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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證明

安徽別墅藏非法取卵手術室 北大「卵妹」要價90萬

中國一家非法機構在安徽合肥一處別墅開設「手術室」取卵,還可讓客戶按學歷、顏值等需求挑選「卵妹」,清華與北大等名校卵妹要價90萬元(人民幣,下同)起跳。該機構提供的「生育全產業鏈包辦」服務,背後涉及公安人員。 綜合陸媒報導,中國大陸打拐志願者「上官正義」12月13日發文指,一家名為「佑銘醫療科技有限公司」的非法機構,以醫療諮詢、生殖健康等名頭,在合肥市肥東縣帝景灣別墅開設「手術室」,為女子非法取卵並安排代孕,代孕一個小孩要價70萬元以上。 該非法機構的手術室設備一應俱全,客戶不僅能挑選產檢分娩醫院,甚至能以13萬元買到出生證明。張姓負責人稱,它們在合肥、南京、蘇州都有實驗室,執行手術的都是公立在職醫師。 客戶還可按照學歷、顏值、血型、身高「挑選」提供卵子的「卵妹」,北大、清華、中國科技大學等頂尖名校的卵妹要價90萬元起,「211」卵妹起步價20萬元、「985」卵妹起步價30萬元。 據內部人員透露,該手術室的醫師來自某醫院的專業醫師,月薪25萬,基本每天都有手術。 根據這家非法代孕機構提供的《託管合同》顯示,從簽約到選定志願者,再到代孕媽媽分娩生產,整套包辦下來要價80萬元,選擇清華北大志願者供卵生殖方案最高可達150萬元。 此外,上官正義引述知情人透露,張姓負責人有多個戶籍身分,親屬是亳州市某局副支隊長,有參與且入股。(上官正義微博原文)  這起事件曝光後,當地警方15日證實已逮捕5人,也循線調查涉案公職人員。 上官正義表示,警方在他報案兩次後才出警。而他在曝光這起事件後,在網路上遭到各種辱罵和攻擊。 中共「嚴管」下 代孕黑市「繁榮發展」 中共雖明令禁止代孕,並嚴厲打擊精子、卵子買賣和代孕服務在內的違法違規行為,但在中國總人口銳減的形勢下,代孕黑市卻在中共「嚴管」之下「繁榮發展」。 《財新周刊》報導,中國地下代孕行業早已形成規模。一位從業者透露,僅他所在城市便有100多家代孕服務公司,上規模的近10家。據此估算,全國代孕服務企業「可能有1000家的樣子」。 今年8月底,山東青島某汽車配件城地下被曝暗藏「代孕實驗室」,公司疑與青島三甲醫院(公立醫院中最高等級醫院)醫生勾結,在實驗室進行取卵、移植手術。 今年3月,上官正義也曾舉報江西省宜春市宜豐縣醫院產科吳姓主任涉嫌勾結代孕機構,收受好處費,安排代孕媽媽持他人身分在該院住院生產,而後代孕機構將出生證賣給客戶。 去年11月,上官正義也曾舉報湖北襄陽一家醫院販賣醫學證明、非法代孕,10名相關人員被逮捕或刑拘。

