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高智晟近況
網路圖片 我願藉此機會,向看到這幅特別作品的每一個人,講述一個苦難家庭的故事。 我叫耿和,是中國維權律師高智晟的妻子。我和我們的兩個孩子,已經14年沒有見到我丈夫了。至今,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在人世。我和孩子無盡的思念中,讓我們做出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製作成功了一幅【高智晟浮雕作品】。 2021年底,我在美國首都華盛頓DC參加「林昭自由獎」頒獎典禮期間,認識了參加典禮的雕塑家陳維明老師,我們受到了美國外交委員會官員和一些其他政要的接見。我講述了我先生高智晟遭到中共殘酷迫害,還株連親人,致使他的姐姐被逼迫跳河自盡、姐夫也跳樓自殺,雙雙身亡。陳先生非常難過,覺得這超出了人類情感所能容忍的底線。他表示要為聲援高智晟早日獲得自由做點事。 不久,陳先生聽說我兒子喜歡射擊,就提議去位於沙漠的雕塑公園中的天然靶場,他聯繫了幾位我兒子同齡的義工一起去打槍。 受邀陪同兒子第一次去沙漠射擊,閑暇時我們就撿孩子們打完槍留下的彈殼。陳老師看著彈殼若有所思,他突然說:這彈殼可以做個藝術品吧?wow,我被他激發了靈感,隨口說,那就做個高智晟的吧! 好久好久都沒有我丈夫的任何消息,他一個大活人被萬惡的中共劫持、消失了整整5年!就像人間蒸發一般!如果能用子彈殼創作一幅高智晟肖像,這也符合高智晟苦難的經歷和堅強的性格。人間哪有什麼歲月靜好?是因為有了像高智晟這樣的人在前面為我們擋子彈。 陳先生說:只要攢夠5千左右的子彈殼就可以開工。想法敲定,接下來兒子就沒有閑暇時光享受自己喜愛的射擊所帶來的快樂。為了攢下足夠的彈殼,他不停的打槍。一顆顆子彈帶著對父親的思念飛射而出,清脆的槍聲持續回蕩在沙漠靶場上空……我們也千百次的彎下腰撿回蹦跳的子彈殼。這哪是彈殼啊?分明是我們思念親人的破碎的心! 一顆子彈就像一顆心!一顆一顆的撿,生怕失去哪怕一顆…… 參加這第一次沙漠公園射擊活動後發現,我們獲得的彈殼,和高智晟浮雕作品需要的材料數量比,遠遠不夠,接下來只能讓兒子用課餘時間穿梭在各個室內及室外的靶場去撿了。我擔心他不認真,撿不回足夠的彈殼,就立下規定:他每次打完槍,必須把所有彈殼都撿回來才能換下一批子彈。我沒想到的是,對這件事,兒子從來沒有這麼用心過。每當他捧著沉甸甸的彈殼遞給我,仍顯稚嫩的臉龐滿是疲憊,凝重代替了他以往射擊的快樂。想到兒子與同齡人種種不一樣的承受,我的心在糾結,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甚至懷疑兒子是否能完成這項我們全家肩負的使命。 沒想到,18歲的兒子還是靠著對父親的牽掛思念堅持了下來,歷時6個多月,終於攢夠了大約5千發子彈殼,我們全家對能趕緊開始這項艱難工程充滿期待和興奮…… 6月15號,我和兒子把所有彈殼裝上車,向沙漠農莊出發,一同上路還有興奮和期待。陳先生在農莊迎接了我們。沙漠陽光灼烈、熱浪滾滾,氣溫達到華氏107度(接近42攝氏度)!我本能的用手遮擋著眼睛,擔心兒子受不了在這樣的高溫下工作。如果子彈殼不夠,兒子還必須在莫哈維沙漠高溫下繼續射擊,再撿回子彈殼……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來不及多想。當晚10點多,我們還要開車到拉斯維加斯機場 ,去接凌晨到達的義工熊大姐和她兒子。