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火箭軍出事
今年九月中旬,習當局召開了一個特別會議,稱為「全國黨委和政府秘書長會議」。在這個歷時兩天的會議上,主要講話人是身兼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的政治局常委蔡奇,他同時傳達習近平的指示。 蔡奇和習近平稱讚各級政府和黨委的辦公廳、秘書長、秘書,「黨的十九大以來,全國黨委和政府辦公廳圍繞中心、服務大局,有效發揮統籌協調、參謀助手、督促檢查、服務保障等職能作用,紮實推動黨中央決策部署貫徹落實,經受了許多大戰考驗,為推動黨和國家事業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其中,「督促檢查」、「大戰考驗」等詞句,暗示秘書幫在監視各級官員、幫助習派奪權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由此證實,習近平奪權,果然使用了斯大林手段:通過安排安插專職秘書、專職司機、專職廚師、專職護理等,監視監控其他高級領導人和政治老人,把秘書幫變成習派的眼線或卧底。 於是,這回的「全國黨委和政府秘書長會議」,蔡奇和習近平試圖把相關經驗推廣到全國,令秘書幫進一步把全國各級官員都監視監控起來。明確要求他們:胸懷「國之大者」(指習近平),堅定維護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維護習),始終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同習當局保持一致)。要強化政治擔當,要提升政治能力,要落實政治責任,云云。 習近平和蔡奇公開倚重秘書幫,明確由他們來監控各級官員和將領,既是習派的一貫做法,也有當前的權斗背景。習近平強行進入第三任之後,反習、叛習事件不斷,且愈演愈烈。除了外交系統的棄暗投明(秦剛大案),更有軍方的棄暗投明,包括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國防部、總裝備部(裝備發展部)等高層(如李尚福大案),盡都涉嫌所謂「裡通外國」,即棄暗投明。證明習時代黨心、軍心不穩,官員黨員口服心不服,普遍離心離德。 近期有各方報道,火箭軍司令李玉超出事,就源自他的秘書告密,告他有反心或裡通外國。習近平聞訊,急忙行動,來了個先下手為強。包括李玉超(火箭軍司令員)、徐忠波(火箭軍政委)、魏鳳和(前國防部長、火箭軍首任司令員)、張振中(火箭軍副司令員、副總參謀長)、劉光斌(火箭軍副司令員)、吳國華(火箭軍首任副司令員,自殺身亡)等火箭軍高層全體覆沒,竟毀在一個小秘書手上。 說到秘書幫,其實,躥升高位的習家軍中,出身秘書者甚多。諸如蔡奇、李強、丁薛祥等,盡都當過習近平的秘書,竟齊齊高升到政治局常委層面;但在習近平面前,他們的實際地位低微,如跟班、如僕從、如跑腿的辦事員,大大削弱了政府的治理能力。 讓秘書當眼線,類似歷代專制王朝的監軍;但秘書幫更類似歷代王朝的宦官階層,因為,他們既不是領兵的將領,也不是行政的官員,文不能治國,武不能安邦,竟成為朝廷中的第三勢力,偶爾還凌駕於文武大臣之上。多代王朝出現宦官當政,往往預示王朝沒落、走向毀滅。諸如秦二世時,朝廷大權落入太監趙高之手,秦朝也亡於趙高之手;東漢末年,出現「十常侍」(十大宦官)把政,朝廷內亂不止,演變成天下大亂;明朝後期,有太監魏忠賢專政,是明朝由盛轉衰、最終覆滅的分水嶺。 習近平和蔡奇公開起用、重用、倚重秘書幫,其實質,就是太監政治的復活、宦官政治的復辟。表明,飽經專制政治的沉痾和演繹,紅朝也終於走到這一步:太監當道,宦官把政。不僅從現實危機上、也從理論邏輯上證明,當今的習時代,極可能就是共產紅朝的末期,正步入動蕩不安和風雨飄搖的最後時期。 一黨專政的中國,曾經歷改革開放,曾實行集體領導制和領導人任期制,竟遭習近平一手破壞、一夕復辟,重新搞起一人獨裁。習近平復辟輕易成功,本身就是紅朝氣數將盡的症兆。