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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教育

為什麼大家都在說拿下澳大利亞?

知乎上有個熱門問答叫做「為什麼大家都在說拿下澳大利亞?」。 瀏覽量近千萬。 接連翻了三十幾個回答,除了一個反戰的,其他大多數已經精神解放了澳大利亞。 長期的極端民族主義和仇恨教育,讓社會達爾文主義在這個曾經飽受侵略的國家深入人心,並由此衍生出兩個「國民共識」: 1、西方之所以強大,是因為掠奪了新大陸和殖民地的資源。 2、「落後就要挨打」,其潛台詞是——「強大就要打人」。 由這兩個命題推出的結論是——我們現在強大了,所以應該輪到我們去掠奪、去殖民了。 從人類社會的文明發展來看,這無疑是一種倒退的價值觀。 導致這個結論的兩個命題本身就有問題。 先說「西方的強大來自殖民和掠奪」。 這個偽命題,犯了倒置因果的邏輯錯誤。 如果說歐美的強大是因為掠奪了印第安人的大陸和資源,那為什麼佔據了擁有豐富資源的美洲大陸數千年之久的印第安人不但不強大,反而遠遠落後於當時世界上大多數國家? 事實上,西方的強大不是因為殖民和掠奪,而是因為西方強大了,所以才有了殖民和掠奪。 而使得西方強大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呢? 是發生在歐洲的文藝復興,以及科技革命。 依靠掠奪資源來壯大自己,不過是叢林社會中的零和博弈,只有強大的科學技術,才能利用有限的資源,創造出無限的可能。 這就是為什麼佔據美洲大陸、擁有豐富自然資源的印第安部落並不大強大,而二戰後自然資源匱乏的日本,卻因為大力發展科學技術而一躍成為發達國家。 再說「落後就要挨打」。 這個命題在叢林社會無疑是成立的,但在今天的社會卻未必。 自從1945年聯合國憲章簽署以後,世界性的大型戰爭越來越少,而人類文明的發達程度卻越來越高了,這是因為,促進人類社會發展的根本因素,不是弱肉強食的戰爭,而是科學技術和經濟建設。 戰爭只是一種重新分配資源的零和博弈,而科技和經濟,才能真正利用有限的自然資源,創造超越以往任何時代的發達文明。 所以我們今天所看到的,讓中美成為全球實力最強的兩個大國的根本因素,正是發展科技和經濟建設。 反過來,那些或全民皆兵,或整天嚷嚷階級鬥爭、或熱衷於發動滅國戰爭的國家,哪個是真正強大的? 領土面積全球首屈一指的羅剎國,坐擁極為豐富的自然資源,動輒以武力侵犯他國領土,為何其國力卻每況愈下,整個國家的生產總值,不如我們一個廣東省? 是戰爭造就繁榮,還是和平帶來發展? 答案不言而喻。 戰爭是零和博弈,甚至是可能造成人類文明倒退的大大的負數。 幾十年的和平發展,改革開放的國策,科教興國、科學發展觀、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的政策造就了今天強大的中國,然而有一些人卻被這一階段的成績沖昏了頭腦,鼓吹戰爭,鼓吹開倒車,若真如他們所願,只會讓這個國家再次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那些整天喊著要打仗,甚至宣稱要武裝侵略他國的人,要麼蠢,要麼壞。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爸講科學

這個社會可能已經癱瘓了

報復社會,報復社會,又是報復社會。接連發生報復社會類案件,人的精神難以承受。周六晚上,正要上床睡覺,看到宜興無錫工藝職業技術學院的那起案件。原本是個美好平和的周末,興緻一下子被徹底破壞。 之前有一次報復社會事件後,我忍不住發了一條朋友圈: 看了幾個現場視頻,太慘了。天天特么「報復社會」,難道「社會」就永遠躲在後面不出聲,只讓無辜的平民隨機遇害嗎?! 但是事後又覺得無味,說給誰聽呢? 今天有朋友在朋友圈裡轉了篇分析「個體為何報復社會、怎麼防控」的文章,我忍不住發了句牢騷「誰能聽得見呼籲呢?」朋友說:「總會有人的,該表達得表達。」我卻沒有這樣的心力了,因為我知道沒人聽的。聽見的人沒有力量,有力量的人聽不見,或者假裝聽不見。 我有時候覺得,必須得過得自私一點、分裂一點、麻木一點,間歇性關閉感知和分析外部世界的觸角,才能過得下去。否則真的太痛苦了。每天上網都有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美好與罪惡,救贖與毀滅,希望與絕望,宏大與繁瑣,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並排發作,不容許沉浸不容許思考,人的一張臉必須同時做出許多相反的表情,才能回應這個世界,比如半邊臉大哭半邊臉大笑,半邊臉微笑感動半邊臉歇斯底里。