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BLM運動

民主黨的城市治理:紐約與芝加哥的出逃潮

民主黨用「進步主義」觀念統治的城市,多處於三高狀態,失業率高、犯罪率高、政府債務高。但民主黨決不承認這點,進步主義的研究機構也不承認這點。事實無情,在Black Lives Matter中大大秀了一把政治正確並及時回應Defund Police的紐約與芝加哥陷入了新的煩惱:革命雖然很酷很風光,讓不少革命者提前進入共產主義,闖進名牌店「零元購買」,想要的東西任意拿。但革命高潮過去之後,稅源枯竭,手中無錢,民主黨州市政府頓時沒法灑錢安撫本城的BLM,也沒法給自家票倉的福利族多送溫暖。一向堅決反對川普所提「法律與秩序」的這些民主黨州官員們苦於沒有蛋糕了,終於從革命的雲端落到地面上,想起還得尋找造蛋糕的人。   庫莫:歸來吧富人們,我請你喝一杯酒  先說曾在媒體上當了個把月「戰時總統」的紐約州長庫莫的煩惱,這煩惱值得寫入紐約城市發展史,並成為與十多年前共和黨州長朱利安尼治績的鮮明對比案例。  自從發生BLM革命運動之後,紐約州與紐約市順應革命者Defund Police的要求,減少了NYPD(紐約市警局)的10億美元預算。結果是紐約市犯罪率上升,僅在上東區,與2019年7月相比,搶劫案就達到了令人震驚的286%,槍擊事件有所增加,逮捕人數減少了一半。這些,白思豪市長並不在意,相對這些,他更樂意率領BLM成員花公款買油漆去川普大廈門前書寫巨大的Black Lives Matter。沒錢了,他就發個視頻,責備川普不給他足夠的聯邦救助——以往拿到聯邦救助時,他就公開發言說,紐約州有充分的自治權,聯邦政府不得干預。  但州長庫莫當了多年紐約州長,深諳州情。他很清楚,紐約市財政枯竭,連清潔門面所需要衛生預算也削減了1.06億美元,結果導致整個城市堆滿了垃圾。他更清楚,民主黨的票倉中有大量福利族,這是政府供養的物件,供養費用得從稅收中來。而紐約人口的百分之一繳納該州稅款的一半,這些人是全球流動性最高的人(準確地說是流動能力最強),就在武肺疫情大流行之時,許多居住在曼哈頓、布魯克林區的富人逃往漢普頓,紐約州北部或康涅狄格州,截至今年5月,紐約市最富有的居民中至少有42萬逃離了紐約市。6月BLM革命如火如荼,騷亂和搶劫在城市中肆虐時,富人們的外流更多。還有不少大富中富在等待搬家,據搬家公司Roadway Moving總裁羅斯·薩皮爾(Ross Sapir)告訴Fox,「實在是太忙了,這是公司有史以來最繁忙的夏天」,「在過去三個月中,我們無法滿足需求「,另一家搬家公司Oz Moving則說,搬遷數量繼續以「相當大的速度」增長。比之前27年中的任何一年都多。  窮人是票倉,富人是政府提取稅收錢袋,「錢袋」長腳跑了,稅收怎麼辦?紐約不愧是民主黨經營多年之地,市議會一干議員不斷呼籲提高該市最高收入者的稅收,以抵消紐約在未來兩年內面臨的預計300億美元的赤字。做行政首腦多年的庫莫先生腦袋比清談的議員要靈光,知道加徵稅收,剩下的這點富人也會離開紐約。於是他靈機一動,向逃出紐約的富人們發出深情的呼喊:歸來吧,我請你們喝一杯。當然,他不僅僅是呼喊,而是深入富人當中,「每天」與他們交談,懇求他們回來,並且承諾親自下廚為他們做飯,與他們一道喝一杯。  目前,庫莫先生的努力仍在進行中。我衷心希望該市的BLM成員的革命熱情消退,刑事犯罪率隨著下降,或許,紐約這最富有的1%人口在庫莫的深情召喚下歸來,繼續為紐約稅收做巨大貢獻。但那是將來,現階段的煩惱是布魯克林 、上西區甚至曼哈頓遍布大街的垃圾與無家可歸者,以及不斷上升的犯罪率。  芝加哥女市長的煩惱陷入無解  與芝加哥女市長的處境相比,庫莫先生的煩惱不算什麼。