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割韭菜
大陸A股瘋漲多日後,如現跌勢,8月27日和28日,A股接連兩天集體跳水;到8月29日,大盤再度上漲,但有逾3300隻股票下跌,其中有12支股票跌停。不少股民茫然若失,「為什麼大盤漲了,我卻在賠錢。「 8月29日是8月份最後一個交易日,A股三大指數基本平開,截至當天收盤,上證指數上漲0.37%,報3857.93點;深證成指上漲0.99%,報12696.15點;創業板指上漲2.23%,報2890.13點。 此外,滬深300指數收漲0.74%,盤中一度突破4500點,創三年來的歷史新高;北證50指數收漲1.28%,科創50指數收跌1.71%。 A股滬、深、京三市單天的總成交額約為2.83萬億(人民幣,下同),也就是說,連續13個交易日的交易額,超過2萬億元。 大盤顯示,漲幅最高的板塊包括電池、小金屬、白酒、保險、軍工裝備等;而跌幅最高的板塊包括半導體、環保裝備、教育、IT服務、通信設備等。 有網友在線上提問,大盤上漲,我為什麼還虧了1個點,咋回事? 有網友回答,你才跌了1個點,那你已經跑贏99%以上了,大部分是跌了3個點以上。大盤上漲,只需要拉那幾個指數股即可,中小盤股不計入指數。老股民都知道,A股重大節日前一般會讓指數好看些。 有網友指出,拉高几支股票把大盤拉高,讓數據變得好看,讓8月完美收官。但實際上,有超過3300支股票下跌,其中有12支股票跌停,以致大部分股民損失慘重。 另外,在27日A股急跌時,市場成交量急劇增加。成交額高達3.2萬億,較26日增加4880億,引發市場高度關注。 大陸自媒體稱,有大股東趁著市場上漲的行情大幅減持離場,27日那天,有公司的減持額甚至超過了39億。 有經濟專家指出,大陸經濟衰退,從經濟基本面來說,是支撐不起這樣的股市的。股市逆勢瘋漲,說明泡沫加劇。並警告大陸股民稱,「非理性繁榮」無法持久,暴漲之後可能很快迎來暴跌。 目前,輿論普遍認為,中共刻意推高股市,旨在收割老百姓手中的存款。大閱兵過後,股票會再來一次暴跌。 有媒體稱,前段時間,大陸當局大幅降低存款利率,極大的削減了民眾存款的意願,大量資金從銀行轉入股市。對此,不少專家警告大陸股民,投資要謹慎,不要被泡沫迷惑,不要長投。小心,別被割了韭菜。
經常爆料中國社會問題的社群平台X帳號「李老師不是你老師」,近日發行加密貨幣迷因幣,一夜之間吸入大量資金,引髮網路論戰,不少網民認為這是「割韭菜」的行為。 「李老師不是你老師」(下稱李老師)以及「Li」帳號12月18日在X發文,宣布已在Solana發布迷因幣$LI,稱募集到的錢都會用於創建基金會,維持其團隊發展,同時突破政府監管與資金壓力。 李老師稱,發行迷因幣的最終目標,是透過良性機制幫助海外中文文化社群一同發展和壯大,以捍衛中國人的新聞自由和言論自由。 $LI發行當日,市值迅速攀升,最高達到約3,000萬美元,24小時漲幅達13580%。本名李穎的李老師在其X上的小號@lilaoshizuikeai宣布,$LI的發行獲得空前成功,「即使受大盤下跌拖累,但此刻$LI依然保持近千萬(美元)的市值,還是令我驚訝」。 然而,19至20日這兩天,$LI幣的價格一直跌,截至20日下午,市值已降至約400萬美元。對此,李穎稱,迷因幣跟股票市場一樣存在風險,但他會繼續把事情做好,讓購買的人更有信心。 $LI幣發行的消息引海內外網民熱議,但以負面看法居多,有的諷刺說「反共是掙錢的手段」,「李老師要發財了。無償奉獻『神話』落幕了」,「眼看騙局揭穿,割波韭菜回家!不送」,「銀行暴雷了可以找李穎投稿,李穎發幣一旦暴雷找誰投稿?」 也有少數人表示支持,認為李老師「是在走出一條老幫菜們看不懂的路」,青年反抗社群資金不足的情況需要改變。還有些網民聯想到在美國因涉洗錢、詐欺等罪被捕的郭文貴,他一方面批評中共,一方面透過加密貨幣「喜瑪拉雅幣」向支持者募款。 目前流亡在德國的「白紙運動」青年黃意誠則認為李老師被別有用心的幣圈人士騙了。 黃意誠19日在X平台發表「我與李穎割席的聲明」,提出多項質疑。他說,李穎的基金會連理、監事都沒有,也未徵詢過公眾和社群的意見,「什麼都沒有,一上來就把韭菜割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不真誠,糊弄人。他擔心,幕後團隊可能捲款逃跑,最終給海外民主派華人帶來負面影響。 目前,有部分平台已將$LI標註為高風險或詐騙,禁止交易,甚至直接封鎖。對此,李穎認為,這可能涉及政治因素,特別是在一些中資背景的平台上。
經常爆料中國社會問題的社群平台X帳號「李老師不是你老師」,近日發行加密貨幣迷因幣,一夜之間吸入大量資金,引髮網路論戰,不少網民認為這是「割韭菜」的行為。 「李老師不是你老師」(下稱李老師)以及「Li」帳號12月18日在X發文,宣布已在Solana發布迷因幣$LI,稱募集到的錢都會用於創建基金會,維持其團隊發展,同時突破政府監管與資金壓力。 李老師稱,發行迷因幣的最終目標,是透過良性機制幫助海外中文文化社群一同發展和壯大,以捍衛中國人的新聞自由和言論自由。 $LI發行當日,市值迅速攀升,最高達到約3,000萬美元,24小時漲幅達13580%。本名李穎的李老師在其X上的小號@lilaoshizuikeai宣布,$LI的發行獲得空前成功,「即使受大盤下跌拖累,但此刻$LI依然保持近千萬(美元)的市值,還是令我驚訝」。 然而,19至20日這兩天,$LI幣的價格一直跌,截至20日下午,市值已降至約400萬美元。對此,李穎稱,迷因幣跟股票市場一樣存在風險,但他會繼續把事情做好,讓購買的人更有信心。 $LI幣發行的消息引海內外網民熱議,但以負面看法居多,有的諷刺說「反共是掙錢的手段」,「李老師要發財了。