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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持续疲软,昔日被称为“世界工厂”的东莞,严重的内卷让技术人员感叹挣钱太难了;昔日片地是工厂的长安镇,如今店铺都倒了,商户们一败涂地;高埗镇的工业园区,则是内外都很少见到人。 重庆技术人员:在东莞一周就待不下去了 综合博主的讯息报导,来自重庆的博主小新10月23日表示,他和妻子一周前来到东莞,不到一个星期就收拾行李返回重庆。他说,“这次来广东,最大的感觉就是钱太难挣了。我在东莞走访了一圈,发现真的太难了、太内卷了。 “我发现了不只是我们做技术的在卷,有很多做加工的都没利润,其它行业也在卷。今天(23日)早上出去吃早饭,看到路边的理发店,理发仅收10块钱(人民币,下同)。店主要付房租,还要出人工,他靠什么挣钱?” 他感慨道,卷来卷去,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大家都没挣到钱。 东莞长安镇商户们一败涂地 东莞博主君宝在东莞第一重镇长安镇实地拍摄视频,讲述东莞目前衰败的景象。 他说,长安镇的GDP过去在东莞市居首位,昔日店铺一铺难求,周围至少有上百家工厂,附近就有出租房。“现在实地来看一看,长安镇的店面,成排成片地倒闭。卖衣服的店基本上全部倒闭。以前镇上有一个大舞台,每到晚上非常热闹,还有人在此跳广场舞。现在好荒凉啊,已经变成了一个停车场了。现在做生意太难了。” “曾经镇上有一排奶茶店,每到周末,人流量非常大。这两年商户们一败涂地。店铺都是大门紧闭,无人问津,东莞实在是太可怜了。”君宝说。 君宝说,现在只有少数店铺在营业,估计一天下来,房租、水、电费都不够,绝对是天天亏钱。 他在长安镇的一个街道上拍到很多人,“他们都失业了,坐著玩手机。街道上的店面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进店里逛的,真的是太惨了!” 工业园区基本看不到人 东莞博主老陈表示,他去年在东莞高埗镇的一家工厂做了一段时间的临时工,今年这个厂基本看不到工人了,高埗镇的工业园区外更是看不到人影。 他说,去年高埗镇的工业园区还有很多人上下班,也有很多人吃宵夜,工业区外面摆摊的密密麻麻的。而今只看到两三个人摆摊,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工业园区外的街道全是黑黢黢一片,人都看不到一个了。 东莞快餐店全倒了 在东莞打工的博主“三炮生活录”近日表示,东莞的快餐店全倒闭了,“我们这些打工人不去快餐店吃饭,快餐店基本上都倒闭了,有的开了三四个月就关门了。现在的形势显示,快餐店根本没人去吃了。主要是食物不卫生,我们的身体健康要紧。所以快餐店基本上都很难维持下去。东莞的快餐店一排一排的,全部关门了。”
美中之间的经济关系长期以来存在着高度的相互依存性。但当中共的“东升”、“崛起”转化成军备扩张之后,中国对外军事威胁所造成的国际风险,迫使西方商界开始扭转观念,采取了疏离中国的措施。今后美中关系的特征,既不是单纯的军事上之冷战态势,也不是单纯的始终紧密之经济上相互依存,而是一种经济依存中的对峙。军事上的冷战态势不会因为经济依存而停止,经济依存也不至于因为冷战而彻底消失。与此同时,美中之间经济上某种程度的依存,事实上构成了对中国的羁绊。 一、21世纪全球安全格局的变化 如果说,上个世纪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在冷战中的相互较量,牵连到北半球许多国家的国际关系,那么,本世纪的美中关系已经变成了影响当前世界格局的最重要因素。自从中国在2020年初派出海军舰队到中途岛海域演习开始,中国持续的扩军备战和对外扩张意图日益明显,加上中国不断出动海空军围绕台湾四周海域展开威胁,一场由中共点燃的冷战,事实上已经形成。 中共的意图不仅仅是企图统一台湾而已,也不仅仅是设法控制南海、为威胁美国的战略核潜艇构造“深海堡垒”,它的触角甚至延伸到了南太平洋的各岛国,包括试图在巴布亚新几内亚靠近澳大利亚的达鲁岛修建永久性海军基地。美国为了遏制中国的对外扩张意图,在东亚和南太平洋地区也展开了相应的应对型部署。