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迪奧
在我的21歲那年,我遇到了香奈兒19號香水,那是一段清新而柔美的感官之旅。一瞬間的輕柔嗅觸,我便深深陷入了對它的痴迷。它不僅僅是我最喜愛的香水,更是我提振精神、平復不安、與內心對話的靈丹妙藥。 嗅覺是人類最原始的感官之一,一陣香氣輕易穿過神經,觸達大腦深處,與記憶和情感緊密相聯。它表達了你所處的心境以及你想給人留下的印象。多年反覆使用後,無論是在重要時刻還是日常生活中,它都將融入你的生活,對於那些你曾親近的人來說,聞到它就會瞬間勾起回憶。 我曾向香水專家Alice du Parcq尋求指導,希望打破只使用一款香水的習慣。Alice首先讓我明白了我對香奈兒19號的偏愛,原因在於其獨特的鳶尾花香調——那粉嫩的花香宛如優質爽身粉。了解了我的偏好後,Alice建議我將19號作為核心,增加一些年輕的香氣同伴。 她建議我購買The Body Shop的Full Iris,售價42英鎊。當時我有點失望,但現在我承認這款香水出奇的高雅,柔滑清新,沒有厚重、油膩的感覺。 隨後,她又向我推薦了香奈兒Les Exclusifs系列的另一款香水:La Pausa,350英鎊,靈感來自香奈兒女士1929年在法國南部購買的莊園,她在那裡種植了數千株鳶尾花。 最後回到90年代的懷舊之選:Joseph’s Parfum De Jour,42英鎊,這款香水讓人想起19號香水,帶有山谷百合的纏綿和凜冽的香氣,然後逐漸過渡為柔和的花香和乳木香調。 有了更多的香水知識,我還為節日期間的收藏添加了Celine的Rimbaud Eau de Parfum(售價215英鎊)和Dior的J’adore L’or(售價144英鎊)。 Alice認為,如果你要購買一款新香水,大體來說,首先需要確定的是你喜好的香氛系列。就我而言,我偏好粉質香調,但你可能更喜歡花香、綠葉、清新、辛辣、甜美、大地、男性、女性或性別中性的香調——從歷史來看,香水並不受性別限制,所以可以盡情嘗試。 當然,你不必受制於顯著的香水成分。Alice建議按場合分類,購買至少一款香水,以滿足這三個不同的用途:得體的日常香水、周末噴霧和特殊場合使用的濃郁香水。 以下是Alice為我們推薦的最佳香水。 日常之選:自信與得體的同義詞 M&S Discover Intense Gardenia&Vanilla,淡香水(Eau de Toilette),價格:12.50英鎊 這款香水散發出濃郁的梔子花香和緊貼肌膚的香草香氣,其香味的層次感遠超過其價格所能暗示的檔次。它非常適合工作場合,既不過分張揚,又足夠持久。 Jones Road Shower,淡香水,價格:39英鎊 清新爽脆的香味,伴有海鹽和肥皂泡的清香,適合喜歡簡單、純凈香氣的人。這款香水可以在香氛護理中使用,如淋浴後的身體噴霧,提供一種清潔後的清新感。 Narciso Rodriguez All of Me,濃香水(Eau de Parfum),價格:63英鎊 這款香水帶有一種輕盈清新的花香,略帶復古氣息。它以麝香為基調,夾雜著清爽的氣息,適合希望在日常中散發細微魅力的人。 Nest New York South Pacific Sandalwood,香水油(Perfume Oil),價格:96英鎊 如果你熱愛檀香的深沉與溫暖,但預算有限,不妨考慮這款。它有著類似Le Labo Santal 33的咸木香調,且香味持久,適合溫暖而乾燥的季節,給人以安心感。 Prada Infusion de Figue,濃香水(Eau de Parfum),價格:125英鎊 無花果通常給人以甜美豐富的感覺,而Prada的這款香水卻以一種空靈和綠色的苦澀味道呈現,提供了一種別緻的工作場合選項,清新而不膩。 