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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政府向製藥公司支付數百萬澳元,只為保證藥品供應,但澳大利亞許多最常用的藥品仍處於缺貨狀態。 澳洲政府17 個月前與大型製藥公司達成協議,旨在保證貨架上有 900 種品牌的藥品。 然而,News Corp的調查發現,許多品牌的藥品,包括降低膽固醇的他汀類藥物、抗生素、抗抑鬱葯、反流葯和糖尿病治療葯,都出現供應短缺。 一種名為奎那普利(quinapril)的高血壓治療藥物被列為「嚴重短缺」級別,無法購買。 據《每日電訊報》,澳洲衛生與老年護理部發言人證實,有 80 種受 4-6 個月庫存協議限制的藥品目前處於短缺狀態。 他們指出,在目前短缺的大多數情況下,PBS(藥品福利計劃)中有包含該藥品的替代品牌,這些品牌的藥品並不短缺。例如,哮喘藥物沙丁胺醇有 10 個品牌,但只有兩個品牌短缺。 那些簽署協議並接受漲價的公司都沒有履行各自的義務。 價格上漲 根據前莫里森政府與通用名藥物公司達成的戰略協議,近 900 種處方葯的批發價在 2022 年 10 月 1 日上漲了高達 400%(平均漲價 44%)。作為回報,通用名藥物公司承諾在國內保留 4-6 個月的藥品供應量。 國內銷量最大的抗膽固醇藥物價格飆升,阿托伐他汀從 2.95 澳元(出廠價)升至 3.45 澳元,瑞舒伐他汀從 1.70 澳元升至 2.50 澳元。 如果再加上配藥費和藥劑師的加價,消費者的最終成本就更高了。 (圖:Adobe Stock) 澳洲被吐槽市場小 到 2024 年 1 月,協議所涵蓋的 30 多種藥品仍然供不應求。 其中一些品牌的治療藥物預計要到今年 12 月才能上市。 通用名藥物和生物葯協會(Generic and Biosimilars Medicines Association)將藥品短缺歸咎於澳大利亞支付的低價。 該協會說,澳大利亞是一個非常小的市場,是所有藥品的凈進口國(超過 90%),因此沒有優先供應藥品。 庫存不足的公司可能受罰 消費者健康論壇負責人Elizabeth Deveny說,製藥公司沒有履行自己的承諾令人深感憂慮,「坦率地說,我們希望製藥業能夠履行自己的承諾。」 澳大利亞患者協會發言人Stephen Mason說:「如果我們完全依賴進口來購買危及生命的重要藥品,那麼就應該鼓勵或指示製藥公司至少保持四到六個月的最低供應量。」 但Arrotex 製藥公司說,他們已經履行了義務,在許多情況下甚至超出了義務範圍。 Arrotex公司說,他們供應Apotex 和 Arrow品牌,這意味著,當其中一個品牌缺貨時,他們會購買另一個品牌的額外供應。 輝瑞公司說,由於藥品分銷中斷,Accuretic(鹽酸喹那普利和氫氯噻嗪)和 Accupril(鹽酸喹那普利)出現供應短缺。這種供應短缺與《戰略協議》(Strategic Agreement)中概述的措施無關,而且這些措施不可能防止所有藥品短缺。 根據《戰略協議》,衛生部長可以對違反庫存要求的公司進行處罰。 政府可以將某藥品從公共衛生服務系統中除名,或拒絕將同一公司的新葯列入公共衛生服務系統。 該部門說,他們在去年 12 月收到了所有公司的披露。
最近,澳洲的醫療領域迎來了一系列新政策,使得在線醫療處方的獲取不再像以前那麼輕鬆。過去,看醫生需要提前預約,並親自前往診所,對於行動不便的患者來說,這帶來了很大的不便。因此,越來越多的在線醫療保健服務開始嶄露頭角,使患者可以在不出門的情況下獲得醫生開具的處方。然而,這些數字平台的崛起也引發了新的問題,因此新規出台後,獲取在線醫療服務可能不再像過去那麼簡單。 新興服務的運作方式: InstantScripts是其中一個典型的新興服務,它提供各種幫助,包括處方更新、驗血和專家轉診等。該平台自2018年推出以來,已有超過100萬澳大利亞人使用。患者只需點擊幾下,即可獲得醫生的諮詢或處方等服務。服務包括要求患者填寫簡短的調查問卷,由澳大利亞註冊醫生進行評估,以確定是否需要進一步就醫。 