虽然双方都不曾正式使用冷战这个词汇,但是,一种类似上个世纪美苏冷战的新世界格局已经出现,把相关国家的关注点陆续吸引到这个方面。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日本,它增加了国防预算,加强了对日本的西南列岛之防卫措施;随后,澳大利亚与美国、英国开始合作建造潜艇,以应对中国从南海出发、日益活跃的潜艇活动;接下来,韩国开始与美国建立更紧密的防务合作,菲律宾也加强了美菲防务配合。种种迹象表明,过去几年来,中共紧锣密鼓的扩军备战,已经改变了越南战争后从东亚到南太平洋长达五十多年的和平格局,同时也改变了美中两国自建交以来所形成的信任感。美国不得不投入军力,来防范任何可能动摇东亚及南太平洋和平稳定的企图。 而另一方面,自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开始改革开放之后,它逐步加入了经济全球化,并且成为全球供应链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一度出现了全球的“世界工厂”称号。那么,世界经济对中国的依赖,究竟会有助于世界和平和稳定,还是经济全球化会间接地帮助中国实现其对外扩张的野心?或者两问皆非? 二、中共的崛起意图与经济全球化存在冲突 本世纪的美中关系与上个世纪的美苏关系截然不同,其中最大的差异是,经济全球化之下,美中两国之间出现了互相的经济依存。过去几年来,虽然在区域防务方面,美中两国的军事对垒从不停步,经济技术方面,中国大规模盗窃美国技术的攻防也持续演进,但在投资和贸易领域,两国之间的相互经济依存似乎始终存在。这就产生了一个疑问,美中关系究竟会走向何方?这不仅是相关国家政府必须优先考虑的事项,也是在中国的外企和希望对中国大量出口的外国企业不得不担忧的问题。 当年的美苏冷战,是双方基本上在经济隔离状态下的对抗,美国选择应对方法比较容易;而如今的中美关系是一种新的格局,但新格局并不总意味着令人鼓舞的前景。相反,中共的崛起意图与经济全球化直接冲突,而美国的国家安全与企业的经济利益也发生了某些矛盾。 当中共的武力扩张和对外强势姿态让周边国家的安全感下降的时候,他们担心的不只是自己遭到中共的军事威胁,也担心区域关系紧张,可能导致海上货运的中断;此外,与中国有经济来往的国家,也会担心出口减少和本国公民在中国的处境。但中共似乎并不介意周边国家的这些担忧,北京事实上曾表现出一种“绑架”经济全球化布局的企图。 数年前,中国的媒体经常强调,“世界工厂”已成既定格局,世界各国如果想继续获得“中国制造”的产品,或者让“世界工厂”购买各国的矿物和农产品,就必须顺从北京的意向和政策立场,否则会在经济上吃大亏。这种“绑架”经济全球化的做法,其最典型的就是,中共为了报复澳大利亚政府对北京的批评,曾经一度禁止澳大利亚产品对中国的出口,北京试图用经济压力来展现自己的强势。 中共习惯于用物质主义的立场来理解它与其他国家的国际关系,却忽略了经济全球化布局本身对低风险的高度要求。中共误以为,外企和外国政府都只在意一时的利益,所以中南海可以把这种利益考量当作中共可以予取予求的“杠杆”来利用。但事实上,经济全球化布局是跨国公司决策的产物,而这些决策最关心的不是一、两年内的利润,而是供应链的稳定、货源的确定性和及时性以及中期效益之高低。而中共制造的东亚不安全局面,构成了动摇经济全球化布局的客观效果。 三、全球供应链的分散化布局新潮流 经济全球化的供应链原来确实是以“世界工厂”为重心;而过去十多年来却陆续发生了成本导向的产业链外移和风险导向的产业链重新布局。如果说,17年前的外企撤资,主要是成本驱动的,那么,过去几年来的外企撤资,则与风险飙升直接相关。 早在十七年前,由于工资成本上升,外企以出口为主的劳动密集型消费品制造企业(比如制鞋、服装、玩具等)开始迁出中国。当时中国政府提出的应对方针是“腾笼换鸟”,希望继续引进高科技外企来继续强化“世界工厂”的国际地位。但最近几年外企撤资的动因,成本已经不是主要影响因素,而回避供应链风险,却成了重点考量,因为中共的对外扩张战略使东亚地区的局势日益紧张。当中共把经济崛起与军事崛起直接挂钩时,全球供应链的安全风险自然就会大幅度上升。 2019年川普总统大幅度提高中国对美出口的关税,本来是想要通过施压,来改变中国低价倾销商品、又频频侵犯美国的知识产权的做法。