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保雄安
天災常有,世界上到處可見;而人禍卻因各地政治制度的不同而程度、後果等有很大不同。七月末以來,一場天災出現在中國華北、東北地區。在颱風杜蘇芮作用下,那裡相繼連降暴雨,各地多有房屋倒塌、財物毀壞、人員傷亡的情況。接下來,就是人禍了。人禍不一而足,這裡限於篇幅只能舉幾個明顯的例子。 當局瀆職,人禍種種 第一個例子是河北涿州。那裡的災情特別嚴重,究其原因,首先是當局出於政治上的考慮而採取的排水路線所造成的,從根本上講則是當局關於建設雄安新區的錯誤決策所帶來的後果之一。雄安新區是習近平的所謂千年大計,不知出於什麼盤算而選址在白洋淀地區。這裡自來就是太行山東麓洪水下行的匯聚之地,因此才有了這麼個白洋淀。雄安新區可以借白洋淀的水景,但它卻也毀掉了白洋淀的聚洪功能;如果白洋淀如常聚洪,雄安新區也就被淹掉了。涿州恰恰地處北京之南、雄安之北;洪水一到,當局為了上保北京、下保雄安,涿州就成了最方便的犧牲品,成了兩個強鄰的溝壑。因此,涿州這次的大水災,至多三分天災,至少七分人禍。 第二件事,是當局對待水災的態度。這往輕處說是不聞不問,往重處說是草菅人命,按法律說是涉嫌犯有嚴重瀆職罪。從到處指明方向的最高當局,到一層層蜂營狗竇般的黨政機關,本來每天都要在新聞報道中顯示自己的存在和權威,忽然一下子全都不露面了,難道被杜蘇芮颱風吹去了羅剎國不成?不露面你就不露面吧,相信也不會有太多人懷念你們的,可是背地裡黑招卻是不少。這包括下令泄洪但不給泄洪區居民事先通知,也包括組織人偷偷挖開河堤以實現當局既定的排水路線——既然是偷偷地挖,當然也就是打算著寧願把河堤下的居民們悄悄淹沒到洪水之中。至於壓制相關報道,隱瞞水災實情,到了災情稍退之後又一個個出來弄姿作秀,這本來就都是這個政權的日常功課和中共官員的一貫作為了。 你掌握著公共權力卻不來應對公共災難,也還罷了,偏偏還要在天災之際用自己手中的公共權力來刁難、阻礙、甚至鎮壓民間的救災行動,這也太沒有半點兒人味兒了吧?據報道,有人呼喊救災,卻被當局拘捕。又據報道,外地到涿州救災,需要有涿州當地政府的邀請函,不然不讓靠近災害現場。這樣一來,前些年在西方社會影響和國際組織帶動下開始在中國形成的民間志願救災,也就難以發揮作用了。這可以說是人禍的第三個例證吧。 專制政治是最大的禍水 所有這些人禍的源頭,很明顯,在於中共政權的基本性質,那就是專制主義。 專制主義的決策,包括事關國計民生的重大決策,都是專制者可以任性做出的;他可以不在乎自然規律,不在乎民眾利益,更不在乎什麼專家意見。他有他的一盤大棋,說穿了其實不過是從自己的權力出發,落腳到鞏固、維護和強化自己的權力。毛澤東的「大躍進」是這樣,一盤大棋下出來的結果是持續數年的大饑荒,上千萬人餓死;習近平的雄安新區也是這樣,從起意到策劃,從選址到建設,親自指揮,一意孤行,尚未建成即已經在為禍民眾了。 專制主義的施政,排除並打壓民眾的參與,因此不受民眾意願的制約,惟上級是從,惟權力是從,惟官員私利是從。這一點,相信中國民眾每日每時都能在自己的生活中切身感受到,類似這次的水災只不過是把這種政治真相以更加戲劇化、更加悲劇性的方式呈現出來而已。平日里,為了所謂「歲月靜好」,很多人選擇對專制主義施政的種種荒唐行徑視而不見,在遭遇了其人禍災難後也往往寧願忘記,就像前兩年新冠疫情期間的強力封控、「大白」肆虐等這些玩意兒如今好像都不曾出現過一樣。但是,專制政治這玩意兒,不是你想看不見就能看不見的,不是你想忘掉就可以忘掉的。它的蠻橫就在於可以肆意侵入並控制民眾的生活,不斷地製造新的災難。 專制主義還有更其蠻橫之處,那就是既不容許民眾自己解決自己的事情,也不容許民眾之間相互幫助來克服困難。這是為什麼呢?原因很簡單:你能解決自己的事情了,你就不再依賴專制政權了,專制主義也就缺少社會基礎了;民眾之間相互幫助,則會形成集體行動,那有可能挑戰專制政權,這不正是專制政權最為害怕的事情嗎? 