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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或看空陸股?中國網紅與專家互懟霸屏多日 投資人傻眼

陸股在「十一」長假後是漲是跌,讓看多的中國網紅級專家任澤平及看空的業界人士但斌,互懟霸屏多日,讓投資人看得傻眼,無所適從。10月14日但斌說,「與任先生的交流到此為止」,暫畫休止符。 綜合媒體報導,陸股近日持續波動,讓知名經濟學者任澤平與東方港灣董事長、知名私募基金經理人但斌「杠上了」,因兩人對於後續市場的走向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判斷。 陸股在「十一」長假前,因中共祭出最大救市政策而一度暴漲。擁有30多年基金操盤經歷、在新浪微博擁有1,300萬粉絲的但斌,10月2日提出「這樣暴漲,必有暴跌,這次如果再被套住,該動員的力量都動員了,解套將遙遙無期」,「一把過足癮,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意指大漲行情已結束)」等語,對陸股後勢看法明顯偏向保守,與任澤平完全相反。 任澤平10月4日公開斷言「十一」長假後的首個交易日(8日)「開盤即收盤,可以早早下班」。但當天陸股卻是大幅拉回,讓他慘被打臉並引發爭議,而他也悄悄地刪除了自己先前的斷言。 但斌的公開警告應驗後,11日他發文暗批任澤平,「喊大牛市,讓股民往裡沖的『專家』和『學者』還有一些自媒體工作者,是否應該出來道個歉」?有人把說過的話、發的帖子「一刪了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被但斌不點名批評後,任澤平在同一天發文回應稱,最近「個別怪誕的觀點」,不僅踏空,且在關鍵時候「唱空中國經濟和公共政策,專業上無能,道德上無恥」。即使踏空做錯了,「也沒必要如此無底線,既缺乏專業常識,也缺乏道德底線」。看空股市也就算了,還看空中國經濟和宏觀政策,眼裡只有別人家的經濟和股市好? 任澤平還說,空頭們可以看空股市,發表不同意見,但不要「看空中國經濟和政策,多提建設性意見,少說風涼話」。在關鍵時候「跟祖國站在一起,不要當漢奸」。 12日,但斌點名任澤平,直指他在「帶節奏」,認為任澤平作為經濟學家,應該理性客觀,而非用陰謀論、民粹主義試圖轉移視線和注意力。至於「開盤即收盤」的說法,作為經濟學家最好還是更理性客觀些,「不能衝動」。 13日,任澤平在微博貼出多張東方港灣旗下產品的業績擷圖,直指但斌旗下的某檔基金產品陷入嚴重虧損。但斌解釋稱,任澤平指稱的基金並非由他操作。13日下午,任澤平的這條微博已經被刪除。 14日凌晨,但斌再度發文,列舉該公司的業績情況來駁斥任澤平的質疑,並表示,「任澤平先生,罔顧事實,肆意歪曲,沒有一點經濟學家的客觀精神!與任先生的『交流』到此為止,清者自清…」 任澤平與但斌的多空互扛言論,引發不少投身陸股的中國網民熱議。 支持但斌者說,但斌「至少腦子沒有發熱」、「聽他(但斌)的至少賠不了錢」;而支持任澤平觀點者則認為,任澤平「開盤即收盤」的話是誇張了點,然而但斌一味地看空中國股市「就不對了」。 也有中國網民認為,誰都說不準,如果漲了,大家都會信任澤平,跌了就信但斌;還有人說,這年頭「哪個專家的話都不能信,他們有準過一次嗎?」

​甭管這話是不是雷軍說的,它都很二百五

