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上海地鐵
為防社會頻發的極端事件最終演變成政治事件,上海知情人透露,上海地鐵站日常事故處置的演練性質隨之出現很大的變化。 上海知情人日前向海外中文媒體爆料,隨著經濟下滑,中國社會矛盾越來越多,公共場所突發情況也日益增加。近日,上海地鐵站的日常演練內容,已經從此前主要是模擬列車故障晚點等情況作出處置,改為模擬有人拿匕首劫持乘客、發現可疑爆炸品等公共安全事件的「反恐」演練,譬如有警察教地鐵站人員如何使用防爆毯。 之前,上海發生過大學畢業生因為找不到工作,在地鐵站放置塑膠炸彈。 爆料人還透露,近期演練最多的是「涉政類」演習,如模擬電子廣告受到「境外敵對勢力和黑客」攻擊,造成屏幕出現反習標語,培訓相關人員如何在第一時間使用藍色警用屏風遮擋,再讓機房人員切斷廣告屏幕電源,且這些處置必須在5分鐘內完成。 警察還警告地鐵站人員,聖誕節、元旦和除夕前後,要格外注意。 傳北京公安看守中小學 特警駐守權貴學校 由於隨機傷人事件也發生在學校附近,網傳北京不止一所中小學門口有公安看守,被指為權貴子弟雲集的人大附中門口還有特警車駐守。 11月19日網傳兩張照片,其中一張顯示北京西城區的鴉兒衚衕小學大門口戒備森嚴,校門口不但有一名穿制服的保安迎接進門的師生,校門右側還有兩名公安站崗,其中一人牽著一隻警犬。 網傳北京鴉兒衚衕小學和人大附中門口11月19日有公安看守。(網路圖片) 另一張照片則顯示,海淀區中關村科技園區內的人大附中(中國人民大學附屬中學),大門外停了一輛特警車,車前方有數名特警在巡視。這張照片因校門口並未出現密集的人流,推測拍攝時間不是在上下學的高峰時段。 網民根據這些照片猜測,北京可能向各學校派出公安,但不同學校的安保規格或有不同。 派駐特警車的人大附中,據傳雲集許多北京政商人士的後代,網民將其戲稱為權貴子弟的專門學校。該校在北京有十多所分校。 今年10月28日,海淀區的中關村第三小學北校區大門外,發生中年男子追砍學生事件,至少五人受傷,其中三名是小學生。當地網民爆料,該小學也有許多學生是權貴子弟。 近日,除了北京的學校遭遇隨機傷人案,江蘇省的無鍚工藝職業技術學院11月16日也發生砍人案,造成數十人傷亡;湖南常德永安小學大門口,19日早發生SUV撞人案,多名學生被撞受傷。中共當局極為緊張,接連發文要求加強防範。 許多評論人士認為,中國大陸爆發如此密集的隨機殺人案,其根源是中共治下的經濟衰退和遍地冤情,加強安保只是治標不治本,類似案件只會越來越多。
01 關於穿衣自由的話題,總能引發尖銳的觀點對立。 就比如今天這條熱搜: #上海地鐵明確非日常服飾進站會阻攔# 網路圖片 事情並不複雜,而且也過去好幾天了: 1月7日,有一名COSER發視頻稱,自己從漫展回去,在上海坐地鐵時,被安檢員阻攔並呼叫民警,警察詢問她COS的是什麼形象,在確認對方是國產遊戲角色並穿的是漢服後,警察要求其提供身份證。 最後,警察要求她摘下帽子和飾物,並表示如果在地鐵里引起圍觀要負法律責任。在這之後,COSER去坐了地鐵。 這段話雖然是網上的信息,但我仔細檢查了好幾遍,還做了修改,以免有任何紕漏。 因為網上對#上海地鐵明確非日常服飾進站會阻攔#這個話題的用詞不嚴謹,提出了激烈的批判: 我覺得沒啥問題。又不是不讓走,只是進行身份核實。嫌麻煩的可以打車。 你們媒體就離譜,明明是攔下來查驗身份,又不是不給進,你這標題我還以為不可以進….差點就開噴了 氣沖沖的點進來,發現不是不讓進,而是要核驗身份,果然不把標題改成這樣沒有流量對吧? 標題黨,核實身份不正常嗎?