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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英碩士求職受挫 轉赴義烏倉庫扛貨

6月30日,話題「留英女生求職碰壁後到義烏倉庫扛貨」登上微博熱搜,不少網友圍繞當前青年就業形勢展開討論。

澳洲四成求職者因”資歷過高”遭拒 專家支招應對策略

最新研究顯示,超過40%的澳洲本土求職者因"資歷過高"而求職失敗。這一現象引發職場專家對求職策略的熱議。

整頓職場後,這些年輕人找不到工作了

入職第一天被辭退、到手的offer被撤銷、 面試屢屢碰壁,拒絕錄用的理由僅僅是求職者發起過勞動仲裁。勞動仲裁成為求職污點, 這是很多求職者正面臨的困境。當在職場上遭遇違法辭退、欠薪,勞動仲裁,為了維護自己合法權益的選擇,卻讓他們背上了職場 「案底」,不斷帶來新的難題。 到手的offer,丟了 24歲的鄒玉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被認為有「犯罪」嫌疑,不是在警察局或法庭上,而是在辦公室里。 這是今年9月鄒玉才開始的新工作,在深圳一家電商公司擔任運營。經過幾天試崗,9月24日上午她剛跟公司簽署完勞動合同,下午就被叫進了人事經理的辦公室。 「你過去有沒有什麼經歷是需要跟我分享的?」 一上來對方就拋出一個讓鄒玉摸不著頭腦的問題,被進一步提示後,她才知道自己的「背景」資料存在異常。入職前她按要求上交了體檢、無犯罪證明和徵信材料等。現在人事經理卻告訴她,在公司針對入職員工例行的背景調查中,發現她名下有一條「犯罪不良記錄」。他們不清楚具體情況,希望鄒玉能坦誠,到底隱瞞了什麼「犯罪」經歷。 鄒玉懵了,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另外,如果自己真的有罪,為什麼能在官方政務渠道順利開出無犯罪證明。 「犯罪」事由不能明確,鄒玉被告知需要暫時停職,等公司調查核實後再作安排。那天下午她結束工作後照例打卡下班,走出辦公室不到半小時,就發現自己被移出了企業釘釘。 連續數天鄒玉都陷入一種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她不停復盤,試圖找到答案——是自己闖紅燈被電子眼抓拍了?還是因為那次跟人吵架?越想越覺得荒唐,這些年自己甚至沒跟人發生過肢體衝突。 事情在幾天後終於明朗。所謂的「犯罪不良」記錄其實是她跟前公司的勞動糾紛。幾個月前,她被上家公司以表現不佳為由辭退並拒付賠償金,她通過勞動仲裁才拿到了兩個月工資補償。 鄒玉說,這段經歷她並非有意隱瞞,她認為跟當前的工作內容無關,而且面試過程中也沒有被問及。但就在仲裁記錄被核實後不久,人事部門的同事正式發來辭退通知,「有過勞動仲裁記錄的,公司有規定都不能要。」 鄒玉從沒想過那段經歷會成為找工作的絆腳石。不是因為工作能力不足或存在道德瑕疵、而是因為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被否定,這讓很多有類似經歷的求職者感到委屈又無可奈何。 製造行業的珂珂也遇到了一樣的難題。今年8月,她正在進行新工作洽談的最後環節,幾輪面試和體檢都已經通過,offer也發到了郵箱,只剩最後的背景調查——這個環節由用人企業委託的第三方背調公司進行,沒多久她就接到背調公司打來的電話,「你名下是不是有個訴訟?」 