安徽別墅藏非法取卵手術室 北大「卵妹」要價90萬

中國一家非法機構在安徽合肥一處別墅開設「手術室」取卵,還可讓客戶按學歷、顏值等需求挑選「卵妹」,清華與北大等名校卵妹要價90萬元(人民幣,下同)起跳。該機構提供的「生育全產業鏈包辦」服務,背後涉及公安人員。 綜合陸媒報導,中國大陸打拐志願者「上官正義」12月13日發文指,一家名為「佑銘醫療科技有限公司」的非法機構,以醫療諮詢、生殖健康等名頭,在合肥市肥東縣帝景灣別墅開設「手術室」,為女子非法取卵並安排代孕,代孕一個小孩要價70萬元以上。 該非法機構的手術室設備一應俱全,客戶不僅能挑選產檢分娩醫院,甚至能以13萬元買到出生證明。張姓負責人稱,它們在合肥、南京、蘇州都有實驗室,執行手術的都是公立在職醫師。 客戶還可按照學歷、顏值、血型、身高「挑選」提供卵子的「卵妹」,北大、清華、中國科技大學等頂尖名校的卵妹要價90萬元起,「211」卵妹起步價20萬元、「985」卵妹起步價30萬元。 據內部人員透露,該手術室的醫師來自某醫院的專業醫師,月薪25萬,基本每天都有手術。 根據這家非法代孕機構提供的《託管合同》顯示,從簽約到選定志願者,再到代孕媽媽分娩生產,整套包辦下來要價80萬元,選擇清華北大志願者供卵生殖方案最高可達150萬元。 此外,上官正義引述知情人透露,張姓負責人有多個戶籍身分,親屬是亳州市某局副支隊長,有參與且入股。(上官正義微博原文)  這起事件曝光後,當地警方15日證實已逮捕5人,也循線調查涉案公職人員。 上官正義表示,警方在他報案兩次後才出警。而他在曝光這起事件後,在網路上遭到各種辱罵和攻擊。 中共「嚴管」下 代孕黑市「繁榮發展」 中共雖明令禁止代孕,並嚴厲打擊精子、卵子買賣和代孕服務在內的違法違規行為,但在中國總人口銳減的形勢下,代孕黑市卻在中共「嚴管」之下「繁榮發展」。 《財新周刊》報導,中國地下代孕行業早已形成規模。一位從業者透露,僅他所在城市便有100多家代孕服務公司,上規模的近10家。據此估算,全國代孕服務企業「可能有1000家的樣子」。 今年8月底,山東青島某汽車配件城地下被曝暗藏「代孕實驗室」,公司疑與青島三甲醫院(公立醫院中最高等級醫院)醫生勾結,在實驗室進行取卵、移植手術。 今年3月,上官正義也曾舉報江西省宜春市宜豐縣醫院產科吳姓主任涉嫌勾結代孕機構,收受好處費,安排代孕媽媽持他人身分在該院住院生產,而後代孕機構將出生證賣給客戶。 去年11月,上官正義也曾舉報湖北襄陽一家醫院販賣醫學證明、非法代孕,10名相關人員被逮捕或刑拘。

山東販嬰集團今年賣逾20嬰兒 中介稱「從沒失手過」

