術研發中心,曾經是兩國相互經濟依存的重要環節。但是,隨著美中兩國在國家安全方面的對立日益明顯,以中共作為研發中心的跨國公司感受到了高風險,因此開始逐步關閉它們設在中國的研發機構;而中國經濟衰退造成了民營企業拖欠外債和無力償還,讓從事對華金融投資的西方投行看到了嚴重虧損的高風險,因此,它們對中國的金融投資迅速收緊。 這就使得中國在出口下滑的同時,又失去了來自西方的巨額金融投資(參見筆者在本台刊登的文章《中國金融外資斷流》(上篇與下篇))。這兩大因素的影響疊加在一起,就成了推動人民幣貶值的推手。雖然中國的央行可以讓商業銀行拋出庫存的外匯儲備來買進人民幣,卻只能短期內暫緩人民幣貶值的趨勢,因為商業銀行的外匯儲備所余不多,缺乏長期支撐人民幣匯率的能力。 從2017年到2021年,五年里外企一共在中國投入了一萬三千億美元的證券投資;有了如此大量突然流入的外匯來源,人民幣匯率也不過五年內升值百分之十。而到今年9月下旬為止,人民幣匯率已經從2021年的高點貶值了百分之十三。今後中國的外匯儲備將日漸趨緊,拉抬人民幣匯率的力道會越來越弱。可以想像一下,今後人民幣還會有升值空間嗎?對外企來講,人民幣的貶值趨勢將壓縮外企在中國經營的盈利空間,這會進一步產生「匯率驅離外資」之效。 華爾街對中國市場的金融依存逐漸終止,以及大企業對中國高科技研發的利用逐漸撤除,意味著美中經濟的相互依存開始發生質變:「推手」離場,只剩下以中國內銷為主要經營目的之外企繼續在中國維持下去,如此便出現了商場上的「西撤東衰」。不過,美中之間的相互經濟依存並不會終止,它只是從舉足輕重漸漸變成聊勝於無。 五、21世紀美中關係的實質是經濟依存中的對峙 今後美中關係的特徵,既不是單純的軍事上之冷戰態勢,也不是單純的始終緊密之經濟上相互依存,而是一種經濟依存中的對峙。軍事上的冷戰態勢不會因為經濟依存而停止,經濟依存也不會因為冷戰態勢而徹底消失。 之所以如此,首先是因為,冷戰被啟動後就存在著不可逆趨勢;而經濟全球化以往布局的結果,也形成了一些跨國公司對中國銷售市場的依賴,當這樣的跨國公司看清了冷戰可以制止熱戰的本質之後,它們會儘可能長久地利用中國市場,其利用長度取決於利潤空間。但是,每當中共在境外製造一次局部衝突,這些留在中國的外企就會受到一次震動;而它們對自身財產和利潤匯出的擔憂,也無時無刻不在干擾著它們的神經。 另一方面,中共擺出了對外威脅的架勢之後,以美國為首的東亞國家就不得不做好應對。事實上,中共除了加緊練兵以外,還在加快其核武庫的擴充,試圖用核威脅增強自己對美國的戰略恐嚇。這樣,美國也只能加強防範北京核威懾的防務。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美國尤其需要通過外交手段,與北京保持溝通,以避免任何突發事件造成的衝突升級。 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冷戰雙方都需要隨時保持外交溝通,越是局勢動蕩,就越要避免相互背靠背地猜測對方的最終意圖。當年美蘇冷戰從未引起雙方的交火,其中的關鍵原因就是,美蘇都明白,彼此某種程度的信任之建立與維持,是各自國家安全的初步屏障;而武力準備上壓制對手,則是國家安全的最終保障。當1969年中蘇雙方軍隊發生邊界戰爭之後,蘇聯曾經考慮用核武器打擊北京,但最後仍然主動派出總理柯西金,以途徑北京的名義,與中共展開機場談判,設法降低雙方軍事衝突的熱度。這就是蘇聯從美蘇冷戰中學會的衝突防範策略之運用。中共雖然點燃中美冷戰不過幾年,現在也在學著使用這樣的策略。 就美國而言,美中之間經濟上某種程度的依存,同時也構成了對中國的羈絆。中共在經濟衰退大勢既定的情勢下,經受不起脫離經濟全球化的沉重壓力,因為中國已經無法依靠本國資源生存下去了,至少石油和鐵礦石這些基礎戰略資源以及飼料和油料這樣的重要農產品,都必須依賴進口。所以,中共會希望保留現存的對外經濟依存關係,同時也依然寄希望於西方投資的重新進入。正是這樣複雜的國際關係,將決定未來美中之間那既談判又威脅、既冷戰又經濟依存的全新格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世界工廠的墜落?中國製造優勢不在 數十家百億外企撤離中國

