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第一次世界大戰
對美中開戰的擔憂,使美國前參謀首長聯席會議主席穆倫最近開始聽芭芭拉·圖赫曼的《八月的槍聲》的有聲書,該書講述的是歐洲在1914年如何陷入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歷史。 《八月的槍聲》這本經典作詳細敘述第一次世界大戰,從德皇威廉二世決定開戰,接下來的四年壕溝戰,到英法聯軍發起進攻以阻止德軍。書中還討論戰前和戰爭中的國際情勢、各國的戰略、作戰計劃等,是一本非常詳實的好書。 歐洲經濟之間的相互依賴性是在19世紀及20世紀初發展起來的。作為當時世界金融首都的倫敦,在國際金融中扮演著中心角色。歐洲經濟體互相投資於彼此的產業和基礎設施。而鐵路和電報的建設加快貨物、人員和資訊的流動,使各國的經濟更加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歐洲各國之間的聯盟和條約,如三國協約(聯接法國、俄羅斯、和英國)和三國同盟(德國、奧匈帝國、和義大利之間的聯盟)還包括經濟組成部分,加強彼此間的相互依賴。 第一次世界大戰前歐洲的經濟互相依賴程度如此之高,所以那時很多專家都預測經濟的因素會讓大規模戰爭成為不可能。但是他們忽略了民族主義、軍國主義、和領土野心對政治決策的影響。大戰爆發後,昏庸的德皇威廉二世私底下對他的幕僚發出驚嘆:我的天啊,我幹了什麼好事! 比較習近平和那時的德皇威廉二世,至少有13個雷同之處: 1.他們兩個人都活在能幹父親的陰影下,所以心理上有自以為是、沒有同理心、不能接受失敗、對世界的認知與事實不符等人格特質。 2.習近平和德皇都繼承了一個帝國,而且獨斷獨裁。中國人到現在仍在諷刺習近平是皇帝。 3.現在的中國和二十世紀初的德國都經歷快速的經濟成長。德國在一次大戰前20年經歷了所謂的「第二次工業革命」,累積的財富加強其對改變現狀的信心。 4.習近平和德皇兩人都野心勃勃,旁邊圍繞著許多有問題的策士,所以行事魯莽,不計後果。 5.兩人都企圖破壞現有國際秩序。中國與德國都藉由擴軍成為軍事強權的同時,不可避免的都成為軍國主義的國家。 6.現在的中國和二十世紀初的德國都鼓動國內的民族主義。普魯士在19世紀統一德國後,藉由經濟發展與擴軍強化人民自信,並透過宣傳提倡日耳曼民族主義。 7.兩國都沒有堅強的軍事同盟,外交上都相對孤立。 中國雖然有許多第三世界的小國支持,但美國在世界各地都有軍事同盟。美國的道德外交更是世界上的主流價值。 8.中國和德國都是傳統的陸權國家,但渴望成為海上霸權。所以習近平提倡建造航空母艦,而德國在第一次大戰建造排水量在兩萬噸到三萬噸之間的無畏艦二十艘。 9.兩個國家都挑戰一個現有的強權。中國要挑戰美國,德國則是大英帝國。 10.兩人都摒棄前人留下來的良好政策。習近平把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棄之如敝屣,而昏庸的德皇威廉二世則把俾斯麥建立的歐洲秩序完全破壞。 11.兩人都【沒有上限】地支持一個沒落的帝國:習近平和普京見面時,宣稱要沒有上限的支持俄羅斯。而威廉二世與奧匈帝國的約瑟皇帝則彼此心儀,被與奧匈帝國的同盟拖下水。 12.兩個國家都需要跨過一個海峽才能實現其帝國夢。習近平想跨過台灣海峽,而威廉二世儘管有無畏艦卻永不能跨過英吉利海峽。 13.兩個國家都面臨難以克服的科技障礙。中國在半導體、航空發動機、人工智慧、機器人、和其它在自由的資本主義下,無拘無束髮展的新科技領域,還是有許多無法跨越的鴻溝。而德國雖然有第二次工業革命,但是其渦輪發動機的品質還是與大英帝國相差一大截。 習近平所受的教育有限,似乎還有極度的不安全感。我們只希望他能從昏庸的威廉二世學到教訓,不要有一天早上醒來也發出驚嘆:毛主席呀,我幹了什麼蠢事? (※作者曾任麥道航太駐台代表、戰爭學院榮譽講座。全文轉自上報)
