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暴童年到赴美留學 19歲網紅靠自媒體賺足300萬學費
2026 年 6 月 24 日
菲律賓前總統、79歲的杜特爾特(Rodrigo Duterte) 因在任內「掃毒奪命」而被指控犯下「危害人類罪」，國際刑事法院(ICC)已簽發逮捕令。3月11日，杜特爾特參加完在香港舉行的選舉造勢活動後抵返馬尼拉機場時被警方逮捕，並被送往荷蘭海牙受審。 美國之音報導稱，人權組織估計，他的鎮壓行動導致數萬名、大多數來自貧困階層的男子喪生，且往往缺乏他們與毒品有關的確切證據。 菲律賓總統府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清晨，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馬尼拉分局收到了國際刑事法院逮捕令的正式副本」。聲明還補充道，「前總統及其隨行人員身體狀況良好，正由政府醫生進行檢查」。 杜特爾特的女兒薩拉也在當晚發布聲明，稱杜特爾特正被送往海牙，斥責小馬科斯政府放棄主權，將一名菲律賓公民、前總統送給「外國勢力」。 據路透社報導，現年79歲的杜特爾特於2016年至2022年擔任菲律賓總統時發起掃毒戰，數以千計可疑吸毒者死於街頭，人權人士及掃毒戰死者家屬於2018年向國際刑事法院控告杜特爾特放任警察進行「法外處決」。 國際刑事法院於2021年9月正式展開調查，但兩個月後，馬尼拉表示正在重新審查數百起導致警察、殺手和自發治安維持者死亡的毒品交易案件，因此中止了調查。 2023年7月，五名法官組成的小組駁回了菲律賓關於國際刑事法院無管轄權的抗議，案件隨即恢復調查。 去年10月，菲律賓參議院展開對「禁毒戰爭」的調查時，杜特爾特表示，他對自己的行為「不道歉，也不找借口」。他說：「我做了我必須做的事，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都是為了我的國家。」 杜特爾特在總統任內指示警方在自身性命受到威脅時，可直接開槍射殺毒販嫌疑人，並堅稱這場鎮壓行動挽救了許多家庭，防止菲律賓淪為「毒品政治國家」。 據法新社報導，杜特爾特因採取嚴厲政策而被稱為「制裁者」（The Punisher）。發表髒話連篇的演說、向販毒集團發出死亡威脅，這樣的作風是促使他2016年當選總統的重要因素。如今，杜特爾特在菲律賓仍非常受歡迎，依然是極具影響力的政治人物，許多民眾認同他對犯罪採取的快速手段。他目前正準備爭取在5月份的中期選舉中，重新贏回他的大本營，擔任達沃市市長一職。
菲律賓國會眾議院周三（2月5日)批准了對菲律賓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Sara Duterte）的彈劾議案，並完成了所有相關工作。美國之音報道稱，這意味著無論參議院對這個案子作出什麼樣的裁決，薩拉·杜特爾特都將成為菲律賓歷史上第一位受到彈劾的副總統。 據美聯社報導，眾議院的彈劾議案指控這位副總統違反憲法、背叛公眾信任，收受賄賂等罪名。 菲律賓國會眾議院秘書長雷金納德·貝拉斯科(Reginald Velasco)在眾議院全體會議上表示，306名眾議員中有215名議員支持對薩拉·杜特爾特的彈劾議案。 依照菲律賓國會程序，彈劾案經眾議院通過後遞交至參議院。參議院在收到彈劾案後將組成彈劾法庭展開審理。有23名參議員擔任陪審員。