總之,再不學會發瘋就真的瘋了。 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放棄思考,放棄認為自己和這些事情有關係,放棄做一個滅火隊員的執念。用一句流行的話來說,尊重社會命運。 從前有一段時間,人們喜歡問,這個社會怎麼了。後來由於某種原因,「這個社會怎麼了」逐漸變成了羞辱人的梗——「這社怎」。誰要這麼說,誰就是不識趣的傢伙。現在我們有了越來越充分的理由去問:這個社會怎麼了,這個社會特么到底怎麼了。但是已經沒人還有力氣和興趣繼續這樣問了。 「能夠繼續維持自己的生活,已經很不容易了。」「這些糟糕的局面,又不是我造成的。」「即便分析明白了,又能怎麼樣呢。」每個人都有充分的理由這樣想。 發現沒有,這個社會已經癱瘓了,它已經無力證明自身是一個可以自我修復的社會了。 把社會比作一具身體的話,神經已經壞死了,但各個器官可能還在垂死掙扎。 具體來說,胳膊腿兒感到自己不舒服,但自己還能支配點錢,於是就找人按摩按摩。看起來還能撐一會兒。 嘴巴呢,還能說話,但自己也知道說的話沒人聽,還是忍不住說,所以說的話越來越不在調上。比如剛才看到有人說對報復社會的人「只能建議恢復古代的凌遲處死」,這是解決方案嗎?當然不是,既沒有可行性,又絕不可能解決問題。你只需要想一下,在有凌遲處死的古代,社會更文明更美好嗎? 但是好像越來越多的人傾向於認同某種極端方案,來回應某種極端現象。這其實就是社會癱瘓的表現,因為這表明越來越多的人處於無力的狀態,他們知道自己怎麼說怎麼想都是沒用的。健康的反饋鏈條斷裂了,過度壓抑且被無力感支配的個體,是沒有辦法理性思考的。 想像一個掉鏈子的自行車,人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拚命去蹬,而不是停車檢修。蹬著蹬著,假如突然有樹枝卡了進去,你會感到突然有了著力點,第一反應是鏈條又掛上去了,於是更加用力去蹬。最後會是什麼結果,可想而知。 一個身體,每一個器官都覺得自己是無辜的。但是它們已經無法組成一具完整的身體,去思考,去行動,去解決共同面對的問題。 作為一個個無助的細胞,假如我們還不願意放棄思考能力的話,我們只能把自己想像成植物。動物通常要生活在群體中,守望相助,植物卻可以從單一個體分裂成龐大的群體,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而且很多植物很神奇,連種子都不需要,一個枝條,一段根莖,都可以發育成完備的整體。 我們能夠變成植物嗎? 原諒我今天比較喪。期待被反駁。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人間三角

殺害一個人,世人常有惻隱之心;但是,消滅一個符號呢?

網上看到一個新詞叫「四無五失人員」。 所謂「四無」指無配偶無子女;無工作無穩定收入;無法正常溝通交流;無房子車子等資產。「五失」指投資失敗;生活失意;關係失和;心理失衡;精神失常或異常。 據說最近有些社區在統計「四無」人員和「五失」人員。「這些人最大的特徵是沒有軟肋,了無牽掛,是社區的重點關注對象。」 說到軟肋,不由得想起前些天,在一個詩人朋友的鼓勵下寫過一首叫《軟肋》的小詩—— 那天,在馬路上遇見一隻甲殼蟲 ———— 在這鋼筋水泥的城市森林裡 它穿過峽谷、溪流、陽光斑駁的小道 小心翼翼地避開大型爬行動物如公交車 再小的地名,它也能準確抵達 看著它爬進草叢,我放下心來,也突然有點感傷 面對危險時,它畢竟還有甲殼護體 而我,暴露給這個世界的 全是軟肋 是的,這個世界上,誰都是有或曾經有軟肋的人。當然,生活也是隨時可以去除一個人的軟肋的,比如,按照「四無五失人員」的標準,按照男女失衡的比例,若干年後,多出來的數千萬光棍也會加入「四無五失人員」行列,夠社區工作人員忙的了。 想起了網傳上海曾對常住人口開展疑似精神病患者調查,有「無故不上學、不上班、不出家門、不和任何人接觸」等癥狀的居民將成為疑似精神病患者線索。攬鏡自照,是不是覺得自己也有成為精神病的潛質? 為了安全,有地方將廣場舞也暫時給禁了。 所謂「四無五失人員」當然可能對社會構成危害,在特定情況下走極端的概率會增加。但是,由於一個人的境遇乃至身份是流動的,兼之基數巨大,排查「四無五失人員」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我昨天的原創文章里,排在第一的留言是——就在這幾天,我突然發現我的這個號開放留言功能了——我們在成長過程中,從學校以及周邊環境,接受「愛」的教化多?還是「恨」的教化多? 