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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

當一個女明星不再假裝婚姻幸福

拿到離婚判決書那天,孫菲菲如釋重負。離婚這件事拉鋸了兩年,她4次起訴,跑了十多趟法院,才在今年拿到判決。9月13日,她對外公布這一消息時寫道:沒有必要假裝婚姻美滿的樣子,現在很好。

縣城編製,鎖死多少人的人生

昨天,「就叫熊太行也行」公號針對河南魯山縣女教師婚禮當天跳樓一事,推送了一篇《這幾年女性想逃婚,確實越來越難了》。文中寫道:「很多被父母逼婚的女性都是好學生,不見得是成績很好,而是從小就乖。很多乖,不是本性,而是規訓出來的。」

社會壓力侵蝕部分婚姻 「干婚」現象蔓延大陸

近年來,一種名為「干婚」的婚姻形態正在中國悄悄蔓延,在上海等一線城市尤為明顯。「干婚」與傳統婚姻不同,沒有溫情與陪伴,更像是一種「形式婚姻」。即夫妻名義上仍在一起,但卻是各過各的生活。這種現象在網路上引發熱議,揭示出當代年輕人在高壓社會中對婚姻的無奈與迷失。 什麼是「干婚」? 顧名思義,「干婚」就是指「乾巴巴」的婚姻關係。是指夫妻雖然依法登記,卻是各過各的,如同單身一般,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是「合租室友」。兩人交流貧瘠、情感疏離,沒有親密互動,也不會共同成長。 在社交媒體上,不少人分享了自己的「干婚」經歷。一位上海白領哭訴,「自己好像是在給婚姻打工:她和老公AA制供房,周末輪流去雙方父母家『值班』,就連懷孕生子都好像在完成KPI(關鍵績效指標)。」可以說,她的婚姻,沒有溫度,只有責任與疲憊。 有網友稱,上海一對年輕夫妻,兩人長期分房睡,為了解決家務問題,兩人通過共享日曆App安排家務,為了照顧好貓,還特意列了一個Excel表格,比如周一誰鏟貓砂,周三誰帶貓去體檢。就連購買貓糧的金額由誰來分擔也標註得相當精確。倆人的家庭看似一切正常,卻看不到半點的煙火氣和溫情,兩人更像是同事,而非家人。 近日,大V「百科密碼」在文章中揭示「干婚」細節。她說,92%的夫妻在婚前簽署了詳細的財產協議,其條款之細緻甚至超過公司的合同,其中包括房產歸屬、日常開支,未來育兒費用等的分攤比例。這些看似為是婚姻做準備的協議,實則更像是為離婚做鋪墊。 那麼,為何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陷入「干婚」?有觀察人士指出,很多人之所以維持「乾巴巴」的婚姻,最大的原因是經濟壓力。在一線城市,五六萬元一平米的房價,讓「離婚」成為一種奢侈的選擇。不少人即使情感破裂,也不得不為了房子、戶籍、子女教育等問題繼續維持婚姻關係。 除此之外,職場壓力是侵蝕婚姻的一個因素。在「996」的工作制下,年輕人每天的工作時間超過10個小時,身心疲憊。再加上日常通勤時間,年輕人在家裡的時間很少,經營感情成為一種「奢侈」。 再加上現在的年輕人基本上都是獨生子女,他們沒有接受過如何與同齡人相處的訓練,包括如何處理情緒,如何表達愛、如何建立長期關係等。在不能承受壓力的情況下,兩人無法產生心靈共鳴。最終,婚姻只剩下壓力和責任。 有調查顯示,「干婚」者的抑鬱指數比普通婚姻者要高,這是因為長期情感真空帶來的焦慮、孤獨、自我否定;選擇「干婚」的家庭,有很多是為了「孩子不離婚」,但因為家庭冷漠、壓抑,在這樣家庭成長的孩子,其心理問題發生率較高;另外,「干婚」還影響生育意願,約有80%的「干婚」家庭不考慮生育,加速社會人口老齡化進程。 目前,中國的婚姻法律尚未為「干婚」這種形態提供明確應對的法條。在現行《民法典》中,「情感破裂」是離婚依據之一,但如何量化、如何界定,並無清晰標準。另外,「離婚冷靜期」等新規也在某種程度上延長了「干婚」的存續周期。 如今,「干婚」已經成為一種趨勢。據網路流傳的一份調查數據顯示,截至2025年,上海地區「干婚」家庭比例已接近15%。但現在年輕人的父母好像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在想方設法讓孩子結婚。比如上海的父母,他們十分熱衷於給自己的孩子找對象。 可以說,「干婚」的蔓延,是社會經濟壓力的某種折射,也反映了現代婚姻的困境。有評論稱,這種空殼婚姻並非年輕人的「墮落」,而是一種無奈的「妥協」與「自保」。