審判的結果要麼是無罪，要麼是罷免副總統的職務，這將導致薩拉從此失去參政的資格。 薩拉是菲律賓前總統年羅德里戈·杜特爾特的女兒。 去年11月，薩拉在一次新聞發布會上語出驚人，說如果她遇刺身亡，她出錢僱傭的刺客將為她復仇，殺掉菲律賓總統費迪南德·馬科斯（Ferdinand Marcos）和第一夫人，以及眾議院議長馬丁·羅穆阿爾茲（Speaker Martin Romualdez）。羅穆阿爾茲是馬科斯的親戚。 馬科斯在2022年的大選中與薩拉聯手，憑藉兩大家族的勢力，贏得了選舉的勝利，成為了菲律賓的總統和副總統。但這個家族聯盟之間矛盾不久就公開化，她和馬科斯總統之間發生了嚴重的分歧。 馬科斯本人表示，他不支持彈劾薩拉，但總統無權干涉國會的行動。 不過，薩拉一直否認自己有不當行為，她還表示，她有關刺殺的言論被人斷章取義。 路透社說，薩拉被彈劾對頗具影響力的杜特爾特家族來說是一個重大挫折。2016年老杜特爾特曾經在擔任市長期間在打擊販毒方面因手段殘酷成效顯著而聞名，這也為他後來贏得總統選舉產生了很大的幫助。 老杜特爾特擔任總統期間採取了親中疏美的外交政策，為菲律賓爭取到來自中國的大量經濟幫助。 薩拉·杜特爾特之前，菲律賓有三名高官受到彈劾。他們是：前總統約瑟夫·埃斯特拉達（Joseph Estrada）、監察官（Ombudsman）梅賽德斯·古特雷斯（Merceditas Gutierrez）和最高法院前首席大法官雷納托·科羅納（Renato Corona）。
菲律賓一名高級國安官員星11月24日表示，菲律賓國家安全委員會將核實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Sara Duterte)對總統費迪南德·小馬科斯(Ferdinand Marcos Jr)發出的刺殺威脅，並稱此事為「國家安全事務」。 德國之聲報導稱，46歲的菲律賓副總統薩拉在之前的一場記者會上公開表示，如果自己被殺害，她僱傭的殺手會隨時「幹掉」總統夫婦。薩拉·杜特爾特是菲律賓前總統羅德里戈·杜特爾特(Rodrigo Duterte)的女兒。 菲律賓國家安全顧問愛德華多·阿諾(Eduardo Ano)隨即表示，政府將所有針對總統的威脅視為「嚴重威脅」，執法和情報部門將密切合作，徹底調查威脅和可能的實施者。 阿諾在一份聲明中說：「所有針對總統人身安全的威脅都會被認真核查，並列為國家安全事項。」 阿諾強調，將盡最大努力捍衛總統所代表的民主制度和程序。 據路透社報導，作為對薩拉威脅的回應，菲律賓總統安全指揮部表示，已經提升和加強相關的安全措施。國家警察總長已經下令立即對此事進行調查。 薩拉·杜特爾特和小馬科斯曾經是政治盟友，他們搭檔競選在2022年以壓倒性優勢取得勝利。但今年，這一聯盟因政策分歧而破裂，最大的分歧涉及菲律賓的外交政策以及前總統杜特爾特在打擊毒品行動中廣泛存在的違法行為。 小馬科斯的國會盟友正在分別調查前總統羅德里戈·杜特爾特所發起、導致超過6000人喪生的反毒行動，以及薩拉·杜特爾特在擔任教育部長期間使用公共資金的腐敗指控。兩人都否認有任何不當行為。
