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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马屁

“全能的习近平”与新时代“逢迎政治”之祸

自中共二十大习家军全面上位,中国已进入堪称“逢迎政治”主宰的“新时代”,中共政权也进入了“灭”的没落时期。 李强引领中共“逢迎政治” 官员讲话必提最高领导人指示、精神,历来是中共官场的标配。但在实际工作中,一直到李克强任总理的时期,中共国务院还有一定的独立性。到了习近平大秘出身的总理李强上任,他对习近平极尽逢迎,成为开启“逢迎政治”新时代的标志。 8月21日,中共国务院进行第三次专题学习,李强称,习近平总书记为中国数字经济发展指明了方向。 8月16日,李强主持国务院第二次全体会议,称在“习核心”领导下,“我国经济运行总体回升向好”。尽管中国经济已呈现哀鸿遍野。 近期华北、东北地区洪水滔天,习近平再次未如前任领导人一样现身灾区,引起不少议论。8月8日,李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却称“习近平总书记始终牵挂各地受灾群众,多次作出重要指示,亲自部署、亲自指挥”。 李强7月31日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称要“深刻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经济形势的科学判断”。 李强是习近平主政浙江时的大秘,他在上海奉习指令封城防疫搞得天怒人怨,结果照样被抬上国务院总理大位。以李强的秘书党思维,他掌握国务院,基本行为准则当然就是服务好习近平,当好“太监”。 3月14日,李强在第一次国务院常务会议说,新一届政府要以“习近平思想”为指导,国务院定位首先是“政治机关”,要“确保党中央决策部署不折不扣落实”。 之后,李强制订了新《国务院工作规则》,减少国务院常务会议次数,同时建立学习习近平讲话的制度。这是将“逢迎政治”制度化。 今年5月,李强还罕见以总理身份,陪习视察雄安新区。而过去的总理是不会这么做的。 李强表面上是为了更好地执行习中央指令,避免政令不畅,但实际上执行的更多是政治指令。而更关键的是,作为“一尊”的习近平,并不是全能的,甚至可能是低能。 “全能的习近平” 早在2016年,就有外媒关注到习近平一连串的挂任头衔。在当时,他不但任党政军一把手,而且已身兼7个领导小组负责人,分别是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组长、中央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组长、中央网路安全和信息化小组组长、中央外事工作领导小组组长、中央对台工作领导小组组长,以及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组长。这些机构后来基本上已改成了委员会。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文章称习近平是“全面主席”(Chairman of Everything)。 但习近平真的不是“全能”的,他当全面主席,又号称“亲自指挥、亲自部署”,更可能是因为不放心。 “东西南北中,党政军民学,党是领导一切的”,习近平在2018年第一次连任国家主席时这样说。习近平自己就是党,他什么都要管,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权力欲,但主要还是他不放心,不安心,不得已。 过去的政治局常委中还有江派、团派人物,他们和习不太协调。现在常委们虽然都是习家军,但连习近平都公开承认他们是“外行领导”,习有另一种不放心。 不过,习近平的“亲自指挥、亲自部署”,未必是人们想像的事必亲躬、励精图治的勤政表现,从他在洪灾期间,连灾区都不去看一眼,就可见一斑。 “逢迎政治”之祸 从李强开始,整个官场表面上都不敢对习有微词,一味逢迎附和。但搞“逢迎政治”是有后果的。 习近平前三年防疫大搞动态清零,官方也称习“亲自指挥、亲自部署”。即便体制内外质疑声音不绝,人道灾难不断,但习自己一直不松口,坚持说搞动态清零是“生命至上”。而主管卫生的高官和官媒都一直附和习的说法,维护动态清零,结果一朝溃败,在去年12月政策大逆转。 