新政策下新興服務的重大變化: 然而,從2023年9月1日起,澳大利亞健康從業者監管機構(AHPRA)醫療委員會加強了在沒有實時諮詢的情況下提供醫療保健的難度。患者不再被允許在網上向醫生索要醫療證明或藥品,除非他們已經親自與醫生見面。全科醫生現在必須解釋為什麼遠程醫療諮詢是適當且必要的。這意味著遠程開具的處方對患者的影響會受到限制。 不同觀點: 一些澳大利亞人認為,在全科醫生候補名單不斷增加的情況下,數字平台是尋求醫療幫助的一種途徑。然而,也有人擔心在線醫療證明可能會被偽造,因此監管機構需要確保在線醫生在與患者進行面對面諮詢時履行同樣的職責。澳大利亞醫學協會副主席表示,雖然在線遠程醫療看似方便,但很難提供全面的醫療保健,因此對於所有需要醫療或藥物治療的健康問題,最好還是親自諮詢醫生。 總之,澳洲的在線醫療政策發生了變化,使得遠程醫療更加複雜,但仍然為一些患者提供了便利。然而,這一領域仍需要更多的研究和監管,以確保提供安全有效的醫療服務。
澳大利亞的醫療資源和水平在全球名列前茅,來自美國的智庫聯邦基金會(Commonwealth Fund)曾對全球11個高收入國家的醫療水平進行排名,澳洲僅次於英國排名第二。在疾病篩查領域,澳洲又引領世界,成為首個開展基因免費篩查項目的國家,並希望該項目未來可以包含在公共醫保系統內,讓澳大利亞人可以得到免費檢測的機會。 這個全國性的合作項目由莫納什大學領導,並得到澳大利亞各地研究人員和臨床醫生的支持,可測出大量健康隱患,包括患癌症和心臟病的風險,這些疾病如果提早被發現是可以預防或治療的。 目前,澳大利亞已經展開第一批基因篩查工作。此次基因篩查與以往不同,以前的的規模性基因篩查都是針對小範圍的高風險人群,如有家族遺傳病史者。而此次基因篩查面向1萬名18-40歲的大範圍年輕人群,對所有社會經濟階層和多元化社區開放,而且是免費的,旨在廣泛宣傳疾病的預防和早篩觀念,最大限度地發揮基因篩查的預防作用。 此次基因篩查將聚焦於存在BRCA1和BRCA2基因突變的人,這些突變的基因會導致女性患遺傳性乳腺癌和卵巢癌的風險增加,同時也與男性的乳腺癌和前列腺癌有一定關聯,而且這些突變的基因會遺傳給下一代。本次基因篩查還將檢測林奇綜合征,這種疾病會增加結腸直腸癌、子宮內膜癌和其他胃腸道癌症的患病風險。如果能夠及早發現這兩種基因並加以干預,可以大幅降低患癌風險。 此外,本次大規模篩查還將對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症(FH)進行篩查,這導致人們在年輕時患心臟病的風險很高。目前大約有95%的FH突變基因攜帶者沒有得到診斷。 有興趣參與者可以在dnascreen.monash.edu網站報名,然後研究人員會郵寄小試管給你,你只需要將唾液樣本放入試管中並寄回。那些在基因篩查後被發現患病風險高的人,將獲得專家一對一分析的機會、遺傳諮詢和預防措施,如定期掃描和檢查。 莫納什大學副教授Paul Lacaze在一份公開聲明中表示,這個基因篩查項目不僅有效且更公平,其能夠識別出來的高風險人群遠遠多於目前其他的檢測方法。Lacaze說,「我們希望年輕人能夠為自己的健康做出更加合理明智的決定,而不是在成為高風險人群後才想到這件事。一方面,這可以通過早期檢測和預防癌症和心臟病來挽救他們的生命;另一方面,提前預防也能夠有效降低澳大利亞的醫療衛生成本。」 Lacaze強調,「根據家族史提供基因檢測是不夠的,這無法識別普通人群中高達90%的高危人群,這導致大多數人直到發病,例如被診斷出無法治癒的癌症或心臟病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也具有遺傳風險,而此時卻為時已晚。我們希望改變這種情況。」