一人成功而全黨失敗,共產中國或正加速逼近它的終點。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當下時刻,應該是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最尷尬的時刻。他親自提拔、親自任命的親信和心腹高官,竟被一一證實為反賊。二十大之後、尤其今年以來,中共政壇持續震蕩,高層人物接連翻車,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出事,從火箭軍高層到戰略支援部隊高層;清洗,從國防部到總裝備部(裝備發展部);失蹤,從外交部長秦剛到國防部長李尚福。政局之極度混亂和驚人動蕩,驚呆世人,驚悚世界,至今沒有停息的跡象。 此時此刻,對習近平來說,不只是尷尬,也陷入兩難:清洗還是不清洗?如果不清洗,他毫無安全感。他早就認定,如果他不幹掉別人,別人就會幹掉他。如果清洗,大清洗,卻有礙觀瞻,醜聞不斷,政權形象不堪,尤其國際形象敗壞到極點。讓黨內外看驚悚劇,讓國際社會看笑話。習王朝或習政權,幾乎天天都有高層人物玩失蹤,豈非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稍具政治常識者都可以看出,中共亂了,習政權亂了。即便那些曾經竭力為習近平辯護的海內外人士,也都已經詞窮到不知如何再為他辯護了。其中有的人甚至開始倒戈相擊。比如近年從中共體制內流出到海外的若干親習學者,他們一度以為,去年中共二十大召開,既然已經實現一人獨裁、一派獨大(儘管籠罩在舞弊和政變的陰影下),中共政局可能走向穩定,即便是那種僵化的穩定,如蘇聯勃列日涅夫時代,所謂停滯的十八年。然而,二十大政治後果之嚴重,連這種僵化的穩定都未能顯現,反而呈現劇烈震蕩。頗令這些親習學者們意外。 習政權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持續震蕩猶如地震不斷?用中共改革開放初期的話語,習近平違反了規律。他的所作所為,違反了客觀規律,因而遭到了規律的懲罰。 規律之一,個人獨裁早已過時。王滬寧和習近平等人居然認為此法可以複製、復辟,視之為紅朝「復興」的要素。殊不知,歷經數十年改革開放之後,個人獨裁早已遭人唾棄、臭不可聞。所有圍繞個人崇拜的宣傳、圍繞一人天下的設計,都只能起到反作用,遭到客觀規律的反噬。在民間遭反感,在黨內遭怨言。尤其在黨內,要麼百官不服,要麼百官口服心不服,幾乎人人心存懷疑和反叛意識。中共二十大,習派聯手江派殘餘,把團派全部排擠出局,所謂團派團滅,在黨內開創了打破派系平衡的最惡劣先例。失去最起碼的黨內派系制衡,政局必然失穩。 規律之二,戰爭或戰爭威脅不合時宜。一戰、二戰之後,尤其冷戰結束之後,和平理想深入人心。偏偏有一些活在舊時代的人物,如普京或習近平等人,居然還夢想當什麼「大帝」,竟然沉迷領土擴張、侵略戰爭,夢想當什麼「統一之父」。普京發動的侵烏戰爭,已經讓俄羅斯和他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深重泥潭。習近平正在煽動的攻台戰爭,邏輯不合時宜,後果不堪設想。這正是中共軍方震蕩的由來,從西部戰區到火箭軍、再到戰略支援部隊,眾將領因普遍恐戰、懼戰、畏戰、避戰的心理規律而發展出一系列背叛和反叛行為:裡通外國,提供情報;棄暗投明,為自己或家人留後路。 規律之三,反美反西方不得人心。習近平上台之前,中國原本已走上改革開放之路,重新獲得發展機會。不管承認還是不承認,改革開放之路,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西化之路;不管承認還是不承認,數十年間,中國之崛起,在於美國和西方的幫助和引領。習近平獨攬大權之後,竟然以反美反西方為核心意識形態,以矮化和瓦解改革開放為能事,其必然演繹,就是毀棄改革開放的成果,招致中國經濟的垮塌。從中國崛起到中國衰落,這就是習近平的道路,或曰,習近平的中國之路。 