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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講述四起真實辱華事件

知名時尚品牌D&G(杜嘉班納)捅了簍子,一則「起筷吃批薩」的廣告宣傳片被指「辱華」,歧視中國傳統文化。 這些年,「辱華」事件頻發,事件各種各樣,不得不查詢一下究竟甚麼行為是「辱華」。在百度知道有這樣一則回答:「辱華是侮辱華夏民族,是針對一個民族的侮辱,那是所有炎黃子孫不能接受的,因為民族大義是最高最大的正義。」 看到這個解釋,我想起了一位神父—雷震遠,他曾於1930左右來到中國,在戰火中幫助過很多中國人,他講述了很多侮辱華夏民族的事件,我們一起來看看。下面事件皆摘自他的書籍《內在的敵人》。 辱華事件一—侮辱聖人孔子 共產黨佔領安國不久,我曾參加共產黨一個全面攻擊孔子的大會,當地縣民也有許多參加。當共產黨怒吼的時候,聽眾們都心驚膽戰地靜坐不勤。主要講演人是一個弩著眼睛的年輕人,顯然他是個老資格的共產黨員,已經受過重要階段的共產黨訓練。後來我才曉得,他已經逐步完成村、區、縣的訓練中心階段,並將被派到延安「大學」受訓,然後再派到莫斯科「研究院」攻讀,那裡乃是若干特殊選拔的中國青年接受一連串文化奴役訓練中的最後地點。 「中國要滅亡了!」他喊著:「中國成為帝國主義者的俎上肉,中國已經被洋鬼子榨取枯竭了,現在日本小鬼子就在這裡用槍炮飛機炸彈轟轟地殺害我們!中國何以這樣衰弱呢?我可以告訴你們原因!那全因為中國人追隨孔子,而孔子的思想是落伍的。他不像今日共產黨那樣眼光遠大和前進。儒學已經使中國人成為奴隸,在近代世界裡把他們束縛在舊的思想上面。共產主義是今天的進步思想。它可以把你們從奴隸狀態下解放出來。它可以使你們在近代世界裡更有權勢更受尊重,因為近代世界只尊重權勢和力量!」 他毫無倦容地講下去,反覆連續地滿天撒謊,一直在申述著一個主題:孔子是一個不合時代的反動者,必須拋棄孔子的主張和理想。 會議結束時,他要求每個人高呼口號:「打倒孔子!打倒大漢奸孔子!」 聽眾們都怒不可遏,更感氣憤的是他們無力可施。幾千年來孔子一向被尊為智慧和道德的源泉。辱罵污衊這位中國聖人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口號梗在喉間無法喊出。 人們在畏懼懲罰之下勉強服從─但喊出的聲音並不是共產黨所希望的狂呼怒吼。那位青年共產黨員抑制住怒容,但也無計可施。喊聲雖僅是約略可辨,但人民總算是服從命令了。 辱華事件二—侮辱家庭禮法 在無極城西郊,我還看到共產黨施用狡計毀掉一個家庭的實例。這一次他們是努力誘使一個少女和父母脫離關係。他們選擇了一個生活最美滿的家庭─父親,母親,兩個兒子和一個溫柔美麗的姑娘。一個共產黨農會的青年委員何春山,選中了這位十九歲的姑娘劉維琴是他發泄色情的對象和政治目標。劉家非常保守,具有中國舊式家庭的最優傳統習慣。這位年輕的姑娘不準白天到大街閑逛,黃昏後便不準走出家門。一般中國舊式家庭的年輕婦女,大部受到這樣謹慎的監護,在兵荒馬亂的中國社會中,可以免去許多不測。何春山決心要討她做老婆。他無法在街頭上和她碰面,並且他也不能隨便走進她的家裡。但是他藉著共產黨軍隊來撐腰,竟在她的父母反對之下走進家裡去訪問劉維琴。 有一次他嚴厲申斥她的父母親不應管束太嚴。他們辯論爭吵直弄得這兩位老人手足無措。他在這女孩子面前批評他們思想陳腐,使她的父母在她的眼裡失掉尊嚴,利用她幼稚的思想,使她相信她的青春和天才都斷送在自私而貪婪的父母手裡。他嘲笑他們的行為方式,咒罵他們「專制」,並且勸那個女孩子不要每天忙於家事。 