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二胎政策
對於婦產科專家段濤來說,看著產科逐漸萎縮,是一個有點絕望的過程。 他是上海市第一婦嬰保健院的教授,從事產科三十多年,今年2月末,他在微博上發出一篇「救救產科」的文章,「如果不改變現狀,產科整個學科可能真的就塌方了。」 網路圖片 「救救產科」的呼籲背後,是「二胎政策」實行後第7年,中國少了的近1000萬分娩量,和不斷被系統擠壓出逃,或者說,無處可逃的產科科室和產科醫生。 過去一年,「關閉」「分流」「失業」和產科高頻地綁在一起,媒體用「產科關停潮」形容產科正在經歷的漫長冬天。2022年,全國關閉了十幾家醫院產科,2023年,在產科關停的名單上,又增添了浙江嘉興平湖市中醫院、廣州新造醫院、浙江溫州蒼南縣中醫院、廣西來賓市武宣縣祿新鎮中心衛生院、江蘇新沂市婦幼保健計劃生育服務中心的名字,2024年剛剛過去三個月,據不完全統計,就已經先後有3家醫院發出產科停診公告。 段濤的微博有上千條留言。很多人在這裡宣洩著懷孕生子過程中的痛苦和被過度醫療的不滿,「先把產婦當個人看再談生孩子吧,又是沒指標不給剖腹產,又是禁止餵奶粉,自己身體自己都不能做主。」也有人覺得段濤是在催生,「產科學科塌方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的人生如果生了孩子就真的塌方了。」 網路圖片 我們把這些聲音念給段濤時,他平靜地說了一句「正常」,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多元的社會多元聲音的一部分,他理解這些多元的觀點並願意承擔因為呼籲發聲而帶來的壓力。 在交談中,他和我們聊到了他所親歷的產科從繁盛到衰敗的過程、當下的艱難處境,以及那些產科醫生作為個體痛苦但可能依舊是徒勞的掙扎。 以下是他的講述: 「整個科室都沒了」 前些天,上海浦東新區的一些產科主任們在一起開會,讓我講講產科轉型的事兒。會上,一個二十多年的產科主任,說著說著,哭了,說她們醫院的產科,最近被關了。醫院在重新裝修,院長對產科一直不是很滿意,趁著裝修這個時間,產科就關了,整個科室都沒了。 聽到那個產科主任說那些的時候,我很難受。產科雖然不受待見,但大多數在那個會上的產科醫生,都還挺愛產科的,他們一輩子做產科,也不會做別的。 產科關了,這群只會做產科的人,咋辦呢? 其實產科的困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去年開始,和很多產科主任開會的時候,大家都唉聲嘆氣的。2016年的分娩量,是1786萬,去年的時候,公開報道的分娩量,是902萬,少了將近1000萬。 網路圖片 床位是在放開生育之後,政府出面要求醫院加出來的,現在分娩量少了,床還在。但這些床創造不出更多的價值,產科門診診室的數量和產科床位數量,在一天天變得更少。 對於這個24小時不眠的科室來說,一個孕婦在深夜中突然分娩,意味著至少要配著兩個產房醫生、一個麻醉醫生、一個新生兒科醫生、兩到三個護士。 在醫院,院長每天都要算賬,產科的收費這麼低,成本這麼高,麻煩這麼大,從各項指標來看,都不划算,哪個正常的院長,會願意產科做大做強呢? 這兩年,和很多產科主任交流的時候,大家有一個普遍的困惑,產科越來越淪為醫院裡「老少邊窮」的科室,不被重視,不受待見,工作累,待遇低,留不住人,尤其是年輕人。 一般來說,醫院發的固定的收入,只佔醫生收入的10%到20%,百分之八九十的收入,得靠自己掙出來。但現在業務量降了一半,還指望能拿獎金?收入少了一大半,不扣錢就不錯了。 即使你想招人,人家總會想去一個朝陽行業吧,大家都要吃飯要結婚買房成家吧?