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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

兩日本男子在大連被殺 警方稱與商業糾紛有關

2025年5月23日,中國遼寧省大連市普蘭店區發生一起命案,兩名日本男子被殺。中國警方於次日逮捕了一名42歲的中國籍男子袁某功。警方稱,兇殺案是因為商業糾紛,與「反日」情緒無關。 據警方通報,袁某功長期居住在日本,與兩名受害者有商業往來,案發前兩人短期入境中國。警方初步調查顯示,此案因經營合作產生矛盾引發,屬於商業糾紛所致。 據日媒報導,日本政府對案件高度關注。內閣官房長官林芳正表示,政府正在向受害者家屬提供必要支持,並將繼續採取措施,確保在華日本公民的安全。 據報導,日本駐瀋陽總領事館於5月25日接到中國警方通報,得知該起案件。日本政府相關人士表示,「犯罪動機是商業恩怨,不存在政治性或『反日』等背景因素」。 近年來,中國境內發生多起涉及日本公民的暴力事件,引發日本社會對在華公民安全的擔憂。 2024年6月,江蘇省蘇州市一名中國男子持刀襲擊一輛載有日本人學校學生的校車,造成一對日本母子受傷,一名中國籍校車引導員因阻止行兇者被刺身亡。 同年9月,廣東省深圳市一名10歲日本男童在上學途中被一名中國男子持刀襲擊,不幸身亡。 雖然中國警方將這些案件定性為「偶發個案」,但兇手對日本人的仇恨十分明顯,中國社會反日情緒也高,讓在華的日本社群深感不安。 此次大連命案再次引發對在華日本公民安全的關注。雖然中日兩國官方均稱「案件屬於商業糾紛,與「反日」無關。但仍有網友指出,發現了個規律,深圳、蘇州、大連都是有日本人學校的地方。

死四千人等於沒死人?為何有些人活成了畜生的模樣?