在当局放弃动态清零之前,发生了反封控的“白纸运动”。去年12月1日,习近平也曾对来访的欧盟官员提到,中国出现抗议,原因是“在疫情流行三年后遇到了问题,大学里的学生或青少年感到沮丧”。这个消息透过大外宣媒体披露。 习可能只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真正让他低头的原因是他自己撞到了南墙。因为决策失误,经济受重创,政治上官员躺平,社会上民怨沸腾,原来的僵化防疫政策已经走不下去,最后归因于“白纸运动”,以示他还是听一点民意的。 最近的洪灾也一样,中共为保北京,向河北泄洪,为保习的政绩工程雄安新区,涿州等地被淹,灾情惨重。其时中共高层在北戴河休假,网上则流传胡锦涛、温家宝、李克强等前领导人在任时到灾区视察的视频。 习近平事后专门开了一次政治局常委会,自己声称防汛抗洪救灾取得了“重大成果”,这和各地灾民抗议形成对照,而这种抗议过去是没有的。 有意思的是,在华北洪灾之前,中共官方7月19日曾出版“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关于治水的重要论述”。 官媒指习近平“亲自擘画、亲自部署、亲自推动”治水事业。中共水利部长李国英更为此书撰写序言说,习近平关于治水的论述,“在中华民族治水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中共的水利部长简直把习近平治水捧到了“大禹治水”的高度。 这本书在洪灾期间遭到不少民众讥讽,有网友暗讽习是“专业专精的全才型领导”、“全才大将”、“当代大禹,治水有功在千秋”、“文武全才”、“百科全材”。 如果水利部是提前预制这次“高级黑”,李强在网路一片骂声之际,仍声称习“亲自指挥”救灾,这其实是一种甩锅。 习近平的治水思想,只是他“无所不包”的思想体系的一部分。我们看过的还有:习近平经济思想、习近平外交思想、习近平强军思想、习近平法治思想、习近平生态思想、习近平文艺思想…… 2021年5月16日,中共政治局委员、中央外事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杨洁篪在党媒刊文,吹捧习近平外交思想,称习“亲自指挥、亲自部署”外交工作。然而,外交系统听从习的“敢于斗争”指示,结果四面树敌。 最近中办、国办印发文件,要求将习近平法治思想,作为领导干部“重要必修课程”,做“习近平法治思想的坚定信仰者、积极传播者、模范实践者”。 说习近平有经济思想没有错,无非就是国进民退的一套,外交思想也有,就是恶狼外交的斗争一套。但要说习有法治思想,就很荒唐,人们都知道中共党大于法,以党代法,根本无人权和法治。 习近平既然有这么多思想,不是靠御用文人捣弄出来就可以的,必须有逢迎者的宣导。 2017年中共十九大后,包括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在内的研究机构,陆续建立了10个“习近平思想研究中心”。现在这种所谓的研究中心,在全国至少有18个。 今年4月,中共在全国发动学习“习思想”的运动,习的头号亲信蔡奇负责操盘。而习近平也不避嫌,亲自开会下指示。这些都是“逢迎政治”的产物。 在经济上的逢迎带来的损害更大,因为习近平大脑思维都是陈旧的计画经济元素。当今中国的各类经济指标几乎无一点亮色,潜伏著各种灰犀牛和黑天鹅,中国的经济繁荣落幕已是外界共识。这不是当局禁止唱衰,声称形势大好,就能解决的。习近平为什么一再强调安全?他如今惶惶不可终日,睡不安枕。 1978年之前,中共搞计画经济造成灾难,1978年之后中共不得不转变路线,但仍是由党来决定市场的配置,本身就是瞎指挥,中共永远无法“改革”形成真正的市场经济。到了习近平“新时代”,也只是将九龙治水变成定于一尊。但由于最高层僵化低能,又没有制衡,更容易朝令夕改,政策前后矛盾。 对于习近平折腾导致的政治黑暗、经济烂透,没人敢提异议。况且李强他们还要搞“逢迎政治”,让朝廷弥漫谄媚之风。 “新时代”就是“最后一代” 当然,也不能全怪身边人坑习近平,因为习近平自己也确实听不进别人一点刺激性的言论。所以他才会一上台就搞了个“妄议中央”的罪名。习近平成了名符其实的“习禁评”。 比如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后,红二代、房产大享任志强质疑当局防疫不力。