這條留言有一定說服力。我認為,這個社會,一些人之所以充滿戾氣,本質上,與『人「的教育的缺失有關。 簡單說,就是把人符號化、標籤化了。很多人為暴力殺戮叫好,並且理直氣壯,是因為,被害者被他們貼上了一個特定標籤,比如,他們都知道,一個成年人向孩子行兇肯定是不對的,但是,如果那個孩子是日本人,被貼上了日本孩子的標籤,馬上覺得這是一種正義之舉、英勇之舉了。 不久前,微博認證為作家的四川省新龍縣副縣長黃如一在一個微信群里說,殺一個日本小孩,才多大點事? 網路圖片 同理,當年美國的911恐怖襲擊事件,很多人拍手叫好,不同樣是因為死難者被他們貼上了美國人的標籤嗎? 能給外國人貼標籤,當然也可以給國人貼標籤。這樣的悲劇,在改革開放前,已經發生很多起了。 具體到珠海這起事件來說,據聞兇手的行兇原因,是妻子與某個暴走團的人有染,在他那裡,暴走團的成員都成了一個可以被抹去的符號。 當一個人被標籤化、符號化,被抽離了父親、母親、兒子、女兒等有血有肉的「人」的身份,附著其上的人類基本情感也就消失了。殺害一個人時,世人常有惻隱之心;但是,消滅一個標籤、一個符號,一些人心裡湧起的可能只有快感。 要最大限度地保障每個人的安全,我們的社會要取得脫胎換骨的進步,最終還得回歸人的本身。熊培雲說過這樣一句話,符號抵達的地方,也常常是理智崩潰的地方。那麼換過來,當貼在他人身上的標籤與符號消失,為他人賦予人的基本情感與溫度,常識與理智才能在我們的社會回歸。 當更多人擁有了良知、理智這樣的「軟肋」,也就不必為「四無五失人員」繃緊了神經。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常識流通處,原文已被刪除

深圳日本人學校校歌「歌唱理想未來」引中國網民共鳴

深圳日本人學校一名10歲男童近日遭一名中國男子襲擊而亡後,該校的校歌在中國社交平台引發共鳴,有網民感嘆,真的不明白中共為啥要鼓勵極端民粹主義。 日本共同社9月26日報導,深圳日本人學校的校歌是由日本歌手大黑摩季作詞及作曲。日本海外子女教育振興財團表示,大黑摩季曾在2008年該校創辦時訪問深圳,在聽取學生的意見後,創作了這首校歌。 在這首校歌中,有一句歌詞的中文意思是,「因為看不到人心,會感到迷惘,但我們一定可以相互理解」,蘊含的意義是呼籲孩子們「克服差異,攜手積極面向未來」。 報導說,該校官網公布了學童齊唱校歌的音頻,之後有人在中國社交平台上傳了該校歌及配上中譯歌詞的視頻。深圳一名30多歲的女性職員收到同事轉發來的該視頻後表示,這是一首歌唱理想未來的歌曲,這所學校的孩子遇難真令人感到悲傷。(觀看視頻) 這首校歌中文名為「保持純真的心」,網傳中譯歌詞如下: 在深圳 荔枝樹在亞洲海風中搖曳 我們活在當下 夢想著明天 白雲的天空是畫布 描繪多彩的未來 夕陽紅的顏色 櫻花的顏色 我想成為閃耀的人 學無止境 但知識是裝飾心靈的顏料 讓我們微笑誠實 用美麗的色彩描繪未來一群追夢人 聚集在蛇口港口的船燈周圍 讓我們微笑 讓我們牽手 相信愛 打開世界 讓我們微笑 誠實 用閃亮的聲音呼喚未來 我攢下一顆心 劃向世界 有一天 我們也能飛翔 如果可以的話 我們希望擁有堅強的大翅膀 飛得更高 我很困惑 因為我看不到人心 但我相信我們可以互相理解 讓我們微笑 讓我們牽手 相信愛 打開世界 中國網民感動 這首校歌的歌詞讓許多中國民眾有感而發: 「多好,『讓我們微笑,讓我們牽手,相信愛,打開世界』,贊。」 「教育是否應該強調誠實和微笑的重要性?」 「蘇州日本人學校的校歌詞也寫得非常好,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要鼓勵極端民粹主義。」 「淚目,為何對無辜的孩子下毒手?兇手以及支持兇手的人該有多惡毒!」 「人文教育遇到仇恨教育,誰吃虧毫無疑問。」 「誰把人變成鬼,誰把鬼變成人。」 「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 「有朋友說:日本人走到哪裡都受尊重,這有原因的。」 矢板明夫:中共厚顏無恥、毫無悔意 這起日童命案已經延燒成為中日外交衝擊。面對中共一再以「個案」、「偶發事件」搪塞推拖,日本旅台資深媒體人矢板明夫25日在FB引用一句日語短句「盜人猛猛しい」(ぬすっとたけだけしい),批評中共厚顏無恥、毫無悔意。 美國紐約正在召開聯合國大會,期間日本外相上川陽子與中國外交部長王毅舉行了會談,矢板說,王毅的態度讓日本讀者在這則新聞的留言處寫下「盜人猛猛しい」的感想。 矢板解釋,「盜人猛猛しい」的字面意思是「盜賊的強詞奪理」,用來形容那些做了壞事卻毫無悔意,還顯得非常肆無忌憚的人。 矢板表示,日本外相希望中方能針對這起日童命案提供詳細情況,因此提出見面要求。