這麼苦、這麼累、這麼多麻煩,還沒有錢,你又不是雷鋒,一個正常的人,怎麼會去選擇產科? 留不住年輕人的科室,是沒有未來的。越來越少的人願意選擇產科。病人量越少之後,新的產科醫生越學不到東西,他們能接觸到的臨床案例,正在急劇萎縮。 網路圖片 對於年輕的產科醫生來說,病人量越少,越學不到東西,遇到挑戰的時候,越容易出事,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閉經指數」 我母親是產科醫生,我是在產房裡,跑來跑去長大的。 當時很厲害的婦產科專家是山東大學醫學院教授江森,那時的住院醫生和進修醫生,好多都聽過他講過「妊高征」。那時,科室里還沒有投影儀和電腦,沒有講稿,就靠一支粉筆,江森教授可以洋洋洒洒講兩個晚上。俄文、日文、英文脫口而出,典故出處瞭然於胸,不僅是疾病,還講疾病的歷史和故事,還有自己的觀點。這是一個真正的中國知識分子身上應該有的東西。 我們這批六零後做產科的醫生,也算是趕上了一些黃金時代。剛起步時,大家也都看不起產科。但那時候,分娩量是一年比一年多,願意做產科的人也多,好像慢慢也得到了一些國際同行的認可。 網路圖片 產科分娩量最高潮的時候,是2016年的時候。社會籠罩在一種亢奮的「全面二孩」的氛圍里,一個北京的朋友懷孕了,建卡建不上,急得團團轉,去了幾家醫院,都不行,打電話給我,讓我找北京的醫院問問。 那時,一個同事也來找我,說想要「限卡」,「限卡」就是限制新的孕婦在我們院建卡做產檢。同事說要「限卡」時,我有點糾結。 結果,去現場一看,很震驚。孕婦生完孩子,直接睡在走廊,床位就緊張成這樣。當時一天要接待100多個孩子,那不得跟打仗一樣。 紀錄片《生門》里的場景,也發生在現實里,科室里的電話隨時可能響起,「沒有床了,你懂我意思嗎?」「板凳都沒有了,走廊都只能坐著。」 網路圖片 甚至在那時候,有一個神秘的指數,在我們醫院流行,叫「閉經指數」。 我們醫院那時候有90多個產科醫生。年輕的住院醫生要輪崗,一輪到產科,月經都不來了,一回到婦科,就都正常了,工作壓力就瘋狂成這樣。 那年,我們一婦嬰的分娩量,飆到3.4萬例,在全國來看,都是很高的。還好,我們當年「踩了剎車」,要不,超過4萬的分娩量,是非常可怕的超負荷的數字。 這些可怕瘋狂的數字,也會增加醫療事故的隱患。我心一橫,那就限吧。但這一「限卡」可倒好,還被人投訴到上面去了,有次開人代會,產科建卡的事兒,還被拎到了會上。 大家開玩笑說,這是市委書記第一次講產科。在當時,上到政府到下到百姓,都非常關注產科。正常情況下,院長們都希望多做婦科,婦科比產科的麻煩少,收入還高。而且即使醫院想擴大某科室的床位,衛健委也未必允許。那一年,政府迅速做了決定,要求醫院增加產科床位。 不僅從婦科這邊挪過去了一部分床位和醫生,也投了錢,專門支持產科。 系統性的困境 然而生孩子很快從一床難求變成一個人的「包場」。 大廳里加的床被陸續撤走,病房由八人間改成兩人間,再接著,兩排病房只有一排會被使用,再然後,兩人間也開始住不滿了,現在有的時候,產房變成了一個人的「包場」。 前兩天,我看好多人在社交媒體上分享,說現在生孩子,產房裡,就自己一個人,包括手術室,包括病房,就自己一個人。 實際上分娩量下降的趨勢從2017 年的時候,就開始了。經歷了2016年亢奮的小高峰。之後,就一年不如一年,每年跌個10%左右,到2023年是902萬。 疫情結束了,生育潮並沒有來,龍年到了,生育潮也沒有來,和生肖屬相比,年輕人更信星座。單純的龍年,不會有那麼多的增量。 產科還有一個存在很久的歷史問題,就是收費標準。 解放前,還沒有公立醫院的時候,生孩子,都是接生婆來。窮人要生孩子,富人也要生孩子,解放之後,大家去定接生的價格的時候,需要考慮到的,是平均的支付能力。 