地鐵偶爾需要查身份證不也是一種核實,煽動對立的媒體和個人本身有問題,不經過調查傳播的顯然也有問題 但同時,還有另外一種聲音: 什麼是日常服飾?誰來定義日常服飾?你有能力立規定,就得能做出來執法尺度統一和精確的基礎。 特色民族服裝,歷代漢服,各種影視綜的cosplay宣傳中華文化怎麼就不行了? 不是,你是上海啊,那以後cos了從家裡走到場館嗎?漫展呢??你那麼多漫展以後coser怎麼去? 大河報的新聞,文字不多,視頻很短,我相信上述針鋒相對的其實都沒怎麼看過原版視頻,所以雙方的爭辯,都像是空中樓閣,沒有堅實的根基。 還好,我找到了這個COSER發的完整視頻,可以大致還原這件事的本來面貌,感興趣的可以點開看一下。 網路圖片 02 根據視頻,我們可以得知: COSER在進地鐵時,被安檢員攔了下來,理由是她的個人形象有點誇張了。安檢員表示要叫警察,COSER表示同意。 COSER對警察說,自己是從漫展過來,見完朋友要回去,警察問她到哪一站,她說到人民廣場站 。 警察問他cos的是什麼形象,COSER表示是國產遊戲《原神》里的七七角色,身上的衣服是自己搭配的漢服。 然後,警察並未對她的回答做出回應,而是要求COSER提供身份證和姓名,核驗身份。 一個有趣的細節是,警察似乎是在問COSER視頻拍攝者的名字叫什麼,COSER連忙說: 「我們是二次元的朋友,沒有暴露真名的。」 聽到COSER這麼說,警察表示: 「啊啊啊,好,謝謝,可以的,可以。就是說,我們,就是,提醒一下,就是說,呃,現在這個坐地鐵嘛,就說像碰到這種,復古來的,那種血腥恐怖,就是,低俗……」 COSER連忙打斷:「我恐怖嗎?我覺得我很可愛啊。」 警察沒回應她,而是繼續說:「一些這方面的,是不允許坐地鐵的。我想問一下,你的帽子可以摘下來嗎?」 COSER問:「這個帽子很恐怖嗎?」 警察:「不是,我是說,你如果,因為是,我們坐地鐵裡面,就是說,如果,呃,在地鐵裡面,不要有一些誇張,呃,或者說,就,比較,就是那種,就是,比較比較激動的一些表現,好吧?」 警察:「在一個就是說,如果你的那個動作,或者什麼,引起了圍觀,要負法律的責任。」 對於警察的說法,COSER連說「嗯嗯」。 警察再次問帽子能摘下來嗎,COSER表示帽子比較難固定,如果拿下來,她要再花半個小時弄上去,坐車比較麻煩。 聽到COSER這麼說,警察沒為難她,而是問她能不能把臉上的殭屍符咒拿下來,COSER也照做了。 警察繼續說:「我們,就是說可以拿下來的,一些數字(聽不太清)的話……」 COSER問:「都需要拿下來?」 警察:「不是說拿下來,就是說,呃,像你這個,前面的這個一點,什麼的話……」 警察又告訴COSER不要在車裡有過激的行為,過分的表現,引起乘客的圍觀,「或者一些聚集的話,或者被別人拍照,或者引起了一些情況的話,你要……(聽不清)給你提醒了。」 做了這些提醒後,警察看到在錄像,又對COSER說: 「還有,你剛出是錄像了還是什麼?」 COSER說:「我錄像了,因為我的朋友們一直都不相信我進地鐵站會被攔住。」 視頻拍攝者說:「對,要給你們宣傳宣傳。」 COSER:「對,我可以跟他們說,你們近地鐵站注意一下自己的裝扮,不然有可能會被攔。我肯定不會惡意說出來。」 警察提醒:「你不要掐頭去尾發到網上。」 COSER說:「我一刀都不剪,你看我的態度也很好吧,我也沒鬧事吧,對不對?(警察說,對的對的)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市民,我只是想正常地坐一個地鐵而已。」 警察再次提醒:「剛才我也給你宣傳了,有相應這些元素的,肯定是不行的。