無償奉獻『神話』落幕了」,「眼看騙局揭穿,割波韭菜回家!不送」,「銀行暴雷了可以找李穎投稿,李穎發幣一旦暴雷找誰投稿?」 也有少數人表示支持,認為李老師「是在走出一條老幫菜們看不懂的路」,青年反抗社群資金不足的情況需要改變。還有些網民聯想到在美國因涉洗錢、詐欺等罪被捕的郭文貴,他一方面批評中共,一方面透過加密貨幣「喜瑪拉雅幣」向支持者募款。 目前流亡在德國的「白紙運動」青年黃意誠則認為李老師被別有用心的幣圈人士騙了。 黃意誠19日在X平台發表「我與李穎割席的聲明」,提出多項質疑。他說,李穎的基金會連理、監事都沒有,也未徵詢過公眾和社群的意見,「什麼都沒有,一上來就把韭菜割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不真誠,糊弄人。他擔心,幕後團隊可能捲款逃跑,最終給海外民主派華人帶來負面影響。 目前,有部分平台已將$LI標註為高風險或詐騙,禁止交易,甚至直接封鎖。對此,李穎認為,這可能涉及政治因素,特別是在一些中資背景的平台上。
中國有七家醫院近日被國家醫保局通報涉嫌騙保,超收醫保基金近9,000萬(人民幣,下同),騙保伎倆包括檢查眼睛分成左右眼各收費一次,腹部電腦斷層掃描硬收3次費用,即分拆為上腹、中腹、下腹。 綜合陸媒報導,這七家醫院分別是內蒙古自治區人民醫院、江西省九江市第一人民醫院、吉林省長春市中醫院、河北省石家莊市人民醫院、甘肅醫學院附屬醫院(平涼市人民醫院)、山東省濟南腎病醫院、黑龍江省黑河市五大連池福康醫院,分別有過度診療、重複收費、超標準收費、分解收費等違法違規行為,前五家還都是地方知名的三級甲等醫院。 這些醫院涉嫌騙保的伎倆五花八門,譬如內蒙古人民醫院照腹部腦斷層掃描時,分成上腹、中腹、下腹,分三次做,收三次錢;還對大量患者同時開展「C-反應蛋白」與「超敏C反應蛋白」兩種檢測,通報稱,這相當於「一天內採用多種方式測身高」。 九江第一人民醫院檢查眼睛時,左眼收費一次,右眼再收一次;長春市中醫院檢查骨質密度時,腰椎收費一次,前臂收一次,髖部再收一次。依照規定,這些都應該只能收一次費用;石家莊人民醫院規定換藥依傷口大小收費,但小傷口卻依大傷口收費。 據統計,這七家醫院涉及違法違規使用醫保基金近9,000萬,其中內蒙古自治區人民醫院違法違規金額3,466.7萬元;河北省石家莊市人民醫院2,000.9萬元;吉林省長春市中醫院1,638.7萬元。 這些醫院被要求在規定期限內向醫保基金退回違法違規收取的費用,但內蒙古人民醫院違規3,466.7萬元,卻一分不退;九江第一人民醫院違規592.8萬元,只退回1.96萬元;長春市中醫院違規1,638.7萬,退回120.1萬元;石家莊人民醫院違規2,000.9萬元,僅退回108.2萬元。 評論:官方財政捉襟見肘 宰肥羊、割韭菜 對此,時政評論人士唐靖遠指出,這些黑暗現象由來已久,現在官方財政捉襟見肘了,才來「宰肥羊」。 他告訴新唐人:「中共政府將醫療機構商業化的所謂體制改革,導致醫院對病人過度治療、巧立名目亂收費等各種亂象橫生。而這些黑暗現象由來已久,醫保局及相關監察機構長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平時放任不管,現在官方財政捉襟見肘了,才來『宰肥羊』、『割韭菜』,但體制性問題不觸及,就只是治標不治本。」 今年10月6日,湖南嶽陽一名男子在社交媒體發布短視頻,控訴醫院亂收費。該男子說,其父罹患胃癌到湖南腫瘤醫院治療,入院時家屬明確告訴醫院,家中只有5萬元積蓄,「治不好就回家保守治療」。醫生建議動手術,最後通知家屬要向醫院繳納醫藥費近33萬元。
這兩年來中國經濟衰退,青年失業率上升到18.8%,店鋪大批倒閉,包括上海南京西路地標梅龍鎮廣場歇業,住房銷售額下跌24%,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的經濟治理方針是固本培元。我這個經濟學家沒聽說過固本培元治理法,直覺是江湖郎中的玄術,李強在達沃斯論壇上說是對經濟慢慢調理不下猛葯。 可這個藥方沒用。第三季度報表出來GDP增長率進一步下滑至4.6%,眼看年增長率5%的目標要落空,9月下旬政治局召開會議。從會議公報和接下來一系列央行部委大動作可以看出,最高層放棄了原來的固本培元方針轉而求助於給經濟下猛葯,用大強度的貨幣財政刺激經濟,提振股市和房市。 9月24日央行宣布針對股市採取兩項大動作。一項叫「專項再貸款」,撥款3000億元給上市公司回購和增持股票。還有一項叫「互換便利」,撥款5000億元,讓證券公司用股票抵押換取國債,取得流動性。行長潘公勝說看情況以後還可3000億5000億地重複加碼。這些名稱和手段外行聽起來比較玄,但說白了就是央行貨幣灌水給上市公司和股東。 「專項再貸款「是央行通過商業銀行貸款給上市公司,而上市公司應作的回報是回購和增持股票。這錢轉了個圈,央行的3000億元貸款換成了上市公司的股票,而且還是這些公司自己持有,等於央行送錢給他們。「互換便利」的做法有點繞彎,但實質一樣。央行把手中的國債去換證券公司手中的缺乏流動性的股票(即市場不歡迎的那些上市公司股票和證券),然後證券公司用國債債券在金融市場上抵押換取資金,從而獲得流動性再來投資股市。最後央行的國債換成了高風險的公司股票,這本是銀行業的大忌。央行和一些國內經濟學家辯護說這個措施不增加基礎貨幣因此不增加貨幣供應量。這個說法經濟學上是錯的,它把基礎貨幣和以M1為基礎的貨幣供應量兩個概念混淆起來。一旦這批國債在金融市場上被抵押,市場上沉澱貨幣的相應數量就會被釋放而加入流通,M1增加。也就是,雖然基礎貨幣數量沒變,但貨幣乘數增加,流通中貨幣供應量M1也就增加了。這5000億元也就這樣被投入到股市裡。 貨幣灌水真能提振股市拉高股指嗎?