1. 李毅說,死了四千人,相比14億人來說,簡直就像沒死人一樣。  聽到這句話,我百感交集。  同樣是打一場戰爭,抗戰我們死了三千五百萬軍民,解放戰爭只死了64萬軍人,相比之下,是不是也跟沒死人一樣?  可那全都是中國人的命啊!  爸爸去打仗了,爸爸沒有回來,長眠在了他鄉。哥哥離開了家,哥哥也沒有回來,幾十年隔海相望,有家不能回。  這是可以輕易抹去的記憶嗎?  同樣是對抗某種強大的威脅,在這場對新冠的戰爭中,我們只死了4000多,按李毅的理解,就跟沒死人一樣。  可那裡面有李文亮醫生,有常凱導演,有紅凌、林正斌、段正澄等教授;有梅仲明、江學慶、朱和平等主任醫師,還有因治療臉部發黑的胡衛鋒副主任醫師。  還有另外3800位武漢市民。  那不是命嗎?親屬的哭喊聲,已經可以全然忘卻了嗎?  那麼,李毅錯了嗎?我覺得他並無愧疚。按照「宏大語系」,他覺得自己說得很對,講了大實話。  當然,在「宏大語系」下,對於另一些威脅到民族生死存亡的戰爭,我們可以划出更大的「就像沒死人一樣」的比例。  「西安以東的所有城市都可以犧牲掉」!  8億人,8億條生命,2億個家庭,可以作為戰勝核武大國的「代駕」。  只要為了戰勝那兩個核武大國,「死8億人就跟沒死人一樣」。  想到這裡我隱約有點小小、小小的不開心。因為上海也在西安以東,我家住的樓層又比較高。  但是為了勝利,「我死了就應該象沒死一樣」。  我不知道以色列人如何理解這個問題。他們曾派出最精銳的300多名特種兵,跨越2000多公里的路程,去拯救被劫持到烏干達的106名猶太人。  106個人,相比幾百萬以色列國民來說,好像可以忽略不計,但他們毅然派出了自己最忠勇的士兵們,去冒這個險。  他們曾用1027個巴勒斯坦戰俘換回吉拉德·沙利特。  而這還不是孤例。  自1948年以來,以色列共釋放37045名阿拉伯人和波斯人,換回1321名以色列士兵和平民,包括遺體和殘骸。  甚至是遺物。  李毅先生,1321人在37045人面前,是不是也相當於「幾乎不存在」的比例呢?  為什麼世界上最精明的猶太人,卻寧可干這樣的虧本買賣?  那麼,真正問題就來了。  你是喜歡「反正就一個人,死了就死了吧」,  還是  「一個人也是人,以色列不嫌人多」?  2.  1986年8月,武漢大學前校長劉道玉先生與著名空間物理學科學家梁百先教授等5人一起,從武漢乘火車前往北京彙報工作。  他倆在4號卧鋪包廂里安頓下來後,卻被乘務員和兩名公安人員驅趕:「少啰嗦。你們倆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今天你們指定是不能用這個鋪位!」  不一會兒,湖北省新任省長一行十幾人上了車,省長的隨從們被安排進了原屬於劉、梁二教授的包廂。  然後,原本4號包廂里名正言順的兩位乘客們,被安排到衛生間旁邊的包廂。  是的,一節火車,卧鋪乘客幾百個,只有兩個教授失去了自己的包廂,何況只是被安排到別處,並沒有睡在走道里。  「就跟沒強行驅趕過任何人一樣」。  我想起,詩人流沙河說過一件事。  抗戰時期,在詩人的故鄉四川廣漢,為了起降B-29轟炸機轟炸日本,流沙河和其他中學生一起,給B-29修了一個星期的機場。 再後來,詩人把這段經歷寫成了文字。  40多年後,一位美國朋友給流沙河打來越洋電話。她說,我特為通知你,你也算我們B-29協會的人,因為你給B-29修過跑道。  他們這個B-29協會專門建了一塊紀念碑,紀念碑的每塊磚上刻著一個和B-29有關的人名。  她告訴他,她父親曾是B-29駕駛員,正是他父親,為流沙河出錢,刻了一塊磚,鑲嵌在紀念碑上。  一個娃娃,跟B-29有這樣一段機緣。歷史並沒有忘記。還把他的名字記住了,刻在了那裡。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你也是某段歷史的親歷者,你是想「像牲口一樣活著」,還是「被刻在了那裡?」  3.  我還想請教李毅先生一個問題。  據我觀察,我國判無期以上的重大冤獄,大多要經過十年以上的時間才可能有平反機會,而真正獲得平反也多要十年左右時間,是為我國冤獄的兩個十年定律。  佘祥林案和滕興善案冤獄爆發的時間分別為十年和二十年,爆發當年即先後被平反。  聶樹斌案與獲無罪改判的呼格吉勒圖案,也是在十年左右爆發,再在十年之後平反或接近平反。  最近的例子,張玉環則26年才獲平反,劉忠林也是26年。  無疑,當初鑄成錯誤的執法人,依然在位,是這些蒙冤受屈的靈魂飽嘗苦難卻不能平反的重要原因。  一個冤獄的平反,可能導致幾個或十幾個、幾十個當年責任者受到處罰。比例如此懸殊,那麼,是不是乾脆讓這些人把牢底坐穿得了,省得因為他們的平反,禍害那麼多人。  我們與其承擔制度演化與社會發育的沉重成本,還不如把這些成本就推到那些倒霉蛋頭上得了,反正他們也已經倒霉了,人生早已殘破不可收拾。  李毅先生,對此您意下如何?  我不知道李毅先生將如何作答。但我想起,2018年美朝關係稍有緩和時,朝鮮即向美國移交55具朝戰美國軍人遺骨。  自越戰以來,美國政府尋找海外士兵遺骸的工作從未停止,已持續近40年。這項工作困難重重,需要各種專業人才,如考古及人類學家、炸彈專家,並藉助全球定位系統、金屬探測儀以及地層輻射雷達等高技術裝備。為此每年投入的資金達1500萬美元以上。  1996年,廣西貓兒山的一處懸崖上曾發現二戰中失蹤的美軍飛機遺骸。在海拔2000多米的山嶺里,專程為此來華的美國人和當地人一起用農具,甚至用手挖土,最終找到了美軍士兵的遺骸。  2015年,四川建川博物館派出專人奔赴西藏若果冰川,搜尋到41-24688號C-47型運輸機的遺骸,並準備轉交給美方。  這是一架1943年在「駝峰航線」上失事的美軍運輸機。在遙遠的72年後,部分飛行員殘骸正靜靜地等待回到華盛頓阿靈頓國家公墓。 有人會問:「這是一項永遠無法完成的工作,為什麼還要開始?」而美國國防部戰俘與戰爭失蹤人員辦公室認為,只有這樣,這些人的故事才會被人們銘記。  「搜尋失蹤軍人遺骸是一項光榮的使命。」美國前總統老布希曾說,「找到每個失蹤士兵,把他們的遺骸帶回家是高貴的行動。」  「每個美國軍人入伍時,都得到了這一承諾」,「沒有人會被扔下」,假如你不幸戰死,至少,「你不會被忘記」。  我不知道李毅先生能不能理解這一切。有些人生下來的時候好像是個人,一不小心卻活成了畜生的模樣。  但我知道,假以時日,人性的光輝總會超越宏大語系,體現出它溫和溫暖的光華。  沒有人生來是為了被忘卻。一花一世界,每個人的去世,都是這個世界的巨大損失。  那些逝去的生命,不斷提醒著活著的人,永遠不要忘記生命的美好。  如果你不介意成為那個「代駕」,你確實可以當作沒看過這篇文章,假裝你從來不知道「死4000人就跟沒死一樣」。  而我,將繼續為了美好的生命和溫暖的光而寫下去。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咖啡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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