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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支持率

李濠仲專欄:面對一個不在乎「正規路線」的美國

川普宣布暫停美國國際開發署(USAID)運作,直接觸動全球一系列非政府計畫資金,尤其影響了聯合國既有援助行動,「舉世嘩然」的同時,根據美國媒體CBS民調,川普支持率到二月中則持續上升至53%,並有超過半數美國人以「強硬」、「充滿活力」、「專註」、「高效」和「兌現競選承諾」評價川普。可以看到,美國人確實多數並未對川普暫停USAID之舉抱持負評。 原因或可有兩個解釋。第一,當川普1月20日發布這項行政命令,所持理由之一是,他要對「不符合美國利益」的外援暫停90天,字面上和他競選期間標舉的「美國優先」口號相襯;其次,經政府效率部負責人馬斯克率隊清查,進而揭露多筆USAID不合情理的金援,形式上便被看作是在整頓黑箱政商金權,彷如「抽干沼澤」(DrainTheSwamp)。兩者都相當程度滿足了既有支持者的期待。 但問題就在,後者已有明顯侵害隱私、人權問題,馬斯克團隊逕自下載特定人士個人訊息、紀錄,包括社會安全碼、納稅資料和付款細節(包括銀行、信用卡),幾乎已沒在管現行官方機構的信賴保護,更何況包括馬斯克本人和其查帳團隊,無一是民選官員,也欠缺安全查核,卻能恣意進入政府系統存取資料,和民主授權多所相違。 至於前者,雖然白宮另有但書,表示暫停「不符合美國利益」的援助90天,會以「救助生命」組織為例外,但現實情況是,多數人道援助團體都被劃入暫止之列,例如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和蘇丹部分地區婦女和兒童就受到不小衝擊,他們長年主要受助於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和聯合國難民署,而美國則是聯合國這一基金會和難民署的最大捐款者,剛果70%的捐助來源且皆是美國。另外,動蕩不安的盧安達,也因川普暫停外援,導致當地醫療、糧食援助受到影響(經反映,美方才緊急研議復工)。 看到援助暫停新聞,最恐慌者應該莫過於剛果(剛果民主共和國)、盧安達。但不只剛果、盧安達,自川普暫停USAID,從海地、蘇丹到敘利亞,乃至烏克蘭,原本負責人道援助的非營利機構,都開始大量對外發送電子郵件,以向各界尋求捐款。足見美國暫停援助的世界性影響,又影響層面不光是人道援助,甚至多處戰地(如索馬利亞)的維和行動都有可能連帶必須擬定備案。 川普一月底發布行政命令,一方面,因引發的恐慌造成全球嘩然,二方面,川普到二月中的國內民調則不減反增。這大抵又投射出幾幕美國現況:美國此刻或許反建制仍情緒高漲,甚至默許富商馬斯克結合高科技、高權力,去「整頓」政府內部效能,即使損及民主國家的權力制衡、責任、義務,似乎也能被解釋為必要之惡。 約翰尼斯堡大學商學院教授希德利(Steven Boykey Sidley)曾經如此形容馬斯克:「他進入川普的核心圈子一直是出於個人主觀期望,因為他想按照自己的想像重塑世界。」那麼,揭露「USAID金援內幕」自然只是他的第一步,就像馬斯克支持者、南非作家馬蘭所說,「馬斯克將用他的超能力心靈激光砍殺獸人和黑暗勢力。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表演…他的夢想既是殖民火星,還有拯救西方文明…」馬斯克確實認為自己是在拯救美國(西方文明),如今正是他重塑世界的大好機會,於是,他的動作只會更積極,未來四年川普執政下,他的最大任務或許就是把美國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至於川普,他在暫停外援的同時,儘管以「90天」、「(直接)救助生命組織」例外為前提,但實則並未考慮首當其衝的既有人道援助損害,而是就數字論數字,且以「符合美國利益」為指導原則。川普曾說過,「他們(挪威諾貝爾委員會)永遠不會授予我諾貝爾和平獎(歐巴馬曾得過)…這太糟糕了,我值得擁有它,但他們永遠不會給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川普並沒有解釋為什麼他認為自己不會得到這座獎,或許是明白以其行事風格,確實和諾貝爾和平獎近年所表彰的內涵差異甚大,但他顯然不會為了追逐諾貝爾和平獎改變作風。 短短數周的就任後施政,川普和馬斯克都顯露了積極重塑美國(世界)的企圖,兩人特色則都是意志堅強,手腕不走正規,更不講溫情。這樣一個美國,對全世界來說,都是一個全新的課題。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辯論表現不佳引退選聲浪 拜登誓言繼續2024競選