我們知道,決定整個股市的最終因素是經濟基本面,決定某個上市公司股值的最終因素是該公司的盈利和盈利前景,其它不管什麼因素只是暫時的。貨幣灌水不會拉高長期股值,最多就是短期漲跌。2015年股市危機,中國央行和政府投放了2萬億元還是沒托住最後只能放棄,就是一例。 果然,這次央行的股市灌水造成的是又一場大起大落的股瘋。央行24日發布會後,股民跟著紛紛加倉,一周內上證A股上漲30%,從2700到3500,成交額10萬億元。國慶假期數百萬新股民開戶,大部分為90後。假期結束後10月8日他們湧入市場,A股衝到近3700點。這時機構開始套現離場,不久A股就一瀉千里,兩天內跌了12% 到3200點,之後A股一直在3200左右徘徊。從流量和單子數據可以看到,國慶前機構凈流入資金推高股市,國慶後機構減持套現流出資金,而大量散戶就在這時流入資金被套牢。對這些新股民散戶來說,央行灌水製造了個「多頭陷阱」。央行信息推高股市後,機構知道這些上市公司業績不值這些錢,於是在3500點左右套現離場,而小散戶缺乏信息和經驗,投入資金被套牢或割肉。騰訊網報道的株洲龍女士就是典型一例。她被股市瘋狂吸引,國慶假期中開了戶,10月8日用5萬元買了只股票後馬上就跌,迷迷糊糊被套牢。 散戶們還在翹足企首第二波好解套。遺憾的是,除非央行再撒錢,不會有第二波。因為這些上市公司的盈利能力就是這些,高點在3500,證券機構都懂。如果央行再撒錢,造成第二波漲跌。機構不到高點再套現離場,最後股市還是跌回原地。上市公司和股東搞到這些錢,一半去填虧損的窟窿,一半進了股東腰包。 央行的撒錢,會不會刺激實體經濟?答案是不會,或者非常有限。因為中國整個經濟基本面不好,企業業績不好,上市公司和股東知道現在沒有投資前景,拿到這筆橫財就存進自己賬戶不投入實體經濟。這就是經濟學上的流動性陷阱。我們憑什麼推斷現在會是流動性陷阱?因為中國流通領域本來就不缺錢,這兩年來銀行是有錢沒處貸。衡量存款數量的指標M2/GDP中國的比例是2.2,比美國1.0高一倍還多。銀行有錢不貸款給那些上市公司,是因為銀行有內部信息知道這些公司不賺錢,貸款不還的風險大。而真正缺錢又有盈利潛力的多是民營中小企業,可他們不是上市公司因此享受不到這次央行的資金灌水。所以這波對股市的撒錢是病急亂下藥。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央行印鈔票,財政部印債券,最終誰來買單?印鈔票會稀釋人們手中持有的貨幣的購買力,這些多印的鈔票最後是全民買單。財政部債券最後則由國人的後代來買單。因此,對股市用貨幣灌水,實質上僅僅是一場財富轉移,把民眾和後代的錢轉給那些不盈利的上市公司和股東,而對實體經濟並無好處。 提振中國股市的出路在於改善經濟基本面,改善企業的盈利,提振國內外投資者對企業財報和股市監管的信心和信任。這就需要回到改革開放的道路上來,提高透明度依靠法治去除人治。黨企分離,企業由企業家而不是黨來領導;黨政分離,經濟數據發布不再要黨領導修改批准;證券監管機構獨立,向股民負責而不是向黨負責。否則提升中國股市就是不能實現的幻想。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牛市才是中小散戶財富流失的最主要通道。所以,越是股市一路高歌,中小散戶越要清醒,你眼前的繁榮大概率並不屬於你。 最近我國股市行情上漲迅猛,一改兩年多來沉悶的局面。當然這是好事,有利於增加投資者的財產性收入,有利於增加國民的經濟信心,不過最近幾天各種非理性的聲音也都來了:不少大V經濟學家或券商研究機構,在那裡不負責任地大喊「真牛來了」,鼓動大家抓緊上車;有的投資者也開始飄飄然,重新評估自己的投資能力和運氣,按捺不住想往前沖;整個社會也因為股市指數好轉這一個小小的信號,對經濟大面產生過多的聯想,產生了經濟拐點已經來到的幻覺。 在這種氣氛烘托下,最近十餘天,大量散戶奮不顧身進入股市。據說,整個國慶假期各個券商都在加班加點給個人投資者開戶,9月下旬以來,新增賬戶估計有600多萬,更還有數百萬、乃至上千戶投資者在排隊進場,90後、00後新投資者,尤急甚焉。同時,交易額也出現井噴,8日開盤20分鐘就突破1萬億,下午2時突破3萬億,創歷史記錄,而9月初好幾天交易額不足5000億,這意味著大量個人財富進入股市。 那麼個人投資者,尤其是股本低於50萬的小投資者,蜂擁進入股票投資市場,是好事還是壞事?小投資者在股市中的一般命運定律是怎樣的?在牛市到來的時候,中小投資者的贏面有多大?牛市對於一般散戶是不是潑天富貴?作為普通人應該如何選擇? 對於如何解答這些問題,上海證券交易所每年都會發布統計年鑒,裡面有對投資者狀況和交易數據的詳細披露,給出了最佳答案。筆者爬梳了2007年以來的16部年鑒,從共計1萬多頁的資料中,提取出以下數據供大家參考,希望有助於中小散戶能夠更清楚了解自己所處的位置,以及投資中存在的風險。 1.我國2022年底共有持股賬戶4638萬,其中機構投資者中有12.49萬,個人投資者則為4626萬,佔比達到99.73%。在個人投資者中,將近90%的投資者是股本不超過100萬的小散戶,其中股本低於10萬的投資者構成了我國證券市場的最大基數,他們達到2305萬戶,將近全國證券投資者的近一半;賬戶資本超過300萬的散戶,我們權且稱為專業級投資者,數量不過146萬戶,僅占股民總數的4%左右。 2.根據中國證券登記結算公司2016年發布的統計數據,全國股民年齡37%以上低於30歲,69%以上低於40歲;學歷方面,47.83%只接受過中等教育,接受過大學及以上教育的投資者只佔25.4%,當然這些年來,股民的學歷水平應該有所提高。股本少、年齡低、學歷低和抗風險能力差是股民的基本特徵。 正由於個人投資者以上特徵,決定了他們嚴重缺乏投資判斷能力,又加上急於求成的心理,導致他們對市場的反應過於敏感、交易過於頻繁,美國個人投資者年交易次數為15次左右,而中國達60次左右。