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2日宣布，任期屆滿後將退出政壇，總統民調長期獨佔鰲頭的長女薩拉也登記參選納卯市長；薩拉支持者開始將目光轉向小馬可仕，寄望他當選下屆總統，延續杜特爾特政治勢力。 菲律賓憲法規定國家元首不得連任。76歲的杜特爾特（Rodrigo Duterte）9月初曾接受執政黨提名參選下屆副總統，但2日在他的子弟兵、參議員克里斯多福．吳（Christopher Bong Go）登記參選下屆副總統後，杜特爾特表態將退出政壇。 杜特蒂2日說，「在不同的民調和許多論壇上，都反映出普遍的菲律賓人看法」，「大多數菲律賓人認為我沒有資格（參選副總統），規避憲法規定（參選）是違憲也違背憲法精神的」。 他表示：「我現在告訴我的國人，我會遵循你們的願望，今天我宣布我將退出政壇。」 菲律賓反對陣營組成的「1SAMBAYAN全國民主力量聯盟」曾批評，杜特爾特宣布角逐下屆副總統是出於對國際刑事法院（ICC）和國內司法系統可能就掃毒戰向他問責的恐懼，「相信菲律賓人民會意識到他厚顏無恥、自私和追求私利的動機」。 事實上，杜特爾特這項決定並非無跡可循。菲國民調機構「社會氣象站」（SWS）6月調查結果顯示，6成受訪者認為，杜特爾特角逐下屆副總統「違背憲法精神」，應先修憲他才能再參選。 民調機構「亞洲脈動」（Pulse Asia）9月上旬訪談2400名菲國成人也發現，針對下屆副總統可能人選，原本民調一馬當先的杜特爾特，宣布參選後支持度竟下滑到第2位，僅得到14%受訪者支持，參議院議長索托（Vicente Sotto III）則以25%支持率領先群雄。 針對民調結果，菲國總統發言人羅奎（Harry Roque）9月底表示，杜特爾特會傾聽民意，「我只能說總統對民意脈動很敏感。讓我們等待他的最終決定」。 另一方面，杜特爾特長女薩拉（Sara Duterte）在總統大選升溫前，就一直是下屆總統熱門人選，民調一直保持在20%以上，在可能參選人中一支獨秀。 不過，杜特爾特9月初接受執政黨提名後，薩拉就表示自己跟父親早有默契，2022大選只會有「一個杜特爾特」出馬，因此她不會角逐明年總統大位。杜特蒂2日宣布退出政壇後，薩拉的臉書立刻湧入大批支持者歡欣鼓舞，認為薩拉將取而代之，參選下屆總統。 但約一小時後，薩拉就在臉書公布自己遞交參選證書，尋求連任南部大城納卯（Davao）市長的消息，支持者情緒瞬間一落千丈。 明年總統大選登記截止日是今年10月8日，距今還有6天。由於上屆大選中，杜特爾特遲至11月下旬才以「替補」方式，向選舉委員會遞交參選證書，但候選人登記日早在10月16日結束；對部分支持者來說，薩拉雖已尋求連任納卯市長，在候選人登記截止前，她仍可能改變心意，轉而角逐總統大位。 在此同時，不少支持者失望之餘，已將目光轉向尚未明確表態加入總統戰局的前總統馬可仕（Ferdinand Marcos）獨子小馬可仕（Bongbong Marcos）。 小馬可仕9月初表態，正考慮出馬參選下屆總統。小馬可仕去年初也透露，曾於2010年參選總統的前參議員維亞（Manny Villar）建議他不要太早透露要角逐的職位，這可能影響他的贏面。 維亞在2010年總統大選一度領先，但最終敗給艾奎諾三世（Benigno Aquino III）。 一名支持者2日在薩拉臉書上向她喊話：「你何時準備好參選總統…都絕對會得到我的選票。在此同時…2022（支持）小馬可仕。」
近日，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Rodrigo Duterte）見中國駐菲大使黃溪連，表達他忠於菲律賓對中國的承諾。今年之內，中國從位於南海島礁的崗哨發射至少5次煙火信號或信號彈，驅離菲律賓的情報監視偵察小組在自己海域上空的軍機。 據法廣8月21日報道，菲律賓軍方20日表示，中國今年5次用信號彈驅離巡邏西菲律賓海的菲國軍機，西菲律賓海屬於菲律賓自己的領域，大致為菲律賓200海里專屬經濟海域範圍。