庫莫先生治下,BLM雖然也挺喜歡「零元購買」,也喜歡搶劫、殺人,但革命理論素養差得多,因此也容易對付得多。將示威與阿迪達斯、GUCCI等名牌作為革命戰果掛上鉤,芝加哥BLM開風氣之先。但革命並未使當地的槍擊案減少,反而增加,6月9日,芝加哥迎來60年來”最致命的一天」,24小時內18起命案;7月4日,在芝加哥的獨立日周末期間,至少有79人遭遇槍擊,其中16人喪生。與去年同期相比,6月最後一周和7月第一周兇殺案件增長了39%。生活在芝加哥的人習慣了這些,不會因此更加難受。當地的官員們也將這些當作日常狀態,不會因此改變做法。 但是,沒有錢,淚汪汪。做芝加哥市長,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沒有錢。早在2018年,因為面臨280億美元的養老金財政缺口,芝加哥市長伊曼紐爾12日向市議會提議,希望能通過開設賭場,大麻合法化的方式增加財政收入,以解決財政危機。洛瑞·萊特富特(Lori Lightfoot)女士任市長之後,芝加哥財政也很不寬裕,再加上今年5月底以來BLM革命運動,共有數千家商場關了門。Target及全力支持BLM的Walmat現在都停業了,安德森經濟集團估計 ,在5月29日至6月3日期間,包括芝加哥在內的大都市地區的搶劫損失總計超過4億美元。在遭到嚴重洗劫後的查塔姆(Chatham),連CVS這種便民的醫藥連鎖店都關門大吉。市長洛萊特富特說,在遭到暴徒(實際上就是BLM)洗劫後的查塔姆地區 「只看到沃爾格林一家,CVS,雜貨店,一切都在眨眼之間消失了」。  女市長曾全力支持BLM、以保護市民姿態反對川普派國民警衛隊清場的打算,現在終於知道沒錢不好辦,聲稱要採取艱苦的努力使企業重返市場。不幸的是,就在天天打電話、發電郵與那些關門的企業聯繫、並許諾拿出1000萬美元維護商場的治安,苦勸他們返回時,8月9日,芝加哥多個地區發生大規模搶劫案。50多輛車載著數百人衝上街頭洗劫了包括珠寶店在內的眾多高檔商場。著名高檔商場Nordstrom一直努力表態支持BLM,但也難逃被洗劫之厄運。據芝加哥警方稱,搶劫期間有9名員警受傷,一名保安人員和一名平民遭到槍擊,都處於危急狀態。女市長面對記者時不肯承認是過去的縱容導致了8月9日的大規模搶劫,但在視頻講話中譴責了搶劫者在破壞芝加哥這個被引以為傲的城市。第二天,BLM發表強硬聲明,斥責說市長女士「自五月以來沒學到任何東西,直到廢除員警並給黑人社區充分投資,人民將繼續崛起」。他們還聲稱,「在芝加哥市中心積聚的巨大財富是我們所有人的財富」,抗議者攻擊富人所有並為富人服務的高端零售商店,因為那不是「我們的」城市。  女市長頓時沒轍。她領導的這個城市,是BLM的本部與訓練基地所在地,也是黑豹黨的基地。地下氣象員的幾位骨灰級革命先輩都在那裡,其中一位是奧巴馬的政治導師,另一位是校園革命的合作者。這些情況,我都在《美國文革/BLM背後的馬克思主義幽靈》一文中詳細介紹過。  民主黨執政,全美城市盡成紐約、芝加哥、三藩市  民主黨治理城市陷入失敗,這幾乎是近幾十年來美國人反覆提到的事實,也有FBI的調查為證。今年BLM運動以來,民主黨為了製造混亂,讓疫情與騷亂夾擊,影響川普選情,採取了犧牲打的方式,縱容、支援BLM與Antifa在自己管轄的城市裡打砸搶燒殺,紐約與芝加哥只是其中兩個例子而已。如今,這兩個城市的犯罪率激增,導致州市稅源枯竭、財政緊張,這兩城市的民主黨官員不肯反思自己的治理有何失敗之處,在無法提供安全保證的時候,一個呼喚富人回來拯救紐約市,一個呼喚被搶劫而關門的企業回來,對此,我只能說是熱情可嘉,但白費功夫。