高換手率嚴重加劇了市場的波動,中國股市總是在急漲、急跌中跳躍。 3.中小散戶雖然貢獻絕大數交易,而只分得極少數收益。以上海證券交易所最後一次公布的不同類投資者盈利情況為例,2017年個人投資者貢獻了82.01%的交易額,但是僅僅獲得了股票市場不到9%的盈利(3108億,而當年A股市場總盈利為34535億)。反言之,機構投資者僅僅用了不到18%的交易額,就獲得了91%以上的利潤,二者利潤率差達到46倍以上。 在虧損年度,個人投資者的虧損率又遠遠大於專業投資者。以2016年為例,個人投資者的持股市值只有公司法人投資者的39.4%(5.66萬億V.S.14.34萬億),而虧損額相當於72%(7090億V.S.9820億),虧損比是機構投資者的近2倍。散戶可謂吃苦在先,享福在後,最大限度承擔風險,又最小限度獲得收益。 4.牛市周期中,中小投資者異常活躍,反而頂級散戶、專業機構比較穩健,謀定而後動,盈利率高。以2014年底至2015年6月的牛市為例,這期間散戶共有1.3萬億資金進場,意味著每個小散戶增加了3.3萬以上的投資,造就了大盤指數不斷上升,股市交易額不斷上漲的「繁榮局面」,而專業機構進場資金僅有800億,公司法人反而在拋售套現,總計約1300億,所以說,前半場的牛市是散戶們托起來的。 在6月中旬股市拐點(5178點)到臨前後一個月,頂級散戶開始成功逃頂,他們累計減持約4000億以上資產,小散戶卻仍舊安若無事的繼續跟進、接盤,投資在7月底達到峰值,法人機構則在最8月跌倒3000左右點的時候才大踏步進場,接收中小投資者拋售的資產(各投資群體資金流動差異可參見施東輝等人的Wealth Redistribution in the Chinese Stock Market: the Role of Bubbles and Crashes)。 這種投資策略的差異產生的結果就是,占股民總數不到0.5%的頂級大散以及差不多數量的機構法人,賺走了佔總數97.5%的中小散戶的錢。顯然,散戶之前的投資狂歡曲,不過是一個代價高昂的暖場,最終盆滿缽滿的是坐看風雲的大庄們。 網路圖片 5.牛市(主要指「瘋牛」)是中小散戶財富流失的最主要原因,也是說牛市成為證券市場財富轉移的最重要渠道。2015年的牛市熊市周期中,1000萬資產以上的頂級散戶資產增加了76%(從12446億增加到21977億),低於30萬的小散戶資產減少了33%(從13005億下降至8690億)。 而在2014年6月之前的兩年半中(股市平穩期)的任何18個月內,頂級散戶財富增量以及小散戶財富減少量,均不超過3%。牛市之前,2015年小散戶的市值總量是頂級散戶的1.044倍,牛市之後,這個數字陡然下降到0.395倍,到2022年更是下降到0.06倍以下。 6.小散戶的本金永遠在蒸發。從2008年至2022年,上交所總市值從2.8萬餘億增加到50多萬億,增長了17倍還要多,而個人投資者的市值卻縮水了近50%,即從最高值的6500.35億(2010年)跌至3252億,市場佔比從15%以上也降至0.7%。 其中蒸發最嚴重的是幾次股災。比如,2007年至2008年股災,全國個人投資者虧損2.19萬億,戶均虧損超過7萬元;2011年股災,個人投資者總虧損8759億,戶均近3萬元;2015年一年,僅30萬資產以下的小散戶損失就4000多億,直接導致當年自然人持股賬戶減少300餘萬;2022年底至2024年中的長跌周期中,估計個人投資者損失在4萬億左右,戶均約10萬元。 7.股市中最賺錢的是資本額1000萬以上的頂級散戶,其次是專業機構。從2007年至2022年,頂級散戶的市值上漲了75倍以上,專業機構市值增長了11倍以上。即便是熊市中,頂級散戶和專業機構也能賺到錢。仍以2015年下半年股災為例,雖然小股民資產接近腰斬,但是頂級散戶依然盈利2540億,專業機構也盈利2523億。 8.股市中,受損最嚴重的是那些低於10萬資產的散戶,在2007年至2022年的16年時間裡,持有的總市值只有7年在上漲,而9年在下跌;專業投資機構卻只有3年下跌,13年在上漲。並且小散戶永遠是大跌小漲,總額是在縮水的,而專業機構、一般法人和頭部個人投資者都是小跌大漲,資產一路高漲,兩者資產剪刀差越來越大。 9.證券市場分配給散戶的利潤越來越少。根據2007年以來數據,個人投資者交易額貢獻率始終在80%-86%左右,但是盈利佔比從2007年的50%以上,下降至2012年的33%、2014年的25%,2017年進一步低於10%,當年股市盈利超過3.4萬億,而散戶只分走了3100餘億,公司法人拿走了1.9萬億,專業機構拿走了1.1萬億,散戶越來越處於為他人陪跑的狀態了。 綜合以上所述,我國股票市場越來越形成了一個兩極分化的趨勢:這個場域的一端是4100萬戶中小股民,他們構成了投資者的絕大多數,貢獻了大部分交易額,但是拿走了極少數利潤;而另一端為數量約12.6萬戶的專業機構、一般法人,以及34.8萬戶的1000萬資本以上的頂級個人投資者,他們分走了絕大多數收益。並且,這種兩極分化趨勢越來越明顯,筆者姑且稱之為資本市場上的二元結構。 因此,筆者雖然不是證券行業專家,但是這些大數據依然提醒我們:越是牛市,中小散戶越要小心,你眼前的繁榮,90%以上並不屬於你,反而大概率是財富流失的渠道,中小投資者的判斷力、信息和資本都無法與證券市場的二元結構相抗衡,各種投資行為要三思而後行。 不過筆者也不是誘導大家不相信任何股市利好行情,而只是對這種踩踏式入場的「瘋牛」不看好。如果各方能真正落實二十屆三中全會決議,形成健全的證券管理制度,新的產業增長點,以及一批有發展潛力的企業,有這些底層動力支撐的「慢牛」,才是最有利於弱小的個人投資者的「好牛」。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阜成門六號院
