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就業率
統計局數據顯示,澳洲4月失業率維持在4.1%,符合市場預期,但就業崗位增加了8.9萬,遠超市場預測的2.5萬,令人意外。 女性成為本輪就業增長的主要驅動力,就業人數增加了6.5萬,其中4.2萬是全職崗位。整體勞動參與率上升至67.1%。 35至44歲人群的勞動參與率年度增幅最大,上升了1.9個百分點,達到88.3%。」 統計局勞動力數據負責人Sean Crick說:「澳洲儲備銀行(RBA)將結合最新出台的失業率數據以及工資增長數據,為下周關鍵的利率會議做準備。其中工資數據好於預期。 雖然核心通脹指標在4月回降至2.9%,回到了政策目標區間,但儲備銀行仍擔心勞動力市場緊張可能會重新推高通脹。 多數經濟學家預計,儲備銀行會在5月會議後宣布降息,這將是繼2月降息後的第二次利率下調。 經濟學家認為,強勁的就業報告不太可能阻止儲備銀行下周降息,但這可能意味著今年晚些時候的降息行動將較為溫和。
網路圖片 幾天前上海某高校老師發帖:院長說我們外國語學院,今年畢業生就業率才到7.69%,一百多人就簽了9人,叫我們老師給他們找找… 數據慘淡(據推測該校還是華東某知名985),但可信度非常高。去年這時候我們學院(985電子院)算上保研留學,本科落實率也僅有40%左右,要知道再往前幾年,三四月份數據輕鬆能到80%+,每個同學最後都有較好的去向。 2025全國高校的應屆生「就業落實率」為55.5%(包含考研、留學、自由職業等創新型就業),眼看離發畢業證只剩兩個月,相信該高校作為頭部學府,一定能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這期主要是分享一些提升就業數據的小妙招。 教育部在2021年將「就業率」更名為「就業落實率」,明確將升學、留學納入統計範疇,此舉顯著拓寬了就業的邊界,契合人類社會的發展需要。 畢竟傳統意義上的就業,就只是上班工作,用勞動換錢,而當下高校畢業生的出路早已不局限於賺錢——有考公的、有考研的、有留學的…整體上呈琳琅滿目、應接不暇的趨勢。 以北大為例,2024本科生就業率高達93.81%,其中84.2%的畢業生選擇升學(含國內讀研和留學),實際協議就業比例突破10%,說明引入新的統計規則,確實能有效提高就業數據。 事實上升學率超過50%的高校放眼全國都沒幾所——湖南大學38.5%(985),福州大學38.6%(211)…雖然部分雙非院校從大一就開設「考研學院」,擇優錄取新生一心考研,但從最後的就業貢獻上看,性價比並不高。 不建議盲目考研,更不建議強迫考研失敗的同學簽訂「擬升學」承諾書,雖然能解一定的燃眉之急,但次年的研究生錄取數據不好統計。 儘管很多高校實踐後效果顯著,但同樣不建議引導學生簽假協議、交錢上班、扣留畢業證、以評優相逼等做法,輕則有違人倫道德,重則可能會把準備考公考編同學的應屆生身份給搞丟… 所以對於絕大多數高校而言,重心應放在協議和合同就業、靈活就業和創業這三個方面,其中「靈活就業」最為關鍵。 教育部在2020年新增了互聯網營銷工作者、公眾號博主、電子競技工作者等自由職業,這些均是合法的統計指標,像公眾號博主這種門檻低到僅需手機號就能註冊的靈活職業,可操作性極強。(建議失業的各位都去註冊一個公眾號) 當然不局限於以上幾個,像什麼做家教、搖奶茶、賣QQ號、閑魚出二手等,理論上均可被認定為靈活就業,難點在於偽造「超過當地最低工資」的收入流水。 但其實也不難,公眾號原創文章可以開通打賞,無需起號還不扣稅,兩手一倒就是一份包含實名信息的收入流水(沒規定不能自己給自己轉)。事實上都不需要具體的收入信息,每月的生活費截圖也是可以納入統計的,這樣閑魚再把二手賣給室友也能湊夠數… (直接轉錢或P圖固然更簡單,但那畢竟是公認的造假,這裡提到的方法都是在規則框架里完成的) 打開思路很重要,可以參考以下現實案例: 未簽約畢業生只要發布≥5條抖音視頻,即可認定為「新媒體創業就業」。 