他骂习近平的文章,2020年3月在网上流传,同年9月他被以贪腐罪名判刑18年。 中国历史上的唐太宗李世民,是能听忠言的古代明君典范,他说过这样一句话:“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 李世民不忘隋朝灭亡的教训。他经常说:“百姓好比是水,帝王好比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还认可魏徵所说的“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以马列主义为宗、本质上与中华为敌的中共政权,本身来路不正,当然不能和中国正统的朝代相比。另外,中共也没有民主社会良好的自动纠错、修复功能,它即便有天大的错误,制造了多少人道灾难,仍然会自吹伟大、光荣、正确。但作为统治者本人,本来有弃恶政、行善政的机会,善政会令统治长久,反之则短促,不论是何种性质的政权,道理是相通的。 如此,中共到了习时代,在各领域的折腾,只会加速其溃败。而李强配合习打造的以“逢迎政治”为特色的“新时代”,其实是“烂时代”。去年上海封城时,年轻人躺平对抗中共,誓言做“最后一代”。如今到习近平这一代,其实也到了中共的“最后一代”。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央企要求员工背董事长金句及考试 网友:上行下效

日前,隶属央企的中国人保寿险公司要求全体员工背诵集团董事长罗熹传达的“金句集锦”,为了保证所有员工都有认真地学习,公司还计划举行考试。事件被传出后,引发非议,官媒对此公开批评,在一片嘘声中,中国人保寿险公司停止相关考试。有网友批评,在中国学习领导金句并非新鲜事,上行下效而已。

二十大前 新华社长三个一分钟吹捧习近平 太肉麻被群嘲

中共二十大召开日期已定,中共各级宣传系统已经开始为习近平连任造势。比如,新华社社长傅华于日前提出的三个“一分钟”口号。由于内容太过肉麻浮夸,不少人认为其吹捧太过,引发群嘲。

刘彦平以习近平钦差自居 把中央统战部搞得鸡飞狗跳

我们本专栏的上篇文章《新近落马的高级警渣刘彦平其人其事》中,介绍了也是公安部负责人出身的高级警渣刘彦平落马之前的最后一项职务,并非中纪委通报中所说的中纪委和国家监委驻国安部纪检组长,而是他从63岁后才开始担任的中共中央第十四巡视组组长。刘彦平受习近平和赵乐际委派,最后一次“巡视”的单位是中央统战部,以及归属中央统战部的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国务院侨办、国家民委、宗教事务管理局等数个正部级单位。 2019年11月,中纪委网站曾发布消息《中央第十四巡视组巡视中央统战部工作动员会召开》,特别介绍了“在这个动员会之前,中央第十四巡视组组长刘彦平先是主持召开了与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统战部部长尤权的见面沟通会,传达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巡视工作的重要指示精神” 。表面上看,当时的刘彦平依然还只是享受副部长级待遇,但却是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在统战部召见尤权,并向这位中央书记处书记传达习近平的“重要指示精神”。可见,当时的刘彦平事实上被习近平及赵乐际等人的重视程度。 而当时的刘彦平本人也更是以“钦差大臣”自居,言必称“习近平总书记”。在统战部的巡视工作动员会上,更是一张口就先来了一句“我刚刚向尤权同志传达了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指示……”,好像他真的是手持习近平钦赐的“上方宝剑”。 在中共官场里,有点级别的都见识过上级委派出来的巡视组、督察组之类官员的可恶嘴脸,个个都是盛气凌人,颐指气使。而警察出身的刘彦平则更是过分。当时被刘彦平亲自谈过话的统战部官员们日后回忆起那段经历,都是用不寒而栗、至今仍还后怕形容。 一位曾被刘彦平以“调查取证”名义谈话的统战部正局级退休干部说,被刘彦平找去“个别谈话”的过程根本就象是警察对犯罪分子的审讯,一上来就是“交待政策”,几个小时的“谈话”过程全部都是威逼利诱,中途甚至不许上冼手间……。