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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蘋果iPhone手機最大的代工企業富士康,正在將其中國生產線轉移到海外,使其在鄭州的大型iPhone組裝廠招聘中心顯得異常冷落。美媒報導說,隨著美中局勢緊張再次加劇,「避開中國」已成為越來越多西方科技公司的當務之急。 富士康鄭州廠為美國科技巨頭蘋果公司組裝iPhone手機。香港《南華早報》報導,位於鄭州市郊區為富士康超級工廠招聘員工的裕康,過去經常擠滿了勞務派遣人員,但今年以來,裕康幾乎沒有招聘廣告,許多外來的務工人員更在中國傳統新年前就返鄉了。 1月中旬,《華盛頓郵報》到裕康採訪時,發現富士康招聘中心幾乎空無一人,半個小時僅有兩個求職面試者。一名勞務派遣代理人表示,富士康減少了在鄭州招聘工人的數量,因其一直在把生產線遷出中國。 富士康董事長劉揚偉日前向媒體證實這一消息,「我認為川普希望把製造業帶到美國。為了應對美國製造業,富士康鴻海集團將與我們在美國不同地方的合作夥伴一起進行相關安排。」劉揚偉並未詳細說明,只含糊地表示,「這些安排······目前正在進行中」。 隨著中美貿易衝突加劇,蘋果公司近兩年在中國市場的份額不斷地下降。1月31日,蘋果公布的2025 財年第一財季(2024年10至12月)報告顯示,第一財季總營收成長4%,但其iPhone在中國市場的銷量下降了11.1%。 《華爾街日報》2月17日報導,許多跨國公司曾推行「中國+1」戰略,即在中國投資運營的同時,也在其它國家尋找新的製造基地作為後備。這是許多跨國公司意識到自身過於依賴中國供應商存在的風險後採取的過度性策略。 北京在COVID-19疫情期間實施嚴厲的封控措施,報導說,這導致從iPhone到汽車等各類產品的生產陷入停頓,促使大量的西方企業開始從中國撤離至越南和印度等地。而川普重返白宮後,美中局勢緊張再次加劇,更加大了企業擺脫對中國市場依賴的壓力,促使越來越多的西方科技公司營運新計劃「ABC」,即「除了中國什麼都做」(Anything But China)已成為主流,加速將生產線遷出中國,在其它地方尋找新的供應商。而這種趨勢在半導體相關的產品中尤其明顯。
1 視頻中的這位男士現在在英國,他所在的地方是英國最大的平價服裝選商場。據他講,10年以前這裡的東西99%都是中國製造的,但現在已經被越南製造、印度製造、孟加拉製造等取代了。或許生活在西方社會的你,也已經發現了這個現象。不過,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你買的衣服標識雖然不再是中國製造,但實際上可能還是一家中資企業製造的。 我們之前多次報導過,為蘋果代工的富士康、三星、耐克等企業紛紛撤離中國,到越南、印度等地建廠。據統計,在越南僅蘋果工廠就達到了31家;三星電子有半數手機是在越南製造;越南已經成為耐克第一大生產基地。與此同時,伴隨著這些外資的撤離,為了不被擠出供應鏈,中國供應商們也跟隨著這些大廠的腳步將產能遷入越南。據報道,2021年在越南設廠的果鏈企業有21家,其中有7家為中國公司。 據中印越電子(手機)企業協會2022年的統計數據,越南有約150家電子企業工廠,其中絕大多數企業來自台灣和香港,但也不乏中國大陸的本土企業。而這僅僅是一些規模較大的工廠,還有更多與之配套的小型企業未被統計在內。 例如,面板兩巨頭TCL和京東方、寧德時代等電子企業企業也選擇投資越南。 2 據路透社1月11日報導,在2021年成為果鏈企業的京東方,計劃投資4億美元在越南北部建造兩座工廠。目前打算租用多達100公頃的土地。而這100公頃的土地中,有30公頃是留給京東方的供應商們使用。