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高瑜

高瑜:懷念章立凡

6月5日,我已經聽說老鬼發微信披露章立凡先生去世數月的消息。隨後就有他過世的具體日期是今年3月22日。今年5月28日——6月8日,總共12天是今年六四我被禁言的時間,不準發貼、轉貼、評論(跟貼),若有違反,被旅遊的開銷全部由帶隊的警察負擔。這種捆綁式的禁言,如同春秋時期什伍制的升級,屬於基層領導無與倫比的管理創新。 禁言期間,又聽到楊團的微信內容:「章立凡和我是樓上樓下的鄰居,相交甚篤,尤在風波年代。知他故去約在去年9月,但一直聯繫不上他的家人,細節無法確定,卻難過好一陣子。總覺得此人是吾輩不可多得之人,不該就此湮滅,心中甚痛。 一、 我與章立凡最後的X私訊聯繫是在2024年。 元旦,他給我發來他自繪的賀卡「乘龍快運」,一隻豬駕馭著一條紅色巨龍,我用一串表情符號回覆。他的微博、推特一向自稱「五毛公敵、說破皇帝新衣的頑童」,如此構思,非他莫屬。 去年5月18日8:25,他向我詢問購買藍√的流程,說他試了幾次不成功。我做了幾次詳細回覆後,21日3:02他回覆:「是,好像設定很麻煩。」竟然是在深夜,畢竟他將藍√設定成功了。 8月底、9月初他發推文十分頻繁,連髮帶轉一天竟有幾十條。 9月3日之後,停了4天,9月8日他發了《章立凡:關於史家衚衕51號(原24號)大宅門的若干掌故》,戛然而止。 幾天后,我聽說他已經患腦梗3年,三年中他竟然用一隻手在頑強發推。 19日我再私訊他:「很關心你。」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6月8日,微信群老三屆為紀念章立凡,刊登馬雅的舊文《黑五類:雲中鶴》。 「他出身世家,故隱其名。他身材修長,高視闊步,舉止輕靈,有如鶴在雲中飛翔,故稱之為鶴君。」這是文章開端馬雅對章立凡的描繪。 文革發動,馬雅是北京師大女附中高二學生,父親馬洪文革前就出事,始終加入不了紅衛兵。章立凡在清華附中讀初三,更屬於「黑五類」,兩人因為常到馬雅國中同班同學思邈家裡玩而相識。思邈「高職」出身,親戚遍及海外,住著獨門獨院,她的家也就成為這群中學「逍遙派」的聚會點。 文中有馬雅被公安傳訊,讓老實交代,不能包庇反革命的情節。她寫道:「出了局子,昏天黑地,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哪怕鶴君判個無期徒刑,也千萬別被槍斃!這世道早晚得變。」「再一次見面,已經是1996年。歲月的風暴,在他身上好像沒有留下一粒灰塵,依然祂還是」為他。 章立凡返青田老家 重發舊文,在美國定居的馬雅還發了她與章立凡的兩張微信截圖: 一張是2024年1月7日章立凡為馬雅刻的白文圖章照片,還有簡訊說明:「按你的意思修改了一下。我腦梗兩年多了,右手不如從前了。以前一定要親手治印,如今只能用上電腦設計了,效果不比從前。」 另一張則是他們最後的微信: 2024年9月20日8:51 馬;最近沒消息,最近可好? 2024年9月21日2:48 章:不好,暫停回復 2024年9月21日12:42 馬:保重。 馬:看到你把我的’「美國失去中國」轉到X上,謝謝! 深夜一個「暫停」,便成為永遠。 寫到這裡,推友能大致確定章立凡病逝的日期嗎? 2017年左右,埋頭書齋的章立凡,經常來參加我們的沙龍聚會,他是來熟悉時政評論的。他當年被VOA聘請為「時事大家談」的嘉賓,和胡平搭檔,每週一晚9點看他的節目,他不負眾望,越做越好。 2000年春天,他的節目突然終止了。據說在國保密集的請「喝茶」的壓力下,他不得不退出。 本月7日江平夫婦骨灰在懷柔下葬,有傳也是章立凡的骨灰下葬日,北京城除了親屬(不得見,手機無人接),竟沒有一個人能證實他的骨灰安置在何處! 生不讓講話,死秘不發喪,章立凡是孫文廣教授之後中國第二人。 二 章立凡說過「我屬於在歷史巨變中成長起來的一代,回憶就是咀嚼痛苦。我所能做的工作就是——還原歷史,奉獻常識。」 我想為他改兩個字,把「巨變」改為「折騰」。 章立凡7歲,父親章乃器被打成全國人人皆知的大右派,差點被國務院管理局的造反派打死。