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蔡慎坤
這幾年中國地緣政治惡化,世界變局難測,中共卻陷於內鬥。在習近平2012年中共十八大上台,一直到2017年中共十九大之前,鮮有「反習」一說。然而十九大之後,特別是2018年3月習修憲破除國家主席連任限制之後,一切都變了,國內反習一波接一波。 筆者在此希望盤點一下,其中至少有四位政治老人,他們輪番「反習」令人印象深刻。最新一位傳出消息的老人,和前總理李克強有關。 公開吁調查李克強死因的顧萬明 顧萬明是新華社的老記者,年齡不詳,他是1978年考入上海復旦新聞系,1982年到新華社工作。曾經擔任過新華社廣東分社的社長,2011年退休。 2025年2月9日,獨立時評人蔡慎坤在自己的X帳號披露,顧萬明公開質疑李克強死因付出慘重代價,不僅被判刑,還失去了退休待遇。 一張新華社人事局發於2024年12月10日的通知圖片,顯示在2024年11月,顧萬明因「尋釁滋事罪」被判刑一年。官方取消顧萬明退休待遇,指其不再是新華社退休人員。 按官方說法,2023年10月27日李克強「在上海休息」期間,因突發心臟病死亡,終年68歲。他是中共建政以來離任年紀最輕、離世最早的總理。有人質疑他是直接或間接死於中共內鬥。 2023年10月30日,顧萬明在網上發出公開信《查清李克強死因,給全國人民一個交代》。信中提出調查李克強死亡事件的五個要求。包括:1.停止安排遺體火化,以待調查;2.徹查救治全過程並公開全部情況,給黨內、給全國民眾一個交代;3.對所有相關人員進行調查鑒定,並相應追究責任;4.遺體解剖;5.成立治喪委員會,給予李克強以應當的禮葬規格。 公開信把矛頭指向了中共中央:其一,認為李克強到上海「休息」,顯然是經過中央批准、安排的。其二,李克強10月25日到達上海「休息」,26日就突然去世,實際情況是他在下午或者晚上就去世了,搶救時間延宕到27日0時10分。由於死亡太突然,很多事實沒有說清,很可能存在嚴重的問題。其三,匆忙火化李克強遺體,將在國內外產生不利影響。 公開信要求解剖李克強遺體,讓組織權威專家、名醫進行分析。信中還特別提到,中共「黨內的野心家、陰謀家、腐敗分子」針對李克強,想要除之而後快,「篡黨奪權」。信中呼籲要查明李克強死因真相,應該挖出這些人懲辦。 從顧萬明被判刑看,有關李克強的真實死因顯然是官方的忌諱。 從中共體制的常識看,顧萬明的信即便不是指向習近平,也是指向習身邊的紅人、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中央辦公廳主任蔡奇。 據中共國家行政學院教授汪玉凱說,在中辦內部有對於退休政治局常委外出活動相關事務的具體規定,涵蓋警衛、交通、接待等多方面事務。 所以,無論有意加害還是無意過失,蔡奇以及他控制的中央警衛局,無法對李克強之死免責,但官方並無找人背鍋。 難怪在李克強遺體告別式上,蔡奇單手與李妻程虹握手時,程虹全程不正眼看蔡奇。而李克強之女,則被拍到一張不看現場悼唁者,且眼神凜然的照片。 近日從北京官場傳出來的消息說,正是同時分管宣傳系統的蔡奇,下令對顧萬明案要嚴辦。 蔡奇假如真的要意要搞掉李克強,可能是因為習近平。 要知道習近平一直在追求獨攬朝綱、定於一尊,最大的阻礙就是團派,特別是李克強。當年「習李配」本來就是中共各派元老妥協的結果,不是習的意願,這也使李克強當總理時,還能相對有點許可權,與今天的李強的跟班角色不同。 李克強任內,不時傳出「習李不和」、「習下李上」,這些傳聞會加劇習李的衝突。 李克強與習衝突的最明顯表現,就是他在2020年的兩會記者會說出中國6億人月收入不過千元的實情,讓習近平後來宣布中國全面脫貧顯得缺乏說服力。 2023年2月底,即將退休的李克強在發展改革委講話,喊出「人在干,天在看,看來是蒼天有眼啊」。這句話似乎在抒發被習壓制的不少冤屈氣。 2023年3月人大會議上李克強作最後一份政府工作報告。會議散場時,習李十年合作換來無情的一兩秒握手和目不對視。 李克強卸任這年的8月31日,還在敦煌現身,圍觀民眾高呼「總理好」。這讓人感覺,儘管他任內窩囊、無所作為,但可能是中共最後一個還能收穫民心的領導人。而這種民眾真心擁戴,恰恰是靠地方官組織「群眾演員」來迎送的習近平所忌恨的。 這些情況,蔡奇看在眼內,即便習不說什麼,下邊有人就會行動。所以李克強早晚會出事。 大家可以將這段敘述當「故事」,但這就是紅朝政治的險惡,也是作為李克強支持者的顧萬明被狠狠懲治的根本原因。 