風聲丨《撈女遊戲》被檢舉,中國婚姻現況為何容易性別對立?

一款發售前名不見經傳的真人互動影像遊戲《撈女遊戲》,上線第三日,達到了Steam國區熱銷榜第一,全球熱銷榜第四。 在這款遊戲中,玩家將扮演曾被「撈女」傷透的男主「笨貓吳宇倫」,以身為餌,反擊撈女組織的「情感獵手」,周旋於數位漂亮、精明的女性角色之間。因為這個遊戲情節,這款遊戲也被稱為「首款情緒反詐互動影游」。

離婚冷靜期再掀爭議 蔣勝男呼籲刪除

日前,全國政協委員蔣勝男再度呼籲刪除《民法典》中關於離婚冷靜期的條款,此舉再次引發廣泛關注。

【人在澳洲】秋

在參加安的大學畢業典禮時,君看著穿上學士袍和戴著學士帽的兒子,與幾個高大英武的同學站在一起,飛揚地說著笑著。君禁不住問自己,他真的長大了嗎? 她彷彿還能清晰地聽見安咿咿呀呀的哭鬧聲。可能是取錯了名,他從呱呱墜地那一刻起就沒有安寧過,似乎對世界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焦慮和排斥。君被那不絕於耳的哭泣聲弄得又累又煩。 苗推了她一下,說:「媽,你在發什麼呆?安去排隊了。我們進禮堂吧,儀式快開始了。」 君輕輕握住苗纖細的手,感慨地說:「我跟安一路走來磕磕碰碰。如果沒有你,我早就瘋掉了。」 苗笑了笑,眼角微微上揚,「你知道就好。替你們當了十幾年的和事佬,多不容易呀。」 君說:「我當然知道。你出生前,安日哭夜啼了兩年半。你出生後,他才逐漸安靜下來。從小到大,安處處跟我頂牛,偏偏與你相處得水乳交融。我一個人既是父親,又是母親。如果沒有善解人意又寧靜快樂的你,這個家會多麼不堪啊。」 畢業典禮結束,一家人隨著安和他的幾個朋友走出Dockland體育場。安的朋友說:「安,你理應得到榮譽畢業證書。」 君問安是怎麼回事。安說:「如果一個學生每門功課都得特優(HD),他就能獲得榮譽畢業證書。除了一門課,我所有科目都得了HD。」 其他同學插嘴說:「那科老師太不公平了,全班沒有一人得HD!」 君感慨地說:「安,一般人中學畢業才走進青春叛逆期。你比別人快了十幾年,一出生就開始反叛。你平時做事總是精神渙散,為什麼大學成績這麼棒?」 安說:「軟體工程是我的興趣所在。而且我特別能應付考試。」 君說:「我真替你高興和驕傲!」 安上大學時,君對他說:「我希望你能從A到B地畢業。」安問:「什麼意思?」 君說:「選好了專業就從入學到畢業。中間不轉專業,科科及格。」 安遠遠超過了她的期望。他不僅實現了從A到B,還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而且大學三年級實習後就被一家軟體工程公司錄用。 君的育兒思路從一開始就與其他中國同胞不同。可能因為她一個人要應對太多事情,無法送孩子參加五花八門的課外活動。她總對自己說:「與其期待子女成材,不如努力讓自己成材。我成材靠的是自己,是可控的。子女成才靠的是他們自己,我控制不了。」 上小學時,受其他同學影響,安要求參加Aussie Kick(澳式足球),苗要求學跳芭蕾。君理所當然地說:「學校有各種各樣的活動,你們要是在學校的同類活動中顯示出潛質,我就會考慮讓你們參加額外的訓練。」 她在安和苗很小的時候就教他們認時間:「長針對著十二,短針對著七,現在是幾點了?」 安和苗說:「七點。」 君說:「對了,七點,是上床聽故事的時間了。」 安和苗同在一間卧室。君先給他們讀半小時的故事書,然後叫他們關燈睡覺。君先搞一下衛生,便開始自己的學習。她的碩士學位和會計師證書就是通過晚上的苦讀完成的。 她到政府部門工作後,碰到一個也是從廣州來的同事。