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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的習近平」與新時代「逢迎政治」之禍

自中共二十大習家軍全面上位,中國已進入堪稱「逢迎政治」主宰的「新時代」,中共政權也進入了「滅」的沒落時期。 李強引領中共「逢迎政治」 官員講話必提最高領導人指示、精神,歷來是中共官場的標配。但在實際工作中,一直到李克強任總理的時期,中共國務院還有一定的獨立性。到了習近平大秘出身的總理李強上任,他對習近平極盡逢迎,成為開啟「逢迎政治」新時代的標誌。 8月21日,中共國務院進行第三次專題學習,李強稱,習近平總書記為中國數字經濟發展指明了方向。 8月16日,李強主持國務院第二次全體會議,稱在「習核心」領導下,「我國經濟運行總體回升向好」。儘管中國經濟已呈現哀鴻遍野。 近期華北、東北地區洪水滔天,習近平再次未如前任領導人一樣現身災區,引起不少議論。8月8日,李強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卻稱「習近平總書記始終牽掛各地受災群眾,多次作出重要指示,親自部署、親自指揮」。 李強7月31日主持召開國務院常務會議,稱要「深刻領會習近平總書記關於經濟形勢的科學判斷」。 李強是習近平主政浙江時的大秘,他在上海奉習指令封城防疫搞得天怒人怨,結果照樣被抬上國務院總理大位。以李強的秘書黨思維,他掌握國務院,基本行為準則當然就是服務好習近平,當好「太監」。 3月14日,李強在第一次國務院常務會議說,新一屆政府要以「習近平思想」為指導,國務院定位首先是「政治機關」,要「確保黨中央決策部署不折不扣落實」。 之後,李強制訂了新《國務院工作規則》,減少國務院常務會議次數,同時建立學習習近平講話的制度。這是將「逢迎政治」制度化。 今年5月,李強還罕見以總理身份,陪習視察雄安新區。而過去的總理是不會這麼做的。 李強表面上是為了更好地執行習中央指令,避免政令不暢,但實際上執行的更多是政治指令。而更關鍵的是,作為「一尊」的習近平,並不是全能的,甚至可能是低能。 「全能的習近平」 早在2016年,就有外媒關注到習近平一連串的掛任頭銜。在當時,他不但任黨政軍一把手,而且已身兼7個領導小組負責人,分別是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席、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組長、中央軍委深化國防和軍隊改革領導小組組長、中央網路安全和信息化小組組長、中央外事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中央對台工作領導小組組長,以及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組長。這些機構後來基本上已改成了委員會。 英國《經濟學人》雜誌文章稱習近平是「全面主席」(Chairman of Everything)。 但習近平真的不是「全能」的,他當全面主席,又號稱「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更可能是因為不放心。 「東西南北中,黨政軍民學,黨是領導一切的」,習近平在2018年第一次連任國家主席時這樣說。習近平自己就是黨,他什麼都要管,一方面可能是因為權力欲,但主要還是他不放心,不安心,不得已。 過去的政治局常委中還有江派、團派人物,他們和習不太協調。現在常委們雖然都是習家軍,但連習近平都公開承認他們是「外行領導」,習有另一種不放心。 不過,習近平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未必是人們想像的事必親躬、勵精圖治的勤政表現,從他在洪災期間,連災區都不去看一眼,就可見一斑。 「逢迎政治」之禍 從李強開始,整個官場表面上都不敢對習有微詞,一味逢迎附和。但搞「逢迎政治」是有後果的。 習近平前三年防疫大搞動態清零,官方也稱習「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即便體制內外質疑聲音不絕,人道災難不斷,但習自己一直不鬆口,堅持說搞動態清零是「生命至上」。