網路圖片 當時,中國的出生人口有 60% 是在縣級,或者是更下面的醫院,你給它定個高的價,怎麼能支付得起呢?歷史收費就已經很低了,哪怕後面再增加一倍,從50漲到100,不還是很低么? 輔助生殖(一種採用醫療輔助手段使不育夫婦妊娠的技術)和產科的收費,是兩個極端。輔助生殖一開始進中國的時候,所有的藥材、耗材都是要進口的,收費價格都是按照國際標準來收的,一開始就收得很高。你又不用值夜班,風險又不高,即使做失敗了,沒成功,也還可以收幾萬塊錢,你願不願意去? 但產科醫生的收入,是和這個收費標準掛鉤的。你不漲價,產科醫生的收入,就永遠上不去,永遠留不住人。漲價了,老百姓不滿意,本來大家就不願意生,接生的價格再往上提,就更不願意生了。這就是一個悖論。 對於公立醫院的院長來說,懸在頭上的另一把「刀」,是國考指標。國考設計的初衷是對的,鼓勵三甲醫院,能多看一些疑難雜症,多做一些手術,反映收治病例疑難複雜程度的CMI指數越高,四級手術(風險高、過程複雜、難度大、資源消耗多或涉及重大倫理風險的手術)越多。 很多地方,會拿「國考」結果,來考核院長,你不行,就把你換掉。但抱歉,對於以保障母嬰安全為第一準則的產科,它天然是CMI指數的敵人。預防做得好,併發症就少,不需要手術,更別提CMI指數。 在CMI指數之外,還有一個婦幼保健體系提出的指標,和CMI指數正好是相反的。它希望產科要保證母嬰安全,降低孕產婦的發病率、死亡率和併發症的發生率。概括下來,就是鼓勵順產。 於是,形成了這樣一個怪現象,順產越多,越符合婦幼司的要求,但卻越在「國考」上虧。那麼,到底該聽誰的? 為了滿足「國考」,很多醫院,就開始卷「手術」,對於產科來說,就是鼓勵剖宮產,能自己生的,不能自己生的,都要到」剖宮產」一游。指標好看了,但孕產婦遭殃了。 網路圖片 對於院長來說,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醫保控費的政策。控費的核心是降費。比如,一個城市某個區域里,順產、剖腹產費用平均數是啥,然後要求每年的費用的平均數要下降。本來,產科的利潤就低,再往下降的空間很小很小。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醫院覺得產科不划算,就把產科關掉了。 但有些醫院,為什麼沒關呢?是因為有些時候,上面覺得,作為一個綜合醫院,是要有產科這個科室的,有些地方,上面管得不緊的,關也就關了。 大家不是沒想過辦法自救。開一些新的營收項目,比如說像產後康復這種,好歹先自己養活自己。 但類似自救的努力,很快就會被現實彈回來。想開項目,得先有錢購買設備,申請資金的這個環節,就先會被卡住。為啥?審批通過之前,院里會先考核你的營收和盈利,在第一步,就會被pass。 網路圖片 對於產科醫生來說,這是一個系統性的困境,不是靠我們自己就能改變的。為啥大家會覺得無奈,就是你明明知道有問題,但你卻改變不了。 對於年輕的產科醫生來說,他不做產科,還可以做婦科,對於年紀大、還只會做產科的人,就很難很難了。 上兩天有媒體報道,一個三甲醫院的產科科室關停之後,醫院讓她去泌尿外科繼續上班,但她幹了兩個星期,就辭職了,因為「適應不了,心裡彆扭,上班就哭」。 在這樣一個形勢下,產科醫生的轉型非常困難,大家都在緊縮,產科醫生越來越不被需要了。雖然目前還沒影響到正常的產科醫療,但一個現實的問題是,產科更多地關停下去,產婦的就醫半徑會明顯地增加,就醫慢慢變得越來越不方便。 「救救產科」的那篇文章發出之後,好多人覺得我是在催生。 我不是在催生,我是痛心產科已經跌到冰點,我不想我們在冰窟窿深處的時候,再想起來去解決,那時候就已經太晚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沒有了產科,沒有人願意做產科醫生,誰來幫我們接生? 文章來源微信公眾號:穀雨實驗室-騰訊新聞