李克強雖死,但陰魂不散,習近平會不會在夢中也不時驚醒,看到李克強飄來,大叫「還我命來」? 冷傑甫吁中共退場、爆習病重 第二個值得關注的政治老人是冷傑甫。 中共七常委去年隱身北戴河「休假」期間,有關中共政權不穩及習近平本人健康不妙的傳言四起。這年8月15日,黨媒發習的署名文章強調得到黨內政治老人支持,同一天有消息說政治老人向習提30條意見,包括撤銷公安部特勤局。 人民大學退休教授冷傑甫也在這期間發出公開信,吁中共主動退場,成立民主憲政立國的中華聯邦共和國。冷傑甫還說從微信得知習近平病得很重、不能工作,黨政軍的全盤工作落在兩名軍委副主席張又俠和何衛東身上,所以希望獲得兩人支持。 在外界看來,這算是一種曲線的「反習」。 和顧萬明一樣,冷傑甫同樣是中共黨內人士,但冷傑甫能吁中共退場,境界更高。 按公開資料,冷傑甫曾是中國人民大學分校政治系主任、教授,華北電力大學經濟系中共總支書記,是退役軍人、離休老幹部。 這次是冷傑甫十二年來第三次做類似呼籲。他2012年9月就曾致信當時在位的胡錦濤以及即將上位的習近平,指出如果要解決日漸紛起的民族矛盾、台灣問題和「六四事件」等,「聯邦制」是最明智的選擇。2020年9月他又寫信給政協主席汪洋,建議習近平辭去黨政軍一切職務,實行「聯邦制」解決台灣「統一」問題、少數民族問題、香港問題。 和過去不一樣,這次冷傑甫說從微信得知習近平病得很重、不能工作。 去年北戴河會議後,8月19日,習首次露面是因為越共總書記蘇林訪華,但當天上午的歡迎儀式和會談視頻,都沒有習的近距鏡頭。官媒新華社下午約4時、央視直到傍晚6時才發布他的近距影像。但越方則如常發布合照,引發猜測。有關指習做過手術的後腦照片也在網上熱傳。 冷傑甫發公開信後,不清楚有沒有受到當局嚴懲。筆者嘗試了解一下他的事,但北京官場似乎無人傳說。初步判斷,這種事,很可能也是蔡奇在處理。 雲南黨校教師吁「習下胡上」 第三個政治老人是子肅,他生於1955年,成都人,1983年從雲南大學政治系畢業後到雲南省委黨校任經濟學教師,期間有二年掛職任副縣長,2014年退休。子肅是中共黨內公開支持民主憲政的黨員之一,主張政治民主化。 2023年8月15日,中共國安部在微信公眾號發布一起舊案,稱在2016年,雲南某個學校的退休幹部「肅某」,「長期在網路上發表反動言論」,還「主動聯絡境外敵對組織骨幹成員,策劃從境外購買武器,在境內招募所謂的敢死隊」,「通過暴力行動推翻國家政權」「妄圖改變中國政治制度」。這個肅某就是子肅。他2019年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四年,後於2021年4月獲釋。 子肅被指策劃「敢死隊」武裝暴動,是否有裁贓陷害不清楚,但他發公開信建議直選中共總書記,呼籲習近平下台,推舉胡耀邦之子胡德平為新的總書記,這是明明白白的。 胡德平今年已82歲,現在也比較低調,習近平不會將胡放在眼內。但子肅此前的大膽舉動,肯定令習非常惱怒,與胡之間只能維持表面和好。 鄧朴方死黨貼大字報斥習「膽大包天」 第四位老人,是鄧小平長子鄧朴方在文革時的死黨——《我和鄧朴方暨中國政爭》一書作者樊立勤。他今年應該年近八十了。 文革時樊立勤在北京大學反對聶元梓及中央文革小組顧問康生,被打成了「鄧小平操縱的反動集團」成員。他被抓起來日夜拷打致雙腿終身殘廢;其間聶要綁架鄧朴方要脅鄧小平,鄧朴方跳樓求生,致腰椎骨折終身殘廢。樊立勤和鄧朴方因共患難而結交,北大甚至盛傳「樊立勤代表鄧朴方」。 2018年3月習近平修憲破除連任限制之後,5月4日下午1時許,當時已年逾七十的樊立勤,在北大三角地附近的告示牆貼出這份多達24張紙的大字報。知情人描述,事發10多分鐘後,警察、便衣、學校保衛人員等把樊圍住,撕下大字報要他離去。但樊拒絕並怒斥「你們把我銬走我就走」,又指北大是思想自由之地,搞成這樣「中國還有什麼前途」。官方不敢硬來,只是勸他走。 樊貼的大字報痛斥習近平搞個人崇拜,是毛澤東後第一人,又引用鄧小平的話「一個國家的命運寄托在一兩人的威望上是不正常的,是危險的」,大字報斥習膽大包天,「一口吃月亮,亦一口吞個太陽,然後成為世界領袖」,倒行逆施,是歷史倒退,要求習懸崖勒馬。大字報還指習推崇馬克思是反改革開放,等等。 當然,樊立勤所講,還是站在體制內的立場、中共黨內的立場,尤其是站在維護鄧小平路線的立場。 樊立勤事件,背後是中共紅二代及知識界對習搞終身制不滿。儘管有人為鄧家開脫,但由於樊被視為是鄧朴方的心腹頭馬,樊的大字報很難說和鄧家無關。 結語: 寫這篇文章,記錄幾位能夠沖在前邊反對獨裁和中共極權的義士、老先生,贊他們的膽氣難能可貴。也以此證實,中華大地並非像習引用的古人亡國詩所說的「竟無一人是男兒」。而習引用亡國詩,恰是即將丟掉紅色江山的預兆。我們相信後續中國有更多反共義士,在清除赤禍、復興中華的歷史關頭起作用! 備註:五代後蜀廣政三十年(965年)孟昶投降趙宋,其妃子花蕊夫人在亡國之後,悲憤地寫下《口占答宋太祖述亡國詩》:「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作者為獨立評論人。全文轉自上報