中國山東一名買賣嬰兒的鍾姓中介,今年賣出了20多個嬰兒,她自信地說,「我干這行7年了,從我手裡賣出的孩子、幫買家辦的出生證明,多得我自己都數不清,還從沒失手過。」 近期,中國媒體紅星新聞記者與打拐志願者上官正義,佯裝成有意購買嬰兒及辦理出生證明的買家,在山東臨沂跟一名鍾姓女中介碰面。 鍾姓中介聲稱,她在醫院有內線,可以幫買家按性別喜好購買嬰兒,並辦出「真實的」出生證明。  「想買女娃男娃都行,提前說好,我們去找待產母親。今年我們已賣出去20多個孩子了。」鍾姓中介說,「無論買孩子還是幫著落戶,我從來都沒出過問題。」 女嬰賣14萬 男嬰賣16萬 鍾女介紹,買一名女嬰14萬元(人民幣,下同)、男嬰16萬元。買家繳完定金後,只需在孩子出生當天在醫院門口等著,完成新生兒檢查確定健康後,買家父親到醫院簽字,便能將嬰兒帶走,同時還能以買家身分辦好嬰兒的《出生醫學證明》。 鍾姓中介宣稱,她可以通過醫院裡的內線鑒定胎兒性別。若孩子出生後存在健康問題,或性別出現偏差,可以全額退款。 被賣的嬰兒從何而來?鍾姓中介稱,她通過渠道向意外懷孕又不願撫養的年輕女子買,其中很多人的都是女大學生。 為確保手續萬無一失,鍾姓中介說,在產婦進入預產期後,辦理住院手續時,會直接使用買方父母的身分信息在醫院建檔住院待產。「換言之,醫院完全查不到孩子的親生母親信息,避免後續很多麻煩。」 此外,他們還可以針對那些來路不明的嬰兒辦理「真實的」出生證明,要價18萬元,比直接購買嬰兒貴,因為「讓醫院開出一張出生證,這背後承擔的風險更大」。 其做法是,中介通過在醫院的內線為買方虛假建檔,但因為嬰兒實際沒有在相關醫院出生,為消除嫌疑,必須等兩三個月後,才可開出有效的出生證明。 鍾姓中介表示,她在蘭陵縣婦幼保健院、臨沂市婦幼保健院都有「內線」,至今已多次成功。被問及醫院內線身分時,她避而不答。 為使記者「買家」安心,鍾姓中介強調:「我干這行7年了,從我手裡賣出的孩子、幫買家辦的出生證明,多得我自己都數不清,還從沒失手過。」 此外,鍾姓中介還自稱她能幫忙辦理「預防接種證」,要價2萬元。根據她所展示的此前她為人購買的「預防接種證」圖片,接種證出自蘭陵縣城市社區衛生服務中心。 紅星新聞記者就上述信息於10月18日致電蘭陵縣婦幼保健院。工作人員表示,因中介人員未明言醫院「內線」是誰,因此對其說法有所質疑,但會進行摸排調查。臨沂市婦幼保健院院長則回應稱,臨沂市公安機關已介入調查,但因案件處於偵破階段,相關信息不便對外透露。 網民嘆:為什麼記者查得到警察查不到? 事件曝光後,相關話題18日迅速登上微博熱搜首位。網民們說,「魔幻,越來越魔幻了,這片土地真是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真的可怕,醫院已經成為了人販子的幫凶。」「病入膏肓了啊。」「不足為奇,好多年前就有,一直存在,相信每個地方都存在這種情況。」「勾結婦幼院販賣嬰兒這是猖狂的犯罪。」 還有網民表示,「山東一條龍服務啊,青島代孕,臨沂辦出生證明。」「看來地下產業鏈這只是冰山一角,之前青島代孕那事也沒下文了。」一位貴州網民說,「我們城市都有一家醫院被記者卧底曝光,但是馬上就被壓下去了,醫院好好地開著。」還有網民質疑:「為什麼記者查得到警察查不到?」