她的父母深覺憤怒,特別是因為這個孩子已經開始受到宣傳的影響。他們無權無勢,一籌莫展,雖然一再阻止他進門,但他竟恫嚇著要用軍隊或秘密警察來作報復。 以前這女孩子家事做得很殷勤,現在卻一天天懶惰下來,她的父母感覺有些失望了。但仍是執拗地阻止何春山和他女兒結婚。這種爭執局面繼續了幾個月,他手段愈顯毒惡。現在這女孩子已全為他所掌握,思想也完全改變,不服從父母命令,棄絕了家庭而嫁給何春山。 辱華事件三—侮辱君子道德 劉家莊的村民,像中國其他無數的鄉村人民一樣,相信嚴格規定的道德法。這種道德法是從孔子哲學中傳下來的,「君子」被尊為人類行為的典型和範式。在全中國各地,習慣上是由年長者來教訓家庭里或一地方上的年輕人,君子不做這個,君子不做那個。這項道德法並且鼓勵一般平常人努力作個好人。 共產黨對這種崇高的道德理想一直加以攻擊,因為他們看清,任何嚴格遵守這種道德法的人,都不會照共產黨的要求而從事為黨犧牲。他們承認傳統的中國倫理力量的偉大。很少的文明國家能夠像中國人─特別是中國北方人─那樣達到個人道德的高度水準。在中國南部─共產黨首先在這裡得到黨徒─這種美德倒不像北方人保持得那樣堅定穩固。北方人有一種極純粹的生活方式,特別在維持婦女貞節方面有絕對影響。 共產黨利用人們的最劣天性來完成他們的目的。他們在鄉村和城鎮的牆上貼起如下的標語:「打倒孔子道德」,「打倒孔子正義」,「打倒孔子禮儀」。 一個夏天的晚上,我在城門外下了大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檢查我的護照。他們都穿著短棉布褲和草鞋,腰際以上完全赤裸著。我常看到苦力和農夫在夏天做工時穿著不扎腿的粗布短褲。在我的經驗中,我從來沒看到過任何一個中國婦女─不管窮富─像那女孩子那樣地半身赤裸著。 當我走進城以後,我看到很多這樣打扮的女孩子,有的自己覺得不好意思,有的更顯出局促臉紅,只有少數女孩子老著麵皮自覺得意。直到後來我才曉得這種「新裝」的詳細情形。共產黨主張年輕人要「舒服一下」,同時並可以節省棉布。最初他們建議,為了經濟起見,男人應該脫掉他們的長袍馬褂。後來他們又告訴人們說,在共產主義下男女是平等的。如果男人們可以在暑熱的夏天享受到較多的舒適時,何以女人們就不應該如此呢?當父母勸告他們的女孩子們不得如此粗野時,共產黨便下一道命令。 辱華事件四—侮辱傳統教育 當我們在高各庄的學校還未受日軍的蹂躪之前,共產黨曾在那裡開設了一個「模範」宣傳學校。校長推行起所有共產黨的新理想。遠處鄉區來校就學的男女生,都住在學校裡面。男女宿舍隔離起來,宿舍學生都並排睡在坑上。但是這位共產黨校長竟以提倡男女平等為名,迫令男女生睡在一個坑上,男女相同地睡下去。 但是這次共產黨又遭到堅強的反抗。每個村子的老百姓,對共產黨這種新花樣都表示不滿。 有一次在一個基督教村莊上,若干共產黨領袖跑來向我抱怨,他們說那些女孩子們拒絕「慰勞」他們。一個共產黨說:「這些農人受的教育太不夠,他們不歡迎我們這些新理想。」 雷震遠 雷震遠(1905—1980),比利時人。幼年時期就讀於耶酥教會學校,後入盧芳神學院修讀神學碩士。 1920年,當他才15歲的時候,遇到了雷鳴遠神父,他剛剛從中國回來,他在中國已經住了許多年。在雷鳴遠神父的介紹下,雷震遠來到中國,在河北安國縣傳教。 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後一度代理安國縣縣長。1943年被日軍逮捕,關在山東濰縣集中營,1945年日本投降後獲釋,仍在華北傳教。1949年赴美國,1955年後任南越政府顧問,1963年經台灣回美國,1980年2月6日在紐約病逝。 