中國上世紀90年代在美國幫助下加入WTO後,經濟飛速發展,依賴人口紅利以及低成本的「中國製造」迅速成為名副其實的世界工廠。但近年來中國當局監管愈加嚴格,加之不確定政治因素,外資紛紛逃離中國。許多企業將眼光轉向東南亞、印度。今年索尼(Sony)已完成中國的相機生產線轉移,將其主要工廠遷至泰國。 回顧2009年,NIKE關閉其在中國唯一的直營工廠,一度引發關注,近15年來幾乎都有外企離開宣布離開中國。以下為不完全統計,2009年至今,中國部分外企對外轉移和退出中國市場情況。 2009年,美國體育品牌NIKE關閉其在中國唯一的直營工廠:太倉工廠。 2010年,飛利浦(Philips) 將電視機業務生產和銷售出售給冠捷,松下將三洋白電部門出售給海爾。 2011年,雀巢(Nestle)關閉上海冰淇淋生產廠,退出華東市場。德國瑞能公司退出中國市場,並關閉其在內蒙古包頭的瑞能北方風電設備有限公司。 瑞典家用電器製造商伊萊克斯(Electrolux)與國美簽署協議,委託國美在中國貼牌生產及銷售其系列產品。2011年,Google退出中國。 2012年,德國漢莎(Lufthansa)航空關閉了在華合資貨運企業翡翠航空,Adidas關閉了其在中國的最後一家直屬工廠。 2013年,松下(Panasonic)關閉了其在上海的工廠,東芝(Toshiba)關閉大連電視工廠。 2014年,全球第三大普葯集團阿特維斯(Actavis)退出中國市場,松下將把立式洗衣機和微波爐生產從中國轉移至位於日本靜岡縣和神戶市的工廠。 2015年,微軟(Microsoft)關閉在華諾基亞工廠,三星集團(Samsung)將在華的部分工廠轉移至東南亞。 2016年,三星供應商深圳艾迪斯電子科技有限公司停產。飛利浦照明在中國深圳的全資子公司飛利浦照明製造有限公司宣布解散所有員工,並正式停止運營。百勝餐飲集團宣布以4.6億美元將百勝中國出售給春華資本集團及螞蟻金融服務集團。 2017年,日本相機製造巨頭尼康(Nikon)停止子公司尼康光學儀器(中國)有限公司的經營,負責生產尼康數碼相機以及數碼相機配件的工廠停產。美國FPGA原廠美高森美(Microsemi)在納斯達克正式宣布關閉位於上海的製造工廠。全球最大的硬碟製造商希捷關閉其在蘇州的工廠。 2018年,鈴木(Suzuki)撤出其在昌河鈴木和長安鈴木兩家子公司中的全部股份。日本日東電工公司宣布關閉蘇州工廠,撤離中國。蘋果(Apple)組裝大廠和碩(Pegatron)計劃將位於中國大陸的生產線撤回台灣或轉移到東南亞進行生產。 2019年,三星電子關閉了在惠州的工廠,這標誌著三星手機完全停止在華生產,其生產線轉移至越南、印度等東南亞國家。日本辦公設備商理光宣布,將把影印機生產線從中國全面轉移至泰國。家樂福中國業務賣給蘇寧。 2020年,英國連鎖超市樂購(TESCO)宣布完全退出中國市場。荷蘭飛利浦(PHILIPS)宣布將其家用電器業務出售給知名投資公司高瓴資本,退出中國家電市場。美國知名服裝零售品牌Old Navy宣布退出中國市場,並且關停所有在中國的線下及線上門店。 2021年,東芝(Toshiba)關閉大連最後一家工廠,產能未來將轉至越南和日本。Yahoo中國停止向中國大陸提供Yahoo的產品與服務;Yahoo旗下的科技媒體Engadget關閉提供簡體中文內容的Engadget中國版。日本電器製造商OKI關閉位於中國的印表機和複合機的生產業務,將其印表機生產線搬至泰國,部分維修零件生產線則退回至日本福島工廠。 2022年,Apple發布iPhone14,在印度工廠組裝生產。日本佳能(Canon)關閉了在珠海的工廠,結束了在中國的32年歷史,遣散了最後的1300名員工,生產線遷回本土。