販嬰產業鏈黑幕

十多年前做記者的時候,採訪過上官正義,那時他在反扒。 11月6日,上官正義公開舉報湖北一家醫院販賣出生證明,而且還販賣嬰兒。今天上午,我立即聯繫他,做了一個對話。 謹以此文,致敬上官正義,以及還在關注社會正義的義士們。同時,今天是記者節,也告慰曾經的自己。 問:在哪裡呢? 上官正義:我在湖北。 問:現在這個事是什麼進展? 上官正義:已經提級偵辦了,襄陽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在處理。昨天襄陽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約我見面,這個醫院在當地的關係是錯綜複雜的,所以我要求只見公安局局長。醫院院長已經被採取刑事措施,關聯的人員也已經被控制。 問:我看你前天發布微博前,還去醫院,勸院長自首? 上官正義:我本想向襄陽市衛健委主任反映情況,辦公室工作人員說讓我走信訪渠道。信訪的意思是我有訴求我要找你,我現在是舉報你有問題,這兩個不同概念。後來他就說,那你去紀檢監察吧。這是個民營醫院,我去找監察也不合適啊。後來他們又說領導在開會,然後我就走了。就去了醫院,跟我聯繫的是院長的兒媳婦,我告訴對方,讓投案自首。為什麼要去勸她呢,因為我覺得,如果是讓她去投案自首的話,她掌握這麼多信息,主動交代出來的話會比較好一些,配合公安機關,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我把他們想得太善良了,說院長在忙,她的兒媳婦下來之後呢,就甩手走了。後來,院長電話我,約我見面,我說我已經離開了,我說讓她趕緊去投案自首,這是她唯一的出路。我說我已經快到武漢了,她說到武漢見我,所以這些人,還存在僥倖,我的理解是,可能還想通過一些私下見面,來擺平這個事。我覺得這個醫院能夠存活到現在,背後有人撐腰。 問:你覺得醫院有什麼後台? 上官正義:還不太清楚,至少當地的衛生主管部門是有難咎其責的。我上門來給你舉報,你不管,有沒有包庇?面臨老百姓上門舉報,這麼明確的一個線索,不作為。這個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你們的監管在哪裡? 問:我看到前天凌晨的時候,有湖北的警察跨省去找你,當時是什麼情況? 上官正義:我去衛健委,領導不見我,去醫院勸對方自首,也沒有結果,我就發了微博。當天晚上,我們不敢在襄陽住,就趕到河南鄧州,到了凌晨4點多的時候,有人敲門,看到有兩個穿便衣的,和三個協警。他們讓我去派出所,我說你們穿著便裝,是不是警察,而且協警也沒有執法資格。我要看證件,他們給我,一看是襄陽市公安局。對方說,要找我了解情況,我說我只見你們公安局局長。後來,他們對接了局長,我昨天上午就去了公安局。 問:這家醫院賣了多少出生證? 上官正義:我掌握的有十多份。最惡劣的不是這個,是他們販賣嬰兒。9月份賣了一個,以11萬的價格賣給了四川的客戶,10月份賣了一個,以16萬的價格賣給了廣東的客戶。 問:這個事情的背後是有團伙在操作? 上官正義:有一些團伙,他們分工很明確,中介負責在網路上招攬生意,通過抖音的這些平台。山東這個中介,聯繫的是醫院院長的兒媳婦,由兒媳婦進行審核之後,才會交給這個院長,辦理出生醫學證明,辦公室的工作人員操作。他們利益鏈條分工明確,環環相扣。 問:那這些中介現在有被抓嗎? 上官正義:不太清楚,警察很重視。他們不光是販賣這個真的出生證,也偽造假的出生證,山東的中介,賣了一張假的出生證給陝西省洛南縣的一戶人家,我去了洛南縣,這家也承認孩子是買來的,我就去四皓鎮派出所報案,值班的教導員立馬打電話給戶籍員,他當著我的面打電話,我聽懂了他的方言。對方戶籍員說知道這個事情,確實也已經上了戶口了。但是這個教導員一掛電話之後,轉頭告訴我,他不知道情況,讓我們明天再去。 問:你之前一直打拐,解救過多少孩子? 上官正義:沒有統計過,在解救這些孩子的過程中,發現他們的身份都洗白了。所以我在2014年之後,基本上側重於打擊買賣戶口、出生證這一類,這是根源,把這個環節堵住,那別人買了孩子上不了戶口,是治理拐賣兒童的根本。最近的這起案件,是我今年的第三起販賣出生證明的大案件。 問:辦理出生證的這些嬰兒,來源是什麼? 上官正義:正常的孩子出生之後,怎麼可能要去花這麼高的價格,去買出生證呢?這些孩子,就是買來的孩子上不了戶口,所謂的抱養的、領養的孩子上不了戶口,他們才會冒這個風險,才會花這麼高的價格去買出生證,洗白身份。 問:我看你10月11號已經在微博上公布了有團伙販賣出生證明,這都將近一個月,沒有警察來找你了解情況嗎? 上官正義:直到11月6日我在微博上公布了詳細證據和情況,警察才和我聯繫。 問:抖音有沒有聯繫你? 上官正義:沒有。我之前也一直在呼籲,抖音是有責任的啊,我們平時發個什麼東西,他都覺得違規,這個那個敏感詞,但是這些販賣出生證明的,卻沒有被封號。 問:賣孩子的又是誰呢? 上官正義:有一種情況,是大學生懷孕了,小女孩也不敢告訴家裡人,醫院就通過各種話術,告訴對方,把孩子賣了,還給她一些營養費,那小女孩一聽,這不是好事嗎。 