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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留學

昔日澳洲最差學校如今煥然一新

貝恩斯代爾中學(Bairnsdale Secondary College)位於東吉普斯蘭(East Gippsland)地區中心的西端,曾被國家電視台稱為「澳大利亞最差的學校」。但在經歷六年的低谷之後,貝恩斯代爾中學已經扭轉風氣。 在最低谷的時期,一些教師有自殺傾向,一些教師遭受創傷後應激障礙的折磨,還有人聲稱教育工作者被學生用肩膀頂撞或推下樓梯。 2019 年中,學習專家米爾斯(Kelly Mills)剛剛開始她在貝恩斯代爾中學的第一份工作。有記者稱:「在這所可能是澳大利亞最糟糕的學校里,一些(教師)受到傷害,甚至致殘。」 但米爾斯看到,自從這所學校引起全國關注後,情況發生變化。「有時候,我感覺每天上班的時候,這裡都和六年前不一樣了。」她說。 據《時代報》報導,2020 年,當前校長納格爾(Trudie Nagle)開始工作時,叢林大火正席捲東吉普斯蘭,燒毀了 136.31 萬公頃的土地,造成四人死亡,數百所房屋被毀。軍隊和消防員接管該校,作為基地。 她說,大火以一種非常反向的方式,幾乎將學校社區凝聚到了一起。 全校 1158 名學生來自不同的群體,100 多名是原住民。 納格爾和現校長羅伯茨(Tony Roberts)共同制定了 2019-2023 年學校戰略計劃。納格爾說:「這絕對是我工作過的學校中最具挑戰性的一所。」「在任何學校,改變一種文化都是最困難的事。」 但是,納格爾和羅伯茨做到了。 納格爾在學校舉辦社區圓桌會議,歡迎反饋意見,並根據反饋意見採取行動。她和羅伯茨讓學校接受社區的批評,承認缺點,並就前進的道路合作。 該校制定了積極行為計劃,優先處理師生關係,嚴厲打擊課堂不良行為。 前校長說,雖然進展非常緩慢,但學校文化已經開始建立和改變。  

跨越8800公里 中國一留學生每周往返墨爾本上課

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RMIT)一名中國留學生選擇每周回國,再返澳洲上學,而非住在墨爾本,一度掀起熱議。 在去年8月至10月的11周內,Xu Guangli每周都從中國坐飛機飛到墨爾本上課。 他已在澳大利亞學習八年,而他的女友已完成學業並搬回中國。中國媒體報道說,Xu是為了愛情而每周跨國長途旅行,這樣他就可以有更多時間與女友在一起。 他每往返一次需要三天時間,到達墨爾本當天晚上,他就睡在朋友家的沙發上。 據澳新社報導,其中一次旅行花費 6700 元人民幣,包括 4700 元人民幣的往返機票、計程車費和餐費。 他說,他乘坐不同的航空公司,通過中途停留遊覽了多個城市。 除了花更多時間陪伴女友和家人,Xu說他還想為畢業後在中國就業做準備。 「我發現中國和澳大利亞之間的航線很頻繁,有多家航空公司在運營,所以我就試了試……結果證明還是挺可行的,也沒遇到什麼大問題。」他告訴 SBS。 「來回一趟大約需要 72 個小時。單程大約需要 10 到 13 個小時。」他告訴 SBS 。 「總體費用相差不大。但我認為(在中國)這筆錢花得更值,因為這裡的總體成本更低。」他說。 澳人對這名中國學生的行為感到震驚;也有人說,這反映出在澳大利亞生活多麼耗錢。 有網友認為:「有道理。我們的生活成本簡直是天文數字。一旦飛回去和家人住在一起變得更便宜,為什麼不呢?總比在這裡當個窮學生強。」 一位網友持不同觀點:「其實和大多數留學生一樣在澳洲租房沒什麼不好,你有更多時間深入澳洲,探索澳洲,或者打工。儘管會有些孤獨,但這樣把時間耽誤在飛機上還是有點可惜。換成我,我不會這麼做。」有網友說:「如果在澳洲找房租沒那麼貴的房子呢?可以找到每周200至250澳元的。」另有網友問:「為什麼不留在中國讀大學呢?」  