韓國樂天集團決定解散中國總部,追加對東南亞各國的投資,進一步擴展東南亞市場。 2023年,索尼(Sony)已完成中國的相機生產線轉移,將其主要工廠遷至泰國。 外企的撤離對大陸經濟發展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首先勢必會減少就業機會,減少稅收。其次中國還處在技術轉型和學習的階段,一些高科技巨頭企業的離開,也會影響中國高科技產業的發展。 外資撤離中國的原因眾多,但關鍵因素就是中國市場不行了。 首先是中國官方的政策及法規,讓外資望而卻步。中國爆發疫情依賴,官方對COVID-19堅定不移的清零政策導致許多企業生產經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據中國歐盟商會給總理的一封信《Theimpact of current epidemic prevention measures onbusiness》中寫到,中國德國商會調查數據結果顯示:51%的德企物流倉儲和46%的供應鏈遭受完全中斷或受到嚴重負面影響,31%受訪企業的生產製造受到嚴重影響甚至完全停產。40%企業的上游供應鏈運營完全中斷或受到嚴重影響。 美國和日本的企業商會曾在2022年5月份調查發現,約5成美國企業和14%的日本企業,將減少或延緩對華投資計劃。 日本作為對華投資企業數量數一數二的國家,據專業調研公司Databank報告顯示,至2022年6月時,在華仍有1.26萬家日企,其中5100多家從事製造業。但從2020年2月算起,已有2176家企業撤退或住處不明,另有倒閉企業116家。 中國歐盟商會2022年5月份表示,23%受訪歐盟商會成員透露,目前正考慮把當前或計劃中的投資從中國轉移到其他市場,以尋求可預測性更高的營商環境。這項統計相較兩個月前增加超過一倍,創十年的新高。約8成企業認為對華投資的魅力正在喪失。 相對於中國嚴峻的經商環境,其他國家的一些政策則吸引外企前往投資。比如拜登政府推行的「美國製造計劃」,鼓勵美國製造,並直接規定聯邦採購美國製造的商品份額。2022年3月白宮通過修改「購買美國製造」的法案,規定聯邦政府購買的物資中包含55%以上的美國製造的部件才會被視為美國製造,而2022年10月份開始,這一門檻將躍升至60%,2024年躍升至65%,2029年最終躍升至75%; 越南政府在2016年將企業將企業所得稅從22%降至20%,在進出口關稅、流轉稅也有一定優惠,對特定行業,特定地區更是享受5%-10%的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 其次就是成本問題。中國近幾十年經濟的飛速發展,已經失去了勞動力的成本競爭優勢。據ManpowerGroup在《2020年總勞動力指數報告》中發布的數據顯示,在勞動力成本效益指數TOP10上,已經連續多年不見中國的身影了,而一些東南亞國家則表現強勁,也正因如此,大批製造業外企從中國轉移到了這些國家。 外資撤離中國,受苦的無疑是打工人。這些人數年甚至數十年間都在外企工作,外企關廠,意味著這些人通通都要失業。現在中國年輕人都面臨畢業即失業的窘境,何況人到中年的打工人呢? 事實上,中國職場近年壞消息不斷,年齡、性別、性取向都可能受歧視。996和007先後誕生,低工資而高強度的工作氛圍,都嚴重損害了億萬普通打工人的身心健康。另外,因為訂單量不夠,大大小小的工廠都在裁員。 公開資料顯示,中國2022年的大學畢業生達創記錄的1076萬人,人們普遍在感嘆這個史上最難就業季的艱難,無論是考研、考編還是做什麼,到處都是人擠人。 而即便屬於中上階層的海外留學歸國人士,也有數萬人常年扎堆在豆瓣網「海歸廢物回收互助協會」,每天吐槽中國惡劣的生存環境,以上百萬元代價赴歐美留學,回國卻只有月薪5000,還忍受著各種職場歧視。大多後悔沒認清內外形勢卻回國,並打算以各種路徑重新出國生活。

中國出口市場風向標廣交會訂單驟減 世界工廠正經歷無米之炊?