Guerlain Shalimar Milléssime Iris,濃香水(Eau de Parfum),價格:102英鎊 這是Shalimar的限量新版本,相較於香料濃烈的原版,這款香水更加絲滑柔和。適合喜歡經典古龍水同時追求新鮮感的人。限量版的概念也讓這款香水更具收藏價值。 周末之選:低調中見高雅 Jo Malone Green Almond&Redcurrant Cologne,價格:86英鎊 它以清新、爽脆的前調開場,隨後帶來一種奇妙的舒適感,如同跳進一堆乾燥的秋葉中一般。非常適合周末與朋友在戶外相聚或家庭聚會時使用,它的獨特之處能讓人留下深刻印象。 Ilapothecary Beat The Blues,濃香水(Eau de Parfum),價格:110英鎊 旨在振奮精神,激發活力和恢復精力的香氛,如同置身於水療勝地。適合在情緒低落或需要提振精神的時刻使用,其療愈的香氣能夠帶來積極的心理影響。 Aesop Ouranon,濃香水(Eau de Parfum),價格:140英鎊 這款香水混合了乳香、乾草和沒藥的香氣,散發出濃郁、深沉的冬日氛圍,它適合在氣溫較低的季節使用,能夠提升周圍的溫度感,營造一種溫暖的氣氛。 讓你活力四射的選擇 這是你參加朋友的50歲生日盛宴、璀璨晚會或婚禮晚宴時的選擇。它性感、成熟且比你平常的選擇更加大膽。 Armani SìIntense,Eau de Parfum濃香水,售價70英鎊 這是一款感情表達濃烈的女士香水。它以甜美的黑醋栗開場,中調混合了優雅的玫瑰和茉莉花香,最後以溫暖的香草和琥珀香調作為基底,營造出深沉而持久的香氣。這款香水非常適合秋冬季節,或任何需要一點額外自信和魅力的場合。 蘭蔻La Vie Est Belle,L’ extrait de Parfum,至臻香氛精華,售價71英鎊 相比起蘭蔻La Vie Est Belle的標準版,這個「至臻香氛精華」提供了更加濃郁和奢華的體驗,採用了更高的香精油濃度,更適合特別的場合。其核心成分是鳶尾花和廣藿香,增添了柔美的香脂和焚香元素,讓人聯想到古老的教堂,賦予它一種幾乎神聖的優雅。適合那些渴望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一絲不凡的女性。 倩碧Aromatics Elixir,Eau de Parfum濃香水,售價87英鎊 這是一款標誌性的經典香水,自1971年推出以來,就以其獨特的香氣贏得了全世界無數忠實粉絲。它混合了迷迭香、鼠尾草和香桃木等元素,創造出一種幾乎帶有藥用性質的清新感。隨後,更加溫暖和女性化的中調浮出水面,白芷、茉莉和依蘭緩緩展開,它們帶來了細膩的花香,為初始的草本基調增添了一絲柔美。麝香和安息香提供了深沉而持久的尾聲,它們與前調和中調形成了完美的和諧。由於它的複雜性和獨特性,Aromatics Elixir更傾向於那些欣賞非主流、有個性和經典香水的消費者 迪奧J’ adore L’ or Essence de Parfum黃金珍藏香精,售價144英鎊 這是J』adore系列中,最為奢華和濃郁的,匯聚了濃郁的橙花,醉人的茉莉,溫暖的玫瑰和清新的鈴蘭,做法就像熔煉黃金,只保留其最純粹的精華,創造出標誌性的奢華和深邃。適合用於晚宴、慶典或任何特別場合中,創造一種持久而深刻的印象,正如紅毯上的明星,有與眾不同的氣質和自信。 Victoria […]