上海這回真的解封了! 5月17日,上海宣布16區實現社會面清零後,並沒有任何管控放鬆的跡象,被封、管、防實控的市民還有2322萬人。 直到5月29日下午,上海才由常務副市長公布一份《上海市加快經濟恢復和重振行動方案》,承認本輪疫情對上海經濟社會發展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市場主體遭遇的困境前所未有,當務之急要全力保企業、保就業,努力穩住經濟基本盤。通篇方案隻字不提封城對上海經濟造成的損失,上海人為這種愚蠢防控付出的慘痛代價,更沒有總結上海封城的經驗教訓以及世人所期待的問責追責! 不可思議的是,5月29日上海市疫情防控新聞發布例會上,竟然有官員明確否認「封城」之說,詭辯「上海從未宣布過『封城』,因此也不存在『解封』,不能使用『解封』的提法。上海全域靜態管理是按下暫停鍵,但期間城市核心功能始終保持運行。」 市有關部門負責人還指出,1,居委是城鎮居民自治組織,居委的行為是居民自管自治的結果,不是政府指令;2,正式的規則和條令,以市委、市政府發布的為準,居委發布的信息只代表本居委和小區自己的行動共識,政府不對其合法性負責;3,未來居委再提到「上級有關部門要求」,除了有正式蓋章文件的,原則上都是口諭,政府不承認。 有市民關心何時全面解封。上海市有關方面負責人答覆稱:上海從來沒有宣布封城,不存在解封,也不安排解封慶典活動;恢復正常生活、生產要分批進行,不能一下子全面放開;要按照防範區、管控區、封控區的前後順序逐步放開;6月1日起有序恢復住宅小區出入、公共交通運營和機動車通行等。 更不可思議的是,一直死咬動態清零不鬆口的上海政府竟然甩鍋給基層組織和個人,警告「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限制居住本社區的居民村民出門回家、復工復產員工上班下班」。 按照這樣的邏輯,就是上海市民自發自願完成了一樁自開埠以來從未有過的封城義舉,也就是說,讓一個繁華的超級大都市突然之間徹底靜止,不是政府行為,而是市民做惡? 上海朋友也發來信息說:晚上忽然看見小區裡面許多居民都往大門外走,我也好奇,隨著人流往外出大門了。我遇到了大門口的志願者:今天晚上開始解封了嗎?怎麼可以出大門到馬路上去了呢?他的回答真奇妙:「你想出去就出去,我們從來沒有說過小區是封閉的,要說封閉,那是你們居民自願封閉的,所以用不到通知你們的。」 在人流中碰到了本樓組長,問為什麼今天晚上可以出去了,是不是解封了?他也是一樣的回答,問為什麼可以出去,卻不在大群里發個通知,他說:「里弄書記告訴他,叫他不要在群里發通知,因為我們沒有封過小區,都是居民自發自願居家不出門,所以沒有必要發通知。」 又問今天下午二點半市政府有沒有在新聞發布會上說可以解封,他回答是書記說的,上海沒有封過,沒必要告訴大家解封了,市民都是自願居家隔離,新聞發布會當然沒必要說何時解封。 他聽了幾乎要暈過去,上海在抗疫中折騰快三個月了,竟然不承認是政府下令封城,而是把鍋甩給街道社區居委會甩給被封得氣喘吁吁的上海市民,這是一個負責任的態度嗎?一個堂堂國際化大都市如此應對轟動海內外的大事件,豈不是把上海人當傻瓜了! 上海封城舉世矚目,上海從來沒有否認過對封城的宣傳報道,上海隔斷了周邊的道路交通,所有進入上海的運輸車輛都必須經過批准;市內設置各種路障,道路隔斷,車輛沒有通行證不準上路;居民區道路都用木板隔斷,居民樓用鐵柵欄、鐵絲網圍起來,有的還用鐵鏈鎖住大門。難道這些嚴厲的強制行為,都是市民自發自願? 可憐的上海人一輩子也沒有這麼久足不出戶,上海開埠以來,也從沒經歷過如此漫長的封閉與停滯。 不僅是光鮮亮麗的外灘長滿了雜草,海派的上海人關在家裡幾乎都是蓬頭垢臉,曾經豪擲上億買下一隻雞缸杯的劉益謙,也在網上曬出了自己鬍鬚頭髮如蓬草的照片。這幅流浪漢的形象,和之前西裝革履的大佬形象簡直判若兩人。有人調侃說:長長的頭髮,瘋長的雜草,是這個城市荒蕪至荒謬的最好寫照。 而更荒謬的是,地方政府竟然完全否認自己的封城防疫行為,好像關閉大小商場餐廳,好像關閉千萬家酒店賓館,好像停航停運停公交地鐵,都是街頭混混小癟三耍流氓乾的,請問上海那一批視野開闊誠實守信的官員哪裡去了?莫非真要把上海人當傻瓜? (文章作者蔡慎坤,原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民國地平線,現已被刪除)