就差动刑了! 另一位在位的副部级调研员在办理退休手续的头一天,也被刘彦平“个别谈话”。事后他向同事们发牢骚说:这个巡视组的刘组长让我想起了康生。我们的尤部长是不是真的是得罪了中纪委了?怎么专门派一个警察头子来对付我们统战部? 在2019年9月至次年1月的对中央统战部进行“巡视”的过程中,被刘彦平重点审查的时任统战部领导人之一就是谭天星。此人2018年才被升任统战部副部长,在经历了刘彦平的一番审查之后,虽然没出大事,但还是痛失统战部副部长宝座,被安排到全国总工会书记处当了一个普通书记。有人说,谭天星如果不是载在刘彦平手上,如今的统战部常务副部长宝座应该是坐在他的屁股底下了。 2020年1月,中共官媒以《第十四巡视组向中央统一战线工作部反馈巡视情况》为题,报道了刘彦平在反馈会议上宣读的,以他为首的中央巡视组给中央书记处书记尤权领导的中央统战部找出的种种问题:包括履行主体责任和监督责任不够到位,廉政风险防控不够严,执行选人用人制度不够严格,党建工作存在薄弱环节;巡视整改不够彻底,等等。刘彦平还在这个反馈会议上宣布:巡视组还收到反映一些领导干部的问题线索,已按有关规定转中央纪委国家监委、中央组织部等有关方面处理。 请注意,在中共的话语环境里,具体到一个中央级部委 — 无论是国务院部委还是中共中央直属机关,相对于其内部的“中层干部”,也就是厅局一级的干部,“领导干部”一般都是指部级副职以上的干部。 那么,2020年被刘彦平以中央第十四巡视组名义转给中纪委和中组部的、反映中央统战部领导干部的“问题线索”,都牵涉到具体哪几个人呢? 据笔者所了解到的情况,除了前面已经介绍了时任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当时是被当作统战部常务副部长接班人或者侨办主任培养的谭天星之外,时任中央统战副部长兼国务院侨务办公室主任许又声也被刘彦平怀疑“问题严重”。 这个叫许又声的,当年在国务院侨办担任经济科技司司长期间,谭天星是他手下的副司长。刘彦平在“巡视”期间曾特别就“是否存在非组织关系”,分别要求他们“必须向党说清楚”。 许又声是福建闽清人,1978年凭高考进入年厦门大学,之前是福州市闽侯县荆溪公社插队知青;大学毕业后,因为其家庭的华侨背景被分配到国务院华侨事务办公室侨政司,从科员作起,花了10年时间熬成副司长后即到地方挂职锻炼。1997年,许又声奉调回到北京,升任国务院侨办经济科技司司长;1999年,成为侨办党委成员;2001年,晋升侨办副主任,步入副部长级行列。在侨办的副主任的位置上停留了11年之后, 主动要求“下地方锻炼”的许又声被中组部于2012年年中,平调至湖南省委常委兼宣传部长的位置上,继而又担了1年时间的省委秘书长兼省直机关党组书记后,即与时任湖南省委书记徐守盛一起退居二线。 说到徐守盛,就又不能不提几句由中共官方推出的第一首肉麻捧习“神曲”《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不知该怎么称呼你》是2016年,湖南卫视小年夜春晚推出的一首歌颂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的歌曲。讲述的是2013年,习近平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排碧乡十八洞村走访时,与一名苗族老太太交谈的故事。 2016年2月6日,时任中共湖南省委宣传部部长张文雄在《湖南日报》发表署名文章,称《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在网上持续走红”,歌词中直接体现了精准扶贫这一习近平思想……。 当年3月,在第二十届全国人大第四次会议湖南代表团的会议上,时任中共湖南省委书记的徐守盛在会议上当面阿谀习近平说:我们湖南省委推出的《不知该怎么称呼你》迅速唱响三湘大地,是苗族乡亲用最直白的语言、最深情的旋律,表达了他们对党的优良作风的真诚赞许和对人民的领路人、党的总书记的感恩。 不过,海外的如潮恶评自不待言,就是当时中国内地的多数网站都禁止网民发表对这首“颂习神曲”内容及相关报道的评论,因为太多的网民都认为该曲实在太肉麻,甚至比自称为“民间创作”的《要嫁就嫁习大大这样的人》影响更为恶劣。 当年5月,中共《人民论坛》官网在其首页置顶推出《独家调查,“高级黑”究竟如何识别?》一文。文章说,近年来网络上兴起一个词──“高级黑”。