這個同事的女兒從在學前班起就上補習學校。同事開口閉口都是精英學校、精英班考試、私立名校獎學金。可能因為君成家後與華人圈沒有多少交集,她從來沒聽過這些話題。 君對同事說:「選學校這麼重要嗎?我的小孩都上離家近的學校。我對兩個孩子的期望是他們成為正直善良的人,長大後沒有不良嗜好。」 同事說:「你這是不負責任!你既然生了他們,就有責任把他們培養成才。你還是幫他們準備公立精英中學的考試吧。」 隨後,她向君介紹了幾間公立精英中學。 君那天回家後對安和苗說:「這些年我把時間留給了自己去深造,因為我不希望自己一無所長,更不能接受以救濟為生。現在我總算學有所成。從今天起,我會把更多的時間留給你們。我的目標是幫助你們考上精英中學,如Melbourne High School、The Mac.Robertson Girls’ High School或The University High School。你們學習好了,長大後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工作。」 那是安和苗第一次聽到那幾所精英中學以及它們的考試。他們以為那些是旅遊聖地而熱血沸騰。 從那天起,君成了半個「虎媽」。每天給他們額外的算術題、綜合能力題和作文。儘管安極力對抗她的「虎媽」攻勢,還是順利考上了Melbourne High。而苗考上了University High的精英班。兩人上了精英學校後就雙雙拒絕君插手他們的學習。安使用的方法是硬對抗,苗使用的方法是軟對抗。君只好掛出免戰牌。父母是不能越俎代庖的,自己能做到的就是身體力行,為他們樹立一個熱愛學習的榜樣。 ……… 安大學畢業後,苗升上了大學三年級。正值初秋,君的好幾個同事都得了感冒。苗也開始咳嗽,還全身無力。君起初並不在意,因為苗的身體一直很好,從出生起得過的大小病少於五次。 過了一個星期,苗的病沒好轉,只好去看家庭醫生。醫生輕鬆地說:「可能有點發炎,吃一療程的抗生素應該就好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苗的病情卻越來越重。君對苗說:「我明天帶你再去看醫生。上次你自己去,可能沒有說清楚病情。」 苗說:「我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去大學,我們有一個小組作業。」 第二天早上,君對苗說:「我開車送你去車站。你放學後打電話給我,我帶你去看醫生。」 苗說:「好的,我先到對面油站買張車票。」 幾分鐘後,苗無力地推開了門。君問:「忘記帶錢包了嗎?」苗回答:「我走不動了!」 君問:「為什麼?」苗說:「我不知道,就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君說:「這不正常!我們馬上去看醫生。」 醫生替苗驗了血,並囑咐她回家休息。  君送苗回家後去上班。下班回家後,她立刻開始做飯。突然,家庭醫生打來電話:「苗的驗血結果出來了,她的白細胞非常高。你要馬上送她去醫院。」 君問:「白細胞高意味著什麼?我正在做晚飯,可以吃完再去嗎?」 醫生緊迫地說:「這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你立刻放下手中的事,馬上去醫院。到急診室後讓分診護士聯繫我,我會向他們說明情況。」 到了醫院後,苗被帶入急診室。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有時抽血,有時詢問病情。