而主管衛生的高官和官媒都一直附和習的說法,維護動態清零,結果一朝潰敗,在去年12月政策大逆轉。 在當局放棄動態清零之前,發生了反封控的「白紙運動」。去年12月1日,習近平也曾對來訪的歐盟官員提到,中國出現抗議,原因是「在疫情流行三年後遇到了問題,大學裡的學生或青少年感到沮喪」。這個消息透過大外宣媒體披露。 習可能只是為自己找個台階下而已。真正讓他低頭的原因是他自己撞到了南牆。因為決策失誤,經濟受重創,政治上官員躺平,社會上民怨沸騰,原來的僵化防疫政策已經走不下去,最後歸因於「白紙運動」,以示他還是聽一點民意的。 最近的洪災也一樣,中共為保北京,向河北泄洪,為保習的政績工程雄安新區,涿州等地被淹,災情慘重。其時中共高層在北戴河休假,網上則流傳胡錦濤、溫家寶、李克強等前領導人在任時到災區視察的視頻。 習近平事後專門開了一次政治局常委會,自己聲稱防汛抗洪救災取得了「重大成果」,這和各地災民抗議形成對照,而這種抗議過去是沒有的。 有意思的是,在華北洪災之前,中共官方7月19日曾出版「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關於治水的重要論述」。 官媒指習近平「親自擘畫、親自部署、親自推動」治水事業。中共水利部長李國英更為此書撰寫序言說,習近平關於治水的論述,「在中華民族治水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中共的水利部長簡直把習近賓士水捧到了「大禹治水」的高度。 這本書在洪災期間遭到不少民眾譏諷,有網友暗諷習是「專業專精的全才型領導」、「全才大將」、「當代大禹,治水有功在千秋」、「文武全才」、「百科全材」。 如果水利部是提前預製這次「高級黑」,李強在網路一片罵聲之際,仍聲稱習「親自指揮」救災,這其實是一種甩鍋。 習近平的治水思想,只是他「無所不包」的思想體系的一部分。我們看過的還有:習近平經濟思想、習近平外交思想、習近平強軍思想、習近平法治思想、習近平生態思想、習近平文藝思想…… 2021年5月16日,中共政治局委員、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楊潔篪在黨媒刊文,吹捧習近平外交思想,稱習「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外交工作。然而,外交系統聽從習的「敢於鬥爭」指示,結果四面樹敵。 最近中辦、國辦印發文件,要求將習近平法治思想,作為領導幹部「重要必修課程」,做「習近平法治思想的堅定信仰者、積極傳播者、模範實踐者」。 說習近平有經濟思想沒有錯,無非就是國進民退的一套,外交思想也有,就是惡狼外交的鬥爭一套。但要說習有法治思想,就很荒唐,人們都知道中共黨大於法,以黨代法,根本無人權和法治。 習近平既然有這麼多思想,不是靠御用文人搗弄出來就可以的,必須有逢迎者的宣導。 2017年中共十九大後,包括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在內的研究機構,陸續建立了10個「習近平思想研究中心」。現在這種所謂的研究中心,在全國至少有18個。 今年4月,中共在全國發動學習「習思想」的運動,習的頭號親信蔡奇負責操盤。而習近平也不避嫌,親自開會下指示。這些都是「逢迎政治」的產物。 在經濟上的逢迎帶來的損害更大,因為習近平大腦思維都是陳舊的計畫經濟元素。當今中國的各類經濟指標幾乎無一點亮色,潛伏著各種灰犀牛和黑天鵝,中國的經濟繁榮落幕已是外界共識。這不是當局禁止唱衰,聲稱形勢大好,就能解決的。習近平為什麼一再強調安全?他如今惶惶不可終日,睡不安枕。 1978年之前,中共搞計畫經濟造成災難,1978年之後中共不得不轉變路線,但仍是由黨來決定市場的配置,本身就是瞎指揮,中共永遠無法「改革」形成真正的市場經濟。到了習近平「新時代」,也只是將九龍治水變成定於一尊。但由於最高層僵化低能,又沒有制衡,更容易朝令夕改,政策前後矛盾。 對於習近平折騰導致的政治黑暗、經濟爛透,沒人敢提異議。況且李強他們還要搞「逢迎政治」,讓朝廷瀰漫諂媚之風。 「新時代」就是「最後一代」 當然,也不能全怪身邊人坑習近平,因為習近平自己也確實聽不進別人一點刺激性的言論。