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人口負增長
中國官方數據17日顯示,全國人口去年較前年減少近100萬,是60多年來首度下跌,這個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正面臨迫在眉睫的人口危機,「有沒有後代真的很重要嗎」成為微博熱議話題。 中國國家統計局公布,中國大陸人口2022年底全國人口14億1175萬,較前年底減少85萬。 中國2016年結束1980年代由於擔心人口過剩而施行的嚴格一胎化政策,2021年更開始允許夫妻生3胎,但政府鼓勵生育的舉措也無法逆轉人口衰退的現象,而中國長期仰賴龐大的勞動力作為經濟成長的驅動力。 上海保銀投資管理有限公司張智威表示:「人口可能會從這裡開始,在未來幾年下降。」 他指出:「中國不能仰賴這樣的人口紅利作為經濟成長的結構性驅動力。經濟成長必須更仰賴生產效率成長,而這受到政府政策驅動。」 全國人口減少的消息迅速在受到嚴格審查的大陸互聯網上傳開,部分網友對國家的未來表達憂心。 一名網友在微博上說:「沒有兒童,國家和民族都沒有未來。」來自另一名「愛國」網紅的評論寫道:「生兒育女也是一種社會責任。」 但其他網友指向飆升的生活成本,以及在現今中國養育孩子遭遇的種種難處。一名網友說:「我愛我的媽媽,但我不會當媽媽。」另一人說:「沒有人反思我們為何不想生小孩、不想結婚。」 據路透社報導,話題標籤「有沒有後代真的很重要嗎?」獲得數以億計點閱數。 一名用戶名為Joyful Ned的網友寫道:「女性不想生小孩的根本原因並不在於她們自己,而是社會和男性未能負起養兒育女的責任。對生育婦女來說,這讓他們的生活品質和精神生活嚴重衰退。」 還有人嘲諷:「以前計劃生育做得好啊,少生優生,幸福一生。人人交社保,國家來養老。少生優生和交社保我們辦到了,就是國家養老這裡感覺emmm……」、「老百姓掙那倆錢全在房子里了…手頭沒點活錢哪敢多生,養孩子現今那麼貴,還是社會福利稀薄,沒人願再苦一點兒」、「其實換一種角度想也是好事,比如這將是從今往後出生人口最高的一年」。 澳洲維多利亞大學研究員彭秀健告訴法新社,「由於一胎化政策施行數十年之久,中國人已經習慣小家庭」。她補充表示:「中國政府必須找出有效的政策來鼓勵生育,否則生育率會下滑得更低。」 彭秀健說:「必須推出涵蓋生產、育兒和教育的全面政策方案來減少育兒成本。特別需要解決女性生育後工作不安全的問題。」
國家統計局發布人口最新數據:2021年全年出生人口1062萬人,人口出生率為7.52‰;死亡人口1014萬人,人口死亡率為7.18‰;人口自然增長為0.34‰。人口問題再次引發大家的關注。 討論人口問題時,就發現所謂專家在以上帝的視角過高瞻遠矚癮,他們往往從人口紅利、勞動力短缺角度侃侃而談,擺出野生諸葛亮的造型。在這些弱智專家眼裡,人首先不是生命而是原材料,列出圖標叨叨原材料的開發、儲存、流通與損耗,這種專家好像不是親媽生的活人,只是某種類人肉質生物。 郭德綱一再感嘆相聲界的衰落,並懷疑是因為同行的嫉妒造成了這種衰落。其實,郭德綱的格局小了,要跳出相聲圈找原因才能把准脈。從大局看,相聲界遇上了圈外的有力競爭和挑戰,相聲衰敗是必然的。有一批相聲界的棄徒,喬裝打扮混入學界,把「說學逗唱」轉化為「吹拉彈唱」,粉墨登場縱論經濟、政治及天下大勢,搞笑抖包袱能力遠超德雲社,面對外來滑稽物種的入侵,相聲如何不衰落? 前兩天,專家級相聲段子手任澤平和趙燕菁聯袂出場,用人口生育下降題材,一捧一逗讓大家樂翻天。面對搶飯碗的,于謙老師嘆息:再有十個爹供郭德綱禍禍,也不是專家的對手呀,人家包袱是降落傘,在高空里抖,相聲不敵傘兵啊!德雲社的徒弟們人心浮動,都想轉行拜專家為師找飯轍,郭老師的隊伍不好帶嘍。 任澤平抖的包袱是:「建議儘快建立鼓勵生育基金,央行多印2萬億,用10年時間讓社會多生5000萬孩子」、「一定要抓住75-85年這一代還能生的時間窗口」、「不要指望90後00後……」 任澤平最輝煌的履歷是恆大許家印的軍師,類似梁山伯的「智多星」吳用的角色。跟吳用的差別在於任老師是「無用」,對恆大沒起啥作用的「智躲星」,2021年離開許家印兩個月後,恆大就爆雷了。