當時珂珂和前司的勞動糾紛剛進行完一審。那家公司拖欠她兩個月工資未發,後來又在毫無通知的情況下突然裁員,並以經營困難為由拒絕賠償,無奈之下,珂珂聯合被裁的30多位員工發起了集體訴訟。 那通電話之後,珂珂才隱約意識到,仲裁可能對自己的新工作有影響,她主動聯絡了HR告知。當時對方只是告訴她需要「內部報備一下」,但兩天後,她便被通知offer撤銷。 珂珂工作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意外,她三天後就要去新公司上班了,眼下除了默默接受,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他們的 offer里有一則條款,如果(公司)了解到的情況跟你提供的信息不符,公司有權撤銷。」珂珂說。 毫不誇張地說,勞動仲裁經歷已經成為一個顯著的求職「污點」,對一些求職者來說,它更像甩不掉的職場「案底」,伴隨的影響可能是漫長且未知的。小七也是在一次背景調查後丟了眼看就要到手的offer,對方給出的拒絕理由是四年前的一份仲裁記錄,那次勞動糾紛發生在她大學畢業後不久,也是因為欠薪。她覺得又驚訝又可笑,「不是他說,我都完全忘了這件事。」 作為仲裁的勝訴方,她把當年勞動糾紛的仲裁書、聊天記錄、賠償的轉賬記錄通通找了出來,想跟HR解釋原委,遺憾的是,它們沒能幫她扭轉結局。 企業的「漁網」 如果把求職看作一場闖關遊戲,像鄒玉、珂珂這樣有仲裁記錄的候選人,往往很難通關企業的背景調查環節,他們會被調查員殘酷地判予「紅燈」,提前出局。 紅燈,這是背調機構給用人企業的一種風險警示,當針對候選人的調查內容以報告形式呈現給用人企業,其中綠、藍、黃、紅四種警示燈將被用來判定個人資料的真實程度,綠色表示無異常,藍色輕微異常,黃色中度異常,紅色嚴重異常。 「藍燈和黃燈還有爭取的空間,紅燈候選人(offer)大概率沒戲。」陳安,一個從業八年的背調員分析道。他把自己和所在行業稱為「漁網」,負責幫企業篩選人才,把控用人的法律和經濟風險。 職場對有仲裁記錄的員工容忍度極低,在陳安所在的行業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具體來說,陳安的日常工作主要是核查候選人資料,有兩種常用的渠道,一方面調查員會通過訪談相關證明人,來核實候選人的工作履歷和工作表現;另一種被稱為客觀數據驗證,核實候選人的學歷學位、職業資格證書,排查他們是否有訴訟、網貸等風險——這部分內容背調公司通常交給合作的數據商,如果勞動糾紛從仲裁庭走到法院程序,進入民事訴訟的範疇時,只需要輸入候選人的一串身份證號碼,就能從資料庫中查到。 兩種調查方式互為補充,即便是通過庭前調解化解的勞動糾紛,也很難逃過調查員的追蹤。 只要仲裁過的候選人,陳安「一律打紅燈。」當然他也指出,背調公司只做警示,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企業方。 當一份帶有仲裁記錄的背調報告傳到自己手裡,對西南地區某互聯網公司的HR衛盈盈來說,不管該候選人跟崗位匹配度多高,都意味著需要重新評估了。 為什麼選擇仲裁?她希望候選人提供充分的證明材料來還原當時的背景及原因。 用衛盈盈的話說,這個舉動的目的主要是篩掉「瞎搞事情」的員工。衛盈盈的公司實行全員背調,來來往往的背調檔案里,她經常注意到一些存在連續仲裁記錄的求職者。另外,「員工自己想離職,卻通過一些非正常手段逼公司去把自己裁掉拿到這筆錢」,在衛盈盈的公司也不少見。