在抗日戰爭中,安國成為中共解放區,雷震遠神父與中共領導有過多次實際接觸對談,尤其是中共在當地解放區的領袖呂正操,他親眼目睹了一些中國共產黨暴力革命行為。1949年離開中國。1952年他寫了一本書《內在的敵人》(THE ENEMY WITHIN: An Eyewitness Account of the Communist Conquest of China ),回憶他在中國的經歷,表示對暴力革命的強烈不滿。同時在書中揭露八路軍在1940年皖南事變前突襲國軍三個軍共六萬多人,卻沒有動不足五十英里外的日軍。 (來自百度百科)

【人在澳洲】山城魅影

南越中部的避暑勝地大叻市( DALAT )距西貢三百公里,海拔數千公尺,氣候涼爽宜人,是法國殖民時期開發出來的人間凈土。城內建築物充滿了歐洲情調,法式別墅皆為達官貴人的住宅。 越戰時期美麗山城似乎受到上天的特別愛護,竟不受戰火荼毒,市民過著寧靜的生活;偶然在蔚藍雲霄中瞧見掠過的戰鬥機留下的白煙外,槍炮聲幾乎遙不可聞。 市集附近的春香湖碧波如鏡,幾葉輕舟搖晃,漣漪圈圈在湖心蕩漾;草坡上白衣如雪的南國佳麗,三三兩兩開卷展讀,勾勒出一幅極美的士女圖,撩人心緒。 離市區不遠的潘廷逢街有一間佔地頗大的別墅,深深庭院里的後邊是華人小教堂,由台灣來的張忠智神父主持這個堂區;身材魁偉而帶著厚厚近視鏡的神父,講著濃濃北方口音的國語,經常面掛笑容,黑長袍是唯一的身份象徵。幸虧山城四季如秋,人們長年要加外套,不然那黑袍如在熱天怎能消受? 六十年代越戰方興未艾之際,我因身體羸弱而被父母安排送去大叻休養,寄居在與教堂同一條街那家售賣輪胎的楊老闆店中。每日無所事事的到處遊玩,也忘了是誰介紹,說教堂晚間免費教英文,就去報名,而成為張神父的學生。 後來和神父熟悉了,知道別墅也供寄宿,收費合理,為了有伴,便在談妥條件後遷入。和阿耀同室,老何和黃修士各擁有一個獨立睡房;大客廳是臨時教室,大門左方是書房,有幾千本中外圖書,包括哲學、神學、宗教經典及文學書籍, 中文只佔少數。 每晚上課兩小時,十來個學生,包括我們四位寄宿者在內,除了教簡單的會話,也加插了聖經上的故事;傳教士的苦心大多如此,反正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打發無聊的山居歲月,我也無所謂,對天主教的認識,竟是由此而得。 周日做完彌撒,神父有時主動帶我們到神學院去玩,他的吉普車是軍警專用的同類車,是全市最矚目的一部私家車。經常有站崗的警察向開過的這部車敬禮,神父那張臉總露著可親的笑顏,算是回禮。小地方的居民,很快便認出我們是別墅的住客,都誤認我們是「修士」,我多次澄清,但他們不為所動,只是禮貌含笑,依然如故的用「修士」稱呼我們。 黃修士半路出家,三十來歲人,原籍潮州,大概是為了逃避軍役才成為神父的追隨者?他是最虔誠的人,老老實實的把經文念得滾瓜爛熟,對神父所講的新舊約都深信不疑。 阿耀比我年青,膽子最小,睡覺不肯關燈,為此房內特別安裝一盞較暗的燈泡就寢時用。老何是讀過英專的,成為神父的助教,為人較沉穩,平時很少出聲,和我們都和沐相處。除了黃修士,我們三人都是沒有領洗的「假修士」,神父看來一點也不急,反正每晚的功課中多少也滲了教義,慢性洗腦,總會被「萬能的天主」招引。 和神父一起生活,念經是不可避免的事,每日三餐前祈禱的經文,早課在教堂做彌撒及周日、假日、節日等等,都非念上一大堆不知有什麼用途的經文不可,如天主經、玟瑰經,聖母經等等。有時是默念,有時則念出聲,長經文我非看經書不可,短的則早已記熟於心,隨口而出,仿似印在心裡一般。 神父說念經可以得平安,天主會保佑,可以驅邪;經文的威力一如十字架,魑魅魍魎一聽到經文就遠遠迴避。