許家印負債兩萬億元,成了任澤平的靈感來源——央行多印兩萬億,相當於恆大負債規模就把人口問題解決了,歐耶! 任澤平有經濟學家的頭銜,估計能達到藍翔技校金融班學員的水平,應該知道央行多印兩萬億貨幣造成的後果吧。他提出這個方案可能是出於私人恩怨,要報被許家印解聘的一箭之仇。一說兩萬億能多產出5000萬新生娃,徹底解決人口負增長,國家立馬意識到許家印欠的兩萬億就是扼殺了5000萬個新生娃,是個比希特勒更惡的魔鬼。這包袱一抖,許家印及全體員工還有勇氣不輕生嗎? 趙燕菁老師用降落傘做了個大包袱:國家在設計養老金領取制度時,應該與生育情況「掛鉤」,「比如不生育的,退休後只能領取最基本的養老金,生育一個小孩的,養老金標準再相應地乘一個係數,依此類推,設置分級。」他還建議國家應該讓老百姓「早就業,晚退休」,以此彌補養老金的虧空。 若把趙老師的包袱全抖開,真的是「生孩子不叫生孩子,叫下(嚇)人」!養老金與生育數量掛鉤,比手指頭與蠍子掛鉤還狠,沒有生育孩子的,既不能「養兒防老」又沒有足夠養老金,只能逼迫其走棄老之路,暗示無子退休老人自裁以謝天下。 過去家族祠堂時代,多子者把孩子過繼給同宗無嗣者。趙老師想搞個超級趙氏祠堂,但操作是顛倒的,他要把無子女老人的財產轉移支付(過繼)給多子家庭,剝奪了老人應得的養老金還不尊重他們的輩分,虧了錢還當孫子。這才是趙老師要抖的包袱底,建立以新生逼老死的新叢林法則,以生殖能力論高下,新蘿蔔多了就擠占別家老蘿蔔的坑。從不勞動者不得食到不生育者不得好死,這是辯證法的勝利,是「不服從者不得食」的含蓄升級版。 咱中國人對各種賦稅早已習慣成自然,沒有西方人把代議士與稅賦掛鉤的毛病,要糧要錢出伕,啥都可以徵用。但在過去時代,生育一直是老百姓所剩無幾的私事,朝廷不管老百姓懷孕分娩的事兒,只抓皇子生育的大事。為此配套了太監、嬪妃等豐厚的資源,生怕王朝後繼無人。但生多了又鬧騰,兄弟叔伯們撕個不休。從國家戰略高度干預民間生育,只是最近幾十年的景觀。 生育是個人的權利,是私域,公權不能干預。養孩子好不好,該不該生育,就像交配姿勢一樣都是小兩口的事兒,無須有關部門深入指導。人口增長率高低,對國家有利弊,但國家不能把人口當做原材料來管理。一會兒「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結紮避趨之」,一會兒又成了「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多生避趨之」,動輒就生死以許,弄得國家都不好意思了,這有意思嗎? 任澤平和趙燕菁假裝站在國家的高度,對女人的子宮男人的堅挺指手畫腳,好像太監忙活皇上妃子的床事,心操得忒大了。他倆冒充憂國憂民東林黨人——床事房事天下事,事兒媽;風聲雨聲啪啪聲,過耳癮。時代變了,他倆沒機會策劃宮廷政變,就想著倒騰一把「宮挺事變」,在子宮和堅挺上做文章,過把乾癮。 只要還把人口當成原材料,不論是宏觀調控子宮還是微觀調節坐胎,都是胡扯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丘千千壑)
各大城市已經公布的人口數據顯示,中國十五個特大城市戶籍人口均呈現女多男少的態勢。這是因為大城市更適合女性居住嗎?其實並不是這樣。有專家指出,一個地方的男女比例其實和經濟發展水平有很大關係。 研究顯示:經濟越發達,女性人口越多 中國第七次人口普查數據一直難產,但是各大城市的統計年鑒最近卻已經陸續發布。2019年的數據顯示,北上廣深在內的中國十五個特大城市戶籍人口均呈現女多男少的態勢。性別比例最失衡的是佛山,戶籍人口中男性占女性人數的94.71%;男性人數佔比最多的是深圳,達到99.68%。有分析指出,越是經濟發達的城市,越容易呈現出女多男少,女性似乎更容易留在大城市。 美國威斯康星大學的中國人口專家易富賢在推特上說,老齡化越嚴重,就越女多男少,香港女性比例最高。婦女比男人長壽6-7歲,是少子化、老齡化最大受害者。 紐約城市大學政治學教授夏明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表示,大城市女性人口溢出是多種原因綜合作用造成的。