一 網上出現了一張圖,有人賣了房買股,有人賣了股買房,兩人擦肩而過時,互道了一聲傻逼。 我沒法斷定誰是對我,誰是錯的。我只知道,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方向的選擇,會造成一個人財富的巨大分野。 有時也忍不住會想,如果我當年選擇的是奮戰樓市而不是股市,今天又會是怎樣的光景呢——當年我買房時,房價正處於歷史低點,而我所處的行業處於發展頂點,在這座一線城市,每月收入可買好幾個平方米。 還是來說說我的炒股史或曰炒股虧損史吧。 作為一個資深股民,我的炒股虧損史可以上溯到上世紀90年代中期。其時我南下深圳不久,供職於一家金融類日報。聽說,由於它曾被指定為全深圳刊登股票信息的唯一報刊,一度被報販炒賣到幾十元一份。當時,我與作家王小妮的妹妹王小童共同主持報紙的周末版,編的是風花雪月的副刊,與金融基本不搭界。但是,由於報社幾乎人人炒股,我也很快從自我營造的小布爾喬亞式的文藝氛圍中走出,在同事的鼓動下,開立了自己的證券賬戶,走進了自己的投資理財新時代。 其時,詩人孫海兄尚在深圳,我的很多炒股知識,都得益於他的傳授。中午,我常常溜出報社,到證券公司交易大廳與他會合。那個年代尚是現場交易,但見交易大廳如農貿市場般摩肩接踵、人聲鼎沸,汗味、煙味與香水味交織在一起,散發著一種類似興奮劑的氣息。巨大的電子行情屏幕紅綠翻飛,往往,選中一隻股票填好單交給交易員時,價格已經發生了變化,只得撤單重來。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一度短時間內從股市獲取了相當於好幾個月薪水的浮盈。很多人和我一樣,由此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為股市就是提款機,上班掙錢沒有意義。股市繼續燥熱升溫,直到災難悄無聲息地來臨。至今還記得,隨著人民日報關於正確認識當前股市的社論出籠,股市的逃生大門被「匡當」一聲關上了,幾乎所有股票連吃了三個跌停板。那也是我經歷的第一輪股災。 二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股市折騰,被一波又一波的股市峰谷摔得鼻青臉腫。一個炒股的朋友曾信心滿滿地跟我說過,他發現,在這個社會,炒股是唯一一個不需要看上司臉色,不需要請客送禮,只需要憑籍個人智力就可以實現財富增值的地方。只是,這個朋友不久後因為用了槓桿,爆倉後就失聯了。 有人發了一個帖子,《只要跟對目標,一個億的小目標輕鬆實現》。帖子中寫道;以初始資金10萬元計算,一月買入太陽電纜、二月買入江陰銀行、三月買入西部建設、四月買入翼東裝備、五月買入北京科銳……如此累計,帳戶資金將變成一個億。 我當時就呵呵,自從A股設立以來,恐怕還沒有誕生這樣的超級股神,不如來個虧損速度榜更接地氣些。果然,有好事者很快就跟發了一個帖子,《留張車票回家過年》。仍是以初始資金10萬元計算。一月買入開爾新村,二月買入祥源文化,三月買入鞍重股份,四月買入超訊通信,五月買入龍溪股份……如此累計,到十二月份,10萬元將變成一百多元,一張回家過年的車票未必買得上。 事實上,類似於這種摩托進去、單車出來;蜥蜴進去、壁虎出來的景況,才是股市一種更真實的寫照。有一個未經證實的消息說,某機構運用智能機器人模擬炒股,最終因巨虧不得不提前結束實驗——近些年來,智能機器人頻頻向人類發起挑戰,在眾多領域所向披靡,甚至令一些人患上了智能機器人恐懼症。但是,在股市面前,它卻節節敗退無招架之力,人類終於在一個領域扳回一局,多少給自己留下了一點顏面。 不過這一點也不奇怪。人工智慧代表的是一種科學與理性,而股市代表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無法精確計算與量化的人性。作為近代經典力學開山祖師的牛頓無疑是一位牛人,但他在股市面前偏偏「牛」不起來。1720年4月,牛頓投入約7000英鎊購買了英國南海公司的股票,僅兩個月就股價翻番,隨後賣出。但到了7月,股票又繼續增值了8倍,這讓牛頓悔不當初,他隨之決定加大投入,最終巨虧2萬英鎊——他能夠計算複雜的天體運行軌跡,卻對股市的風雲變幻無計可施。 三 吳曉波說他為了「讓自己生活得更好點」而戒股,這是一種何其辛辣的忠告。不過,這世界上像少女守貞一樣守住不炒股諾言的「吳曉波」畢竟不多。蒲松齡在《聊齋志異》中描述科舉時代考生苦況時有一段妙文,他說,一些考生剛剛落榜時,心灰意懶,大罵考官瞎了眼睛,將筆墨紙硯全部投入火中,從此披頭散髮進入山中面壁思過,聲稱誰再勸其應試,一定用長矛將他趕走。時間一久,怒氣漸息,心又開始發癢,躍躍欲試,像摔破了蛋的斑鳩,銜木築巢,重新孵蛋——這樣的文字,用來形象現今的股民也是恰如其分的。 一些股民在割肉虧損出局時,發誓今世不再踏足股市半步,可只要行情一旦好轉,又往往抓耳撓腮地尋思著重新殺入。世衛組織剛剛將遊戲成癮宣布為一種疾病,從癥狀上看,一些股民的炒股成癮程度比昏天黑地打遊戲的沉溺程度並不遜色。 沒有人有資格嘲笑這樣的人性弱點。在投資渠道有限的情況下,很多人不甘心財富被通脹吞噬,進入股市由此成了一種低門檻的理財通道。我不懂那些複雜的股市K線圖,但常識告訴我,如果一個市場成了多數人的財富絞肉機,一定是在設計上出了問題。 所以,作為一個虧損累累的前資深股民,最後我還是要未能免俗地像余秋雨一樣含淚勸告:為了「讓自己生活得更好點」,離開股市或許是你能做出的為數不多的正確選擇之一。雖然這也是一種「冒險」的勸告,一割就漲乃股市常態,但從更長的時間軸來看,相信會有人感謝我的這一「勸告」。 當然我在這裡也陷入了一個悖論——當擠公交上下班的股民像國家領導人一樣關心世界大事、操心國際期貨形勢、打聽美聯儲又說了什麼;並且,他們像熟悉菜市場的農產品價格一樣,熟悉CPI之類的經濟學名詞……這樣的場景讓我意識到,股市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培訓基地,讓更多人學會關心時政,關心公共生活,學會將自身命運與世界更緊密地維繫在一起,對一些事物的本質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在無意中完成了現代公民的啟蒙。 這,是否可視為股市給予我們的唯一的額外「饋贈」?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常識流通處