而習政權反美反西方達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不僅重創、重傷了中美關係 – 歷屆中共領導層認為的最重要關係、稱之為「重中之重」,而且激起體制內外普遍的反感、反抗和反叛。即便那些曾自命為「我不關心政治」、「我只關心錢」的「歲月靜好」派們,也盡都失望、絕望、乃至憤怒。試想,連補課都不讓補了,連英文都不讓學了,連留學和移民的大門都堵上了,愛子如命、「只有兒孫忘不了」的中國「歲月靜好」派們,即便能忍氣吞聲犧牲自己的前途和幸福,又怎甘心犧牲自己兒孫的前途和幸福?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國防部長李尚福已失蹤兩個多星期。有關他已經被解職的傳聞越來越多。如果這個傳言被證實,那麼李尚福將與前任中國外交部部長秦剛有著同樣的命運。他們兩人都是在習近平的一手提拔下火速晉陞為國務委員兼部長的技術官僚,而又是在莫名其妙的「失蹤」多日後被解職。 李尚福如何得到習近平的青睞而進入中共的核心領導層,說法頗多。但是,據美國知名外交刊物《外交官》分析,這主要得益於李尚福的紅色基因,和他「又紅又專」的技術背景。 根紅苗正 李尚福是2015年12月成立的中國解放軍戰略支援部隊的首任副司令員兼參謀長。一般認為,李尚福可能在調整中國太空和導彈戰略以及發展和採購流程和標準方便發揮了關鍵作用。 李尚福出生於1958年,父親是解放軍陸軍鐵道兵副司令員李紹珠。李紹珠1932年加入紅軍,經過長征、抗日戰爭和國共內戰,中共建政後又參加朝鮮戰爭,可以說是一名地地道道的中共老幹部。 又紅又專 與此同時,李尚福又有很強的專業背景。他1982年畢業於中國國防科技大學,從時間上看,應當是工農兵大學生。他的家庭背景可能幫助他得到了上大學的特權。後來,李尚福還在重慶大學自動化學院獲得研究生學位。在他這一代解放軍高級領導中,擁有這樣的學歷是非常罕見的。 李尚福在航天工作和採購方面的經驗是獨一無二的。他從1982年到2013年幾乎在解放軍的西昌衛星發射中心工作了31年,其中包括從2003年到2013年擔任指揮官。李尚福直接參与了中國首次反衛星導彈測試(2007年)以及同年中國首顆月球探測器的成功發射。 自2014年以來,李尚福將他的實際經驗帶到了解放軍的研發部門,先是擔任國防部副部長,然後擔任中國人民解放軍戰略支援部隊的副司令兼參謀長(2015-2017年),然後於2017年擔任中央軍委裝備發展部的負責人。 李尚福作為一名「又紅又專」的軍事人才,剛好符合了習近平對中國軍隊現代化建設對高級軍事領導幹部的要求,也為他成為副國級領導人鋪平了道路。 受到美國制裁 2018年9月20日,美國國務院宣布,因牽涉與俄羅斯主要武器出口商俄羅斯國防產品出口公司的「重大交易」,依據2017年8月簽署生效的「以制裁反制美國敵人法案」立即對中央軍委裝備發展部及部長李尚福實施制裁。 美國國務院發言人5月底表示,美國不考慮解除對中國國防部長李尚福的現有制裁。這位發言人說,對李尚福的制裁不會阻止他與美國同行舉行正式會晤,制裁也不應該成為華盛頓和北京之間軍事對話的障礙。 美國國防部長勞埃德·奧斯汀今年6月在新加坡香格里拉安全峰會期間與中國國防部長李尚福握了手,但兩人沒有進行「實質性交流」。 火箭般竄升 觀察人士認為,李尚福的航空航天專業受到習近平的重視。他的迅速升遷突出了習近平在中美對抗中有意加強中國軍隊高層領導班子的技術含金量。 在今年3月的中共兩會上,中央軍委委員李尚福,公安部部長王小洪,中央委員吳政隆、諶貽琴,外交部長秦剛五人成為中共國務委員,按照中共官員級別劃分,屬於國家級副職(副國級)「黨和國家領導人」。 繼秦剛之後,李尚福已成為第二位「被失蹤」的國務委員。西方評論人士認為,秦剛和李尚福事件標誌著習近平政權目前面對的重大國內國際挑戰及其不穩定性。 或涉解放軍貪腐 李尚福最後一次出現在北京是8月29日在與非洲國家舉行的安全論壇上發表主旨演講。 兩個月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免去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火箭軍兩名高級將領的職務,該部隊負責監管中國迅速擴張的遠程導彈和核武器庫。 