所以他才會一上台就搞了個「妄議中央」的罪名。習近平成了名符其實的「習禁評」。 比如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後,紅二代、房產大享任志強質疑當局防疫不力。他罵習近平的文章,2020年3月在網上流傳,同年9月他被以貪腐罪名判刑18年。 中國歷史上的唐太宗李世民,是能聽忠言的古代明君典範,他說過這樣一句話:「人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見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 李世民不忘隋朝滅亡的教訓。他經常說:「百姓好比是水,帝王好比是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還認可魏徵所說的「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以馬列主義為宗、本質上與中華為敵的中共政權,本身來路不正,當然不能和中國正統的朝代相比。另外,中共也沒有民主社會良好的自動糾錯、修復功能,它即便有天大的錯誤,製造了多少人道災難,仍然會自吹偉大、光榮、正確。但作為統治者本人,本來有棄惡政、行善政的機會,善政會令統治長久,反之則短促,不論是何種性質的政權,道理是相通的。 如此,中共到了習時代,在各領域的折騰,只會加速其潰敗。而李強配合習打造的以「逢迎政治」為特色的「新時代」,其實是「爛時代」。去年上海封城時,年輕人躺平對抗中共,誓言做「最後一代」。如今到習近平這一代,其實也到了中共的「最後一代」。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央企要求員工背董事長金句及考試 網友:上行下效

日前,隸屬央企的中國人保壽險公司要求全體員工背誦集團董事長羅熹傳達的「金句集錦」,為了保證所有員工都有認真地學習,公司還計劃舉行考試。事件被傳出後,引發非議,官媒對此公開批評,在一片噓聲中,中國人保壽險公司停止相關考試。有網友批評,在中國學習領導金句並非新鮮事,上行下效而已。

二十大前 新華社長三個一分鐘吹捧習近平 太肉麻被群嘲

中共二十大召開日期已定,中共各級宣傳系統已經開始為習近平連任造勢。比如,新華社社長傅華於日前提出的三個「一分鐘」口號。由於內容太過肉麻浮誇,不少人認為其吹捧太過,引發群嘲。

劉彥平以習近平欽差自居 把中央統戰部搞得雞飛狗跳

我們本專欄的上篇文章《新近落馬的高級警渣劉彥平其人其事》中,介紹了也是公安部負責人出身的高級警渣劉彥平落馬之前的最後一項職務,並非中紀委通報中所說的中紀委和國家監委駐國安部紀檢組長,而是他從63歲後才開始擔任的中共中央第十四巡視組組長。劉彥平受習近平和趙樂際委派,最後一次「巡視」的單位是中央統戰部,以及歸屬中央統戰部的中央社會主義學院、國務院僑辦、國家民委、宗教事務管理局等數個正部級單位。 2019年11月,中紀委網站曾發布消息《中央第十四巡視組巡視中央統戰部工作動員會召開》,特別介紹了「在這個動員會之前,中央第十四巡視組組長劉彥平先是主持召開了與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統戰部部長尤權的見面溝通會,傳達了習近平總書記關於巡視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 。表面上看,當時的劉彥平依然還只是享受副部長級待遇,但卻是以「欽差大臣」的身份在統戰部召見尤權,並向這位中央書記處書記傳達習近平的「重要指示精神」。可見,當時的劉彥平事實上被習近平及趙樂際等人的重視程度。 而當時的劉彥平本人也更是以「欽差大臣」自居,言必稱「習近平總書記」。在統戰部的巡視工作動員會上,更是一張口就先來了一句「我剛剛向尤權同志傳達了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指示……」,好像他真的是手持習近平欽賜的「上方寶劍」。 在中共官場里,有點級別的都見識過上級委派出來的巡視組、督察組之類官員的可惡嘴臉,個個都是盛氣凌人,頤指氣使。而警察出身的劉彥平則更是過分。