昨天寫了一篇文章,標題是:為什麼要折騰上海?文章寫的很辛苦,發出來只是一個刪節版,短短几個小時,傳播速度很驚人,刪除時已經有50多萬人閱讀。很多人為這篇文章點贊,當然也有很多人認為這篇文章並沒有把問題說透,我當然知道,說透了大家也就看不到了,這是當下的現實,也是時評人的無奈。為什麼要折騰上海?那是因為有人要折騰上海! 眾所周知,上海在過去30年的發展過程中,不僅經濟出現了突飛猛進的增長,國際地位顯著提高,也培養了一大批有眼光有能力有擔當的上海乾部,這是上海賴以發展的關鍵。30年前,香港GDP是上海的6倍,新加坡GDP是上海的3倍。1990年,香港GDP為769.28億美元,新加坡GDP為361.44億美元,而同時期上海GDP只有122.56億美元。香港的GDP是上海的6.28倍,新加坡的GDP是上海的2.9倍,差不多是上海的3倍。 1976年是中國命運的轉折點,被清算的「四人幫」實際上都來自上海或混跡於上海,特別是張、姚這兩個筆杆子,比今天的所有筆杆子都要出色很多。1978年,中國嘗試搞改革開放,不過上海是經濟中心,改革開放只是在上海外圍嘗試,導致很長一個時期上海的經濟雖然也增長,但和東部沿海地區相比,非常緩慢。上世紀九十年代,主政者決定開放浦東,推動建設市場經濟,上海的發展才出現突飛猛進的趨勢。從上世紀九十年代到現在,上海的GDP翻了幾十倍。上海和香港、新加坡的差距越來越小,很快追上新加坡和香港,最後超過新加坡和香港。 2003年,香港GDP為1613.85億美元,新加坡GDP為976.45億美元,上海GDP為1049.91億美元。上海在這一年GDP正式超過了新加坡。2008年,香港GDP為2192.8億美元,新加坡GDP為1936.12億美元,上海GDP為2206.67億美元。這一年上海的GDP正式超過香港,成為三個地區中GDP最高的。這一年,上海、香港、新加坡三個地方GDP雖然有差別,但差距並不大,可以說旗鼓相當。 2020年,香港GDP為3660.3億美元,新加坡GDP為3500億美元,上海GDP為6069.6億美元。此時上海的GDP是香港的1.66倍,是新加坡的1.73倍。由於受疫情影響,新加坡和香港的GDP有所下降。上海雖然增長幅度不大,仍舊是逆風增長,這足以體現上海的實力。此時上海和香港、新加坡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如果沒有人惡意折騰上海,要不了多久,上海的GDP就能達到新加坡的兩倍。 上海在發展過程中,地方幹部的中堅力量不可忽視,可以說,全中國所有的地方幹部,其基本素質和國際視野以及廉政水平都不如上海乾部,上海陸陸續續為中央國家機關和內地各省市輸送了大批高素質的人才,同樣也給今天的上海留下了隱患。今天上海乾部正在被邊緣化,被一批思想僵化思維遲鈍的所取代,隨著一大批沒有受過正規教育抵制市場經濟的角色粉墨登場,市場化程度最高的上海必然會受到影響和衝擊。 不可思議的是,過去短短几年,上海的中層管理系統幾乎都是從浙江和福建空降過來,而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浦東,大多是不懂經濟的人充斥到第一線,這必然會改變上海市場經濟的發展軌跡,面對這場並不需要興師動眾的疫情,上海的本地幹部失去了話語權,而是一大幫毫無擔當毫無能力的外地幹部在折騰上海,其荒腔走板蠻橫無理就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上海人普遍對這些愛折騰的角色越來越不滿越來越不服,這種情緒瀰漫在官僚體系內外,對於想征服上海的角色來說這是一種挑釁,抑或是大大的不敬。我們看到在上海整個防疫抗疫的過程中,無論是醫學專家還是基層幹部都發揮了主人翁精神,大膽向市委市政府以及社會公開建言,使得上海能夠從容淡定地面對病毒,上海人也沒有感到恐慌,因而上海集聚了上百萬外國人和港澳台同胞,使得上海成為名符其實的國際化大都市。 武漢疫情暴發時,真正敢於發聲的人並不多,除了方方寫日記,就是艾芬到處說!