中共「全軍武器裝備採購訊息網」7月26日發布消息稱,中央軍委會裝備發展部發布「關於徵集全軍裝備採購招標評審專家違規違紀線索的公告」,要徵集自2017年10月以來採購違規違紀問題的線索。追查範圍包括操守缺失、拉幫結派、以專謀私、泄密及監管缺失等,而針對2017年10月之後進行調查,正是李尚福執掌裝備發展部的時期。 北京對李尚福的調查,引發了人們質疑習近平針對中國武裝部隊所開展的反腐敗運動的效力。 美國前中央情報局中國軍事問題高級專家韋德寧(Dennis Wilder)表示:「如果國防部長和火箭軍領導人被免職是因為貪腐,這表明習近平選擇高級官員的審查程序存在嚴重缺陷,並表明儘管習近平進行了長達十年的反腐敗運動,但腐敗在體制內仍然很普遍。 下面是李尚福的履歷: 現職:中國國防部長,國務委員,解放軍上將,中共第十九屆、二十屆中央委員。 1982年畢業於中國人民解放軍國防科技大學,然後到中國西昌衛星發射中心工作。 2003年12月,任總裝備部中國西昌衛星發射中心主任。後任嫦娥二號任務發射場區指揮部指揮長。 2006年7月,晉陞少將軍銜。 2013年9月,接任總裝備部司令部參謀長,2014年12月,任總裝備部副部長。 2016年1月,任新成立的中國人民解放軍戰略支援部隊副司令兼參謀長。 2016年8月,晉陞中將軍銜。 2017年9月,接替張又俠,出任中央軍委裝備部發展部部長。 2018年2月24日,當選為第十三屆全國人大代表。 2018年9月20日,美國國務院宣布,因牽涉與俄羅斯主要武器出口商俄羅斯國防產品出口公司的「重大交易」,依據2017年8月簽署生效的「以制裁反制美國敵人法案」立即對中央軍委裝備發展部及部長李尚福實施制裁。 2019年7月,晉陞上將軍銜。 2022年10月,當選為第二十屆中共中央軍委委員。 2023年3月12日,被任命為國務委員、國防部部長,進入副國級領導人。
將在下周一開始舉行的中共本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的第五次會議上會有何種何類人事議項,頗受矚目。在不會再次食言的前提下,會有哪一個或者哪幾個才當了五個多月的二十屆全國人大代表會在下月一日被宣布「終止其人大代表資格」呢? 本月21日中共新華社對外公布; 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十次委員長會議決定,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五次會議8月28日至9月1日在北京舉行。 委員長會議建議,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五次會議將審議的內容有:行政複議法修訂草案……;國務院關於今年以來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計劃執行情況的報告……。等等,不一而足。 不過,如上所引和從略的十多項內容都沒有引起外界的外注。讓外界感興趣的只是如下兩項:審議全國人大常委會代表資格審查委員會關於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審議有關任免案等。上個月被熱炒至高潮,在本月里已經趨冷的火箭軍「窩案」和國務委員兼外長秦剛的婚外亂性和美國私生子案,藉此又被拿出來說事。 發表後立刻被多家外媒轉載的香港「明報新聞網」上刊登的文章《人大常委會議 又有任免事項》如此分析說:秦剛被免去外長職務快一個月,但其去職原因及未來命運仍是未解之謎。下周一全國人大又將召開常委會議,議題包括「審議有關任免案等」,再引發對秦剛去向的關注。 上月28日,筆者在本專欄發表 了《秦剛被罷官是因為”間諜和間諜,不能搞破鞋”?》一文。文中介紹了按照中共《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議事規則》:「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在全國人大閉會時行使職權。