中國再次對農民下重手了,表面上鼓勵農民進城買房,真實意圖卻劍指宅基地,以及宅基地背後更深層的城鄉經濟結構。 近日,多地先後出台鼓勵農民放棄、退出農村宅基地政策,並給予退出宅基地獎勵。比較特別的是,出台政策的地方几乎都是四五線小城市。以安徽省鳳陽縣為例,農村居民自願放棄宅基地進城購房並歸還土地建物,可一次獲人民幣5萬元購房獎勵。安徽鳳陽縣,是農村改革第一村,1978年,率先搞「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以變相私有化方式,解放農民的積極性。如今這個政策,當然有政治指標意義──當年第一個將土地給農民的改革聖地,現在率先把農民從土地上打發走。 除了鳳陽縣,還有這些地方,江蘇省南通市宣布,自願退出(放棄)農村宅基地進城購房的,給予一定額度的獎補,標準由全市各地自行制定。湖北鄂州則按退出的宅基地面積給予購房補貼等。 大眾第一反應都是:此舉只是小地方想賣房,消化庫存,走投無路想出來的餿主意。畢竟,年輕人口基本上都被一二線大城市虹吸走了。而過去的買房主力人口體制內群體又不再旱澇保收,發工資都是問題,所以不得不對農民下手。 但其實我們可以算筆帳,就會發現,這很不現實。 中國的「宅基地」是非常特別的農民財產,所有權屬於集體,只能用以建造住宅。擴展理解有幾個特點:土地所有權屬於國家,農民只擁有使用權;而且還不能單獨擁有宅基地,必須要有建築物,才能一併擁有宅基地的使用權;任何農民建房,都需要政府批准,否則,政府可以強拆。還有就是,城鎮人口不能購買宅基地,農民失去農村戶口後也不能再擁有。 在中國購房網站上,鳳陽縣的房價均價為每平方公尺5000-6000元,一套均價50多萬人民幣,首付三成最低15萬以上。5萬顯得比較雞肋,就算勉強湊10萬元,交了首付,真正的問題才剛剛開始。首先是城市生活問題,在農村,農民有土地可以種植,就算沒工作,至少吃飯沒問題。但是失去土地到了城市,吃飯用水都需要花錢。其次是未來房貸怎麼辦?小地方就業崗位很少,城鎮人口都很難,何況進城的農民。最關鍵的是,農沒有正常城鎮醫保社保,怎麼看病養老?再說了,宅基地一旦退出,就不可能恢復。因為農業人口可以購買城鎮住房,而作為非農業人口的城鎮居民則不得購買農村宅基地,村民出賣住宅後,無法再申請宅基地——就是說,是5萬元把農民趕出農村,大概率只能讓他們未來成為城市邊緣人,徹底沒有立錐之地。 其實宅基地換房這種事情不是現在才有的,幾年前就開始了。4月份華爾街時報曾報導:河南省一名男子在2018年把自家的宅基地和農田通過政府賣給開發商,本來可以換6套公寓,2021年就可以入住。沒想到因為疫情和經濟下行、房地產衰退,相關樓盤項目的開發已停滯,他的祖產卻再也回不來。 過去這麼多年,因為農村人口大量流出,農村宅基地閑置情況非常嚴重,很多地方閑置率達到20%左右,不少宅基地上面的房子早已倒塌。所以農村閑置宅基地大部分時候只能在同村居民之間買賣,村民往往只有轉出的意願,沒有轉入的意願,實際上根「賣不掉」。既然土地閑置,那麼對於想建房的農民應該鼓勵甚至補貼吧?可詭異的是,現實恰好相反。 現在全國普遍性的現實是,農村宅基地審批越來越嚴格了。很多農民想申請宅基地蓋房子,難如登天,甚至還有人擔心以後農村不讓農民蓋房子了,甚至還有地方建好的房子都被強拆,沒有辦證的,拆;塌了超過兩年沒人住,拆。而有一些大家族男女老少同住一個老房子,按規定,成年兒女結婚了可以分家獨立修房子,村組織卻好幾年都不批,造成大家族住一個屋檐下,頻頻鬧矛盾。至於為什麼不批准,理由都是一個:要保護耕地。 可是中國現在真的很缺耕地嗎?根據官方數據,2019年全國農村宅基地閑置率為18.1%。從2000到2016年,中國農村常住人口由8.08億人減少至5.89億人,減少了27.1%,但同期農村宅基地面積反而由2.47億畝擴大為2.98億畝,增加20.6%。而近三年,因為退林還耕和控制宅基地,中國耕地連續三年在增加,也就是說,這些因為農村空心化,和嚴格限制農村自建房,騰出來的耕地並不會投入生產,也不見集中起來開發做旅遊區或者規模化種植為鄉村謀福利,而是依然閑置。 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些被回收成為農業用地的宅基地,本來就不是要用來種植或者搞建設的,而是為了另一筆帳。那就是——轉化為補充耕地指標。什麼叫轉化補充指標?那就要說到中國土地的占補平衡制度。 根據中國國務院的全國土地利用總體規劃綱要,各地方政府先根據土地利用總體規劃,對一定時期內的建設用地總規模進行控制,之後每一年,通過土地利用年度計划進行管理;最後,在每一年的實際工作中, 縣以上地方政府對本地建設用地總規模進行動態管理。意思是:如果一個地方政府想新增建設用地,就不免要侵佔耕地,但是耕地紅線劃得很嚴格,那就根據總量控制的原則,建設佔用多少耕地,就要補充劃入多少數量和質量相當的耕地,這就是占補平衡制度。