在中國最大的交易會廣州商品交易會上,情緒壓抑的出口商們表示,全球經濟疲軟嚴重影響他們的生意,迫使許多公司凍結投資,削減勞動成本等。廣交會的慘淡情形表明,中國3月份出口意外超預期增長反映了出口商只是完成去年疫情拖累和積壓的訂單,而不是經濟重現活力。 路透社報道說,中國去年突然取消嚴厲「清零」防疫封城封控措施以後的首個最大的交易會召開之際,正值美國和歐洲的借貸成本增加嚴重抑制對中國商品需求。 報道援引台州市航傑燈具公司一位代表的話說,今年的訂單與去年相比下降了30%。他稱,去年的困難來自後勤及生產打亂,但那是內部問題,可以靠當地政府解決,而現在的是外部問題,沒有招數。 他表示,今年將是他們公司最艱難的一年,因為烏克蘭戰爭造成電力成本激增,進一步減弱了對裝飾燈具的需求。他說,公司不可能再降價,只得謀求降低人工成本,依賴合同工,在每年9到10月將聖誕節訂單發出後,便解僱工人。他說,如果今年的訂單更弱,工廠將更早地解僱工人。 廣東中山一家生產抽風扇的電子公司的銷售經理表示,在今年第一季度訂單減半後,也有同樣的裁人計劃。他稱,在他的工廠,有訂單工人就上班,甚至周末加班。但是今年工人都不用加班了。 寧波一家剃鬚用品廠商說,工廠已經解僱了許多工人,如果訂單情況不改善,未來幾個月將降價。 中國製造業面臨的日益惡化的就業前景,將引發政策制定者的關切。當局計劃今年新增1200萬個就業,高於去年的1100萬的目標。 報道說,路透社採訪的幾十個中國供貨商說,鑒於今年需求疲軟,他們沒有改進生產線或增加投資的想法。 另據美國彭博社報道,這個星期將公布的中國的主要經濟數據可能顯示經濟活動有所增加,儘管還不清楚這次解除嚴厲防疫政策後的經濟反彈將會有多強勁或持久。 報道說,根據彭博社對經濟學家的調查,周二的官方數據預計將顯示,第一季度GDP增長3.9%,高於去年第四季度的2.9%,但仍低於政府全年增長5%的目標。 報道表示,3月份的數據預計顯示,工業產出、投資和零售都會增長,儘管部分原因是與去年3月上海封城期間相比的基點較低。 同時,一些經濟數據有好有憂。信貸和出口3月份的增長高於預期,但是低通脹率表明需求仍舊疲軟。 這些數據強勁的不確定性,增加了是否需要更多刺激方案的辯論。儘管中國官員目前避免採取激進的放鬆措施,比如削減政策利率,但今年他們採取了一個支撐經濟增長的立場。央行中國人民銀行3月份向金融領域注入更多現金以鼓勵借貸。

製造業西升東降 中國世界工廠地位開始動搖

在過去長達幾十年的時間裡,中國製造業迅速崛起、美國工作大量外流、製造業漸趨衰落似乎一直是不可抗拒的大勢所趨。然而,最近的一系列跡象顯示,中國「世界工廠」的地位正在被撼動,美國的工作開始迴流,製造業產業大有重新崛起之勢。 《紐約時報》最近報道說,美國的科技公司開始逐步將供應鏈轉移出中國,蘋果和谷歌最新一代智能手機中一些手機已不再是中國製造。「中國的製造業帝國正在動搖,」報道援引一位投資公司高管的話說。 最近的幾份研究報告顯示,美國製造業即將迎來一場復興,大量曾經流失的工作正在以創紀錄的規模迴流。其中全球管理諮詢公司麥肯錫上星期題為「實現美國製造業復興」的報告說,近幾十年來,美國大有失去其主導世界製造業經濟體地位的危險,自1997年以來,美國製造公司和製造工廠的數量下降了多達四分之一,然而最近的一些趨勢表明這一現象正在發生逆轉,美國已為「製造業重新崛起奠定了基礎」。 此前倡導產業迴流的非盈利組織「回岸倡議」(Reshoring Initiative) 的一篇研究報告說,今年預計將有創紀錄的35萬個製造業工作崗位從海外回歸到美國。 多年來,由於製造業不景氣,工作大量外流,即使在經濟沒有衰退陰影籠罩的情況下,衡量美國製造業的一項重要指標 — 採購經理人指數(PMI)也常常會徘徊在50點的枯榮線之下,然而,上星期最新出爐的八月份的統計數據顯示,雖然目前經濟衰退威脅嚴重,美國製造業仍然實現了穩步增長,8月份的指數為52.8,凸顯出美國製造業的強勁。 