按照日本人的常識,有日本的孩子在中國遇害,是非常嚴重的外交事件。照理說,應該是沒有保護好日本僑民的中方主動要求見面說明才對。未料中國媒體都強調王毅「應邀」會見上川陽子,給人的印象是,「中方根本沒有想見日方代表,但由於對方求見,才給了她一個面子」。 媒體報導說,上川陽子非常婉轉地提出「希望中方妥善處理日本男童在深圳遇襲事件、保障在華日本人的安全」要求,但王毅回答「中方將依法調查處理深圳日本學生遇襲這起個案,也將一如既往依法保障所有在華外國公民的安全」。 矢板認為,「聽了不禁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因為短短三個月內已經發生了蘇州和深圳兩起日本人學校人員受到襲擊,兩人死亡兩人受傷的事件,但中方沒有向日方提供有關「犯罪動機」的任何信息,只是把這兩起案件稱為「個案」,且強調「一如既往保障在華外國人的安全」。過去,正因為中方的保障沒有發揮作用才出事,在這裡說「一如既往」,不是和「今後什麼都不做」一個意思嗎? 王毅還說教,要「日方應當冷靜理性看待,避免政治化和擴大化」。矢板痛斥說,「世界之大,沒見過這種加害者居高臨下『指點』被害者」。加上明明是日本人在中國遇襲,中國駐日本大使館卻在9月24日下午發出通知,提醒在日中國人和赴日旅遊的中國公民「提高防範意識、確保出行安全」。這好像是在強調日本是一個危險的國家,中國人隨時可能被襲擊一樣。矢板大罵,「其厚顏無恥的程度,或許只能用『盜人猛猛しい』來形容」。

秦暉:義和團的真相

過去一般著述談到義和團,都視為晚清社會上「反洋教」鬥爭形成的最高潮。但從辛亥時起,一直有人認為庚子拳民的「奉旨造 反」是另有主因的。近年來這種聲音逐漸成了主流。 例如最近中國社科院近代史所的集體大工程十卷本《中國近代通史》第四卷,對義和團運動的整個敘事就不像過去那樣前面大講一通反洋教運動,從西林教案、天津教案、巨野教案一直帶出義和團,而是從庚子前一年的「己亥建儲」講起,把戊戌政變、己亥建儲、庚子國難、辛丑國恥清楚地連接成一個邏輯因果鏈。 戊戌政變慈禧太后鎮壓了康梁改革派,為了防止後者東山再起,慈禧曾動過廢黜光緒帝之念,但列強既出於維護其在華利益的私心,也確實在價值觀上同情變法,因而明確地干涉清朝的內政,阻止廢立圖謀,慈禧不得已改為立守舊派控制的儲君「徐篡大統」。 而國內改革派輿論則在列強支持下抗議清廷「名為立嗣,實則廢立」。這就是「己亥建儲」。 這一切嚴重激化了慈禧的反西方情緒。但是她又不敢公然與列強決裂,於是希望借「民心」來為她火中取栗。而義和團就是她選中的工具,「義和團之所以在那麼短時間裡迅速發展成長,除了官方的縱容、默許、支持外,也與官方試圖將他們『官方化』有關」這就導致了「庚子國難」,並繼而使列強有借口發動大規模入侵,導致辛丑國恥。 以往對義和團有兩個基本評價:讚賞的說它是「反帝」的「愛國主義」壯舉,厭惡的說它「愚昧」、「迷信」、「盲目排外」。但就我看到的有限資料而言,我對兩者都頗有疑問。 說到「反帝」,義和團究竟消滅過幾個「洋兵」?不管是進攻被圍的使館區與教堂,還是阻擊進攻的八國聯軍,史料中記載的列強軍人傷亡量少不說,僅有的傷亡還基本都是清朝官軍的戰果。 儘管許多今人著述籠統地宣傳義和團「英勇抗擊」洋鬼子,史料中也確實有大批團民死於洋鬼子炮火下的記載,但是除了1900年5月18日廊坊車站義和團與聯軍作戰中擊斃4名義大利兵外,實際並無一條義和團殲敵的具體材料。 相反,初期團民戰而不效,中期以後則普遍避戰怯戰的記載卻很多。見於敵方的如「環繞予等之外者,但有中國之軍隊,不見拳匪之影」。 見於清方者,如「日以仇教為名四齣搶掠,並不以攻打洋兵為心」。「交戰之先約彼相助,乃借口時尚未至,或雲日干不利,任意推諉,已非一次。即至進戰,……義和團已不知去向。」「其素稱為團首者,迄今多日,終未見來。逃遁無蹤,無從再為整頓」。 今人的研究也指出:「義和團與聯軍的正面衝突並不多。」如後所言,出現這種情況並不能苛責團民,清廷對之也實在不仁不義。但無論如何,義和團的戰績並不足稱道。 非軍人的洋教士,義和團倒是殺了一些,不同的記載大約就是200來人吧。而死於義和團之手的,98% 以上都是中國人,主要是中國基督徒即所謂「教民」,乃至疑似教民。 其數按教會方面的說法有兩萬三千多人,這是確實的教民。而按其他史料的說法,僅在「奉旨造 反」期間,「數十萬人橫行都市,夙所不快,指為教民,全家皆盡,死者十數萬人」。這是包括疑似教民的冤死者。 義和團高潮時,進京團民據說達十數萬乃至數十萬,但八國聯軍打進北京時他們似乎都一鬨而散,既沒見激烈抵抗,甚至也沒見來不及逃走大量遇難如後來抗戰時的「南京大屠殺」的。 