我們將信將疑,卻不敢提出詢問。阿耀是比較接受此說法的一位,他因為膽小,一個人是不敢呆在房中,經常向我說晚上去廁所往往看到可怕的鬼影,我卻說他年紀輕輕做多了虧心事,「鬼」才會找他開玩笑。 我搬去別墅寄宿後,父母知悉後大為震怒,來信要我立即遷回輪胎店;該店的熟人見到我,好心的悄悄示知,說那家別墅經常鬧鬼,邪氣很重,對面的店鋪總經營不到半年就倒閉。經此一說,留​​心觀察,果然別墅對面的洗衣店外掛滿了八卦圖、多張黃色紙符貼在門上,店主每天黃昏總向著別墅跪拜,燒了許多香燭。 我問神父,他說是有魔鬼,故才要念經驅趕啊。對面那家人拜偶像,自然得不到天主的保佑。阿耀自此更疑神疑鬼,整日纏著我陪他,半夜也硬吵醒要我同他上廁所。 午夜怪聲敲窗,哀怨恐怖;凄凄切切的呼喚、時續時斷,阿耀嚇得縮進被窩內發抖,我迷糊起身視察,應是松葉搖晃碰撞,並無不妥又進入夢鄉;翌日老何和修士也說時有所聞。張神父的口頭禪:「見怪不怪、其怪自滅」,如果怕就要多頌經。我因為不怕,也就不必和他們念額外的經文了。 半夜有時阿耀會無緣無故大喊一聲然後躲進被褥中,悄聲說見到無頭的白長袍影子在樓梯上搖擺;有一日竟說大掛鐘敲了十六七下,真是胡說八道。我除了風聲和敲窗的怪聲外,這些鬼影全沒見過,他們相信我「時運」高,故妖魔鬼怪不敢來纏繞? 忘了交待別墅二樓是神父的起居室及私人書房,是閑人免進的禁區,他每日下樓後必上鎖;我們早已私探多次而不得要領,二樓入門處的鎖極堅固,老想不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像藏著美女,因為那次神父到美國開會,一去半月,如有美女早已餓死了。 神父出遠門那次,要我們四人由修士領導把玫瑰園修剪整理;第二天早上竟捥到了一大堆骨頭,以為是豬骨或牛骨?但後來居然在阿耀大叫聲中見到了人的頭顱,證明那些骨頭是骷髏。嚇到那晚大家一齊虔誠的跪在教堂中向著聖母像及苦像念了許多篇的經文。神父回來後,他報了警,起出無數的骷髏,坊間對「鬼屋」的傳說更是繪聲繪影了。 經查驗,原來別墅是二次大戰時日本侵略軍在南越中區的地下指揮部,拘捕到的反日義士,失蹤後屍骨全無,卻被行刑處決於此而埋了。那些鬧鬼的傳說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後來我離開山城轉去芽庄市教書,直至南越淪陷,才從友人處聽聞張神父在越共入城前逃走了。越共集會聲討資產買辦及美偽敵人時,神父被點名,控訴他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人?說在樓上找到了發報機及許多未及消毀的文件。 當年那些午夜怪聲及白衣鬼影,掛鐘亂敲都能夠解釋了。打字或發電報往往是三更半夜的工作,神父也喜歡穿白袍,鐘聲則應該是阿耀睡意迷濛時多算了。 那段經年的山居歲月,從博學的神父身上,我學到了不少哲學、神學及人生的大道理,神父很少對我們說教,是一個非常可親的長者;不論他是否中情局的人員,對我一點關係也沒有。別墅的魅影虛無縹緲,平靜生活中的市民,是需要點剌激性的傳說來打發寒冷的漫漫長夜,講點「鬼故事」正中下懷。 別後多年,張神父早已回到台灣教區,再難相見;老何定居加拿大,黃修士還俗在鄉間生活。阿耀從軍故被越共囚禁數年、與洪紹平會長同一勞改營,現已在雪梨;我則來了墨爾本。 大叻山城那座別墅如今也不知做何用途,鬧鬼的故事也許還會流傳下去呢!  二零二零年七月一日仲冬修訂於墨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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