沒有專利局和完善的專利法的國家就像一隻螃蟹,這隻螃蟹不能前進,而只能橫行和倒退。 ——馬克.吐溫 「專利發達國家給發展中國家挖的坑,而且是挖了40多萬個坑,挖好坑就等著你往裡跳,然後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這兩天,長得挺像特斯拉的小米汽車火了,連帶著火還有小米的雷軍老闆曾經「看輕」專利的言論。 網路圖片 我看到公眾號《一課經濟學》的張是之老師寫了一篇文章《雷軍吐槽,專利就是發達國家挖的坑》,談他眼中專利對創新的「阻礙作用」。 張老師的文章中還「引用」了這句據稱是雷軍接受記者採訪時表達的觀點,用以為自己看輕專利廢止專利的呼籲背書。 張老師是我尊敬的學者,但他的這個說法……很有待商榷。 我在網上查了半天,並沒有查到雷軍這個發言的原話,只找到一段有些相似的論述,不知這篇文章是否是化用上述發言來的。但我知道「廢止專利」這個呼籲是很多國內本土奧派經濟學者的一貫觀點。在他們看來,專利這個東西就是遏制創新的絆腳石,你有一個知識、技術,我能自由的拿來改一下,追上甚至超過你,這才有利於技術的迭代和創新么。弄一個專利法,但凡有個什麼創新,就要讓註冊人「專其利」,這樣技術的應用和推廣豈不是就被拖慢了么?所以他們主張廢除專利法。 由於我國過去四十年多年的改革開放過程中,一直處於技術追趕的地位,如今各行各業的很多的成品,都處於「借鑒」了人家的模糊地帶。這種呼籲,可能確實說到了很多讀者的心坎上。我不是學經濟學的,是做歷史的,我僅說我所知道的歷史知識——我覺得僅從歷史角度去看,這種認知是非常不符合事實的,基本屬於睜著眼說瞎話。 是的,從歷史上看,與很多人的認知恰恰相反,專利概念的發明不僅不是技術交流和加速發的阻礙,反而是它的前提。甚至可以說,人類科技史上的專利之於技術,就像寒武紀生命大爆發時代的氧氣之於多細胞生物一樣,是後者實現爆髮式發展的前提。 人類第一個近代意義上的專利法,起源自中世紀義大利城邦威尼斯,1473年,威尼斯頒布《專利法》,規定:「任何人在本城製造了前所未有的、新而精巧的機械裝置者,改進趨於完善至能夠使用,應立即向市政機關登記;本城其他任何人在10年內未經許可,不得製造與該裝置相同或相似的產品,如有製造者,上述發明人有權在本城任何機關告發,該機關應責令侵權者賠償一百金幣,並將該裝置立即銷毀。」 從這段文字我們可以看到,專利制度在誕生之初就非常成熟而且嚴厲,但威尼斯頒布這個法令不是為了窒息該城的技術力,恰恰相反,它是為了挽救技術。 人性是自私的,所以當一個手藝人將一種技術、設計創新出來之後,他本能的就會試圖從這個創新當中獲取獨特的收益。在沒有專利法保護的中世紀,威尼斯的工匠為了享受這種獨特的收益,不得不採取一種古代所有文明幾乎都在採用的土辦法,那就是「家族式保密」——一個作坊里的獨門手藝,必須由父親傳給自己的兒子或者沒有兒子,傳給上門女婿或者指定的繼承人。慢慢的,這種「保密」法甚至得到了城邦的肯定和沿用。如果作坊主有確切證據能夠證明同行通過不正當手段竊取了他的手藝,那麼他是有權上告的。而有些該城市獨有的技術,比如玻璃製作,甚至根本不允許透露給外人,中世紀的威尼斯法律就規定,如果有人將玻璃工匠或者玻璃製作工藝帶到城外,將被判處死刑。 可是這種古老的「家族式保密」在中世紀末期遭遇了危機,反覆爆發的黑死病,讓大量師徒父子之間口耳相傳的保密工藝技術因為傳承人的死亡而斷絕了,威尼斯的工藝水平在14-15世紀出現了一個低谷。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工藝傳承的火種,威尼斯城這才不得不出手,制定人類史上第一部專利法。 從這個角度重審專利法,我們不難看出這部法律非但不是「保守」的,反而相當激進,因為該法案不再承認技術是一種手藝人自己的「家族秘密」,相反,它規定了任何技術的持有者都必須在創新的第一時間對技術進行登記,從而才能換得法律的保護。 