他被母親從幼兒園學前班接到民主建國會和全國工商聯聯合召開的批判會會場,上台背誦母親教給他的三句話:「右派分子章乃器雖然是我的父親,但我還是要反對他,跟他劃清界限。」 中學趕上文化大革命,清華附中的同學往他床上潑墨水,讓他鑽狗洞,把他關進關校長的牛棚。 1969年19歲的章立凡因「反革命罪」被投入北京第一監獄。 1977年6月13日,文革已經結束,他的父親——民國時代的「七君子」之一,受毛澤東之託,跟著陳雲接收大上海,為穩定全國金融和物價,為發展生產立下巨大功勳,後任中央政府第一任糧食部部長,中國民主建國國會、中華全國工商業聯合會創立已經轉到延慶監獄的章立凡當夜竟產生心靈感應。 撥亂反正之後,章立凡沒有走老三屆絕大多數擁擠的獨木橋——考本科,他直接報考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招收研究人員。一起報考的是位文革前的大學生,而章立凡只是中學學歷,面對歷史試捲和英文翻譯,他都通過了,但是那位老大學生外文全忘了,沒法翻。他被錄取了,老大學生落榜了。 章立凡在監獄近10年,織過襪子、當過鉗工,做過圖書館員,前後讀過五六百本書,母親探監也給他帶來些英文書,他都啃得過目不忘。 章立凡融會貫通的各種知識既豐富、又專業,對問題能一語中的,給近代史所的同事留下很深的印象。這當然也來自家學的學養,章乃器雖然不是藏書家,但是文物收藏家,生前將收藏的1192件文物捐獻給了故宮博物院,名留故宮博物院景仁宮內的「景仁榜」。但是家裡的藏書都是章立凡在學校、書店看不到的。身為留在父親身邊的唯一兒子,言教和身教乃是最重要的教育之一,章立凡從小就發現父親講的話和學校教的不一樣。很難說章立凡從小接受的是完全的中共教育,他相當程度接受的是民國教育,章乃器不僅是經濟學家、大實業家而且是大政治家,他結交的幾乎是一個時代精英,這都是章立凡成為中國自由民主理念的獨立學者的天然沃土。 三 章立凡不僅整理出版過父親文集上下兩卷,還查閱檔案整理了父親、梁漱溟及民主黨派頭面人物在歷屆政治運動中的發言、都成為中共社會主義改造運動不可或缺的文獻。他所寫的《章乃器從政觀》分為1、與中共領導人以螢友共事;2、與中共黨組合作的原則;3、主張健康民主的政治體制;4、反對個人崇拜四大部分,是中國自由民主先驅留下的巨大思想遺產,至今對治國理政仍具有極大的現實意義。 章立凡個人著述中,有一段令人過目難忘的紀錄: 長期在周恩來身邊工作的童小鵬所記錄的總理關於摘掉章乃器右派帽子的三個指示。 1975年,毛澤東、周恩來指示摘掉父親的「右派」帽子,周恩來當時有三個指示: 一、可摘掉右派帽子。 二、願在國內或到國外可自由選擇。 三、在國內生活予以安排。如堅持原觀點也可以,可作為反面教員。 同年4月25日,父親的老朋友陳雲出面約他談話,代表中共中央宣告了「摘帽」的決定。就這樣,始終不承認自己是「右派」的父親,卻被摘掉了「右派」帽子。事後他對我母親說:「戴帽子是錯的,摘帽也是錯的。我是個頂天立地的人,從來就不承認那頂帽子。」 四 有其父必有其子。章立凡正值盛年離我們而去,維基百科都為他總結出三個思想遺產: 人民和公民 章立凡認為由於中國教育模式的天然缺陷,不允許獨立思考者的存在,導致中國祇有人民,沒有公民,從而形成了今天的中國政治體制。 權益與維穩 章立凡認為政府一面侵害公民利益製造矛盾和不穩定,一面又用維穩來攫取更大利益,從而導致政府公信力喪失殆盡,「用納稅人的錢監控納稅人,是最愚蠢的政治」。 革命和改良 章立凡不希望中國爆發革命,對於社會上以暴抑的現象深表憂心,而改良變革的中國政治體制才有希望避免革命。 我認為還應該加一條: 改革與革命 章立凡說:一個執政黨,如果多數黨員只為自己謀利,不為黨的前途著想,就失去了自我更新的能力,這種體制就很難自我修復。黨派利益與全民公共利益之間,到底有沒有界線?要改革就必須解決這個問題。有人主張考慮清楚哪些是執政黨的底線。底線其實就是永遠執政,但改革與革命的差別在於,後者必定打破底線。 這些都不是深奧的理論和宏大的敘事,而是常識。章立凡和我們共同生長在不講常識的製度之下,正因此,對他的懷念,才特別可貴。 謹祝章立凡平安遠行! 作者:高瑜 (圖片來源:光傳媒)

