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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戰爭

毛寧提醒美國:中共下場慘了

川普宣布對中國加征關稅至125%後(執筆一刻,白宮已確認實際數字為145%),中共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社交媒體X上載了一段毛澤東的演講影片,並用英文寫道: 「We are Chinese. We are not afraid of provocations. We don』t back down.」(我們是中國人。我們不怕挑釁。我們不會認輸。)毛澤東究竟說了什麼呢? 那是1953年2月7日,韓戰(中共稱為「抗美援朝戰爭」)已打了兩年多,交戰兩方的傷亡越來越慘重,毛澤東在一個會議上談及戰爭還要持續多久時,說:「時間要打多久,我想我們不要做決定。過去是由杜魯門,以後是艾森豪威爾,或者美國的將來的什麼總統,由他們去決定。他們要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完全勝利!」 結果,在毛澤東講出這番豪言壯語的五個月後,韓戰就打完了。但從歷史事實來看,這場戰爭並沒有以中國的「完全勝利」告終,而是通過談判達成停戰協議。其實早在1951年7月,停戰談判就已經開始。那時戰爭已持續十個月,進入了瓶頸位,聯合國軍和中朝聯軍彼此心照不宣,繼續打下去,代價將越來越高,最後只會「攬炒」。於是雙方就嘗試坐下來談談,看能不能別打了。 不過停戰談判從來不是易事——各位現在都見證過烏、俄談判有多艱難,咸豐年前的歷史細節就不必再講——所以雙方拉鋸了一年多,仗還是要打下去。到了1953年,局勢終於發生變化。美國換了總統,新官上任三把火,艾森豪威爾首先出口術,以核彈威嚇毛澤東,然後又跟聯合國各國代表會談,縱橫捭闔,說服他們聯手封鎖中國——這樣的情節,今天是否熟口熟面?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毛澤東才會嘴硬地說「他們要打多久就打多久」。然而毛澤東講了這句話一個月後,史達林釘蓋了。史達林一向主張打持久的消耗戰,藉此動搖美國的軍事強人形象。但史達林死後,蘇聯的領導人認為蘇聯為戰爭付出很大代價,應該儘快結束,便指示中共停戰。 「老大哥」都這樣說,毛澤東自然不堅持「一直打到完全勝利」。該年7月,雙方終於達成停戰協議。 如果把韓戰看成一場「大棋」,那就是一局沒有贏家的對弈。聯合國軍未能推翻共產政權,中朝聯軍也沒法統一朝鮮半島,只平白害得無數老百姓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這場沒贏家的戰爭,其實給了世人一個重要教訓:有些時候,真正的勝利不是打贏對手,而是懂得及早收手。 毛寧若懂得以上歷史,就該知道毛澤東當年根本沒打勝仗,只能通過談判尋找出路。也因為韓戰,與美國為敵的中國被西方孤立二十年,全國封鎖後亂象叢生,發生了一連串的浩劫。艾森豪威爾亦因為韓戰,改變了杜魯門不介入台海衝突的政策,派遣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之後又簽了《中美共同防禦條約》及通過《台灣決議案》,令美國成為台灣抗共的強大後盾。韓戰儘管沒有贏家,但中國肯定是輸得更慘的一方。 我不知道歷史會否重複,但毛寧上載的毛主席演講片段,很難不令人聯想起當年中國的悲慘下場——她是正式錄用的中共外交部發言人嗎? (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蒼天有眼 一碗蛋炒飯打翻老毛的傳子美夢