美國總統拜登與共和黨對手川普辯論的災難級表現令人大失所望,國內呼籲他退選的聲浪高漲。但白宮發言人3日表示,拜登「絕不會」退出2024年總統大選選戰。與此同時,美國兩項最新民意調查顯示,川普擴大了對拜登的領先優勢。 《華爾街日報》的民調發現,川普以48%的支持率領先拜登的42%,比之前高出一個百分點;紐約時報/錫耶納(New York Times/Siena)的民調發現,川普對拜登的領先優勢擴大了三個百分點,達到49%比43%。 但拜登在與競選團隊和黨內工作人員通話時,堅稱將繼續競選。據政治新聞網站Politico報導,拜登說:「沒有人可以把我趕走,我不會退出,我會參選到底,我們將贏得選戰。」 據美國之音報導,白宮新聞秘書卡琳娜·讓·皮埃爾(Karine Jean-Pierre)也表示拜登不會考慮退選,她對記者說:「總統思路清晰,他將繼續參選。」 在與川普的辯論後,人們對拜登的年齡和思維敏銳度的擔憂激增。拜登在辯論中喃喃自語、有時思路中斷。拜登對此解釋稱,他在兩次出國訪問後疲累,白宮則說他當時感冒。 拜登在接受威斯康星州公民媒體(Civic Media)錄製的電台採訪時也直言不諱:「我搞砸了。我犯了一個錯誤。那是辯論台上的90分鐘。但看看我在三年半里做了什麼。」 民主黨國會議員開始公開表達他們的疑慮,繼德州聯邦眾議員杜蓋特(Lloyd Doggett)後,亞利桑那州聯邦眾議員葛里哈瓦(Raul Grijalva)成了第2位呼籲拜登退選的現任民主黨籍國會議員。 此外,民調顯示川普的領先幅度擴大,加劇了民主黨可能在11月大選前尋找替代人選的傳聞。 民主黨眾議員吉姆·克萊伯爾尼(Jim Clyburn) 告訴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如果拜登退選,民主黨應該舉行一次「小型初選」。克萊伯爾尼是第一位公開談論如何替換拜登的資深民主黨人。 美國之音報導稱,密歇根州州長格雷琴·惠特默(Gretchen Whitmer)、加利福尼亞州州長加文·紐森(Gavin Newsom)、伊利諾伊州州長J.B.普里茨克(J.B. Pritzker)、賓夕法尼亞州州長喬什·夏皮羅(Josh Shapiro)和肯塔基州州長安迪·貝希爾(Andy Beshear)都被認為是拜登的潛在替代者。