而上海就不一樣了,上海的開放上海的國際化程度上海的自由度堪稱中國的天花板,今天居住在上海的人相對更加清醒明白。面對突然而來的高壓封城,敢於站出來說「不」的上海人數不勝數,除了我們熟知的張文宏,還有公開站出來的廖曉輝、朱衛平等,過去一直唱讚歌的郎咸平、六六也一改往日的口吻,包括微博上的眾多五毛也紛紛轉變立場,可以說,有人本想通過強硬手段來徹底馴服上海人,沒想到卻喚醒了更多的上海人。 上海復旦大學法學院教授、博導趙立行在微信朋友圈點出防疫的諸多亂象,認為上海當局把市場流通堵得嚴嚴實實,然後再來打通堵點;要求所有市民足不出戶,但吃飯問題自己想辦法;給好人發了不少連花清瘟,又告訴好人不能吃這葯;陽了沒有能力轉運居家賦紅碼,自己轉陰了要轉運才能賦綠碼;就醫前要先測核酸,但進醫院測核酸要有核酸證明;健康人一遍遍地測核酸,又告訴你測核酸有感染風險;測了核酸健康雲可以查結果,疾控中心說結果由它說了算;抗原試劑發了一堆天天測,又告訴這個是不準的。抗疫亂象因為這些死循環而出,但所有部門都負責任地讓這個死循環活著。 糊塗人總認為上海是因為動態清零做的不好才會出現那麼多人道災難,實際上並非如此,人道災難是高壓封城人為造成的,其責任在主張封城的主導者!其他地方的人道災難並不會比上海少,只是他們的聲音根本沒有發出來,抑或被完全壓制住了,而向來說著吳儂軟語的上海人,這一次表現出來的不服從不合作不下跪,為這個罕見的四月留下了許多震撼人心的文字和記憶,他們堪稱上海的希望,而上海也是中國的希望。 病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利用病毒來謀利,比如瘋狂的疫苗接種和核酸檢測,偏執狂一般的集中隔離和反市場化的配給制,更可怕的是有人利用病毒來折騰上海折騰上海人,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我相信他們終將以失敗收場!上海依然是中國具有文明基因且自我修復能力最強的城市,即使在「1966-1976的十年」,上海人依然堅持與世界文明接軌,這一次雖然把上海人折騰得焦頭爛額甚至死去活來,但摧毀不了這座魅力四射的城市!
許多人不理解上海的封城,一個2500萬人口的超級大城市,面對一場疫情為什麼表現得如此驚慌如此恐懼?許多朋友反覆追問:為什麼要這樣折騰上海?實際上,從封城一開始,我也在觀察思考這個問題:為什麼要折騰上海? 作為一個從事時政新聞評論二十多年的時評人來說,如實解讀這個問題並不難,就像我在微信朋友圈一樣,寥寥數語就能戳中G點,可是赤裸裸的言語雖然一針見血,卻往往會先傷害自己,畢竟時代變得太快,許多人包括我自己也變得謹小慎微左顧右盼甚至變得老眼昏花。 時評人應該具備洞若觀火的能力,獨到的見解和觀點或者穿透力的聲音,但是今天即使具備這些也只能沉默不語,不會像十年前那樣絮絮叨叨。 網路圖片 有記者打電話,叫我談談感想,我很明確的告訴記者,即將開始的下一個十年漫長且艱難,黃金時代一去不再復返,等大戲開幕,沒有一個人可以置身事外,人人必須上場,不再有看客。悲劇以不同的方式反覆重演,停滯、封閉接踵而至……如今再回看當天的即興之言,自己也驚出一身冷汗,幾乎一一成為現實,好在那時候小人物的一驚一乍,並不在鷹眼的視野之中。 中國幾乎每天發生匪夷所思的大事小事,時評人目不暇接疲於奔命,如何恰到好處解讀一些所謂的熱點事件,需要絞盡腦汁費盡心思,比如為鐵鏈女吶喊,比如傳遞俄烏戰爭的真實信息,比如對一波又一波清零封城的拷問,稍有不慎就被刪文封號,時評人除了無奈沮喪,也很容易變得懶散變得麻木。再說春暖花開的季節,忙著遊山玩水忙著種樹栽花,沒有太在意網路上鋪天蓋地的喧嘩。 網路圖片 這段時間並沒有太多關註上海的封城,因為在我看來,上海有太多高素質人群,有太多活得精彩活得滋潤的時尚男女,有太多富可敵國的大佬新貴,有太多擅長於煽情勵志的師太師爺,有太多魅力四射的明星名流,有太多圈養的文人雅士,面對突然而來的苦難,即使沒有方方沒有艾芬,上海人肯定能發出求救的聲音,上海人也能找到發泄的平台乃至哭泣的地方,絕不至於像身陷蘇北的鐵鏈女那麼孤單那麼凄涼! 因為上海是中國最開放的城市,對外貿易佔中國的20%,外商直接投資佔中國的14%。上海是全球供應鏈中重要的節點,擁有全球最大的集裝箱吞吐量,連續12年蟬聯世界第一,2021年佔中囯總吞吐量的17%。疫情之年的2021年,上海給中央財政稅收貢獻了9294億元,佔中央轉移支付總資金的1/10。