他說,受計劃生育政策影響,中國長期以來男嬰出生總數高於女嬰,但由於大城市人口受教育程度較高,重男輕女思想淡化,女性在大城市得以有喘息的空間。同時,大城市經濟發達、尤其是服務行業中對女性員工的需求高,吸引了大量農村女性人口向城市流動。 「現在在中國農村還涉及到對女性的歧視,比如新年女孩子不能上桌吃飯等等。這些深度歧視會讓女性感到在農村沒有希望。女性有另外一種優勢在於適應力,包括語言能力、對家的依賴等。家庭現在把她們往外推,這樣女性流動程度、尤其是流動到城市的比例會很高,」夏明說。 深圳當代社會觀察研究所負責人劉開明分析說,人口性別分布不均主要受傳統的婚嫁觀念影響,經濟發達的大城市對女性更有吸引力:「中國的男性幾千年來都是習慣於與同一階層或更低階層(的女性)結婚,這樣的話男性的選擇就非常多,他可以在大城市選擇,還可以在小城市,甚至在農村選擇。女性的選擇面(相對較窄),特別是這幾十年來,女性要嫁給比自己能力更強、地位更好、收入水平更高的人,這個情況一直都有。」 夏明認為,長期以來中國城鄉經濟發展水平失衡導致人口性別分布的不均,如果不綜合統籌推動農村全面發展,整個社會將進一步陷入經濟發展兩極分化、性別失調的惡性循環,從而引發深層次的社會問題。 夏明說:「中國在過去二十多年大家討論的兩大現象,一個是光棍現象,一個是剩女現象。因為有計劃生育政策下性別的選擇,比如殺女嬰,尤其是農村裡甚至有三千萬男性找不到老婆,這種壓力使中國農村出現販賣人口、走私婦女的現象。」 經濟發展分化和人口性別失衡互相為因果 據中國國家統計局發布的數據,1994年以後出生的人群男女性別比超過110:100,而在正常情況下,人類新生兒性別比例理應趨近於1:1,最高不超過107:100。自2015年開放二胎政策實施以來,二胎出生男女比例動輒130、160以上,有些地區一度達到260。據有關部門預測,中國2015至2045年間每年男性過剩人口將達15%以上,到2050年,僅50歲以上未婚男性將至少有3000萬人。性別失衡將超過老齡化成為中國最大的人口問題。 僅在經濟欠發達的江西,全省男女比例就高達120:100,性別失衡導致江西成為「婚姻擠壓」最嚴重的地區之一。近些年,江西高額結婚彩禮全國聞名,「未成年女性早婚」、「越南新娘」現象屢見不鮮。 夏明認為,解決性別出生和分布失衡問題,必須從解決城鄉經濟發展兩極分化和戶籍制度入手:「中國政府不斷提出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想把農民就地消化,但違背了經濟的規律。每個人的移民走向是和就業機會有關的,更多的就業崗位不可能在縣級城市裡。國企改革後,縣級城市的工業體系崩潰了,(不可能提供更多就業崗位)。」 2005年,中共十六屆五中全會通過《十一五規劃綱要建議》,提出要紮實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包括全面發展農村生產,建立農民增收長效機制,在教育、醫療、社會保障方面為農村提供充足的公共財政支持,但十幾年來收效甚微。據中國國家統計局《2020年農民工監測調查報告》顯示,2020年全中國農民工總量仍保持高位,達到兩億八千萬餘人,農村人口流出導致大城市人口爆炸,中國農村人口老齡化程度持續加深。據《南華早報》報道,中國七普數據遲遲不出,有專家表示,不僅是出生率和性別比不樂觀,對農民工進行統計的工作的複雜性可能是推遲發布人口普查數據的原因之一。
本周,由於中國第七次人口普查報告難產,用中國統計局官話說是需要時間修正,反而引發國際國內的熱議。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一個極權政體的統計報告需要作官方修正是意味著什麼。正如網友「於叫瘦加油」發帖所說:「當孩子考試成績出來支支吾吾的時候,大家就都懂了。人口普查結果也差不多,央媽都提前發愁人口了。大家都能明白吧。」 近日,知乎上有關人口普查的熱議被嚴格控評刪帖,以至於有網友發帖說:「敬愛的知乎刪帖機器。 如果尖銳的批評完全消失,溫和的批評將會變得刺耳。 如果溫和的批評也不被允許,沉默將被視為居心叵測。 