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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半的澳大利亞十年級學生在科學素養方面未能達到熟練標準,約三分之一的小學畢業班學生表示他們每周都沒有科學課。 周三(5月29日)發布的最新全國科學素養評估計劃報告(National Assessment Program report on science literacy)顯示,在過去二十年里,達到科學預期標準的學生比例已經持平。 只有57%的六年級學生達到科學能力基準,這意味著他們正確回答了一組具有挑戰性但合理的科學問題。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在全國範圍,大約三分之一的六年級學生每周接受的科學教育少於一次。在維州,14% 的學生說他們從未上過科學課。 無論是在達到預期標準的學生人數上,還是在平均分上,男生和女生的成績都沒有差異。但報告稱,男女生的成績都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發生變化。 最新的科學素養測試由澳大利亞課程、評估和報告管理局(ACARA)負責,於去年第二學期舉行。6000多名6年級學生和3400多名10年級學生參加測試。該項考試主要評估一般科學素養技能和知識。 在全國範圍,54% 的 10 年級學生達到科學水平,但在新州和維州,成績分別為 52% 和 53%。 報告指出:「自2006年以來,6年級學生的科學素養成績沒有明顯變化,自2018年以來,10年級學生的科學素養成績也沒有明顯變化。」
工會警告稱,維州教育工作者嚴重短缺。教育廳已經啟動一項招聘活動,為大謝帕頓中學(Greater Shepparton Secondary College,GSSC)招聘教師,承諾工作兩年的教育工作者可獲得 5 萬澳元的簽約獎金。工作第二年、第三年和第四年結束時,每年還可獲得 1 萬澳元的額外獎金。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對於目前起薪為 79 274 澳元的一等和二等教師,教育廳在招聘廣告中稱其薪酬待遇可能超過 80 000 澳元。 該州數所學校都提供有針對性的財務獎勵。 一名前教師說,學校的教育工作者正在經歷職業倦怠期。 此前,在該地區四所高中合併後,GSSC自2022年開學以來一直存在許多長期問題。其中包括校園鬥毆和欺凌事件,導致一些教師感到不安全,而另一些教師則表示他們在恐懼中工作。 在學校公布的 28 個空缺職位中,有 11 個提供經濟獎勵。 這名前教師說:「我發現自己一直在加班,而且要把很多工作帶回家。」「學校里很多學生都有行為問題,這可能會給日常工作帶來挑戰。」 「我同意經濟激勵,但教育部門要確保在教師工作期間為他們提供支持,否則他們不會留下來。」他說。 臨時代課教師Ben Richards最初於 2022 年開始在該校園工作,為期四周,這是他大學實習要求的一部分。 Richards說:「我喜歡這所學校,學到了很多東西,孩子們的反應也很好……所以我沒有理由不回去。」 Richards已經申請該校的全職教師職位,並表示政府有針對性的財政激勵補助金將緩解他遠離墨爾本老家的生活壓力。
國家課程管理機構披露,不少學生利用課餘時間玩遊戲、看視頻並沉浸於社交媒體,但ICT(信息和通信技術)水平不盡人意。最新考試結果暴露了澳洲青少年薄弱的數字技能。 據《澳洲人報》報導,六分之一的青少年表示,他們每天在學校都使用學校的筆記本電腦或ipad玩遊戲,這一結果表現出其他科目成績下降的原因,包括基礎識字和算術科目。 澳大利亞課程、評估和報告局(Academic Curriculum, Assessment and Reporting Authority)10月18日報告稱,在2022年的全國ICT(信息和通信技術)素養測試中,10年級學生有一半以上未能通過。 