这种策略并非真正的经济对抗,其实可以在协商谈判中解决双方的分歧。但是,中共采取了软泡硬磨的办法,始终不肯承认并终止盗窃美国技术的大规模操作。中共希望依靠从中国进口大量商品的美国跨国公司,对白宫施压,逼美国行政当局放弃关税制裁;而美国公司那时也希望继续维持中国供应链。可以讲,关税问题并没严重冲击经济全球化的中国布局。 然而,当中共摆出了增强武力、威胁台湾的强硬姿态之后,跨国公司终于意识到,在商业上把中国视为长期盟友的战略,到了不得不调整的时候了。因为,一旦中共的军力增强以后,跨国公司不得不随时面对中共制造紧张局势情况下自己的供应链可能被切断的严重困境。所以,以出口为主的跨国公司,现在纷纷在筹划替代供应链,也就是供应链分散化。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完全关闭在中国的工厂;但是,这些公司也在其他国家组建同类产品的生产线,一旦建成,跨国公司的订单就会从“世界工厂”分流转移。这就是中国的出口持续下探的根本原因。 四、美中之间相互经济依存的质变 美中经济关系长期以来存在着高度的相互经济依存性(economic mutual dependence)。中南海曾经认为,西方国家经济上离不开中国,因此,中国可以予取予求,即使军事和外交上摆出强硬姿态,西方国家也只能妥协让步。这就是所谓的“东升西降”论的思考逻辑。但是,当“东升”、“崛起”落实到军备扩张之后,对外军事威胁所造成的国际风险,必然迫使西方商界开始扭转观念,许多外企为了自身商务活动的安全,采取了疏离中国的措施。 此外,中国经济开始衰退之后,中南海对国内经济架构四大板块(财政、银行、企业、家庭)严重的债务负担估计不足,而不少企业(比如恒大、碧桂园等)濒临破产时无法偿还外债,势必严重动摇中国的国际金融信誉,结果吓退了西方的金融投资者。 在美中经济关系当中,双边贸易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而西方投行对中国的金融投资,以及大企业在中国设立技术研发中心,曾经是两国相互经济依存的重要环节。但是,随着美中两国在国家安全方面的对立日益明显,以中共作为研发中心的跨国公司感受到了高风险,因此开始逐步关闭它们设在中国的研发机构;而中国经济衰退造成了民营企业拖欠外债和无力偿还,让从事对华金融投资的西方投行看到了严重亏损的高风险,因此,它们对中国的金融投资迅速收紧。 这就使得中国在出口下滑的同时,又失去了来自西方的巨额金融投资(参见笔者在本台刊登的文章《中国金融外资断流》(上篇与下篇))。这两大因素的影响叠加在一起,就成了推动人民币贬值的推手。虽然中国的央行可以让商业银行抛出库存的外汇储备来买进人民币,却只能短期内暂缓人民币贬值的趋势,因为商业银行的外汇储备所余不多,缺乏长期支撑人民币汇率的能力。 从2017年到2021年,五年里外企一共在中国投入了一万三千亿美元的证券投资;有了如此大量突然流入的外汇来源,人民币汇率也不过五年内升值百分之十。而到今年9月下旬为止,人民币汇率已经从2021年的高点贬值了百分之十三。今后中国的外汇储备将日渐趋紧,拉抬人民币汇率的力道会越来越弱。可以想象一下,今后人民币还会有升值空间吗?对外企来讲,人民币的贬值趋势将压缩外企在中国经营的盈利空间,这会进一步产生“汇率驱离外资”之效。 华尔街对中国市场的金融依存逐渐终止,以及大企业对中国高科技研发的利用逐渐撤除,意味着美中经济的相互依存开始发生质变:“推手”离场,只剩下以中国内销为主要经营目的之外企继续在中国维持下去,如此便出现了商场上的“西撤东衰”。不过,美中之间的相互经济依存并不会终止,它只是从举足轻重渐渐变成聊胜于无。 五、21世纪美中关系的实质是经济依存中的对峙 今后美中关系的特征,既不是单纯的军事上之冷战态势,也不是单纯的始终紧密之经济上相互依存,而是一种经济依存中的对峙。军事上的冷战态势不会因为经济依存而停止,经济依存也不会因为冷战态势而彻底消失。 之所以如此,首先是因为,冷战被启动后就存在着不可逆趋势;而经济全球化以往布局的结果,也形成了一些跨国公司对中国销售市场的依赖,当这样的跨国公司看清了冷战可以制止热战的本质之后,它们会尽可能长久地利用中国市场,其利用长度取决于利润空间。