毛澤東長子毛岸英,在長期的官方資料中,一直被神化,特別是其主動請纓上戰場。隨著網路的發達,毛岸英逐漸也被走下神壇,恢復人的面目。 據網路資料介紹,毛澤東長子毛岸英1946年初回國,到1950年10月赴朝,近五年多時間裡,似乎沒有比較穩定地從事過什麼工作,正式披露的工作經歷,都是短短的幾個月甚至幾十天。並且行動自由,沒有什麼「單位」的約束。進北京後他的工作崗位是中央社會部部長李克農的秘書兼翻譯。在這個崗位上,他似乎也很散漫。按說秘書工作是非常忙碌的,通常沒有自己的時間。但毛岸英在1950年5月初有一次悠閑的長沙探親。「這次南下是公私兼顧,他隨蘇聯代表團來到武漢,給李克農當了幾天翻譯後便匆匆趕往長沙探親」。 在韶山,鄉親毛貽泉找他要帳,說是30年前毛澤東欠下100大洋至今未還。毛岸英沒錢,找省委書記王首道「借錢」還上了。一次探親掃墓,他竟然盤桓了一個多月,直到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李克農要秘密訪蘇,發電報來催,他才回京。回京的時候,這個28歲的青年幹部乘坐軟卧列車,「毛岸英品嘗一口杯用長沙水泡出的君山毛尖茶,然後仰坐於沙發上,開始翻閱當天的報紙」,這估計是湖南省委提供的特殊交通安排。從向省委書記借錢、住省委招待所、坐軟卧這些情節,可以看出毛岸英此行公開打了「父皇」旗號,而黨政大員也絲毫不敢怠慢這位第一公子。 赴朝之前,毛岸英在北京機器總廠做黨總支副書記,這是毛岸英比較正式的一個工作履歷,是周恩來親自安排的。按說此時韓戰已經爆發,社會部無論是情報工作還是對蘇聯絡都非常繁重,他為什麼要離開部長秘書的崗位,去一個完全不能發揮自己俄文優勢的北京機器總廠呢?沒有人揭開這個迷團。從1950年8月中旬到10月8日,他在北京機器總廠只幹了不到兩個月。10月8日他跟彭德懷去東北,沒有向廠里作任何交待;10月14日隨彭回京,次日即將再赴東北、朝鮮,他才匆匆到工廠交待說社會部有任務,他要去工作一段時間。 將近五年時間,人們看到毛岸英的工作崗位飄忽不定,沒有看到他在哪方面做出紮實的業績來。毛岸英赴朝是自己提出的,還是毛澤東的旨意?據時任解放軍總參謀部作戰部部長李濤的回憶,並不是毛澤東的主動,而是奉時任解放軍總參謀長聶榮臻的指示,毛岸英服從組織安排。但也有資料說,當時聶榮臻打電話給毛澤東報告說:「彭老總明天就要帶他的一班人馬去瀋陽開展工作了,可是他的俄文翻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毛說「那就不用找了,讓岸英去吧,我通知他。」由此可見,毛澤東也並不想讓岸英上前線,而是細心地替他考慮了既安全、又能掌握核心情況的崗位。更不是毛岸英主動請纓。 毛岸英當時也沒有做在朝鮮較長時間的打算。據他在向岳母張文秋告別時說過「多則半年,少則三月」;他的衣服、被褥、書籍還在北京機器總廠沒有收拾,他說,「先放在這兒吧,我還要回來的」。最能說明問題的一個情節是,1951年1月2日,此時毛澤東還不知道岸英犧牲,「正在看文件的毛澤東聽說葉子龍來了,頭不抬眼不動地說:『子龍,我正要找你呢!把岸英調回來吧,你看他把材料寫成這個樣子,不但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此時距毛岸英「報名參軍」不到三個月,距赴朝才兩個月零十天。如果他沒有犧牲,凱旋迴京,正好應了他對岳母說的「短則三月」。 毛岸英在朝鮮志願軍司令部總共待了34天,但大家都知道他是毛澤東的兒子。本來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但他自己基本上逢人就說「不錯,我的父親是毛主席」,毫不忌諱。他平時腰裡掛著一支小手槍,遇到人問時,就拔出來說「這支手槍有點來頭,是斯大林贈送的呢」。大家驚羨道「你去過蘇聯?見過斯大林?」他就開始介紹在蘇聯待了十年,參加蘇聯紅軍打到柏林,受到斯大林的專門接見,斯大林送他手槍並問他為什麼不找個蘇聯姑娘做妻子等等。試想,這一番經歷,別說一般幹部戰士,就是彭老總也望塵莫及。給工農出身的戰友們講這些,是其炫耀性格的典型表現。 其實,他所謂的蘇聯紅軍生涯,如同他的農民大學、工廠書記一樣,也是淺嘗輒止的經歷:「1943年,毛岸英被保送到莫斯科列寧軍政大學學習,考慮到他是毛澤東的兒子,蘇軍破例授予他中尉軍銜。一年後,他又進入蘇軍培養高級參謀人員的最高學府伏龍芝軍事學院深造。畢業後,毛岸英被任命為坦克連指導員,參加了蘇軍的大反攻。」屈指算來,這時已經是1944年底或者是1945年初了,而攻克柏林是1945年4月30日,所以說毛岸英這一段戰爭生涯最多也只有半年天氣。而且由於「中蘇兩黨有一個協議,不讓中共領袖的孩子參戰」,故「坦克連指導員」的安全是有保證的。 據網路資料,志願軍入朝鮮第一次戰役之後,毛岸英與38軍軍長梁興初有一次對話: 「梁軍長,你那裡要人不?我到你們軍去行不行?」 「你想幹什麼?把你安排到作戰科行不行?」 「要是還在機關工作我還到你那兒幹什麼?在志司作戰室不是一樣嘛!」毛岸英不以為然地說。 「那你想……」梁興初不解地問。 「我想下基層!」毛岸英像他父親那樣把手一揮,「從營長干起,你給我一個營怎麼樣?」 好傢夥!梁興初為之一驚,他被毛岸英這股子氣勢給鎮住了。……誰知彭老總是怎麼打算的?只好支支吾吾地說:「那好,那好……」 「你答應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什麼時候去報到!」毛岸英認真了起來。 「我是求之不得,只怕彭總不放你走,下面危險大喲!」梁說。 「你去和彭總講一講嘛!就說我有打仗的經驗,我在蘇聯打過仗,參加過衛國戰爭。」 「和彭總講,那我可不敢……說梁興初你怎麼挖我的牆角?那我可吃罪不起。」 「嗨,你們怎麼都怕彭老頭?」毛岸英一捋袖子,「好吧,我去找他談」。 這哪裡是司令部的一個小秘書與主力軍軍長的對話?