通過他們的對話,君得知苗已經來例假兩個星期了。她對苗說:「你可能是貧血。都怪我太粗心了。我一個同事去年也貧血,輸了血就好了,你可能也一樣。」 兩人在急診室等到凌晨,一個女醫生終於來了。她坐下對苗說:「驗血報告顯示你得了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ALL)。這是血液和骨髓癌,病情嚴重,必須馬上開始治療。你這一個月都要住院。」 君的腦海里「轟」地一聲,彷彿被炸出一個無底洞。她愣住了。苗握住她的手,聲音彷彿從水泡中傳來:「媽,你先回家吧。你還沒吃飯,開車小心。我在醫院就沒事了。明天來的時候幫我帶些換洗的衣服和我的Nintendo DS。」  君像是被牽引著一樣,站起來,走出醫院,穿過馬路,啟動了車子。開車時,她突然發現自己在顫抖,牙齒緊緊咬在一起。 回到家,她站在樓梯口愣了半天,然後一步步走上二樓。燈光從安的房門透出來,君敲了敲門。安開門,她的眼淚忽然像雨一樣傾瀉而下。安問:「媽,發生什麼事了?」君哽咽著說:「苗得了白血病!」安「哇」地一聲大哭起來,撲到她懷裡說:「這不是真的!」 第二天晨曦微露,君和安便趕到醫院的血癌專科病房。醫生、護士、社工、病人協調員來來往往,房間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和各種對話。君聽到了很多醫學名詞。最關鍵的信息是: • ALL白血病是可以治癒的。 • ALL在二十歲以下人群中最常見,占該年齡段癌症患者的25%以上。 • 墨爾本皇家醫院將與皇家兒童醫院合作,為苗制定一個兒童模式的治療方案。 • 兒童對化療的耐受力比成人強,因此治療強度更高。全程分為三個階段: 1. 六個月的住院強化治療,化療藥物種類多且劑量大,每周四天靜脈注射,每月一次骨髓注射。副作用大時可能暫停一兩周。 2. 鞏固治療,旨在消滅體內的殘留病體,防止複發或擴散到中樞神經系統,通常包括幾個月的治療模塊,靜脈和骨髓注射。 3. 維持治療,旨在防止未來複發,常用的是化療片劑,這個階段長達兩年。 • 三個階段結束後,一輩子都要定期跟蹤。  安對醫生說:「如果苗需要骨髓移植,我願意捐獻。」 醫生回答:「如果化療效果好就不需要移植。即使是兄妹,骨髓配對成功率也不高。我們會幫你做個測試。若不匹配,你願意加入骨髓捐獻者資料庫嗎?」安堅定地點點頭。君忍住淚水,摟了一下安的肩膀。 安上班後,君留在醫院。她看著女兒,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實在難以接受,苗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要面對生死的挑戰。苗先開口:「媽,不要擔心,我一定能戰勝白血病。醫生不是說了嗎,ALL兒童治癒率很高,我很有信心。」 君說:「你有信心就好。我也相信你。我們一起打這場艱巨的戰爭。我每天來陪你,做些營養可口的飯菜。」 苗說:「這裡的醫生、護士都很好。你不用整天陪我。你也需要你的朋友和事業。」 君強忍著淚水說:「我真幸運有你這麼優秀的女兒。我說不出愛你有多深。你要為我堅強,我也為你堅強。」 苗說:「我會好的,相信我。」 苗的第一階段療程持續了八個月。多出的兩個月是因為感冒、肝功能下降、血漿或中性粒細胞減少導致的延誤。醫生和護士非常友善,病房裡樂觀的病人也讓君的精神稍微放鬆了一點。 化療副作用很多,君看著苗不停嘔吐,頭髮漸漸掉落,心痛極了。彷彿受煎熬的是她自己,靈魂和身體在不斷透支中乾枯。化療也引起苗情緒的大起大落,但她倆都在對方面前假裝堅強。