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會議一般每兩個月舉行一次;有特殊需要的時候,可以臨時召集會議。 常委會會議一般在雙月的下旬召開。會期一般為5天左右。」 所以,在今年6月底剛剛結束了十四屆全人大第三次常委會議之後才一個月,即於今年7月底召開的第四次人大常委會會議,雖然對外的解釋沒有說是「臨時召集(的)會議」,但事實上月球人都知道完全是因為外長職務無法長期空缺的原因。 不過,如上明報新聞網文章進一步分析說:「上月的會議,只是免去秦剛的外長職務,卻未免去其國務委員職務。」而近期國務院多次重要會議,如上周三的第二次全體會議和本周一的第三次集體學習會,都未見秦剛身影。「有猜測下周的人大常委會議上,他(秦剛)的國務委員職務可能亦將不保。」 該文章還寫道:其實,下周一人大常委會議還有一項議程,更值得關注,即「審議全國人大常委會代表資格審查委員會關於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一般這類議程,多是意味有現任全國人大代表因出事或工作變動「如出任政府職務」被取消資格。近期傳說出事的幾名軍隊高級將領如火箭軍前司令李玉超、火箭軍前政委徐忠波、軍委聯參部副參謀長張振中等人,都是全國人大代表,若有人涉及黨紀政紀處分甚至刑事調查,其代表資格或會不保……。 如上文章的分析和預測是否會在幾天後被這次的人大常委會會議兌現,容筆者先在本文分析和介紹幾個人大代表被「終止資格」的可能性。 去年1月才晉陞火箭軍司令員並獲授上將軍銜的李玉超在去年十月召開的二十大上已經由上屆中央候補委員晉陞委員,繼而又在今年三月以全國人大代表身份出席第十四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 徐忠波是2020年7月晉陞火箭軍政治委員並被習近平授予上將軍銜,然後和李玉超一樣,去年十月由上屆中央候補委員晉陞二十屆中央委員,今年三月以全國人大解放軍代表團代表身份出席十四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 現如今,雖然李玉超和徐忠波兩人還暫時沒有被宣布在黨內撤銷中央委員職務,但其全國人大代表身份被罷免或者終止都是早晚的事,如果內部已經決定了要把撤銷此二人的中央委員職務的議程安排在今年十月左右召開二十屆三中全會上出台,那麼趕在8月底召開的全國人大常委會上先罷免或者說終止他們全國人大代表身份是有可能的。 至於前火箭軍副司令員,現任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張振忠,本是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但在二十大上未能連任候補中委,更未獲得晉陞。不過,他還是以在位的副大軍區級職務和中將軍銜被安排為十四屆全國人大代表。 如果不「犯事兒」的話,他雖然在明年會因為年滿63歲被退役,但全國人大代表職務將會堅持到2028年3月的下屆全國人大召開。 那麼,多的不說,就說如上三人是否會在本月底召開的全國人大常委會上被宣布終止其人大代表資格呢? 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代表法》第四章第三十二條規定,縣級以上的各級人民代表大會代表,非經本級人民代表大會主席團許可,在本級人民代表大會閉會期間,非經本級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許可,不受逮捕或者刑事審判。 所以,如果當局已經決定對李玉超及其他人的處理上升至司法處理層面的話,那麼其全國人大代表資格被終止是早晚的事情。即使上升不到司法處理層面,只要受到了黨紀和軍紀處分者,終止其全國人大代表資格也是一種行政處分。 