只要每周更新3篇小紅書筆記,即可歸為「互聯網營銷師」。 只要在朋友圈發布過廣告、閑魚有交易記錄,即可認定為「電子商務從業者」。 只要是在備考公務員、研究生,就可認定為「教育諮詢師」。 只要是協助家中小店,就可認定為「家族企業管培生」… 甚至只要承諾未來6個月內從事自由職業(如家教、代購),無實際收入也可計入就業率 教育部2023年查處的案例中,僅0.3%高校受到實質處罰。 對高校而言,靠「引導學生靈活就業」來美化數據雖有爭議,但比起偽造文書,誤導學生簽劣質三方,此舉不僅高效規範,還無比安全,數據上去了,經費、職稱、招生名額自然就來了。 對學生而言,選擇「靈活就業」不影響應屆生身份(暫時)、不用花錢找人蓋章、不再忍受導員的電話轟炸,簽它不僅能繼續二戰三戰四五戰,還能為母校的「雙一流申請事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防杠,本期用了修辭手法。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一千隻羊群在燃燒
隨著經濟持續惡化,中國高分考生放棄名校選讀職業學校的情況,逐年升溫。 綜合陸媒報導,浙江杭州一名女學生陳雨萱,近日以602分的高考成績,錄取浙江機電職業技術大學城市軌道交通設備與控制技術系。不少人認為,如此選擇是對高分的「浪費」,但她表示,「就業率讓人心動,畢業去向比較喜歡」。 浙江機電職業技術大學是由浙江機電職業技術學院「專升本」(專科學校升格為大學),是杭州第一所職業技術大學。該所學校科系歷年就業率高達98%,且有不少畢業生任職於大企業,體現在看似高分低就的選擇背後,更務實的教育觀。 此外,浙江考生周欣語也以672分的高考成績,選擇畢業後可順利進入中共體制內工作的浙江員警學校。 除了高分考生願意「高分低就」,廣州一名中考生高肇徽也以659分高分,選擇就讀一所中專學校——廣州市交通運輸職業學校,而不是去讀重點高中。 有媒體分析,高分學生選擇的職業院校,往往具有鮮明的辦學特色,與產業合作互動密切,就業前景良好,招生吸引力不低於普通大學。 事實上,不少就業穩定的職業學校,包括:民航、軌道交通、電氣、機械等,早已成為許多高考生的首選,以至於部分職業學校的錄取分數超過了一些985、211「名校」。 除了應屆高考生選擇職業學校,近年也出現許多大學畢業生「回鍋」職校學技能,凸顯中國大學畢業生的就業困境。 近日,一則「高考生收取錄取通知書,快遞員是同校學長」的消息,更加劇人們對大學生就業前景的失望情緒。
近兩年中國經濟急速下行,加上美中貿易戰以及債務違約頻傳,早在武漢肺炎爆發之前,中國社會已為應付經濟問題焦頭爛額。今年瘟疫橫行、洪水泛濫等問題疊加,中國青年與中產階級所面臨困境迅速惡化。 經濟困境是五月底中共兩會關注重點,不論對於年度GDP預測值的隱晦態度,以及地攤經濟、國內經濟大循環等議題,都起於兩會期間的討論與宣告,迄今尚無共識。如今地攤經濟如火燎原取締困難,內循環則被國內外質疑為「鎖國論」,全球投資者與產業界人心惶惶,連習近平都不得不在7月21日召集私營企業家座談會試圖滅火。 失業潮是重中之重 這些嚴峻的現實問題當中,失業潮是重中之重,穩就業保就業,位居近年「六穩」、「六保」政策口號之首,雖然中國全國以及地方之失業率數字長期備受質疑,然而外界仍可從許多角度透視中國失業之嚴峻。 根據中共國家統計局7月17日指出,本屆中國大學畢業生多達874萬人,不僅打破歷史紀錄,與去年同比甚至多了40萬人,20至24歲大專院校畢業生失業率高達19.3%。近年就業率已經從經濟問題轉變為政治問題,成了許多地方政府以及大專院校的關鍵績效考核指標(KPI),校方押扣畢業證件強迫找到工作、協助假就業等弊端浮濫,使得惡化的問題更為隱晦。倘若加上前幾年尚未順利就業的大學畢業生,待業中的大學以上之畢業生突破千萬,恐不足為奇。 