幸好苗的朋友們每天都來醫院陪她。 在苗進行強化治療期間,安從家裡搬了出去。他與同事分租了一間公寓。君沒有刻意挽留,因為做家務常導致她和安的矛盾。安最善拖拉,而君是急性子,總是吩咐安做什麼時說:「你馬上去做。」 安則是越催越拖,君等不及便自己動手。兩人心情都不好,矛盾更容易激化。君默默希望安可以在獨立生活後增強責任感。 苗結束強化治療後對君說:「我想返回大學完成最後一個學期的課程,計劃也從家裡搬出去,在大學附近分租房住。」  君反對:「你還有兩年多的鞏固和維持治療,哪能自己照顧自己?等完全好了再考慮。」  苗流淚說:「我想體驗獨立生活。」 君想到許願基金會幫助患病兒童實現願望。苗的願望是重返大學和嘗試獨立生活,體現了她對未來的規劃。幫助她實現願望是她能奉獻給她的強心劑。既然自己有能力,還猶豫什麼呢? 君開始關注大學附近出租房的廣告,最後還是覺得租房不適合苗的現狀。她擔心如果苗在鞏固治療期間副作用大,不能自理,會進退兩難。 她想到了另一方案。一天,她對苗說:「大學附近的房租很貴,而且沒有靈活性,誰都可以搬進去。如果我以你的名義在大學附近買套公寓,你會接受嗎?」  苗睜大眼睛:「不是在做夢吧?擁有房產沒有後顧之憂,當然接受。但你能負擔得起嗎?」  君說:「我有能力才會提這個方案。我看中了Dockland的一套兩房公寓,離南十字火車站近,安全時尚,適合你。多餘的一間房可以租出去。明天去看看好嗎?」 從看房子到苗成為公寓主人,前後才一個多月。君送苗進醫院那天絕對沒想到會在一年之內送一套兩居室公寓給她。 苗搬進公寓並重返大學。但正如君所擔憂,鞏固治療艱巨,引發許多副作用,苗只好搬回家。公寓立刻租了出去,沒有加重君的財務負擔。兩年多後,戰勝了病魔的苗終於搬進了公寓,實現了獨立生活的願望。 四年又過去了,她們迎來了苗的護士碩士畢業典禮。苗將成為一位血液癌症專科護士。 君、安和安的女友小艾一起參加慶典。小艾聰慧上進且善解人意。安也努力使自己變得更好。為了找出焦慮症和拖延症的根源,安去諮詢了心理醫生,被確診為注意力缺陷/多動症(ADHD)。這是一種神經發育障礙,癥狀包括多動、衝動、焦慮以及注意力不集中。這些癥狀伴隨安成長,君一直誤以為安的行為是對她的違抗。ADHD近年才逐漸受到關注和認可。君曾在安上小學時帶他看過半年多的兒童心理專科,卻未找到原因。 當安把確診結果告訴君時,君問:「你覺得這個診斷意外嗎?」 安答道:「不意外。它解釋了我以前的所有行為模式。我一直厭倦自己的毛病,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一下子釋然了,心裡舒服多了。」 君說:「我一直知道你有問題,卻不知道怎麼幫助你。你能一步步走過來真不容易。如今你取得的所有成就都是你努力的結果,證明ADHD不能定義你。你依然可以成就夢想。我多麼為你自豪啊!」 君的思緒被一陣口哨和歡呼聲打斷。苗正踏著輕快的步伐走上禮台,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接過了畢業證書。那一刻,君的心中蕩漾著無法言喻的涌動。 時間多奇妙啊!在時光的長河中,人的一生如白駒過隙。但當她抱著襁褓中哭泣的安時,日子彷彿無比漫長;陪伴在苗的病床前時,時間更如一日三秋。而此刻,看著坐在身旁高大帥氣的安,再看著苗像踩著彈簧一樣走下禮台,過去的二十多年恍如梭箭飛逝。 兩個孩子都已成人,找到了各自的方向。君彷彿嘗到了秋天果實的濃郁芳香。曾經的苦澀,曾經的淚水,都化作了金秋的甜美。收穫時節的微風,拂去她經年的疲憊。她感受到一陣沁心怡人的清涼。