當時被劉彥平親自談過話的統戰部官員們日後回憶起那段經歷,都是用不寒而慄、至今仍還後怕形容。 一位曾被劉彥平以「調查取證」名義談話的統戰部正局級退休幹部說,被劉彥平找去「個別談話」的過程根本就象是警察對犯罪分子的審訊,一上來就是「交待政策」,幾個小時的「談話」過程全部都是威逼利誘,中途甚至不許上冼手間……。就差動刑了! 另一位在位的副部級調研員在辦理退休手續的頭一天,也被劉彥平「個別談話」。事後他向同事們發牢騷說:這個巡視組的劉組長讓我想起了康生。我們的尤部長是不是真的是得罪了中紀委了?怎麼專門派一個警察頭子來對付我們統戰部? 在2019年9月至次年1月的對中央統戰部進行「巡視」的過程中,被劉彥平重點審查的時任統戰部領導人之一就是譚天星。此人2018年才被升任統戰部副部長,在經歷了劉彥平的一番審查之後,雖然沒出大事,但還是痛失統戰部副部長寶座,被安排到全國總工會書記處當了一個普通書記。有人說,譚天星如果不是載在劉彥平手上,如今的統戰部常務副部長寶座應該是坐在他的屁股底下了。 2020年1月,中共官媒以《第十四巡視組向中央統一戰線工作部反饋巡視情況》為題,報道了劉彥平在反饋會議上宣讀的,以他為首的中央巡視組給中央書記處書記尤權領導的中央統戰部找出的種種問題:包括履行主體責任和監督責任不夠到位,廉政風險防控不夠嚴,執行選人用人制度不夠嚴格,黨建工作存在薄弱環節;巡視整改不夠徹底,等等。劉彥平還在這個反饋會議上宣布:巡視組還收到反映一些領導幹部的問題線索,已按有關規定轉中央紀委國家監委、中央組織部等有關方面處理。 請注意,在中共的話語環境里,具體到一個中央級部委 — 無論是國務院部委還是中共中央直屬機關,相對於其內部的「中層幹部」,也就是廳局一級的幹部,「領導幹部」一般都是指部級副職以上的幹部。 那麼,2020年被劉彥平以中央第十四巡視組名義轉給中紀委和中組部的、反映中央統戰部領導幹部的「問題線索」,都牽涉到具體哪幾個人呢? 據筆者所了解到的情況,除了前面已經介紹了時任中央統戰部副部長,當時是被當作統戰部常務副部長接班人或者僑辦主任培養的譚天星之外,時任中央統戰副部長兼國務院僑務辦公室主任許又聲也被劉彥平懷疑「問題嚴重」。 這個叫許又聲的,當年在國務院僑辦擔任經濟科技司司長期間,譚天星是他手下的副司長。劉彥平在「巡視」期間曾特別就「是否存在非組織關係」,分別要求他們「必須向黨說清楚」。 許又聲是福建閩清人,1978年憑高考進入年廈門大學,之前是福州市閩侯縣荊溪公社插隊知青;大學畢業後,因為其家庭的華僑背景被分配到國務院華僑事務辦公室僑政司,從科員作起,花了10年時間熬成副司長後即到地方掛職鍛煉。1997年,許又聲奉調回到北京,升任國務院僑辦經濟科技司司長;1999年,成為僑辦黨委成員;2001年,晉陞僑辦副主任,步入副部長級行列。在僑辦的副主任的位置上停留了11年之後, 主動要求「下地方鍛煉」的許又聲被中組部於2012年年中,平調至湖南省委常委兼宣傳部長的位置上,繼而又擔了1年時間的省委秘書長兼省直機關黨組書記後,即與時任湖南省委書記徐守盛一起退居二線。 說到徐守盛,就又不能不提幾句由中共官方推出的第一首肉麻捧習「神曲」《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不知該怎麼稱呼你》是2016年,湖南衛視小年夜春晚推出的一首歌頌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的歌曲。講述的是2013年,習近平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縣排碧鄉十八洞村走訪時,與一名苗族老太太交談的故事。 2016年2月6日,時任中共湖南省委宣傳部部長張文雄在《湖南日報》發表署名文章,稱《不知該怎麼稱呼你》「在網上持續走紅」,歌詞中直接體現了精準扶貧這一習近平思想……。 當年3月,在第二十屆全國人大第四次會議湖南代表團的會議上,時任中共湖南省委書記的徐守盛在會議上當面阿諛習近平說:我們湖南省委推出的《不知該怎麼稱呼你》迅速唱響三湘大地,是苗族鄉親用最直白的語言、最深情的旋律,表達了他們對黨的優良作風的真誠讚許和對人民的領路人、黨的總書記的感恩。 不過,海外的如潮惡評自不待言,就是當時中國內地的多數網站都禁止網民發表對這首「頌習神曲」內容及相關報道的評論,因為太多的網民都認為該曲實在太肉麻,甚至比自稱為「民間創作」的《要嫁就嫁習大大這樣的人》影響更為惡劣。 