但在南海，中菲劍拔弩張的情勢下，菲總統杜特爾特卻對北京持續友好。這與中國近日捐贈百萬劑新冠肺炎病毒疫苗和醫療設備給菲國有關。 在接受中國送來疫苗的歡迎儀式上，杜特爾特請中國駐菲大使黃溪連「向習近平主席轉達深切謝意，並非常、非常感謝中國對菲律賓的態度。即便在當前地緣政治充滿挑戰的時代，菲律賓將保持中立，至少在我任期內，忠於我們對中國的承諾」。 16日，杜特爾特在晚間電視談話時說，中國捐贈菲國疫苗並未要求任何附加條件。「除了他們的船在那裡（南海）」 」我不想跟任何人開戰，不想跟中國（開戰），尤其是美國，因為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 杜特爾特曾4次訪問中國，得到北京當局承諾投資的金額達450億美元，真正落實的卻寥寥無幾。在早前，蘋果日報就以《「親中兩頭空」杜特爾特南海退讓4年謀換投資中國對菲律賓建設承諾僅兌現5%》為題對杜特爾特的外交行為做過報道。 杜特爾特也同時保持著和美國的正常合作關係。他7月底與來訪的美國國防部長奧斯汀（Lloyd Austin）會面後，決定不終止菲美軍隊互訪協定（VFA），讓美國軍隊能輪替進出菲律賓從事兵棋推演和軍事演習。
2016年10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向訪問北京的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承諾，將給予菲國240億美元的貸款和投資。但快五年過去，距離下屆菲國總統大選只剩約10個月，大部分由中國資助的重大基礎建設計劃至今仍未動工或尚未核准。總共14項計劃中，只有3項正在施工。 《彭博》報導，在菲國首都馬尼拉市中心附近的「賓安杜—古王城橋（Binondo-Intramuros Bridge）」工期屢屢延宕，目前正加緊趕工，期望在今年底前竣工。若真如此，將是前述14項基礎建設計劃中，第一個完工的工程。 杜特爾特2016年與習近平會談後，就在北京宣布和美國分道揚鑣。然而，中國船隻今年蜂擁至菲中兩國均聲索主權的南海島礁近海，如今幾名可能角逐總統大選的候選人，紛紛抨擊杜特爾特的親中政策。 據菲國統計局（PSA）統計，中國承諾150億美元的直接投資，但自2016年至2020間，尚待核准的投資共達32億美元。另根據菲國國家經濟發展部（NEDA），中國原本同意提供90億美元的「弱勢通貨貸款」（soft loan，軟貸款），但2019年僅撥款5億9000萬美元，2016年更只有160萬美元。 菲國家喻戶曉的拳王、現任參議員巴喬（Manny Pacquiao）批評杜特爾特，未強硬回應中國的「侵門踏戶」。菲國現任副總統羅貝多（Leni Robredo）亦抨擊杜特爾特將菲國賣給北京，甚至稱2016年海牙「常設仲裁法院」（PCA）對南海仲裁案的裁決為「一張廢紙」。 泰國納黎萱大學（Naresuan University）學者錢伯斯（Paul Chambers）直指，杜特爾特的親中政策，只帶來中國協助菲國發展的虛假承諾及「友誼」。