上海雲集各方神仙,外國人才的數量和質量均居全國第一,人工智慧產業集聚了全國1/3的人才,有統計顯示:在上海持外國護照和港澳台身份證的接近200萬人,可見上海之魅力非同凡響。上海還是中國最具國際化的金融中心,上海證券交易所的股票總市值就位居全球第三。 網路圖片 上海當初為了引進國內外各項尖端技術,解決國內勞動力過剩,花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吸引外企,7萬多家外資企業,800多家跨國公司,500多家外資研發中心匯聚上海,為上海經濟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上海有五分之一的人在外企上班,也就是五六百萬人,如果外企紛紛撤走,上海還剩下什麼? 封城過後,上海人或許會成群結伴逃離這座光鮮亮麗而又魔幻冷漠的城市,這是那些精緻優雅善於算計的上海人必然的選擇。彭博社的民調顯示:未來一年,上海的外國人可能減少一半,48%的外國人表示,如果不是馬上離開,也將在今後12個月里離開上海。 網路圖片 封城是上海開埠以來第一次,一般司局級官員都始料不及,更不用說歲月靜好的芸芸眾生。上海雖然沒有武漢的方方,沒有西安的江雪,但上海人用自己最原汁原味的方式記錄這段從未有過的歷史。他們中有因哮喘發病差點喪命的知名作家,有90多歲拒絕去方艙的老教授,有生病得不到救治而跳樓的小提琴家,有從業20年的券商老兵、網信證券副總裁因腦溢血無法得到救治猝死家中,曾經辱罵過方方的退休檢察官因病在網上四處求救,有疫情中疲於奔命選擇上吊的官吏…… 還有像郎咸平這樣的財經侃爺,為了生意把家從台北搬到香港又搬到上海,想不到疫情來了救不了自己母親。還有那個會講中國故事的復旦教授張維為,在吹噓中國防疫比美國厲害500倍之後,竟然也在封城中餓上了肚子。還有《唱支山歌給黨聽》的作曲者朱踐耳的夫人舒群突發急病,被多家醫院拒收,折騰6小時後才就醫為時已晚,最終不治,又因太平間爆滿,遺體只能放在地上。還有那個港紅歌星陳奕迅發出哀怨,再這樣封下去,日子怎麼過,因為卡上只剩下3000萬了。 住在上海的人形形色色,很多人見多識廣甚至具備國際視野,也知道如何維護自己的權利,上海公務員整體素質遠遠高於其他地區,對於一些不尊重科學不尊重常識,只會指手畫腳的官員,內心深處是鄙視的抵制的,雖然16個區的一二把手,幾乎都是異地空降,但不可能把上海街道以上的班子全換成外地人吧。強行封城激化了官民矛盾,就把所有人封禁起來,對於高度依賴物質生活高度需要日常社交的上海人來說,這樣的決策顯然不是出於上海官員。 上海的精準防控,告訴大家C-19奧密克戎重症率不過1/13萬,無癥狀與輕癥狀佔比達99%,越來越多的人在質疑:為什麼要折騰上海?是要搞一場清零的實驗?還是徹底馴服形形色色的上海人?讓幾千萬人天天做核酸必然導致交叉感染,把次生災害放大到無以復加無法挽回的災難性地步,上海本來有很多優秀的醫務工作者,如今來指手畫腳的專家,竟然是北京市丰台區鐵營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副主任葉財德,葉財德只是略懂一點中醫康復,如今卻披上戰袍來上海指點江山,究竟要把上海折騰成什麼樣子才罷休! 被晾在一邊的上海名家張文宏坦言:上海目前46萬人感染。1月4日封城時感染4.3萬人,靜態管理22天達到46萬。R0=10,符合奧秘2統計特徵,證明封城等於沒有封。換一種說法,封小區,再連續做二十次集中核酸,導致樓宇通道集聚交叉感染,造成的實際效果,等於沒有封。預測5月19日感染峰值為60到80萬人,按目前靜態管理數據累計死亡人數大概40人,平均年齡75歲,基礎疾病為首要不治原因。任何老年基礎疾病,若一個月不去醫院治療,大概都會是這個結果。再繼續血拚清零,5月10日到了60萬總量,也不可能把60萬人全部拉到蒙古去,回歸社會面以後,有1%復陽就是6000人,意味著又回到3月23日的感染數狀態,難道還要再封一遍不成? 有人明確指出:這不僅是變異的病毒,更是一場變異的疫情。 我相信上海依然是中國唯一一座具有城市文明基因且自我修復能力最強的大都市,即使在「1966-1976的十年」,在頑強隱忍的上海人默默堅韌堅持下,依然堅持與世界文明努力接軌,並且迅速拉近了與世界主流城市的距離,這一次封城雖然把上海人折騰得焦頭爛額甚至死去活來,但任何邪惡勢力都摧毀不了這座魅力四射的城市!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民國咖啡廳,原文已被刪除)