2021年是中國全面實施二胎政策的第五年,但到9月開學季,全國多地的幼兒園遭遇「冰河期」,甚至出現「一孩難求」的現象。有學者分析指出,這種情況與大陸出生人口減少有關。 綜合大陸媒體9月11日報道,北京、廣東、山東、浙江、四川等地部分幼兒園面臨生源不足的問題。北京朝陽區入園登記報名服務平台信息顯示,該地區有136家幼兒園有剩餘學位,部分幼兒園的剩餘學位多達上百個,這些幼兒園每月保育教育費從600元(人民幣,下同)到2.8萬元不等。 一位幼兒園園長說:「可能因為這個年齡的小朋友相對少一些。2020年我們九月新生小班大概招了130人左右,但是今年我們的小班只招到50多人。」 (圖片來源:TPG/Getty Images) 以往每到9月開學季,為了讓孩子上一所好的幼兒園,家長都會提前一年預定位置,徹夜排隊報名的事情也經常發生,甚至有人用「搖號入園」來形容每年入園季的盛況,如今幼兒園面臨「學生荒」,更有甚者陷入「無孩可教」的尷尬境地,「搖號入園」恐成為歷史。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 中國經營網引述業內人士王娜分析指出,幼兒園出現空位的現象在一定程度上和生育率有關係,出生人口的減少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幼兒園的招生情況。 自由亞洲電台9月13日引述南開大學人口與發展研究所教授原新的分析說:「中國的生育率一直緩慢下降,而幼兒園的收生人數會否受影響,除了要看生育率,還要視乎出生人數。我們的出生人數不會有太大的回升,因為生孩子的人在減少,適齡的人群在不斷減少,特別20到34歲的婦女人數在減少,所以即便生育率維持不變,出生的人數也在減少。」 據報道,河南省鄭州市的家長陳璐已經有一個15歲大的女兒。陳璐表示,13年前女兒因食用三鹿毒奶粉患有後遺症。由於經濟壓力太大,再加上沒有多餘精力去照顧另外一個孩子,所以她至今沒有考慮再生小孩。 陳璐說,「在我生活的地區附近,(每月幼稚園學費)多數都是在1,500左右。我們生活的城市人均工資並不是很高,大多數也就是3,000多塊錢,低一點2,000多塊錢,你想想還要負擔生二孩的話,要負擔老大的費用,還有老二託兒所的費用,還有家裡的生活費。」 2016年,中國正式實施「全面二孩」政策,當年出生人口迎來小高峰,成為2000年以來人口出生最多的一年,但之後連年大降。官方數據顯示,從2017年至2019年,大陸新生人口分別為1,723萬、1,523萬、1,465萬和1,200萬。2021年上半年的新生人口比2020年同期再下降16%,根據這個變化率來推測全年數據,2021年全國新生人口可能會降到大約998萬,總人口可能出現負增長。
今天騰出空來想噴一下這個政策,卻發現早讓網友們筍完了,沒我啥事兒。 集合網友老哥們的智慧,遠比我一個人噴的精彩的多。 再說,我噴的太精彩,號就有危險了。 寫的挺過癮,後來編輯的時候全尼瑪是敏感詞,真扛不住。 那我還能說啥,廣闊互聯網,大家一起痛罵,我就隨便說說了。 一 我看到一條視頻,某教授在演講里信誓旦旦的說,中國人不願意生孩子的問題是:城市化。 這個教授的人氣還挺高,準確的說是,做的營銷挺不錯的。 我真是罵都不知道怎麼罵了。 確實,隨著經濟的發展,年輕人因為觀念的改變,生育率一再降低,這是每個國家發展過程中都會出現的現象。 但你不能把大家不樂意生孩子歸結到城市化身上。 不管國內的國外的,那些有錢人,誰少生了? 甭管是不是計劃生育,人家就能生一二三四五個。 然後你說,大家不生孩子是因為城市化。 