我們在過去的相關文章中已經介紹過:根據中共相關「國法」條文及今年1月17日印發的《中國共產黨處分違紀黨員批准許可權和程序規定》內容,由於所有「政紀」均已成為國家法律,政務處分是對違法公職人員的懲戒措施,實現黨紀與國法的有效銜接,並以其代替「政紀處分」,適用範圍擴大到所有行使公權力的公職人員,使政務處分匹配黨紀處分、銜接刑事處罰。 黨員嚴重違紀涉嫌犯罪的,原則上先做出黨紀處分決定,再移送司法機關依法處理。 也就是說,對於黨員幹部(公職人員)處分的次序一般是先黨內,再行政,再司法。即黨紀處分在先,事實上就是在黨紀處分的同時由黨來決定政務處分的輕重以匹配黨紀處分的程度,同時也是由黨決定是否要上升到「移送司法」。 同樣,對於軍內的黨員幹部的處分,多數情況下也是先黨紀、再軍紀、再司法。 但是,特別是在對軍內幹部的處分過程中,如果內定只給「輕處分」的話,那麼被處分者如果是全國人大代表的話,就有可能是終止其全國人大代表資格的處理被「依法」進行之前和之後,黨紀和軍紀的具體處理內容都不對外公布。 我們不妨以前國防大學校長、解放軍上將王喜斌為例子。據新華社報道,2017年2月24日的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二十六次會議表決通過了關於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終止王喜斌、虞海燕等人的十二屆全國人大代表資格。 報道中具體介紹說:根據《第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代表資格審查委員會關於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由解放軍選出的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教育科學文化衛生委員會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代表資格審查委員會委員、國防大學原校長王喜斌,因涉嫌職務犯罪,本人提出辭去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職務。2016年12月28日,國防大學選舉委員會決定接受其辭職。由甘肅省選出的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中共甘肅省委原常委、原副省長虞海燕,因涉嫌嚴重違紀,被責令辭去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職務。2017年1月25日,甘肅省第十二屆人大常委會第二十九次會議決定接受其辭職……。依照代表法的有關規定,王喜斌、虞海燕……的代表資格終止。 請注意,如上兩人雖然都被宣布「代表資格終止」 ,但區別在於一個是「本人提出辭去」而後被「接受」,另一個則是「被責令辭去」。 王喜斌的全國人大代表資格被終止之前和之後,對他的黨紀和軍紀處分內容始終都沒有對外公布,估計只是個黨內警告之類加上軍內待遇下降,比如降為副大軍區級待遇。 至於當時的甘肅省委常委、副省長虞海燕因為「涉嫌嚴重違紀」被宣布「接受組織調查」的過程是,2017年1月11日,先由中紀委網站上宣布甘肅省委常委、副省長虞海燕涉嫌嚴重違紀,接受組織調查。 6 天后由新華社發布「據中央組織部有關負責人證實」的消息,就是「甘肅省委常委、副省長虞海燕涉嫌嚴重違紀,中央已決定免去其領導職務,現正在按程序辦理。」 然後就是先後由甘肅省和全國人大進行的對此人的行政職務和人大代表資格的處理程序。 通過如上比較,可以判斷出我們本文中列舉的二十屆全國人大代表中的李玉超等三人,或者是他們中的一個或兩個,如果是在下月1日的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五次會議結束當天確實被宣布終止了全國人大代表資格,也還有個是他們「本人提出辭去」,還是「被責令辭去」的區別。如果是後者,那麼日後他們所要接受的黨紀和軍紀處分肯定嚴重。