如果沉默也不再允許,讚揚不夠賣力將是一 種罪行。 如果只允許一種聲音存在,那麼,唯一存在的聲音就是謊言。」 可見中共對難看的人口普查數據所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是多麼懼怕。那麼他們懼怕的到底是什麼呢?恐怕並非數據本身,而是隱藏在數據背後多年的巨大的權力腐敗可能被戳穿,正如一直公開揭露中國人口統計腐敗數據造假的人口學家易富賢近日發帖所說:人口政策人命關天,人口領域的腐敗的危害性遠遠超過政治和經濟腐敗。我在2007年版《大國空巢》中說:「中國人口統計已經進入了用後一個假象掩蓋前一個假象,再用後後假象掩蓋次前一個假象的怪圈,當越來越多的人牽扯進這個怪圈後,承認真相的阻力就越來越大。 人口普查最大的問題是在數據修正。2000年普查低於預期,反覆補查也只有12.4億,後面額外增加了2000多萬人,公布為12.658億。2010年普查實行「見人就登、見戶口信息就登」,很容易重報,但仍然低於預期,就大幅調高數據以「符合預期」,公布為13.397億人,其中福建省公布的數比原始匯總數多了10.8%。 易富賢在推文後還附加了兩份以往統計數字造假證據,一份來自湖南某基層社區計生員寫給省計生委的一封信,內容是這樣的:我是一名社區計生專干,自從省里搞了全員人口信息採集工作以來,我們基層計生專干可以說是加班日常化.我們也辛苦了好幾個月,本以為做好這個工作是為給今後人口管理提供個好平台。哪知我們的辛苦努力最後都是白費勁,因為統計口徑的變化,以現居住地管理為主,我們在移交工作中刪除了不少人員,導致總人口和育齡婦女數的減少,這時上級領導又不肯了,又改變口徑,一定要我們將總人口數,育齡婦女數提上來,要和去年年報數一樣,一個都不能少,以為我們個個都是張藝謀啊。也不知這口徑是省里領導改的還是市裡領導改的,接下來又是加班加點圍繞數字做文章,不管是哪裡的,管他重複不重複,真是創造了一個又一個計生工作的奇蹟啊!好不容易完成上級領導要求的數字任務,本以為這個周末可以休息了,又來新任務了,要求已婚育齡婦女數要達到總人口的20%,怎麼可以要求我們達到?我所在的社區是個典型的老齡化社區,一年的出生人數遠趕不上死亡人數,2010年這過去的7個月,我社區的出生才12個,死亡29個,要我社區達到20%的已婚育齡婦女數,那就只有做假。反正我們已經在增加總人口數時脫離了實際,育齡婦女數也就是造假出成績了,看樣子轉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點.我們只有將造假」進行到底了。我們離誠信計生越來越遠了! 我們基層計生專乾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另一份來自湖南嶽陽市下轄區人口普查員的信件內容是這樣的:尊敬的領導, 我是屈原管理區的某社區人口普查員,今天是11月10號,也是人口普查登記的最後一天,照理應該是最輕鬆的一天, 但是我作為一名普查員,心裡反而有些不安。本來10月底我們按上面規定,對轄區人口進行了全面摸底造冊,憑良心講感覺數據100%準確 。但是前兩日,負責人突然交給我社區一份名冊,要求我們按照上面的資料重新製表,首先我以為是自己工作生誤,影響了普杳結果,需要重新返工,但看到資科後才明白,我們摸底的數據和這個名冊有很大差距:摸底人口數比資料數少約20%以上,這份表冊包含了不少已經死亡遷出甚至莫名其妙的姓名;當我表示疑問的時候,負責人說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反正是上級的要求。通過我與其他普查員的交流知道了其中內幕,屈原管理區歷來人口根本就是個虛數,在冊人口大大超過實際人口,此舉就是讓轄區達到一定人口基數,具體目的是什麼我們無法知道。今天我向上級報告,並不是因為反工心煩,而是出於普查員的良心和職責,對作假表達強烈反感,我不敢公開自己的身份,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我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