不想想為啥年輕人改變自己的觀念么? 老一輩的人生孩子,供孩子讀書,是因為當時倡導,知識就是力量,知識改變命運。 自己苦一點無所謂,只要孩子能成才,一切都可以。 那現在呢? 是知識就是力量么? 金錢、學籍、學區房才是知識,知識是好大學,好大學是好簡歷,好簡歷才是力量。 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本身沒錯,可是什麼又是知識呢? 好的知識是用錢堆砌的。 是年輕人對孩子的思想變了,還是年輕人對社會的思考變了? 或者說,是現在的年輕人,看透了「不患寡而患不均」這一套,不願意自己的下一代成為不均的受害者,所以不生了? 和不患貧而患不安是同一個道理,當我的貧窮不能換來下一代安定的生活,那我寧可選擇不要下一代,而我也不用那麼貧窮。 城市化和人口生育意願的改變,都是經濟發展的結果,我們要去思考在經濟發展中出現的問題,而不是把不生孩子甩鍋到城市化身上。 網上的評論說的挺好,一代政策一代人,代代都坑八零九零後。 二 其實要我說,八零九零後真的很幸福,他們在最好的年齡,經歷了時代最好的那段日子。 什麼日子? 所有人朝氣蓬勃,期待一個更好世界的日子。 他們小時候經歷過互聯網,沒有牆,為國家舉辦奧運會而自豪,看著日漫美劇TVB長大,讀的是金庸古龍四大名著。 吸收了世界多樣的文化,展望世界是一個地球村。 哦,他們還是獨生子女,被全家當心肝寶貝護著。 後來,等他們長大了,開始內卷,開始被零零後舉報快樂網站,開始延長退休工齡,開始讓夫妻倆養四個老人三個娃,開始買不起房,上不起學。 於是見過了世界文化的八零九零後們,學會了,哪裡有壓迫,就在哪裡躺平,順帶在網路上嘴炮。 雖然生活里每一個苦逼的打工人都恨不得明天小行星來撞擊地球,但每一個人都挺努力讓自己過得很好。 很難不說是,當代阿Q。 別罵我啊,我是九零後,我是當代阿Q。 想讓我生孩子是吧,我就是不生。 不過,大家還是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識,人的底線就是一步步倒退的。 之前說要開放二胎,大家喊累,說養不起! 後來有傳言說要徵收單身稅,網友們開始逮著提案的痛罵。 開放二胎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葛優癱,表示你們隨意了。 現在已經變成:只要不收我單身稅,愛生幾個生幾個。 三 很多網友認真的講道理,說有那個三胎政策的時間,不如想想怎麼提高福利,讓大家自願生孩子。 emmmm…… 擺明了自負盈虧的事兒,你居然敢提福利? 國家發展很大程度上是依靠國內市場的,從改革開放以來,這麼迅速的成為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憑的是啥啊? 人口紅利啊,再好的政策都需要人民來支撐。 如果沒有我國巨大的內部市場,怎麼抵抗外面一次次對你的企業、技術、產品的封鎖? 多生孩子,無非需要延續人口紅利,一個是勞動力,一個是國內的消費市場。 發展是需要作出犧牲的,毋庸置疑。 無非就是一個樂意犧牲,和不樂意犧牲。 以前樂意犧牲,那就犧牲。 不樂意犧牲了,也奈何不了我。 再說回生育意願的那個事兒上,縱觀各大明星大腕,橫觀各大少數民族同胞,無論是不是計劃生育,誰也沒少生。 少數民族是政策原因,明星大腕是為了啥我不知道。 反正長此以往,消失的就是我們這群「利己主義,不願生娃」的人。 我曾經說過,我認識的一個少數民族的老哥開麵館,每天爆滿,夫妻兩個和他們的四個孩子,在北京住一個幾平米的房間。 孩子身上的衣服都很少換,我本以為麵館不少掙,生活竟如此拮据。 直到寒暑假,他和我說把老家的四個孩子接過來了。 八個娃,兩個大人,九平米。 拮据是有原因的,只管生,不管養,大抵如是。 