救不救恆大是前段時間國內財經圈和海外投資界熱議的話題,以高盛為代表的華爾街大佬自恃對中國認知深刻,也對中國經濟充滿信心。恆大爆雷之後,高盛並不理會市場瀰漫的恐慌,而是在恆大債券節節敗退中,不斷接下大量垃圾債,坐等中國政府伸手拯救奄奄一息的恆大,讓華爾街投機客再次成為大贏家。他們或許萬萬沒有想到,疫情之後隨著出口數據的節節攀升,斬獲大量外匯的政府並不太在乎西方資本的感受了,讓恆大自生自滅的策略終於狠狠地搧了華爾街大佬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為什麼不救恆大?在西方資本看來,房地產是中國的支柱產業,又是地方財政的搖錢樹,房地產業牽一髮而動全身,一旦崩潰必然引發山呼海嘯的連鎖反應,直接影響到經濟、影響到銀行、影響到政府、甚至影響到社會穩定。而恆大是這個行業最有代表性的頭部企業,許家印更是長袖善舞的業界巨鱷,以往每一次面臨危機,他都能夠安然脫身帶領企業快速前進,正是基於這些認知,一眾投機客把賭注押在了恆大身上。 可悲的是這次偏偏看走了眼,沒錯,恆大資產規模龐大,土地儲備充裕,現金流也還可觀,不至於出現資不抵債的結局。然而恆大的債務也很驚人!公開的數據是1.97萬億,而隱形債務有多少外界並不清楚,其中美元債務超過200億美元,恆大爆雷之後,美元債一路下行,面值1美元的美債最低跌至0.20美元,也就是說至少跌去了八成,如果按照理想的重組方案優先解決美債的話,投機客或許還會賺得缽滿盆滿。 不救恆大顯然是高層博弈或權衡之後的一步險棋,不救恆大意味著不救房地產,不救房地產意味著不救銀行不救地方財政。以中國今天的財力救恆大應該不費吹灰之力,何況恆大銷售收入的絕大部分都貢獻給了地方政府。然而高層決策並不為外人所知,就像當年匆忙草率處理廣國投一樣,讓西方資本特別是國內剛剛起步的信託業一片狼藉,也讓廣東經濟遭到重創。事後反思,只要拿很少的錢就可以拯救廣國投,因為資本市場最重要的是信心。 今天的恆大又大踏步走上了廣國投走過的那條絕路,只是廣國投是單純的國企,恆大是背景複雜的民企。最新的消息是恆大集團已經將總部從深圳撤離,深圳總部大樓「恆大集團」的牌子也被拆掉。2017年6月1日,成立於1996年6月24日的恆大地產集團有限公司的註冊地從廣州變更為深圳,當時深圳的主政者對許家印特別青睞,肯定對恆大入駐深圳有過許多承諾,事後獲知恆大把總部搬走的廣州市領導大為惱怒,一口氣處分了廣州工商局批准放行的二十多個官員。 而此次恆大集團從深圳撤回廣州,也是基於廣州此前在南沙開發區提供了大片土地用於新能源汽車基地,如果新能源汽車項目進展不順,這塊土地的增值潛力還有巨大的想像空間,而深圳並沒有給恆大帶來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在廣州一直順風順水的許家應一到深圳就遭遇滑鐵盧,信奉風水命理的許家印在清算工作組入駐恆大後,將總部搬回廣州或許是最明智的一個選擇,至於廣州能不能讓他再一次化險為夷,許家應恐怕也無心去想。 恆大等頭部房企紛紛爆雷,意味著對房地產業敲響了喪鐘,也是對西方資本家的一次警示。據中國城市聯盟的統計,去年以來,有三分之一的房企爆雷,三分之一的房企處於爆雷邊緣,還有三分之一戰戰兢兢!克而瑞公布的2021年11月百強房企銷售額數據顯示,10強、50強、100強11月單月的銷售額同比增速分別為-28.46%、-37.84%、-37.63%。 有專家估算全國截止到2020年底,擁有商品房、小產權房、保障房、共有產權房等共計6.5億套,以每套房子住3人計算,全國的住房已能滿足近20億人的居住需求,遠超真實住房需求,房地產在數量上存在很嚴重的「泡沫」。截止到2021年底,全國的斷供房已經增加到200萬套,2017年全國法拍房數量僅7000餘套,這意味著短短4年法拍房數量就激增了285倍,斷供房的大規模出現,是樓市住房消費能力減弱的明顯信號,也是透支經濟能力強行買房的必然結果。 在銷售出現大幅下降的情況下,開發商在土地市場的表現愈發謹慎。數據寶追蹤的房企統計數據顯示,2021年11月,各路房企幾乎哀聲一片,全月僅拿了11塊地,拿地金額不過100億元,環比下降84%,同比下降89%。面對市場如此急驟的變化,各地政府都顯得慌亂無措,救市政策肯定會接踵而來,至於效果如何,最終會有哪些企業存活下去,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觀察。 根據第一財經的最新消息,保利、華僑城、招商蛇口、華潤、中糧、五礦地產、中建、金茂和中國綠髮等9家大型地產央企,已經開始介入拯救地產巨頭,為中高風險的11家民營房企提供流動性支持。 