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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支持川普

《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文章何其謬

最近《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各自刊登了一篇文章,談同一個話題,指責中國異見人士支持川普(特朗普)。《華爾街日報》此文中還侵及《大紀元時報》。特撰文一駁。  一、被美國出版物點名的川普支持者 《紐約時報》11月19日的文章標題是「Why Do Chinese Liberals Embrace American Conservatives?」(該報中文版把此標題譯成「為什麼許多中國自由派支持特朗普?」),作者是Ian Johnson,一位美國的知華派。《華爾街日報》11月22日文章的標題是「Chinese Dissidents Back Trump』s Claims of Election Fraud, Some Influential Activists who Support the President』s Policies on Beijing Want to Hold off on Recognizing Biden as the President-elect」(中國異見人士支持川普關於大選舞弊的訴求,一些有影響的支持總統對北京政策的活躍人士想拖延拜登當選總統之被承認),作者是該報駐香港記者Sha Hua。據網上的資訊介紹,她是一位亞裔,在德國西部的鐵鏽帶(指魯爾工業區)長大,並在英美接受教育。  Ian Johnson的文章主要談到在中國的川普支持者,他提到的人包括黎智英、孫立平、郭於華、田飛龍等。而Sha Hua的文章談的是在美國的川普支持者,她批評的人包括陳光誠、傅希秋、王丹以及在德國的艾未未。  這兩位作者顯然都是「政治正確派」,他們的文章也都是從「政治正確派」的立場出發的。「政治正確派」目前的首要立場是採用任何手段扳倒川普,包括選舉舞弊,也包括否定川普的政策。  在這兩篇文章發表前後,美國聯邦選舉委員會主席特里‧特瑞納(Trey Trainor)11月20日在電視節目中表示,川普競選團隊通過可信證人的宣誓證詞以及在挑戰各州選舉結果中使用的其它證據,正將「合法指控」提交到法院。考慮到自己迄今觀察到的證詞水準,在此階段,可以預計數百份宣誓書證詞是可信的,另一方確實需要回答這些問題。特瑞納說:「歸根結底,我要說的是,這些合法指控將在法庭上進行審判。」他補充說:「我們需要讓這一法律程序發揮作用,以便我們得出這次選舉的有效結論,(以便)讓每個人都認為這是合法的(選舉)。」  但是,Ian Johnson在文章中斷言,拜登已經打敗了川普;而Sha Hua則在文章中斬釘截鐵地寫道,「大選中沒有出現廣泛的選舉舞弊的證據(No evidence of widespread fraud has emerged in the election)」。在他們看來,似乎只要「政治正確派」的喉舌封殺了大量被披露出的關於選舉舞弊的宣誓證詞和統計學家的專業分析,那麼,總統大選結果就只能由「政治正確派」來裁斷。  二、選舉自由和言論自由 既然這兩位作者都把批評的矛頭指向所謂的「中國異見人士」,就有必要指出他們所犯的錯誤。  首先,美籍華人的選舉自由不可侵犯。Sha Hua的文章犯了一個常識性錯誤,她把已經入籍的華人和沒入籍的華人永久居民或在校學生混為一談,因此對這兩個群體在美國的政治權利毫無概念。雖然Sha Hua為美國媒體工作,但她未必是美國公民。然而,她曾經在美國學習過,應該了解美國公民與旅居美國的外籍居民法律上的身份差別,她來美國念書時就是後一種身份,沒有投票權。  