四 三胎政策是針對誰的?當然是針對二胎家庭的。 像我這種沒結婚的,在網上噴三胎政策只能代表一種態度,但實際上和我毫無關係。 二胎政策開放了幾年,可是生育率卻並沒有提升,這說明什麼? 已經不能從育齡女性上,獲取到更多的頭胎新生人口。 那就只能把希望寄託於還想生的那群人。 這樣可以解決問題么? 當然不行啦,現在需要的是大量的新生兒,來確保未來的勞動力和消費市場。 三胎四胎無限生,這樣的家庭再多,能有多少呢? 如果有二胎的家庭有一半生三胎,那人口會增加450萬。 飲鴆止渴,能解決問題,卻不能根本解決問題。 在三胎政策發布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很多網友的訴求。其實沒什麼新奇,都是大家最普通的訴求,但當政策出台,用政策希望人們生娃的時候,這些訴求會井噴式爆發。 比如女性工作、生活的平衡,比如女性勞動力的工作困境,比如父母職位的缺失,養成了很多小混蛋。 這些都是社會亟待解決的問題,但無論怎麼呼籲,怎麼追溯,等來的卻只有一個三胎政策。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罷了。 人民的幸福靠國家發展,國家帶著十幾億的龐大人口向前走。 國內能有今天的發展成就,很多人都辛苦了。 但是人民生活這件事,功過永遠不能相抵。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郭拽拽)
中國自2016年全面實施「二胎政策」,但效果未如理想。公安部最新數字顯示,去年全國的新生人口有一千萬,同比大跌15%,這也是連續四年下跌。 分析人士認為,如果情況持續,中國很可能陷入「未富先老」的困境。 輿論憂慮中國生育率跌破警戒水平。去年的新生人口在COVID-19疫情爆發的背景下,同比大跌15%,也是2016年中國開放「二胎政策」以來,新生嬰兒數目連續第四年下跌,反映政策未能有效鼓勵生育。 廣東江門市居民梁小姐從事飲食業。雖然年過三十,但她仍未考慮婚姻問題。她在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教育成本高昂等社會因素使她對生兒育女有所顧慮。 梁小姐說:「補課費平常一個學期下來最起碼有十幾科,而且現在的小學一個學期下來換兩次校服,有兩套,一年下來有四套校服。見不得光的就是捐款。疫情下,校方要求家長捐款。最不好的是,老師會拿它們的墊款來對比,看誰比誰捐得多。(有些孩子)家裡比較貧窮,但是他也不願意落後 ,所以造成孩子心裡有陰影」。 梁小姐日常在家忙於照顧弟弟的五歲兒子。她說,用於侄子的教育和醫療開支每月加起來多達數千元人民幣。 梁小姐說:「現在進去醫院就算掛個門診 。每個醫生的挂號費都不一樣,有些醫生挂號不用錢,有些十塊錢,有些掛個號要幾千塊錢。他給你開的葯是沒得報(保險)的。他會告訴你什麼葯好用,現在的家長如果對小孩比較緊張的話,他不管你用什麼葯,反正你用藥就行。站在父母的角度, 肯定是掛比較好的醫生。 房價高影響生兒育女計劃 她說,身邊不少朋友由於要到異地工作而放棄生養孩子。 梁小姐說:「城市人不願意生是因為樓價太貴了,農村不願意生(是因為)現在農村的地基本上都沒有了。生小孩只有一個法子:夫妻倆必須要到外面工作。把小孩留在家裡不放心。異地不收外地的學生。公辦的學校根本不會讓你進。這才是個問題。」 梁小姐說,一些朋友夫妻倆無法放棄工作,只好把孩子留在原居地。 梁小姐說:「同樣是廣東省。父母在廣州工作,小孩在農村,你想把小孩帶過去是不可能的。那裡沒有學位給你,就算你有錢買也不給你。逼著父母要把孩子留在家裡做『留守兒童』,也不放心給老人家帶呀。」 