因此,只有企業認定的合理仲裁訴求,例如討要欠薪而維權,他們才會特批錄用。 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標準,同樣是互聯網公司的HR張益全介紹了他們公司常採用的兩種策略,如果查詢到過往的仲裁記錄——職級高的員工一律不予錄用;基層員工的錄用標準相對寬容,人事部門會和用人的業務部門溝通,隱性的勞動風險能不能接受?還要不要錄用?「說白了就是這個員工是不是足夠優秀,不然為什麼要為他走特批程序?」 大部分時候,人事部門會比業務部門更敏感,幾位HR解釋,這是因為產生的勞動糾紛通常由人事部處理,對他們產生的影響也最直接。 「處理不好(勞動糾紛)老闆會懷疑我們的能力,也會覺得我們日常沒有做好員工溝通、關懷以及培訓等工作(導致了仲裁)」,林玲是南方某一線城市酒店行業的HR,公司員工的背調通常由她直接負責,她會通過各大平台找到對應酒店的人事部做背調。 評估有仲裁記錄的員工時,林玲所在的公司有一套近乎苛刻的招錄標準。「除了拖欠工資達到數月,其他仲裁原因被採納的都不多」,林玲說,「而且如果只是晚發了一兩個月就仲裁公司,(候選人)肯定不會被考慮,被拖欠了半年左右的話,基本沒問題」。另一類常見的仲裁原因,「討要加班工資」也會被他們視為敏感,「除非我們自己公司對加班工資有很嚴格的把控,不然也會擔心以後被員工用同樣的理由仲裁」。 儘管評估細則上有所不同,但大部分HR的顧慮都是相似的,即為企業避險。張益全在人事領域從業十餘年,曾供職於不同規模的公司,在他看來,不管是小型企業、還是體系完備的上市公司,都很難做到完全合規,遇到糾紛時,企業更傾向跟員工用溝通協商的方式解決,訴諸法律對公司的形象和利益都有損害。因此,有「前科」的員工往往意味著一種潛在風險。 公司對員工的透明度要求越來越高,背調越來越下沉和全員化,這是背調員陳安近年來的強烈感受。以前入職背調都是針對高管,現在很多小型公司的普通崗位,包括快遞小哥、外賣員和滴滴司機等也需要背調。前不久他妻子剛生產完,他們請了一位住家月嫂,家政公司也把一份月嫂的背調報告擺在了他們夫妻倆面前。 當前的就業環境也加劇了這種趨勢。多位HR提到,近年來隨著就業環境越來越內卷,人才大量過剩,當一個崗位的候選人數眾多,HR直接用有無仲裁記錄為標準篩掉一批人,「很節省時間」。 正義的「迴旋鏢」 回過頭來看,小七覺得自己四年前仲裁公司是一個大膽的決定,「可能年輕吧,剛出社會,不怕麻煩,就要一口氣(跟不公平)磕到底。」 當年她大學畢業後第一次找工作,沒有任何經驗,找到一家夫妻作坊式的小店,底薪1000來塊。她工作了一年多,底薪低於當地最低工資標準,節假日加班不另計工資。當因為打卡不合規被老闆口頭辭退時,她都覺得能接受。沒想到臨走前,那點微不足道的工資還要被剋扣,她選擇了仲裁。 那是一段艱難的維權,小七說。雖然仲裁庭支持了她的訴求,老闆卻想方設法拖延、拒絕賠償。被逼無奈,她把裁決書的內容提前錄製,帶著音響去工作室循環播放。老闆惱羞成怒,不但搶走了她的音響,雙方差點發生肢體衝突,警察也來到現場調解。後來老闆不服裁決選擇上訴,歷時兩年多,她才最終拿到違法解僱的賠償金以及拖欠的工資。 她一直堅持自己做了正確的事。離職後,不時有同事找來跟她打聽如何維權,她聽說,老闆剋扣工資的情況還在不斷發生。 那個決定的影響在四年後顯現。找工作被歧視後,她把自己的經歷分享到了社交平台,引來很多相似經歷的人的討論。評論區里,她當年的仲裁決定也被網友戲稱為「正義的迴旋鏢」,「遲早被砸中」。 