特別是已經被以對外公開新任命的他們兩人職務的接替者的形式宣布了對他們兩人的撤消軍職的處分的李玉超和徐忠波兩人都是二十屆中央委員。未來即使能夠保住黨籍,不給他們兩人撤銷中央委員職務的黨紀處分的可能性很小。 當然,可能性較大的是如上二人都將面臨開除黨籍、軍籍並交付軍事法庭審判的下場。此乃後話。 分析至此,需要重複一下本文開頭一段中的兩句關鍵內容,本月28日至9月1日舉行的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五次會議「審議全國人大常委會代表資格審查委員會關於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審議有關任免案等。」 同樣的表述曾出現在今年2月16日的新華社報道中,報道中說:栗戰書主持召開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一百三十三次委員長會議 決定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九次會議2月23日至24日在京舉行……。委員長會議建議的常委會第三十九次會議議程還有:審議全國人大常委會代表資格審查委員會關於十三屆全國人大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審議有關任免案等。 但莫名其妙的是,12天後後宣布的這個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九次會議的結果只有司法部長更替任免案事項,對《十三屆全國人大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的審議卻沒了下文。是根本沒有審議還是審議了沒有通過?或者是栗戰書在委員長會議上宣布並昭告天下之後黨中央或者習總書記本人又突然下令不予「審議」了? 不過呢,如果再往前追尋的話,中共政權的這枚橡皮圖章也不是次次食言。比如新華社報道中說的去年10月13日召開的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一百二十六次委員長會議上決定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七次會議10月26日至10月30日在北京舉行。根據栗戰書委員長的提議,會議將審議《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代表資格審查委員會關於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就被兌現了。 新華社半月之後,即去年10月30日對外宣布的該次常委會會議審議這項報告的結果被如期公布,包括了對「涉嫌違紀違法的李晉平、王誠、麥教猛、鄧小剛、戴世宏等人的」代表資格終止「。 那麼,如今下周一就要召開的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五次會議如果不食言的話,《關於個別代表的代表資格的報告》中的「個別「兩字,可以只是一個,也可以被理解為幾個直至十幾、二十個。或者更多?畢竟全國人大代表的總數近三千人。 當然,十四屆全國人大從閉幕至今也才5個月,所以一時間應該還湊不出十個以上的嚴重違法亂紀代表,而已經被外界曝光並大肆炒作了一番的,也只有本文重點介紹的三個軍內高級將領。即使他們三人不會全都被在這次人大常委會會議上除名,其中的一、兩個先被除名的可能性確實存在。 至於這次會議上必定會有的人事任免事項,是否會包括了國務委員秦剛的「免「和某人的」任「呢?請靜待本專欄下周一的文章內容。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北戴河是中共領導人理想的休假之地,他們通常利用這個機會「務虛」,在表面閑適輕鬆的環境下密商「方略」。今年的北戴河對習近平更不一般,這是他執掌大權十年之後,終於在去年10月推翻黨規,取得第三任總書記之後迎來的第一個北戴河假期,曾經有權有勢的黨內元老或消失,或名存實亡,他無需再忍受他們指手畫腳了,可以一邊享受北戴河美景,一邊「揮斥方遒」。