被Sha Hua統稱為中國異見人士的那些未入籍的美國永久居民,他們或者仍然是中國公民,或者因為中共的政治迫害而成為無國籍人士,他們看美國問題的角度可能各不相同。而入籍的華人曾經宣誓效忠美國,美籍華人與其他美國人享有同樣的投票權,而且有受美國憲法保護的言論自由。入籍的華人法律上不再屬於中國人,而屬於美國人,他們和其他的美國人一樣,他們支持誰、批評誰,不受「政治正確派」的束縛;更不能因為他們入籍前是中國公民,就指責他們支持川普的立場,這是對美國公民選舉自由權利的蔑視。  其次,身在中國或其它國家的川普支持者,比如黎智英、孫立平、郭於華、田飛龍、艾未未等人,他們並非美國居民。外國人對川普的態度如何,Ian Johnson有什麼資格在《紐約時報》去教訓他們?除非這位作者認為,美國的「政治正確派」有權掌控全世界所有人的言論,凡不符合「政治正確派」立場的外國人都必須教訓一番?  實際上,這兩篇文章都犯有一個大錯誤,那就是,從「政治正確派」的立場出發,否定人們的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支持川普,就被認為是冒犯了「政治正確派」,因此必須加以批判,這正是共產黨鉗制專制社會裡民眾的思想和價值觀的做法。  Sha Hua撰寫此文之前,採訪過在美國的一些有影響的華裔人士。有的被採訪者提出,只接受書面訪談,並且要求Sha Hua發表文章之前,將採用的被採訪者的文字發給被採訪者核查,以免出現斷章取義的情況,結果被Sha Hua託辭拒絕,於是書面採訪落空。這位記者不願意讓被採訪者事先看一下記者稿件草稿中的相關段落,似乎與記者準備利用被採訪者的話來批評被採訪者的意圖有關。  三、派系喉舌與《大紀元時報》 在這次美國的總統大選期間,不少所謂的「主流媒體」採取了一致的立場,那就是封殺任何對民主黨不利的消息。無論是在美國的華人還是在中國的人,都有一些支持拜登的人將報導拜登弊案的《紐約郵報》斥為「花邊小報」、不屑一讀。  在民主國家,一談到媒體,不言而喻地是指自由媒體。而按照西方公認的新聞主義原則,自由媒體必須堅持事實在先、平衡報導的報導倫理,如此方能扮演第四權的監督功能。據此觀察,《紐約郵報》在拜登弊案問題的報導上秉持了傳統的新聞主義原則。而《紐約時報》則不同,2016年總統大選後的第三天,該報發行人阿瑟‧小薩爾茨伯格在致訂戶的信中發誓,該報會「重新獻身於《紐約時報》新聞主義的基本使命」。此語妙哉,倘無「背離」,何言「重回」?過去四年來《紐約時報》真的重新獻身於新聞主義的基本使命嗎?實際上,它拒絕了新聞主義的基本使命,頑固地轉型成為派系喉舌。派系喉舌顯然不再屬於自由媒體,它也確實成功地與其它的喉舌一起,引導著那些只看「主流媒體」的人們相信川普一無是處、拜登當選理所當然。 在中國長大的許多華人都非常清楚中共出版物和電視台的喉舌功能,他們比從小習慣於自由媒體的美國人更能識別喉舌的面目。我曾經在電視節目中說過,當今的《紐約時報》還不如上世紀90年代到本世紀前十年中國的《南方周末》。《南方周末》在體制上屬於中共喉舌,卻努力追求民主社會的新聞主義原則,雖然報導本地的負面新聞會受到打壓,該報仍然儘可能地報導不利於中共的異地負面新聞,因此受到中國讀者的熱烈歡迎。現在的《紐約時報》做不到這一點,也不願意跳出派系喉舌的窠臼。  在民主社會,通常一家媒體不會發表對另一家媒體的整體性評論,而Sha Hua在上述文章中很奇怪地專門寫了一段對《大紀元時報》的評論。她寫道,「法輪功的出版物嚴重地偏向川普,傳播了極右翼(QAnon)陰謀論,通過滿足中國移民而形成了讀者群;但是,長期以來造成了充滿錯誤信息的新聞環境。」該文發表後,《大紀元時報》致信該記者,她在上面這段話後面補充了一句,「《大紀元時報》說,它提供了以事實為基礎、不偏向的報導,是中文環境里的一家獨立新聞出版物。」  