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黨性
九一一那天,有人在推特貼出解放軍上將劉亞洲談九一一的文章,這篇文章我早年曾看過,所以就轉給一些朋友,有的朋友看到了,有的稍遲一點看,文章已經被下架。 我不知道推特為何下架劉亞洲的文章,因為我讀過劉亞洲不少文章,認得出他的文章風格,所以敢肯定是他寫的。 網上仍可搜尋到他另一篇談九一一的文章,也有部份被下架文章的轉述,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找來看看。 在那篇下架的文章中,劉亞洲提到九一一事發時,他正在酒吧和朋友聊天,當時「整個酒吧的中國人都異常興奮,情不自禁地鼓掌歡呼。」有人打賭會有兩萬還是三萬人死。後來他又聽說,「當天晚上,在包括北大清華在內的中國絕大多數大學校園裡,學生們都在敲鑼打鼓,慶祝美國『雙子星』大樓被炸。」 我無法轉述劉亞洲對這些事的評論,他譴責中國人咀嚼他人痛苦來消解自己仇恨的變態心理,認為我們這樣的民族太沒出息,太背離現代人的道德品質。 日本福島核災時,中國人一樣狂歡,與九一一時的歡天喜地,是同一種畸型心理。 中國人傳統的文化並不是這樣的,儒家主張人有憐憫之心,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就是人要有同理心與同情心。佛家也主張慈悲為懷,普渡眾生,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忍,傳統的中國人不會有這種刻薄冷血的變態心理。 中國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從中共建政以來,連綿不絕的政治運動中,發生了這種人性的可怕崩塌。中共的政治文化宣傳,永遠強調黨性高於一切,每個人都要聽黨的話,按黨的指示辦事,黨的利益是最高價值,除了黨,沒有個人利益和思想存在的空間。 因為強調黨性高於一切,個人的思想和情感都成了負麵價值,每個人都要向黨性膜拜。歷次政治運動中,中共強迫個人與有問題的家庭決裂,主張敢於與父母和親人作鬥爭,揭發他們的政治問題,開鬥爭會時上台批判自己的父母。文革中薄熙來參與鬥爭老爸薄一波,一腳踢斷老爸的肋骨,這便是典型的黨性的表現。 連父母的痛苦都可以不顧,人性已基本泯滅了,對父母尚且冷酷,對他人﹑對別國人的痛苦,當然更可以歡呼。 有黨性無人性,這便是中共的價值觀念,在全中國各個角落風行,一代傳一代,整個民族都受到黨性觀念的毒害。每個人的靈魂都被腐蝕,整個民族的靈魂也慢慢敗壞,久而久之,這種價值觀便成為我們民族性的一部份,佔據主流意識形態。 只有鏟滅基本人性,中共的黨性才可以統御中國人,中共無惡不作時,才不會有中國人挺身反抗。當黨性絕對控制了每個人,中共鼓動中國人仇恨外國人,就順理成章了。 為什麼我們總是覺得要改造中國很難?就是因為中國人幾乎都被中共改造完了,中共成功改變了十三億中國人,將他們變成只有中共黨性﹑毫無個人靈魂的行屍走肉。中國人失去分辨善惡是非的能力,視正常為反常,以獸性為人性,殺人放火尋常事,越冷血越高尚,對人心太軟,便成為階級立場不堅定的異類。 一個民族被改造成冷酷無人性的異類,中共操弄這十三億人便如魚得水,可以驅策群氓橫行天下。為什麼中共的血腥統治至今仍可維持?因為被改造成黨的馴服工具的中國人,變成中共的生長土壤,惡之樹結惡之花,只靠惡的土壤提供水份和營養。相對來說,解決中共統治容易,而不經幾代人的煉獄之苦,中華民族不能脫胎換骨。 香港人千萬要牢記一點,不管時局惡劣到什麼地步,不管中共兇狠到什麼地步,不管我們會遭受何等樣的苦難,我們一定要保持住香港人傳統的價值觀,一定要小心維護我們的基本人性,一定要固守我們的良知,不讓它受到中共意識形態的摧殘。