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黨魁日前簽署命令,發布新修訂的《軍隊審計條例》,自2024年7月1日起施行。在中共《新華社》所發消息中,最引人關注的是強調要「增強政治屬性和政治功能」。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句話,實際上說出了中共軍隊審計的真相。 不久前,中共軍委副主席何衛東聲稱要打擊軍隊內部的「虛假作戰能力」。中共軍報的多篇文章,為此提供了更多的細節,暴露出中共真實的軍力。 中共審計的核心 2016年,中共軍隊喉舌《解放軍報》刊文《郭伯雄徐才厚貪腐駭人聽聞,但還不是要害》,將中共軍隊反腐的核心問題暴露無遺。 「堅持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必須抓好高級幹部。軍隊要出問題,還是出在我們內部,出在高級幹部身上。高級幹部位高權重,出了問題就不是小問題,政治上出了問題危害更大。郭伯雄、徐才厚貪腐問題駭人聽聞,但這還不是他們問題的要害,要害是他們觸犯了政治底線。」 由此可見,中共反腐、審計的真正「核心」就是軍權,這就是此次修訂《軍隊審計條例》的核心問題,也是所謂「增強政治屬性和政治功能」的真正涵義。 除此之外,從中共軍方泄露出的信息看,中共軍隊中確實存在著「虛假作戰能力」問題。 「虛假作戰能力」 中共軍委副主席何衛東3月9日在人大軍方代表團會議上稱,要打擊軍隊內部的「虛假作戰能力」。 軍事評論員沈舟注意到,中共《解放軍報》3月份的一篇文章《海天之間,我鑄戰艦成「鐵拳」》中,泄露出中共「虛假作戰能力」。 該文聲稱,「任務即將開始,艦炮戰位進入準備階段。隨著轉運間開始壓彈,整個系統發出轟隆隆的巨大聲響。」 然而,艦炮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文章說,「『啪嗒』,一絲金屬滑落的微弱聲響突然進入主炮班長劉洋的耳朵。劉洋像是觸了電,猛地從座位彈起,快步走出設備室,尋找聲音的位置。來到轉運間,他找到了躺在地上的一個定位銷。原來是機械在擺臂傳送時,零件被震掉了。」 文章還介紹,「艦炮是一門精密的武器,稍有不慎,某個零部件出了岔子,會導致整座艦炮偏靶甚至罷工。」 劉洋在文中的一番話,繼續泄露中共的真實「作戰能力」。「劉洋說,…艦炮像小孩子一樣,有自己的『脾氣』」,要「了解它、熟悉它,更要『照顧好』它,才能保證它在關鍵時刻『不鬧情緒』」。 中共軍報2023年10月24日還發表過一篇文章《切莫過度依賴高科技裝備》。文中反覆叮囑「切不可過度依賴高科技裝備」、「避免因過度依賴產生誤判」、「避免因過度依賴陷於被動」,文章在後半部分給出了答案,就是避免「戰時精密的電子設備發生故障」。 文章宣傳的,竟然是在韓戰中,中共士兵因為「大口徑火炮易被美軍空中偵察」,所以使用「汽油桶製作的土製『飛雷炮』」。 文中的一段話,再度透露出中共的真實實力。「高科技裝備儘管有其先進、高明的地方,但同樣有操作複雜、適應性差,對技術保障依賴度高等缺點。」 那麼,中共在文中提倡和宣傳的是什麼呢? 「平時訓練時既要學『電腦』也要練『人腦』」、「既要強化『立體化』投送能力,也不能忽視磨鍊『鐵腳板』」;「既要學好用好夜視儀、無人機,也要確保離了高新裝備射擊準頭不失…」。這顯然不太現實,以磨鍊「鐵腳板」為例,再磨鍊也無法和汽車賽跑。 談到「高新裝備射擊準頭不失」,近期中共軍演期間,中國拖船「聯合啟瑞」輪在東海離奇沉沒,就曾引發外界熱議。 中共軍演 自己船離奇沉沒 中華民國總統賴清德5月20日就職,三天之後,中共軍方開始為期兩天的環台軍演。結果台灣島內平靜如昔,股市不跌反漲,中國A股卻三大指數集體下跌。與中國股市下跌同時發生的,還有中國拖船「聯合啟瑞」輪在東海沉沒,中共對沉船原因三緘其口,似有隱情。 