過去的決定無法改變,如果相似的事再發生在自己身上,小七說她大概率沒勇氣做出同樣的選擇了,「盡量規避(仲裁)吧」。 事實上,從法律規範來看,「如果僅僅因為勞動者曾有仲裁記錄,就取消offer或解除勞動合同,是不合法的」,上海大邦律師事務所律師陳春陽介紹,「可能構成不合理就業歧視。」 陳春陽建議,面對違法解除勞動合同或撤回offer,勞動者可以通過聯繫勞動監察部門或發起勞動仲裁,向用人單位主張賠償金。如果勞動者認為自己遭到了就業歧視,也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 但她也提到,實務中更可能出現的是勞動者吃啞巴虧的情況,因為企業通常在背調後才會發放offer,拒絕求職者時可能也不會正式告知理由。入職後以仲裁記錄本身為由解除的,如果公司的規章制度中有類似誠信規定,套用公司規章制度違反誠信原則來解約,員工獲得支持的可能性也不高。 取證難、代價高,大部分遭歧視的求職者幾乎從一開始就放棄了維權。在微信上收到正式被辭退的信息時,鄒玉很久都沒說話,只提出了一個要求,讓公司開具解除勞動合同證明書。後來她得到了兩天的工資作為賠償,拿到的證明書上寫著她「自願離職」。 仲裁的「污點」會一直伴隨自己嗎?丟了offer的小七現在仍感到忐忑不安。為了儘可能避免那段經歷的影響,小七曾打電話到當時法院,希望能申請訴訟記錄不公開,但沒有獲得支持——按照相關法律規定,勞動爭議產生後,只有通過調解達成和解協議的一般不公開;仲裁階段可協議不公開、或特定事項(涉及國家秘密、商業秘密和個人隱私)不得公開;像小七這樣進入法院審理的案件,判決結果均一律需要公開。目前在裁判文書網公開查閱,或依法向法院提出申請查閱能查到生效判決信息。 值得注意的是,很多背調機構獲取信息的方式並非通過官方的公開渠道。背調員陳安透露,現在市場上的大部分背調公司都有專門合作的數據商,即便公開的查詢渠道有些會隱去當事人的真實姓名,甚至當事人成功申請了不公開的仲裁案件,數據商們也能精準獲取個人的訴訟信息。 陳安一直覺得這是行業不合理的地方,「這些資料庫的數據來自哪裡?哪些數據可以展現、不可以展現,是不是應該有個標準?」 「我自己作為從業人員,如果有一天我自己跟公司鬧到仲裁,我也逃不掉(被查詢和歧視)。」在陳安看來,想要真正有效解決因勞動仲裁引發的就業歧視問題,只能寄希望於數據的規範化管理。 從用人企業的角度,多位HR也承認歧視「幾乎難以避免」,很難給出有效建議。 而與此同時,「仲裁污點」的影響還在不斷擴大,已經成了一些用人單位的威懾手段。因為項目提成被屢次拖延,一位員工跟老闆提出辭職,並明確表達了仲裁意向。離開前老闆再三提醒,「你考慮清楚,如果仲裁,以後去國企、事業單位肯定影響不好。」 頗具戲劇化的轉折也發生在HR林玲身上。因為和公司產生了一些糾紛,林玲說自己被公司逼迫自行離職,並遭到「背調」威脅,「人事圈就這麼大,到時候別人(背調)問就一句話的事」。 「見識了無良企業噁心人的程度,我那些因為勞動仲裁記錄不想用人的理論一瞬間破碎了。」林玲說。和公司僵持了一段時間,因為缺乏公司違法辭退的證據,也擔心仲裁留下「污點」,她最終妥協自行離職。 日後在自己的職能範圍內,「多從員工的角度考慮問題」,這是那段經歷後林玲給自己的告誡。至於現在,她和幾位「污點」求職者一樣,更緊迫的任務都是,找到工作。 (文中人物均為化名)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極晝工作室