美國投資建廠 拜登總統在星期一(9月5日)的一次公開演講中說,美國的製造業正在重新崛起。「哪裡寫的——哪裡寫的說,美國不能領導世界製造業?」拜登總統問到。他說,實際上世界各地的製造商都正在湧向美國。 目前的美國經濟總體雖仍然脆弱,但是美國之音根據美國公司公開的信息發現,在製造業領域,今年以來宣布在美國建廠或投資製造業的項目多達數百項之多,其中包括英特爾將在俄亥俄州建立的半導體製造廠耗資200億美元,以及通用汽車宣布的投資70多億美元用於提高電池和電動卡車的製造能力的計劃,這是該公司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投資。 公開的資料顯示,僅僅上星期一個星期之內就有至少10個製造業項目上馬。這些項目包括,本田和韓國LG集團的LG新能源(LG Energy Solution)在美國投資44億美元的電動汽車電池工廠,以及全球特殊材料的領導廠商康寧與AT&T將新建一座光纜生產工廠。該項目的潛力是,康寧估計,要安裝這些光纖電纜,到2025年前必須再創造85萬個工作崗位。 美國最大的太陽能電池板製造商第一太陽能(First Solar)上周二宣布,將投資10億美元在美國新建一家太陽能電池板工廠,並將斥資1.85億美元升級和擴建其在俄亥俄州的現有設施。 「幾乎每周都會宣布大型電動汽車電池工廠。」「回岸倡議」的創始人和總裁哈里·莫澤(Harry Moser)對美國之音說。 諮詢公司麥肯錫的分析認為,促使美國製造業崛起的主要原因包括,政府政策的大力扶持。報告說,政府官員意識到,美國製造業的衰落導致不平等加劇,損害了美國的全球競爭力。獲得兩黨支持的《基礎設施法》將大量的投資用於提供美國的製造能力。 此外,未來幾年,隨著資本市場繼續對下一代技術進行大量投資,美國製造業將大大受益於數字創新浪潮。美國目前每年對人工智慧 (AI) 的投資已達到約1500億美元,物聯網投入為2500億美元,而向雲計算投入則為3000億美元。 迴流勢頭強勁 全球最大的管理諮詢公司之一 — 科爾尼企業諮詢(A.T. Kearney)的一份調查說,在歷經了多年的工作流失之後,這一趨勢正在發生逆轉。他們的調查發現,高達92%的高管表達了對迴流的積極態度。其中在中國擁有製造業務的高管中有79%的人,已經將部分業務遷至美國或計劃在未來三年內遷往美國,另有15%的高管正在評估類似措施。 儘管近年來有關外國公司正在離開中國的各種消息一直不絕於耳,但是科爾尼的這份報告是同類調查中發現企業高管有意撤離中國比例最高的一次調查。 「全球供應鏈彈性委員會」創始董事、亞利桑那州立大學供應鏈管理系教授戴爾·羅傑斯(Dale Rogers)說,在過去長達25年左右的時間裡,大公司作出個正確的決定很容易,只要在中國製造就行了,但是現在他們則在追求地域多樣性。「正如一位高管對我說的,幾年前他們在中國武漢擁有三個供應商,這並沒有什麼好處。」這位為美國公司提供供應鏈諮詢的供應鏈管理系教授對美國之音說。「所以我認為公司正在尋找地理多樣性,有時他們稱之為區域化。」 「回岸倡議」的莫澤說,目前美國製造業的工作正在從國外以創紀錄速度迴流,而且勢頭越來越明顯。「在2010年,我們剛剛成立的那一年,各公司宣布6000個工作崗位回歸,在2021年他們宣布26萬個工作崗位。所以我們從6000人增加到26萬。」 莫澤的組織不久前的一份報告說,這意味著自2010年以來美國公司宣布迴流的工作崗位總數將達到160多萬。報告認為,促成工作大量迴流的原因包括,台灣海峽爆發衝突的可能性增加,以及近年來供應鏈風險增加推動脫鉤加速。 代表一千多家在華美國企業的中國美國商會(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不久前的一份調查發現,一半以上的成員公司降低了對今年的收入預期,超過60%的成員公司說他們遭受了供應鏈中斷的衝擊。 