再一個,如果我們全身卡通那種情況的,也是不行的,你要至少要把相應的一些飾品,或者事物啊這種,要摘下來的。至少看上去是一個正常的乘客,而不是一個怪物啊,或者卡通什麼的。」 然後,COSER問了警察一個問題,說她是一個動漫高手,她每一周都要cos,那他每一周都要經歷這些,都要叫警察來嗎?什麼樣的情況不用叫民警來? 警察說:「正常的就是說,你只是一個,穿著漢服,如果只是漢服,或者是說你的頭髮,或者是,就說,臉上沒有相應的那個什麼的話,他們也不會……」 COSER問:「那我請問您,一天就是會接到多少次這樣的處理?」 警察:「我這邊的話,還沒有。」 COSER問:「今天這是第一次嗎?」 警察說:「是的,很少的。」 警察表示,長跑路有漫展,可能會多一點,但這一站cosplay的少。 然後,因為警察提前跟安檢員打過招呼了,COSER和拍攝者就正常去坐地鐵了。 這就是幾乎全部的過程,從頭到尾COSER和警察都挺客客氣氣,雙方都保持了理性。 03 我把視頻發到朋友圈,有人誇讚這個警察克制,我能理解他這麼說的原因,但我厭惡這種論調。如果一個警察只因為沒對市民怒吼而是平心靜氣地說話就被誇,那還真是悲哀。 從他們的對話里可以看出,他確實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他不認識《原神》這款愛國遊戲里的角色,提醒COSER時的語無倫次和磕磕絆絆,都顯示出他處理經驗的不足。 但透過他不太順暢的提醒,我們大概也能知道,有恐怖、血腥、低俗元素的cosplay,全身卡通的,都不能坐地鐵。在地鐵里也不能有一些誇張或過激的表現。 因為是現場對話,警察說的有些話不嚴謹,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覺得他就算嚴謹了,就算是新聞出來後,警察給出的回復,也還是沒有正面回答COSER的問題。 到底什麼衣服算是「非日常服飾」?它和「日常服飾」的界限在哪裡?以誰的標準為標準?比如,婚紗算「日常服飾」嗎? 怎麼界定恐怖、血腥和低俗?標準是什麼?有的恐怖元素一卡通化,就變得可愛了,比如表情包里的小殭屍,那還是恐怖元素嗎?殭屍牙算恐怖元素嗎? 引起多少乘客的圍觀、聚集和拍照,才需要承擔相應的責任?又要承擔什麼責任?警告還是拘留?還有,地鐵里穿婚紗也能引起圍觀,同等情況下,和穿恐怖元素引起的圍觀有何不同? 上海地鐵警察說,至少看上去是一個正常的乘客,那麼一個正常的乘客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如果我的cos(比如《原神》)被人罵崇洋媚外,但我覺得我是在弘揚中國文化,那地鐵的規定和警察,要如何保障我的合法權益和愛國熱情? 一定的模糊性是可以接受的,但既然要伸出手去管了,就應該對規定做出相對精確的界定,來規範和指導地鐵工作人員和COSER的行動。 否則,就只能靠一線工作人員的見識和喜好,那豈不是亂了套?就比如這件事里,如果地鐵上的人,大部分都不覺得COSER臉上的殭屍符咒恐怖,就警察覺得恐怖,那到底聽誰的? 我不玩cosplay,但是每次坐地鐵,或者路上看到一群年輕人cos成他們喜歡的形象,帶著笑聲從我身邊經過,我都覺得這個世界又燦爛又美好。 他們不過是一個個普通的市民,只是想正常地坐一個地鐵而已,他們的熱愛和生活,不該如此無所適從。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亮見