發布女子求職不順輕生文章 微信號「貞觀」被封 引熱議

9月4日,微信公眾號「貞觀」被封號,所有內容均被刪除。事件源於該平台8月發布的一篇文章,內容涉及一名頂尖大學畢業的33歲女子因求職失敗在陝西輕生,引發廣泛討論。

華人碩士在火車上舉牌找工作 引全澳關注

目前,澳洲許多居民都受生活成本問題困擾,甚至入不敷出。近期,悉尼一名年輕華人的求職方式引發全國關注和熱議。為增加工作機遇,他手舉一塊寫有自我介紹的牌子走過火車每節車廂,希望更多公司注意到他。 該男子名叫Bill Chu ,是悉尼大學信息技術專業的碩士畢業生。他按照慣例在網上向公司投遞簡歷,但五個月來始終無果。 於是他走上火車,在身前的牌子上寫道「僱用我吧」、「尋找數據分析師或數據科學家的工作」,並列出其特長,即編程語言 Python 和 SQL 的知識,還寫下手機號碼,呼籲有意聘他的僱主打電話聯繫。 此舉很快引起乘客注意,照片在網上瘋傳。 Chu告訴《每日郵報》:「我舉牌時,大家都在拍照,他們向我豎起大拇指,向我微笑,他們真的很支持我。」「他們說我真的很勇敢,因為我站出來說我需要一份工作。」 他表示,已經收到二、三十個來電,來自全國各地的人都對此作出回應。 與此同時,Chu還在大學裡上班,晚上到Woolworths超市打工,以補貼收入。 「我在大學工作時意識到,收入不足以支付一切。悉尼的一切都很昂貴。」他說。 對於悉尼大多數年輕人而言,最大的支出就是房租,而這方面的情況越來越糟。 據澳新社報導,聯邦銀行(Commonwealth Bank)最新的家庭支出報告顯示,目前尚無房的澳人正在縮減支出,而抵押貸款持有人或房產所有者則在增加支出。 報告稱,截至今年6月的一年內,租房者的支出下降0.9%,而抵押貸款持有者的支出同期增長1.5%。完全擁有房產的澳人全年支出增長了2.1%。 聯邦銀行首席經濟學家Stephen Halmarick說:「如果按房屋所有權狀況來劃分支出,此報告可以顯示出租房者的困難程度。」「他們的支出明顯弱於抵押貸款持有者或直接擁有房屋的人。」 「對於租房者來說,也許是年輕的租房者,他們的收入增長速度趕不上住房成本的增長速度。」Halmarick表示。 苦於房租和房貸,澳洲一些華人很擔心失業。本周,一名賈姓華裔居民告訴《看傳媒》記者,他近日不幸被老闆解僱,但同時幸運的是,其僱主心地善良,幫助他找到了下一份新工作,他覺得非常溫暖。 該男子表示,自己承擔房貸壓力,要養一家人,很怕裁員。僱主知道生活不易,為他著想,令他極為感動。他表示:「就像我的義父義母一樣。」  