中共對《大紀元時報》極端敵視,那Sha Hua為什麼也對《大紀元時報》嚴重不滿呢?或許,她的不滿和其它派系喉舌一樣,那就是,《大紀元時報》的中英文版打破了喉舌系統對真相的封鎖,贏得了許多美國讀者的喜愛,令喉舌們既難堪也痛苦。Sha Hua對《大紀元時報》的惡意攻擊,除了暴露出自己的「政治正確派」立場,也折射出她與中共相似的偏好。  四、「政治正確派」的危險性 這次美國總統大選中,「政治正確派」為了扳倒川普而採取的一系列行動,已經嚴重衝擊了美國的國本,即民主、法治和公民的憲法權利。當不少州出現的選舉舞弊剝奪了選民的自由選舉權,當喉舌媒體封鎖真相以剝奪新聞自由,當教育界對不認同「政治正確」觀念的人進行排擠打壓、鉗制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當美國總務署署長遭到民主黨的騷擾、威脅和虐待,當民主黨議員開始討論建立川普支持者黑名單以打擊報復時,我們看到,政治專制的陰影已經在美國大地上出現。從這個角度去認識,這次總統大選已經不是候選人的個人輸贏問題,而是美國的民主法治與「政治正確派」的對決,其結果將決定,美國今後的基本政治制度框架是否會被撼動;而民主黨聲稱準備在拜登上台後推出的開放國界、開放毒品等措施,更是構成了對美國社會穩定的威脅。  我今年8月10日發表的《還原「政治正確」的真實面目》一文談到,「政治正確派」的思想背景十分可疑,與從歐洲進口的新馬克思主義的各種流派有非常密切的關聯。不管是老版本還是新版本馬克思主義,都主張階層對立和社會衝突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政治正確」觀的意識形態基礎不過是馬克思和共產黨鼓吹階級鬥爭的新式翻版而已。若這種流行的「政治正確」觀能與民主制度相容,就不能被稱為「政治正確」;如果它堅持「政治正確」的標籤,就暗含其與民主制度與天賦人權不相容的實質。實際上,「政治正確」觀是一種從民主、自由和法治向思想專制和言論、行為管制倒退的反動,也是否定社會道德、價值倫理的逆流,不但不能聽任其泛濫,還應該多加批判。  美國「政治正確派」的特點是,只有自己的觀點和立場才是唯一「政治正確」的,任何其他人如果質疑他們的立場或觀點,特別是質疑他們的政治領袖,就顯然有「政治不正確」之嫌。這派人雖然在教育界、媒體、文化機構里人數眾多,聚在一起彼此「認證」之後,似乎就忘了一個基本問題,誰授予了他們「正確」的「桂冠」?如果關起門來自娛自樂,自詡「永遠正確」,旁人自然懶於置言;倘若把自封的「政治正確」當作衡量美國國內和世界各國事物和人群的標準,對不同意自己觀點的人橫加指責,豈不是在侵犯那些被他們指責的人之民主社會裡憲法保護之下的思想自由和言論自由嗎?  目前,美國家庭中父母和子女這兩代人之間因為價值觀分歧而發生道德、倫理、政治觀點方面的分裂,是普遍現象,不僅僅限於華人家庭。其根源就在於,美國的整個教育系統的嚴重左傾化以及「政治正確」口號的政治專制色彩,正在嚴重地扭曲美國青少年的價值觀形成。社會學理論認為,青少年價值觀的自然形成主要在小學到高中階段,其中家長、老師、同學三種影響力並存。但美國歷史上從來沒發生過這三種力量因為政治分歧而互相對立的問題,這是這種家庭政治分裂的主要原因。  美國憲法從來沒有賦予任何政黨或任何社會團體有確定什麼觀點屬於「政治正確」的權力。如果美國社會中的某一部分人自我賦予這樣的權力,那不是民主制度下的「進步主義」,而是思想專制的植入,與共產黨政權思想改造的套路非常相似。一旦「政治正確」的思想專制被社會默默地接受了,年青一代不得不在學校里被單一意識形態「洗腦」,一個民主國家便失去了思想自由,這個民主制度就可能淪落為一批人的政治專制,即一種共產黨式的社會專制。  