中國獨立記者高瑜被斷通訊已半個月 家人無法聯繫

今年已經「被旅遊」三次的中國獨立記者高瑜,因為拒絕在9月中非合作論壇前夕再度「被旅遊」,被中共切斷通訊至今半個月,目前只能通過向鄰居「蹭網」獲取外界信息。 高瑜9月12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中非合作論壇早已結束,那些被旅遊被上崗者已獲自由,唯獨對她的通訊限制依然未解除,目前她只能通過鄰居的網路信號在海外社群平台X發文。 她說,有人打她手機會聽到「沒有這個號碼」,現在則改成「停機」,打她的座機則是聽到「欠費停機」,「你說這群混帳壞到什麼程度。我現在不能自行去買移動Wi-Fi,因為實名制」。 高瑜每年多次被旅遊 最近被斷通訊 中共當局這次切斷高瑜的通訊,發生在9月中非合作論壇前夕,當局欲再度強制帶她旅遊,就在出行前三天切斷她的通訊。高瑜這次拒絕外出旅遊。 她說:「8月26號,把我家寬頻切斷,我還有兩個電話,一個座機一個手機也切斷。國保現在就說,我能打120(急救電話)就行了,我座機連120都打不出去。我就不知道是哪一個部門,哪一級領導作的這個決策。這完全是違憲的,《憲法》保障通訊自由啊!」 80歲的高瑜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法而遭法外處罰。她說,自己似乎成為當局第一打擊對象:「你倒是抓我啊,我有什麼違法的地方啊?我的言論一點違法的,你也抓不住。另外我還有微博,2012年就給我封掉了,我就轉身經營推特(X平台)。原來(國保)規定我一年中的敏感時期去旅遊,我旅遊期間不發推特,我一直這麼做。今年我已經被旅遊三次。兩會、六四,還有三中全會。」 高瑜:對我的迫害可謂空前絕後 高瑜認為,有關單位對她的人權迫害空前絕後,除了被他們毆打的訪民,隨時被扔進黑監獄,很難找到有誰像她這樣,「一個享有公民權利的人竟然被切斷家裡的寬頻」。 高瑜說,她發現很多所謂的反共人士,仍然可以使用中國國內的社交媒體帳號,還能使用公眾號,微信、微博公眾號發言,「像我這樣的,我都不知道它這次是十八層地獄的第幾級待遇」。 高瑜說,她目前的處境非常艱難,因為居委會安裝的緊急電話失效,如果打120不知急救車何時會到:「我的弟弟不能給我打手機問我的情況,本來我們都有微信的。北京的國安甚至找到《人民日報》我弟弟的單位老幹部局,讓他不能向我發微信。我要質問他們,但是沒有任何回答。」 高瑜曾多次入獄:1989年被控參與所謂的「動亂」,遭羈押一年餘;1994年在香港《鏡報》發表文章,遭法院以「泄露國家機密罪」判刑6年;2015年,又被指披露中共中央《九號文件》內容,被控「為境外非法提供國家機密罪」判刑7年,其後改為5年。

三中全會登場前 內蒙前官員杜文銀行卡遭清空 高瑜等人被旅遊

中共舉行三中全會前夕,流亡海外的前內蒙官員杜文透露,中共封禁了他所有的社交媒體帳號,以及清空了他的銀行卡。與此同時,北京資深媒體人高瑜已失聯多日。 綜合媒體報導報導,中共第20屆三中全會7月15至18日在北京舉行,當局高度戒備,下達「禁飛令」,大量警察、便衣等安保人員在街頭嚴查民眾的身分證。 此前一天(14日),流亡海外的前內蒙官員杜文在社群媒體X發文表示,中共當局封禁了他本人的微信帳號,以及他在中國的所有社交媒體帳號,「更狠的是:當局清空了我的銀行卡,司法劃扣了我父親的住院費帳戶,約11萬元人民幣晚期癌症治療費用被划走,老人為了表達抗議,已經停止服用靶向藥物······」 杜文還說,他太太的帳號也被封,「最可恨的是:中共當局居然同時封禁了我妻子的抖音帳戶@內蒙偉華,上述行動使我和偉華共計失去約13萬粉絲。」 杜文曾擔任內蒙古自治區政府法律顧問室執行主任,並先後擔任內蒙古政府高層楊晶、巴特爾、胡春華等人的法律顧問。他被指控涉及內蒙政府公款行賄案,因拒不認罪,被判刑12年8個月;2023年1月出獄後仍受監控,被迫逃亡海外。 人在海外的杜文,經常在社交媒體批評中共體制,踢爆中共官場一些罕為人知的內幕。他曾告訴大紀元,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失敗就是跟共產黨,一旦這個絞肉機開動,「你就完蛋了」。 高瑜等重點人士「被旅遊」 與此同時,伴隨著三中全會登場的還有「失聯」。 湖北作家劉逸明在海外社群媒體X發文表示,北京資深媒體人高瑜再度失聯,7月14日晚致電給她時,電話雖然是通的,但無人接聽。而高瑜的X消息停留在7月9日,已經5天。劉逸明認為,這顯然是因為中共要召開重要會議,因此高瑜必須銷聲匿跡。 劉逸明推測高瑜被控制了,最近幾天都不會露面,要等三中全會結束。 此外,北京一位異議人士15日告訴自由亞洲電台,查建國、何德普、所有北京訪民,都被軟禁在家,高瑜等重點人士則被帶去旅遊,「高瑜上周四被帶走旅遊了,還有昨天張寶成被帶到長白山,基督教長老徐永海被帶到大連,北京訪民也被上崗。」 北京市民李先生14日告訴海外中文媒體,這次三中全會管控非常嚴格,一位非訪民的河北朋友,12日也接到通知,不得無故隨意進出北京。 李先生透露,有官員在檢查安保情況,「13日上午,北京地鐵站一號線從萬壽路到玉泉路這一段的京西賓館區間,暫停運行,直接封站,到下午2點多又開通了。」 來自江蘇省常州市金壇區的訪民楊彩英7月13日告訴大紀元,她71歲的老母去北京上訪、求助習近平,但因三中全會之故,7月3日就被當地公安截訪,「回來後她被直接送到拘留所,而且是刑事拘留,公安跟我們說,拘留多少天現在沒定下來。」