民調有好的、壞的和醜陋的

2020美國總統大選讓不少民調專家嚇出一身冷汗,甚至有評論認為「民調機構已如一片廢墟,應該被炸毀」。用詞會這麼激動,正因為選前多份民調都沒有掌握川普的支持度居然和拜登拉得這麼近,明顯錯估拜登對川普的領先優勢。前《華郵》專欄作家還特別寫了篇文章,題為:「我們對這次選舉仍知之甚少——除了媒體和民調再次搞砸之外」,主要就是在批評選舉民調失准。 那段時間,美國老字號民調機構皮耶研究中心也做了檢討,對比了選前最後階段的民調和最後結果,落差最高者竟差了約8個百分點(選前民調──拜登勝川普12個百分點,選舉結果──拜登贏川普4個百分點)。這樣的差距,在美國民調圈來說,已到很難接受的地步,當然引來諸多對民調是否已很難反映實情的懷疑。 例如,雖然美國兩黨紅藍板塊仍舊非常明顯,但川普支持群眾多半被低估,原因之一在白人民主黨支持者的表態率一直都高於白人共和黨支持者,這已有可能讓民調形成誤判。另外,在現代選舉愈加複雜化和愈加極化下,一黨實際支持者人數、不同議題發聲權等等,也都會直接影響民調的準確性。 民調準確與否,牽涉到新的社會型態、調查模型、問卷設計和受訪媒介,但終究可以找到更適切表現民意的科學發法,「失准」至多是讓之前「好的民調」因為未能如實反映現實,而變成一個「壞的民調」,只要經過技術性修正調整,還是有可能重新成為具有一定參考價值的「好的民調」。 問題就在當下「好的民調」和「壞的民調」之外,其實還有「醜陋的民調」。這是之前《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迪翁(E.J. Dionne)所做的分類。其實不只迪翁,美國政媒圈早有發現,在過去選舉中,一些「民調」的存在,並不是為了反映民意,而是為了操縱民意,它們確實會刻意利用誘導式的問題,去獲得特定人想要得到的答案,當別有用心的利益集團委託民調公司,對受訪者發出誘導式問題,從而回收「科學證據」,以證明公眾意見和他們一致時,就是直接在貶損民調的公正信,進而在「好的民調」和「壞的民調」之外,又創造出「醜陋的民調」。 「醜陋的民調」最顯著表現,就是同時操縱調查的提問和結果,並以此呈現出一種並不存在的趨勢,好滿足特定人群的想法和需求。當政治問題一再被充滿誤導性的民調掩蓋真實公眾意見,民調公信力受損還在其次,直接遭到挫敗的就會是建設很困難,但卻很容易被破壞的民主審議。任何有心維護民主制度者,都會認為這種現象茲事體大。 過去,美國不乏倡議民調可信度的組織,不斷提醒民眾如何判斷民調的可信度,例如某機構公布某份民調,除了其結果,也應該要理解這個民調機構「怎麼問問題」(通常這是刻意誤導的第一步)?以及它的「抽樣方法」是什麼?民調「目標群」是誰?最後,就是「誰資助這份民調」,尤其當資助團體和競選活動相關人有利害關係,這樣的民調如何取信大眾? 台灣正值總統大選,各機構民調發布相當頻繁,近期則有國民黨主席朱立倫提出所謂「國民黨內參民調」,指國民黨總統參選人侯友宜已經追上民眾黨總統參選人柯文哲,緊追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賴清德。然後,很快再有媒體人說亦有另一份「內參民調」,其中侯友宜和對手的差距原來非常大。若依照民調可信度判斷準則,則上述僅僅提供「說法」的民調,或已完全無參考價值。 另外就是「兩岸圓桌論壇」理事長張顯耀近日也發布總統大選民調,指柯文哲以34.4%支持率,贏過賴清德的27.2%和侯友宜的12.3%。在誰最有能力維持兩岸和平、避免戰爭提問中,柯文哲則以33.6%持續居冠,之後是賴清德23.2%、侯友宜19.1%。有媒體曾經報導,由「張顯耀創設的圓桌論壇協會,在北京舉辦首屆兩岸民間圓桌論壇(2018年),此平台得到(中國)國台辦大力支持,並與大陸商務部、發改委等多部門對接…」則無論張本人一路以來「顯耀的政治背景」和他所代表的「圓桌論壇協會」,皆具有高度特定政治色彩,這對民調可信度來說,難道不是一種雙重否定?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川普接連被起訴無損支持率 拜登拼連任鞏固黨內支持