在2022年NAPLAN(國家讀寫能力和計算能力測試)的評估中,僅有55%的六年級學生和46%的十年級學生達到了ICT讀寫能力的最低標準。 評估結果遠遠低於 2011 年,當時 62% 的六年級學生和 65% 的十年級學生達到了信息與通信技術的基準水平。 在塔斯馬尼亞州和北領地,去年 10 年級僅有三分之一的學生通過了測試。 移民學生、女生和父母受過高等教育的學生最有可能在測試中取得好成績。該測試要求學生建網頁、收集分析數據、測試機器人玩具和編寫互動故事。 澳大利亞課程、評估和報告局的報告將信息和通信技術技能低下歸因於學生在校期間頻繁使用筆記本電腦和智能手機娛樂。 對 10 年級學生的調查發現,42% 的學生每月至少在學校玩一次電子遊戲,16% 的學生每天都在學校玩遊戲。 50%的 10 年級學生在學校私下看視頻。 在 10 年級的青少年中,62% 在學校使用聊天或通訊應用程序,其中 40% 每天都在學校使用這些應用程序。 三分之一的青少年在學校花不少時間在 Snapchat、X、Instagram 或 TikTok 等社交媒體上創建內容並與他人分享,17% 的 10 年級學生至少每天都在學校發布社交媒體內容。 56% 的六年級學生和 46% 的十年級學生至少每天都在家裡玩電子遊戲。 澳大利亞課程、評估和報告局尚未詢問學生是否在上課或午休時間玩遊戲或看視頻。 新州教育廳長Prue Car對學生分心問題非常擔憂,她今年上任後的第一個決定就是立即禁止所有公校的教室出現電子產品分心現象。 昆士蘭是唯一一個現仍允許學生在課堂上使用智能手機的州,但明年該州將禁止學生在教室使用智能手機。
澳洲各地學校正在努力解決九年級學生閱讀水平創新低的問題,且男生在閱讀方面一直落後於女生。 據《時代報》報導,今年的NAPLAN數據顯示,13.5%的九年級學生尚未達到國家最低閱讀能力標準,而2008年只有不到8.5%未達標。 負責管理NAPLAN的澳大利亞課程、評估和報告局的首席執行官David de Carvalho說:「我們有這麼多學生在離開學校前幾年還沒有達到基本閱讀能力,令人擔憂。」 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對15歲青少年進行了全球最大的學術測試,即國際學生評估計劃(PISA)。該組織注意到,長期以來男孩在閱讀能力方面落後於女孩。 評估專家Sarah Richardson說,性別差距的原因可能是「根深蒂固的性別規範影響了男孩和女孩的閱讀量」,以及閱讀更適合女孩的觀念。 Nossal中學的高級英語教師Briony Schroor說,她所在的學校無法說服九年級學生相信閱讀是一種樂趣。 但她同時表示:「我們必須說服他們閱讀是有價值的。」 Schroor還說,Nossal中學不遺餘力地鼓勵閱讀,尤其是向男生推薦閱讀。 在該校,九年級和十年級的學生通常在英語課前15分鐘閱讀,他們可以學習任何讀物,只要該讀物具有足夠敘述性。 Schroor說,這樣雖然很混亂而且很吵,但是一個非常積極的鼓勵孩子們參與閱讀的好方法。
根據一份新報告,澳大利亞政府在COVID-19病毒大流行早期就開始削減教育支出,與大多數經合組織(OECD)國家的做法正好相反。 據澳洲廣播公司(ABC)報道,最新的經合組織教育概覽報告顯示,澳大利亞公共教育支出從2019年到2020年削減了近2%。相比之下,經合組織的平均水平上升了約1.5%。 在經合組織的38個強大的成員國中,只有匈牙利當時削減的開支超過了澳大利亞。 該組織年度報告對比了經合組織國家的教育資金和政策。報告顯示,按照比例,澳大利亞有世界上最大的私立學校,雖然澳大利亞具有學位資格的幼兒、小學和中學教師的工資高於經合組織的平均水平,但他們在課堂的教學時間更多。 隨著2020年初COVID大流行到來,許多澳大利亞學校開啟線上課程,因為大多數學生被要求居家防疫。 該報告描述了整個經合組織對兒童的影響,稱對學生提供的支持措施仍然至關重要。 報告說:「需要用公共資金保護學生,並盡量減少由於COVID-19影響造成的學習損失。」然而,根據經合組織的數據,澳大利亞是當時減少公共開支的少數國家之一,儘管在之前的10年期間,平均對每個學生的投資都在穩步增長。 澳大利亞教育聯盟(Australian Education Union)副主席Meredith Peace說,投資下降表明政府讓教師陷入了困境。 Peace女士說,她對澳大利亞政府在教育方面比較依賴私人資金感到擔憂。 「我們現在的投資模式,是將大量的聯邦資金首先用於私立學校,因此我們看到,我們公立學校的絕大多數學生的資金沒有達到聯邦政府自己設定的投資標準。」 她說。
