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母親

珀斯母親裝病騙捐被判刑

珀斯一名育有四子的踢拳手母親因假稱患癌騙取捐款被判入獄。

珀斯華人母親涉嫌刺傷女兒「秘密男友」

珀斯華人母親陳美倫因涉嫌刺傷其十幾歲女兒的「秘密男友」被指控。

西澳嬰兒死於冰櫃 母親免於牢獄之災

西澳一名嬰兒被發現死在冰櫃里,而隱瞞生下他的母親卻避免了牢獄之災。

山東女抱2歲童跳河 3天前雲南母抱女嬰跳江

中國山東省一名母親疑因經濟壓力過大想不開,日前抱著2歲幼童跳河自盡。而此前幾天雲南才發生一名母親帶著不到三個月大的女嬰跳入怒江。網民感嘆,「這背後是怎樣的無奈和絕望!」 綜合媒體報導,山東網民「風往北縋」2月20日發視頻爆料,一名女子19日抱著約2歲的幼童從橋上跳入二乾渠。隨後聊城市東昌府區應急管理局工作人員證實了這起憾事。 聊城市紅十字藍天救援隊隊長徐磊表示,事發於19日凌晨約12點,他們的隊員一直在打撈,用了聲吶,在落水點附近200米內尋找,但一直沒有找到落水人員,第二天擴大到20公里內搜索。(觀看視頻)  有網民爆料,20日下午約3點,母親的遺體找到了,已無生命體征,孩子還沒有找到。 對於這起悲慘事件,有網民感嘆,「一個女人被逼到什麼份上才帶著孩子自殺啊?」也有網民說,「為什麼輕生非要帶上孩子!孩子無罪,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太自私了。」 微博網民「星語寒寒」20日爆料,「山東聊城二乾渠,一位年輕媽媽抱著2歲的孩子跳河輕生。據說這個家庭每個月得還4000多塊的房貸,孩子小,她沒有辦法上班,而老公又失業了,壓力山大。想不開,竟走上了輕生這一步,這背後是怎樣的無奈和絕望!」 該網民表示,「這是有多失望才能帶著那麼小的孩子選擇這麼一條不歸路啊?誰能體會到這個媽媽抱著孩子跳下去的那一刻是多麼的絕望?又有誰能知道她當時會有多心疼她的孩子?她是放不下孩子,怕孩子沒有媽媽了會受罪,沒有人會比媽媽更疼愛自己的孩子。」 山東這起跳河自盡事件發生前三天(2月16日),雲南才剛剛發生一名母親帶著不滿三個月的女嬰跳入怒江,至今下落不明。女子丈夫稱,妻子跳江前跟大女兒因買鞋問題發生了爭執,妻子給了大女兒100元,沒有滿足她要200元的要求。 隨後一名疑似為大女兒的網民發聲:「我媽媽跳江絕對不是因為我和她吵架。」她透露,三先生(跳江女子的丈夫)並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而是繼父。先生並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長期在外打工,實際上他一直在家裡。 這位大女兒還提到,母親並不是因為跟她吵架而跳江,而是因為生活中的種種壓力,這些壓力她從未和家人透露過。 隨著中國經濟下行,2024年年初起,大陸開始頻發百姓跳河自盡事件。各地政府為防止跳河事件,不僅安排專人看管轄區內的大橋,甚至在大橋兩側安裝「防跳刀」嚇阻,但似乎收效甚微。