中國資深異議人士被旅遊 歸來「妄議」兩會更像橡皮圖章

隨著中國人大、政協「兩會」政治敏感期結束,依照慣例被強制離開居所到外地旅遊的持不同政見者、維權人士等政治敏感人物陸續返回家中。一些被旅遊期間遭噤聲及被監控的異議人士對美國之音表達了他們對「兩會」及相關政治問題的看法。有評論指出,「兩會」閉幕後的總理中外記者會取消堪稱一大轉折。也有評論認為,中共「二十大」以後基本上是一個人說了算,主管經濟工作的最高行政機關國務院自我降格為純粹的辦事機構,而人大越來越像橡皮圖章,所以這次「兩會」唯一的看頭,就是沒有看頭。 高瑜:本次兩會 一大轉折 資深媒體人、獨立專欄作家高瑜「兩會」前被國保人員帶離北京,到廣西桂林等地,3月14日晚間乘飛機返回北京。她對美國之音表示,這次「兩會」把重要程序都改了,總理記者會取消,引發世界關注,算得上一大轉折。 高瑜認為,轉折的根據在於去年」兩會」之後,李強主持國務院第一次會議,將2018年李克強版的《國務院工作規則》64條修改成43條。國務院不再是決策單位而是經濟執行單位,決策者只有一人,就是習。 她說:「國務院就是個執行機構了。沒有決策作用,更沒有對全國經濟的領導作用。這都是問題。連總理召開國務全體會議和國務會議這些內容全沒了。什麼都是聽習近平的。以後人大還開什麼會呀?人大不也得聽習近平的嗎?所以每年浪費幾十億,開這麼倆會,結果能解決什麼問題?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 高瑜指出,對比2018年李克強版和2023年李強版的《國務院工作規則》的明顯不同之處可見一些端倪。 兩相對照,後者第一章總則刪除了前者的「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一句中關於其他人的陳述,只剩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 另一處明顯改變是,李強版的《國務院工作規則》刪除了李克強版第二章第六條,即「總理召集和主持國務院全體會議和國務院常務會議。國務院工作中的重大事項,必須經國務院全體會議或國務院常務會議討論決定」。 李強的前任李克強卸任總理一職約半年後在上海離奇死亡,震驚世界並引發輿論強烈質疑其死因,大批民眾自發到街頭表達悼念。 沈良慶:兩會唯一看頭就是沒有看頭 資深異議人士、前安徽省檢察院公職人員沈良慶在X(前推特)平台發帖指出:「鑒古知今,有點意思,讓人想起了外廷大總管主動矮化自己和外廷,把國務院變成中央辦事組,自己變成跑堂的,連本來就是作秀的記者招待會都免了。」 沈良慶曾參與八九民運並領導安徽省的民主運動,主張憲政民主人權,數度被捕入獄,曾被判煽顛和尋滋罪,分別獲刑一年半和三年。近些年常在六四等政治敏感期被軟禁或帶走旅遊。 家住合肥的沈良慶日前對美國之音表示,「北京兩會結束當晚到鄰省看朋友,購票後安徽警方就通知當地警方,人還沒到當地政保負責人就打電話詢問尚在外地往回趕的朋友,詢問我是否到了。我剛進朋友家就有自稱物業敲門。被拒後政保負責人就登門請我和朋友共進午餐。」 對於這次「兩會」的看法,他說,「『兩會』歷來就是貫徹執行中共中央已經預定的決議,所以看』兩會』不如看黨代會和中央全會。』二十大』之後基本上一個人說了算,歷來比較重要的三中全會都可開可不開,其它領導人都成了辦事員。」「這次』兩會』乾脆把總理記者招待會都免了。國務院作為最高行政機關歷來是主管經濟工作的,現在連工作章程都修改了,自我降格為純粹的辦事機構,黨政合一,以黨代政。所以這次『兩會』唯一的看頭,就是沒有看頭。」 季風:越來越像橡皮圖章 北京宋庄異議藝術家季風也注意到了「兩會」閉幕後的總理記者會被取消引起的社會反應。 3月13日,他在「兩會」期間被旅遊後返回老家桐梓地區當天對美國之音表示:「兩會現在越來越像橡皮圖章了。以前李克強、溫家寶還說幾句。他可以跳出框框說幾句真話、人話。現在連這個都不要了。直接不要了,總理的記者會取消了,你看那幾個部長說話,都是沒有自己說的,尤其是那個四川省那個司法廳副廳長,自己說話都不知道說了什麼。就是』兩會『代表。我跟北京的中國公民的朋友通過電話,就是盡量不讓代表們跟北京的民眾接觸。總而言之,就是把他們完全截然地隔開。」 季風一年多前被北京市國保強制驅離北京,被迫返回貴州老家居住,曾遭一名北京國保死亡威脅。這次兩會前,當地國保帶他前往外地躲避所謂的政治敏感期,並要求他兩會期間不發表涉及政治的批評言論。 季風也是前八九民運學生領袖之一。他表示,過去20年,每到六四、中共黨代會和換屆的全國「兩會」來臨,他都被要求在國保監視下外出旅遊,而今年「兩會」不是換屆,但這期間他依然被旅遊了,一路上好吃好喝,但禁止接受外媒採訪,不能公開發聲。 他說:「只要有風吹草動,他們就要上門,客氣是客氣,但是不行,必須要走。但年年六四必須走,還有十七大、十八大、十九大都是要走。還有就是,比如說四屆人大,五屆人大,就是在開人大第一次會議的時候,就第二年選總理那個,必須要走。剩下的什麼人大二次三次那些會議就不走了。現在就不行了,去年開了(換屆會議),今年這次會議又要走,但不能接受外媒採訪,不能發帖子。」 吳強遭軟禁 再被清華民事起訴 據自由亞洲電台3月7日報道,近年淡出公眾視野的原北京清華大學政治學系教師吳強最近再度遭政府人員軟禁在家,出門購物亦被人跟蹤。 報道說,中國全國”兩會”期間,吳強再度遭校方民事起訴,並向其追討人民幣一百多萬元”違約金”,其友人怒斥校方無恥。 美國之音日前聯繫到這位政治學者兼時評人,請他就這次北京兩會發表看法,但他表示抱歉,稱自己遭當局邊控和警告,不得對外媒發表評論或公開發聲。 清華大學2015年下半年未再續聘吳強,但未及時通知他。之後吳強與校方對簿公堂,法律糾紛延續至今。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被外界認為一貫忠於中共意識形態下的言論管控、對敢言學者許章潤、郭於華、勞東燕等教授實施迫害、打壓、約束的著名高等學府清華大學近來陷入了一場文革式的民粹網暴漩渦,與中國飲用水巨頭農夫山泉和諾貝爾文學獎得獎作家莫言一同被「愛國網民」貼上「新三害」標籤,成了批鬥對象。 胡佳悲憤傾訴 斥兩會「狗屁會」 人權活動家胡佳3月13日從大連返回北京通州家中。美國之音記者多次撥號後終於接通了他的手機,但他聽不到記者的聲音。胡佳看到來電顯示的是美國電話號碼,假定對方來自國際媒體。 他說:現在我跟你通話的時候也是這樣啊,我不知道是誰。我沒辦法聽到你,找我幹嘛?我只能向你訴訴苦。嗯,現在回來了。家裡邊靜靜的,這個狀態。如果沒有人打你電話的話,一年365天都是這樣的。因為我只能一個人呆著,沒有社交,沒有參與的活動啊,這些通通都沒有。當然我承認我比現在在牢獄中的許志永、丁家喜、李翹楚這些我的好朋友們要強很多了。至少還能接聽電話啊。也比失蹤這麼多年的高智晟律師好多了啊,比現在還知道人(在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這種狀態已經好多了啊。那些還沒有走到光明的時候,就已經別離塵世的高耀潔醫生、蔣彥永教授——前天就是他的(逝世)一周年。還包括我的父母,57年的老右派,也沒有能夠看得到歷史的破曉時分的,我比他們還強多了。我覺得我還是幸運的。我們只能說,一天天的就看著,這裡把這個社會變得越來越牢籠。疫情結束以後,你覺得會有一個什麼大的復原,復興這種回歸吧?但其實是為了管控,它變了別的形式又變本加厲地來了。總不會讓你感覺到這個春天的萌芽。」 在這段悲憤交加的獨白中,胡佳提到四通橋在北京的地名中被消失了,兩會期間北京各個立交橋和過街天橋都設崗派人把守。他還表示了對獨斷專行的中共黨首習近平可能為轉移國內矛盾和危機而開啟戰端造成台海兩岸生靈塗炭的擔憂。 這位長期遭到嚴密監控的異議人士還表示,他的微博、微信等社交通訊渠道早已被封號,多次重新開設微信賬號仍被禁止入群交流。他說,這次兩會期間他在外地,唯一可用的微信又被封號了,這是半年之內他第六個被封號的微信。 獨白末尾,胡佳表示,「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你找我什麼目的?這樣的話,那麼堵了這麼長時間,尤其是他們開特么狗屁會的時候,堵了這麼長時間,這樣我也算一次宣洩吧。反正如果你能聽得到的話,那就謝謝你的聆聽。」