《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這兩篇文章的作者之所以對在美華人和中國國內的一部分活躍人物非常不滿,急於撰文批判,自然是因為這些人在美國總統大選期間的言論令這兩位作者難以容忍;然而,此兩人的不滿,或許還與這些人對「政治正確派」的揭露更深入骨髓有關。就像佛羅里達州的古巴移民強烈支持川普一樣,這些華人川普支持者對共產黨文化的深刻認識,讓他們對美國出現的任何類似版本都抱有高度警惕。而這樣的警惕,或許只有親身經歷過共產黨專制的人才能具備;要發現「政治正確派」的言行與共產黨專制的相似性,大部分土生土長的美國人可能並沒有足夠的眼力。《紐約時報》和《華爾街日報》這兩篇文章的作者以為,在華人中找幾個自己的同道,就能證明挺川之謬,實在是低估了「政治正確」抵制者的政治透視力和時事洞察力。 (全文轉自大紀元)

【美總統大選】海內外華人自由派倒戈擁護川普的原因

2016年川普以微弱票數打敗希拉里贏得總統大選的那天,曼哈頓華裔地產經紀人任寰哭了。她在自己的臉書上寫到:「這是美國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天。」並且將支持川普的朋友拉黑。然而,四年後,她站到曾經的對立面,決定支持川普,理由與她四年前反對川普的理由相似:與川普相比,民主黨對美國精神破壞更大。  任寰畢業於北大,之後留學美國,熱愛自由,曾經是民主黨的擁護者。然而川普四年執政讓她改變了立場。任寰不是少數,無論是在美國華裔中,還是在中國境內,川普四年來的業績讓一批華人自由派改變了立場,從過去的民主黨的支持者變成川普的支持者。美中貿易戰、對華的強硬政策以及拜登和民主黨的無力、激進左派的言行等,都是他們轉變態度的原因。  川普四年執政贏得新的華人支持者  自四年前,商人川普當選為美國總統後,華人圈迅速分裂為兩派:「川粉」和「川黑」。據亞裔美國人決策(Asian American Decisions)和AAPI公民參與基金(AAPI Civic Engagement Fund)2016年發起的一項亞裔美國人選舉前夕的民調顯示,亞裔美國人支持希拉里的達75%,支持川普的只有19%,其中華裔美國人的支持率與這個平均值差不多。另外,一個由美國重要媒體聯合會贊助的國家選舉報道團發起的選舉後民調顯示,亞裔美國人支持希拉里的為65%,支持川普的為29%。  今年大選前期,一項最新的民調顯示(AAPI Data, Asian Americans Advancing Justice, and APIAVote indicates聯合數據),亞裔美國人中支持拜登的為54%,遠遠超出支持川普的30%。  雖然川普的華人支持者是少數中的少數,但這個群體卻在發生微妙的變化。起初,最有名的川普支持者莫過於 「華裔北美川普助選團」。據報道,該組織有近6000名成員,橫跨全美28個州。為了給川普助選,他們自掏腰包以各種方式為川普拉票,在城市上空用飛機拉橫幅等。他們還在加州、德克薩斯州和紐約,與川普的競選團體合作,在社區為他拉票,甚至出現在克利夫蘭的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上。川普在2016年6月的時候,還在加州的私人豪宅中與他們當中51位代表進行了會談。  不過,後來有報道顯示,這群華裔支持者大多與大使館有著曖昧關係而受人詬病。四年後,川普對中共實行的強硬政策,讓川普一度成為中國社交媒體的敏感詞,這些親共的「川粉」也紛紛轉向或是銷聲匿跡了。  除此之外,川普還獲得了很多中國國內以及美國華裔自由派的支持。  還在上一次競選期間,便有一批具有宗教傾向或是保守主義傾向的中國自由派成為川普的堅定支持者。四年來,他們不斷在網路上辯論,與「川黑」互相攻擊,水火不容,成為華人政治圈的一大景觀。  在這硝煙瀰漫的爭辯中,有一群自由派悄悄改變了立場,從之前支持民主黨改為支持川普。