然而,習近平遇到了很大的難題。 這是許多觀察人士的看法,習氏政權,十年選擇性反腐,三年殘酷清零,終究達致廢除中共黨規,開啟第三任總書記,並向無限任期邁步的目標,然而,國內國外,陰霾籠罩,危機四伏。 掌握所有權力的習近平並不能高枕無憂,這從他的提拔不久的親信一個接著一個莫名消失可窺一斑,秦剛擔任外長半年即已免職,下落不明,火箭軍司令李玉超上任一年半,與政委一道被取代,副司令吳國華自殺,很蹊蹺。原中央警衛局局長王少軍死後三月,才向外公布簡短死訊,他的死亡真相是什麼?在中共高度控制內部信息的背景下這些不明不白的事件都有某種恐怖的印痕。僅僅幾月前、幾周前,他們還是習近平的親信,他們的下落,他們的失寵,甚至他們的死亡,都在滋生著難以言傳的恐怖情緒。而且都發生在一個短暫的時段,習近平開闢第三任總書記任期的頭年。 在對外關係上,放棄韜光養晦,讓唯上的「戰狼」把黨國的真實面孔袒露在世人面前,其中破壞最大的就是中美關係。美國認定北京將會給美國國家安全帶來危險,拜登政府在推出一系列限制向中國出口高科技包括高端晶元及製造設備的措施之後,8月9日又簽署最新對華投資禁令,限制美國企業投資中國敏感科技,包括半導體、量子運算以及人工智慧等領域。白宮雖然宣布不打算與中國脫鉤,華爾街日報的報道說,「美國對華投資禁令將進一步推動美中脫鉤」,這一進程已經啟動,後果難以估量。「北戴河會議」會採取措施反擊拜登禁令嗎? 其實,北京目前面臨的最嚴重最緊急的難題應是中國目前的經濟狀況。在中美貿易戰最激烈的時期,習近平曾設想過經濟內循環,以及重拾毛澤東自力更生的方針。三年清零後,中國經濟呈現出空前衰敗的局面,讓這一脫離世界自個內循環的空想也完全落空。從今年上半年中國官方公布的數據分析,支撐中國經濟的幾大支柱都出了極大問題,房地產面臨崩潰,出口萎縮,經濟增長不再,陷入通縮。在經濟領域,幾乎每天都可以聽到不好的消息。 金融時報11日報道,「北戴河會議」有一個急需解決的問題,如何搶救中國的經濟。但在國家安全及黨控制一切比 經濟復甦更重要下,要討論結構性經濟改革異常艱難。報道援引加州大學政治經濟學教授史宗翰表示,這是因為官員們擔心這會激怒最高領導層。他認為,沒有人可以建議減少軍事、國防、維護內部安全以及對民眾大規模電子監控的開支。 中國經濟陷入困境,前景不明,習近平何解?中國問題專家鄧聿文認為,習近平將很難找到「解」,「因為造成中國經濟一落千丈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由於他大權獨攬,政令己出,破壞了中國經濟的發展環境,擾亂了經濟規律,讓中國經濟徹底熄火。」 但是,最大的一個疑問是,習近平對中國經濟目前的困境到底有多大程度的感知?他周邊儘是歌功頌德的大臣,他們在多大程度上能給非常自負的習近平講實話?從官媒傳播的信息來看,儘管經濟疲弱,官媒還在吹捧習近平親自指揮的英明。在國際關係上,習近平對自己把中國拖入險境到底有多大程度的感知,從他自認「東升西降」,從而作出一系列誤判來看,習獲得的信息可能是他的近臣為了討好他而提供的信息,一些剔除了危險信號的信息。 但從習撤換火箭軍一批高級將領來看,習似乎又對自己所處的「孤家寡人」的地位有相當的感知,他不斷地講保江山,講政權安全,要求全黨對他忠誠,要求全黨捍衛「兩個維護」,「兩個確立」。 有分析認為,這說明習近平的不安全感是深重的。秦剛消失,火箭軍一鍋端,到底是親信也不可靠,還是習近平登上權力絕頂,孤家寡人,疑心越來越重? 所以他不斷地講「保江山」,講政權安全,「防患於未然」,只有他的安全,才是國家的最高安全,為平復這一步安全感,就要不斷地整肅,不斷地「反腐」,而最近國安部動員全國人民動手抓間諜,舉報間諜就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例子。 當最高領導人習近平感覺不安全的時候,整個國家就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