中國公安部近日公布,全國去年共有1003.5萬名嬰兒出世,並完成戶籍登記,男嬰佔52.7%,女嬰佔47.3%。 中國各大城市的出生數字均有明顯下降的趨勢,浙江台州和貴州貴陽等個別城市,新生兒數量更銳減超過30%。 以往中國國家統計局一般會在一月份,透過每年公告的「年度中國經濟數據報告」同步說明全年度人口數據,而今年的統計局報告卻沒有提及2020年中國新生兒出生數字,引起外界揣測。 接受美國之音採訪的南開大學人口與發展研究所教授原新認為,這些揣測是沒有根據的。 原新說:「這是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為啥今年的『經濟發展形勢』沒有談人口?很簡單。我們2020年是第七次人口普查年。人口普查的基本匯總數據還沒有出來。」 學者:去年出生人數為1400萬 雖然國家統計局最快要到四月份才會公布最新的出生數字,原新卻表示,他早已心裡有數。 原新說:「統計局的數字會略為比公安部的數字要高一些。因為畢竟有一部分人出生沒有報戶口,在人口普查當中會有更精確的把控。根據我的經驗判斷,我認為2020年的出生人數,會在1400萬左右。它不可能從上一年的1400萬掉到公安部所說的1003萬。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強調,公安部公布的數字只能作為參考。 原新說:「很簡單。2020發生那麼嚴重的疫情,大家都捂在家裡面,很多機關都沒有上班,沒有即時報戶口的多的是,而且戶口現在對一個小孩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我晚幾個月報,甚至晚一兩年報都沒有任何問題。」 「二胎政策」實施至今已有五年。原新認為,政策發揮的效應早已告一段落。 原新說:「即便是生育率不會發生大幅度的下降,或者說生育率保持不變的話,出生人數每年減少已經是一個人口規律了。我們育齡婦女的人數在減少。生育率保持在一個水平的話,出生人數減少是規律,沒法改變的事了。二孩政策的執行驗證了一個規律:你靠生育政策刺激人們多生孩子效果是非常有限的。它已經形成少生的環境了。比方說,我們的收入水平在不斷改善,女性的受教育水平、女性的就業狀況也在不斷改善。」 中國人口全球最多,2019年突破14億,曾經因為人口太多,自1979年開始實施「一胎政策」,強制婦女節育、墮胎,但近年人口老化問題日益嚴重,去年60歲以上人口高達2.5億人,佔比高達18%。 原新說:「勞動力人口減少對經濟發展在勞動力的供給上有一定困難,但是從另一角度來看,勞動力的素質在不斷改善。全中國受過普通高等教育或以上的人口已達到兩億以上,佔總人口15%左右,可以部分彌補勞動力下降的狀況。從消費的角度來看,60後的人變成老年人口,70後80後的人變成老年人口以後。他比50後40後30後更具有消費能力了。」 政協委員吁取消生育限制 曾任職中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智囊的經濟學家任澤平去年曾發表報告,認為國務院高估了全面「二胎政策」對生育率提升的影響,預計到2033年,65歲以上長者人口佔比,會從目前的12.6% 升至超過20%,標誌中國步入「超級老齡化社會」。 任澤平預測,中國人口將在「十四五」規劃時期,也就是最快從今年開始陷入負增長,2050年左右開始人口急劇萎縮,2100年人口降至不到8億。 有研究也估計,30年後,中國60歲以上人口比例將升至三分一,對經濟造成震撼性的破壞,威脅勞動人口,削弱生產力,同時令勞動和醫護成本上升。 長期關注中國人口問題的中國政協委員黃文政向美國之音表示,這些觀點並非危言聳聽。 