但是,每当中共在境外制造一次局部冲突,这些留在中国的外企就会受到一次震动;而它们对自身财产和利润汇出的担忧,也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它们的神经。 另一方面,中共摆出了对外威胁的架势之后,以美国为首的东亚国家就不得不做好应对。事实上,中共除了加紧练兵以外,还在加快其核武库的扩充,试图用核威胁增强自己对美国的战略恐吓。这样,美国也只能加强防范北京核威慑的防务。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美国尤其需要通过外交手段,与北京保持沟通,以避免任何突发事件造成的冲突升级。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冷战双方都需要随时保持外交沟通,越是局势动荡,就越要避免相互背靠背地猜测对方的最终意图。当年美苏冷战从未引起双方的交火,其中的关键原因就是,美苏都明白,彼此某种程度的信任之建立与维持,是各自国家安全的初步屏障;而武力准备上压制对手,则是国家安全的最终保障。当1969年中苏双方军队发生边界战争之后,苏联曾经考虑用核武器打击北京,但最后仍然主动派出总理柯西金,以途径北京的名义,与中共展开机场谈判,设法降低双方军事冲突的热度。这就是苏联从美苏冷战中学会的冲突防范策略之运用。中共虽然点燃中美冷战不过几年,现在也在学着使用这样的策略。 就美国而言,美中之间经济上某种程度的依存,同时也构成了对中国的羁绊。中共在经济衰退大势既定的情势下,经受不起脱离经济全球化的沉重压力,因为中国已经无法依靠本国资源生存下去了,至少石油和铁矿石这些基础战略资源以及饲料和油料这样的重要农产品,都必须依赖进口。所以,中共会希望保留现存的对外经济依存关系,同时也依然寄希望于西方投资的重新进入。正是这样复杂的国际关系,将决定未来美中之间那既谈判又威胁、既冷战又经济依存的全新格局。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上世纪90年代在美国帮助下加入WTO后,经济飞速发展,依赖人口红利以及低成本的“中国制造”迅速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但近年来中国当局监管愈加严格,加之不确定政治因素,外资纷纷逃离中国。许多企业将眼光转向东南亚、印度。今年索尼(Sony)已完成中国的相机生产线转移,将其主要工厂迁至泰国。 回顾2009年,NIKE关闭其在中国唯一的直营工厂,一度引发关注,近15年来几乎都有外企离开宣布离开中国。以下为不完全统计,2009年至今,中国部分外企对外转移和退出中国市场情况。 2009年,美国体育品牌NIKE关闭其在中国唯一的直营工厂:太仓工厂。 2010年,飞利浦(Philips) 将电视机业务生产和销售出售给冠捷,松下将三洋白电部门出售给海尔。 2011年,雀巢(Nestle)关闭上海冰淇淋生产厂,退出华东市场。德国瑞能公司退出中国市场,并关闭其在内蒙古包头的瑞能北方风电设备有限公司。 瑞典家用电器制造商伊莱克斯(Electrolux)与国美签署协议,委托国美在中国贴牌生产及销售其系列产品。2011年,Google退出中国。 2012年,德国汉莎(Lufthansa)航空关闭了在华合资货运企业翡翠航空,Adidas关闭了其在中国的最后一家直属工厂。 2013年,松下(Panasonic)关闭了其在上海的工厂,东芝(Toshiba)关闭大连电视工厂。 2014年,全球第三大普药集团阿特维斯(Actavis)退出中国市场,松下将把立式洗衣机和微波炉生产从中国转移至位于日本静冈县和神户市的工厂。 2015年,微软(Microsoft)关闭在华诺基亚工厂,三星集团(Samsung)将在华的部分工厂转移至东南亚。 2016年,三星供应商深圳艾迪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停产。飞利浦照明在中国深圳的全资子公司飞利浦照明制造有限公司宣布解散所有员工,并正式停止运营。百胜餐饮集团宣布以4.6亿美元将百胜中国出售给春华资本集团及蚂蚁金融服务集团。 2017年,日本相机制造巨头尼康(Nikon)停止子公司尼康光学仪器(中国)有限公司的经营,负责生产尼康数码相机以及数码相机配件的工厂停产。