只要芝加哥BLM為自己的搶劫合理化找到的理由是「那是我們的財富」,」這商店為富人服務「,沒有人的財產在那地是安全的,哪怕他們聲嘶力竭地表示支持BLM,向民主黨捐金。芝加哥的BLM發新聞稿斥責市長時,聲稱黑人失去工作、無所事事,沒有人關心他們。但他們是否意識到,正是他們嚇跑所有的投資者,讓自己失去工作的。以上情況並非只發生於紐約、芝加哥。Eat The Rich發生在民主黨執政的各州。8月12日,在西雅圖發生了一幕:群聚在高級豪宅前的示威者高喊:「打開你們的錢包,把你們的社區給我們,把你們的股票給我們」。  來自於紐約14選區的女議員 Alexandria Ocasio-Cortez,即著名的AOC女士8月8日發表了一條推文:億萬富翁需要工人階級,而工人階級不需要億萬富翁(Billionaires need the working class. The working class does not need billionaires. )這等於直接否定了紐約州長庫莫與芝加哥市長萊特福特懇求富翁與企業回來的努力。  離大選只有三個月不到,美國民主黨執政的城市,BLM仍然在繼續打砸搶燒殺。由於政治正確的壓力,以及左派媒體經常故意透露反對打砸搶燒殺者的人的家庭住址(FOX主播就遭遇這一待遇),很多人不敢公開表態。但是,拉斯穆森就員警是否應該出手制止各地的暴力活動做了個民意調查,結果顯示,一半選民支援鎮壓暴力抗議;在這個問題上黨派之間存在強烈分歧。雖然75%的共和黨人和47%的無黨派選民認為員警應該鎮壓抗議活動。有56%的民主黨人說,應允許抗議活動繼續進行,直到抗議者希望結束抗議活動為止——希望BLM用暴力抗議為民主黨助選,是民主黨大部分人的願望。 大選就剩下幾十天了,美國人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全看超過51%的選民如何選擇了。我始終堅信,超過一半的美國人不會喜歡缺乏公共安全、法治遭到嚴重破壞、身份政治主宰一切的狀態。身份政治被美國左派名之為進步,實為退步。英國法律史學家梅因曾說過一段著名的話:「可以說,迄今為止,所有進步社會的運動,都是一個『從身份到契約』的運動」。美國「進步自由主義」炮製並支持的BLM,完全是反歷史潮流而動的從契約到身份,而且是更粗陋的身份(膚色)的運動。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喬姆斯基們的告饒-政治正確的熊熊烈火燒著了我

只要對西方左派目前的八陣圖略知一二,就會熟悉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這位左派大宗師的名字。在同齡知識精英逐漸仙逝之際,一生以批判資本主義的堡壘美國、以摧毀這個山顛之國為己任的喬姆斯基,終於在其91歲高齡時迎來了美國末日:2020年,武漢肺炎讓美國經濟陷入休克,BLM發起清除美國歷史、摧毀美國立國根基的美國文革。喬姆斯基作為「美國的永遠反對者」,當然會投身革命洪流,而且還希望指點江山,如同2003年他在佔領華爾街運動中的作派一樣。  喬姆斯基的終生敵人:美國 喬姆斯基一生以美國為敵,美國的歷屆總統,無論什麼人,基本是他的敵人。以近20餘年的總統為例,小布希是戰爭販子,奧巴馬在全世界殺人,喬姆斯基因此表達過心愿: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小布希和奧巴馬等人被逮捕並移送國際刑事法庭;2016年當選後,川普在他眼中成了美國歷史上最壞最壞的總統,凡有發言都必然拉出川普來批鬥一番,以泄其正義之憤。今年武漢肺炎疫情禍延全球之際,正在美國亞利桑那州自我隔離的諾姆·喬姆斯基接受了DiEM25 TV主持人斯雷科·霍瓦特(Srecko Horvat)的邀請,分享了他對於武漢肺炎危機的反思與看法。  