悉尼一母親和兩個孩子溺水身亡

悉尼西南部一名母親和她的兩個年幼孩子溺水身亡,警察正在調查真相。

走進良夜

又是星期六清晨,雯匆匆走去市場,買母親每天必吃的水果:蘋果、香蕉和牛油果。她還買了一個熱騰騰的越南肉粽和一條新鮮的魚。 到家後,她麻利地煮飯、煎魚,然後把熱粽子、米飯和魚放進一個保溫袋,把冰箱里的燉牛腩、姜醋豬肘和客家釀豆腐放進另一個保溫袋,再把剛買的水果放進一個塑料袋。 當雯開車緩緩駛進停車道時,已近中午。母親正在門前步履蹣跚地掃地,腰彎成一百二十度,寒風吹動著她花白的頭髮,乾瘦的臉上布滿皺紋。看到年邁的母親,雯的腦海浮現出童話中姆指姑娘在漫天飛雪中行走的畫面。母親曾是遠近聞名的美人,時光卻無情地侵蝕了她曾經的嫩滑肌膚、豐滿紅唇和流彩杏眼。 雯把帶來的食物提進屋,對母親說:「媽,快帶上耳機,阿姐已經在等我們了。」 母親嘀咕道:「催命嗎?一來就要這快那快。沒看到我在掃地嗎?」 雯解釋:「你忘了,姐姐與我們有十四小時的時差。印第安納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而且我帶來的飯菜還熱著呢。」 珍從來不是個和顏悅色的母親。如今上了年紀,她愈發感到生命的光在逐漸遠去,似乎只有與雯鬥嘴時,她才感受到一絲曾經擁有的把控和尊嚴。 車道後是個佛手瓜棚,雯順手摘了一個。 珍說:「都怪你,今年的瓜這麼少。剛長苗時,你偏要掐苗吃。我種了二十多年的佛手瓜,每年都結幾百個果,今年不到五十個。」 雯把食物分別放入冷凍和冷藏箱中。佛手瓜切片後在微波爐加熱兩分鐘後上桌。把飯和魚從保溫袋拿出來,準備好兩套乾淨的碗筷,連上視頻。雯大聲喊:「媽,飯菜準備好了,姐姐也上線了。快來。」 珍慢慢挪步過來:「無人叫你等!如今全身處處都疼,每走一步都不容易。怎麼快得了?」 雯拉好椅子,讓母親坐到桌前,再將椅子推到合適位置,珍就勢坐下,穩穩地夾在桌子和椅背之間,面對著蘋果筆記本的屏幕,看到了笑盈盈的大女兒阿蘭。雯幫母親戴上助聽器,蘭親切地說:「媽,你好嗎?」 珍說:「不好,哪裡都不好。」 雯把飯菜和魚肉放進母親的碗。「媽,趁熱吃吧,邊吃邊聊。」 蘭問:「媽,阿妹煎的魚好吃嗎?」 珍說:「還不錯。現在對什麼都沒興趣,只對吃還有一點慾望。」 吃完飯,雯收拾碗筷,拿出一疊列印的稿紙。這是雯根據父親在南洋和梅縣的成長經歷寫的一本小說。近一年,每次視頻時,雯都讓母親讀一章。這樣既能讓母親動腦,她又能從中校正書稿。 這天,母親的聲音格外緩慢含糊,彷彿異常睏倦。   雯推了推她,說:「媽,怎麼讀得這麼慢?讀大聲點。」 母親的聲音突然像留聲機斷了電,一聲「嗞」後就沒了聲音。   雯看到她的頭垂下去,雙眼微閉,推了幾下,沒反應。視頻里的蘭大聲喊:「快叫急救車!」 雯撥通000,接線員問清情況和地址後,指導她將母親側卧在地上。幾分鐘後,救護車到了。   兩個護理人員進來時,珍卻像剛睡醒一樣睜開了眼。雯鬆了口氣。 雯陪著珍乘救護車到醫院急診室,醫院決定留珍觀察幾天。 第二天,雯趕到醫院。珍清爽愉快地對雯說:「病房的小護士真好,今天早上幫我洗髮洗澡。」  由於手臂關節積水腫脹疼痛,近兩年來,珍的手已經無法伸到背部。只能依賴雯每周帶她去公共游泳館,利用殘疾人洗澡間幫她洗髮洗澡。 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雯聽著她輕輕的呼吸聲,看著被子里捲曲的小小身軀,曾經讓她畏懼的母親,如今竟顯得如此無助。