美国FPGA原厂美高森美(Microsemi)在纳斯达克正式宣布关闭位于上海的制造工厂。全球最大的硬盘制造商希捷关闭其在苏州的工厂。 2018年,铃木(Suzuki)撤出其在昌河铃木和长安铃木两家子公司中的全部股份。日本日东电工公司宣布关闭苏州工厂,撤离中国。苹果(Apple)组装大厂和硕(Pegatron)计划将位于中国大陆的生产线撤回台湾或转移到东南亚进行生产。 2019年,三星电子关闭了在惠州的工厂,这标志著三星手机完全停止在华生产,其生产线转移至越南、印度等东南亚国家。日本办公设备商理光宣布,将把影印机生产线从中国全面转移至泰国。家乐福中国业务卖给苏宁。 2020年,英国连锁超市乐购(TESCO)宣布完全退出中国市场。荷兰飞利浦(PHILIPS)宣布将其家用电器业务出售给知名投资公司高瓴资本,退出中国家电市场。美国知名服装零售品牌Old Navy宣布退出中国市场,并且关停所有在中国的线下及线上门店。 2021年,东芝(Toshiba)关闭大连最后一家工厂,产能未来将转至越南和日本。Yahoo中国停止向中国大陆提供Yahoo的产品与服务;Yahoo旗下的科技媒体Engadget关闭提供简体中文内容的Engadget中国版。日本电器制造商OKI关闭位于中国的打印机和复合机的生产业务,将其打印机生产线搬至泰国,部分维修零件生产线则退回至日本福岛工厂。 2022年,Apple发布iPhone14,在印度工厂组装生产。日本佳能(Canon)关闭了在珠海的工厂,结束了在中国的32年历史,遣散了最后的1300名员工,生产线迁回本土。韩国乐天集团决定解散中国总部,追加对东南亚各国的投资,进一步扩展东南亚市场。 2023年,索尼(Sony)已完成中国的相机生产线转移,将其主要工厂迁至泰国。 外企的撤离对大陆经济发展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首先势必会减少就业机会,减少税收。其次中国还处在技术转型和学习的阶段,一些高科技巨头企业的离开,也会影响中国高科技产业的发展。 外资撤离中国的原因众多,但关键因素就是中国市场不行了。 首先是中国官方的政策及法规,让外资望而却步。中国爆发疫情依赖,官方对COVID-19坚定不移的清零政策导致许多企业生产经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据中国欧盟商会给总理的一封信《Theimpact of current epidemic prevention measures onbusiness》中写到,中国德国商会调查数据结果显示:51%的德企物流仓储和46%的供应链遭受完全中断或受到严重负面影响,31%受访企业的生产制造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完全停产。40%企业的上游供应链运营完全中断或受到严重影响。 美国和日本的企业商会曾在2022年5月份调查发现,约5成美国企业和14%的日本企业,将减少或延缓对华投资计划。 日本作为对华投资企业数量数一数二的国家,据专业调研公司Databank报告显示,至2022年6月时,在华仍有1.26万家日企,其中5100多家从事制造业。但从2020年2月算起,已有2176家企业撤退或住处不明,另有倒闭企业116家。 中国欧盟商会2022年5月份表示,23%受访欧盟商会成员透露,目前正考虑把当前或计划中的投资从中国转移到其他市场,以寻求可预测性更高的营商环境。这项统计相较两个月前增加超过一倍,创十年的新高。约8成企业认为对华投资的魅力正在丧失。 相对于中国严峻的经商环境,其他国家的一些政策则吸引外企前往投资。比如拜登政府推行的“美国制造计划”,鼓励美国制造,并直接规定联邦采购美国制造的商品份额。2022年3月白宫通过修改“购买美国制造”的法案,规定联邦政府购买的物资中包含55%以上的美国制造的部件才会被视为美国制造,而2022年10月份开始,这一门槛将跃升至60%,2024年跃升至65%,2029年最终跃升至75%; 越南政府在2016年将企业将企业所得税从22%降至20%,在进出口关税、流转税也有一定优惠,对特定行业,特定地区更是享受5%-10%的企业所得税优惠政策。 其次就是成本问题。中国近几十年经济的飞速发展,已经失去了劳动力的成本竞争优势。