中國爆失業潮 四川大學擬撤31個專業 引熱議

中國經濟不斷惡化,各地爆發失業潮。大學生畢業生們處境嚴峻,面臨「畢業即失業」。近日,四川大學傳出擬一次性撤銷31個專業的消息,引發廣泛關注和討論。

南周記者找不到工作,是這個時代最大的恥辱

我跟小東好久沒聯繫了,上一次聯繫還是在十年前一個前同事的告別宴上。我跟他不在一個部門,打交道不多。但印象中的他是個溫和的理想主義者。有一年,他還被外派到廣東下邊一個鎮掛職了副鎮長。那時候,我覺得他這樣的人是會被重用的。 有一回吃飯,提起那段掛職的經歷,他特別興奮,說做記者跟掛職還是兩碼事,做記者畢竟是外人,深入不了基層的毛細血管,但是掛職你算是自己人,可以了解到很多做記者了解不到的事情。他說他打算寫本書講講這段經歷,但至於是虛構還是非虛構還沒想好。 再後來,那本書出沒出我不知道,我只是聽說他去做心理諮詢了,而且是自學的。我後來因為也離開了報社,跟小東的聯繫變少了,只是偶爾在朋友圈裡看到他的動態。但他給人的感覺一點沒變,儘管換了一個跑道,但依然對新的工作充滿熱情。 他的朋友圈裡幾乎都是跟心理諮詢有關的內容。後來視頻號出來了,他還特地做了一個視頻號普及心理學的常識。但最近的一個視頻有點不太一樣。他在視頻里求職。 視頻里,小東戴著厚厚的眼鏡,兩鬢斑白。他說孩子大了,家裡人希望他能找到一個相對穩定點的工作,心理諮詢算是自由職業,生意時好時壞,沒辦法養家糊口。但他也不想找跟寫稿有關的工作了,沒辦法久坐。保安的話可能也做不了,因為深度近視。 我看了,有點淚目。一個這麼有理想有才華做了20年調查記者的人,到了50來歲還要找工作,這個時代對不起他。 小東這樣的人要是生活在別的地方,會是非常受人尊敬的記者前輩,是一位非常有社會地位的專家型記者,可能依然活躍在新聞調查一線,一年出一本書,偶爾拿個普利策獎。哪怕他轉行做個心理諮詢,也會是非常優秀的。 雖然我不太懂心理諮詢,但是看了他的視頻從內容角度來說是非常專業的,可新媒體講究的是短平快,內容扎不紮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標題要唬人,內容要雞湯。一個做深度報道出身的人是肯定不願意與這樣的大環境妥協的。 好像這個時代就是這樣,越有理想的人總是越不受待見總是越受傷。我還有個前同事,叫褚朝新,中國最優秀的時政調查記者之一。前年,我在長沙跟他吃飯,我發現他的羽絨服的肘部破了個洞。他說,優衣庫的,很便宜,穿了好幾年了,還能繼續穿,他對物質的要求很低。 我說你怎麼還在做自媒體,去大廠做個公關什麼的不香嗎?他說,好多大廠找過他,條件都非常好,但聊了之後發現自己幹不了這個,還是想做記者。可是中國已經沒有他可以施展空間的平台了,只能自己開個號寫。 寫一個,封一個。這些年,我都不知道他被封過多少個號了。我以為他都放棄了,但他還在寫。寫不了調查類報道,就寫新聞業務的東西,給想干新聞的年輕後輩看。 何偉賣車的消息前兩天在朋友圈很火,很多人都在感慨,連何偉這樣對中國友好的外國作家都離開中國了,這說明了什麼?其實中國不缺自己的何偉,小東也好,朝新也好,都是中國的何偉,甚至遠遠比何偉更愛這片土地。 何偉不喜歡可以離開,但是他們走不了。這裡有他們的家人孩子,有他們的朋友,有他們深深眷戀的東西。在最近的六盤水案中,朝新又開了一「槍」,拿到的料一點不比正規軍少。我另外一位仍在新聞一線的前同事李微敖說,他最近收到的新聞線索太多,可能一年都做不完。 這是時代的幸運。儘管時代辜負了他們,但他們沒有辜負這個時代。也是時代的不幸。正如一個朋友在轉發小東的那個求職的視頻時所言:「曾經鐵肩擔道義的行業,遊離四散,真想把這個時代的恥辱記錄下來。當然不用我記錄,他也會被釘在歷史上。」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張江名媛

人才短缺 澳人求職加薪更容易

一項研究認為,澳洲目前的人才短缺狀況在未來10年內不太可能改善,因此擁有技能的人在找工作或要求加薪時具有更好的優勢。

2023史上最難畢業季 名校生爭搶機場驅鳥師 入殮師

2023被譽為歷史上最難畢業季,大學生就業情況引起廣泛關注。近期,一名浙江大學的學生被溫州機場錄用為驅鳥師的新聞引發熱議。這名學生的專業是動物科學,與他一同被錄取的學生分別來自河南理工大學土木工程和浙江理工大學建築學

孝順還是啃老?溫馨或是無奈?中國全職兒女引熱議

隨著大陸青年失業率越來越高,"全職兒女"開始盛行,最初"全職兒女"指的是「選擇脫離就業市場,在家做部分家務,陪伴父母,依靠父母的退休金維持生活的年輕人。」後來,不少中年人也步入「全職兒女」的行列中。不過很多人對全職兒女不以為然,認為這是一種變相的啃老,是在失業大潮下的無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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