菲律賓外交部長周一（6月14日）表示，在中國持續不斷的海上壓力下，菲律賓再次暫停取消一項有關美國駐軍的重要協議的決定。 菲律賓外交部長小特奧多羅·洛欽(Teodoro Locsin)說，這次的暫停將再持續六個月，在此期間，總統杜特爾特(Rodrigo Duterte)「進行研究，並由雙方進一步解決他對協議的某些方面的擔憂」。 馬尼拉方面過去一直對在菲律賓犯罪的美方人員缺乏管轄權以及在海上演習期間對環境的破壞等問題感到不滿。 五角大樓對馬尼拉的宣布表示歡迎。這是菲律賓政府第三次暫停執行原定於8月到期的《訪問部隊協議》(VFA)。但分析人士說，如果這個協議沒有續簽的話，兩國都會感到失望。 菲律賓是美國的條約盟友，兩國之間的幾項軍事協議都依賴於《訪問部隊協議》。該協議為數千名進出菲律賓進行軍事演練的美軍的輪調做出了規定。 擁有輪調軍隊的能力不僅對菲律賓的防禦很重要，而且對美國抗衡中國在該地區日益強硬的行為也具有戰略意義。 五角大樓發言人約翰·柯比(John Kirby)在一份聲明中說:「國防部對菲律賓決定再次暫停終止《訪問部隊協議》表示歡迎。」 他說：「在我們的雙邊同盟中，我們視菲律賓為平等的主權夥伴。我們的夥伴關係不僅有助於我們兩國的安全，而且還加強了基於規則的秩序，這有利於印度-太平洋地區的所有國家。」 去年，在一名與總統杜特爾特結盟的菲律賓的參議員被美國拒絕了入境的簽證後，杜特爾特曾對華盛頓說，他要取消《訪問部隊協議》，但他一再暫停該協議的到期日期。 此次暫停正值馬尼拉與北京的關係因南中國海爭端而持續緊張之際，而美國上周宣布，菲律賓將成為美國正在捐贈的數百萬支新冠疫苗的接受方之一。 華盛頓和這個前殖民地的關係因杜特爾特在2016年的掌權以及他頻繁譴責美國的外交政策並擁抱中國而變得複雜，但中國還是繼續挑戰菲律賓的海上邊界。 最近，大量的中國漁船出現在南中國海有爭議的島礁附近。馬尼拉一再抗議數百艘中國「海上民兵」船隻在其專屬經濟區內的「非法」和「威脅性」的存在。北京稱，中國漁船在中國有主權的海域捕魚避風「合理合法」，並否認那些漁船是民兵船。美國對中國的做法表達了關注，並重申對菲律賓的堅定支持。
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Rodrigo Duterte）5月14日在與國防部長洛倫扎納（Delfin Lorenzana）出席會議時表示，「即使中國殺了他」，他也不會將菲律賓船隻從與中方存在主權爭議的南中國海海域中撤出。 據菲律賓最大廣播電視公司ABS-CBN周五報導指，會議期間，洛倫扎納向杜特爾特彙報稱，菲律賓在西菲律賓海部署有兩艘艦艇，在卡拉延群島（中國稱南沙群島）和美濟礁附近游弋。杜特爾特對此回應說，「我想要告知中國。我在那裡有兩艘船……我不準備撤退」。他說，菲律賓的船隻「不會向後退一寸」。杜特爾特揚言，「我不會退縮。要殺我就殺我，我就在這裡。我們的友誼將在這裡結束。」 此前，菲律賓西菲律賓海國家工作小組(NTF-WPS)12日通過聲明稱，「侵入其專屬經濟區（EEZ）的中國海上民兵船隻達287艘」。 在兩國南海主權爭執之際，杜特爾特上周發表言論稱，2016年菲律賓在南海問題上對中國的仲裁勝利「就是廢紙一張，可以扔進垃圾桶」。他的這一發言遭到了來自反對派的副總統萊妮·羅布雷多（Leni Robredo）和菲律賓最高法院前大法官東尼奧·卡皮奧（Antonio Carpio）等人批評。杜特爾特10日還向國內表示，他在2016年大選期間提出，「當選後會騎著摩托艇挑戰中國對菲律賓海域侵佔的選舉承諾是一個『純粹的玩笑』」，並稱相信這個承諾的人是「愚蠢的」。杜特爾特就爭議海域的態度和接連的爭議性發言也使其進一步遭受國內反對派和輿論的壓力。 在周五作出態度較為強硬的表態後，杜特爾特也不忘重申，「我不希望與中國發生戰爭，這是我最不喜歡的，我再說一遍，我們有一筆感激的債務。感恩的債務是巨大的」。他指的是在新冠疫情期間中方向菲律賓提供的疫苗等醫療援助。