据ManpowerGroup在《2020年总劳动力指数报告》中发布的数据显示,在劳动力成本效益指数TOP10上,已经连续多年不见中国的身影了,而一些东南亚国家则表现强劲,也正因如此,大批制造业外企从中国转移到了这些国家。 外资撤离中国,受苦的无疑是打工人。这些人数年甚至数十年间都在外企工作,外企关厂,意味着这些人通通都要失业。现在中国年轻人都面临毕业即失业的窘境,何况人到中年的打工人呢? 事实上,中国职场近年坏消息不断,年龄、性别、性取向都可能受歧视。996和007先后诞生,低工资而高强度的工作氛围,都严重损害了亿万普通打工人的身心健康。另外,因为订单量不够,大大小小的工厂都在裁员。 公开资料显示,中国2022年的大学毕业生达创记录的1076万人,人们普遍在感叹这个史上最难就业季的艰难,无论是考研、考编还是做什么,到处都是人挤人。 而即便属于中上阶层的海外留学归国人士,也有数万人常年扎堆在豆瓣网“海归废物回收互助协会”,每天吐槽中国恶劣的生存环境,以上百万元代价赴欧美留学,回国却只有月薪5000,还忍受着各种职场歧视。大多后悔没认清内外形势却回国,并打算以各种路径重新出国生活。
在中国最大的交易会广州商品交易会上,情绪压抑的出口商们表示,全球经济疲软严重影响他们的生意,迫使许多公司冻结投资,削减劳动成本等。广交会的惨淡情形表明,中国3月份出口意外超预期增长反映了出口商只是完成去年疫情拖累和积压的订单,而不是经济重现活力。 路透社报道说,中国去年突然取消严厉“清零”防疫封城封控措施以后的首个最大的交易会召开之际,正值美国和欧洲的借贷成本增加严重抑制对中国商品需求。 报道援引台州市航杰灯具公司一位代表的话说,今年的订单与去年相比下降了30%。他称,去年的困难来自后勤及生产打乱,但那是内部问题,可以靠当地政府解决,而现在的是外部问题,没有招数。 他表示,今年将是他们公司最艰难的一年,因为乌克兰战争造成电力成本激增,进一步减弱了对装饰灯具的需求。他说,公司不可能再降价,只得谋求降低人工成本,依赖合同工,在每年9到10月将圣诞节订单发出后,便解雇工人。他说,如果今年的订单更弱,工厂将更早地解雇工人。 广东中山一家生产抽风扇的电子公司的销售经理表示,在今年第一季度订单减半后,也有同样的裁人计划。他称,在他的工厂,有订单工人就上班,甚至周末加班。但是今年工人都不用加班了。 宁波一家剃须用品厂商说,工厂已经解雇了许多工人,如果订单情况不改善,未来几个月将降价。 中国制造业面临的日益恶化的就业前景,将引发政策制定者的关切。当局计划今年新增1200万个就业,高于去年的1100万的目标。 报道说,路透社采访的几十个中国供货商说,鉴于今年需求疲软,他们没有改进生产线或增加投资的想法。 另据美国彭博社报道,这个星期将公布的中国的主要经济数据可能显示经济活动有所增加,尽管还不清楚这次解除严厉防疫政策后的经济反弹将会有多强劲或持久。 报道说,根据彭博社对经济学家的调查,周二的官方数据预计将显示,第一季度GDP增长3.9%,高于去年第四季度的2.9%,但仍低于政府全年增长5%的目标。 报道表示,3月份的数据预计显示,工业产出、投资和零售都会增长,尽管部分原因是与去年3月上海封城期间相比的基点较低。 同时,一些经济数据有好有忧。信贷和出口3月份的增长高于预期,但是低通胀率表明需求仍旧疲软。 这些数据强劲的不确定性,增加了是否需要更多刺激方案的辩论。尽管中国官员目前避免采取激进的放松措施,比如削减政策利率,但今年他们采取了一个支撑经济增长的立场。央行中国人民银行3月份向金融领域注入更多现金以鼓励借贷。
在过去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中国制造业迅速崛起、美国工作大量外流、制造业渐趋衰落似乎一直是不可抗拒的大势所趋。然而,最近的一系列迹象显示,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正在被撼动,美国的工作开始回流,制造业产业大有重新崛起之势。 《纽约时报》最近报道说,美国的科技公司开始逐步将供应链转移出中国,苹果和谷歌最新一代智能手机中一些手机已不再是中国制造。“中国的制造业帝国正在动摇,”报道援引一位投资公司高管的话说。 最近的几份研究报告显示,美国制造业即将迎来一场复兴,大量曾经流失的工作正在以创纪录的规模回流。