而法律對專利持有者獨享某項技術壟斷利益的時長也做了規定,一般只有十年或者二十年,這相比於過去工匠們只要世世代代永守某個技術秘密,就能將技術的利益獨享下去的「老辦法」來說,已經是非常「技術共產主義」了。 而威尼斯的專利法頒布之後,立刻引發了義大利各城邦的爭相效仿,並最終「傳染」給了整個歐洲。 有專利和沒有專利下的技術人才境遇,可以參照主要活躍於15世紀的達芬奇和16世紀的伽利略。 達芬奇一輩子有過很多天才的機械設計,可是它們中的大部分都只停留在圖紙上,甚至達芬奇要發揮他的左撇子天賦,用書寫密碼的方式去書寫這些圖紙。究其原因,不是盛傳的達芬奇「愛好和平」「反對技術濫用」,達芬奇在自己的信中就像朋友說的很清楚,就是為了保密,因為這些圖紙是他向貴族求職的進身之階,公開了他就衣食無著了。而這種老式的保密方式,最終導致了達芬奇大部分的技術設想,最終都隱沒在故紙堆中,失傳於後世。 網路圖片 相反,伽利略之所以不僅在16世紀的義大利科學界也在技術設計界大放異彩,不斷貢獻他的才智推動技術進步,也不是因為他有多麼大公無私,而只是因為專利法的幫助,在威尼斯,僅僅因為他設計改良了一個排水機械,就讓他能在十年之內坐享了不菲的專利收入,而這份收入也讓他過上了體面而不用那麼看他人臉色的體面生活,伽利略一系列偉大的科學發現和著作,都是在這個悠閑而穩定的時間段內搞出來的。 網路圖片 哦對,財迷的伽利略後來還為他的望遠鏡申請了專利……誰敢說這阻礙了科技的發展? 從達芬奇和伽利略這兩個人的對比中,我們就可以看出專利(或者推而廣之的說,所有有知識產權屬性的東西)。在人類科學、技術乃至文化發展史上起到了多麼偉大的作用——它讓那些完成創造性思維勞動的人,可以第一次大膽的將自己創新公之於世,並光明正大的以此謀利,以此為生。讓思想與創新第一次在時間維度上得以直立行走。 或者說,動腦子,從過去一種要麼純粹公益、要麼必須保密的活動,變成了一種光明正大的營生,就是從此刻開始的。 所以,請記住威尼斯頒布專利法的時間點:1473年。我們今天回頭再看,會發現,歐洲之所以在這個時間點爆發文藝復興和其連帶的技術革命,最關鍵的原因其實就是專利法的發明與完善;當然,同期版權制度的發明在文化上也起到了類似的作用。因為版權其實就是文化作品上的專利法。 我們再回頭對比一下那些沒有發明專利法的古代社會。這些文明沒有發生歐洲近代的科技爆炸,是那裡的人不聰明嗎?不是。只是在一個沒有專利法「制約」的社會裡,人類的技術力根本不可能像某些人想當然的那樣如水一樣自由流淌。 相反,因為技術和創新一旦被公開,就無法被保護、專得其利。所有想從創新中拿回一點成本或者以此為生的創新者都必須謹小慎微的守著自己祖傳的技術秘密。 而一個家族的斷根,甚至僅僅是沒有男丁或者繼承人不成器,往往就意味著一項技術的徹底斷絕。 技術想要生存和發展下去,就必須公開和傳播,而人性的有私,又決定了在沒有專利法的保護下,大多數人一定會對自己的技術保密,寧可冒著窒息技術的風險,也不將它公開。這是一個難解的、永恆的矛盾。而專利法的偉大,就在於它達成了一種技術天性與人性之間的妥協,讓技術公開,同時又讓發明者獲得相當的利益。這就是妥協的偉大之處, 所以我們說,如果說人類歷史上有什麼最偉大的發明,那第一是火,第二就是專利法! 前者通過火光照亮了人類文明的初曙,後者通過達成技術與人性的妥協,點燃了科技的爆炸。 所以,甭管張老師引用的那段發言是不是雷軍的本意,它都很二百五。 還是讓我們學習小學生作文,照抄幾句正經的名人名言好了。 專利制度就是給天才之火澆上利益之油。 ——(美國)亞伯拉罕.林肯 需要是發明之母,但專利權是發明之父。