針對其所發表的2016年海牙常設仲裁法院就南海裁決是「廢紙一張」的言論，杜特爾特在14日錄製的一段講話中說，「你還想要什麼文件，讓我去……聯合國什麼時候有用過了。」他說，「我將去哪裡？去哪個機構？聯合國嗎？請放過我… 我將在那裡變成喜劇。」 去年9月，杜特爾特在聯大的演講中首次提到了仲裁勝利的問題。 菲律賓外交部周四還介紹稱，自總統杜特爾特2016年上台以來，菲方已經對中國提出了83項外交抗議。菲律賓外交部戰略通信和研究辦公室執行主任阿巴羅斯向記者說，「我們正在努力確保最新的數字，但截至5月4日，在杜特爾特執政下已經有83次抗議。」當天，菲律賓外長洛欽（Teodoro Locsin, Jr.）命令該部門對近300艘中國船隻在菲律賓專屬經濟區（EEZ）內的存在提出外交抗議。
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表達了對中國漁船集結南中國海的擔憂。菲律賓近日在南中國海一處與中國有主權爭議的岩礁發現了200多艘中國漁船，並要求這些船隻離開，但中國方面卻說船隻是在岩礁附近避風。 杜特爾特的發言人羅克（Harry Roque）在星期四（3月25日）的記者會上表示：「總統說我們真的很擔心，任何國家都會對這些船隻的數量感到擔憂。」 這位發言人還表示，杜特爾特在與中國駐菲大使黃溪連會面時，重申國際法庭2016年就兩國南中國海主權爭議問題作出裁決，菲律賓是勝訴的一方。 美聯社報道說，菲律賓軍方已下令部署更多海軍艦艇在南中國海進行「主權巡邏」。 菲軍方發言人阿雷巴洛（Edgard Arevalo）在一份聲明中說：「通過增加在該地區的海軍存在，我們試圖讓國民放心，菲律賓武裝部隊（AFP）堅定且毫不動搖地致力於保護國民不受騷擾，並確保他們能在國家富饒的漁場上享有自己的權利。」 菲律賓政府監督有爭議地區的機構此前表示，3月7日在牛軛礁（Whitsun Reef）周邊海域停泊了大約220艘中國船隻。菲律賓政府認為這些漁船上的人員是民兵。 菲律賓稱此岩礁為朱利安·費利佩（Julian Felipe）礁，菲律賓方面稱其完全位於菲律賓的專屬經濟區內，菲律賓「享有開發或保護任何資源的專屬權利」。菲律賓已就中國船隻的存在提出了外交抗議。 中國方面說，牛軛礁是中國南沙群島（斯普拉特利群島）的一部分。中國漁船長期以來一直在牛軛礁附近海域捕魚。 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發言人還在一份聲明中說：「近期由於海況原因，中方一些漁船在牛軛礁附近避風，這很正常。沒有所謂『中國海上民兵船』，任何無端揣測都是無益的，希望有關方面理性看待。」 菲律賓《問詢報》（Inquirer）報道星期四報道說，國防部長洛倫扎納 （Delfin Lorenzana）對中國方面的「避風」說法表示懷疑。他對該報說，中國船隻不是在捕魚，而且他們所在的海域「不適合避難」。 此外，菲律賓最高法院前法官卡皮奧（Antonio Carpio）對菲律賓媒體ABS-CBN說，中國船隻停泊在牛軛礁附近可能是佔領和建造海軍基地的前奏，就像1995年在潘加尼班礁（Panganiban，中國稱美濟礁）發生的事情一樣。 除中國和菲律賓外，越南方面也宣稱對這個岩礁擁有主權。據路透社報道，越南外交部發言人黎氏秋姮（Le Thi Thu Hang）星期四說，中國船隻侵犯了越南主權，「越南要求中國停止這種侵犯，尊重越南的主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