據中共海事局網站,浙江海事局5月24日發布,「聯合啟瑞」輪在東海沉沒,位置在北緯30度44.65分、東經122度31.59分附近,這項通知警示各航船避開。 「聯合啟瑞」沉沒的位置靠近浙江舟山東北部海面,雖不在中共軍演範圍之內,但是由於恰逢中共軍演,再加官方對此諱莫如深。更加引髮網友猜測。 有網友評論「字少事大,聯合啟瑞沉沒⋯⋯這麼大件事,新聞上隻字不提海上救援,打撈,一句話帶過,真是透著古怪,難道有什麼隱情?」 甲午戰爭130周年 2024年是甲午戰爭爆發130周年。十年前中共軍報曾描述了這樣一幕景象,「大廈將傾,江山風雨飄搖,清廷醉生夢死、苟且偷安,…海上決戰,定遠鎮遠兩艦主炮只有3枚炮彈,軍費吃緊,大小官員卻貪腐成風,大肆撈錢,家裡金銀滿箱;旅順陷落,血流成河,屍積如山,前線告急,官府貼出告示,許諾『助官抗日,可免三年錢糧』,但百姓置身局外,鮮有人響應。」 這篇文章的作者署名「解辛平」,是解放軍報新聞評論員的諧音簡稱,由解放軍報社軍事部組織撰寫。 文章雖然寫的是清廷,但是讓人看來如同在說中共政權。 今年年初,彭博通訊社引述知情人士消息,美國官員根據有關情報相信,由於中共軍隊里普遍存在貪腐問題,破壞中方推動軍隊現代化的努力,中共領導人於是展開大規模清洗行動。美方估計中共火箭軍曾經透過多種方法斂財,例如中國西部地區設有多個導彈發射井,但發射井蓋功能存在缺陷,其運作方式根本無法有效發射導彈。此外,理應注入飛行燃料的導彈,因貪腐問題影響而注入水,但報導未有說明導彈的類別或型號。 中共軍隊反覆審計之下,十年過去,軍隊中的貪腐依舊。因此,中共軍隊的真實戰力究竟如何?需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或許美國第七艦隊最近公布的一張照片,可以幫助人們了解專業人士的看法。 5月24日,就在中共圍台軍演之際,美軍第七艦隊透過臉書發布照片,他們正在雷根號航母上,穿著短袖短褲投入的做起了瑜珈。 全文轉自看中國
中國國防部長董軍日前出席新加坡「香格里拉對話」演說公然恫嚇台灣與盟邦,答問時仍喋喋不休地離題罵台灣,十分鐘內被主持人打斷兩次要求回到主題。董軍代表中共在此會議再次使出戰狼外交手段,坐實威脅印太區域,不僅招致與會國家反感,更淪為自說自話。 「香格里拉對話」(Shangri-La Dialogue)是由新加坡政府和英國智庫「國際戰略研究所」(IISS)自2002年開始主辦的國際安全事務年度論壇,被認為是印太地區政治軍事議題最重要的論壇。本屆大會有45國代表出席,包括亞太28國。 包括CNBC和Politico等多家國際媒體報導,6月2日董軍在在新加坡舉行的第21屆「香格里拉對話」發表「中國的全球安全觀」演說,恫嚇「誰膽敢把台灣從中國分裂出去,必將粉身碎骨、自取滅亡」,並且批評民進黨「大搞漸進式台獨」、「必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中共憑什麼不允許? 董軍自顧自地謾罵,擺明不是來「對話」,並暗示美國「外部勢力」對亞太地區安全事務的「干預」,表示「不允許霸權主義、強權政治損害亞太,不允許把地緣衝突、冷戰熱戰引入亞太,不允許任何國家、任何勢力在這裡生戰生亂。」強調雖然中國軍隊願意維護亞太和世界的長治久安,但是「和平統一」前景「正在遭到台獨分子和外部勢力的破壞」——問題是,中共憑什麼不允許? 儘管董軍在演說時已對台灣問題高談闊論,但在演說後答問中,又刻意忽略提問主旨,持續抨擊台灣。例如其他國家代表問及中國在烏克蘭和中東戰爭的立場,董軍硬是扯到台灣,滔滔不絕講了十分鐘,搞得主持人IISS執行長吉格里希(Bastian Giegerich)不得不兩度打斷董軍發言,要求回答正題。 