「不以為然地說」、「像他父親那樣把手一揮」、「一捋袖子」,這幾個動作形象地反映了當時毛岸英的心理狀態。而面對一位高級將領,稱全軍統帥為「彭老頭」,並非無知,而是無畏——「只緣身在最高層」。 另一件事,「毛岸英和彭德懷下棋,經常為悔一步棋而爭得面紅耳赤,不亦樂乎」。事後其他首長委婉地勸說他不要這麼認真,要讓彭總下棋後心情放鬆才能更好地指揮作戰。過去看過一個回憶錄的描述是,毛岸英當場說「他M的彭老總你又悔棋啦」,彭則笑呵呵地賴帳,洪學智則在身後用腿碰毛岸英,示意他尊重彭總。兩相印證,毛岸英在彭的面前,基本上是「童言無忌」,並不把彭當首長對待。最典型的事件是,第一次戰役結束後,彭德懷主持第一次志願軍黨委擴大會議,實為最高作戰會議。會上彭發火痛罵了38軍軍長梁興初,說出「違反軍令,按律當斬」的狠話來,全軍高級將領俱噤若寒蟬之際,彭德懷開始布署第二戰役的打法:「我的意見是先退,人們的主力從現陣地後撤30至50公里,讓麥克阿瑟以為我們怕他。這樣,他就會更猖狂,造成前軍突出,我們就可以尋隙穿插,分割包圍……」這時,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毛岸英「離開會議桌直走到彭德懷對面,指著作戰地圖慷慨陳詞:『我看應該向南進攻!兵書上說:善戰者,見利不失,遇時不疑。敵人不是跑了嗎?不是敗了嗎?人們為什麼不乘勝追擊,而要後退呢?』」所有的與會者都大為詫異,私下議論說「那個小翻譯膽子不小,竟敢在彭總發火的時候說三道四,這樣重要的會議,哪有他講話的資格?」此時的毛岸英,顯然忘記了自己只是一個秘書兼翻譯,而把自己當成了監國的太子或者是欽差大臣。 毛岸英好睡懶覺,當事人的歷史回憶,就有多處反映。「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毛岸英不禁心中自責『日上三竿我獨眠,太不應該了。』」作戰室主任張養吾回國前給毛岸英的臨別贈言是「按時起床、按時就餐、按時防空」。在支部會上,作戰處副處長成普提意見說「有一次毛岸英起床晚了,人們等他去吃早飯,沒想到剛端起飯碗飛機就來了,人們四個人被堵在屋子裡,只好一個人蹲在一個牆角落,像塊奠基石。」 毛岸英犧牲是在11月25日。此前志司為防空襲,「作出了三條規定:一是天亮前一定要吃完飯,二是天亮後不準冒煙,三是都要疏散防空。」彭德懷也強調「你們這些年輕人要注意防空,不能有任何僥倖心理,該進洞而不進洞的是紀律問題」。當天早上毛岸英由於晚起床,又沒有吃上早飯。「躲在防空洞里的毛岸英伸頭看了一下天空,還不見飛機的影子……此時已是飢腸轆轆了」。十點過後,毛岸英對高瑞欣說要回作戰室,高說「等一等吧,警報還沒解除呢」,毛岸英說「不用怕!我看飛機一時來不了,就是來了,哪會偏偏炸中這個地方。當年國民黨的飛機經常轟炸延安,可爸爸忙於工作,就是不進防空洞……不也沒事嘛!爸爸的榜樣,兒子不學誰還去學。」(公然違紀,都要打「爸爸」的旗號,這樣的公子哥真夠彭德懷頭痛的);說著毛岸英已經衝出了防空洞,高瑞欣等只好跟著他到作戰室熱飯。 可惜毛公子沒有「爸爸」那麼好的運氣,11點多,美軍四架B-26轟炸機掠過大榆洞上空,馬上又返回,是否因為看到了毛岸英熱飯的飲煙,不得而知,但這一次投下了幾十枚凝固汽油彈,準確地命中了作戰室。倖存者成普事後說,「當時毛岸英正在爐子旁吃東西,我在門外看到飛機正在扔炸彈,就喊快跑,可是毛岸英和高瑞欣都鑽在桌子底下躲炸彈……要是早跑出來也許就沒事了。」 可見,這是一次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故,由於毛岸英違反防空紀律,不但導致志司作戰室被轟炸,自己身亡,而且連累優秀的機要參謀(周恩來語)高瑞欣犧牲。 毛岸英1922年10月24日出生,5歲離父,8歲失母,在學習知識和形成世界觀的最重要階段,基本上是在顛沛流離中度過,其中至少有五年是在上海流浪,直到十四五歲時被送去蘇聯。後天的不足使他在知識和性格上存在一些缺陷,也就是不足為怪的。但官方的宣傳在神化毛澤東的同時,對毛岸英也進行了神化,誤導中國民眾在很長時間裡都認為毛岸英是個完美的革命青年,甚至認為如果他不犧牲,將可以成為制衡江青的因素,不致於讓文革發展到那樣的程度。如果毛岸英在朝鮮不出意外,對他在後來中國社會的作用,是禍是福,從他的經歷和性格來看,真不好說。 毛岸英從蘇聯初回中國時,毛澤東還沒有建政,還躲在延安。在那種環境下,狂傲的毛岸英穿著蘇軍呢子制服和馬靴,擺出太子架子,狂跳交誼舞,和未成年女子談情說愛,為人處事不拘小節,在延安名氣不小。很年輕時,毛岸英就深知父親要培養他當未來的領導人,在延安時,毛岸英就參與政治,在毛澤東面前談論對高層領導人的看法,毛澤東很傾聽他的意見,他說誰不好,毛澤東就疏遠誰。 因此,當時很多人都為免遭難,不是躲著他就是哄著他。 1949年10月,毛澤東建政以後,對於提拔兒子更加著急的毛主席在1951年3月,與周世釗的談話中透露說:「我是極主張派兵出國的」,「岸英是個年輕人,他從蘇聯留學回國後,去農村勞動鍛練過,這是很不夠的」,「在戰鬥中『成長』要比任何其它環境來得更嚴更快。」也許就是出於這種原因,無論被動還是主動,在1950年10月8日,毛澤東同意兒子進入設在朝鮮的志願軍司令部里,工作在彭德懷身邊。11月25日,毛岸英入朝後僅僅34天,就在剛過完28歲生日的一個月後,被美國偵察機炸死了。 有目擊者回憶毛岸英之死的原因,說,「抗美援朝」期間,生活艱苦。金日成派人給總司令彭德懷送了一小筐雞蛋,這在當時的朝鮮極難得極難得的。除了給總司令吃以外,沒有任何人敢打這些雞蛋的算盤。11月25日上午,彭已吃過飯,在外邊下棋。毛太子睡足了覺,才來上班,並擅自拿雞蛋做蛋炒飯。拿雞蛋吃已經超狂妄了,而且在不應該做飯的時候讓美國的偵察機發現了目標,毛岸英不但差點害死彭老總,而且自己被美國戰機的凝固汽油彈擊中,臨死沒有吃上一口蛋炒飯。  文章來源:作者博客