美國前總統川普面臨一起又一起刑事調查,已波及他的2024選戰,但他的民意支持率始終站在高點,在共和黨2024年總統候選人提名戰中遙遙領先。與此同時,「紐約時報」與謝納學院的民調顯示,明年將競選連任的美國總統拜登(圖)現在地位較一年前穩固,但他若再對上川普,將會是一場苦戰。 川普斥檢察官干預選舉 美國前總統特朗普周一(7月31日)預計,他隨時可能因2021年國會暴動事前發表選舉被操縱的言論,而被司法部特別檢察官史密斯(Jack Smith)起訴。他指摘司法部又一次試圖掩蓋總統拜登陣營傳出賄賂、收買和敲詐勒索的醜聞,直斥他們的作風就是干預選舉和不當起訴。 據東網報導,川普在個人社交網發文稱,「瘋狂的史密斯和他那些極具黨派色彩的暴徒,針對我和平與愛國演講的起訴書隨時都會出爐」。  支持川普政治行動委員會「拯救美國」周一(31日)公布,上半年總開支達3,000萬美元,其中2,160萬美元是法律開支。  川普死忠粉絲力挺到底 川普目前因兩起刑事案件被起訴,另外還有兩項涉及重罪的調查可能即將有結果,但這完全動搖不了死忠「川粉」對他的支持。 紐約時報與西恩那學院(Siena College)日前公布一項針對可能在共和黨黨內初選投票的選民所做的調查結果,顯示川普狂贏佛羅里達州州長德桑蒂斯(Ron DeSantis)37個百分點。 總統初選將在明年1月於愛荷華州起跑,在此之前,情勢仍可能出現變化,但在美國現代總統初選過程中,從未發生過選情大幅翻轉的情況。 民調:拜登再戰川普將是硬仗 據中央社報導,去年有將近2/3的民主黨人希望換人競選總統,如今拜登似已擺脫危險地帶,民主黨人普遍同意由拜登掌旗。不過仍有半數民主黨人希望換將上場。 最新民調顯示,打算參加黨內初選投票的民主黨人當中,有64%支持拜登,是拜登獲得軟性支持的一項指標。 最讓民主黨人擔心的或許是:民調顯示,拜登與前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支持率平分秋色,假設2024年兩人再度碰頭,目前支持率皆為43%。他若再對上川普,將會是一場苦戰。

因機密文件再被起訴 美國前總統川普:政治打壓

美國前總統川普被控非法持有美國國安文件等37項罪名,於當地時間周二(13日)下午3點在佛羅里達州邁阿密參加聆訊。對於所有的37項刑事指控,川普全部拒絕認罪。根據路透/易普索最新民調,川普的共和黨陣營中,絕大多數認為本案是出於政治動機。 據美聯社報導,川普參加聆訊後返回新澤西州,向支持者和家人發表了講話。他譴責起訴書是一項政治打擊工作,旨在破壞他2024年競選總統。 據路透社報導,上周五(6月9日),司法部公布起訴書,指控川普故意違抗司法部的要求,拒絕歸還機密文件,讓助手們參與隱藏文件,並告訴他的律師對索要存放在他住所文件的傳票不予理睬。起訴書還指控他將文件存放在其海湖莊園(Mar-a-Lago)度假村的宴會廳和浴室等地方。 這份49頁的起訴書主要涉及川普在2021年1月離任時從白宮帶到海湖莊園的數百份機密文件,稱在川普總統任期結束至2022年8月聯邦調查局獲得搜查令期間,即使「有數以萬計的俱樂部成員和客人」訪問海湖莊園,機密文件仍被他魯莽地存放在「宴會廳、浴室、淋浴間、辦公室、他的卧室和儲藏室」等地方。 特別檢察官傑克‧史密斯(Jack Smith)對川普提出的指控得到了大陪審團的批准。他在華盛頓發表的事先準備好的講話中說,「我們保護國防信息的法律對美國的安全和安保至關重要,必須得到執行,違反這些法律會使我們的國家面臨風險。」 他說,「我們在這個國家有一套法律,它們適用於每個人。」但是他也補充說,川普等人「必須被推定為無罪,直到在法庭上在排除合理懷疑後被證明有罪」。 哈佛大學法學院榮譽教授艾倫‧德肖維茨(Alan Dershowitz)在6月9日接受Newsmax採訪時說,聯邦政府對川普的起訴「完全不符合我所說的理查德‧尼克松標準(the Richard Nixon standard),即非常明顯地妨礙司法、破壞證據、行賄。」 德肖維茨說,「證據不足以起訴一個競選總統的人、一個對現任總統發起挑戰的人。」 川普稍早在自創的社群平台Truth Social上寫道:「我希望整個國家都在看激進左派對美國幹了什麼好事。」 法新社報道稱,儘管深陷多起官司,川普在共和黨選民間的人氣依舊居高不下。12日公布的路透/易普索(Reuters/Ipsos)民調顯示,81%共和黨人認為這些指控是出於政治動機。民調也顯示,川普在共和黨總統候選人提名戰中仍遙遙領先其他競爭對手。 自認為共和黨人的受訪者中,支持川普的達43%,居次的是佛州州長迪尚特(Ron DeSantis),獲22%受訪者青睞。5月初時,川普以49%支持度領先迪尚特的19%,當時迪尚特尚未正式宣布投入選戰。 川普指控民主黨籍現任總統拜登謀劃這起聯邦案件以破壞他的選戰。白宮且拒絕對此事置評。拜登本人則是持續與本案保持距離,並表示他是從新聞媒體上得知這起起訴的。