巴黎時尚品牌迪奧(Dior)一款中長百褶半身裙,被指抄襲中國傳統服飾馬面裙,中國留學生7月23日到巴黎集會抗議,與此同時有捍衛人權的活動人士舉著「裙子事小,人權事大」等標語,抗議北京在新疆和西藏的鎮壓活動,結果遭到抗議者暴力對待。 據中央社報道,7月23日下午,在巴黎繁華的香榭麗舍大街的迪奧專賣店附近,數十名在法國的中國留學生與華僑舉牌抗議,其中不少人身穿漢服,並高喊口號:「迪奧,停止文化挪用。」 示威者抗議迪奧推出的一款最新的裙子款式挪用了中國傳統服裝的設計,但並未標明設計取材於中國傳統服裝。抗議活動的貼文寫道,「我們也『入鄉隨俗』,讓迪奧知道中國人的憤怒也是不可小覷的!只要他們不道歉不承認這款裙子來源於漢服文化,我們的抗議就不會停止,我們對法國的文化輸出也不會停止!」 一位抗議者向中央社表示,「這就是對我們文化的侵襲、挪用和剽竊,不能讓我們幾千年的文化就這樣被奪走。」 與此同時,抗議現場也來了10多名追求民主自由的中國籍反示威人士,他們手舉「裙子事小,人權事大」、「人權不可或缺」等標語。 活動一開始,一名迪奧抗議者突然粗暴撲向手舉「裙子大於人權」標語的活動者米爾;迪奧抗議人士開始叫囂,嘲笑反示威者「好窮,沒有錢做標語」。 一名迪奧抗議者突然撲向手舉「裙子大於人權」標語的活動者,抓著脖子,企圖把對方壓在地上。(圖片來源:中央社) 據報道,米爾說:「我沒有口號或任何暴力,只是舉牌,但對方二話不說直接抓著我的脖子,企圖把我壓在地上。1989年六四時他們沒有發聲、維吾爾人、香港人被壓迫時他們也沒有發聲,如今為了一款裙子集合起來,看來就是裙子比人權重要。」 一位路過民眾諾丁(Nordine)了解抗議原由後,對著抗議者高喊:「為何不幫維吾爾族抗議?」 諾丁在法國國民議會工作,諾丁認為,這些中國留學生有權利抗議,「在法國,我們有權發表看法。只不過我希望看到他們也出來抗議國家的負面事件,無論在哪一國,都要有不同聲音。我們期待看到中國人自問:若我們有權抗議一個品牌,那是否也能為人權而抗議?」 反抗議活動主辦人蔣不則說,裙子是否剽竊這在時尚界是可以討論的。「但荒謬的是,中國實際上沒有遊行的權利,這些人拿著法國擁有的遊行權利與自由,卻討論一條裙子是否抄襲,而非討論六四、維吾爾等更相關、重要的議題,非常犬儒,最後還是在弘揚中國文化,所以才會想反諷『裙子比人權更重要』」。 今年7月,迪奧推出一個新款半身裙子,在其香港網站上將這個新服飾描述為具有「褶皺風格」的「喇叭裙」,「這是迪奧的標誌性設計」。 其後,中共黨媒《人民日報》刊文指責迪奧「文化盜用」,並指控該品牌最近推出的裙子的設計以中國的馬面裙為基礎。馬面裙是一種源自10世紀宋朝的包裹性服裝,其特點是兩側有褶紋,在明朝(1368-1644年)和清朝(1644-1911年)時期被婦女廣泛穿著。 從事時尚行銷的莫納(Mona)告訴中央社:「我不覺得兩者相像,無論是版型或顏色。我們在做設計時,常會從不同地方或文化汲取靈感,例如靴子可能從牛仔文化而來,只要沒有傷害或嘲諷該文化,我不明白有何不可。」 左為迪奧百褶裙,右為中國馬面裙。(網路圖片)
中國知名攝影師陳漫為國際時尚品牌迪奧(Dior)拍攝宣傳照,模特兒的容貌裝束被網友批評「有如喪屍」、是醜化中國人、辱華。台灣攝影家張照堂告訴自由亞洲電台,「各有所好」。台灣攝影評論家蕭永盛認為,中國目前的氛圍有如熱戰前的暖身狀態,目標愈大者愈會成為網民肆無忌憚「掃射」的對象。 曾被稱為中國當代最具影響力的原創攝影師、又被稱是中國價碼最貴的時尚攝影師陳漫,為國際奢侈品品牌迪奧拍攝宣傳照,並在上海西岸藝術中心舉行「迪奧與藝術」展覽。迪奧在微博發表陳漫系列作品,未料遭到網民批判「陰間風格」。 陳漫的鏡頭下,穿著藍紫色衣裳,滿臉雀斑黃皮膚的女子,熨燙濕黏的黑髮,細長丹鳳眼,眼球上吊凝視著前方,搭配煙熏妝。捧著黑色迪奧包的雙手,無名指和小指套上有如滿清時期的長指甲,手腕則掛著銀鐲。 微博圖片 中國《觀察者網》報導,陳漫的作品被抨擊只看到反感和噁心、毛骨悚然,感受不到藝術的成分。陳漫的微博湧入網友謾罵說:「拍什麼陰間殭屍?」、「大藝術家開始接地府了」、「在陰間好好幫迪奧賣包」、「主業入殮師」、「你在街上看到的中國人是這樣的嗎?」 有網友翻出陳漫過去為迪奧拍攝的作品,質疑她在2012年的「中國十二色」系列作品,拍攝對象的造型,大都是細眉毛、眯眯眼、單眼皮,或是膚色慘白雙頰塗有鮮艷的腮紅、櫻桃小嘴抹上紅色胭脂,再現對東方亞裔的誤區,不符合當今中國女性的普遍樣貌。 