比如,表面上听着是在夸你,实际起到的效果是害你;看起来对你绝对忠心,实际上是捧高摔你;听着是在客观地指出你的缺点,实际上是在恶意中伤你。过度热情地表忠心唱赞歌,实际上是帮倒忙……。《人民论坛》此文一出,立刻被认为“批的就是湖南官方和他们的那首《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接下来发生的故事就是,用这首“捧习神曲”当面向习近平表功的时任湖南省委书记徐守盛在半年后即被安排卸任湖南省委书记,当时才刚刚满63岁。 中共大外宣多维新闻网日后曾刊登评论文章说:“徐守盛在湖南官声不错,但几件事却留下阴影。习近平2013年视察湖南时曾到访一个贫困苗寨,3年后在中国两会习近平出席湖南团会议前,湖南推出颂扬其苗寨行的歌曲《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在网上招来‘拍马屁’的负面评论。结果他当年以63岁(正常应该是65岁)之龄提前卸任省委书记,到中国人大农委会任职。此后,他在甘肃省长时的秘书火荣贵,以及从甘肃到湖南一路跟随他的秘书王华平先后涉贪受查,令人与他的提前卸任产生联想。” 而就在2016年徐守盛被安排提前退休的次月,对外宣称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总监制的时任湖南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张文雄,即被中纪委宣布“因涉嫌严重违纪接受调查”。 可笑可又悲的是,被中纪委押送北京“接受调查”的当年3月,正是这个张文雄在陪同徐守盛当面向习近平介绍那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时,红着眼圈哽咽说:“不少参与歌曲音像制作的同志跟我讲,录制时都听哭了,感到这歌太走心了,唱出了老百姓的心声……。” 日后的张文雄已经因为受贿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现正在广西异地服刑。而外界鲜少有人知道的那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的前期幕后推手,其实是时任湖南省委常委、秘书长许又声。 却原来,习近平2013年巡幸湖南的当地陪同官员之一,时任湖南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许又声在习近平离开之后,就在本省大力开展过一段歌功颂德的宣传活动。2015年,许又声改任省委秘书长,把省委宣传部长职务交给张文雄时,就向自己的这位继任者交待了关于如何用文艺形写好“习近平与湖南的故事”,把宣传力道推向全国的设想,并具体指示张文雄在“精准扶贫”上大做文章。因为这四个字是习近平2013年在湖南省首次说出口的。 然后,许又声从省委办公厅拨出一笔经费作为“写好习近平与湖南的故事”专款,在歌曲创作和一次次修改的过程中,号称是厦门大学中文系高材生的许又声也是多有参与。有人认为,该“神曲”在被湖南省委大力推广的过程中,歌词作者变成了三个人的名字,除了主创金沙,另外两个分别是许又声和张文雄的化名。所以,把这首“颂习神曲”说成是“中共湖南省委集体创作”才最为贴切! 日后外界评论说,湖南省委的此曲是“高级黑”,是对习近平的“佯颂阴损”。但笔者更相信,“高级黑”的负面效果肯定不是当时那届湖南省委的创作初衷,无论是当时的徐守盛,还是张文雄以及许又声,初始目的绝对仅仅是为了拍好习近平的马屁,换取更好的政治前途。 但是,事与愿违。就在前面已经介绍了的徐守盛被退休,张文雄被收监的同时,许又声也被逐出了省委常委会,被安排了一届二线职务省人大副主任;省委秘书长职务被迫交给了现在已经是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当时是升任岳阳市委书记不到一年的盛荣华。 不过,当时已经心灰意冷的许又声在二线岗位上落魄了才几个月时间,居然会时来运转,迎来了自己中共官场上的“柳暗花明”。后续的内容,留待本专栏的下篇文章介绍。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北大教授姚洋称中国将迎来最好30年 评论又翻车了