聯邦政府的澳大利亞教學和學校領導學院(Australian Institute for Teaching and School Leadership )近日為解決教師短缺問題制定新計劃,打算給最優秀的教師加薪40%,並招聘受過高等教育的工人入校授課。 據《澳洲人報》報導,政府計劃請律師、工程師和IT專家為學生授課,並推出了為期6至12個月的「帶薪實習」,讓職業轉換者在獲得兩年制教育碩士學位的同時賺取工資。 澳大利亞教學和學校領導學院提出的這一改革建議將成為下周與聯邦教育部長Jason Clare及其同行舉行的緊急勞動力峰會的焦點。該學院還表示,希望提高大學教師培訓的質量。 Clare說,各教育部長或廳長將向受邀參加會議的教師和校長虛心請教。 Clare周一(8月1日)對聯邦議會說:「我們目前在全國範圍內都存在教師短缺的問題。」 「現在上學的孩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但進入大學學習教育專業的人卻越來越少。」 Clare指出,在過去十年期間,接受培訓的教師人數減少了16%,越來越多的教師提前離開了該行業,要麼是因為感到疲憊不堪,要麼是有其他原因。 他表示,聯邦政府正在為能力最強的畢業生提供價值高達40,000澳元的助學金,幫助他們攻讀教師學位,政府的「高成就者教師計劃」(High Achievers Teachers Program)將鼓勵更多專業人士到課堂上教課。 澳大利亞教學和學校領導學院將在部長級圓桌會議上提議提高首席教師的薪酬。文件指出,有證據表明,提高高級教師職位的薪酬水平將使該行業更有吸引力。 該學院指出,只有1025名教師(即總教師人數的0.3%)是首席教師。該學院建議澳洲各州和領地仿照新加坡的高績效教育系統,培養更多名師。 這些教師將保留大量的課堂教學任務,但也負責指導其他教師改進實踐、監督職前和初任教師,並領導學校改進教學方法。
全國各地超過一百萬的學生已經完成了首次完全在網上舉行的全國讀寫算術統考(NAPLAN)。雖然有些州遭遇重大IT故障,但昆州在此次測試中成功避免重大故障。 據《信使郵報》報道,昆州約有27.9萬名3年級、5年級、7年級和9年級的學生成功完成了算術和讀寫考試,並且所受的干擾很小。 澳大利亞課程、評估和報告局(The Australian Curriculum, Assessment and Reporting Authority )的首席執行官David de Carvalho表示,所有學校的NAPLAN線上考試是一個「涉及多個組織的大規模、多方面的IT項目」。 Carvalho說:「實現從紙質考試到線上考試的最後一關是一項重大改進,我感謝所有為成功而努力工作的學生、教師、學校、州和領地,因為這方面的技術和後勤問題是非常複雜的。」 在NAPLAN考試期間,由於COVID-19疫情關係,學生和教師缺席率增加,這也導致今年的考試具有「獨特的挑戰性」,昆士蘭教師工會甚至考慮要求取消這次考試,就像2020年那樣。 Carvalho先生說:「這證明各州教育當局辛勤工作,與學校合作,支持學生並處理任何出現的問題,所以這次考試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今年是全國標準NAPLAN在5月份舉行的最後一年。從2023年起,學生自3月份第一學期便要進入考試期,目的是讓教師和家長在學年早期就能獲得學生的成績。