廚師王剛公開保證:以後再也不做蛋炒飯

因為一條蛋炒飯視頻,美食作家王剛再次引發爭議。 都說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也不能讓一塊石頭絆倒兩次,可王剛卻在蛋炒飯這道家常美食上栽了兩次。 視頻截圖 雖然有網友擲地有聲的質問「憑啥不能發蛋炒飯視頻?哪條法律寫了不能在這個時間發?不能發那請明明白白寫到文件里,比如我就不知道是啥原因」,但即便是秒刪視頻後,王剛還是被很多網路大V認為「這是刀尖玩火」。 相較於3年前的10月24日因發布「揚州炒飯」視頻惹出的風波,顯然,這一次王剛更加意識到潛存的風險,秒刪視頻之後的11月27日深夜,面容憔悴的王剛在自己擁有超過330萬粉絲的社交平台上發布了一條2分46秒的道歉視頻。 在視頻中,王剛除了一遍又一遍的道歉,表示視頻對大家「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擾和很不友好的體驗」,也主動澄清忙其他事情的自己沒有參與到視頻的發布中,並認為這是他做大的過失。 不止道歉,在這條視頻中,王剛還向大家做出了兩個保證,第一個是「在未來的日子裡,所有的視頻都親自發布」,第二個是「作為廚師,以後再也不做蛋炒飯,也不拍蛋炒飯」。 即便在道歉中王剛還提及了自己在朝鮮參戰了6年的外公,以及他本人對外公的敬仰和外公對他的教育,王剛的這條道歉還是再次被敏感的網友揪出了槽點,「如果你是真心道歉,那麼建議你刪去第二個保證,這種有低級紅高級黑嫌疑的話語很容易落人口實。」 對於「逼得一個廚子說以後再也不做蛋炒飯了」一事,有網友認為這是「上綱上線」,甚至發牢騷說「全網以後都屏蔽蛋炒飯最好」。 一道全民認可度很高的家常美食被賦予了更多額外隱喻,以至於近乎演進成了某種忌諱,實事求是地說,並不是每個人都清楚,王剛本人也在3年前為揚州炒飯道歉時坦言,自己「也是看到評論才了解到這個情況」。 客觀而言,圍剿王剛帶來的後果就是讓蛋炒飯的隱喻知曉範圍擴大了,已經有網友在評論中怯生生的提問,「我們以後是不是就不能吃蛋炒飯了?」 一名網友在社交平台上寫道,「這事兒最弔詭的地方在於:全網都在罵王剛犯了忌諱,但沒有任何一個博主敢於向粉絲解釋王剛為什麼犯了忌諱,似乎所有人都在心照不宣地玩一種規則怪談類的遊戲。」 事實上,王剛不只是在10月、11月兩個月份發布蛋炒飯視頻,過去的很多年中,這名有著超高人氣的美食作家和成功商人曾經多次在不同月份發布各種類型的蛋炒飯視頻,必須要說,似乎看上去王剛很喜歡做蛋炒飯,就像他之前所言,為了做好揚州炒飯的視頻,他還專門去揚州「交流學藝」。 由於這些視頻發布的月份分布在5月、9月、10月、11月,被搞暈了的網友只能發問,「所以到底是幾月不能發啊?」更有網友惴惴不安地追問,「蛋炒飯都不讓做了?」 確實,到底幾月不能發蛋炒飯並沒有一個明文規定,但包括王剛在內的一些人卻因為被認為是在不合時宜的節點發布了蛋炒飯而惹出了麻煩,即便3年前雷斯林就在「為你寫一個故事」公眾號寫下了《王剛做揚州炒飯被罵「政治隱喻」,就離譜》一文,但3年之後王剛再次被質疑,似乎這個隱喻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人遺忘。 有網友說「這個世界終於瘋了」,其實,比起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我更想不明的是,「到底一個怎樣的社會,才會把一個廚師逼得再也不做蛋炒飯?」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江湖挑燈看劍,原文已被刪除)