董軍對此辯稱,「台灣是中國核心利益的核心,既然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就必須負責任地回答。」董軍狂妄的表現招致與會各國代表厭煩,例如資歷深厚、溫和穩重的新加坡國防部長黃永宏事後打趣表示,「(中國)這位部長可能希望能有多半個小時來討論(台灣)這個主題」,意思清楚,也算給董軍留點面子。 中共對董軍的演出早已在線下線上預先排練,官媒《中新社》迅速將董軍發言影片剪輯上傳至X平台(前推特)賣力宣傳,卻反而引爆網友留言嘲諷。例如「稿子沒念完被主持人打斷,為了陞官繼續念完了。」「說得沒錯,誰是先從中華民國分裂出來的偽政府,必將粉身碎骨,自取滅亡。」「等著看這一任能做多久?」 「等著看這一任能做多久?」是戳到董軍與中共難言的痛處。董軍的前兩任國防部長魏鳳和、李尚福,前兩年都參加了一年一度的「香格里拉對話」,也都有撒潑的戰狼表現,然而事後雙雙落馬下台,不但原因不明,更是人間蒸發音訊全無,中共這種極權霸權用在「自己人」身上,更令世人不寒而慄。 中國近三年出席「香格里拉對話」的國防部長換了三張臉,而據悉董軍上任半年仍未依例成為軍委,也非國務委員,地位不穩,也因此董軍的咄咄逼人力圖表現,雖是老劇本,卻演得特別局促不安,猶如在生死邊緣譫妄狂言。 指涉美國是「罪魁禍首」 雖然董軍糾結於台灣問題老調,然而南海安全更是本屆「香格里拉對話」在地關注焦點。董軍粗暴地指涉東南亞某國家(顯然是指菲律賓)在南海「有爭議」的島嶼和淺灘「挑起事端」,再度暗示美國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紐約時報》6月3日指出,菲律賓與中國對南海部分水域(菲律賓稱之為西菲律賓海)發生主權糾紛。《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授權設立的國際仲裁庭2016年曾經駁回中國對南海大範圍水域(包括菲律賓附近淺灘)的主權主張。然而中國對此置若罔聞,八年來變本加厲,持續於南海填海造島加強武裝。 《美國之音》指出,近期中菲兩國船艦在菲律賓斯卡伯勒淺灘(Scarborough Shoal,中國稱黃岩島)以及第二托馬斯淺灘(Second Thomas Shoal,中國稱仁愛礁)海域對峙碰撞,中國海警船頻繁阻止菲律賓向在第二托馬斯淺灘的軍艦運送補給,以水炮攻擊菲律賓船隻。 菲律賓總統小馬可仕(Ferdinand Marcos Jr.)受邀在「香格里拉對話」演說,凸顯菲律賓已扮演印太安全重要角色。小馬可仕強調任何解決南海爭議的方式都必須以國際法為基礎,在主權問題上不會屈服。 小馬可仕被問及如果中國發射水炮導致菲律賓人員死傷,是否逾越「紅線」?回答「這非常非常接近我們所定義的戰爭行為」;此前4月小馬可仕參加美日菲首腦峰會曾表示,如果任何菲律賓軍人因外國勢力襲擊喪生,即可啟動《共同防禦條約》。可見菲律賓對中國態度比以往強硬得多,已經「划下紅線」,要中國當心欺凌菲律賓的高昂成本與國際壓力。 此外,率團出席「香格里拉對話」的法國國防部長勒克努(Sebastien Lecornu)提早於5月31日發布新聞指出,法國誓言捍衛印太安全與國際法,透過軍事基地網路確保法國在印太區域長期活動安全。2022年勒克努即曾在「香格里拉對話」表明法國有160萬公民在印太區域居留並進行龐大經濟活動,在印太扮演重要角色,宣告「法國是印太國家,簡而言之,你們的議題也是我們的議題。」 勒克努明指美國、印度、澳洲和日本是確保印太區域安全的合作夥伴,今年4月22日至5月4日,法國也與美國、菲律賓在南海展開「肩並肩」(Balikatan)聯合軍演。 雖然「香格里拉對話」會議位於新加坡,會中仍相當關注俄烏戰爭、質疑中國居間角色。