第一天,我們把帶來的所有彈殼都攤開在地上,大家圍著這一大堆彈殼席地而坐,開始各自分揀彈殼,按彈殼大小、顏色、新舊不同分類裝好袋,再統計數字準備開工。 大家的心情都像手中的子彈殼一樣沉甸甸的,我們聊起了高智晟的經歷,他受的苦,經歷的迫害,他們家族這些年經受的煎熬……我一邊說一邊嘆息流淚,大家都為難過並為我先生禱告,悲愴的氛圍也在激勵著大家齊心協力完成這件浸透高智晟和我們家人血淚的藝術品! 這幅高智晟浮雕也符合高智晟曾經的軍人經歷和他永遠會為別人擋子彈的秉性。我們大家都感受到了它非凡的象徵意義。現在回味著創作這件前所未有作品20天的日子,真是令人難忘。我們大人孩子每天6點來鍾起床,熊大姐為我們準備著早餐,我們跟隨藝術家陳藝術家一起投入創作,我們象一個大家庭一樣生活工作,圍坐在一起,一邊做工一邊看著他,一邊聊著他,一邊回憶著他。 4.8英尺正方形實木底座,平放在堅固的茶几上,再把複印好的設計稿高智晟頭像鋪在黑色底板上,調整好尺寸比例後,我們幾人圍在一起,對照高智晟照片遠看、近看,看哪裡不像,陳先生就會用筆反覆勾畫反覆調整,圖片定稿後,用膠貼固定,我們便開始製作。 大家先挑選出大小、顏色都合適的彈殼,然後用電鑽鑽孔,用吸塵器吸掉木屑,再用榔頭在孔洞內釘一顆釘子,然後用膠槍在彈殼裡打膠,最後把彈殼按在釘子上。安裝好一個彈殼最少需要完成6道工序。 第一天下來,我們每人的雙手都有不同地方磨爛,特別是用膠槍往彈殼裡推膠,幾小時下來手腕都會腫起來,手指也紅腫到使不上勁。這時候,我只能藉助兩腿和膝蓋,夾擊助力堅持完成。一天下來會手腫腿青、傷痕纍纍。每天收工都在夜間12點甚至到凌晨,一天平均工作18小時。這裡,在此特別感謝志願者熊大姐抱病攜兒子從紐約趕來義工,為我們準備豐富的三餐,並打掃清理現場。在廚房既沒有空調也沒有風扇環境下,熊大姐以超人的毅力堅持到最後。回到紐約一下飛機就直接住進了醫院。 我們全家也感謝藝術家陳先生。二十多天下來,陳維明老師傾注了他全部的創作熱情和赤誠心血。 透過這幅藝術作品,我看到它凝聚了所有人的心。7355顆彈殼中,飽含著無數份愛和正義。 大恩無以言謝!我知道,7355顆心的後面,還有無數顆善良的心。他們都在為一個人,我的丈夫高智晟,一個僅僅因為堅守律師的職業操守,堅守做人的良知底線,竟招致中共殘酷迫害,不僅失去人身自由,妻離子散長達14年,他更是在黑監獄裡經受共產黨打手持久的數不清的酷刑折磨。在他短暫出獄後也仍然被嚴密監控,既沒有人身自由也無法看醫生,直到五年前再次被非法綁架,至今毫無音訊。 在此,我們呼籲國際社會,特別是美國國會,美國政府尋找美國公民耿和的丈夫,美國公民耿格、高天宇的父親高智晟。我和孩子被長達五年的思念折磨到生不如死,我們只想找到高智晟,只要接到一個高智晟的電話,親自聽到他一句簡單的話,就滿足了。 我們用 7355發子彈殼製作的這個高智晟浮雕,象徵我們7365份被撕碎的心,撕碎的思念。浮雕上釘下的每一個彈殼,都似乎釘在了我的心裡,好像萬箭穿心。我們仰望蒼天:這樣的人間慘事,到底還要延續多久,正義到底哪一天才會真正到來,我們這個苦難的家庭何時才能團圓! 我和孩子,及所有關注同情我們的善良人,都在期待著那一天明天就來臨! 謝謝大家傾聽我的故事。 耿和 2022年9月20日於美國首都華盛頓