那曾經的氣焰,已不會再灼傷她。 珍和雯的母女關係錯綜複雜,難以言表。珍對雯的厭惡源於一個將隨她進入墳墓的驚天秘密,那是她心底深處的紅線,沒有人可以觸碰。雯的記憶中,珍看她的眼神總是充滿怒氣。她一直以為母親不喜歡自己,是因為幼年時的保姆格外寵愛她,卻對蘭非常排斥。珍因為對蘭感到虧疚而對雯生怨。 珍進入更年期後更加脾氣暴躁。當時,雯的父親常年在外工作,蘭在學校寄宿。只有珍和雯在家時,珍對雯苛刻虐待並經常打罵。一天晚飯後,鄰居小珊過來聊天。珍喝道:「雯,立刻去洗碗。」雯答:「等等。」珍立刻拿起門邊的扁擔,照頭照腦地打向雯。小珊嚇得逃跑回家。狂怒的珍邊打邊咆哮:「是我生了你,就可以打死你。」  那些年,雯像老鼠怕貓一樣怕珍,總是盼望父親回家。父親回家短暫的幾天,珍的臉上才會露出難得的溫柔,讓雯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初二那年,雯突然持續兩個多月低燒不退,鼻血流個不停。珍厭惡地看著她,不聞不問。直到父親回家休息,二話不說立刻帶雯去醫院。 母親總抹著眼淚對親戚朋友訴說雯的不是,雯卻從未向父親告發母親家暴。在中國,挨父母打是一種羞恥,證明子女不孝。儘管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卻深信自己是讓母親生氣的罪魁禍首。考上大學時,她嚮往的不是知識的海洋,而是擺脫珍的桎梏,自由翱翔。 雯上大學時,同宿舍一個香港來的同學借給她一本宣傳基督教義的日本小說。小說的主人公也是一個從小被母親虐待的女孩。那個女孩通過對原罪的認識原諒了母親。書的結尾處揭曉,那個女孩的親生父親是她養母的殺父仇人。養父母收留她是為了實現基督教的博愛。雯痛哭著看完那本書。她想:母親或許也有痛恨我的隱情。我要像書里的女孩一樣原諒母親。奇怪的是,雯對珍越恭敬孝順,珍對她越兇狠。 珍微微張開眼睛,看到雯坐在床邊看手機。她現在處處依賴雯,卻對她依然愛不起來。讓她心安的是雯始終對她不離不棄。雯在澳大利亞定居後立刻申請父母家庭團聚。珍對她說:「你可以申請,但別指望我們去了澳洲幫你帶孩子。我們辛苦了一輩子,現在要享受生活。在中國我們過得很好,不會去澳洲當保姆。」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珍和丈夫阿誠來澳洲時才六十歲,精力充沛。他們參加了英語班、老人會和交誼舞社,很快適應了澳洲的生活。兩年後,他們在離雯很近的地方買了一套房子。 搬到新家後,她和誠在花園種了很多青菜,還有桃李、枇杷、杏和檸檬樹。兩人從來不需要買蔬菜。雯家庭事業兩頭忙。她真心對父母說:「你們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後來,誠生病了。珍對雯說:「我老了,沒有能力照顧別人。」雯便照顧了父親兩年。珍的朋友們都誇她有福氣,不僅不用幫忙帶外孫,還不用親自照顧生病的丈夫。 誠去世後,珍要面對自己的養老問題。雯問:「媽,你願不願意與我同住?」珍斷然拒絕:「不,我留在家裡。我能自己住一天就是一天。要是哪天我得了老年痴呆症,去養老院或去你家就由你決定。」 珍制定了每天的體能和智力鍛煉計劃。