這11家房企分別是「綠地控股、融創中國、世茂集團、中梁控股、榮盛發展、奧園、陽光城、融信中國、佳兆業、廣州富力、中南建設」。 政府「牽線搭橋」併購出險房企項目的專家透露,早在本月初廣東省政府就召集多家房企開會,與會房企包括奧園集團、富力地產、雅居樂、保利地產、中海地產、五礦地產、越秀地產、珠江實業等國企和民企。會議的目的是政府邀請部分央企和國企,為部分民營房企項目出售牽線搭橋。更準確地說,是為民營房地產企業紓困介紹買方。 從新世紀開始到現在,中國演繹了房價只漲不跌的神話,而房價暴漲的推手就是土地財政,土地財政又幾乎是完全照搬香港地產大佬為香港量身定製的開發模式,把財政收入跟土地出讓牢牢捆綁在一起,其結果除了高價賣地培植一批超級富豪之外,坑苦害慘了高達十多億國人。香港的財政收入曾經一半來自土地,如土地預付款、房產開發商上繳的稅收及房產稅等等。 香港為數不多的幾個富豪也牢牢控制了整個香港的政經體制,香港富豪與港人之間的關係類似封建時代的地主與佃農,港府不過是地產富豪的馬仔而已。香港這種扭曲而變態的土地政策,根源於大英帝國的殖民地政策,換而言之,在於其殖民地經驗。眾所周知,鴉片戰爭之後,香港被大英帝國租借接管。從法理上講,香港的所有權從來不歸英國所有,一直屬於中國,英國只是租借而已。殖民地的本質造就了香港殖民地土地批租政策,而殖民地政策又造就了香港的高房價與高地價。 即便如此,香港殖民地時期也有40%的港人居住在港府提供的保障房中,這個比例在新加坡更高,近80%的新加坡國民住在政府提供的高標準組屋中。可悲的是,擁有14億人口的大國依然照搬殖民地經驗,把土地出讓時間定為70年,這種對未來毫無信心毫無把握的土地政策,只是讓地產富豪憑空崛起一夜暴富,讓本該當家作主的國人淪為悲慘的房奴。甚至廉價徵用農業用地,把一批又一批農民忽悠進城或驅趕進城,導致城市房價輪番暴漲。 地方政府通過行政權力壓低拿地成本,通過規劃調整、土地變性,以「畫大餅」和「擠牙膏」式的供地方式,從銀行置換出貸款,滾動開發,如此循環往複。土地增值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的財富效應幻化出巨大能量,而這一切都以巨量貨幣超發作為燃料,使得中國經濟增長以土地貨幣互相循環,直接導致中國地方政府債務大增。 如果按照人均收入來算,京滬深廣幾乎沒有什麼人買得起房了,房地產泡沫早就應該破滅了,之所以越吹越大甚至堅不可摧,是因為有複雜的政府背景,有銀行托底,房地產泡沫一旦破滅,首先倒掉的是銀行,然後受累的是政府,因而政府一直竭盡全力不讓泡沫破滅,房地產的興衰不是單純的經濟問題而是涉及到社會穩定的政治問題。 從一個國家的發展趨勢來看,高地價高房價危害深遠,不僅阻礙經濟可持續發展,更重要的是,隨著家庭負擔的不斷增長,老百姓的幸福指數日趨減少,社會不穩定因素大大增加。因而房價的任何波動特別是下跌都會牽動政府的神經,一旦房地產泡沫被捅破,將導致中國金融體系、資本市場乃至地方財政出現系統性危機乃至癱瘓。 過去說房地產綁架了中國經濟,也綁架了各級政府、綁架了各家銀行乃至綁架了幾乎所有國人!現在看來,是地方政府是土地財政是銀行綁架了中國房地產綁架了中國10億國民!房地產在中國經濟結構中所佔的比重,是任何經濟發達國家未曾出現過的畸形現象。 在西方發達國家,房地產從來不是富豪的主要來源,在一個正常的市場經濟充分發達而政府不干預經濟的國家,房地產開發平均利潤率和其它工業製造業以及服務業基本上接近,更不可能出現像中國這樣通過大規模圈地囤地,或者開發幾個小區甚至幾幅樓就可以一夜暴富甚至富可敵國的案例。 中國真是一個特例,一個涉及十多億國民居所的民生領域卻變成了一個炮製富豪的行業,其財富的積累又完全取決於政府官員和房地產商之間的私下交易。這種交易必然導致一個結果……腐敗泛濫,即誰與政府有密切關係或與主要官員達成默契,就能夠獲得最廉價的土地,就能夠想建多少就建多少,就能夠獲得一夜暴富甚至富可敵國的機會。 雖然中國房地產市場價格形成不完全是買賣雙方討價還價、利益均衡的結果。房價運行機制中牽扯到了太多的利益博弈,因此價格形成遠遠不是供需平衡那麼簡單。但是總有一天市場的力量會強大到任何利益集團都無法抵擋的地步,即使沒有迫在眉睫的頭部房企爆雷,房地產業遲早要出大事,海嘯一旦發生,實際上誰也救不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