都說清廷「賣國」,可是在這場災難中,清軍官兵反侵略而陣亡、自殺,英勇就義的真是不少,僅就督師統帥和提督、總兵、統領、副將等高級將領就有李秉衡、裕祿、聶士成、羅榮光、李大川、鳳翔、保全、承順、崇玉等一大批,幾乎每戰必有死將。真正要說體現了中華民族反抗侵略抵禦外侮的英雄精神的,應該是他們。 可是「愛國」的義和團呢?陣亡的團民自是不少,可那些大師兄、大師姐(指紅燈照)和「老師」們,如張德成、曹福田、林黑兒、閻書勤、趙三多、李來中、李長水、郝殿軍、任濟復、姜晉華、李昆、胡蘭生、楊壽臣、劉呈祥、應天祿、李七、韓以禮、王德成、張鴻、陶洛五、劉喜祿、張海等留下姓名的上百人,或者遁去不知所終,或者事後被搜捕殺害,或者根本就是洋人入侵前在國內衝突中死亡,竟沒有一個是在與洋人對抗中陣亡或失敗自殺的! 說到這裡就不能不提到「愚昧」了。義和團「愚昧」嗎?「迷信」嗎?「盲目」嗎?我看也未必。 一般團民難免有愚昧的,但是那些大師兄們沒一個陣亡,是他們真的「刀槍不入」?如果是,他們怎麼沒贏?如果不是,那麼他們真的「迷信」這一套嗎?如果「迷信」刀槍不入而實踐之,他們又何以不死呢?還是他們根本就猴精猴精,「迷信」云云本來就是裝的,他們根本就不會一試?請看當時的記載: 團與洋人戰,傷斃者以童子最多,年壯者次之,所謂老師、師兄者,受傷甚少。 傳言童子法力小,故多傷亡。年壯者法力不一,故有傷、有不傷。老師、師兄則多神術,槍彈炮彈近身則循衣而下,故無傷。 人多信之。有觀其後者,歸語人曰,臨陣以童子為前隊,年壯者居中,老師、師兄在後督戰,見前隊倒斃,即反奔。 多麼精明的「老師」、「師兄」,誰說他們「愚昧」?在這一點上義和團與太平天國還真是不同:太平天國還真是「迷信」,天朝將士包括重要將帥,虔信「天父」、慷慨「升天」者也幾乎每戰必有:從起義之初陣亡的西王蕭朝貴、南王馮雲山,直到1868年太平軍余部在廣東最後一戰中重傷而死的統帥汪海洋。 可是義和團運動中就看不到這種情景。庚子事件中的許多場景,憑「愚昧」說、「迷信」說是沒法解釋的。就說那西什庫教堂吧,40個洋兵守著,數萬義和團與清軍從6月到8月圍攻兩個多月之久竟然打不下來!而且與圍攻使館區不同,對使館的圍攻慈禧是半真半假,暗中要「保護」的。 對教堂就沒有這一說。非武裝的教堂燒了不知多少,圍攻西什庫自然也是真的。而那時又沒有機槍,40桿單響槍有多大火力?要論洋槍外面的圍攻者也要多得多呀。 再說西什庫的周邊環境大家也知道,既沒隔著河溝,又沒隔著大廣場,假如真的「迷信」刀槍不入,就憑著一股「愚昧」從街對面一衝鋒,哪怕前仆後繼犧牲一批也就衝過去了,怎麼會兩個多月愣是沖不過去?當年英國鬼子戈登在中國號稱常勝軍,到了非洲的蘇丹,碰上不要命的「愚昧」馬赫迪兵,腦袋不也就丟了? 說實話,還就是並不「愚昧」的圍攻者,才造就了如此景觀:守者槍一響,攻者如鳥獸散,「迷信」者倒下一些,可惜有前仆而無後繼,因為絕大多數人包括大師兄們都既不迷信,也不愚昧!如是反覆,西什庫能夠堅持到底也就不足怪了。   總觀義和團運動,基本是官慫則興,官壓即滅。義和團起自山東,可是山東官府一彈壓,後來也沒聽慈禧那一套,庚子時那裡就沒什麼動靜。 山西本無義和團,但巡撫毓賢一鼓動,庚子時那裡的「忽然團民」殺人就最多。老佛爺有賞,京城突現團民「其眾不下十數萬」,六洋鬼子臨近,如此多團民又「盡都拔旗拆棚,掩門潛逃」。 庚子年國難波及地區,無武裝的教堂基本都遭毀滅,有武裝的雖有被攻破者,更多的還是如西什庫那樣得到保全,團民常常繞著走。 真正兇殘不法的武裝教民(確實有)大多安然避過庚子,而大量手無寸鐵的無辜教民,甚至根本不是教民而被仇家、貪家捏指為教者卻大量死於非命!整個庚子國難中,少量洋兵基本死於官軍而非死於「神團」,死於義和團者幾乎都是中國人,而義和團的死難者,尤其是老師、師兄們,死於中國官軍官府鎮壓者也遠遠多於死於侵略者槍下。 那時不僅大師兄們難得「愚昧」,慈禧老佛爺也是「理性」的不得了。過去都說她下詔向所有列強同時宣戰是發瘋了。 後來有史家考證發現:其實那宣戰詔書根本就沒有遞送給列強(不是不懂規矩,時至庚子,宣戰這一套洋程序清廷很清楚)。 慈禧只是在朝廷上「內部傳達」了一把,意思是我既然「反帝」了,你若違我之意,那就是「帝國主義走狗」,殺你沒商量!這種所謂「對內的民族主義」,沒有高度的「理性」,豈能想得出來! 同樣「理性」的老佛爺與大師兄們的關係也很微妙。儘管總的來說團民比教民要「傳統」,從「階級觀點」看也是教民更具「貧下中農」色彩,間或有「發洋財」的痞子,但官紳則是不會有的。而團民主體固然也是「貧下中農」和痞子,卻有官紳的參與,高潮時更是「上自王公卿相,下至娼優隸卒,幾無人不團」。 但是整體上義和團始終沒有真正官方化,基本還是「民間組織資源」。而我們的帝制本質上是容不得這種東西的。 當朝廷「主剿」時,有人說義和團源出白蓮教,後來有人辯稱不是。