中共主旋律大片《志願軍:雄兵出擊》登十一檔 票房慘淡

由中國導演陳凱歌執導的韓戰大片《志願軍:雄兵出擊》備受爭議。雖然該片製作成本高達6億元人民幣,但在正式上映的首日9月28日,票房僅為2700萬元。觀眾和網友紛紛表示「愛國片不靈了」。 公開資料顯示,電影《志願軍:雄兵出擊》由中國電影股份有限公司領銜出品,與中國新聞網等聯合製作,由中國電影股份有限公司發行。 在電影上映前,中共官方全力宣傳。據《中國新聞網》報道,影片導演陳凱歌於9月27日攜製片人、總製片人陳紅(陳凱歌之妻)以及演員辛柏青、黃曉明、朱亞文、張子楓、王驍、陳飛宇(陳凱歌之子)在丹東路進行了路演。報道聲稱該片「必將是2023年國慶檔全家共同觀影的首選」。 然而,即使在「中秋」「十一」黃金檔期,該片也遭遇了滑鐵盧。除了首日票房只有2700萬元外,截至10月1日21時,上映4天總票房也只有2億元。不僅遠遠落後於中共2年前同類洗腦片《長津湖》的同期票房,而且也趕不上此次同檔期的主旋律電影《堅如磐石》《前任4:英年早婚》。 眾所周知,《長津湖》號稱中國影史成本最高的電影史詩級戰爭大片,2021年9月30日在中國大陸上映後,被愛國粉絲們炒到引爆當年「國殤日」檔票房熱度,上映5天收入19.12億元,最終達到57.7億元的票房。 據網易號「一隻雪白的大烏鴉」披露,有平台最近預測,《志願軍:雄兵出擊》在大陸的總票房估計只有7億元左右。如果考慮到製作成本高達6億元,需要大約15億元的票房才能回本,即是說該片可能虧損8億元。 該文強調:「電影票房走下坡的主要原因,是大眾對主旋律電影已經產生了審美疲勞。」與此同時,「市場口碑對票房也產生了重要影響。」 在網上,觀眾們紛紛留言,《志願軍:雄兵出擊》「符合政治,易引起群眾情緒波動。這種題材不就是歌頌嗎?沒啥深度」,質疑「志願軍真的志願嗎」,表示該片是「戰狼愛好者天堂」,「不看雞血電影」。 還有網友質疑該片導演的國籍:「陳凱歌一家美國人,還賺愛國片的錢,無恥!」,嘲諷「一個美國人,教一群中國人如何愛中國,這個教訓深刻」,並炮轟:「票房分志願軍老兵嗎?不然跟吃人血饅頭有啥區別,我才不給美國導演送錢。」「最煩這種把愛國當生意割國人韭菜的玩意。」