留學生人數上限被否決 澳大學經營或仍受挫

評級機構穆迪(Moody’s)表示,政府「無法通過留學生人數上限立法」所造成的不確定性削弱了澳大利亞公立大學的運營環境,沒有任何機構能夠倖免於未來的成本節約措施,包括裁員。 在推出名為「第111號部長指令」(Ministerial Direction 111)的處理留學生簽證申請的新雙軌制之前,聯盟黨在會議上否決了工黨立法規定留學生人數上限的計劃。 據《澳洲人報》報導,穆迪一份新報告稱,政府試圖減少留學生流量的政策很可能會「減少收入,導致工作崗位流失,並可能長期損害澳大利亞高等教育的國際聲譽」。 留學生上限立法被拒也限制了各部門在未來三年為學生收入編製充足預算的能力,各大學都希望儘可能多地保留資金。首席分析師John Manning表示,對每所大學來說,最高的支出將是工資,無論是臨時教學,還是更長期的人員裁減。 雖然澳洲八校聯盟(Go8)和中層大學會受到留學生限制的影響,但最有能力應對不確定性的大學是有足夠現金緩衝和債務覆蓋的大學,包括悉尼大學、埃迪斯科文大學(Edith Cowan University)和莫納什大學(Monash University)。 國際風險較低、債務覆蓋能力較弱的大學包括澳大利亞天主教大學(Australian Catholic University)和麥考瑞大學(Macquarie University)。 報告指出,對澳大利亞第四大出口業信譽的影響「將取決於各大學在未來 12至18 個月內進一步完善其成本結構的成效」。 第111號部長指令是管理學生人數的主要方式,但新政府可能會撤銷該指令,將增加不確定性,大學「可能會繼續面臨運營模式和長期財務規劃方面的不可預測性」。 分析人士說,由於《大學協議》(Universities Accord)改革缺乏明確的方向,大學的運營環境更加惡化。 留學生上限立法失敗造成的不確定性也會影響研究排名。報告指出,未能在 2025 年之前立法規定國際學生人數上限(以及更廣泛地說,移民政策不明確)和有限的研究經費改革擴大了公立大學的收入風險,如果這種風險持續下去,可能會對大學的研究排名產生負面影響,並使大學的長期籌資和投資計劃複雜化。  

嚴重警告: 澳洲大學教育和研究聲譽大幅下滑

澳洲頂尖大學最新的國際排名下滑,全國有 17 所院校的表現比一年前更差。分析人士稱,在「2025年泰晤士高等教育」(2025 Times Higher Education)的排名中,澳大利亞精英院校表現不佳的部分原因是疫情封鎖以及教學和研究聲譽的大幅下降。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悉尼大學(The University of Sydney)創下2018年以來的最差成績,排名下降一位,跌至世界第61位。悉尼科技大學(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ydney)下降了6位,排名第154位。澳大利亞國立大學(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也下降了6位,排名第73位。 澳大利亞各大學的教學和研究聲譽均全面大幅下降。在17所下滑的院校中,有7所院校獲得自2016年以來的最差排名。由於學生與教職工比例較低等因素,多所大學在去年的排名中下降,而這些大學的學生與教職工比例是全球最差的。 在今年的指數中,只有四所澳洲大學的排名有所上升: 新南威爾士大學(UNSW)從第84位升至第83位,麥考瑞大學(Macquarie University)從第180位升至第178位。墨爾本的迪肯大學(Deakin University)和維州的澳大利亞聯邦大學(Federation University Australia)的排名也有所上升。 研究人員發現,澳大利亞大學的全球學術聲譽和經費水平都在下滑,《泰晤士高等教育》雜誌警告說,隨著澳洲聯邦政府削減留學生人數,預計會給當地大學帶來更大的壓力,情況會更糟。 研究人員認為,疫情導致的邊境關閉造成的留學生收入損失,以及世界上時間最長的封鎖,都是導致結果令人失望的因素,「通貨膨脹和國內需求持平使它們比COVID疫情之前更加脆弱」。 澳洲八校聯盟(Group of Eight)表示,其成員,尤其是悉尼和墨爾本的大型院校,可能會因聯邦工黨政府限制留學生人數而受到最嚴重的打擊。 《泰晤士高等教育》發言人Phil Baty說,澳大利亞的大學仍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學之一,但今年的指數發出了嚴重的警告信號。 Baty表示,澳大利亞的大學在國際研究合作和吸引國際人才方面,也正在失去優勢。 Baty還表示,該行業許多人對即將出台的新的國際學生上限政策非常擔憂,這可能會進一步侵蝕一些頂尖院校的收入,並有損澳大利亞開放和面向國際的聲譽。  