原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智囊姚監復被爆遭養老院監控

中國知名獨立記者高瑜近日披露,稱年過90、曾任中國國務院研究員的學者姚監復受到養老院人員嚴密監控,日常生活失去自由,相信與他和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淵源有關。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姚監復自數年前起與妻子入住位於北京房山區的隨園養老中心頤養天年。近日他的好友、獨立媒體人高瑜前往探望。養老院護工只准許姚監復在大門口與高瑜會晤,並嚴密監控整個過程。 高瑜對自由亞洲電台表示,姚監復第一句話就跟他們說,「什麼都不讓我寫,我腦子越來越不好了,我覺得活著都沒意思了。」然後立即有工作人員出來阻止。 高瑜一行人與姚監復還沒見面五分鐘,工作人員就拉著姚監復說該吃飯了。姚監復則對工作人員說:「你走吧,你走吧,我就想跟他們談談話。」 姚監復要求護工給予私人空間,對方不僅拒絕,還阻擋高瑜錄像。 高瑜: 「那個女的一直給我們錄著音。我們說什麼話,她都在錄音。姚老又跟我說,『現在是文化大革命,是第二季。』我想把姚老這句話給錄下來。這個女的都上前邊來了,擋在姚老前面。我們說,『你是服務員,你的責任是給他們服務。你到底是看守還是服務員?』不讓他寫作,不給執筆,你耳朵聾了,電話你也別接。你想想,這樣一個思想活躍,經歷極豐富,又有筆耕習慣的這樣一個老人,多麼痛苦!太殘酷了!」 年過90的姚監復,在1989年「六四」之前擔任中共中央農村政策研究室、中國國務院農村發展研究中心研究員,當時被外界形容為時任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智囊。1992年姚監復轉任中國農業部農村經濟研究中心研究員,並曾經與被軟禁的趙紫陽詳談。高瑜相信,養老院是在當局壓力下才對姚監復的訪客嚴加防範。 高瑜:「他和趙紫陽的兩次見面寫了談話記錄,這是非常重要的原因。(當局)肯定把他認為是胡(胡耀邦)趙(趙紫陽)一派的。他回憶了六四前後的經過。」 據了解,即使在搬進養老院之前,姚監復的寓所外面也長期有人站崗,他日常出門也會有人跟蹤。