其中全球管理咨询公司麦肯锡上星期题为“实现美国制造业复兴”的报告说,近几十年来,美国大有失去其主导世界制造业经济体地位的危险,自1997年以来,美国制造公司和制造工厂的数量下降了多达四分之一,然而最近的一些趋势表明这一现象正在发生逆转,美国已为“制造业重新崛起奠定了基础”。 此前倡导产业回流的非盈利组织“回岸倡议”(Reshoring Initiative) 的一篇研究报告说,今年预计将有创纪录的35万个制造业工作岗位从海外回归到美国。 多年来,由于制造业不景气,工作大量外流,即使在经济没有衰退阴影笼罩的情况下,衡量美国制造业的一项重要指标 — 采购经理人指数(PMI)也常常会徘徊在50点的枯荣线之下,然而,上星期最新出炉的八月份的统计数据显示,虽然目前经济衰退威胁严重,美国制造业仍然实现了稳步增长,8月份的指数为52.8,凸显出美国制造业的强劲。 美国投资建厂 拜登总统在星期一(9月5日)的一次公开演讲中说,美国的制造业正在重新崛起。“哪里写的——哪里写的说,美国不能领导世界制造业?”拜登总统问到。他说,实际上世界各地的制造商都正在涌向美国。 目前的美国经济总体虽仍然脆弱,但是美国之音根据美国公司公开的信息发现,在制造业领域,今年以来宣布在美国建厂或投资制造业的项目多达数百项之多,其中包括英特尔将在俄亥俄州建立的半导体制造厂耗资200亿美元,以及通用汽车宣布的投资70多亿美元用于提高电池和电动卡车的制造能力的计划,这是该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 公开的资料显示,仅仅上星期一个星期之内就有至少10个制造业项目上马。这些项目包括,本田和韩国LG集团的LG新能源(LG Energy Solution)在美国投资44亿美元的电动汽车电池工厂,以及全球特殊材料的领导厂商康宁与AT&T将新建一座光缆生产工厂。该项目的潜力是,康宁估计,要安装这些光纤电缆,到2025年前必须再创造85万个工作岗位。 美国最大的太阳能电池板制造商第一太阳能(First Solar)上周二宣布,将投资10亿美元在美国新建一家太阳能电池板工厂,并将斥资1.85亿美元升级和扩建其在俄亥俄州的现有设施。 “几乎每周都会宣布大型电动汽车电池工厂。”“回岸倡议”的创始人和总裁哈里·莫泽(Harry Moser)对美国之音说。 咨询公司麦肯锡的分析认为,促使美国制造业崛起的主要原因包括,政府政策的大力扶持。报告说,政府官员意识到,美国制造业的衰落导致不平等加剧,损害了美国的全球竞争力。获得两党支持的《基础设施法》将大量的投资用于提供美国的制造能力。 此外,未来几年,随着资本市场继续对下一代技术进行大量投资,美国制造业将大大受益于数字创新浪潮。美国目前每年对人工智能 (AI) 的投资已达到约1500亿美元,物联网投入为2500亿美元,而向云计算投入则为3000亿美元。 回流势头强劲 全球最大的管理咨询公司之一 — 科尔尼企业咨询(A.T. Kearney)的一份调查说,在历经了多年的工作流失之后,这一趋势正在发生逆转。他们的调查发现,高达92%的高管表达了对回流的积极态度。其中在中国拥有制造业务的高管中有79%的人,已经将部分业务迁至美国或计划在未来三年内迁往美国,另有15%的高管正在评估类似措施。 尽管近年来有关外国公司正在离开中国的各种消息一直不绝于耳,但是科尔尼的这份报告是同类调查中发现企业高管有意撤离中国比例最高的一次调查。 “全球供应链弹性委员会”创始董事、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供应链管理系教授戴尔·罗杰斯(Dale Rogers)说,在过去长达25年左右的时间里,大公司作出个正确的决定很容易,只要在中国制造就行了,但是现在他们则在追求地域多样性。“正如一位高管对我说的,几年前他们在中国武汉拥有三个供应商,这并没有什么好处。”这位为美国公司提供供应链咨询的供应链管理系教授对美国之音说。“所以我认为公司正在寻找地理多样性,有时他们称之为区域化。” “回岸倡议”的莫泽说,目前美国制造业的工作正在从国外以创纪录速度回流,而且势头越来越明显。“在2010年,我们刚刚成立的那一年,各公司宣布6000个工作岗位回归,在2021年他们宣布26万个工作岗位。所以我们从6000人增加到26万。” 莫泽的组织不久前的一份报告说,这意味着自2010年以来美国公司宣布回流的工作岗位总数将达到160多万。