中國大學青年的失業現實問題,遠比失業數字表象複雜,由於「校園貸」等大學生無信用貸款過於方便而浮濫,青年因受誘於「地下經濟」負債的問題嚴重侵蝕校園,上千萬的待業大學青年,不僅沒有收入,許多還背了一身來自地下經濟、影子銀行的高利貸。 在農民工失業方面,此前根據一份西安交通大學農民工研究指出,3月下旬至少有5000萬農民工失業,實際失業者可能高達8000萬,而到5月中旬可能至少2000萬農民工無法復工,農民工就業情況極不穩定。 縱使習近平在中共兩會並未宣布年度GDP成長率,然而中國內外許多組織依據過往經驗以及市場需求,仍可預估一二。例如國營投資銀行中金公司(中國國際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樂觀」預測中國GDP成長將從去年6.1%下跌至2.6%,衰減3.5%。英國市場顧問公司凱投宏觀(Capital Economics)則預估今年中國經濟負成長3%,與去年6.1%的GDP相比,意即衰退超過9%。倘若依據中共以往說法,每成長1%的GDP可帶動200萬人就業,那麼中金公司的樂觀預估即影響700萬人失業,根據凱投宏觀預估則超過1800萬人失業。 嚴峻的失業問題與中小微企業困境密切相關,中國中小微企業提供近九成就業機會,是吸納大學畢業生就業的主要管道,也是服務業的大宗,然而在武漢肺炎、洪水泛濫、糧食飆漲、債務違約、貸款不易等衝擊下生存困難連環倒閉。 根據總部位於香港的非政府組職「中國勞工通訊」(China Labour Bulletin,CLB)媒體總監柯羅索(Geoffrey Crothall)表示,由於旅行限制和民間消費緊縮等兩大原因,重擊中國餐飲丶旅遊丶教育、娛樂等產業,針對欠薪裁員等維權運動與控訴激增,來自服務業的案例數量遠高於製造業,反應大量中小微企業現實困境。 中產階級處境極為脆弱 中國白領以及中產階級也相當難過,根據招聘網站「智聯招聘」6月發布《2020年白領生活調研報告》顯示,自今年一月抗疫以來,白領上班族約高達三成被裁、四成減薪,宣稱未受影響者僅有兩成。 中產階級方面,倘若參考《2019新中產白皮書》報告,中國一線城市中產階級凈資產371萬元,約合新台幣1560萬,官方估計中國中產約有四億人,然而這些貌似富貴的數字未免浮誇,中產階級的處境其實相當脆弱。 有別於高資產人士之資產配置於股權、股利與投資,中國中產階級最主要的資產是房產,而在房企瀕臨泡沫化、部分房市懸崖式下跌以及房貸利息沉重的壓力下,中產階級的資產極為脆弱。 中國房企領域研究顯示,中國2013至2019年,個人房貸餘額年均增速達26%,首套房房貸增速15.8%,多套房房貸增速32%。此現象顯示兩種可能性,其一是買氣暢旺,其二是債務激增,然而買氣恐怕只是市場扭曲炒作的假象,更可怕的是家庭債務激增,並且壓縮所謂「國內經濟大循環」所需之內需消費動能。 根據2017年底統計,中國中產階級的房產支出占可支配所得七成以上,房貸加其他各種貸款占家庭可支配所得九成。近兩年中國經濟局勢加速惡化,尤其今年更為嚴峻,近期西南財經大學發布市調指出,受訪家庭收入下降者超過六成。家庭收入遠遠趕不上房貸信貸等利率增速,對中國中產家庭而言,已經猶如懸頂之劍(The Sword of Damocles)。 以上種種,尚未論及衝擊普羅大眾民生經濟的糧食價格飆漲危機,8月10日中共國家統計局指出,7月豬肉價格與去年同比大漲85.7%,北京批發市場蔬菜上市量同比減少五成,7大批發市場蔬菜平均價格同比幅大漲27.6%。此外,中共黨媒《央視財經》8月10日報導,豬肉價格同比漲幅超過100%。 中國經濟困境急速惡化,已經嚴重衝擊到改革開放近三十年來「扶搖直上」、「歲月靜好」的廣大階層。灰犀牛奔來,狂風掃落葉,中共當局除了如地攤經濟、內循環等假大空的政令宣導,迄今仍然束手無策。 (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