實際操作起來,就是地方為了GDP,在城鎮中心或者工業區不停新增建設用地,然後在農村嚴格控制宅基地,或者把閑置的宅基地轉回耕地,控制耕地總量不變,這樣,指標總量就圓回來了。 也就是說,讓農民讓出這些宅基地,或者,乾脆就不給申請蓋房子的農民批複宅基地,使耕地看起來很多,並不是要開發農村,也並不是真的要保證糧食生產,更不是純粹為了讓農民離開農村去城裡買房,而就是為了給這個地方政府騰出新的建設用地指標,來換取更多的建設用地建工廠、做房地產。飲鴆止渴,循環往複。 可問題是,在現在的經濟大環境下,就算農民犧牲這麼多,也不一定能恢復地方的經濟。因為中小型城鎮並沒有快速建設擴張的可能,大中型城市又不缺建設用地指標,政府投入巨資騰退多餘宅基地,卻很難收回成本。犧牲的只有農民。 美國著名漢學家孔飛力在著作《中國現代國家的起源》中,曾提到中國現代國家形成的「根本性議程」,就是中國「國家的財政需求如何同地方社會的需要協調起來」,從晚清到中共建政莫不如此。尤其是在1950年代的農村集體化運動中,表面看起來,打土豪、分田地、大躍進是政治運動,其實真正的經濟意義是:中共需要把中國傳統的農村基層力量完全消滅,這個基層實際也是過去幾千年來農民和皇權之間的中介和緩衝帶——鄉紳和地主。過去,他們一直負責穩定鄉村,以及徵兵、納稅,而中共通過政治運動把他們毀滅,就可以去掉「賺差價」的中間商,直接控制農民。土地還給農民,不是同情農民,是因為當時土地的價值是耕種產出農作物,用農業哺育工業,他必須要農民耕種,才能實現土地價值。而現在,而土地不需要農民耕種了,因為個體小農能產出的價值有限,而土地卻有了新的商業價值。 2022年,中國GDP總量1204724億元,其中農業 7.3%, 工業 39.9%, 服務業 52.8% ,可以看出農業早就不佔主導地位了。2011年,中國城鎮化率51.83%,城鎮人口正式超過農村人口。2022年末,城鎮常住人口超9億人,鄉村常住人口接近5億,城鎮化率為65.2%。中國的經濟模式早都改變了——地比人值錢,於是農民就成了橫在中央政府和土地財政之間的阻力,所以,國家要把農民這個阻力拔除,哪怕讓農民成為城市和農村的遊民,國家權力也要直接控制土地。 所以,中共不再需要討好農民,農民不再佔主體之後,政治話語權也開始消失,再次成了沉默的韭菜,一聲不響地,就被收割了。 ※作者為作家,自媒體人,自由亞洲電台「亞洲很想聊」聯合主持人。全文轉自上報
上海證交指數周一開盤慘綠,盤中失守三千點大關,多達五千家公司股價下跌。有網民質疑,所謂的”神秘資金”也割韭菜,救市”國家隊”在哪裡? 據中國媒體第一財經報道,6月24日,A股三大指數低開低走,個股呈普跌態勢。截至收盤,滬指跌1.17%,深證成指跌1.55%,創業板指跌1.39%。全市場近5000隻個股下跌,盤中失守3000點大關,電商、消費電子等板塊下挫。 綜合媒體報道,兩市當天的成交額為6956億元,較上一交易日放量760億元;大盤資金凈流出超484億元。兩市股票呈現跌多漲少的態勢,327隻股票上漲,4992隻股票下跌。其中,漲停股30隻、跌停股78隻。板塊方面,各板塊近乎全線下跌。 有微博網民質疑,A股走到今日有很大的人為因素,神秘資金明明可以在3050點,甚至3100點出手,非得等到跌破3000點才出手,兵敗如山倒。 中國股民:「神秘資金也割韭菜」 股民的網路留言也紛紛表示:「神秘資金也割韭菜了」;「完全把普通投資者的生死置之度外,民憤了」;「感覺不是護盤,來撿錢的」;「別有目的,就是喜歡跌」;「國家隊可能只會在系統性風險才出大力」。 台灣的中華經濟研究院第一研究所所長劉孟俊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指出,中國股市呈現經濟氣候,代表投資大眾信心不足。尤其貨幣政策仍在寬鬆,這種資金充沛情況下對股市仍沒有信心,代表貨幣和金融政策還不太靈光,外資沒有進去流通。 劉孟俊說:「不少外資正在離開,這樣可能對A股的力道就不夠;而且很多投資要靠國有企業支撐,固定投資這邊要靠國有企業。如果A股投資力道不夠的時候,國有企業是不是仍然能在固定投資里扮演重要角色,要再持續觀察。」 劉孟俊表示:「外資對中國發展遠景有很多遲疑的地方,過去房地產是外資投資重要的鏈結。此外,中國有些新興產業發展,以他中國自己本土企業為主力,外資覺得他參與的角色受到很大的限制,這也是很大的問題;加上外資對大陸投資如何營運、會否踩到紅線,也有很多疑慮;很多安全相關法令的實施,外資還在觀望,是很大的不確定性。」 學者:股市反映整體市場狀況 台灣的南華大學亞太研究所教授孫國祥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表示:「6月21日,上海證券綜合股市股指就已經跌破3000。它那3000點是中國目前股票市場的信心關卡,中國已有透過國有企業去買進的情況,但是6月21號的情形只看到有幾家中國國企股票市場上漲,其他全部下跌。中國大陸有在救股市,但沒有成效,今天更嚴重。某種程度影響到台灣股票市場,代表中國救市失靈。」 孫國祥也認為,股市反映市場整體經濟,背後包括國內生產業、出口業,代表中國大陸的消費和生產信心在全面下降中。換言之,中國願意出多少力量去救市,目前仍有待關注。會不會有一些散戶因此進入市場?如果政府救市失敗,中國大陸的一大群散戶已陷入股市的災難之中。 中國前5月實際使用外資率再度下降 此外,中國商務部在6月21日晚間發布統計顯示,今年1至5月,中國實際使用外資金額為人民幣4125.1億元,年減28.2%。 近年來,中國的實際使用外資金額不斷下降,2023年的實際使用外資金額年減8.0%。 台灣的中華亞太菁英交流協會秘書長王智盛表示,這也突顯出外資對中國股市和投資的不信任,其根本與中國在新冠疫情後整個經濟轉型把安全擺在第一位有關,這導致外資感覺受到威脅和不安,所以逃離的速度更快,從而也構成中國資金動能不足的原因。