报告认为,促成工作大量回流的原因包括,台湾海峡爆发冲突的可能性增加,以及近年来供应链风险增加推动脱钩加速。 代表一千多家在华美国企业的中国美国商会(American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不久前的一份调查发现,一半以上的成员公司降低了对今年的收入预期,超过60%的成员公司说他们遭受了供应链中断的冲击。 中国仍非金即银 2010年中国制造业增加值第一次超过美国,成为第一制造业大国,自那时以来中国制造业已连续11年雄踞世界第一。中国被认为是工业体系最为完备的国家,在500种主要工业产品中,有40%以上产品的产量居世界第一。尽管中国的制造业已呈现出走下坡路的迹象,但是产业链的转移绝非一朝一夕之事。 联合国最近发布的《国际工业统计年鉴》再次说明了目前中国世界工厂的近乎霸主的地位。美国两位专家在《巴伦周刊》网站上撰文指出,根据这份年鉴提供的数据,在联合国追踪的22个制造业类别中,中国产出占第一的类别多达16个,在剩下的六个类别中排名第二。 “换句话说,如果把全球制造业比作奥运会,中国在每一项赛事中都能获得金牌或银牌。”由美洲银行的首席市场策略师约瑟夫·昆兰(Joseph Quinlan)和高级投资策略师劳伦·桑菲利波(Lauren Sanfilippo)共同撰写的这篇文章说。 昆兰和桑菲利波说,全球制造业霸权的竞争实际上是一场极具战略意义的美中竞赛,占上风的国家将在一些关键行业获得先发优势,在制定全球行业标准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并在中东和非洲等关键第三市场获得竞争优势。 他们指出,即便中国目前似乎占有绝对领先优势,但是竞赛远未结束,美国也是制造业强国。很多投资者的错误印象是,美国放弃了制造“商品”,制造能力持续萎缩,工作外流到海外,但事实并非如此。美国在22个制造业类别中也有6个第一,13个第二,美国只有在服装、汽车和皮革这三个行业没有第一或第二名。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研究供应链问题的专家罗杰斯说,美国制造业复兴虽然大有希望,但是,低端制造业,例如服装、制鞋等劳动密集型的制造业回到美国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除非大量实现全自动化,即使有些回流也将是非常罕见的例外。最有可能的是高端且具有大量附加值的类似芯片制造的产业。“你看到了很多这些公司回到美国,因为美国是一个稳妥的制造基地。” “回岸倡议”的莫泽说,虽然美国制造业过去二、三十年来虽然好像是在步入衰落,但是,从长远来说,美国的制造业完全可能重回往日的巅峰,美国地大物博,享有得天独厚的水、土地、森林、矿产等富饶的自然资源,最重要的是,美国有中国无可比拟的制度。他说:“所以我说大多数人会同意,从长远来看,我们的自由企业民主制度比中国这样的专制制度更优越。”
富士康作为苹果和其他十几家科技巨头的重要供应商,计划将其供应链在中国市场和美国市场之间拆分。富士康宣称,由于贸易战,中国作为世界工厂的时代已经结束。 据悉尼晨锋报报导,鸿海精密工业(也称富士康)董事长刘扬伟8 月 12 日在 2020 第二季度法人说明会上对记者说,该公司正在逐步扩大中国以外的产能。中国大陆是生产 iPhone、戴尔台式机和任天堂游戏机等电子产品的主要基地。全球其他地区产能的这一比例目前为 30%,高于去年 6 月的 25%。随着富士康将更多生产转移到东南亚和其他地区,以避免美国对中国出口商品征收更多关税,这一比例还会上升。 他补充说,尽管中国仍将在富士康的制造帝国中扮演关键角色,但中国“作为世界工厂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中美之间不断加剧的贸易紧张关系,促使设备制造商将生产基地从中国转移到其他国家。刘去年表示,如果需要,苹果最受重视的产品iPhone可以在中国以外生产。 中美两国仍在进行贸易谈判,但刘的评论肯定了一种日益增长的预期,即以中国为中心的电子产品供应链将在较长时期内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