也就是說,供應商也將跟隨京東方在越南建廠。據指該建設專案將在2025年以前完成。 TCL近年也在越南新建工廠,擴大彩電產能。除在越南本土銷售外,其彩電產品還出口到東南亞和歐美市場。 更受人關注的是蘋果供應鏈,包括立訊精密、歌爾股份、藍思科技、領益智造、伯恩光學等中企均已前往越南卡位。代工龍頭立訊2019年即公布兩項越南投資計劃,共投資2.46億美元,並於2020年進行增資,主要生產Apple Watch、AirPods。歌爾股份在越南北寧開展了價值3.06億美元的項目。 而在這些電子製造企業大批轉移到越南之前,很多紡織、服裝企業早已落地越南。像是中國紡織業龍頭企業天虹、百隆東方、申洲國際等在2016年時,就已在越南投資建廠。截至2022年,在越南、柬埔寨等東南亞國家投資建廠的中國紡織服裝企業已近千家。 此外,傢具、小家電等勞動力密集型產業正逐步外遷至越南。今年3月,中國吸塵器龍頭富佳股份就發布信息稱在越南投資1500萬美元設廠,計劃2023年將吸塵器在越南的產能從原先設定的100萬台擴至120萬~150萬台。 而目前,不僅這些傳統的製造業出走越南,就連新興製造業龍頭、中國最大的電動車製造企業比亞迪也準備「出海」越南。近日,比亞迪的老闆王傳福在越南首都河內與越南副總理陳紅河罕見會晤,內容涉及該集團在越南的投資活動新動向。有消息指,比亞迪將在越南造車。 3 現在中國向越南轉移的產業鏈涉及製鞋、寵物食品、電子製造、家電、新能源汽車、工業機床等等不一而足。大量產業鏈由中國轉移到越南,似乎是個不可阻擋的趨勢。有經常中國、越南兩邊走的製造業業內人士更指出,越南近年的發展速度「猶勝中國當年」。 眼見近年越來越多的廠商將產能轉移至越南的情況,加劇了中國製造企業的焦慮:越南會不會取代中國成為下一個「世界工廠」? 其實,這些中外資企業的撤離,已經讓中國的傳統外貿企業感受到了失去訂單的痛苦。眾多的服裝廠、鞋帽廠,以及電子廠紛紛倒閉,這也造成了中國傳統製造產業的聚集地—長江三角及珠江三角地區出現了大規模的失業潮。 再看越南,一改往日的落後形象,成為全球產業鏈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實行開放政策,關稅減免,16個自由貿易協定以及廉價勞動力優勢,越南躍升為全球外貿20強,並成為東南亞增長最快的經濟體。 2022年,這個國土面積約33萬平方公里,人口不到一億人的國家,吸引了外國直接投資277億美元,同比增長13.5%,為2018年以來的最高水平。越南統計總局公布的數據顯示,2022年越南GDP達4090億美元,人均GDP約為4110美元,全年經濟增速為8.02%,為12年來最大增幅。 據我們分析,外資及中國企業投資越南分為三個階段。 4 第一個階段是成長及起步階段。這個階段主要是指1986年至2006年。1986年,越南拉開了「革新開放」的序幕,類似於中國的改革開放。「革新開放」的核心有兩個:一個是私有化改革,另一個是開放市場。越南通過了靈活的外商投資法案,給予外資自由的投資環境,從20世紀90年代就開始為耐克和阿迪達斯生產運動鞋和運動服。1998年,越南加盟亞太經合組織(APEC),為其吸引投資、經濟發展起到了巨大的促進作用。 第二個階段是成熟與穩定階段。這個階段是指2007年至2018年。2007年越南正式加入WTO,進一步打開了對外開放的大門,同年出台了《投資法》和《企業法》,為世界各國提供了一個更加穩健的投資環境。越南的政策紅利和廉價工人成為了吸引外資的兩大引擎。 而這期間,中國的勞動力成本不斷升高,市場也逐漸飽和,一些大型企業開始在越南尋求開拓市場的機會,尤其是電子類、紡織類、製鞋類等勞動密集型企業和電廠、水廠、建築業等基礎設施行業。 