會議後段安排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Volodymyr Zelensky)與美國國防部長奧斯汀(Lloyd Austin)會晤,受到大會熱烈歡迎的澤倫斯基譴責中國運用影響力幫助俄羅斯,阻撓亞洲國家參加下個月在瑞士舉辦的烏克蘭和平峰會,而且從中國流向俄羅斯的經濟和技術正在援助俄羅斯作戰。 中共在「香格里拉對話」張揚,左打台灣右打南海,還多次反指美國是禍首,其「找碴」與會議主旨「對話」格格不入,招致多國反感,連歐洲國家都來助陣。董軍等中共代表千里迢迢飛來坐實威脅印太區域惡霸形象,備受奚落,國際公關表現這麼差,這些人還不如關在牆國內自說自話。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 全文轉自上報
在瑞士召開的烏克蘭和平峰會本月16日結束的當天,筆者注意到澤連斯基總統在記者會上的唯一一句對習近平中國的”微詞”就是”中國應該直接向烏克蘭提出而不是通過媒體傳遞其和平提議”,然後就開始反駁就烏中關係”發難”的記者提問: “烏克蘭從未說過中國是我們的敵人。我請求你們不要說這樣的話”。 這後一句「我請求你們不要說這樣的話」,已經被中國牆內的俄孝們理解為「難以掩飾的對我大中國的無比恐懼」。 烏克蘭真理報等對此的更詳細的報道內容還有:澤連斯基在峰會結束後在記者詢問時強調了他 「相信中國可以幫助我們「。這就是為什麼他「非常希望看到中方提出的某些建議」……。 當被問及是否將中國視為朋友時,澤連斯基回答說: 「烏克蘭的頭號敵人是普京,因為是他襲擊了我們。我認為,朋友就是在困難時提供幫助的人。我希望中國成為烏克蘭的朋友」。 如果筆者也是當時在場記者之一的話,肯定會接住澤連斯基的這番「對華示好」反問一句:習近平不正是那個在普京最困難的時候向侵略你烏克蘭的俄羅斯國「伸出援手」的那個人嗎?難道你澤連斯基不明白「敵人的朋友也是你的敵人」嗎? 澤連斯基在烏克蘭和平峰會終於成功召開、順利落幕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如此對公開聲明拒絕參加並在背後與普京共同抵制這個會議的習近平中國如此示好,筆者先是莫名驚詫,然後就立刻想起了崔健的那句著名歌詞:「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變化快!」 不是世界不明白,是澤連斯基變化快! 誰都記得,不滿半個月前,澤連斯基才剛剛譴責了習近平中國與普京俄羅斯沆瀣一氣,揭露俄羅斯統治者普京「通過虛假信息或其他方式,竭盡全力,讓中國代表與其他國家的外交機構合作,說服他們跳過(和平峰會)並停止對烏克蘭的支持,轉而支持中國和巴西的提議」。 澤連斯基這裡所說的「中國和巴西的提議」,指的是上月23日中共外長王毅在北京會見巴西總統首席特別顧問阿莫林時,「雙方就推動政治解決烏克蘭危機、呼籲局勢降溫深入交換意見並達成六點共識」。其中的第一、二點是:呼籲有關各方遵守局勢降溫「三原則」,即戰場不外溢、戰事不升級、各方不拱火;認為對話談判是解決烏克蘭危機的唯一可行出路。各方應為恢復直接對話創造條件,推動局勢降溫緩和,直至達成全面停火。中巴雙方支持適時召開俄烏雙方認可、各方平等參與、對所有和平方案進行公平討論的國際和會。 很顯然,中國趕在習近平和普京剛剛在北京簽署了標題為「深化新時代全面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聯合聲明後,又匆匆與巴西就「烏克蘭危機」達成的「共識」的最關鍵內容就是不點名地指責美國及西方國家的「拱火」,以及烏方對俄國本土發動的攻擊行動(戰場外溢),才是不能使「局勢降溫緩和」的最根本原因。而沒有俄方「平等參與」的國際和會,中巴雙方均不予支持。 至於在與中方達成如上共識之後馬上就公開宣布不會參加沒有俄羅斯到場的國際和會的巴西政府為何在這次峰會開幕前又突然宣布派「觀察員」到會的原因,外界好像沒有媒體關注。 