綜合消息,現年97歲的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周末對外表示,美國與西方盟友需要與中國就全球新秩序達成諒解,否則將面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危險情況。 據路透社報道,這是基辛格在倫敦查塔姆社(Chatham House)的一次視頻會議中作出的表述。 他強調,現在比過去要危險得多,雙方的高科技武器可能會導致激烈的衝突。雙方不斷發生衝突,雖然很多衝突可以解決,但總會有衝突失控的時候。 基辛格還表示,中國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在國家控制下,其實現技術進步的組織能力讓人讚歎,但這不一定意味著中國在本世紀會在所有技術方面都將領先。 他也提醒說,美國要與中國這樣的競爭對手談判很艱難,另外一個問題是,中國是否會接受新秩序。 基辛格還強調說,西方必須要相信自己。 另據路透社報道,美國國務卿布林肯3月28日對媒體表示,美中關係的很多方面正變得越來越敵對,雖然兩國之間仍有合作的空間。
近來檢討龍應台女士似乎成為一種風氣,本來不覺得須認真看待,但實際閱讀該篇臉書文章,卻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 龍女士該文的開頭和結尾以「不管你說什麼,我反戰」作為頭尾呼應的主旨,我想大部分人都將「反戰」當作討論的重點,但我卻覺得「不管你說什麼」才是應該討論的核心。 以上述那句話的語意來看,代表只要立場不同(不反戰),對方說的話一概不聽,也就是沒有任何討論的空間。我相當好奇,會說出這樣的語句,是不是一種對知識分子「道德風骨」的自我想像?是不是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芳自賞?讓我訝異的是,龍女士身為前文化部長,口出此言實在令人不禁忖度,難道她以往面對文化政策的不同意見討論時,都是抱持著這樣態度嗎? 而發表此文的契機-是因為閱讀了和維也納有關的20世紀初期藝術史,想到幾年後本地所捲入的戰爭(我猜是一戰),心中有感,緣發此文。 這非常有意思,因為從歷史上來看,一戰發生的主因,是因為奧匈帝國(以維也納為首都)在1908年時并吞波士尼亞(Bosnia and Herzegovina)地區,才導致後來的王儲斐迪南到此視察時被刺殺,並直接引發一次大戰。 但當初為什麼,奧匈帝國即使不顧國際形象,也要強行并吞波士尼亞呢?因為該地的名義持有者-奧斯曼土耳其帝國政治衰敗,國內的青年土耳其黨人看不下去起來革命,主張推行君主立憲。奧匈帝國怕革命燒到波士尼亞,也正好抓住這混水摸魚的機會,將已是自己實質控制的波士尼亞地區(名義上仍是奧斯曼帝國領土)給正式吞併。 那俄國呢?標榜泛斯拉夫主義,並且對巴爾幹一向有野心的俄國理論上不會坐視不管,但1905年日俄戰爭,俄國被日本打得亂七八糟,加上戰後政府顏面掃地,國內革命四起,根本沒能力再和奧匈帝國及其盟友-德國互斗,所以也承認了奧匈帝國對波士尼亞的并吞。波士尼亞裡面反奧的穆斯林和塞爾維亞民族主義者就這樣「被出賣」了。 所以說實話,戰爭從來就是「把人民當籌碼、豪賭一盤」的舉動,而且往往侵略他國的那方,更會將這套思想發揮得淋漓盡致。小國之所以被侵略,多半是因為本來的靠山-其他大國已經不行了,另一個大國覺得有機可趁,才會打過來,小國自己不管再多麼鄉愿,心裡多麼反戰,只要時機點一到,還是有可能被侵略。當然,除非未戰先投降。 我無意要過度批判龍女士,我敬重龍女士的文化涵養、文學造詣,也欣賞龍女士的藝術品味。但吾人常提「求同存異」,大抵存異容易,求同困難。沒有討論空間的零和賽局,不會有求同的可能性,而心中存異,說出的話語必定針鋒相對,更以令對方出醜難堪為最高宗旨。試問,這難道是文化社會發展的指標之一?龍女士身為一個有風骨的文化人,是不是應該敞開心胸,以開懷包容的心,俯身傾聽「不反戰者」的論述? (※作者為自由作家,全文轉自上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