義和團自己更是拚命洗刷,「奉旨造 反」期間甚至經常檢舉、捕捉疑似白蓮教的百姓送官殺戮,以表心跡。 但其實是否源出白蓮教並不重要。真是白蓮教又怎樣?曾有人認為歷史上白蓮教多為造 反者所奉,必有異端教義。 後來有學者把《廬山蓮宗寶鑒》等白蓮教經典看了個遍,說是正統得很,沒找出什麼「反骨」來。其實中國朝廷鎮 壓白蓮教與西方中世紀基督教政權鎮 壓異端完全不同。 在中國歷史上,「民間組織資源」之招忌,並不在於你信什麼,而在於這種「自組織」機制本身就是「秦制」所不容的。 所以無論大師兄們如何輸誠,朝廷骨子裡還是把他們與白蓮教、天地會視同一類。庚子之春以前和庚子之秋以後,朝廷都在剿「拳匪」。 即便在庚子夏季老佛爺讓他們火中取栗、奉旨造 反,封他們為「義民」的那段「蜜月」里,官軍與「神團」仍是互殺不斷,甚至你在前面抗洋兵,我在後邊捅你一刀這樣的缺德事,官軍與「神團」雙方也都干過。因此即便在那段時間,雙方也很少「並肩戰鬥」。 雙方的合作基本上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分工」:義和團主要是屠殺教民(乃至疑似教民),間或也抗過洋兵,而官軍主要抗洋兵,間或也參與殺教民。 改革以前迴避這些基本事實,楞說都是義和團在抵抗侵略者,清軍只有少數「愛國」官兵受義和團的感召,不顧「賣國」政府的阻撓「也參加了」抵抗。現在事實漸明:根本不是這樣。 而多數論者都認可抗洋兵是功,濫殺教民是過,既然前者主要是官軍所干,後者幾乎皆神團所為,所以如今認為「拳匪」比官軍可恨,或官軍比拳匪可愛的輿論頗盛。其實這也不很公平。 因為直接下手濫殺教民的雖然確實主要是義和團,但是老佛爺的指使、縱容和幕後支持豈可忽視?而後來她向侵略者屈服,又把團民作替罪羊,反過來濫殺團民以獻媚於列強。 不仁不義、心狠手辣,莫此為甚!前面說過,清軍將帥抗敵犧牲者不少,而義和團的首領們幾乎沒有一個。 但是反過來,義和團的大師兄們死於非命的,幾乎都是死在官軍官府之手。 如果說這些人是罪有應得,那麼大量普通團民乃至疑似團民也被清朝官府屠殺(比被八國聯軍殺的多得多)又該怎麼說呢?官軍殺洋兵是比義和團有為,但他們殺的無辜百姓比洋兵多得多,也是不爭的事實吧。 所以,儘管具體的每件功罪都應該詳加考證各有所歸,但總體來講官軍與團民哪個該褒哪個該貶,確實不好說。 我們只能說庚子國難這場大悲劇,清朝統治者尤其慈禧是罪魁,但根源還在制度。這個制度在當時特定的條件下造成了這樣一場「反西化」大潮。 那麼,如此激烈「反西化」的義和團運動對於弘揚中國文化起了什麼作用?哪怕就是「傳統文化」、儒家文化、「文化保守主義」,在庚子狂潮中得到了一絲一毫的支持嗎? 義和團請來各種「神仙」,從太上老君、黃蓮聖母、伏魔大帝、洪鈞道人、孫悟空豬八戒、呂洞賓鐵拐李、關公趙子龍直到「念咒語,法真言,升黃表,敬香煙,請下各洞諸神仙」,可謂有奶便是娘,但凡「傳統」中有的神靈都想到了,可就是從來沒提孔孟,更沒人提堯舜禹湯文武周公。 「滿口怪力亂神,噤聲道德文章」就是這個「運動」的特點。「文革」時有人把義和團列入「歷史上勞動人民反孔鬥爭」之列,也不是全無空穴來風的。義和團「反西化」卻不尊儒,整一個「荊軻頌秦王」的活劇而已。 顯然,對於許多高度世俗化的傳統國人而言,他們「迷」則有之,「信」則未必;在信仰方面是臨時抱佛腳,有奶便是娘,很少有所謂「終極關懷」式的宗教精神。 這樣的好處是這種「世俗理性」特別適應市場經濟,這一點在改革時代就體現得很精彩,壞處則是譚嗣同所說的那種「鄉愿」之弊。 就個人算計而言,他們每個人都是猴精猴精的「理性經濟人」,一點都不「愚昧」,但作為整體,他們在專 制體制下卻經常被「愚弄」,一次次地扮演了可悲的角色。 於是,從「金田起義」到「庚子國難」,中國歷史經歷了兩個「大拐彎」。同樣以專制制度為基礎,太平天國要以基督教掃除孔孟之道,實現「中世紀式西化」,而義和團要以「各洞諸神仙」掃除基督教,實現「怪力亂神式本土化」。 「文化資源」一西一中,反現代化的制度取向卻如出一轍。值得注意的是:在兩者同樣排斥西方現代文明的同時,兩者對儒家的仁義道德也並不感冒:天朝把孔孟之道斥為「妖書」而禁絕,「神團」則恰恰以怪力亂神的妖言來排斥孔孟之道。 這樣看來,現代文明與孔孟之道在這兩場災難中與其說是敵人,倒不如更像難兄難弟了。 聯繫到後來的某個時期天朝與神團都被當作兩大「高潮」而捧上雲霄,而當時恰恰也是「西方的」憲政法治與孔孟的傳統道德兩者都掃地以盡的年代,豈不令人深思?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真實影像

仇恨教育,從娃娃抓起