鮑彤喪事橫遭干涉 高壓維穩怪招迭出

原中共改革派領導人趙紫陽重要幕僚、著名自由派人士鮑彤遺體告別式15日11時在北京八寶山舉行。鮑彤親屬、趙紫陽女兒王雁南夫婦和官方嚴密過濾篩選的生前友好及當年同事約一百人到場。據了解,當局在告別式現場周邊和北京其他一些地方部署了眾多警力,阻止異議人士和自由派敏感人物出席,並采嚴格審查輓聯上的文字,一些知名人士不得不隱姓埋名才能表達悼念之意。當日上午,八寶山不接待其他民眾喪事活動。 高瑜:維穩力度空前與當前嚴峻形勢有關 北京資深獨立記者高瑜對美國之音表示,國保在鮑彤告別式前一天就在她家外面上崗,大約部署了二十個警察看守,直到次日晚上才撤離。她表示,她兒子趙萌出門要去參加告別式,被警察強行阻攔,雙方發生衝突。 當前中國正值多事之秋,持續近三年的極端防疫政策導致次生災難頻生,嚴重影響各地經濟活動和居民生活,官民關係緊繃。有評論指,眼下習近平當局危機四伏,各地民怨接近爆發臨界點。 高瑜指出,當局針對鮑彤喪事採取超乎尋常的警戒維穩舉動,反映當前的政治形勢異常嚴峻。 她說:「胡耀邦去世的時候,是趙紫陽主政的。胡家的大門洞開。我們當時也主要是心情難過,但是都是第一天、第二天我和我的朋友們,很多熟悉的朋友,包括香港記者,外媒都能進他們家。趙紫陽去世,就那麼嚴格,我也到他們家弔唁了。而且呢,我也到八寶山一號廳,就最大的國家領導人那個廳,去參加他的告別式。以後呢,你看,就說眼前今年吧,無論張思之律師去世,蔣宗曹夫人去世,我雖然都沒有去,但是站崗也都比較平和。也就是頭一天晚上十點鐘來,第二天呢,一結束下午就走了。沒像這樣。鮑老他們已經很早就買好墓地。蔣先生已經下葬了。他們會合葬的,要長眠到那塊兒墓地。我想那個下葬日也可能還是要給我站崗。趙紫陽下葬,國寶警察都給我站崗的嘛。所以我們最後要去墓地為他掃墓,不管什麼時候,我想可能都會遇到空前的阻力。這個是我絕對非常氣憤,就一想到這,心情就更不好了。」 禁敏感人物送葬 被迫「隱姓埋名」 據了解,除高瑜外,其他被當局列入「絕對不可能」參加告別式名單的政治敏感人物包括作家馬波(老鬼)、張麗娜夫婦、清華大學教授郭於華、維權律師浦志強、莫少平、尚寶軍等。 告別式現場發出的視頻顯示,一些知名人士送的輓聯出現異常落款。馬波、張麗娜夫婦的輓聯寫有「十年攜手 亦師亦友如父如兄 痛悼鮑老」等悼詞,卻以「馬先生、張女士」署名。 在美國的前中共中央黨校教授蔡霞發推表示,她的名字在給鮑彤的輓聯上被改為 「彩霞」。而已故中共黨史專家、原中組部常務副部長兼青干局長李銳的女兒李南央所送輓聯的署名被改作「楠央」。 季風:手機疑被定時彈窗 與鮑彤生前有過交往的北京宋庄藝術家季風對美國之音表示,他原本打算參加鮑彤告別式,不料三天之前突然手機出現「彈窗」。 他說:「彈窗就是12號彈的窗,前天鮑老追悼會,我讓高老師給我寫了一個名字,她說有我的名字,可能有花圈嘛,就想去參會,但是一彈窗出不了門啊。一彈窗你就做不了公交地鐵,打不了車,八寶山肯定進不去嘛。很奇怪,就是我申訴他們都不理。今天鮑老那個追悼會一結束,中午我的彈窗消失,自動消失,變綠碼,綠碼正常了。」 本周早些時候,有關注鮑彤逝世的網友設立了紀念網站,供無法到現場送別鮑彤先生的支持者登錄瀏覽相關信息和留言致意。 鮑簡:當局不準敏感人物送葬 被迫妥協 11月16日,美國之音電話採訪了鮑彤的女兒鮑簡,了解到關於鮑彤後事的一些安排和有關部門維穩干預的情況。 鮑簡:總的來講,就是這個告別儀式還是比較順利的。在這之前,雖然有一些坎坎坷坷,不是特別順利,但是因為我們也跟相關的部門也達成了一個(默契),因為我們家,上次我也說過,就是我們希望就是能夠順順利利的把這個後事辦好,那麼所以昨天總的來講呢,還是比較順利的。來的人,應該有百十人左右。 記者:現在已經不少消息出來,有相當一部分人沒能去,就是因為被看起來了,或者是被禁止前往,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兒,您了解嗎? 鮑簡:確定我們15號辦後事的時候,我們把凡是有意願,願意來,有能力來的人,我們就提供了一個名單。其實我沒有必要、也沒有義務去給他們(當局)提供,但是他們要求提供。我跟他說,其實你要求我提供是沒有道理的,但是我很理解,在中國這個體制下,我們也不得不提供給你們。我要跟他說清楚這個原則,就是我可以不提供給你。他們也承認。但是我們也希望後事能夠更順利嘛。那就大家就互相談唄。所以我們也不得不提供了一個(名單),就是表達出願意去的人的名單。提完名單以後,他們就是說拿去審核一下,還是怎麼樣的。然後就把其中一些他們認為敏感的人就刪掉了,就說那些人絕對不能去,如何如何。我就有些疑問,我說哪些人是我父母的好朋友,哪些人是我的好朋友,他們願意去,我說為什麼你們不讓這些人去。他們說你也能理解。我說我不理解這些。但是,因為我也不能卡在這兒,否則就進行不下去了。 再說,從我父親去世,到昨天辦後事,就是告別這七天時間,他們天天到家裡來,以各種理由去,談這談那兒,佔了我們很多時間。