維州一阿富汗裔母親逼女嫁人 被判三年監禁

墨爾本一位來自阿富汗的母親強迫女兒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被法庭判處三年監禁,成為澳洲首例懲治強制婚姻法律的適用者。

【人在澳洲】夏

約定的時間是六點,君準時到達日本餐廳門口。她是一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從來不會遲到。但約好的人卻遲遲沒有出現。夏季的風徐徐吹來,感覺很愜意。她想:「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就專心等好了。」 她為是否要赴這個約會糾結了很久。名義上她是有夫之婦,但丈夫九年前去海外工作後,越來越少回家。他本來就是個浪子,習慣了以行李箱為家的生活。而且他是個天生的浪漫主義者,一生中演繹著一段段英雄救美的傳奇。 君對他充滿感激。沒有他,她不可能在十年內從一個身無分文的中國留學生,成為兩個孩子的母親,並獲得碩士學位和註冊會計師資格。現在,她有一份穩定的政府部門工作。她原以為經歷過他們倆轟轟烈烈的愛情後,他會定下心來做一個家庭暖男。但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幾年前,他去了泰國工作,可能處處碰到需要救助的人,從此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他最後一次回家時,兩人無言相對。他卻一有空就往泰國打電話。她生氣地說:「在泰國說得還不夠嗎?」他說:「你不要誤會。」那是兩年前的事了。從那以後,他不但不回家,乾脆連電話也懶得打過來。 對自己的身份,君感到越來越尷尬。既不能融入單身人士的朋友圈,又不能加入傳統夫妻家庭的行列。無論在哪裡,她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局外人。兒子班上一個小朋友的媽媽是馬來西亞人,熟悉之後總是說:「這哪裡是婚姻呢?」就是這位朋友安排了那天的約會。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有力的腳步聲,「咚咚咚」。一個精壯魁梧的男子以極快的步伐從遠處走到她面前。「Hello,你是君吧,我是傑。對不起,病人太多了,脫不了身。」君微笑著說:「天氣很舒適,我等著沒關係。現在進去正好,夠安靜。」 餐廳不大,壽司櫃檯前掛著三個圓筒狀的燈籠,白色的底,素淡的字。不是周末,餐廳很安靜。君徑直走到角落一個靠窗的空位坐下,傑在對面坐下來。可能是緊張,他時不時抖動著雙腿。傑算不上是美男子,卻有一種粗獷的魅力,特別顯眼的是寬闊的肩膀和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胸肌。 兩人的對話先從各自的來澳經歷開始。 Gough Whitlam在1972年當選為澳大利亞總理後,實施了一系列改革。其中最著名的是從1974年起取消澳大利亞大學的學費,讓窮人的孩子也有機會接受大學教育。這項大學免費措施惠及所有英聯邦國家的學生。只要他們在所在國通過了相當於現在的VCE(維多利亞教育證書)的高中階段資格證書,就可以到澳大利亞免費上大學。 當時的馬來西亞實行基於種族的大學錄取配額,90%的名額保留給馬來人,僅10%的名額留給其他所有種族的人。華人重視教育,有錢的家庭都會送子女到英美加澳讀大學。傑的父親是一個鄉鎮的建築工,有十一個子女,傑是老五。一家人艱難度日。比傑年長的幾個哥哥姐姐在中學畢業後便參加工作。傑從小學到中學一直都是全級第一,兄弟姐妹們都戲稱他為「愛因斯坦」。 他在十一年級時偶然聽說了澳洲大學免費的消息,便請求父親送他去吉隆坡的泰勒學院(Taylor College)攻讀十二年級。這所學院專門幫助中學生準備並參與澳大利亞的高中階段資格證書考試。傑沒有辜負父親的信任,以驕人的成績被墨爾本大學的醫學系錄取。來到墨爾本大學後,雖然不用交學費,但生活費要靠自己勤工儉學賺取。醫學課程的學習量很大,他卻要為生存干各種各樣的零工,其中包括在建築工地砌磚、攪水泥等體力活。可能從那時起,他練就了一身肌肉,看上去很難想像他是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話題不知不覺地從窮學生的困境轉移到了投資和創造財富。傑的聲音漸漸變得興奮起來。他問:「你讀過《富爸爸窮爸爸》這本書嗎?」君回答:「我聽說過。這本書很火,但我還沒有看過。」傑說:「你一定要去讀這本書。Robert Kiyosaki(清崎)說得很對。一個人如果一輩子只會勤奮工作,卻不去投資理財,一輩子只能做錢的奴隸。窮日子我已經過夠了,從出生到現在,從未有過錢。從現在開始,我一定要通過投資成為一個有錢人。做一個自由人。」 君也是一出生就過窮日子的。但在中國的文革年代,全國人民都一樣窮。一個月每人幾斤米,幾兩油,幾兩肉,都是規定的,憑票供應。因此,成長中從來不知窮是一種不平等和恥辱。