他們既不同於早期親共「川粉」,也不同於具有保守主義傾向和宗教信仰的自由派(如劉仲敬,劉軍寧),更不同於網路上一些川普的崇拜者,他們當中不少人甚至四年前還是民主黨的支持者,並且認為自己至今仍然是「左派」。但是,面對今年的總統的大選,他們說,他們不是川粉,但支持川普連任。在這些人看來,這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的衡量。  川普團隊與拜登團隊,誰更認清中共的本質  10月7日晚,美國總統大選中唯一一場副總統候選人辯論中,民主黨候選人哈里斯在辯論中引述皮尤研究所報告稱,美國多個盟友現在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尊敬程度更高於川普。這句話引起許多中國自由派的不滿,認為哈里斯在這裡竟然表揚了習近平。這正是許多自由派不滿的地方。  不只是哈里斯和拜登,整個民主黨的對華政策都是許多自由派轉向支持川普的一個原因。  六四學生領袖王丹說:「拜登團隊已經一再表示,一旦他們掌握政權,將回到接觸、對話以及部分合作的原來的政策軌跡上。雖然對中共強硬已經是兩黨共識,但真正能夠納入的還是政府團隊,而拜登團隊在對華政策上的過去和未來的表現相反,川普政府內部,包括副國家安全顧問博明,國務卿蓬佩奧,司法部長巴爾,經濟顧問納瓦羅等人組成的鷹派團隊的對華政策的組合,尤其是對中共和中國的區別等重大政策宣示,我認為非常正確,我希望這樣的政策能夠延續下去。」  流亡美國的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進一步指出,對於目前的兩個政黨,民主黨和共和黨到底誰反共更有力?最簡單的回答就是看中共的反應。八月底,他在共和黨全代會上演講,雖然90%以上的內容是談中共對全人類的威脅,但最後一句為川普拉選票卻在華人當中引起軒然大波。  有報道說,副總統候選人辯論在中國直播時遭到審查:加拿大媒體《環球郵報》駐北京記者萬德山(Nathan VanderKlippe)在推特上說,他在中國收看CNN電視台的辯論直播時發現,中國當局在彭斯回答關於中國問題時,切斷了直播。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信號異常,馬上回來」的字樣。而當哈里斯回答同一問題時,直播畫面恢復正常。  北京某高校梁老師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毫不諱言地說,他支持川普的最重要的理由是「川普對遏制中共勢力有很大功勞。」他認為,特朗普通過貿易戰,極大遏制了中共的經濟發展勢頭;通過制裁華為,極大堵塞了中共的技術偷竊渠道;給WHO斷供,極大削弱了中共在國際組織中的滲透效果。這些都是民主黨沒有做到的。川普對國際事務不感興趣,反而重創了國際流氓,這可以叫做貌似無為,而實有所為。過去幾十年來,中共就是依靠從美國獲得的貿易順差和技術盜竊中一步步壯大的,川普的美國優先理念,本意可能並非為了遏制中共,但正是這樣,反而達到了遏制中共的效果。  不過,旅美學者、前中國維權律師滕彪認為,支持川普的最大理由—-對中共強硬是站不住腳的。滕彪說,相對於過去幾十年的美國其他總統,川普確實是從1972年以後對中國最強硬、讓中國共產黨難受的總統,但川普的強硬只是在侵權、貿易方面,而沒有民主人權方面的內容,因為他對這個沒有任何興趣,這種強硬跟推動中國民主沒有任何關係。  滕彪還指出,過去美國兩黨對中國採取的接觸政策都是比較軟弱的,這不是民主黨或者共和黨的問題,兩黨都是一樣的,這種對華政策是建立在一些錯誤認識基礎上的。現在美國兩黨都對中國很強硬,在國會裡面看得很清楚,關於香港和新疆的一些法案都是幾乎全票通過,這方面兩黨分歧相當小。  耶魯大學學者林垚發表的《燈塔主義與中國自由派知識分子的「川化」》一文提出,中國「公知圈」出現了一股強烈的「川化」潮流。