儘管全世界都知道武漢肺炎疫情發源於中國,而且因為中國夥同WHO隱瞞疫情,還在全世界將防疫物質搜購一空,導致武漢肺炎在世界擴散,但喬姆斯基既然將美國定位為世界「最主要的恐怖主義國家」,此刻仍然文不對題地繼續念頌他哼了一輩子的經文:在疫情背後,人類也正在面臨核戰爭、全球變暖和民主的衰退等一系列更為可怕的威脅。 比較有意思的是,在採訪者要求他就武漢肺炎危機發表的「反思與看法」中,他對肺炎源頭國中國隻字未提,卻怪罪於美國川普總統的制裁給伊朗與古巴帶來的巨大痛苦與損害(他與卡斯特羅的友誼世界有名)。採訪結束時,喬姆斯基還「高屋建瓴」地表示說,本次疫情已經將「新自由主義」所帶來的社會與經濟問題暴露無遺,他相信在不遠的將來,許多國家都將做出重大轉型——在喬姆斯基的主義派別里,從米塞斯、哈耶克直到奧巴馬,全一古腦地塞進「新自由主義」譜系,痛加撻伐。  可以說,喬姆斯基最近這場講話,暴露了西方知識份子對社會危機的認識與現實扡格難入,他從1968年出道以來練成的「三板斧」絕技:罵美國、核戰爭威脅、環境危機,聽起來是那麼高大上,與現實卻又是那麼遙遠。正在喬姆斯基沉浸於世界「將作出重大轉型」的夢想之中時,卻發現自己居然成了左派陣營「取消文化」(#CancelCulture)」的鬥爭目標。年青一輩的左派們為何拋棄了自家的大宗師?這是英國《獨立報》(Independent)2017年8月22日那篇採訪惹的禍,這篇題為《諾姆·喬姆斯基:Antifa是對最右翼和美國政府鎮壓的禮物》中,目前在美國橫著走的Far Left認為喬姆斯基嚴重冒犯了Antifa。  一輩子習慣了別人豎著耳朵傾聽的喬姆斯基,不怕成為少數派,但卻很在意後進左派追隨者的背叛,可以想像這位90老人的內心鬱悶有多強烈。  喬姆斯基們的政治正確只關注自身的言論自由 一貫自認為是政治正確標杆的喬姆斯基,這次為什麼趕不上革命潮流了?這事先得從革命的大好形勢說起,說起來,這革命大好形勢還真是大大小小的喬姆斯基們多年辛苦努力,從魔瓶里召喚出來的。  自從5月25日以來,BLM(Black Lives Matter)運動在美國各地除了打砸搶燒殺之外,以清除美國歷史為己任。一場激烈的政治整合運動席捲了美國的藝術、教育、商業和娛樂機構。即使最初對這場BLM運動報以掌聲的《華爾街日報》,也壯著膽子發表了《美國的雅各賓時刻》這種文章,認為這種強迫性的文化轉折有可能吞噬美國公民文化的剩餘部分,破壞美國持久的社會發展,「因為它具有革命思想的狂熱和隨意的判斷力。雖然沒有使用斷頭台,但衝動是相同的,會破壞不少人的職業,生計和聲譽」,不少大學的教授、公司高管與員工因為說了被BLM與一干左派認為政治不正確的話,被告至任職機構,輕則被強迫道歉、停職,重則丟掉了工作。  不僅民主黨各州政府支持BLM提出的Defund Police,大學校園也處於政治正確的恐怖之下,不少教授因為政治不正確的言論被投訴至學校,被校方按BLM要求處罰失去教職、或被停止教學並公開道歉。Twitter上有個名為The Free Speech Union @SpeechUnion 的推號,列舉了上百個因觸犯政治正確忌諱而丟掉工作、或遭受審查的例子。其中最荒誕的一個例子,就是普利茅斯大學(Plymouth University)的一位地理學講師Mike McCulloch博士的遭遇。一位匿名人士向普利茅斯大學校方發送了這名講師在24小時內「喜歡」的推文列表,包括「所有生命都重要」,「性別有科學依據」以及反對大規模移民的帖子。這種藉政治正確為名對言論自由的肆意摧殘,喬姆斯基視而不見。