學生投訴:澳洲頂尖大學課堂用中文授課

澳洲一所著名大學正在調查一項投訴,該大學的一門經濟學課程的老師以中文授課,導致班上的白人學生感到自己受到排斥。 據澳新社(news.com.au)報導,本科一年級學生Harry今年在墨爾本大學攻讀商學學位。他有一門課是經濟學入門課程,規定每周必須參加輔導課(tutorial)討論問題。 Harry說,他所在的小組有約 20 名同學,他們大多用中文交談。 他告訴澳廣,當這些學生向老師提問時,有時用普通話提問,隨後老師也會用普通話回答,但過後沒有解釋剛才談了些什麼。 Harry聽不懂中文,他表示自己被蒙在鼓裡。 他繼續說道:「這導致我無法參與討論,也無法與全班同學互動。我基本上就是坐在那裡聽。」 他還稱,在每堂課上,老師至少有一部分時間用普通話與學生交談。 Harry特別提到他是班裡唯一的白人。他表示:「我應該舉手問他們在說什麼,他們很可能會解釋清楚。這是我的錯。但我認為,這在英語國家是不可接受的。」 墨爾本大學發言人告訴澳新社:「本校正在調查所提出的指控。我們鼓勵學生提交正式投訴,以便我們能夠全面調查此事。」 依照規定,墨爾本大學的所有講座、輔導課、考試和課堂活動都必須用英語進行。輔導班在小組活動期間,不鼓勵用其他語言交談,以確保課堂儘可能具有包容性。 高等教育質量與標準局(Tertiary Education Quality and Standards Agency)目前正在審查該事件。 該機構是負責監督高等教育的獨立機構。其發言人表示,大學必須確保其招生工作有英語語言能力要求。發言人還說:「這將確保所有學生都能參與學習,無論他們是國內學生還是國際學生,因為英語是澳大利亞高等教育的教學語言。」 「所有教育機構都必須制定學生投訴和申訴處理流程,以解決學生對學習體驗的擔憂,學生應向其教育機構提出任何擔憂。」發言人稱,「如果學生認為他們的教育機構未能遵循其投訴處理流程,或存在不符合標準的風險,他們可以通過高等教育質量與標準局的網站表達疑慮。」 墨爾本大學是墨爾本最頂尖的高等教育機構之一,最近躋身世界排名前 20 位。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中國留學生是澳大利亞大學最大的海外市場,中國學生的簽證獲批率一直遠高於其他來源國。前移民局高層官員敦促澳洲政府在削減移民數量的同時,徹底改革基於風險的系統。 根據澳洲內政部提供的數據,截至今年 6 月的五年間,共有 3555 名中國學生申請庇護。相比之下,馬來西亞學生為 1788 人,印度學生為 1112 人。

澳大學警告:留學生上限將使國家損失數十億元

近日,澳洲大學抨擊政府的留學生上限計劃是倉促的政策,可能會對經濟造成 43 億澳元的損失。 《2024年海外學生教育服務修正(質量與誠信)法案》旨在為留學生設置上限,並賦予教育部長干預課程的額外權力。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8月6日,澳大利亞大學協會(University Australia)負責人Luke Sheehy在參議院委員會聽證會上表示,該組織的39名成員支持維護澳大利亞高等教育部門的完整性和可持續性,但指責政府在移民問題上「吹狗哨」。 他說:「我們認為,政府試圖在下屆大選前的移民戰中佔據上風,因此起草的法案與其說是一項好政策,不如說是一個政治煙幕。」 Sheehy 警告說,該法案可能會對經濟造成 43 億元的打擊,並使教育部門失去 14,000 多個工作崗位,這一前景已經引起全國高等教育工會(NTEU)的憤怒。 全國高等教育工會表示,大學管理層和政府必須排除任何裁員的可能性,但對Sheehy將裁員作為「討價還價的工具 」表示不滿。 NTEU主席Alison Barnes在一份聲明中說:「威脅削減10%的大學勞動力,以此作為與聯邦政府討價還價的工具,是對待員工的一種殘酷無情的方式。」  

澳知名大學承認少付1800名員工薪資

斯威本大學(Swinburne University)本周被曝少付員工工資 200 多萬澳元。 據《先驅太陽報》(The Herald Sun)披露,斯威本大學已向公平工作監察員(Fair Work Ombudsman)自首。調查發現,在 2017 年至 2023 年 12 月期間,有 1800 多名現任和前任員工被少付工資。 調查發現,1699 名現任和前任員工,包括臨時講師、研究助理和培訓教師等被拖欠260 萬澳元薪水。 斯威本學院(Swinburne College)另有114名臨時教師被拖欠245610澳元工資。 《先驅太陽報》獲得一封於周二(4月30日)上午通過電子郵件發送給員工的信件,信中稱,通過對工時表和工資單數據的審查,發現少付工資的情況。 在這封電子郵件中,副校長Pascale Quester向員工道歉,並承認「你們當中許多人會感到沮喪」。 Quester寫道:「少付薪資是無意之舉,本不該發生。」 她並寫道:「該大學和斯威本學院正在確保儘快全面補救,並支付利息和退休金。」 但 NTEU 斯威本分會主席 Julie Kimber 博士稱,該大學曾多次被要求審計其工資系統。 她說:「我們敦促公平工作監察員調查為什麼該大學在兩年多前就已經意識到問題所在,但直到現在才通報這一問題。」 「鑒於這種故意不作為的行為,必須追究相關責任人的責任。自願的自我報告不應成為免罪金牌。」Kimber說。      