我們沒有時間去跟他周旋,所以我們最後也就不得不答應了他刪去一些人的名單。但是我們也爭取了幾個,就是他們認為應該(禁止),我們認為不行,我們堅持不行的,那麼可能他們研究研究,也就稍微有點兒鬆動。整個情況大概就是這樣。實際上到我們昨天辦後事,那麼前天晚上,夜裡差不多12點多鐘,他們還在跟我們說這個那個,有什麼問題。我們實在是人困馬乏,我也懶得再跟他去那什麼。所以我們就就些事情就達成了默契。 我們當時也準備了我父親的一個年表,一個他生平的一個年表。他們知道以後,也認為不能在現場發。我說你都沒有權利要求我這個。我說你任何一個老百姓辦辦後事,他給他的那個逝去的人,準備在現場發一些年表或者生平,我說你們去干涉嗎?我說你不能用公權力去干涉我們一個私人的事兒。我就問他,我說如果你設身處地替我講,我說你家人去世了,你給去世的家人做一個年表,有關部門能干涉你嗎?你能接受嗎?他們當然其實也表示,是不對的啊。 反正整體來講,昨天都還是比較順利的。也來了很多家屬,更多的是朋友,還有我爸爸生前他最後一個在政治體制改革研究室的一些老同事,他們都來的很多。所以我們也非常感動,我們也非常感謝。他們就是在這個時候來送最後一程吧。 記者:趙紫陽家,只是王雁南和他的先生來了,代表他們全家是吧? 鮑簡:對對。是的。 記者:胡德華先生來了嗎? 鮑簡:沒有,他們夫婦送了花圈,還有楊小平大哥。他們都是夫婦倆送了花圈。 當局忌諱某些人士全名見諸輓聯 記者:看到那個視頻裡面出現的,就是有一些人,就是只有姓,加個什麼先生或者什幺女士,沒有名字,這是怎麼回事兒,能不能說一下? 鮑簡:這個也是很滑稽的一個事兒。因為從我給我母親辦後事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天下還有這種事情。但是沒有辦法,因為我們,因為我說這些人送輓聯,送花圈,都是他們一種情感和意思的表示。我說你不能把這些人去掉,就他們有些人是(被禁止)不能來的,但是人家送一個畫圈能把你怎麼樣?能把你顛覆?所以,後來就是,其實最後博弈的結果就是,可以送,但是不能全名,或者署上什麼馬先生張女士啊,或者什麼鄭教授啊,或者什麼什麼律師啊。就是這種諸如此類的,或者什麼,老李老張啊,或者什麼杜老王老啊,就這樣子。所以真的很可笑。但是我覺得這麼寫也挺好的,就是就表達了他們多麼荒唐。 警方干預喪事 一些花籃輓聯被粗暴扯下 記者:朋友啊,還有鮑老以前的一些部下,或者他的一些景仰者送的這些花籃,後來是怎麼處理的呢?有沒有送到? 鮑簡:有些送到了,有的沒送到啊。有的是送到了之後,只有花兒,而沒有輓聯,就是把輓聯給扯掉了。但是,都是通過各種途徑吧,我們也都到收到了,表達的意思我們都知道啊。 記者:花籃是送到了,但是有些輓聯沒有送到是嗎?就是被他們扯掉了? 鮑簡:對對。 記者:那他們有沒有跟你們講把輓聯去掉?有沒有徵得你們同意? 鮑簡:怎麼會徵得同意呢?我們下去的時候,我去拿的時候已經都扯掉了,然後我跟他說,我說你沒有權利。他說這個人不行那個人不行。但是他已經扯掉。只能表達他們對粗暴唄。還能說什麼? 記者:我看到王丹發了一個推,他也是通過一些途徑送了花籃,寫了輓聯,這個有沒有收到? 鮑簡:收到了,都收到。 記者:送到就是送到家裡了是吧? 鮑簡:對。 記者:這些花籃和輓聯沒有出現在最後送別儀式的現場? 鮑簡:沒有。因為是殯儀館那邊有要求,就是所有的鮮花兒都是不能外送的。都是他們八寶山那邊準備。只是我們給他提出要求,所有的內容,花圈都是八寶山來提供。 記者:輓聯所表達的那些文字還有署名,這個是你們提供的是吧? 鮑簡:對。這個不是我們提供,實際上就是每個人各自來表達,然後我們幫助彙集整理的。 記者:也就是說這個名字不能全名出現,採用姓或者其他方式,這個是經過當局的一些干預。 鮑簡:要是不干預,那就應該是正常的。這個應該是全名,一定是直接用自己的名字出現嘛。為什麼出現這個先生,那個教授的,那肯定是干預的結果呀。 鮑簡:父親有眾多朋友,得到很大安慰 記者:告別儀式舉行完了,下面的後事,還要做什麼? 鮑簡:我們還在商量啊。肯定會入土為安啊。這個還沒有最後決定。 記者:這方面,當局還有一些什麼要求嗎? 鮑簡:目前沒有,因為我們也沒有跟他們(說)。我們其實覺得這是更私人的私事啊。所以目前沒有。 記者:在這個時候,你還想表達什麼嗎?有什麼需要對大家說的。 鮑簡:就是非常感謝所有的人對我父親的關切。而且他們以各種形式都表達了他們的這種意思,我們也都看到了。其實我父親生日的那天說的話,就是裡面的意思,我都看到了。他想表達的就是,對這個世界的這種告別。我覺得他生日那天,我們在反覆在聽,在看,他說的那個意思就是,他對這個世界的告別啊。但是他也非常珍惜,他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得到這麼多人的(尊重),得到這麼多的朋友,在他的最後的30多年,就是離開工作崗位30多年,依然還有那麼多的朋友和越來越多的朋友,我覺得他也能得到,我們也得到,一個很大的安慰!