只有我們小心守護自己的靈魂,我們才有將來。 今日林鄭一夥毒害香港人的思想,為害香港整體利益,剷平普世價值,用的都是「國家」的偉大口實。他們以國家為名,污染香港人的心靈,這種道貌岸然的宣傳慣技,恰恰包藏了戕害基本人性的禍心。我們千萬要提高警惕,不易本性,不改初衷。 不管中共以什麼偉大的口實來改造我們,不管保守自己良知要付出什麼代價,最要緊的事,是萬不可以中共的黨性來取代我們的基本人性。即使有時我們被迫要在公開場合同意中共的宣傳,我們也一定要在內心提醒自己,嚴格區別黨性之惡與人性之善。 黨性只是一黨之私,人性才是永恆與普遍的。中共憑自己的黨性,屠殺﹑虐待和改造幾代中國人,這筆帳日後要一點點清算。如果我們不知不覺被中共同化了,接受了他們的洗腦,那我們就只有跟中共一起沉淪下去,變成人類的渣滓。 網上還能讀到劉亞洲寫九一一的另一篇文章,文章不長,我把它貼在下面: 美國人精神和道德的偉大力量,這是最可怕的 「9•11」是一場災難。當災難襲來時,最先倒下的是軀體,但站的是靈魂。有的民族逢災難,軀體未倒,靈魂已繳械。 「9•11」事件中發生了三件事,都可以讓我們從中看到美國人的力量。 第一件,世貿大樓頂部被飛機撞擊之後,烈焰奔騰,形勢千鈞一髮。樓上的人們通過EXIT向下逃生的時候,並不特別慌亂。人往下走,消防隊員往上沖。互相讓道,並不衝突。有婦女、小孩、盲人到時,人們都自動地讓出一條道來,讓他們先走。甚至還給一條寵物小狗讓道。一個民族的精神不強悍到一定的程度,斷然做不出這種舉動。面對死亡,冷靜如斯,恐怕不是聖人也接近聖人了吧。 第二件事,「9•11」的第二天,世界就知道這是阿拉伯恐怖分子所為。很多阿拉伯商店、餐館被憤怒的美國人砸了。一些阿拉伯商人也受到襲擊。這個時刻,有相當一批美國人自發地組織起來,到阿拉伯人的商店、飯館為他們站崗。到阿拉伯人居住區巡邏,阻止悲劇的進一步發生。這是一種怎樣的精神啊。我們自古就有報復的傳統。我住在成都。鄧艾破成都後,龐德的兒子把關羽一家老幼全殺光了。血腥報復,斑斑點點,不絕於史籍。 第三件事,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墜毀的那架767客機,本來是要撞向白宮的。後來機上乘客與恐怖分子搏鬥,才使飛機墜毀。因為當時他們已經知道世貿大樓、五角大樓被撞的消息,他們決定,不能無所作為,要和恐怖分子進行殊死鬥爭。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做了一件事:決定投票通過,是不是要和恐怖分子作鬥爭。 在這麼一個生死悠關的時刻,我都不把我的意志強加給別人。後來全體同意,才去與劫機者搏鬥。 什麼叫民主,這就是民主。民主的理念已經深入到他們的生命中、血液里、骨髓中。這樣的民族,他不興盛誰興盛? 劉亞洲是解放軍上將,他的另一個身份,是改革開放初期中國內地著名的報告文學作家,他的另一個身份,是中共元老李先念的女婿。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中共中央黨校刊物「學習時報」多年前曾刊文說,中共黨性是人性的優化、升華和結晶,當時引起不少網友嘲諷;批評者則說,中共「棄善揚惡」造成的扭曲,正是對人性最大的傷害。 學習時報當年刊發有關中共「黨性」與「人性」之辨的文章表示,共產黨的黨性特質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引領、代表,為社會先進者所執所遵,與人性屬不同層面之物。 文章還說,政黨是人組成的,黨性不可能超然於世、脫離人性。黨性植根於人性之壤,又是人性之優化、升華和結晶。 