——(美國)喬什.比林斯 沒有專利局和完善的專利法的國家就像一隻螃蟹,這隻螃蟹不能前進,而只能橫行和倒退。——(美國)馬克.吐溫 作為一個過去幾十年中都在學習和追趕西方技術和創新的社會,我們對知識產權和專利的重視程度,不是過高了,而尚且十分不足。雷軍的某段發言被曲解為「不重視」甚至「不要」專利,就反映了某種普遍存在的社會心態。所以在這種狀態下,一個同樣要靠知識付費吃飯的人,我們呼籲保護很尊重包括專利在內的知識產權,尚且不足。此時大談什麼「廢除專利」……我實在不知抱此論者到底燒的是哪門子高燒。 其實也不用問這些先生們什麼別的問題,只要問他們一句:他們辛苦寫了一篇文章,被別人平白無故的盜去冠以別人的名字發表,他心不心疼?答案就自然呈現了。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人性向私,而創新需要公開,所以專利法和知識產權法作為一種偉大的調和,必須存在。 道在尿溺,我實不知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還要花一篇文字才能講清。 尊重知識產權,給創新者而不是抄襲者以權益,培養全社會尊重創新者和知識勞動者的氣氛,歷史一再證明,唯有此途,一個社會才能走向科技與文化的昌明。 而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比不尊重知識更可怕的事情,那一定莫過於不尊重知識產權了。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林中的維吉爾

中國經濟吹寒風 北京施壓專家學者少談壞消息

中國COVID-19疫後經濟復甦乏力,市場充斥通貨緊縮、資本外逃等訊息。業界分析師、智庫人員、大學研究人員等7名經濟領域專家透露,接獲指示要求避免發表經濟趨勢負面言論。 業界分析師、智庫人員、大學研究人員等7名經濟領域專家對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表示,接獲僱主告知,某些話題禁止公開討論,要求避免對於中國經濟通貨緊縮、資本外逃等議題發表負面言論。 金融時報6日報導引述智庫學者、券商經濟學家意見表示,現在積極報導經濟新聞面臨著壓力,為了增強公眾信心,監管機構不想在公開場合聽到有關經濟負面評論;一名央行顧問說,「他們希望我們從積極的角度解讀壞消息」。 一名分析師說,經濟研究專業人士的自我審查正在日益加強,投資者在難以獲得可靠數據的市場上往往依賴這些專業人士,這凸顯了北京對於訊息流動的控制加大。 位於香港的東方資本(Orient Capital Research)董事總經理柯里爾(Andrew Collier)說,任何國家都會擔心經濟放緩,中國喜歡在世界面前擺出勇敢面孔且領導層特別注重形象,「將這3個因素放在一起,就會導致經濟非常不透明」。 中國生產者物價指數(PPI)從去年10月開始至今年6月連續9個月呈現負成長;消費者物價指數(CPI)微幅波動,6月年增率為零成長,外界頻指中國經濟恐已陷入通貨緊縮。 花旗集團經濟學家認為,由於消費需求疲弱,扣除波動性食品、能源成本後的核心商品價格已經進入「通貨緊縮區」;中國官方則否認這個情況,中國國家統計局發言人付凌暉日前說,通貨緊縮在中國不存在、也不會存在。 金融時報引述上海一家大型金融機構經濟學家意見表示,當地電視媒體明確表示,僅能容忍正面評論。這名經濟學家說,去年談論通貨緊縮或其他經濟風險沒有問題,現在這樣的評論不會出現在電視上,即使是預先錄製的採訪。 有分析師指出,北京對於負面評論加強控制,以提振市場信心,信心對於推動經濟復甦非常重要,目前明顯信心不足。 報導強調,這種壓力促使許多經濟學家在研究報告或投資者電話會議中避免談論敏感話題、字彙,或改採用委婉說法,例如用「通脹(通膨)疲軟」取代通貨緊縮。