蘭州大學只是躲過一劫

有人在微博上舉報蘭州大學歷史課有老師「歪曲朝鮮戰爭」,在脫口秀演員引起的一波輿情中,真讓人為這位老師捏一把汗。有些朋友認為,這位老師可能會倒霉了。 最後的結果讓人稍微安心。蘭州大學及時回應了,老師列舉的那些「歪曲」本來就是作為錯誤認識進行展示的,後面還有義正嚴辭的批駁呢。 網路圖片 這個聲明出來,在網上想發動輿論戰進行舉報的網友不得不刪帖。 網路圖片 很多朋友為蘭州大學點贊,至少這一次他們「捍衛了大學的尊嚴」。這種說法有點樂觀了,我看蘭州大學的回應,更多是感到悲哀。尤其是倒數第二段,學校承諾「將繼續強化對教師的培訓,切實提升教學水平,持續提升教育教學質量。」 這話給人的感覺是,老師的水平似乎真的有問題。即便是禮貌性表示要改進,仍然讓人感到悲哀:在網上舉報的人算老幾?一個堂堂985大學,為何要向他們低頭? 這給人的感覺是,蘭州大學只是幸免於難,還好這次舉報者搞的材料不完整,不然學校就真的錯完了。實際上,學校應該搞清楚的是,這位舉報者的材料是哪裡來的?很明顯,它來自於課堂,那麼,是不是有人故意剪裁?如果是學生故意剪裁、喂料,想因此而打擊自己的老師,這個學生應該立馬開除。 過去幾年,大學裡類似的事情有很多。有一部分是老師所講的內容,是真的「有問題」,也有很多只是提供一種新知識、新觀點,只是與學生的中學教材不一致,在被人舉報後,大概率都是老師受到嚴厲處罰。 這造成一種後果:老師(尤其是人文社科領域)們戰戰兢兢,不敢越雷池一步。他們嚴格按照教材講,不多講一句。這是自保,也是一種「報復」,既然你們這麼愛舉報,那就老老實實按教材來吧。 我常有一種感覺,如果我當年碩士畢業沒到媒體,而是繼續讀個博士去高校,應該早就被開除了(比現在還慘)。因為我在讀書的時候就厭惡教材,討厭和看不起那些照本宣科的老師,如果我自己當老師,肯定也想講一些衝擊學生腦容量的內容。 我理解的高等教育,就是不斷製造這種衝擊,引發思考和探索的熱情。如果只是講教材,就會陷入一種知識的遞減之中,一代不如一代。作為老師,這毫無疑問是沒有尊嚴的事。 我敬佩那些現在仍然很敢講的老師,他們對得起自己的職業。他們仍然在探索而不是重複,並且把探索精神傳遞給那些交了學費真想讀書的孩子,讓那些學費沒有白花。 這並不是指責那些戰戰兢兢照本宣科的老師。這些老師已經退化,只把教育看成是掙一份工資的普通工作,把學生當成產品。他們不再付出感情,因為他們害怕受到傷害。在舉報的陰影下,老師和學生的關係出現顛倒,是學生主宰著老師的命運。 這些老師可悲可憐,但是卻也是沒有辦法的選擇。讀到博士進一個高校並不容易,如果被開除了一輩子就沒有希望了——誰能忍心指責他們? 有些朋友說,可恨的也不是舉報者,而是「舉報有用」。在一個大學,掌握這種裁決權的當然是領導。如果學校能夠更好地保護老師,舉報就會減少。但是,學校也可以為自己辯解,因為學校也處在一種更大的文化和結構中——他們似乎也別無選擇。 這就是氣氛,每個人都可以為自己找到辯解的理由。但是實際上,看待這樣的事還有另外一個角度:每個人都應該承擔起自己的責任。老師們應該更誠實(如果不是更勇敢的話),把真知識盡量講出來;學校應該愛護自己的老師,而真想學習的同學,也必須愛護課堂,對那些舉報者說不。 昨天和朋友一起吃飯。有一位80年代讀大學的朋友說:我對自己的認知,最起碼應該是「精英」,不能再低了。這樣的坦白讓我感動。承認自己是精英,不是自誇,而是意味著責任,也意味著痛苦。如果自認是螻蟻,就可以由著自己壞下去——反正應該承擔責任的又不是我。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張3豐的世界)

尹錫悅看了中國「神作」《長津湖》會作何感想

4月27日,訪問美國的韓國總統尹錫悅在美國參眾兩院聯席會議上發表具有重要意義的演說。他在演說中談到1950年美中在韓激戰的長津湖戰役,盛讚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在長津湖戰役突破中共軍隊十二萬人的人海戰術,取得奇蹟般成果。