抽刀向小學生的仇恨是怎麼來的?當然是社會環境孕育的。 社會上瀰漫的戾氣是怎麼來的?當然是從小教育出來的。 視頻里這位小女孩,因為弟弟喜歡奧特曼而情緒激動崩潰哭泣,揪著弟弟的衣領把他推倒在地,並大聲斥責: 你為什麼天天記奧特曼,不記中國發生的大事呢?記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那一天! 小女孩聲嘶力竭地向家人宣告:中國是最安全的國家,沒有之一! 視頻截圖 還有被訓練到「火眼金睛」的小學生,會把數學練習冊封面裡的大紅圈當作是旭日旗的滲透。 視頻截圖 小學生認為,封面背景里隱約有一座山峰的虛影,顯然是富士山的植入。 還有一位自稱博士媽媽發布的視頻,孩子為表達愛國,把家裡的農夫山泉桶裝水拿來作為擋門的廢物,沒事就要踢兩下,因為它不愛國。 還有對祖國的懷有無限驕傲的小學生,為了讓家人接受中國是最厲害的國家,指著爸爸鼻子命令道: 給我說5遍!中國最厲害! 視頻截圖 還有某幼兒園,拿『炸藥包』給孩子們做遊戲,荒誕中透出一絲毛骨悚然。 抱歉,我也知道把這些視頻一次性放出來劑量太大,我每看一條都心疼,肺疼,肝疼…… 這幾天,我們都見證了一個仇恨瀰漫的社會將結出怎樣的苦果。雖然很痛,但絕對很有必要切開爛瘡給大家看看,看看我們的下一代接受的是怎樣的教育,看看仇恨如何在孩子們的小小花園裡生根發芽。 放出這些視頻,絕不是要引導大家網暴這些孩子,恰恰相反,這些看起來戾氣極重苦大仇深的孩子,本身就是最可憐的仇恨教育受害者。 這些孩子沒有被教育以人為本的價值觀,沒有被教育身為人的正常情感,是家長欠他們的,是教育系統欠他們的,是包括你和我在內每個人的錯。 放任孩子被仇恨教育荼毒,是我們每一個人的罪過。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建設性意見

這種給孩子綁「PENG PENG包」的遊戲一點都不高級!

如果一個人的心裡被塞滿仇恨,就再也裝不進愛了! 昨天在朋友圈看到一則視頻。估計是某教育機構組織舉辦的一項活動。參加的孩子,目測年齡不過小學二三年級。孩子們統一穿著紅軍的軍裝。由家長陪伴「突破敵人封鎖線」。為了增加現場氣氛,主辦者還專門點燃了紅色煙霧發生器。頗有幾分戰火紛飛的意思。猛一看倒也有趣。但小孩子背上背著的布包上面三個黑體大字驚到了我!赫然寫著「PENG PENG包」!真正的名字大家可以在視頻里看到。基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只能將其稱為「PENG PENG包」! (網路圖片) 恕我直言。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搞這個東西!很有趣么?導演真敢想,老師真敢幹,家長真敢跟著一起樂呵。這個世界上可怕的不是眼瞎而是連心都瞎了! 我不否定愛國教育的初衷。但我堅定反對採取這種形式。估計有人會說,別人家讓自己的孩子背「PENG PENG包」衝鋒,人家自己的娃自己都不在乎,哪裡輪到你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臭自媒體人說三道四。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當然有,關係大著呢!在這個世界上,還敢公然往孩子們身上綁「PENG PENG」的應該只剩下三位。分別是:靠搞恐怖襲擊活著的阿拉伯世界的乞丐哈馬斯,國際恐怖犯罪大本營ISIS,再有就是老胡的好朋友塔利班。孩子是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未來。在戰爭和災難來臨的時候的首先保護對象。任何讓孩子成為「武器」的行為,都會遭到全世界的共同譴責。 給朋友們講一個真實而又非常悲慘的故事。上世紀八十年代,伊朗和伊拉克之間爆發戰爭。面對武力值正處於巔峰階段的伊拉克,伊朗最初落於下風。但霍梅尼領導下的伊朗採取了全民皆兵的政策。全國3600萬人口,動員的軍民力量超過2000萬人。並組建了人數超過10萬的「兒童軍」。1982年3月,伊朗革命衛隊的10萬士兵在西南部胡齊斯坦地區向入侵的伊拉克士兵發起反攻。上萬名十五六歲的伊朗兒童軍手挽著手走在軍隊最前面。他們一邊高呼「真主至大」的口號,一邊發起衝鋒。用雙腳踩響伊拉克軍隊布下的一顆顆地雷。一批孩子倒下後,另一批衝上來。前赴後繼的在雷區中,用血肉之軀為後方的軍隊開闢出一條道路。最終,在伊拉克軍隊的瞠目結舌中,伊朗坦克順利拿下伊拉克陣地。 這些孩子大多沒有拿武器。但每個人脖子上都掛著一個塑料鑰匙。據悉他們都堅信霍梅尼所說的,被地雷炸死後可以上天堂。這些鑰匙就是通往天堂的靈媒。事後有外國敵對勢力指責霍梅尼太殘忍,欺騙孩子去送死。