因為他心目中的言論自由,是保護政治正確的言論,而不是保護違背政治正確原則的言論,這是他多年的言行反覆所證明的。  作為一個在很多領域都是少數派的學者以及知名公共知識份子,喬姆斯基多少還知道言論自由的寶貴。他一輩子都痛恨美國,對美國百般批評,與卡斯楚等社會主義獨裁者卻都保持友誼,有人問他為什麼喬姆還要生活在美國,他的解釋是:「國與國之間的綜合比較沒有什麼意義,我也不會這麼比較。不過美國有些成就,特別是在言論自由方面幾個世紀來爭得的領先地位,是值得敬仰的。」  美國在言論自由方面的立法保護,確實世界第一。但是,美國對言論自由的保護,不是保護正確的言論,而是保護人人有權說出自己的觀點,包括不正確的觀點的權利。這是各種有關言論自由的判例所證明的。喬姆斯基當年做為無政府主義少數派,以批評美國政府的一切,包括他為赤棉所做的辯護,享受的就是這種保護。可以說,沒有美國憲法與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的言論自由,美國就不會有喬姆斯基這號人物。但喬姆斯基做為領軍人物的左派陣營,近年來因政治正確泛濫而產生的言論專制傾向日益嚴重,因此受傷甚至失去工作的人不少。 喬姆斯基作為左派陣營的大宗師,自視為政治正確的化身,暫時沒被傷到,當然也不會自律。2017年8月,喬姆斯基接受了英國《獨立報》的採訪,對當時正在發展壯大的Antifa組織的暴力行為發表了批評意見,這些意見被採訪者寫入前述的那篇《諾姆·喬姆斯基:Antifa是對最右翼和美國政府鎮壓的禮物》。儘管喬姆斯基不是就這個恐怖組織本身的行為發出批評,而是從左派運動的策略出發來評論,認為Antifa的暴力將給右翼與美國政府送上鎮壓理由,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意;儘管他在採訪中認為川普總統指責Antifa為「壞傢伙」,導致了社會成員對Antifa的不安與警惕,但在BLM成員看來,Antifa與BLM都是不能批評的神聖之體。於是,在今年BLM革命進入清算歷史的高潮之時,喬姆斯基得為自己的「歷史錯誤」付出代價。   以政治正確化身自居的左派大宗師喬姆斯基,終於被熊熊燃燒的政治正確烈焰燒了頭髮與鬍子,這把火讓他看清了一點:BLM這個馬克思主義組織將要構建的「美麗新世界」,將可能沒有他這位大宗師的位置。與他境況相同的還有不少左派知識份子,比如哈利波特的作者羅琳(J.K Rowling)女士,一向政治正確的她在6月寫過一句「只有女性可以月經」,因此被列入#CancelCulture的抵制名單,不僅各種惡語加身,其作品還被要求下架。凡被BLM等左派革命者認為說過「政治不正確」言論的文化名人,包括作家、學者、教授、流行歌手、音樂人、演藝者等,都被列入這名單,痛遭批判與抵制,這抵制包括寫公開信匿名信給這些人任職機構,要求開除或解僱等等,或者下架其作品。  面對#CancelCulture的文化恐怖,早就將「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將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這一保守派堅守言論自由原則的名言拋諸腦後的一干左派作家、學者、教授都坐不住了,在坐觀甚至支持了40多天的文化恐怖之後,於是有了喬姆斯基、福山、羅琳女士等150多人7月10日聯名發表的公開簽名信。  這封信為何左右不討喜? 寫這封信時,這些文化名人並沒有反思這把燒灼他們的「政治正確」熊熊烈火,其實是他們多年努力添柴加薪的結果。他們也沒認為清除歷史、打擊異己是錯誤,而是抱著求饒的心情,讓極左派們考慮互相依存的戰友關係,放他們一馬,將槍口對準川普等右翼勢力。