這種「川化」至少有兩類表現:一類為「川粉化」;一類為「川普化」;前者是對川普的能力視野膽識以及手腕錶示欣賞;後者雖然鄙夷川普的言行,但支持他所代表的政策立場,至少是反對其反對者的立場而支持川普。他們之所以支持川普,是因為有「燈塔主義」情結,「出於對毛式極權主義的慘痛記憶、以及對習式再極權化的恐懼,而對西方(尤其是經濟體量上唯一堪與中國抗衡的美國)政治產生一種殷切的投射。」  共和黨和民主黨,誰更有利於人權  滕彪說,川普的許多言論與人權和普世價值相違背,比如把「天安門運動」稱之為暴亂,也把香港的民主運動稱之為暴亂。他認為,川普與獨裁者普京、習近平、金正恩都關係曖昧,對習近平多次稱讚說,他是中國歷史上最偉大的領導人,這個對於獨裁者來說是最希望看到的。滕彪說:「對於獨裁者來說,能夠被世界上最強大的民主國家表揚一下,給他們一種合法性,這對於獨裁者來說,比幾百億幾千億經貿上的好處更重要。」  滕彪還說:「有人批評我說,你不能光看川普說什麼,還要看他做什麼。他做的那些事情,比如華為、中興等等,都是在一些關鍵的時刻去拯救中國這些官方企業,做的並不怎麼樣。另外,對於總統這樣一個職位來說,他的表態實際上就是他的行動。」  但是,六四學生領袖王丹認為,因為川普團隊比拜登團隊更為強硬,更能阻擋中共,因為「不解決掉中共的統治,中國的風險問題無法改善;但從柯林頓政府到奧巴馬政府,基本上對於中共及其統治的問題是迴避的。」  2016年,川普第一次競選總統時,在一次公開發言時將「天安門運動」稱之為暴亂,王丹在《時代》雜誌上曾經點名批評他。多年來,王丹和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但是這一次,他公開支持川普連任。  在北京某高校的梁老師看來,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美國的民主黨左派一方面口頭譴責中共的人權問題,一方面和中共勾兌,比如在民主黨左派雲集且占絕對優勢的好萊塢,十多年來,一直和中共暗通款曲,從先前的《2012》到今天的《花木蘭》,跪舔態度毫無掩飾。左派這種對自己價值觀的心口不一,呈現出明顯的道德虛偽。  加州商人Lu多年來一直給民主黨投票,至今認為自己是左派。不過,她現在打算投川普一票。她說:「貿易戰打破路徑依賴,讓華商更安全。」  她指出,一些華裔商人抱怨自己的業務受損於貿易戰,其實,受損的真正原因是「路徑依賴」,並非貿易戰。川普發動的貿易戰,無論主觀原因如何,客觀上都打破了這種路徑依賴。她說,不少華裔商人長期依賴中國用透支環境和透支居民健康換來的低價產品,即使個別所謂成功者,常常不過是將美國商業模式複製到中國,與中共極權壟斷合謀,再回頭野蠻獵殺西方社會正常商業,破壞商業秩序,損害健康商業生態。  這位商人提出,如今,全球販賣輸出以極權腐敗為核心的中國模式,軍事威脅周邊國家,甚至將言論管控長臂伸展到美國,大肆挑戰世界秩序,這絕不是人們想看到的。她說,川普的對華政策打破這種依賴極權國家的路徑,雖然會有短暫的適應過程,但重新布局之後會建立起更安全的供應鏈,僅從這一點,她希望川普連任。有不少人與Lu的看法相似,認為只有在經濟上把中共給搞定了,不僅商人更加安全,整個中共對美國的滲透也才能全面遏制住,人權才更有保障,否則人權不過是一紙空文。  川普和民主黨,誰對美國更有益  滕彪強調,無論川普是否真心反共,他都反對川普,因為在他看來,美國是民主的一個樣板。在很多非民主國家的心目當中,美國這樣一個樣板能夠維持健康的民主意義重大,不僅僅是對民主本身,對國際建設和國際政治意義都非常重大。如果最強大的國家走向威權的話,那確實非常可怕。滕彪強調,他反對川普最重要的一個理由是川普對美國憲政的破壞。  