川普保守派基本盤雄厚 近7成支持他2024年再出征

美國前總統川普離開白宮近6星期,保守派政治行動會議的民意調查顯示,他的基本盤仍很雄厚,10人中有近7人支持他再度參選。  川普2月28日發表卸任後的首場大型演說,向熱情保守派民眾暗示自己可能會投入2024總統大選,並抨擊現任總統拜登,還再度宣稱自己贏得去年選戰。  法新社和路透社報導,74歲的川普28日在佛羅里達州奧蘭多舉行的「保守派政治行動會議」(Conservative Political Action Conference, CPAC)發表演說時說,「我們驕傲、賣力工作的美國愛國行動才剛起步,到頭來我們將贏得勝利,我們終將得勝」。  他沒明說自己未來計劃,讓台下群眾猜不透他是否會再度挑戰拜登。  川普演說中再度宣傳自己連任失敗是因為選舉舞弊,他表示:「你其實很清楚他們(民主黨)根本輸掉白宮了。」  「但誰知道呢,誰知道?我搞不好會決定第三度擊敗他們,好嗎?」  川普28日現身保守派政治行動會議,贏得現場大多未配戴口罩的民眾熱烈歡迎,如雷掌聲久久不斷。川普說道:「我們攜手展開這場不可思議的旅程…離終點還差得遠。我們終將獲得勝利。」  川普宣告共和黨團結一心,還說他無意嘗試另闢第三大黨。川普過去幾個月曾和幕僚研議此事。  他說:「我們不會創立新政黨。我們有共和黨了,它會團結一心,比以往還要強大。我不會創立新政黨。」  川普也一如預料狠批拜登,說民主黨剛結束了近代任何一位總統「最災難性的執政首月」。  但他也形容美國是一塊分裂之地:「我們的安全、繁榮和美國認同都岌岌可危。」他也在這場漫無目的的演說中抨擊移民問題、譴責所謂「取消文化」(cancel culture),並痛批拜登針對氣候變遷、能源和選舉廉正性的種種政策。  他發表演說前,大會進行的民意調查顯示,有68%受訪者支持川普再選總統,32%反對或不表示意見。至於共和黨未來方向,「川普主義」(Trumpism)贏得95%受訪者力挺,希望黨能延續川普的政策和議程。  另外,CPAC與會者之間,會於2024年共和黨總統初選中投川普一票的有55%;佛州州長迪尚特(Ron DeSantis)支持率第二高,有21%。  若川普不參選,迪尚特支持度會以43%領先群雄,其他可能爭取共和黨提名的人選支持度則都在個位數。