對此霍梅尼則回應,這是「必要的犧牲」。戰後伊朗兒童軍十不存一。具體傷亡情況至今仍是個謎。但可以確定的是,霍梅尼在製作和分發這些鑰匙的時候,並沒有給自己的孩子留一把。 有人始終堅信「和平是打出來的」。但如果稍微有一點歷史常識的人都會知道,真正的和平是通過制度建立起來的。推薦那些天天叫囂戰爭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上戰場的人讀一讀克勞塞維茨所著的《戰爭論》。他們中的大部分人可能連這部偉大著作的名字都沒聽說過。而這本書恰恰是包括中國在內的世界各國軍事院校的必讀。其中很重要的話是:「戰爭無非是政治通過另一種手段的繼續」,「戰爭總是在某種政治形勢下產生的,而且只能是某種政治動機引起的」。 現在的世界,除了局部還存在戰事以外,很難再發生大國之間的全面戰爭。這是因為政治手段的多樣化。大家已經用不著為了爭奪領土而拼得你死我活。像瑞士這樣的彈丸小國一樣可以享有優渥的生活環境和不在任何大國面前低頭的資格。以色列身邊群狼環伺。但走在以色列街頭你會發現,這裡每人都長著一張不受欺負的臉。可即便這樣,以色列人也絕不會教他們的孩子從小就背「PENG PENG包」!孩子們需要學習的是在聽到第一聲空襲警報後,如何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現代戰爭早已經是高科技戰爭。比拼消耗人命毫無意義。21世紀依然認為背起「PENG PENG包」衝上去就能取得勝利的人,不是夠蠢就是夠壞!前不久以色列連殺哈馬斯十餘名高官。然後斷然拒絕了這些阿拉伯世界乞丐們的求和。這種「讓領導先走」的戰術挽救了無數泡灰們的生命。而全世界絕大多數民主社會裡的人都不會對被殺的哈馬斯高官表示同情。 (網路圖片) 有些人或許會大言不慚的說,老師們這樣做是為了從小培養孩子們犧牲小我,舍小家為大家的「大無畏」精神。子曰,你們這是特么的放屁!你家孩子都是這樣培養出來的?在生命面前,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尤其對未成年人來講。 美國!對不起我又提到了這個腐朽墮落一無是處即將滅亡的資本主義國家。在美國的中小學,有一項重要的工作就是普及生命教育。美國「生命倫理學」倡導者波特(V.R.Potter)提出尊重生命的雙重意蘊。第一,敬畏生命,尊重生命。既要珍視自己的生命,也要善待他人的生命,這是一切社會價值得以保證的必要條件。第二,講究生命的質量,既要保持較好的生理功能和形態,又追求健康愉快、有意義的生活。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首先就是要教會孩子們懂得道理。道理這個詞中,道,是玄而又玄不可捉摸卻又是世間萬物的規律。理,造字本意是把玉從璞石里剖分出來,順著玉石的紋路剖析雕琢。這兩個字合在一起,意思是事物內在具有的規律和邏輯。孩子們走進學校,不僅僅是為了學習知識,更重要的是學習為人之道和普世真理。要讓孩子們從小懂得根據自己的良心去行動。而這種讓孩子們從小就背起「PENG PENG包」的遊戲,會對認知不健全的未成年人形成誤導。如果一個人的心裡被塞滿仇恨,就再也裝不進愛了! 日本人在戰後進行了深刻的反省。這其中,教育工作者功不可沒。20世紀50年代初朝鮮戰爭爆發後,美國要求日本重新武裝,追隨美國的戰爭政策。當時的日本教職員工會做出了決議:「不要把我們的孩子再次送上戰場!」這印證了戰後著名思想家鶴見俊輔的話:「我們作為戰後的人,也記住了從前的屈辱。今後一旦發生不合歷史潮流的事件,一定要明確地反對!(摘自馬國川|戰後日本知識人的悔恨與反思) 以前我在多篇文章里都講到過叢林法則。「落後就要挨打」其實是一種典型的叢林法則心態,反之是「強大就要囂張」。那些成天叫囂「必有一戰」的土味兒戰爭狂人並不是真正的愛國者。他們只是橫店出產的巨嬰。抗日神劇就是他們關於戰爭的想像極限。他們熱愛的是戰爭本身帶給他們熱血沸騰的爽感。真正的愛國並不是「想打誰就打誰」和「拳頭大了是真理」,而是比其他人擁有更先進的制度,更發達的現代科技,更卓越的思想文化和更優秀的人才。**讓全世界都來學習我們。讓所有人發自內心的對我們敬仰和尊重。而在此之前,我們首先要學會和世界溝通。最起碼別再教小孩子綁「PENG PENG包」的遊戲。因為那一點都不高級!**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求是大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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