每天晨跑,隔天游泳,非游泳日則在家裡做瑜伽和打理花園,每個周末去跳交誼舞。另外,她按計劃閱讀書籍和辭海,讀完後寫下自己的讀書心得。她還會寫日記和練習寫大字。每天晚飯後,她都到前花園放聲唱歌和背誦詩詞,每一首歌和詩詞都有編號,一個周期結束後再開始新的一輪。 在進行鍛煉時,她獲得了很多意外的收穫。每天在前花園的放聲高歌讓她成為了左鄰右里的名人。經常碰到的男女老少都豎起大拇指稱讚她為「Singer – 歌唱家」。這個稱號讓她感到非常自豪。 一天晨跑時,她偶然跑過馬路對面的肯德基,發現外賣窗口下的車道上灑落著一些硬幣。或許是深夜買外賣的司機沒有及時接住找零時掉落的硬幣。她那天撿拾起的硬幣加起來大約有兩塊錢。從那天起,她的晨跑路線必然包括肯德基的外賣窗口。 游泳館旁邊的一個周末農家市場也是她的必去之地。每星期六她游泳後正好是市場的收市時間。一些賣家把剩餘的蔬菜水果丟進了大垃圾桶。她每個星期六都去市場。開始只是撿一些被丟掉的蔬菜水果。珍雖然對雯極少露出歡容,對陌生人卻笑容燦爛。她的笑容和深度駝背贏得了一個賣麵包點心的老闆娘和一個賣雞蛋的大叔的好感和同情。老闆娘送她麵包點心,大叔則送她有磕碰的雞蛋。每次滿載而歸地離開市場時,她的心都洋溢著歡樂。 這樣的日子自由瀟洒。珍彷彿在灑落地下的硬幣中,在裝滿果蔬和食物的購物車裡找到了人生的價值。 她的快樂單身老年生活,被新冠肺炎一夜打碎。一開始,雯三番五次勸她不要再去游泳館。她鄙視地說:「膽小如鼠!我不怕死!」 雯說:「你想想,你得了病誰去照顧你?」 珍大聲反駁:「誰要你照顧!我出去是我的自由!我病是我的事!我死是我的選擇!與你無關!」 直到有一天,游泳館和市場都因疫情關閉了。這對她是個沉重的打擊!她憤怒地說:「什麼瘟疫!什麼新冠肺炎!都是一些無聊人的騙人把戲!連出門的權力都沒有,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隨後幾年,珍的健康迅速惡化。連走路都越來越艱難,更不能跑步。雯為她購置了扶手推車和輪椅。不論春夏秋冬,她堅持每天晨曦微現時推著扶手推車去肯德基的外賣窗口。每過一兩個月,她便把撿來的硬幣交給雯,每次大約十到二十塊。 雯對她說:「媽,你不要再去肯德基了,那條馬路很多車。出了事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珍斥責道:「這又不行,那又不行。乾脆不活了。」對她而言,去肯德基撿硬幣已經成為自己存在價值的唯一證明,她決不放棄。 ……… 雯還在病床邊靜靜地看手機。珍突然坐起來,用力扯開了貼在胸部和腹部的24小時心臟監測儀的電極。雯連忙說:「媽,這些儀器是用來持續記錄你一天內的心臟電活動的。你不能隨意扯下來。」 珍理直氣壯地說:「我要上廁所。都老成這樣了,測這測那有什麼用?」 上完廁所後,早上幫她洗澡的護士進來幫珍重新貼上電極,並親切地叮囑她不能擅自扯掉它們。 珍對雯說:「這個小護士態度很好,你一定要向她的領導彙報一下。」 雯見珍情緒不錯,答應道:「好的,有機會一定會提起。你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也許做完這個24小時心電圖就可以回家了。你出院後打算回自己家還是來我家?」 珍思索片刻後說:「還是先回我家吧。現在做事情比以前慢了許多。雖然每天都列出要做的事,有時還是不能全做完。