中國著名人權律師高智晟失蹤已經整整5年了,這5年當中,他沒有任何消息,也未傳出隻言片語,甚至沒有任何人及單位證明他尚在人世。日前,聲援他的數十個團體再次發動協尋,同時譴責中共暴政製造的人權災難。 據中央社報導,高智晟被迫害失蹤已有5年。8月15日,包括中國民主黨全國聯合總部、民主中國陣線、洛杉磯法輪大法學會等數十個團體聯署聲援尋找「中國良心」,同時譴責中共暴政製造的人權災難。 同一天,高智晟的妻子耿和在推特發文:「十四年前我被迫逃離中共國,隻身帶孩子來到美國。自從與丈夫高智晟分別後,沒有想他會消失至今。看見別人在手機里查看家人的照片,我心裡五味雜陳。在洛杉磯中國領事館牆上打上他的照片,是吶喊,是抗議,也是思念。邪惡的共產黨,釋放我的丈夫!釋放孩子們的父親!」 十四年前我被迫逃離中共國,隻身帶孩子來到美國。自從與丈夫高智晟分別後,沒有想他會消失至今。看見別人在手機里查看家人的照片,我心裡五味雜陳。在洛杉磯中國領事館牆上打上他的照片,是吶喊,是抗議,也是思念。邪惡的共產黨,釋放我的丈夫!釋放孩子們的父親 ! pic.twitter.com/N1d9uAXEMh — 耿和 (@Genghe1) August 15, 2022 此前,在8月10日的晚上,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濟南教會為高智晟舉辦祈禱會,同時放耿和(高智晟的妻子)事前錄製的影音,曾在中國遭受中國冤獄迫害的李明哲也出現在現場,他們呼籲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關切中國政治犯。 據公開資料報導,高智晟,1964年出生,中國陝西省榆林市佳縣人,律師。自1996年起執業後,便長期替弱勢群體維權,曾經代理多宗民眾維權案件控告地方政府,被外界譽為「中國良心」,2001年在中國司法部與官方媒體活動獲「全國十佳榮譽律師」;美聯社將他稱為「中國維權律師界的領軍人物」;被中國法律界人士稱為「中國維權運動的先行者」、「中國全民維權意識覺醒的引領人」,並因此遭受到中國當局最嚴厲的迫害。 高智晟因長期替法輪功學員、地下基督教徒等弱勢群體辯護,被中國當局視為「眼中釘」。 高智晟自2004年底開始多次上書中國政府高層,要求改變對法輪功等群體的非法處理手段,並參與對法輪功學員器官遭當局活摘指控的調查。前加拿大亞太司司長戴維•喬高形容他是曼德拉和甘地的結合體,是「地球上最勇敢的律師之一」。他曾三度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提名。 2005年11月,高智晟成為基督徒並與妻子公開宣布退出共產黨。 2006年,高智晟被吊銷律師執照,12月22日因被當局指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判有期徒刑3年。緩刑5年; 2010年4月,高智晟獲釋,但他又因為接受美聯社採訪再次失聯。 2011年12月16日,家屬從官方喉舌新華社的報導得知,高智晟再次被北京法院逮捕關押,接續服刑2年7個月。 2014年8月7日,高智晟刑滿出獄後,仍被軟禁在陝北榆林老家,要求治牙看病等,當局就是不批准。 2017年8月13日,高智晟經由山西維權人士李發旺、邵重國等人協助,逃離陝西老家躲藏山西準備就醫看牙。 同年8月19日,高智晟再次被警方逮捕,之後便失去一切消息,生死不明。 高智晟的妻子耿和在社交媒體發布的信息顯示,在高智晟前前後後失蹤的10多年當中,除了妻小受苦外,他的姐夫因病重取葯被刁難而跳樓自盡,他的姐姐因思念高智晟,加上長期被公安騷擾抑鬱成疾,於2020年5月跳河自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