滕彪認為,川普還有許多行為,例如對媒體的抨擊,把女兒、女婿任命為比較重要的位置,一直拒絕公開他的稅務報表,以及他對種族和女性的看法等都是對美國法制的破壞。這是他反對川普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不過,在川普的支持者看來,這是高估了川普的作用。他們不否認川普的各種缺點,但他們對美國制度有信心,雖然川普確實對美國民主文化有損傷,但無法傷害美國的根基,反而是越來越激進的左派讓他們更擔憂。  針對美國國內近來出現的種族抗議,川普的支持者提出了他們的不滿。9月17日,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公開說:「我們支持和平示威,我們參與其中,因為它們是我們民主本質的一部分。但這不包括搶劫,放火或騷亂,這些應予以起訴。這是違法行為。」不過對於川普的支持者來說,民主黨的這份聲明晚了120天。  這些自由派人士對美國之音說,他們並不反對「黑人生命重要」(BLM)運動,但這個運動中的一些公開的立場和行為過於極端,讓他們感到不安。讓他們感到害怕的還有身份政治,以及變成了意識形態的無處不在的政治正確。他們認為,雖然美國是言論自由的國家,但顯然極端左派的做法,尤其在大學校園裡,讓言論失去了自由。讓這些自由派感到不公正的還有美國的左派媒體,他們報道說川普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錯的,卻從不報道也不關心拜登的兒子與中國資本之間的關係。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中國財經評論人士指出,經濟全球化這三十年獲利的是「世界工廠」和美國的精英階層,對於美國工薪階層來說,他們沒有得到任何好處,甚至是受害者,但他們一直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深圳商人子都說,他從來不崇拜任何人,但這四年來,太多人不停地數落川普,「美國主流媒體不斷提供彈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於是出於惡作劇的心理,他稱自己是川粉,並與反方辯論。他表示,川普最多干八年,有三權分立,有各種制衡,川普的個性和表現,並不會對美國造成實質影響。但是川普四年內所做的事情,在許多方面卻是民主黨無法做到的。  九零後的中國留學生吉家寶向美國之音說,他的政治觀念屬於古典自由主義,在經濟和自由市場問題上比較保守。他認為,民主黨的一些做法,包括支持美國的BLM抗爭雖然是對的,但走過了頭,而且對於一小部分抗爭者無端的暴力舉動,民主黨沒有強烈譴責。因此不能斷定,支持民主黨就一定對美國民主有利,支持川普就對美國民主不利。  在吉家寶看來,現在民主黨的一些做法對美國民主構成危害,比如民主黨操縱一些媒體,形成美國言論環境的迴音壁效應。在一些大學、政府機構以及偏左企業里都很難有一個正常討論的氛圍,因為被身份政治和政治正確所綁架了,這些都不利於美國的民主。吉家寶認為,美國兩極化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現在兩黨沒有哪一黨可以站在高地上批判另一黨,所以,他認為支持第三黨派的候選人目前是最利於美國的發展。  在紐約的八零後陳闖創坦誠自己沒有選票,帶著局外人的心態看美國大選,不過他認為:批評川普當然可以,但他是選民選上去的。一味要批倒川普,而不去解決把他選上台的選民們所擔心的實際問題,這是無濟於事。用他的話說,即便說美國有病,川普也是結果而非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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