張照堂:各有所好、要怎麼辱華是他的事 對於陳漫的攝影風格引發中國網民「辱華」議論,台灣攝影家張照堂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只表示:「各有所好,他要怎麼辱華是他的事!」 台灣攝影評論家蕭永盛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表示,「今天這狀況有點像是在暖身開打,網民或粉紅已輕開始朝著稍微目標巨大者,肆無忌憚(攻擊),你只要不是屈服或是願意很直白地表示我的顏色、我的意識型態跟大家是一邊的話,目前就是動輒得咎。」 蕭永盛:目標愈巨大愈易遭網民肆無忌憚攻擊 蕭永盛分析,陳漫的作品,雖然藝術性不是那麼高,不過,時尚還是算西方比較主流的視覺元素,只要稍微有一點不受喜歡,就會引發爭議。現在藝術家或公眾媒體人物,表現上需要有些曲折技巧作包裝,可以學習上海攝影師徐勇。 蕭永盛說:「他雖然拍六四廣場的東西,但整個變成負像,明明大家知道印的是六四的攝影書,表示至少不敢明目張瞻地戳(中共)痛點,就沒事。時尚是很光鮮亮麗,又要跟西方大時尚品牌合作,你的東西又可以被人家抓住的話,就倒楣了,特別她是號稱中國最貴攝影師,又年輕又美麗的女攝影師。」 蕭永盛認為,中共第三份歷史決議出爐的此時,有一股熱戰前的暖身態勢,在各個娛樂媒體或藝術文化界,都已可以看到徵兆。從馬來西亞歌手黃明志、中國網球名將彭帥、國際象棋冠軍諸宸,到時尚攝影師陳漫,一個接一個被提出,接下來會愈熱愈瘋狂,名氣愈大要愈小心。 陳破空:網路文革化 百家爭鳴、百花齊放時代不再 旅美中國時事評論員陳破空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也感嘆:「改革開放時代、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像這些事情根本就不存在,網路上百家爭鳴、百花齊放,不同的現象也沒有人去注意。但是到習近平時代,就要到處抓這種現象,上綱上線,動不動就提高到什麼愛國、辱華來看這種事情,放大鏡看事情,這就是文革。」 台灣清華大學藝術學院教授邱志勇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表示,從創作者的角度,陳漫的攝影作品應給予尊重,而且最主要Dior的商品不是針對中國市場。過去也有國際時尚精品名牌在中國市場被稱辱華,只不過這次展覽在上海,受到中國民眾高度關注,Dior可能沒考慮到攝影宣傳照,在特定文化情境脈絡的問題,這在消費流行文化史上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邱志勇認為,「這事件牽涉到不是只有影像,還有流行時尚品牌的問題,不是只有攝影師風格的問題,攝影師也是受聘此精品名牌。我猜測是整個流行體系討論出來的、希望呈現出什麼樣的風格、符號,這在特定文化場域里會引起什麼消費者的反應,會有不同文化背景的考量。消費者有主動選擇的權利,如果他們覺得Dior是辱華的話,他們就不要消費就好了。 微博圖片 邱志勇:觸犯華人對死亡的禁忌 邱志勇提到,過去也曾發生美國廣告打到亞洲出了問題,因為牽涉到文化背景、文化禁忌。他認為陳漫的照片引發爭議的,反而比較不是辱華的問題,而是呈現出來人物肖像、模特兒人物造型「走陰間」風格,觸碰到了中國文化禁忌,這就是一翻二瞪眼,沒辦法。 邱志勇說:「因為她現在被稱為『陰間風格』,在傳統華人的文化里,觸人家死這件事情就是觸眉頭,它本身是文化禁忌的問題。如果這樣的風格在歐美國家可能都不會問題,因為死亡本來就是華人世界比較不願意去談的議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