在民眾力量羸弱、自組織能力也差的情況下,專制主義政治容易興起。天災之際,受害者都處於弱勢,渴望得到幫助,一個強有力的公共權力機關是能夠幫助人們的。在關於政治專制主義的研究中,就有那麼一種說法,見於魏特夫(Karl Wittfogel)的《東方專制主義》一書,認為中國的專制主義政治源於治水,其功能首先是進行大規模的水利工程的建設和管理。這一觀點在學界備受爭議,但也是一家之言。一般中國讀者不難首先想起大禹治水的歷史傳說,中國政治中「家天下」的制度也正是從大禹傳位給兒子開始的。 數千年過去,世界早就天翻地覆了。儘管中國還在專制政治統治之下,但很明顯,專制政治也早就嚴重退化,原來在治水、救災這類事情中還能表現出來的權力高度集中的一些好處,已經不復存在,但由於權力高度集中而產生的壞處,如上所述,太多太多了。就算歷史上真的有過「水利專制主義」,這次的杜蘇芮卻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們:今天的專制主義就是「水禍專制主義「。大大小小的天災到處都有,專制政治卻會把天災擴展為大大的人禍;專制政治就是中國所遭受的最大禍水。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台灣作家龍應台說過一句話:驗證一個國家和城市是否發達,一場雨足矣——因為高樓大廈看得見,下水道看不見。你要等一場大雨才能看出它的真面目來。 近日,中國京津冀地區受颱風影響連降暴雨洪澇成災,北京門頭溝被淹,天安門故宮大水漫灌,整整一周,在市民最需要政府緊急救援的時刻,國務院總理銷聲匿跡,國家主席在關注巴基斯坦自殺式襲擊,唯獨中華民國民選總統蔡英文發推特向大陸受災同胞深表慰問。黨政軍罕見躺平,民間組織救援遭遇行政阻撓,與此同時,水利部指示保北京保雄安,結果導致河北千年古城涿州遭遇滅頂之災。一座近百萬人口的城市及周邊村莊因上游突然泄洪被淹沒,水位最高處達十米以上。而就在涿州數十萬民眾等待救援之際,中共河北省委書記倪岳峰視察災區並向黨中央發出豪言壯語:「堅決當好首都護城河」,一句話惹怒河北人民及網民。 有網友發帖說:河北泄洪不是為保上游的北京,而是保下游的雄安。這等於把洪水在中途截流,人為阻止自然順暢地向下排水,製造出一大片泛洪區。正常防洪都是讓洪水儘快下瀉,一路排入大湖大海,盡量不禍害兩岸民眾。長江中游就有洞庭湖鄱陽湖兩個大蓄水池。白洋淀也是華北平原最大的自然蓄水池行洪區。現在,因為在湖邊建了湖景新區而成了重點保護對象,失去了自然蓄洪功能。乾燥的北方河流水量季節變化大,湖泊不同年份的面積範圍變化也很大。緊靠湖邊建城,就如同開發商河道邊大片建房,山上蓋奢華酒店一樣,就是個選址考慮不周的違章建築 。這一騎虎難下的錯誤,違背了自然規律,讓周邊付出極大的代價 。 網友@丹洋發帖說:絕望,兩天兩夜無法入眠,舌頭血泡嗓子腫痛,精疲力竭。我的家沒了,整個涿州人的家都沒了,更可怕的是,集體沉默。撤離,二次撒離,三次撤離,無處撤離……。 網友@吸目霜喀發帖說:永定河洪水從北京到達涿州後,北京下令挖開涿州的北巨馬河與小清河的堤壩,讓洪水淹涿州,不再流向白洋淀雄安新區,以保習近平的項目。 涿州縣城水位高4米,如果水退去65萬人無法居住 , 如果不挖開小清河北巨馬河,白洋淀就成為泄洪區 , 雄安可能會淹,但不會是4米,現在涿州為雄安光榮犧牲,為的是習近平的臉面。早在論證時就有人提出 , 雄安地區地勢低洼,曾有洪災記錄,不宜興建都市,可習近平一意孤行,剛愎自用,害苦百姓! 31日晚涿州民眾與警方挖堤泄洪的人發生衝突,被警方逮捕。挖堤泄洪造成大批人死亡。 網友@傅志彬發帖說:7月29日華北出現暴雨,8月1日確認至少20人死亡,幾十萬人被困。8月2日河北涿州更是因為中共政權要確保習近平一手打造的鬼城雄安不被淹,被人為決堤泄洪,變成人間地獄。習近平對此一聲不吭,卻在8月1日慰問巴基斯坦人民,同時一幫高官跑到北戴河去度假。