當年5月,中共《人民論壇》官網在其首頁置頂推出《獨家調查,「高級黑」究竟如何識別?》一文。文章說,近年來網路上興起一個詞──「高級黑」。比如,表面上聽著是在誇你,實際起到的效果是害你;看起來對你絕對忠心,實際上是捧高摔你;聽著是在客觀地指出你的缺點,實際上是在惡意中傷你。過度熱情地表忠心唱讚歌,實際上是幫倒忙……。《人民論壇》此文一出,立刻被認為「批的就是湖南官方和他們的那首《不知該怎麼稱呼你》」。 接下來發生的故事就是,用這首「捧習神曲」當面向習近平表功的時任湖南省委書記徐守盛在半年後即被安排卸任湖南省委書記,當時才剛剛滿63歲。 中共大外宣多維新聞網日後曾刊登評論文章說:「徐守盛在湖南官聲不錯,但幾件事卻留下陰影。習近平2013年視察湖南時曾到訪一個貧困苗寨,3年後在中國兩會習近平出席湖南團會議前,湖南推出頌揚其苗寨行的歌曲《不知該怎麼稱呼你》,在網上招來『拍馬屁』的負面評論。結果他當年以63歲(正常應該是65歲)之齡提前卸任省委書記,到中國人大農委會任職。此後,他在甘肅省長時的秘書火榮貴,以及從甘肅到湖南一路跟隨他的秘書王華平先後涉貪受查,令人與他的提前卸任產生聯想。」 而就在2016年徐守盛被安排提前退休的次月,對外宣稱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總監製的時任湖南省委常委、宣傳部長張文雄,即被中紀委宣布「因涉嫌嚴重違紀接受調查」。 可笑可又悲的是,被中紀委押送北京「接受調查」的當年3月,正是這個張文雄在陪同徐守盛當面向習近平介紹那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時,紅著眼圈哽咽說:「不少參與歌曲音像製作的同志跟我講,錄製時都聽哭了,感到這歌太走心了,唱出了老百姓的心聲……。」 日後的張文雄已經因為受賄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被判處有期徒刑15年,現正在廣西異地服刑。而外界鮮少有人知道的那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的前期幕後推手,其實是時任湖南省委常委、秘書長許又聲。 卻原來,習近平2013年巡幸湖南的當地陪同官員之一,時任湖南省委常委、宣傳部長許又聲在習近平離開之後,就在本省大力開展過一段歌功頌德的宣傳活動。2015年,許又聲改任省委秘書長,把省委宣傳部長職務交給張文雄時,就向自己的這位繼任者交待了關於如何用文藝形寫好「習近平與湖南的故事」,把宣傳力道推向全國的設想,並具體指示張文雄在「精準扶貧」上大做文章。因為這四個字是習近平2013年在湖南省首次說出口的。 然後,許又聲從省委辦公廳撥出一筆經費作為「寫好習近平與湖南的故事」專款,在歌曲創作和一次次修改的過程中,號稱是廈門大學中文系高材生的許又聲也是多有參與。有人認為,該「神曲」在被湖南省委大力推廣的過程中,歌詞作者變成了三個人的名字,除了主創金沙,另外兩個分別是許又聲和張文雄的化名。所以,把這首「頌習神曲」說成是「中共湖南省委集體創作」才最為貼切! 日後外界評論說,湖南省委的此曲是「高級黑」,是對習近平的「佯頌陰損」。但筆者更相信,「高級黑」的負面效果肯定不是當時那屆湖南省委的創作初衷,無論是當時的徐守盛,還是張文雄以及許又聲,初始目的絕對僅僅是為了拍好習近平的馬屁,換取更好的政治前途。 但是,事與願違。就在前面已經介紹了的徐守盛被退休,張文雄被收監的同時,許又聲也被逐出了省委常委會,被安排了一屆二線職務省人大副主任;省委秘書長職務被迫交給了現在已經是中央網路安全和信息化委員會辦公室副主任,當時是升任岳陽市委書記不到一年的盛榮華。 不過,當時已經心灰意冷的許又聲在二線崗位上落魄了才幾個月時間,居然會時來運轉,迎來了自己中共官場上的「柳暗花明」。後續的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介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北大教授姚洋稱中國將迎來最好30年 評論又翻車了