在眾多名人中,我為什麼選擇喬姆斯基作分析物件?乃因這封信上有無法抹除的喬姆斯基痕迹:仍然要求左派陣營不要用過火行為讓右派得到反對他們的理由,與他2017年8月在英國《獨立報》的採訪中說法一致。  這封信保持了左派話語一向的冠冕堂皇。首先高度肯定了BLM的一系列綱領性要求,包括反種族主義與Defund Police(這兩點的實際情況我已經在《「打碎舊世界,創造新天地」——美國文革正在進行時(1)》中分析過),然後再劃定一個敵我陣營:川普代表的右翼是敵,是民主的真正威脅;高等教育、新聞界、慈善事業、演藝界的左翼為友。他們——即敵方的言論自由權利仍然被視如無物,這封公開信只討論一個內部問題:「決不能允許抵抗力量把教條或強制性變成自己的品牌」打擊本陣營的友軍,因為「右翼煽動者已經在利用這些」。然後再曉以厲害:「我們必須通過反對任何一方出現的不寬容的現象,才能維護民主的包容。我們拒絕在正義與自由之間進行任何錯誤的選擇,而這些離不開彼此。」最後是告饒:「作為作家,我們需要一種文化,讓我們有進行實踐、冒險甚至犯錯誤的空間」——意思是:與川普等右翼陣營的戰鬥正在進行,我們是離不開彼此的戰友,不要再互相指責。你們做什麼,我們不會指責,也拜託你們包容我們,哪怕我們彼此認為對方是錯的。  這封信中還有一段話:「雖然我們早已知道極端的權力喜歡這些,但在我們的文化中,審查做派也越來越廣泛地傳播起來:不寬容反對的聲音,將公開羞辱和排斥作為一種新時尚,以及試圖用盲目的道德確定性去解決複雜的政策問題」。  保守派成為這封信劃定的敵方,被指正在利用極左的荒謬行為,當然不會自作多情地去喜歡這封信。但左派也很不喜歡,給予無情抨擊,許多人聲稱這是頹廢的精英主義表現。自我標註為「自由新聞記者和事實檢查員」的愛琳·畢巴(Erin Biba)說:「想像一下這樣一個管道和他們都有的聽眾可以使用這個集體平台的巨大優勢——他們用它…………發牢騷,互聯網要求他們對自己的話負責。」DC Sentinel記者山姆·薩克斯(Sam Sacks)插話說:「看看誰在這封信上簽名,你可以說這更多地是關於該行業的富有精英,他們不想為他們作為戰爭罪犯宣傳工作的過去(和當前)工作承擔後果。」  套向書齋左派頭上的巨網由他們親手織造 美國有今天,我半點也不意外,至少,我從2016年開始,就已經明白這是美國的宿命,這宿命就是壟斷的美國大學講台的左派教授——大大小小的喬姆斯基們共同創造的。1987年,作家艾倫•布魯姆(Allan Bloom)在他的暢銷書《正在鎖住的美國頭腦(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中預告:美國的高等教育對美國的政治體系是失敗的,因為它培養了左翼、反對言論自由心態,並儘力實現思想的統一性。  由於左派教授在大學排擠保守派,利用他們的學術地位採用各種審查禁制不同聲音,讓青年一代覺得言論自由根本無需存在。位於華盛頓的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從2016年-2018年連續三年的調查結果展現:千禧一代有一半人認為應該限制言論自由。  喬姆斯基教授雖然已屆91歲高齡,我仍然希望他能夠在餘下的歲月里思考這樣一個問題:他痛恨的美國成就了他,包容了他的一切,給了他名利、地位,允許他全世界範圍內與獨裁者成為朋友,成為當代遊走於資本主義制度與社會主義制度之間的最大的制度套利者;如今,他多年努力呼喚的「美麗新世界」終於來了,卻容不下他的一些並不尖銳的批評言論。請善於思辨的喬姆斯基教授捫心自問:哪個世界才真正值得他追求?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