一些跨國企業採用「中國+1」的策略,即保持在中國業務存續的同時,進行多元化經營,把越南作為整個供應鏈上的補充,以能夠快速反應,完成預期生產計劃。 2008年金融危機席捲全球後,全球製造業訂單都受到了影響。由於港口眾多,交通便捷,勞動力、土地成本低,越南成為了製造業資本的好去處,如三星在越南耗資6.7億美元建造了首個手機製造廠。印有「Made in Vietnam」標識的產品已經越來越多地流向全球市場。 例如,耐克在2008年開始工廠搬離中國「計劃」,隨後胡志明市成為耐克在東南亞最大工廠所在地。越南產地不僅供應了中國市場上的耐克鞋類產品,還為北美市場提供了近83%的耐克鞋類份額。來自耐克財報的數據顯示,2019~2020年,耐克的鞋類產品有近50%產自越南工廠,而服裝類產品中的三分之一也產自這裡。 5 胡志明市是越南接受直接投資金額最多的城市。其基礎設施完善,人口眾多,是全國重要的商業和經濟中心。南部地區由於勞動力廉價,租金低,交通方便,也吸引了眾多的投資者,其中湄公河三角洲地區成為外資直接投資第二的地區。 胡志明市為了吸引耐克的代工廠在此布局,成立了若干紡織服裝類產業園,耐克的代工廠和上下游供貨方都可以入駐於此,而這些產業園會提供「稅費」方面的優惠。 越南當地一系列「吸引外資」的做法,從2008年開始形成了一股「引資潮」。韓資企業其實是最早試水越南市場的群體之一,2008年之後,在越南建立工廠或設置辦公處的韓資企業超過了4000家。當然還有很多的歐美企業在此建廠。 將產業鏈轉移到越南還包括中國本土企業。而這其中以勞動密集型的紡織企業最為矚目。 中國天虹紡織自2014年起開始建設越南海河工業園區,打造包括原料、紡紗、製造、染整、制衣及品牌的全產業鏈。中國紡紗頭部企業百隆東方目前在越南已形成100萬錠紗的總產能,佔百隆總產能的60%。2022年,魯泰紡織全資子公司萬象紡織在越南西寧省投資建設用於梭織和針織等面料產品的生產基地。總部位於寧波的申洲國際早在2013年就在越南建立了生產基地。華利集團目前在越南也已經建立了3個生產基地。 而這些中國的大型服裝企業正是一些國際名牌服裝的代工廠。 2009年,加拿大運動服裝品牌Lululemon有75%的產品在中國生產,僅有8%在東南亞。到2020年情況截然相反,留在中國的代工產能僅剩9%,佔比排在越南、柬埔寨和斯里蘭卡之後,東南亞及南亞等地區的產能已佔據80%以上。 6 不過,也有爆料指,有的中國企業為了逃避關稅,會把已經幾乎完成的產品運到越南的一些保稅區,在那裡完成打標籤等最後的工序,然後出口到歐美。所以說,你看到的商品標識可能是越南製造,不過很可能是一家中國公司在越南的工廠出產的。 第三個階段是快速增長階段。這個階段是指2018年至今。 2018年中美髮生貿易戰,當年7月6日,美國對價值340億美元的中國輸美商品徵收25%的額外關稅,隨後又不斷擴大徵稅規模。為了規避高額的關稅,使得很多以美國為主要市場的產業鏈加速遷出中國。 與此同時,在2019年之後,越南多項新的對外貿易協定生效,越南對外貿易出口關稅劇減。2019年1月,《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議》(CPTPP)在越南正式生效。2019年底,歐盟與越南預計將正式簽署《歐盟-越南自由貿易協定》。根據協議,越南的出口關稅將大大下降,而歐盟削減99%的稅目關稅。 這對於出口導向型的製造業企業來說,僅關稅減免一項,就能帶來豐厚的利潤。 除了低關稅外,越南本土的稅收優惠政策也不容小覷。按照越南政策,對於投資額達到3億美元,或者年銷售額達到5億美元,或者提供就業崗位3000個以上的企業,實行「四免九減半」的特殊優惠政策。也就是「前4年免稅,後9年5%,後兩年10%,之後從第16年起按照20%。 