有一陣子我想,日子過得又痛苦又艱難,不如不活了。但上周看完章詒和的《往事並不如煙》,我想:章詒和經歷了那麼多苦難都能活下來?我也不能放棄,要好好地活下去。」 雯把手機放進背包,調整好椅子,對珍說:「媽,聽到您的決心我很感動。說真的,我一直非常佩服您的毅力和堅強。您現在依然堅持讀書、練字、做運動、背詩詞、唱歌和種菜。等我到了您這個年紀,我一定要像您一樣勇敢和堅強。」 珍聽到如此真誠的讚美,心情大好。她興緻勃勃地向雯描述最近結合意念和運動的「一到十心訣」。珍從來沒有在與雯獨處時那麼眉飛色舞、手舞足蹈。雯忍不住拿出手機,按下錄像鍵。 那天晚上接近十二點時,雯的手機響了。她急忙接通電話,是病房的值班護士:「對不起這麼晚打擾您。您的母親在發火。可能有些誤會,請您幫忙解釋一下。」 珍的吼罵聲漸近:「我要投訴她!告訴她的領導,她完全不負責任。我按鈴叫了十幾次,她才來。我說要上廁所,她也不陪我。萬一我摔倒怎麼辦?」 雯勸她:「別吵,會吵醒其他病人。我明天一早去醫院處理。」 護士請雯翻譯珍的抱怨。雯簡單說明,並說:「我母親年紀大了,身體有很多痛症,請原諒她發脾氣。」 掛下電話,雯嘆了口氣,多麼倔強的老太太!八十七歲了,還像年輕人一樣鬥志昂揚。她想起威爾士詩人迪倫·托馬斯的詩《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無奈地笑了,母親絕對是依然燃燒咆哮的暮年之人。 第二天,雯稍微晚起。醫院來電通知,驗血和心電圖都沒發現昏厥的原因。珍今天可以回家了。 雯到醫院時,珍對她說:「你昨晚對那個護士說了什麼?她原來很不負責任。但給你打電話後,她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今早還幫我洗了澡,我決定不告她了。她改過自新,我要給她一個機會。」 把母親接回家後,雯去上班,但心裡始終放心不下。她打算明天和姐姐商量怎樣把珍搬到自己家。 珍回到家,感到有些恍惚。離開才兩天,家裡的一切似乎有點陌生。晚上八點,雯按時打電話來,每天這個時間她都會電話問候。珍拿起電話說:「沒事,一切正常!」便掛了。 今天從醫院回家時已經接近中午,計劃好的事情還沒做完,但珍感到疲倦。她決定好好睡一覺。她做了一個栩栩如生的夢。夢裡,她見到了久別的誠。誠笑著說:「珍記,你好嗎?」 珍委屈地說:「你明知道我沒有方向感,卻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我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哪兒。這條路好像不是回家的路。你為什麼不等等我?」 誠說:「我一直在這裡等你。」 他伸出手說:「你準備好了嗎?來,跟我走吧。」 珍感覺全身的疼痛瞬間消失,沉重的身體變得輕盈舒展,彎曲的腰也直了起來。她彷彿又成了那個心靈如水晶般清澈的溫柔少女,沒有秘密,沒有紅線。那是她二十歲與誠第一次相見的艷陽天。兩人郎才女貌,前程似錦。 她緊緊拉著誠的手,微笑著說:「我什麼都不用準備。走吧。」 ………… 那天晚上,雯輾轉難眠。第二天清晨,她開車直奔珍家。 珍安詳地躺在床上,彷彿帶著微笑。她已溫柔地走進那良夜,找到了輕舟已過的安寧。 雯輕輕握住母親的手,淚水靜靜滑落。她低聲說:「媽,安靜地睡吧。您不再需要憤怒、咆哮和對抗。「 