在澳洲銷售的90%藥物都是進口的,絕大部分來自歐洲和美國,但由於藥物中的關鍵成分全球性短缺等問題,澳洲目前有超過340種藥物供應不足,預計還有另外85種藥物也將出現短缺,澳洲醫生和藥劑師警告說,如果不儘快解決這一問題,可能會對患者造成嚴重後果。 據ABC 8月17日報道,藥劑師Natalie Kopas表示,貨架上的感冒藥、常見的止痛藥和處方葯常出現短缺,但藥房里肯定還有很多治療慢性病的藥物缺貨,例如糖尿病治療藥物、抗抑鬱藥物和治療心臟病的藥物。 COVID-19疫情爆發三年來,Kopas工作的藥店多次面臨庫存短缺問題,從衛生紙、紙巾、口罩到快速抗原檢測劑,但目前的藥物短缺是另一個嚴重挑戰。Kopas說,「這些藥物中有很多是救命的,這並不是誇大其詞的說法,患者需要這些藥物來保持健康和維持生命。」 Karen Brown患有多發性硬化症,一種中樞神經系統免疫疾病。Brown需要服用兩種藥物來控制病症,但在過去的八個星期里,她無法獲得其中一種名為Ditropan的藥物。 由於數百萬人使用的非處方胃酸抑製藥物Gaviscon的關鍵成分海藻酸鈉全球性短缺,澳洲很多超市和藥店的供應都出現問題。一位澳洲患者在社交平台上發帖詢問:「為什麼Gaviscon Advance Peppermint口服懸浮液會出現短缺?在藥店找不到。這是我們這些切除食道的人唯一有效的治療方法。」 據七號新聞台報道,生產Gaviscon的公司 Reckitt Benckiser表示,惡劣的天氣條件和低收成導致製造藥物的特定種類海藻的供應出現短缺。該公司正在與供應合作夥伴密切合作,努力將其重新上架。 由於澳洲在藥物供應方面依賴少數幾個國家,外界呼籲澳洲提高藥物製造能力。糖尿病患者Ashleigh Rae Cooper說,「我們需要在澳洲進行藥物製造,我們需要發展澳洲醫療製造業,我們沒有理由不這樣做。如果我們能夠實現的話,澳洲人的生活將變得更加容易。」 今年年初,糖尿病治療藥物Ozempic因減肥功效在網路上走紅,結果造成了嚴重的供應問題。澳洲醫療用品監管機構(TGA)呼籲醫生限制開具這種藥物,確保2型糖尿病患者能夠獲得Ozempic。 不過,澳洲皇家全科醫師學院(RACGP)的Anita Munoz博士說,需要一個長期的解決方案,「我認為要求藥劑師、全科醫生和患者通過限制藥物的使用或供應來解決問題,這實際上是在堵塞漏洞,而根本的解決方案源自供應鏈的更高層次。」 2021年,澳洲政府與製藥業達成了一項協議,將迫使他們持有至少4至6個月的關鍵藥物供應量,但新規則要到2023年7月才開始實施。Munoz認為需要做更多的工作,以確保患者不會面臨關鍵藥物短缺的問題。 聯邦衛生部長Mark Butler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政府正在推動醫療製造,並已達成協議,以保護澳洲人免受全球短缺的影響。
由於澳洲生活成本壓力增加和政府資助的牙科檢查名單過長,許多澳洲人會推遲看牙醫,牙醫們擔憂會造成大量的積壓。 據布里斯本時報報道,澳洲牙醫協會委託對2.5萬人進行的最新調查顯示,68%成年人在過去兩年沒有去看牙醫,25%的人已經五年沒有坐過牙醫椅了。 67%的受訪者表示,在過去12個月內,他們雖有疑似蛀牙、牙齒開裂或牙齦出血等疾病,但推遲了牙科治療,10年間這個比例增加了50%。推遲看牙醫的比例在維州(71%)和新州(69%)最高。 儘管在2021年更多民眾因COVID-19封鎖推遲治療,但生活成本壓力是最常見的看牙醫的障礙,54%推遲的人表示他們負擔不起。 悉尼大學牙科學院院長Heiko Spallek表示,把看牙醫的時間推遲兩年足夠讓口腔疾病發展,而且通常在出現問題之前不會感到疼痛,導致最終治療成本更高。 Spallek指出,人們在面臨經濟壓力時期推遲看牙是一種「全球趨勢」,因為牙齒問題不被視為一個威脅生命的問題,當服務價格非常高時,這種情況就會加劇。Spallek說,「在澳洲,我們有公共醫療系統,但有很長的等待名單,看私人牙醫對優惠卡持卡人(concession card)來說是遙不可及的,老實說,有時甚至對擁有私人醫療保險的人來說也是如此。」 在疫情期間,由於醫院的限制和人們推遲牙科治療,公共牙科服務的提供率急劇下降。在新州,在2021-22財年只有20.4萬名成年人獲得了公共牙科服務,而在2018-19財年,這一數字為62.5萬。與此同時,截至2021年12月,該州等待公共牙科服務的名單接近10萬人,預約需要等待15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