台灣沒有「川普」可以幫國民黨

2020年終,美國蓋洛普民意測驗中心(Gallup)依例公布年度「最受景仰人物」(Most Admired Man in 2020)調查,蟬聯12年第一名的前總統奧巴馬被現任總統川普取代(2019年二人曾並列第一),民主黨的拜登則僅有6%的提及率。於是,這樣的結果一者讓人狐疑,人氣不高的拜登究竟如何贏得大選?二者,更加為人不解的是,過去四年被多數媒體定性為野蠻、粗魯、無能的總統,怎麼可能比奧巴馬更受景仰?  其實兩者困惑,早在去年底美國大選開票後就有人提出疑問,因為一個經常在媒體上被指為「嚴重失格」、「白人至上種族主義」,且根本屬於「醜陋美國夢版本」的川普,難道不應該在連任選舉中大敗?怎麼還可以得到7千多萬的美國選民支持?儘管拜登或為最後贏家,但從川普上台第一天就對他不具好感的反川派依舊不敢置信,以為過去四年大家都眼睜睜目睹了川普的種種邪惡,他卻不只沒有慘敗,還能讓美國政治版圖保留一片紅通通。  一個可被接受的判斷是,如果沒有2020這場意外的病毒之亂,加上川普自己無知的防疫作風搞砸,川普其實是有很大可能贏得連任。因為即使在各種不利現任的條件下(失業率、經濟成長率、疫情確診/死亡數),川普仍擁有逼近五成的穩定支持,就連開口閉口對川普少有一句好話的紐約客,也還是有四成選民並不反對他。  於是,過去四年美國自由派媒體的高度焦慮,似乎就和美國社會的反川情緒不成比例,又或者說,反川情緒不低是事實,媒體的焦慮,卻也可能誇大了美國社會對川普主義的抵制,甚而,「美式媒體人」受文化因素影響而來的誇飾表現,有時和川普的妄言並不相上下,在擺明新聞操作主要目的是為擊敗川普時,自然就迎來民眾對媒體信度的保留,有時角度、用詞淪於浮誇苛刻,愈是自我削弱批判當權的力道。  經四年媒體嚴格監督,川普的「穩定支持」又帶出了另一個問題,就是假如沒有這場嚴重損害美國的疫情,拜登豈可能從選舉邊緣人後來居上,又疫情因素應該只是一次性效果,未來四年拜登要繳出怎樣的成績單才足以為自己創造下一回有利的選情?過去四年,因為川普的話題性、戲劇性,幾乎囊括了各媒體鎂光燈,正如他自己所深信的,就算媒體罵他,很可能也是在幫他集具聲量,不見得都是壞處,更何況民眾也不必然對媒體的批判就照單全收,那麼,當所有人都只關注川普的一舉一動,抑或批判著他的一舉一動,則被晾在一邊的民主黨人,儘管多數時候無妄無災,但有可能就會自動成為政治上的取代者?  就像哥倫比亞大學教授哈米德·達巴什在美國大選後所做的分析,當所有的評估都是針對川普而來時,卻讓人一度忘了也應該討論民主黨的角色,於是,大選襲來,才發現將和川普一決勝負的,竟是一如往常腐敗、無能和反動的民主黨,而民主黨最後推出了拜登,也只能強調他是一個「相對安全」的選擇,然後,美國人在缺乏符合當前嚴峻形勢下、一個真正富有有遠見的選項時,便只能在「騙人的共和黨」和「老掉牙的民主黨」之間下注。  可以說,拜登勝出的原因,幾乎是靠川普自己搞砸選舉,拜登缺乏魅力是一回事,民主黨過去這四年也因為大家都覺得「川普實在太誇張了」,而荒廢了任何進化改造,哈米德·達巴什的解讀應該很精確:川普輸給拜登,完全是大家都想從對川普的恐懼中得到釋放,讓希望川普輸成為一個集體性的寄盼,和勝利者拜登並沒有直接關係。  拜登在「最受景仰人物」中僅得6%提及率,遠不及川普的18%,但他還是能選上美國總統,顯然靠得不是他自己,而是川普個人造成的異常現象。川普其實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政治奇才,台灣無論執政的或在野的,沒有人可以是他,也沒有人做得到像他這樣翻雲覆雨。對國民黨來說,繼續營造「討厭民進黨」氛圍,也許是現階段最能讓自己安心的作法,但偏偏它面對的不是川普,且「討厭國民黨」恐怕也不在少數,在未來的大選中,台灣應該還是會傾向比較傳統、單純的選舉過程,尤其新美中台三邊關係仍在浮動中(甚至新的國際局勢),任何有意取得執政者,應該還是要專註讓自身成為「一個符合當前嚴峻形勢、真正讓人信賴並富有遠見的選項」。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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