另外,越南出口免稅;對於用來生產加工出口產品的原、輔材料及部分機械設備也免徵進口稅;不同於中國很難向國外匯款,越南的利潤匯出稅是全免。 7 而近幾年的疫情,中國實行的嚴格清零防疫政策,使很多企業無法正常生產,導致了供應鏈的中斷;並且中國政策的不確定性,也使投資環境也越來越惡化,更加速了這些企業遷出中國的速度。 顯然,在多重激勵之下,產業從中國轉移到越南的熱情大大提升,特別是以出口美國市場為主的企業更為明顯。從越南出口統計來看,今年一季度美國是越南最大的商品出口國,出口總額達130億美元,同比增長26%。 與之對應則是中國對歐美的出口迅速下降。今年一季度,中國對美國出口同比下降17%,中國對歐盟出口同比下降7.1%。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看到在中國的各大港口堆滿了空集裝箱的原因之一吧。而最慘的是那些曾經的外貿企業和從業者,由於缺少訂單,紛紛倒閉;大量失業的工人不得不返回家鄉或露宿街頭,還有一些人選擇了到越南打工。
印度第二波武漢肺炎疫情影響蘋果供應鏈3大台廠鴻海、緯創與和碩在印度擴充產能進度,在多數台干返台及疫情衝擊下,鴻海與緯創進度放緩,僅和碩仍促請包商趕工。 印度第二波2019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武漢肺炎)疫情正由北部蔓延到鴻海、和碩和緯創設廠的坦米爾那都省(Tamil Nadu)和卡納塔卡省(Karnataka),由於疫情惡化,除實施更嚴格的宵禁與人口流動措施外,疫情威脅著3大台廠的工作人員。 根據統計,在德里、北方省等北部先爆發第二波武漢肺炎疫情的省市疫情趨緩後,坦米爾那都省、卡納塔卡省等先前疫情較緩和的省分最近每天新增病例多超過3萬例。 截至今天上午8時的過去24小時,坦米爾那都省和卡納塔卡省分別單日新增3萬6184例和3萬2218例,且單日新增死亡人數都在1000多人,讓在當地工作的台籍幹部心理壓力特別大。 鴻海日前已包機從清奈接回13名台干,根據熟悉內情人士告訴中央社記者,清奈當地只留下一名負責土建的台籍幹部監督產能擴充建設;但受到疫情衝擊與當地坦米爾那都省政府規定工廠和工地只能維持50%人力影響,整個產能擴充建設嚴重放緩。 不過,鴻海在清奈的產線仍持續按蘋果公司需求趕工製造,未影響iPhone的生產交貨進度。 另外,在3大台灣蘋果供應鏈大廠中最早布局印度的緯創,5月初按照卡納塔卡省政府規定讓那薩普爾(Narsapur)廠停工5天進行消毒後復工後,考量疫情嚴重,已讓多數台干返台避開疫情高峰;和鴻海一樣,受到疫情限制工廠與建廠工地人力影響,緯創擴充新產線工程進度也放緩。 至於最晚到印度布局的和碩,熟悉內情人士表示,為儘快讓產線完成以承接蘋果iPhone X的訂單,和碩正催促承接的建廠包商在疫情威脅下趕工,盼趕在6月底把在第一條產線完成,但受疫情與人力等諸多因素影響,這項目標仍面臨挑戰。 蘋果公司正積極推動把iPhone等部分製造轉移到印度,目前把iPhone 12交給2019年起在印度組裝iPhone的鴻海代工,而2017年就在印度組裝iPhone低階機種的緯創,與才正在印度清奈興建第一條產線的和碩,目前都承接iPhone X的生產訂單。 不過,第二波武漢疫情衝擊,讓蘋果轉移部分iPhone產能的計劃,再度面臨考驗。 截至今天上午8時的過去24小時,印度新增25萬7299例武漢肺炎病例,單日新增病例持續減少;死亡人數因各地缺乏醫療資源,仍高居不下,截至上午8時的過去24小時,新增死亡人數4149人。 印度累計武漢肺炎病例達到2628萬8080例,死亡人數29萬5560人,可能在這兩天就突破30萬大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