黃文政說:「我認為這是中國未來幾十年最大的一個危機,對整個經濟發展會有非常負面的影響,首先它會影響到消費,因為年輕人越來越少了,買房買車的人越來越少,老年人越來越多,就等於說整個社會交稅的人越來越少,花公共投入的人越來越多。」 黃文政認為,宣揚開放「三胎」可能會傳達錯誤信息,使人感覺中國應維持計劃生育。他呼籲取消所有限制,並鼓勵生育。 二胎政策缺乏配套保障 在澳大利亞的金融學者司令對美國之音表示,「二胎政策」實施以來無法形成生育潮,缺乏配套措施是關鍵因素。 司令說:「中國想要人口增長超過一定比例,譬如千分之五,如果達到這個程度的話,社會服務的跟進程度,包括社會保險,生育的醫療保障這種跟進程度,如果能比原來提高千分之五,才能大致形成配套措施,但很明顯,中國政府並沒有實現這種保障。」 有分析人士認為,中國老百姓背負沉重生活壓力。如能實施 「免費醫療,免費養老,免費義務教育」,可能會有更多中國人願意生孩子。 學者司令質疑俗稱「三免」的構想能否落實。 司令說:「一方面中國這幾年的經濟增長正在疲軟,經濟總量的積累速度放緩。財政收入來講,社會保障基金的增長幅度遠遠未能跟上。特別是習近平上台以後實行了雙循環戰略,很多政策都不是真正為老百姓著想。」 除了從2016年放寬「一胎政策」,中國從今年開始引入三十日離婚冷靜期,期望減少民眾在衝動下離婚,維護家庭穩定,以便創造利於孩子成長的環境。
近日,一條專家建議逐步推廣三胎政策的消息登上了微博熱搜引起群情激憤。這位專家就是恆大集團首席經濟學家兼恆大研究院院長任澤平,他發表的《中國人口報告2020》中建議,在「十四五」時期儘快放開三孩並開始逐步推進、觀察效果。以應對人口少子化、老齡化問題。這位專家還稱,放開三胎政策符合中國人民的民意。 據統計,自2015年10月中國全面放開二胎政策以來,2016年的出生人口雖然比2015年多出了131萬,但是2017年又減少了63萬人。而且這出生的人口中還包含了一胎的數量,並且一胎的數量佔了四成。 這就說明,出現增長的是趕著政策搶生的二胎,當這部分人滿足了生育意願以後,就會出現二胎數量的減少。而生育主力軍的80、90後生育意願降低,不願意生二胎。於是2018年以來人口一降再降,2019年是1949年以來出生率的最低值,生育形勢不容樂觀。 很多網友表示,現在不是說因為限制生育而不敢生,而是怕生得起卻養不起,現在養孩子的成本太高了,加上房價那麼高,已經不堪重負了。知乎網站上一個熱門問題一直排在被搜索的前列,那就是:養育一個孩子,從出生到大學畢業需要家庭出資多少錢? 獲得最佳回答的網友是以一張圖片回答的,如下: 《養一個孩子需要都少錢》的清單(圖片來源:網頁截圖) 由於獨生子女政策,現在的夫妻都要贍養4位老人。網友紛紛表示:就是放開10胎,也不會生,因為養一個孩子的開銷是巨大的,「碎鈔機」「四足吞金獸」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 雖然有統計數據指出,從2012年起,中國勞動人口數量連續下滑,至2019年底,總共減少了兩千六百萬之多,而且65歲以上的老年人口佔比達到了12.6%,人口老齡化的速度加快。面對這樣嚴峻的現狀,國家也提出了各種各樣促進生育的政策。比如孕期的保健、住院分娩的補助,托育、教育的津貼,還有稅收等方面的利好等等。 但是大部分網友還是認為,生育或者不生育是大家的自由,自己的情況能夠達到什麼標準,每個人心裡都有數,不是說鼓勵生育就能達到要求的,看二胎的開放就知道,更不用說開放三胎,如果不能解決生存問題,生育率降低也在所難免。 還有網友直接吐槽稱,感覺一些專家總是在用屁股思考問題,和實際的情況完全不搭邊,似乎是從月球上下來的,說話前可以動動腦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