日前,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姚洋在“2022网易经济学家年会”上称,未来30年是中国千年以来最好的30年,中国将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而深圳有望替代硅谷,成为全世界的创新中心。姚洋的讲话引发群嘲,不少网友认为他失去文人的风骨,只会溜须拍马。

比起拍给权力的彩虹屁,上海浩哥不值得群嘲

一 这几天,上海浩哥遭到了网络群嘲。 起因是,上海文峰美容美发集团一个叫白寅的秘书,在公司的公号上发布 一篇叫《秘书眼中的上海文峰美容美发集团总裁陈浩》的文章。 (网络图片) 在这篇被称为“彩虹屁天花板”的雄文里,秘书声称陈浩“掌握了万物运行之规律”,是“三百六十行状元大满贯”,并且“开了天眼”,声称浩哥的思想是指引我们成功的道路,甚至离奇地说陈浩的“六合还阳术”能使濒临死亡的人重新活一次……因为此文马屁太神奇,果然红出了圈,上了热搜,也带来了麻烦。 近日,上海文峰又因为涉嫌虚假宣传而被市场监管局立案调查。有网友发现,从12月9日起,上海文峰公司的官网已经无法打开,公众号上海文峰也已无法搜索。 (网络图片) 如果上海文峰公司经不起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调查而最后倒闭,那么,这可能是中国第一家因为拍马屁而被拍死的公司。 二 到目前为止,上海文峰集团和陈浩已经为网络贡献了多篇爆款文,不少官方媒体和自媒体均加入了这一场讨伐的狂欢之中。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以痛快开骂的,又安全又有流量,何乐而不为? 不过,在我看来,再怎么说,上海文峰集团只是一家民营企业,老板好这一口,确实会给人带来不适感,但总体上对社会的危害有限,你甚至完全可以将它当成一个笑话看就好了。如果你是里面的员工,不习惯那样的氛围,也可以用脚投票,走人了事。 因为,这样的彩虹屁,再大、再响,也与公权力无涉。 哪怕是《天龙八部》中的丁春秋,最爱别人阿谀奉承,他一出场,座下大弟子就要率众大喊口号: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这样的举止,也徒增江湖笑料耳。 我们需要警惕、需要批挞的,是拍给权力的彩虹屁。 因为,对权力的溜须拍马,背后往往少不了个人利益的勾兑、买卖、纠缠,最终损害的是公众利益。 三 比起拍给上海浩哥的彩虹屁,一些人拍给领导的彩虹屁,其新、奇、巧之极致程度,也不遑多让。 (网络图片) 比如,上世纪末,河南某县县委书记的继父去世,该县出动小车百多辆,数百干部浩浩荡荡前往奔丧。其中表现最抢眼的是三个乡镇书记,自备了孝衣、孝帽,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穿戴起来……这马屁,从低处开拍,拍得很接地府之气。 另外一个官员,则将马屁拍出了新高度——注意,“新高度”这个词在这里不是形容词,而是纯客观描述。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5月,郑州市政协原党组书记黄某涉嫌受贿和贪污罪一案,由安阳市检察院提起公诉。而黄某的“往事”也因此遭到了媒体起底,其中有一段堪称“奇闻”—— 黄某出名与直升机有关。2007年,成千上万只白天鹅从西伯利亚飞临三门峡栖息过冬,吸引了大量摄影爱好者前往拍摄。为了取悦酷爱摄影的上级领导、后来也落马的省公安厅长秦某,让秦某等人拍到天鹅成群起飞的壮观画面,时任三门峡市公安局局长黄某命令出动直升机驱赶天鹅。未料天鹅受到惊吓,部分死伤,一时闹得沸沸扬扬。 此事也算是“惊世骇俗”了:一个是上级官员真敢玩,一个是下级官员能在“哄领导玩”的问题上,真肯动脑筋研究,溜须拍马直接拍到天上去了。 这样的官场马屁精一旦得逞,其危害性不容低估。 至于民营员工拍老板的马屁,或者有人给在下灌迷魂汤,说在下的这篇文章如何精彩、如何别具一格,对他人、对这个社会总体上并不会构成实质性的伤害。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世相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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