這篇發表於2013年8月的文章當時在新浪微博招致不少網友批評和諷刺;此外,河南內鄉縣法院數年前也曾因為一張寫著「論黨性不論人性」的宣傳標語而在網上掀起熱議,標語寫著:「內鄉法院幹事創業核心思想:論黨性不論人性,論規矩不論初犯,論主觀不論客觀,論業績不論原由」。 陸媒當年曾披露,這幅「論黨性不論人性」的標語是法院院長成延洲上任後所提出。成延洲回應質疑時宣稱,人性包含許多醜惡的特性,「而黨性卻是人性中光輝一面的結晶體」;但這番對中共黨性的吹捧卻遭網友批評「完全顛倒黑白」,引來一片撻伐聲。 1941年,在號召「提高黨性」的毛澤東建議下,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草擬並於當年7月1日通過「中共中央關於增強黨性的決定」,據中共黨史學習教育官網,這是中共歷史上首個、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以增強黨性為主題、直接以黨性命名的中央文件。其中明確提出,「鞏固黨的主要工作是要求全黨黨員、尤其是幹部黨員更加增強自己的黨性鍛煉,把個人利益服從於全黨的利益,把個別的黨的組成部分的利益服從於全黨的利益,使全黨能夠團結得像一個人一樣」。此後,「黨性概念開始更加廣泛地進入了黨的建設領域,黨性要求成為對每一個共產黨員的基本要求」。 多年前來台的牧師燕鵬表示,回顧中國共產黨建黨百年歷史,在黨性引導、教化下,否定、摧殘人性的事例可說罄竹難書,文化大革命時期為人子女摒棄親情轉身揭發父母、學生逞凶耍狠批鬥老師的悲劇,在超過半個世紀之後,依然是難以計數中國民眾心中之痛。 燕鵬接受訪問時指出,人有善、惡兩面,其中的私慾若未受約束,就會向邪惡之處傾斜。中共對人性最致命性的傷害就是扭曲人性,拋棄其中的善而煽動隱藏的私慾。文革時期不同階級、不同出身、不同背景及不同政治主張群體之間的撕裂和鬥爭,就是受到鼓動而盲從所致。 他說,當人有信仰、懂敬畏時,就會對邪惡有免疫力。但是一黨專政的中共不容許民眾有信仰,有些沒有信仰、不懂得懺悔的「無感」群眾經過洗腦後,就成為中共作惡的幫凶。中共建黨以來的政治運動就是如此運作,土改、反右、文革、「六四」學運,都是黨性戰勝人性的結果。 近年從2015年7月針對維權律師和異議人士的「709 」大抓捕,以及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設立再教育營的各種作為,也都是人性讓位黨性的具體展現,多少捍衛公義的人權律師或堅持理念的異議者蒙冤系獄,又多少因為宗教、民族殊異的「非我族類」被迫改造。 目前居於新北市的燕鵬來自中國山東省青島市。2001年,因協助友人將宣揚民主和抨擊中共的文章發送到網站和國外媒體,燕鵬遭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並獲刑一年半。刑滿出獄後,2004年6月,在警方嚴密監控下,他先從青島到廈門,再靠著坐船和游泳逃到金門,幾經波折終抵台灣。來台後進入神學院就讀,並於2014年8月開始以牧師身分傳道。 當年的鐵窗生涯,也曾讓燕鵬親歷中共無視人性的手段。他回憶說,由於不願「認罪悔改」而違反了監獄規定,獄方因此對他鐵鏈加身,除了雙手、雙腳,手腳之間再以鏈條相連,站立時身體無法伸直,吃飯、睡覺也不鬆綁,「就這樣一天24小時,一連持續10天,將你的尊嚴踩在腳底,為的是讓你屈服」。 但是黑暗處時有微光,有負責監視他的人員在相處後漸漸理解他的追求,在最關鍵時刻,燕鵬能逃出當局即將採取的拘捕行動,也是因為監控者一念之間放下黨性出手相助。正是這點點微光,讓他在追求中國民主的路上始終不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