因質疑長津湖戰爭正義性 大陸知名媒體人羅昌平遭審判

大陸知名媒體人羅昌平因質疑中共抗美援朝電影《長津湖》的戰爭正義性,於3月30日遭審判。 公開資料顯示,羅昌平現為天椒法務集團董事長,曾任中國商報首席記者、新京報深度報導部主編與財經雜誌副主編。他多次發表有關中共官員貪腐的調查報導,並時常發表針砭時事的文章,曾用「蛋炒飯祭日」形容死在朝鮮戰場上的毛澤東兒子毛岸英。 30日,中共海南省三亞市城郊法院通報,媒體人羅昌平被指控,去年10月6日,在三亞市住處觀看《長津湖》和長津湖戰役紀錄片後,侮辱中共軍人,被追究侵害英雄烈士名譽、榮譽罪;還被要求承擔賠禮道歉、公益損害賠償等民事責任。 羅昌平當庭認罪,該案擇期宣判。 2021年10月6日,羅昌平在新浪微博發帖質疑中共熱捧的電影《長津湖》:「半個世紀之後國人少有反思這場戰爭的正義性,就像當年的沙雕連不會懷疑上峰的『英明決策』。」 羅昌平將劇中的「冰雕連」稱為「沙雕連」,而「沙雕」的意思是「愚蠢、無腦」。 隨後,羅昌平遭到中共官方圍攻,其個人微博等也被禁言。同月8日,「三亞警方」官方消息稱,羅昌平7日被傳喚。之後羅某平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羅昌平被批捕。 羅昌平曾任《新京報》核心報導記者、深度報導部主編,《財經》雜誌副主編兼任《LENS視覺》雜誌副主編,曾多次發表涉及官員貪腐的調查報導。 長津湖之戰,是朝鮮戰爭中的一場戰爭。該戰爭是由朝鮮軍隊侵入韓國引發,聯合國決定出兵,美國為首的16國軍隊參戰,中國派兵幫助朝鮮軍隊。 據公開報導,長津湖之戰是指1950年11月27日夜間,埋伏在山林中的中共軍隊突然向美軍發起總攻。在美軍炮火下,中共軍隊慘敗。 據參與這場戰役的美軍陸一師7團海洛德‧摩爾豪森下士回憶,讓他感到震驚的是,中共軍隊中很多士兵竟然是凍死的。中共統計數字顯示,這場戰役傷亡19,202人,凍傷28,954人,凍死超4,000人。減員近5萬人。 羅昌平在微博說:「僅從零下30度以下被活活凍死這樣一個殘忍的細節看,冰雕連值得憐憫,不值得歌頌,而背後造成這些年輕子弟活活凍死的人更應該承擔責任。」 長津湖戰役又稱「長今湖戰役」。公開資料顯示,中共1950年11月秘密參戰,第九兵團悄悄渡過鴨綠江進入朝鮮東北部的長津湖,包圍聯合國軍,雙方在酷寒氣候下展開歷時17天的殘酷戰鬥。中共和聯合國軍的兵力對比為15萬比2.6萬。最終,中國軍隊付出巨大犧牲,聯合國軍則突破包圍圈撤退。 中共黨史出版社《開國第一戰》記載:第九兵團戰鬥傷亡19,202人,凍傷28,954人(其中死亡三千多人),凍死一千多人,總計減員48,156人,減員幅度過半。 這次戰役中,大量死亡的中共軍人不是戰死的,而是凍死的。因為沒有棉衣,許多軍人在露天執行任務時活活凍死。其中有3個連隊幾乎全都被凍成「冰雕」,只有寥寥數人生還。

有宣傳共產主義之嫌 馬來西亞禁止上映《長津湖》

中國電影《長津湖》原定於11月18日在馬來西亞上映,但在當地影院發布上映預告後,網上卻掀起了一場爭論。許多網民聲稱影片「宣揚共產主義」,而這在馬來西亞是被禁止的。

百萬平民子弟血祭和蛋炒飯 歷史的車輪饒得了誰?

隨著長津湖上演,在中國的政治語境里,反美屬於現階段的政治正確。  之所以強調是現階段,是因為黨從來不講信用,也更不講邏輯,昨天政治正確的表忠,也許就成了後天讀書人供認不諱的罪證。  比如,當年的大鳴大放,言者無罪的積極分子,轉眼就成了夾邊溝的冤魂;再比如,當年造反有理,沒多久也都成了文革「三種人」(造反派起家的人、幫派思想嚴重的人、打砸搶份子);思想解放的先鋒扣上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帽子,民營企業家轉眼成黑心奸商,再來一輪打土豪公私合營,中越自衛反擊戰英雄,沒幾年都成了影響穩定的維穩重點等等,你是甚麼並不重要,都是黨說了算。  但甚麼是黨這也很飄忽,毛澤東喜歡殺人,鄧小平喜歡賺錢,江書記喜歡彈吉他訓記者恐嚇台灣,胡主席到底喜歡幹啥至今也模糊不清。但突然殺出的200斤喜歡背書單抄作業,抄一半毛澤東,抄一半漢武帝,抄一半道光、抄一半崇禎。抄者辛苦,看的迷糊,這哥們到底要幹嘛?  這不,欽定反美,邊打邊談,美其名曰,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精神。於是,那個被遺忘在所謂榮軍院的韓戰嚴重傷殘老兵周全弟,在垂暮之年迎來70年第二個「高光時刻」。  但很多年以前,我就知道他的故事。但和光榮無關,而是有人投訴,榮軍院對這些重度殘疾,且孤苦無依的老兵非常冷漠。記得當時的投訴人說了一句話,叫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們現在就是賴活著。  現在,他們藏起70年被遺忘的和孤獨終老的悲哀,全力試圖踩著黨國的節奏表演。  但可以確定的是,即便是表演,黨國連道具都懶得布置,或者是認為不值得布置。他那個手工焊接的廉價代步三輪車暴露了真相。曾經的紅顏他嫁,親情漠然,內心的凄涼,其實就藏在那慷概激昂的表演之下,無言的呈現。  其實對這些我們並不陌生。把血腥的戰爭浪漫化,是所有獨裁者共用的馭民術之一。在統治者劃定的語境中,死者無言,傷殘者求苟活,倖存者自我美化包裝求名與利。而沉寂40多年後的韓戰突然高光,和諱言中越戰爭,只是黨國邏輯呈現在現實需求上的兩個斷面。  通俗地說,你要麼奉旨光榮,要麼無條件住口,都只是根據領導的需求。  歷史雖然總是被扭曲,但偶爾總有一絲光穿破黑暗。  解放軍自己的作家、韓戰一線親歷者劉家駒的戰地回憶文章,撕破了所有的浪漫的畫皮,露出的是槍殺嚮導、處決不聽話的士兵、軍隊補給極度匱乏,士兵吃死去的戰友的內臟,高級軍官的特供品食品堆積如山,一線屍山血海,中國軍人傷亡高達98萬以上,占參戰總量的一半!慘絕人寰。  但劉先生屍骨未寒,他那字字浸血的文字,就已成敏感詞。雖然,他曾為黨國出生入死。  歷史的弔詭在於,所有故事並不都是由統治者講述。  對比朝鮮金氏家族的世襲,和朝鮮人嗷嗷待哺的困境,中國的讀書人突然驚出一身冷汗,這場百萬平民子弟的血祭,換來了他們做夢也不敢想的結局,毛澤東那唯一能夠接班的兒子也死了。  如果一定要給這場戰爭一個正面的評價,這是唯一,但至關重要的一筆!百萬平民子弟的獻祭,終換來了數億人躲過了世襲。以至於,「蛋炒飯」三個字年度周期性的刷屏。  放在歷史的天秤上,一個人的蛋炒飯,和98萬人的死亡,是一個極其微妙又難以讀取的資料。  所以,我們看見了中宣部和國家機器緊急封殺「蛋炒飯」,禁言、抓人,他們深信,只要祭出這兩大法寶,天下風清水靜!  其實,當年秦始皇和朱元璋都這麼想。結局我們也都知道了,秦二世而亡,明百萬朱家王族死難全屍。  我覺得都不需要那麼宏大的歷史視覺去看待習近平版的韓戰重構。先把16歲就為你們黨國獻出了四肢的周家弟的三輪車換成輪椅吧,畢竟,韭菜有涯、炮灰有限!  在所有人治的範本里,歌頌和揭竿而起,有時候只隔著一個工資單的距離。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長津湖幕後八卦曝光 劇組人員:商業電影差不多行了