顯然視中國人為芻狗……雄安新區在涿州的正南約60公里處,地勢低於涿州。中共在涿州掘北拒馬河大堤泄洪以減輕雄安壓力,但水是隨著地勢由高往下走的。為保一個鬼城,讓沿河以下60公里人口稠密區成為洪水泛濫區,最後雄安能能否保住還是個未知數。只有中共才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有網友翻出著名經濟地理學家陸大道院士2019年撰寫的一篇題為《建設雄安新區難在何處》的文章,文章指出,雄安新區的區位無論從宏觀與微觀看都沒有優勢,新區選擇在河北省北部平原上的一個大窪地的「邊坡」上,窪地中心部分是白洋淀,平均海拔10米左右。歷史上洪澇災害頻發。未來的雄安新區可能需要按照極高的洪水標準設防。在嚴重洪水發生時,白洋淀有可能必須泄洪,可能會使城市被淹。歷史上,包括春秋戰國時代以及元、明、清三朝,在河北省建的都城或重鎮,基本上都在太行山東麓、燕山南麓的海拔50米左右的高程上。京廣鐵路的路基標高也在這個高程附近。 網友@蔡慎坤發帖說:雄安新區2017年4月1日正式設立,位於海河流域大清河水系,華北第一大淡水湖白洋淀大部為雄安新區所轄。官方對雄安新區的定位是「千年大計、國家大事」。2017年4月,身兼京津冀協同發展領導小組組長的張高麗表示:「這項工作是在總書記親自謀劃、親自決策下推進的,傾注了總書記大量心血,充分體現了總書記強烈的使命擔當、深遠的戰略眼光和高超的政治智慧。”雄安新區也被視為政績工程。 網友@LT 視界發帖說:習近平的愚蠻還是非常「精準」的,他規劃的雄安新城剛好攔截或堵死了白洋淀主要的水流入口。這麼明顯反科學的決策幾乎沒有遇到反對。 網友@Lee1ng發帖說:其實你要是搜雄安和水利,會發現這些年大家的文章一直就在討論萬一大洪水來了怎麼辦,對雄安的水利是個大考驗,這一點上領導們顯然比你們這些寫字的有遠見,已經明說了雄安的水利設施防洪標準是按兩百年一遇來建的。2023年8月1日,涿州人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水利設施說的是自己。 網友@馬小破發帖說:原本白洋淀應該是天然蓄水池。但現在顯然不能讓雄安來承擔這個職責…說實話,涿州一個極具歷史知名度的千年古縣淹成這個樣子,不是常態。細思極恐。涿州古名涿鹿,對,就是黃帝戰勝蚩尤的地方。劉關張桃園三結義也在這裡。而且涿州自古是京南交通要道,是乾隆口封的「天下第一州」。 正如網友所說:習近平硬是把一個蓄洪區建成一座城市,而把一座好好的城市變成蓄洪區。典型的瞎折騰。 網友@Michael Anti發帖說:在群里看到涿州救援記錄,真慘。我想知道,涿州人是否提前知道自己的城市會成為保衛新雄安和大興機場的新泄洪區?此事之後,住在涿州還有意義嗎?河北省委書記豪言壯語,要做首都北京的護城河,很偉大,但只有一個問題,普通群眾沒鰓啊。希望在泄洪設計時,一定要避開人口多的地方,以及透明公開。 網友@TheXiangYang發帖說:洪水肆虐的華北大地,比不上習近平的著作發表;萬千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不如宣揚習近平重要。這就是黃泥地的現實,那些在死地里哭嚎的聲音進不了中南海;那些漂浮的屍體沖不進大會堂。習近平只要保證北京,以及母后的故居雄安不被洪水淹沒,哪管你巨浪滔天,捲走多少生靈!這不丫帶領著大大小小的馬戶、又鳥到北戴河休假去了,不聞民間疾苦,只要百姓崇拜。這就是羅剎國的現狀。 網友@獨釣寒江雪發帖說: 一丘河洪水滔天, 苟苟營汪洋一片…… 又鳥狂笑馬戶喚, 插桿一直沒露面…… 網友@風起梧桐軒發帖說: 齊齊哈爾淚未乾,涿州急風雨滔天。 傾城水深傾國火,獨獨一夫六神安。 網友@大王叫我來巡山,我為大王到處派書單發帖說: 可憐無定河邊骨, 猶是春閨夢裡人。 (全文轉自法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