問:這麼多年打拐,有什麼事情讓你感覺到很無力,或者很無奈。 上官正義:基層政府部門的推諉、不作為。 問:你自己有沒有感覺到其實是你一頭熱,孩子的父母是自願把孩子賣了,也有人願意買,醫院願意辦證,他們都沒有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反倒是你在一直在糾著這個事。 上官正義:孩子不是商品,不能以這種方式明碼標價去買賣的,他享有最基本的這個權利。有些孩子還沒出生,就被中介層層轉賣,就被別人淪為商品在兜售了。 問:現在去偷孩子的事情還多嗎? 上官正義:很少了。 問:你這卧底一年多,還發現哪些醫院有賣出生證的情況? 上官正義:還有廣東佛山和廣西南寧的,具體名稱不能說。我是想通過這些案例,能夠推動衛生主管部門從制度上去完善很多東西,你看今年國家出台了第七版的出生證明,提高了防偽技術,但是呢,人沒管住。還有醫院的工作人員,要加強法治意識教育。 問:你當時是怎麼發現這個線索的? 上官正義:因為我一直在關注,就在抖音平台,發現有大量的這個買賣。 問:你能就大概介紹一下,這一年多時間,你卧底的大概情況嗎? 上官正義:前半部分基本上是在線上,和中介進行溝通,然後開始取證進行線下的調查核實。 問:你現在的正式工作是什麼? 上官正義: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能說。他們可能會根據這個找到我。 問:收入應該還可以吧? 上官正義:跟你說個實話,最近這三個月,一直在外面,孩子生病住院,我都顧不上管。我自己又生病了,還不敢告訴家人。外面的事情做了,家裡沒照顧好,會有一些愧疚。 問:你願意接受別人的捐贈嗎? 上官正義:別捐了吧,有基金會支持過我,但基金會報銷是有標準的,我在外面卧底,經常要扮演大老闆,要吃好的,住好的酒店,要不然怎麼取得別人的信任。 問:你做過偵察兵,對現在的事情,是不是有幫助? 上官正義:這倒沒有,我是自學了犯罪心理學。我經歷這麼多案件,我喜歡去研究,每次成功之後,那我想,對方為什麼會相信我,我會把整個過程捋一捋,哪些需要改進。其實人之常情,哪怕他是犯罪嫌疑人,其實他的心理也是很簡單,也有他缺失的一面,所以抓住人性的這麼一個弱點之後,就和他溝通。 有人說我勇敢、膽子大,但其實是需要講智慧和謀略的。我去和別人說,要留證據,比如這次的醫院,我如果沒有證據,我敢去舉報嗎? 問:你做的這些事情,是不是讓警察既愛又恨?幫警察做了很多事,但也給他們帶來了很多麻煩。 上官正義:我還不好說。比如說昨天,我還問襄陽的公安機關,我說我通過微博曝光,給你們帶來了一定的壓力,我說你們站在哪一邊?他說,當然站在我這一邊。有這句話我就夠了。我相信每個人,不是說所有的人都會嫉惡如仇,但是在面對這些拐賣犯罪的時候,除開這些人販子,所有人都會站到我這邊。我是給他們工作帶去麻煩,但是我相信,他們骨子裡面也是挺恨這些人的。 問:十多年前我採訪你的時候,你反扒,抓小偷抓了有多少? 上官正義:有幾百個吧,沒統計過。 問:你現在關注的售賣出生證明的,打擊過多少了? 上官正義:應該有上萬了,你看之前舉報的河南省商丘市婦幼保健院,就有4885份,他們說是盜竊,我一直不相信。現在到了法院了,我一直問他們,怎麼判的,就是不告訴我。 問:你十幾年了,反扒反傳銷,現在打拐,得罪了很多人,他們後來有找過你嗎? 上官正義:有的,有的出獄了聯繫我,我問他們,恨我嗎?他說之前確實恨,後來在裡面也想通了,覺得我在他關鍵的時候拉了他一把,雖然受到了處理,但是不能繼續往下走了。 問:十幾年來,你一直在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你的內心是怎麼想的? 上官正義:一個人在最無助的時候,他需要的是什麼?因為我經歷過,家裡的那種貧瘠,需要有人關心。我是有強烈的自我強迫症的那種,如果我知道了,哪怕投入再大,我都會去幫助到底。其他的沒有什麼高尚的想法,什麼維護社會公平正義,我想的那個不是我想的事情,我覺得我做好我當下的自己。 我曾經是軍人,我很愛國,愛這個社會,更珍惜自己的當下。我們的社會有一些小小的問題,我希望通過我的方式去修復它,讓它變得更美好,這是我的初衷。 問:你現在遇到的問題是什麼? 上官正義:最近我的身體不是很好,睡眠特別差,我白天要做事,晚上要去跟他們鬥智斗勇。 問:你的家人支持你嗎? 上官正義:還好吧。我去哪裡,都不告訴家人,上有老下有小,最近的事,是他們看到媒體報道才知道的。 問: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真的是有一天自己遇到生命危險了怎麼辦? 上官正義:我在這個過程中,儘可能不讓自己置身於這種危險。我始終覺得,我是站在正義的這一邊,我做的是好事。我相信世界都是溫暖的也是善良的。當然,真的是有那一天來臨的話,誰也擋不住  還有,我買保險是買不到的,我要買高危險,但是保險公司的條款,是沒有我這個職業的,如果我不選高危,我將來就屬於騙保。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孫春龍和平工作室)