中國十一假期期間,由中國政府贊助的抗美援朝主題電影「長津湖」上映,不料引發不少負面評論,遭到微博陸續刪除。10月7日,網路上流傳了長津湖幕後人員聊天截圖,該工作人員對劇組相當不滿,稱導演不懂拍片,演員更是形態各異,比如吳京要求耍帥,總要求更換道具,還不扣風紀扣;朱亞文要求按自己的劇本演,結果最後拍了2套版本的片子。該工作人員無奈地說:「商業電影,差不多行了!」 《長津湖》由陳凱歌、徐克、林超賢執導,吳京、易烊千璽主演,段奕宏特別出演,在中共中央宣傳部和國家電影局的直接指導下策劃創作拍攝,是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的獻禮片。 根據網傳的長津湖幕後人員聊天截圖顯示,有工作人員看過最初的劇本,並表示長津湖的編劇蘭曉龍只是打了個底稿,內容被改動了65%,「不敢相信是蘭寫的,志願軍哪敢白天行動?」 一位幕後人員吐槽:「我們剛進組的時候才亂,吳京嚷嚷著該自己這個連長配1911手槍,因為他覺得1911帥,後來給他配的盒子炮(毛瑟C96手槍),他還一百個不樂意。」 有工作人員吐槽長津湖的兩位演員:「一開始拍的時候,吳京不帶裝備,不扣風紀扣,問他原因,他說我是連長。」、「被砍對外宣傳的時候都好著呢,拍的時候全是爺。」 相關文章:《長津湖》只能贊好 知名媒體人微博被禁言引熱議 另一位工作人員爆料,朱亞文經常和導演聊電影怎麼拍,全組人都跟著停工。最後導演決定拍兩個版本,劇本一個,朱亞文說的一個。有時候工作組知道今天主要拍朱亞文,都等著朱先和導演訂好了再開拍。 還有工作人員透露,商業片《長津湖》的主要目的就是掙錢,對外宣傳演員為了情懷,不顧一切全力演出,殊不知就數吳京的替身最多。 長津湖的導演林超賢也遭到幕後人員的嘲諷:「標榜自己很懂軍事,其實最不懂還裝懂的就是他。」、「警戒哨配置在隊伍五米開外也是他的想法吧!」、「7連過亂石灘時,林大導演發明了一個隊形,7連成446隊形。」、「當時問他什麼是446,他也說不上,只是覺得炫酷。」、「踢足球排陣型?」 電影《長津湖》,主演和導演們(吳京、朱亞文、林超賢等)幕後八卦!#中國 #共產黨 #China #CCP #NewsBreak #ChinaStory #長津湖 #朝鮮戰爭 #朝鮮 #吳京 4/6???? pic.twitter.com/ci3xYAHi0Q — 中國悲劇檔案 (@TragedyInChina) October 6, 2021  微博上還有網友吐槽:「 從中後段開始,影片敘事便不斷散亂開去,到結尾時都已失去落點,打成了一鍋亂粥,別說不夠了解朝鮮戰爭具體過程的觀眾,就是那些熟讀歷史的人,都不見得明白影片結局是怎麼收的…… 觀看體驗談不上太流暢,近三小時的時長下來,身心略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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