報告建議:澳洲需提高對海外學歷認可度

最新研究發現,澳大利亞必須加強對移民的國際學歷的認可,以幫助解決嚴重的技能短缺問題。 據Ararat Advertiser報導,澳大利亞經濟發展委員會(The Committee for Economic Development of Australia,CEDA)周三(3月13日)發布的一份報告顯示,澳大利亞需要更多地利用技術移民。 報告建議增加技術移民接受英語培訓的機會,並加強認可他們在海外獲得的證書和工作經驗。 報告呼籲澳洲政府消除歧視和偏見,幫助改善移民的就業成果。 CEDA 高級經濟學家Andrew Barker說,近期移民的收入明顯低於在澳大利亞出生的工作者,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 他說:「較弱的英語技能和缺乏認可阻礙了我們充分利用移民的技能和經驗,歧視也可能產生影響。」 「許多人仍然從事著低於其技能水平的工作……確保移民能夠在來澳後的頭幾年內使用他們的技能,對於解決整個經濟中持續存在的技能短缺問題至關重要。」Barker說。 在澳大利亞工作長達六年的移民平均收入比本地出生的居民低 10%。 Barker說,如果移民的工資與澳大利亞出生的人相當,那麼他們每年將多獲得約40億澳元。    

澳頂尖大學女員工校園內遭持刀威脅 嫌犯已被捕

3月6日,一名男子涉嫌持刀威脅悉尼一所頂尖大學的女工作人員,隨後逃離校園。該男子現已被起訴。 在接到一起襲擊未遂案的報告後,警方於當日早上 6:20 前不久接到報警,趕到位於Kensington的新南威爾士大學(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 警方獲悉,一名女性工作人員受到一名持刀男子威脅。 她在未受傷的情況下逃脫並報告了這一事件。 據《每日電訊報》報導,經過調查,警方周三下午 1:25 左右在Bondi Junction紐蘭街(Newland Street)逮捕了一名 30 歲男子。 警方還在現場繳獲了一把刀。 該男子被帶往 Maroubra 警察局,並被指控對受害人造成嚴重身體傷害並意圖與其發生性關係、持攻擊性武器搶劫、普通攻擊、跟蹤/恐嚇以圖造成人身傷害、嚴重持械破門以及破壞或損壞財產。 他被拒絕保釋,周四在Waverley地方法院出庭受審。 來自Hillsdale的新南威爾士大學法律系學生Elise Yang在得知這一事件後感到震驚和難過。 「我從來沒那麼早去過校園,但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很害怕,希望她沒事。」她說,「我完全不知道,我們沒有收到任何關於此事的郵件或簡訊,新南威爾士大學一定是不想嚇到任何人。」 新南威爾士大學健身房的工作人員說,他們看到了校園周圍的警戒帶,但沒有聽到或看到任何有關該事件的其他消息。      

澳洲頂尖大學愈加依賴留學中介

在競爭激烈的留學生市場上,新州一些頂尖大學對中介的依賴與日俱增。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去年,新州的公立大學在傭金上至少花費了1.47億澳元,但學生基本上不知道他們的學費中有多少流向中介,因此社會呼籲對這一日益增長的行業進行監管並提高其透明度。 根據聯邦政府的最新數據,2022 年澳大利亞大學留學生註冊人數中約有 76% 是通過中介進入的,高於 10 年前的 61%。 澳大利亞境內外有數千家教育中介,但主要由大學和其他教育機構對其進行監督和管理。 一些學生報告說,他們受到了不良中介的誤導,這些中介不公開他們的高額傭金,向學生推薦可能不適合他們的課程,或者提出欺騙性的移民建議。 中國留學生、悉尼大學研究生代表委員會主席Weihong Liang說,雖然他本人在找中介幫助方面有不錯的經歷,但他也幫助過一些被誤導的學生。 他說,中介可以給一個計劃,幫助客戶拿到錄取通知書,卻不是拿到適合的。 「如果留學生知道他們賺取的傭金,我想他們就不會來這裡了,如果他們認為自己是被賣給大學。」他說。 根據新南威爾士大學(University of NSW)的財務報表,該校去年支付了超過 5900 萬澳元的傭金,是新州在教育中介方面公開支出最多的大學。 在過去五年中,儘管留學生人數保持相對穩定,但代理費卻增長了38%。 新南威爾士大學表示,增長的主要原因是COVID疫情後旅行的複雜性和不斷變化的移民簽證政策。 在該州最大的外國學生教育機構悉尼大學,去年的中介費接近 5100 萬澳元,五年間增長了 58%,但與前一年相比略有下降。 一些大學報告稱傭金支出有所減少,悉尼科技大學去年的中介費支出為1000萬澳元,低於2018年的2280萬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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