中國仍非金即銀 2010年中國製造業增加值第一次超過美國,成為第一製造業大國,自那時以來中國製造業已連續11年雄踞世界第一。中國被認為是工業體系最為完備的國家,在500種主要工業產品中,有40%以上產品的產量居世界第一。儘管中國的製造業已呈現出走下坡路的跡象,但是產業鏈的轉移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聯合國最近發布的《國際工業統計年鑒》再次說明了目前中國世界工廠的近乎霸主的地位。美國兩位專家在《巴倫周刊》網站上撰文指出,根據這份年鑒提供的數據,在聯合國追蹤的22個製造業類別中,中國產出占第一的類別多達16個,在剩下的六個類別中排名第二。 「換句話說,如果把全球製造業比作奧運會,中國在每一項賽事中都能獲得金牌或銀牌。」由美洲銀行的首席市場策略師約瑟夫·昆蘭(Joseph Quinlan)和高級投資策略師勞倫·桑菲利波(Lauren Sanfilippo)共同撰寫的這篇文章說。 昆蘭和桑菲利波說,全球製造業霸權的競爭實際上是一場極具戰略意義的美中競賽,佔上風的國家將在一些關鍵行業獲得先發優勢,在制定全球行業標準方面處於領先地位,並在中東和非洲等關鍵第三市場獲得競爭優勢。 他們指出,即便中國目前似乎佔有絕對領先優勢,但是競賽遠未結束,美國也是製造業強國。很多投資者的錯誤印象是,美國放棄了製造「商品」,製造能力持續萎縮,工作外流到海外,但事實並非如此。美國在22個製造業類別中也有6個第一,13個第二,美國只有在服裝、汽車和皮革這三個行業沒有第一或第二名。 亞利桑那州立大學研究供應鏈問題的專家羅傑斯說,美國製造業復興雖然大有希望,但是,低端製造業,例如服裝、製鞋等勞動密集型的製造業回到美國已經不再有任何意義,除非大量實現全自動化,即使有些迴流也將是非常罕見的例外。最有可能的是高端且具有大量附加值的類似晶元製造的產業。「你看到了很多這些公司回到美國,因為美國是一個穩妥的製造基地。」 「回岸倡議」的莫澤說,雖然美國製造業過去二、三十年來雖然好像是在步入衰落,但是,從長遠來說,美國的製造業完全可能重回往日的巔峰,美國地大物博,享有得天獨厚的水、土地、森林、礦產等富饒的自然資源,最重要的是,美國有中國無可比擬的制度。他說:「所以我說大多數人會同意,從長遠來看,我們的自由企業民主制度比中國這樣的專制制度更優越。」

富士康高層:中國作為世界工廠的時代已經終結

富士康作為蘋果和其他十幾家科技巨頭的重要供應商,計劃將其供應鏈在中國市場和美國市場之間拆分。富士康宣稱,由於貿易戰,中國作為世界工廠的時代已經結束。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鴻海精密工業(也稱富士康)董事長劉揚偉8 月 12 日在 2020 第二季度法人說明會上對記者說,該公司正在逐步擴大中國以外的產能。中國大陸是生產 iPhone、戴爾台式機和任天堂遊戲機等電子產品的主要基地。全球其他地區產能的這一比例目前為 30%,高於去年 6 月的 25%。隨著富士康將更多生產轉移到東南亞和其他地區,以避免美國對中國出口商品徵收更多關稅,這一比例還會上升。 他補充說,儘管中國仍將在富士康的製造帝國中扮演關鍵角色,但中國「作為世界工廠的日子已經結束了」。 中美之間不斷加劇的貿易緊張關係,促使設備製造商將生產基地從中國轉移到其他國家。劉去年表示,如果需要,蘋果最受重視的產品iPhone可以在中國以外生產。 中美兩國仍在進行貿易談判,但劉的評論肯定了一種日益增長的預期,即以中國為中心的電子產品供應鏈將在較長時期內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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