兒子被欺凌致死 母親希望改變職場現狀

18歲的Ben在墨爾本聯邦勞工工會(CFMEU)政府工地上班的第一天就去世了,他的母親要求改變職場欺凌現狀。

這個傷口會一直流血

請大家幫我找到他。 這兩天,南通車禍中遇難的小女孩媽媽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 女孩媽媽說,她要當面謝謝那名男子,女兒是個愛美的孩子,是他,給了女兒最後的體面。 網路圖片 這個光著上身的男子,就是女孩媽媽要找的人。 事發後,她鑽進大巴車,攙出3個孩子和一個老師,然後脫下上衣,蓋在了躺在路邊的女孩臉上。 那個女孩,就是官方通報中,車禍遇難的孩子。 網路一度傳言,是這名男子,將遇難女孩抱下了大巴車,而且孩子當場已經遇難。 不過,據新聞晨報的報道,這名男子說,他是在路邊發現女孩頭部受傷,怕路邊灰塵感染傷口,所以才蓋上的。 至於孩子當場是否遇難,男子是這樣說的: 我是個賣衣服的,你問我布料還可以,要問我人是不是還活著,我確實不知道,這要以醫生的判斷為準。 01 殯儀館外,女孩媽媽不斷地向路人重複著。 她年齡不大,牛仔褲白襯衫,戴著眼鏡,髮型不亂。 沒有呼天搶地,沒有淚水鼻涕,雖然身後的橫幅上幾個血紅大字,但整個人看上去還很平靜。 網路圖片 她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神態。 女兒沒了,作為母親,肯定會痛徹骨髓,可她現在的表現,卻讓人吃驚。 冷靜,平靜,安靜。 讓我想起了一年前,武漢那個在校園裡被老師車輛碾壓致死的孩子媽媽。 同樣是孩子不幸遇難,同樣是母親穿戴整齊,同樣是母親異常冷靜。 當時,那位年輕精緻的母親遭到了無數人的攻擊網暴,說孩子死了還有心思化妝,說她就是為了多要點賠償。 最後,一周後,年輕的母親從24樓縱身一躍,她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 如今,南通的這位媽媽,情況與她非常相似,面對異常的慘劇,也表現出高度的冷靜。 已經有人說她像祥林嫂了,針對她的網暴難道也要開始了? 按照人之常情,這是非常不正常的,有悲痛,盡情發泄出來,比憋在心裡肯定要好很多。 有網友說: 這個媽媽還在撐著,等孩子事情處理好她就撐不住了。 確實,她在巨大的悲痛中硬挺著,對這個媽媽來說,她現在要的就是一個公正的結果,女兒不能就這麼白白沒了。 現在,她靠這口氣支撐著,等喧鬧過後,一切都靜下來,無限的哀傷會一起襲來,那個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說,越冷靜越危險,親屬一定要看護好這個媽媽。 我很擔心她,希望她能挺過來。 02 車禍發生後,各種說法四起。 什麼7個8個的,什麼腦漿的,我不知道,不做結論。 先不管真假,官方是否應該想想,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謠言? 是我們的老百姓喜歡造謠嗎?還是背後有某種力量在作怪? 當然都不是。 車禍後,最焦心的就是孩子父母,他們的第一想法,就是看到孩子。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中國老百姓在出事後最基本,也是最樸素的願望。 作為官方,應該第一時間滿足孩子家人。 有人說,孩子正在搶救呢,怎麼滿足? 當然不能耽擱搶救,但可以讓家人到搶救室外等候,雖然有一門之隔,但會讓他們覺得自己與孩子在一起,會安心很多。 但事發後,在遇難孩子的家人看不到孩子,外面傳言洶洶說孩子已經死了的情況下,官方的通報是,一人重傷。 官方只有一紙通報,信不信,怎麼理解,都是你孩子家人的事。 不說冷血,但肯定不近人情。 這個時候,將孩子家人請到醫院,醫生給她談談傷情(如果真是重傷的話),我相信,家屬肯定會理解的。 但南通呢,除了一紙通報外,我還沒看到什麼其他措施。 新聞晨報的報道中,一名受傷孩子在手術一天後,家屬還沒見到孩子,依然在手術室外苦苦等待。 手術後為什麼不能讓家屬看一眼孩子,哪怕是一眼,也會讓家人安心很多。 事發一天多了,手術做了,但就是不讓看孩子,這是什麼操作?為什麼不能設身處地理解一下家屬的心情? 正是這些生硬的做法,活活將一起車禍搞成了一起輿情。 真的,不要有事就推給老百姓,要先看看自己做得如何。 重大事件中,信息公開,並及時動態公布,是阻止一切謠言的最有力武器。 很遺憾,這個武器很多人至今都不願意用。 03 回到事件的核心。 這起事故中,信號燈故障和橫衝直闖的渣土車,無疑是最主要的因素。 雖然官方沒有給出明確的信息,但附近的居民最有發言權。 還是新聞晨報的消息,附近居民親口告訴記者: 信號燈發生故障已經有好幾天了。 而要命的是,事發路段恰好交通極為複雜,附近有多個正在建設中的新樓盤,裝滿各種材料的大小卡車時常經過這裡。 所以,信號燈是否正常,就顯得尤為關鍵。 財新了解到的信息是,2024年以來,事發路段的信號燈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過故障。 2024年才過去不到半年,為什麼信號燈多次發生故障?是線路問題,還是燈的問題? 很顯然,正因為多次故障,多次維修,才導致再一次故障後,相關部門懈怠了。 再就是渣土車。 南通當地早就有規定,事發路段,對危化品運輸車、集裝箱車、罐車、專項作業車等,實行24小時禁行。 但實際上,這裡常年都有渣土車等重型車輛通行,且來去自如。 有規定,但沒人管理,規定形同虛設,危險就留給了路人。 一起事故,絕都不是某個單方面的問題和故障,都是魔鬼細節疊加的結果。 信號燈的無人維修,渣土車的無人管理,以及大巴車司機的安全意識,多方疊加之下,悲劇發生了。 還會有下一次嗎?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i看見

夏言聊天室:我遇見一位偉大的母親

每年在世界作巡迴演出的紐約神韻藝術團於今年三月再次蒞臨悉尼。首場演出時,我買了一張第四排的好座位,鄰座是一位來自中國大陸的母親,短短几句閑聊,卻引出一個令人感嘆的動人故事。

熱愛中國文化 富豪馬斯克的母親再游上海(組圖)

全球十大富豪之一的馬斯克(Elon Musk)的母親梅耶(Maye Musk)熱愛中國文化,經常去中國旅遊。日前,梅耶在社交平台張貼自己在上海遊玩的照片,並祝中國的朋友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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