近日,全面停運的上海地鐵有4條線路率先重開,媒體搶直播亟欲呈現陸續復常,但卻遇上吐槽封城真是笑話的誠實大媽,記者尷尬趕緊挪開麥克風,鏡頭也轉向別處。 據網友發布的片段,有個大媽脫口而出:「今天特別高興,因為封了將近兩個月了。自從我出生到現在,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日子,被關在家裡不能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於此同時,畫面顯示,採訪記者緩緩挪開麥克風,而原本對準大媽的攝影鏡頭,則悄悄偏向乘客零落的車廂,匆匆結束這段大概長度30秒的尷尬訪問。 另個受訪的大媽則說,自己不太清楚地鐵恢復營運的消息,而是女兒諮詢幫她買車票,隨即開口抱怨,這兩個月真是太難了,還沒講完,採訪記者同樣是緩緩偏移麥克風,支吾其詞連聲說謝結束訪談。 還有受訪者談搶買車票的經驗,反問「黃牛可以說嗎」?採訪記者不假思索稱:「可以啊,新聞就應該是甚麼都要報導的,只要是真實的事情。」凸顯前兩則大媽受訪被消音格外諷刺。 看過上述片段的網友嘲諷說:「所以國內電視里所謂的直播都是延時的,新聞都是剪輯的」、「人間疾苦不能報導!只能報導高高在上的幸福社會!」 還有網友說:「我以後要像這兩個阿姨一樣說話,減少自我審核自己,減少陰陽怪氣。別怕…該怕的是那些虛偽、遮掩、用大義來做私慾外衣、把真實的人民當做草芥的垃圾們。」
近期,中國大陸COVID-19疫情升溫,重要金融城市上海已連續數日通報確診病例。1月4日上班高峰期間,一名男乘客乘坐地鐵時突然暈倒在地,經搶救無效不幸身亡,官方尚未正式公布該男子具體死因,引發公眾對疫情的恐慌情緒。 上海官方1月6日通報,1月5日0—24時發現20例新增境外輸入性新冠肺炎確診病例。 1月5日通報,1月4日0—24時,通過口岸聯防聯控機制,報告17例新增境外輸入性新冠肺炎確診病例,無新增本土新冠肺炎確診病例,新增本土無癥狀感染者4例。 截至2022年1月4日24時,累計本土確診病例388例,治癒出院381例,在院治療0例,死亡7例;尚在醫學觀察中的無癥狀感染者9例,其中境外輸入無癥狀感染者1例,本土無癥狀感染者8例。 1月5日,社交平台上熱傳一段救人視頻,一名中年男子癱倒在地鐵站的地上,另一名男子跪在一旁,不斷為其做心肺復甦,周圍有人群圍觀。 據澎湃新聞報道,上海地鐵有關負責人透露,事發時間為1月4日早晨6時55分左右,當時,一名男性乘客乘坐地鐵1號線時,突然身體不適,暈倒在地。車上乘客協同車站人員,將他從車廂中抬出,轉移至汶水路站台。事情發生後,地鐵工作人員撥打了120,同時廣播尋求有醫護資質的人員幫助。 雖然有持有相關醫務資質的熱心市民伸出援手,但該男子被救護人員送醫救治後,仍最終不幸身亡。 目前,官方尚未公布該男子的具體死因。不過,由於中國大陸疫情肆虐,有網友懷疑該男子是因為感染COVID-19病毒而死。 中國大陸疫情期間曾多次發生倒地死亡現象。2020年1月30日,武漢當時正爆發疫情,法新社記者當天早晨在武漢街頭看到一具男人屍體躺在人行道上幾個小時。男子倒地死亡的地點距武漢第六醫院僅幾十米,而武漢第六醫院正是接納新冠病毒感染病患的定點醫院之一。 現場一名穿粉紅睡衣的婦女很痛苦地說,「太可怕了,這幾天很多人都死了,醫生忙不過來,所以沒能立即管」。 法新社向警方和地方衛生部門詢問該男子的死亡原因,兩個部門都回答不上來。 5月10日,武漢再現「倒地不起」一幕,根據自由亞洲報道,這名男子年約50歲,見證人說:「走著走著就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