日前,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院長姚洋在「2022網易經濟學家年會」上稱,未來30年是中國千年以來最好的30年,中國將超越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而深圳有望替代矽谷,成為全世界的創新中心。姚洋的講話引發群嘲,不少網友認為他失去文人的風骨,只會溜須拍馬。

比起拍給權力的彩虹屁,上海浩哥不值得群嘲

一 這幾天,上海浩哥遭到了網路群嘲。 起因是,上海文峰美容美髮集團一個叫白寅的秘書,在公司的公號上發布 一篇叫《秘書眼中的上海文峰美容美髮集團總裁陳浩》的文章。 (網路圖片) 在這篇被稱為「彩虹屁天花板」的雄文里,秘書聲稱陳浩「掌握了萬物運行之規律」,是「三百六十行狀元大滿貫」,並且「開了天眼」,聲稱浩哥的思想是指引我們成功的道路,甚至離奇地說陳浩的「六合還陽術」能使瀕臨死亡的人重新活一次……因為此文馬屁太神奇,果然紅出了圈,上了熱搜,也帶來了麻煩。 近日,上海文峰又因為涉嫌虛假宣傳而被市場監管局立案調查。有網友發現,從12月9日起,上海文峰公司的官網已經無法打開,公眾號上海文峰也已無法搜索。 (網路圖片) 如果上海文峰公司經不起市場監督管理局的調查而最後倒閉,那麼,這可能是中國第一家因為拍馬屁而被拍死的公司。 二 到目前為止,上海文峰集團和陳浩已經為網路貢獻了多篇爆款文,不少官方媒體和自媒體均加入了這一場討伐的狂歡之中。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痛快開罵的,又安全又有流量,何樂而不為? 不過,在我看來,再怎麼說,上海文峰集團只是一家民營企業,老闆好這一口,確實會給人帶來不適感,但總體上對社會的危害有限,你甚至完全可以將它當成一個笑話看就好了。如果你是裡面的員工,不習慣那樣的氛圍,也可以用腳投票,走人了事。 因為,這樣的彩虹屁,再大、再響,也與公權力無涉。 哪怕是《天龍八部》中的丁春秋,最愛別人阿諛奉承,他一出場,座下大弟子就要率眾大喊口號: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星宿老仙,法駕中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這樣的舉止,也徒增江湖笑料耳。 我們需要警惕、需要批撻的,是拍給權力的彩虹屁。 因為,對權力的溜須拍馬,背後往往少不了個人利益的勾兌、買賣、糾纏,最終損害的是公眾利益。 三 比起拍給上海浩哥的彩虹屁,一些人拍給領導的彩虹屁,其新、奇、巧之極致程度,也不遑多讓。 (網路圖片) 比如,上世紀末,河南某縣縣委書記的繼父去世,該縣出動小車百多輛,數百幹部浩浩蕩蕩前往奔喪。其中表現最搶眼的是三個鄉鎮書記,自備了孝衣、孝帽,一下車就迫不及待地穿戴起來……這馬屁,從低處開拍,拍得很接地府之氣。 另外一個官員,則將馬屁拍出了新高度——注意,「新高度」這個詞在這裡不是形容詞,而是純客觀描述。 事情是這樣的,去年5月,鄭州市政協原黨組書記黃某涉嫌受賄和貪污罪一案,由安陽市檢察院提起公訴。而黃某的「往事」也因此遭到了媒體起底,其中有一段堪稱「奇聞」—— 黃某出名與直升機有關。2007年,成千上萬隻白天鵝從西伯利亞飛臨三門峽棲息過冬,吸引了大量攝影愛好者前往拍攝。為了取悅酷愛攝影的上級領導、後來也落馬的省公安廳長秦某,讓秦某等人拍到天鵝成群起飛的壯觀畫面,時任三門峽市公安局局長黃某命令出動直升機驅趕天鵝。未料天鵝受到驚嚇,部分死傷,一時鬧得沸沸揚揚。 此事也算是「驚世駭俗」了:一個是上級官員真敢玩,一個是下級官員能在「哄領導玩」的問題上,真肯動腦筋研究,溜須拍馬直接拍到天上去了。 這樣的官場馬屁精一旦得逞,其危害性不容低估。 至於民營員工拍老闆的馬屁,或者有人給在下灌迷魂湯,說在下的這篇文章如何精彩、如何別具一格,對他人、對這個社會總體上並不會構成實質性的傷害。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世相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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