她的父母經歷過七年抗戰和四年內戰,也是一路窮過來的,所以一家人從來不會談論「錢」。加上她在中國學中國文學,沾染了文人骨子裡對金錢的不屑。傑口口聲聲說起「錢」,讓她有點尷尬。但轉念一想,到了澳洲以後,她自己也嘗過窮的苦滋味。為什麼要自作清高?為什麼不能討論錢的事情呢? 她遲疑地問:「你已經在當地行醫十多年,為什麼從未獲得財務自由呢?醫生的收入不是很高嗎?」不問則已,一問打開了一罐蟲子。傑脖子上的青筋一下子脹了起來,眼睛充滿了傷痛和憤怒。「為什麼?結婚時女的管著錢袋子。她要花錢,不肯儲錢投資,男人能怎麼辦?兩個人要分開,她不但霸佔了孩子,還霸佔了家,法庭處處護著女人,男人能怎麼辦?」 通過對話,君了解到傑和他的太太是在吉隆坡泰勒學院的同班同學。畢業時,他的太太摘取了桂冠,而他只能屈居第二。兩人青梅竹馬,從馬來西亞到澳大利亞,二十多年的甜蜜感情逐漸變成了糾結的怨恨。 君一下子無言。幸福的婚姻是每個人的嚮往。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刻,每顆心都在信誓旦旦。但有多少婚姻能甜蜜如一地走到底呢?即使勉強留在婚姻里,多少人在感受著被困圍城的孤獨?就像她自己一樣,今後的路應該怎麼走下去呢?她告訴傑,她還沒有正式分家或離婚。傑說:「哦,那你還不算單身。」 約會後,他們沒有再互相聯繫。君的腦海里時不時浮現出傑的身影。她清楚地知道他內心深處傷痕纍纍,有很多不能觸及的禁區,原則性強得近乎不近人情。但他也有很多吸引她的地方,比如他壯實的體魄、廣博的知識和令人矚目的職業。他雖俗氣但不市儈。最讓她感動的是,他並沒有因為她有兩個孩子而拒絕與她見面。可以看出他是不失善良的性情中人,肯定不會傷害她和她的孩子。 或許兩人的吸引是一種化學反應,無需列舉任何原因。 她終於撥通了到泰國的國際長途。「我們分手吧。」回答很直接:「好吧。我還是很愛你的。但你還年輕,我不能耽誤了你。」這英國紳士的作派和口氣讓她感到不平。她寧願聽到失去理性的憤怒,至少那樣她能知道他們曾經愛過,或者他還在乎她。但這樣一句「我還是很愛你的」,顯得那麼空洞虛偽。 他們的介紹人把她正式分手的消息告訴了傑。傑說:「我們終於處於平等的地位了。」 他們第二次約會距離第一次在日本餐廳見面已經差不多半年。見面時,傑對她說:「澳大利亞的離婚率是30%,但第二次婚姻的失敗率翻倍,為60%。」 君很清楚兩人是不會走進婚姻殿堂的。傑對錢看得很重。經過上一段婚姻的創傷,他絕不會讓離婚分財產的悲劇重演。她想自己也是過來人,大家開門見山地說清楚,比以後糾纏不清好多了。於是她爽脆地說:「婚姻是一紙婚書而已,什麼都證明不了。反正我們都有房子,平時各住各的都可以。最重要的是我們要行動上忠誠,互相照顧。我相信1加1大於2的無窮倍。」傑問:「這話什麼意思?」君答:「一個手掌拍不響,兩個手掌掌聲不斷。不就是無窮嗎?」 傑問:「我們財政自理,各自投資,有問題嗎?」君說:「我們都有各自的職業,可以各做各的。但投資的意嚮應該互相幫助和商量。兩個腦袋總比一個好。」傑說,「既然都要投資,我們要立刻行動起來。我們從房產投資做起吧。根據統計,澳洲的房價平均每年上漲7%,每十二年翻一倍。把租金和負扣稅的稅務福利加起來,又會多出5%的收益。資本增值和收益加起來12%,全部都用於再投資,就產生複利增長。資產七年就能翻一番。而且投資房產只需要第一次投資時投入20%的資金作定金,其餘的向銀行貸款。房產增值經銀行評估以後,再投資項目可以用已增值的房產作為抵押品,自己連定金都不用付。」 他們之後周末的約會大都是看房子。一旦買到房子,就利用周末自己動手做一些必要的維修和裝修,然後再出租出去。傑的動手能力很強,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最適合的材料和方法解決碰到的難題。君也學會了油漆、補牆縫、貼瓷磚等工作。十幾年下來,兩人各自的收益竟然如傑所說的一樣,實現了複利增長。 每次他們收拾好工具,駕車回家時,星星燈光已經從一家家的窗戶閃亮。澳洲夏天的白晝很長,從外面看到屋內的燈光時,應該已經是九點多了。君暗自想,窗外看到的每一戶的燈光都一樣,只有在窗內燈下的人才知道自己的故事。在與傑結伴同行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碰上這樣一個向錢奔跑如火如荼的夏季。雖然她心底依然覺得跟著傑天天盤點房價升降有點俗氣,但趁著自己正當壯年,這樣火火熱熱地大幹一場總比在家無病呻吟好千倍萬倍。他是一個俗氣的男子,她又何嘗不是一個俗氣的女人?燈光下的故事,只有燈下的人知道它的酸甜苦辣。此刻,她嘗到了汗的鹹味,更多的是創造的甜味。 從中國到澳大利亞,開始的十多年她總是覺得頭重腿輕,彷彿風一吹就會倒。如今的她,終於通過自己的雙手建立了穩固的根基。她明白了傑在與她第一見面時發表的「有錢自由人」宣言。澳大利亞的穩定社會制度讓每個有夢想而又願意為夢想付出汗水的人能將夢想變成現實。這樣的人生既神奇又接地氣。 人間煙火要由經濟基礎支撐。經過了擼起衣袖大幹一番的火熱夏季,金秋的收穫指日可待。