很多中國人不買國債,也不懂國債,但是5月13日,中國財政部公布2024計劃發行1萬億元超長期特別國債,卻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一些資深投資人深感震驚,這分明是一次來勢洶洶,卻悄無聲息的人民幣改革:因為,這次發行特別國債的目的,不僅僅是割韭菜,而是改變了中國經濟的底層邏輯。 首先,什麼叫國債?國債就是一個國家的中央政府向普通人或者機構發行的公共債券,就是向公眾借款,到期兌付。一個國家也可以向另一個國家買國債,比如中國一直持有美元國債。但是中國這次和以往有顯著的不同,真相令人震驚。 中國近30年來一共才發了四次特別國債,每一次,都有重大的國內和國際背景。1998年那次,背景是亞洲金融危機的劇烈衝擊;1999年的背景是特大洪水與經濟危機餘波衝擊;2000年的背景是要為申奧做基礎建設準備,但是國內需求不足,城投融資與商業銀行信貸能力較弱;然後,就是2020年的抗疫特別國債,也是一萬億,可惜沒有用,疫情升級,封城抗疫,民生凋蔽。2023年還有一次,不過這次是是併入一般國債計劃。 時隔20年,再次連續發債,而這次的情勢卻比20年前更嚴峻。於是這次特別國債也別具一格:發布頻次遠超過去,發布力度也遠超過去,還款時期也非常長:分為20年、30年、50年三個品種。其中,20年期有7隻,30年期有12隻,50年期有3隻,都是按半年付息,全是超長期的特別國債。 本次發行的超長期特別國債有幾個巨大的特點,與一般儲蓄國債最大的不同,就在於,這是記帳式國債,可以轉讓,名副其實的「債留子孫」,而且不僅個人可以買,機構也可以買。就是擁有無可比擬的流通性——也可以理解為大韭菜小韭菜一起割。但是,一般儲蓄國債可以提前兌取,記帳式國債不可以,幾十年後才可以。也就是說,政府要幾十年後才需要還錢,為什麼要這樣做?僅僅是因為要減輕財政壓力嗎?不。 首先,因為中美經濟脫鉤、產業鏈脫鉤已經數年了,外匯儲備大減,人民幣美元辦法再以美元為放水印鈔的錨定物,就需要新的錨定物。其實過去也是買美國國債,如今變成是自己的人民幣國債。 其次,是房地產危機,這也是更重要的原因。因為土地財政崩潰,房地產經濟模式衰落,大家看到的,就是房價腰斬,大學生失業、民工失業、白領失業、公務員降薪……唯有水電氣高鐵等各種民生服務全面漲價。但真正影響到根基的,其實是房地產經濟這個放水印鈔的依託物,或者說過去的人民幣實際錨定物。 過去幾年,中國央行一直都在放水印鈔,降准降息,試圖促進流動性,可是因為疫情後,民生凋蔽,民眾不敢消費,儲蓄反而越來越多,經濟一度陷入通縮,促進流動性的政策完全失敗。 4月,新增社融接近負2000億,2005年來首次反向增長。2024年2月底,中國廣義貨幣(M2)餘額達到299.56兆人民幣(約台幣1327兆,以下同),這意味著3月底M2即將突破300兆人民幣,超過美國及歐元區1月底M2總和。但中國M2持續增長,現實中感覺不到通膨,反而呈現通縮現象。因為大眾只存錢不花錢,導致貨幣仍然在空轉。於是,中國政府決定,就不把水放給銀行了,而是開始發行特別國債,讓機構和民眾來買,相當於直接放水給大眾,把錢收回來。 但是這種超長期國債,普通人能買嗎?理論上能買,但是,最低20年的期限,最長50年,利率還不高,這對於普通人的投資需求根本不現實。所以普通人不會買,一定還是金融機構來買。所以,這次發行國債之前,財政部還給各大銀行開了個動員會。銀行當然願意買,這樣可以對沖一下國內太高的存款比例。據說,因為存款太多,最近,很多銀行都取消了大額存單的業務,不想支付利息做賠本生意。 所以,如今央行發行國債,對民間來說是放水,但是對銀行來說是抽水——至少可以幫銀行消化這些存款。那麼,政府拿著這些存款用來幹嘛呢?其實能選擇的不多,依然是開發房地產,大搞基礎建設,補貼新能源汽車!又走回老路,開啟新一輪飲鴆止渴。 但是,問題來了,中國的房地產早都供過於求了,地方債務槓桿已經拉到極限了,房地產已經從增量時代到了存量時代。最近,西安、杭州、成都等二線城市,最近全面取消限購,買房送戶口,戶口不值錢了,限購成歷史了。當然,中國政府不是沒有試過尋找替代的經濟增長極,比如新能源三板斧:電動車、電池、光伏,現在因為美國的制裁,歐洲的警惕,中國的產能過剩已經成為一門顯學,可以說剛剛出生沒多久就被掐得奄奄一息。可是,如果再來一輪房地產投資,很明顯,老百姓的錢只會越來越貶值,最終陷入惡性通貨膨脹。 所以這說明一個大問題,就是中國貨幣核心政策的轉向:房地產不再是事實上的人民幣錨定物。再加上,中美經濟脫鉤,最近又被美國加關稅,中美貿易額一定會進一步下降,美元外匯一定會越來越少,錨定自己,是不得已的選擇。自己發的錢以自己的國債為錨定物,這當然不是首創,美國就是這樣的。可是,那是因為他們用的就是美元啊。 另外還可以看到,最近普丁又訪華了,不知道習近平該哭還是笑。自從俄羅斯被西方制裁後,中國開始不斷的經濟援助,電動車出口俄羅斯的量也大增五倍,雖然能幫中國消耗一些過剩的產能,可是最終只能換來些盧布,據統計,俄中兩國間超90%的結算以盧布和人民幣進行,盧布只能花在俄羅斯,這樣一來兩國國家經濟捆綁更緊了。(或許能試試把盧布和國債賣給俄粉們?) 但是,用自己印的錢買自己打的白條,後果是什麼? 近的就是物價全面上漲,普通人日子會越來越難過。中期,就是那些過去靠土地經濟的小城市,比如以房地產為目的的什麼旅遊城、大學城、文旅地產、網紅城市,因為沒有核心產業,今後只會淪為大型鋼筋水泥廢墟,而且背負高額負債,直接會被打回過去的原形。遠的,或許就是蘇聯崩潰的前夜。 ※作者為作家,自媒體人,自由亞洲電台「亞洲很想聊」聯合主持人。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