孟晚舟「為所有人擔罪」? 經濟學者葉檀雷語翻車

財經網紅葉檀近日對華為太子女孟晚舟逢迎拍馬,稱她是在為所有人擔罪。但評論區瞬間翻車。  網民的態度很堅決:我沒有罪,也不需要她為我擔罪。  也有網民一針見血的指出,我月薪3000,房供1500,要我為在加拿大住著千萬豪宅的富婆操心?  但葉檀大媽不服氣,翌日繼續發表聲明,稱孟晚舟被抓是美國打壓中國頂尖科技企業,還自我表白稱是為民族企業發聲,讓國人過上體面尊嚴的生活等等。  雞同鴨講,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這不意外,能寫歌賣錢的高曉松都跪下為黨國塗脂抹粉了,何況流量平平的網紅一枚?想繼續在黨國的鍋里撈食,不跳幾段忠字舞,顯然是不行的。  但撈食就是撈食,不能給自己貼上高尚的標籤。看到葉檀連續兩天高舉著所謂愛國,民族企業這樣的標籤,我確實就有點胃部不適了。  葉檀在掛在自己馬甲上的廣告詞稱是——聽聽故事,看看歷史,聊聊生活,談談經濟學……哎!說得跟真的一樣。  葉女士您既然是復旦大學學歷史的出身,那麼,就應該知道,在1979年的伊斯蘭革命之前,伊朗的女孩們是可以在公共場合穿三點式游泳衣的。而現在,伊朗的女人們要是按照葉檀女士的著裝標準穿衣,就可能呆在監獄裡。 他們讓年僅9歲的女孩嫁人,卻鼓勵、縱容人們用鐮刀將一個14歲,對愛情懵懂而憧憬的女孩斬首。  在你為孟晚舟唱讚歌的時候,你是否想過在伊朗那些被失蹤的女子,被絞死的記者、博主扎姆(Ruhollah Sam)和他們親人的感受?如果沒有任正非家族和黨國的協助,這些受害者也許還有一絲逃離死神的機會。  關於生活。孟晚舟女士雖然戴著電子腳環,但她在加拿大住著7個卧室的豪宅,上私人繪畫課和享受按摩,在商場里購物,在奢華的餐廳里和家人用餐。  而在中國,一個曾任記者的知名律師周筱贇,僅僅因為轉發了最高法院公開的視頻就被關進秘密場所;在河南,一場大雨讓300多人遇難;在武漢,被官方刻意隱瞞的新冠疫情讓成千上萬人死亡和致殘。而且,他們的名字都無法出現。  在南京,在鄭州,失業在家的人,突然被以防疫的封堵在社區里,無錢購買昂貴的配送食物;在十堰封鎖社區,6歲孩子獨自陪伴爺爺的屍體長達數天;在黃岡,腦癱的鄢成因父親被強制隔離兒餓死在家裡。  葉女士,他們只是活著,沒有生活。而你卻讓他們向一個以助紂為虐且養尊處優的富婆致敬?  當然,我知道你只是想做一個鋒利的鐮刀,以國家主義的馬甲進行收割。從張維迎、沈丁立,再到你葉檀,復旦牌鐮刀,刀刀相似。但網民的態度證明,鐮刀多了韭菜也就醒了。  更何況,我們那個祖國是一個無比勢利的社會。他們在乎男人的權勢、金錢、女人的姿色,靠山,歧視鏈連綿到天邊。這麼多年來,無論您怎麼塗脂抹粉,您都無法成為頂級流量,說明在黨國的眼裡,你只是雞肋。  更何況,您沒看最新的移民資料?從2012年習近平上台後,已經有61.3萬中國人出逃海外尋求庇護。而有錢人更是聞風而逃。留下的所謂愛國者們,經過黨國鐵拳和愛國鐮刀的反覆擠壓和收割,已沒甚麼油水,你於心何忍?  當然,我知道你求生的壓力。無論是中宣部還是網信辦,確實能讓你瞬間清零。但演戲就是演戲,您裝裝就可以了,別入戲太深,會閃了腰。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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