中共建黨百年 大批紅二代現身北京 獨缺毛新宇?

中共建黨百年之際,大批紅二代現身北京,但卻沒有毛澤東的孫子毛新宇,引髮網友關注。

中國資深記者高瑜被當局嚴密管控 看病連醫生都盤問

4月16日,中國資深媒體人高瑜在推文中稱,她幾次到醫院看病,為她看病的醫生均被當局盤問。她感嘆如果不想給醫生造成麻煩,那麼她該到哪裡求醫?

中央下令收回趙紫陽故居 趙家人正在打包準備搬離

中國獨立記者高瑜透露,中共中央辦公廳2020年通知已故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家人,要求他們搬離趙紫陽故居、北京富強衚衕6號。目前趙家人正在打包及裝箱家中物品,準備搬離。

兩會將至 多名異議人士被軟禁 鮑彤高瑜再被禁言

兩會前夕,北京加強安保。美媒消息稱,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的政治秘書鮑彤被北京當局警告,禁止其在兩會期間發聲,還有多名異議人士被當局軟禁。現在北京市內的公安高度緊張,挨家巡查抓捕訪民;他們還在北京城外布下天羅地網,嚴禁訪民進京。不僅如此,兩會期間,高校關閉,各大院校的開學日期均被推遲到3月中旬。

編輯推薦

瀏覽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