河北邯鄲數百人參與出生證買賣 包括多名公職人員

近日,大陸媒體披露了一起河北省邯鄲市涉及超過百人的出生證買賣大案,還有大量公職人員參與其中。

成都代孕媽媽被客戶退單後產女 為女上戶口時卻出現困難

1月12日,「首個遭代孕客戶退單女童無法上戶」這一話題登上新浪微博熱搜。四川成都47歲代孕媽媽吳川川(化名)稱,2017年在代孕三四個月時被檢查出來患有梅毒後,被客戶退單,但自己憐惜胎兒拒絕流產跑回老家產女,後又因生活拮据賣掉出生證。目前3歲「黑戶代孕女童」小讓(化名)面臨上戶無法律依據困境。多部門工作人員提出建議,其中民政局人員稱讓福利院接管小孩。小讓的生母吳川川則在2020年底起,遠赴內蒙古尋找女兒生物學父母,希望通過親子鑒定幫助女兒上戶。 據觀察者網報導,2016年上半年,吳川川因為腰椎骨折後沒有了收入來源,為了謀財她通過網路聯繫上了一家上海的代孕公司,通過中介徐某,吳川川在上海等地經過一系列孕前檢查後,最終被選上替一對來自內蒙古通遼市的夫妻代孕。 據鳳凰網報導,吳川川代孕時44歲(據吳川川稱自己當時38歲,身份證年齡比實際年齡大4歲),但是就在她懷孕三個月時,卻被檢查出染上了梅毒,因為在代孕之前檢查身體一切正常,所以吳川川懷疑是同住的其他代孕媽媽傳染給自己的。隨後,客戶要求退單並提出將胎兒流產掉。但此時孩子已經四個月了,因為移植的是胚胎,孩子比正常受孕的孩子要大些,吳川川此時肚子里的寶寶都已經會動了。這筆代孕起初談好的價錢是17萬元。但據吳川川說,最後自己只拿到了2萬元。 吳川川說:「孩子在肚子里時就特別聽話。她用腳使勁撐我的肚子,很痛,我讓她不要踢,她就停下來了。我覺得我說話她能聽懂,特別聰明。」因憐惜胎兒拒絕流產,她便獨自返回成都老家產下女兒。之後為了能養活自己和女兒,吳川川便經過別人介紹,與一位身患侏儒症的男人重新組建了家庭。 吳川川組建新家庭後婆婆丈夫都對這個女兒疼愛有加,她自己也說:「雖然我老公身高只有1.4米多,很善良,沒有讀過書,但對我特別好,真心對我好那種。」 但是就在她想為女兒小讓上戶口時卻遇到了難題。據《時代周報》報導,就在生產前一個月,吳川川因生活拮据,以25000元的價格將女兒的出生證明賣給了一對想要購買出生證的瀘州夫婦。現在她自己要想為小讓上戶時,卻發現必須要有出生證明或者親子鑒定才可以。因為代孕時是移植胚胎,小讓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所以無法出具親子鑒定證明。吳川川稱曾想過用她自己出售出生證明的方式購買一個出生證明,卻前後被騙了八九萬元。 據澎湃新聞報導,成都郫都區衛監局婦幼科的工作人員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出生證明若是賣給別人,是屬於國家不受保護的情況。醫院能補則補,補不到就補不到。而吳川川的情況又太複雜,代孕本就是不受法律保護的。成都郫都區民政局社會事務科的工作人員表示,民政局只能給吳川川辦理收養登記,但鑒於她的情況並不符合程序,不予辦理,並建議讓福利院接管小孩。 此時的吳川川一度陷入無法律依據上戶困難的境地,為了不讓小讓被送到福利院。2020年底,吳川川決定北上,赴內蒙古尋找女兒生物學父親,希望他們能協助自己辦理收養登記。但當時雙方已斷聯3年,吳川川僅有對方姓名、家庭簡況和舊戶籍地址。 內蒙古通遼市警方相關負責人告訴澎湃新聞,因事件涉及較大個人隱私存在風險,公安機關沒有依據幫忙尋找女孩生物學父親。該負責人表示,女孩生物學父親和吳川川若存在經濟糾紛或涉嫌遺棄,則後續困難更大,不如仍寄託希望於找回出生證明。 1月12日下午,吳川川在接受《時代周報》記者採訪時表示,「孩子的生物學父親找到了,她的親生父親已經50多歲,母親也近50歲。因為他們的兒子在二十多歲時去世了,他們已經有了一對2歲的雙胞胎孩子,家庭條件也不足以再為這個小孩負責任了。」同時,吳川川堅持表示,小讓必須由自己繼續撫養。 截至看新聞編輯發稿時,小讓的戶口還是沒能上好。孩子的生物學父親與妻子兩人意見不一,認為吳川川需要進一步明確落戶手續流程和法律責任,雙方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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