最近,南澳阿德萊德兩所中學拆除了廁所外門,其中一所學校稱這樣做將有利性別平等。但不少家長對此強烈反對,稱他們擔心孩子的安全和隱私受到威脅。在家長呼聲之下,教育廳首席執行官宣布將重新安裝廁所外門。 Golden Grove中學的校長Peter Kuss在5月12日致家長和看護人的信件中說,該校已經拆除廁所的兩扇外門,以便從門廳進入廁所時更加方便。 他並表示,這些廁所內部有「可上鎖的、不分性別的、獨立的隔間」。 Kuss還說,對廁所的改變符合學生廁所標準,而且這些標準已經與時俱進,儘管廁所的兩扇外門已被拆除,但仍然為學生保留了隱私空間,這一行動將為學生使用廁所提供更大的安全保障。 另一所拆除廁門的學校是Modbury中學。 該兩所學校的行為旋即引發爭議。在《廣告人報》(The Advertiser)的臉書頁面上,許多家長持反對態度。網友相繼評論:「嗯,我支持性別平等,但這太過分了。」 「我兒子在這裡上學,卻不願上廁所。」 據《廣告人報》報導,一位名叫Wendy的母親說,她的孩子很害怕,他們不再有安全感,覺得隱私受到了侵犯。 「路過的學生和老師都可以看到一些廁所的隔間。」 「有些孩子告訴老師,他們不想上廁所,所以憋住不上,直到他們回家。」 Golden Grove中學一名15歲男生說,他在使用無門廁所時覺得很不舒服,稱自己正站在小便池前小解時,大約有五個女孩走進了男廁所,就在他旁邊。 (示意圖來源:Unsplash) 教育廳最初拒絕了學生隱私受到侵犯的說法,教育廳首席執行官Martin Westwall說,拆門的原因是TikTok上正掀起一股不良潮流。 一些學生和家長透露,學生吸毒是令Golden Grove中學頭疼的問題,他們一旦把門拆了,不良學生就不會跑到廁所偷偷吸毒;而Modbury中學拆廁門則是為了阻止學生幹壞事。 教師工會也參與其中,支持學校拆除廁門的做法,同時指責那些行為不端的學生。 不過,在強烈的反對呼聲下,Westwall表示,周四(5月26日)前會裝上新門,但最後截止日期被推遲到了周五。 教育廳確認,只有四扇女廁所門和一扇男廁所門將重新安裝,但Golden Grove中學三處男廁不會再把門裝上。 當地人指,截至5月26日上午9點,Golden Grove 中學只重裝了一扇廁所門,仍有另七扇門沒有重裝。 教育廳未透露其他地方還有多少學校拆除了廁所門。
全澳各地考生從本周二(10日)起參加全國讀寫和計算考試(NAPLAN),意味著所有學校首次統一在網上參加該項測試。 據《悉尼晨鋒報》(SMH)報導,今年,約120萬3年級、5年級、7年級和9年級的學生將在澳洲9500多所學校的校園考試。除三年級寫作測試外,所有測試均為首次在電腦上進行,這場網路測試是為每個學生量身定製的。大多數新州的公立和天主教學校已經過渡至電腦評估。 今年是NAPLAN最後一次在5月份舉行,從明年開始將改在3月份舉行,以便教育局提前收到考試結果。 NAPLAN網上測試能依據學生之前的成績,自動提出符合其成績水平的問題。所有學生都從同一水平起跑,但下一組問題會增加還是降低難度取決於上一組回答正確與否。 澳大利亞課程、評估與報告局(Australian Curriculum, Assessment and Reporting Authority)首席執行官David de Carvalho表示,這樣的測試模式能為教師和學校提供更有針對性且詳細的信息。 他說:「量身定做的考試,換而言之,是給學生提出更符合他們能力的問題,能顯示出他們掌握了哪些知識、能做到什麼水平。」 「NAPLAN網路測試也有各種無障礙模式,因此,不同能力、學習需求和技能的學生都可以參與。」 Carvalho還說,今年的考試將繼續幫助他們深入了解新冠疫情對學校教育的影響。在過去兩年期間,各學校、家長和學生都遭遇困難,封城、洪災和病毒等干擾因素導致學生有時無法進入教室。 悉尼Mount Druitt區Sacred Heart小學的學生之前多年都是在網上參加NAPLAN測試的。去年,該校屬於進步較大的學校之一,在識字方面取得了遠高於平均水平的分數。 該校校長Glenn Patchell表示:「我們仍然對孩子們抱有很高的期望,我們有重點課程,學生參與學習的積極度也不低。」 「我們經常在數據的基礎上了解教學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