【人在澳洲】春

當朗走進來時,整個餐廳彷彿一下子明亮了起來。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

廣州罕見病女富豪再婚小6歲帥哥 新郎爽拿3000萬嫁妝

患有罕見疾病、身高僅80多公分的李喜梅,意外成為網紅,靠著大量的直播收入,一躍成了廣州當地知名的女富豪,日前更展開她的第二段婚姻,嫁給小6歲的帥哥,為了這場婚禮,她豪擲人民幣3000萬,財力十分雄厚。 綜合陸媒報導,廣東省廣州市32歲的李喜梅,因患有罕見的「成骨不全症」(又稱玻璃娃娃),全身骨骼強度耐力差,身高僅80多公分,加上生病無法上學,只能靠賣藝唱歌維生。 後來李喜梅結了婚,還為前夫生了兒子,但因生病的原因,最終以離婚收場。後來她抓住了互聯網發展的機會,成為一名網紅,靠著大量的直播收入,一躍成了女富豪,還遇見現在的丈夫、今年26歲的貴州男子「大雙」。 兩人交往一段時間後,李喜梅決定與大雙結婚,一出手就是888萬元的聘金,婚禮當天更拿出1,000萬元的嫁妝,還贈與丈夫3套廣州的房產,以及2輛價值888萬元的勞斯萊斯(ROLLS-ROYCE)及賓士(Benz)豪車。 此外,在大雙迎娶的過程中,李喜梅還臨時增加「改口費」環節,只要丈夫改口叫岳父、岳母為爸、媽,喊一聲就給他1萬元,當天大雙共喊了300聲,共爽拿300萬元。 為了這場婚禮,李喜梅共豪砸3,000萬元,不僅送了房子、車子給丈夫,還拿了1,000萬元給丈夫的父母作為養老金。 消息曝光後,網民狂酸,「不圖錢圖什麼?圖她生活不能自理?圖她是殘廢嗎」、「說不圖她錢自己都不信」、「自己生活不好嗎?找一個保護你的就行了」、「很難不讓人聯想是為了錢。」 但也有許多網民認為,既然他們已經結婚,還是誠摯送上祝福就好,不必如此惡意揣測,或出言挖苦,畢竟感情的事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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