不到半個月前,自由亞洲也才刊發了《澤連斯基公開批評中國對俄立場 ”調停者”信譽受損》的分析報道文章,說是澤連斯基在新加坡出席香格里拉安全論壇時,公開批評中國施壓其他國家,試圖抵制本月晚些時候在瑞士召開的烏克蘭和平峰會的詳情。 該報道文章引述澤連斯基的現場原話:「俄羅斯正在利用中國的影響力和中國外交官,竭盡全力破壞這次峰會。令人遺憾的是,中國這樣一個獨立的大國已成為普京手中的工具。」 該報道文章說:澤連斯基還指,自他2023年4月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通話以來,兩國政府之間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雖然中方一再否認向俄羅斯出口軍民兩用物資以支持對烏戰爭,但澤連斯基稱,多家情報機構獲得的證據表明,某些中國產零部件已經流向俄羅斯軍隊。 與自由亞洲如上報道文章刊發的同時,眾多媒體多是以「澤連斯基爆發:罕見公開猛烈批評中國」為題,對澤連斯基的「幡然醒悟」點贊。 相關報道評論說:澤連斯基罕見地公開譴責中國。此前他多年來一直小心翼翼地試圖討好北京,並使中國脫離與俄羅斯「無限制」的友誼。但澤連斯基的挫敗感似乎在新加坡爆發了。 報道中還強調了澤連斯基在新加坡求見中國與會代表董軍未果後,指責中國拒絕與烏克蘭會晤。他說:「我們多次想會見中國代表,包括習近平。不幸的是,烏克蘭與中國沒有任何強大的聯繫,因為中國不想要。」 美國之音當時的《澤連斯基為何對中國態度大轉向?》一文中引述了華盛頓智庫「國防重點」(Defense Priorities)大戰略計劃主任、紐約市立大學榮譽退休教授拉詹·梅農(Rajan Menon)的分析,說是「澤連斯基的正面批評反映了他的信念:由於中國積極試圖協助俄羅斯的戰爭努力(儘管主要不是武器),並試圖說服全球南方國家不參加和平峰會,因此繼續拉攏北京已經毫無意義。」 而就在這次烏克蘭和平峰會的會場上,美國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還特彆強調了”很明顯的是,中國不在這裡,我想他們不在這裡是因為普京要求他們不要來,而他們也答應了普京的要求。” 這充分說明了中國在俄羅斯烏克蘭戰爭問題上的立場。 所以,沙利文在現場特別提醒:我認為各國應該注意到這一點。 但是,就在沙利文如此揭露和批判習近平中國助俄反烏的次日,澤連斯基的對華態度就突然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有評論人認為這是澤連斯基在「將習近平的軍」。筆者不以為然。 筆者注意到,半個月前澤連斯基在新加坡的「爆發」,「罕見公開猛烈批評中國」的新聞在中國境內似乎沒有媒體敢於討論,甚至都不敢利用「民間」的愛國粉紅髮貼反駁、批判。 但是,就本月16日澤連斯基「重新向中國示好」的新聞,中國境內的網媒們顯然是都獲准進行「客觀報道「了。諸如《緊要關頭 烏克蘭高層來了趟北京,澤連斯基口風突然變了》、《重大讓步!澤連斯基服軟同意第三方斡旋與俄和談,中國成最大贏家》之類的無疑會讓習近平龍顏大悅的文章充斥牆內的躍然網上。 相對外媒,中國境內的多家網媒都特別註明援引的是「烏克蘭真理報更詳細的報道「。說澤連斯基是在新聞發布會上回答記者關於「中國是烏克蘭的敵人還是夥伴」的問題時大讚中國的。也還特彆強調了澤連斯基的如下一段對華示好的內容:「我們尊重你們的人民、價值觀、生活和選擇,我們希望中國也能這樣做。中國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國家,一個嚴肅的經濟體,對俄羅斯有著政治和經濟影響。我認為中國可以幫助我們。所以我希望中方的提議能夠出現在我們的對話中。」 澤連斯基的這一段表述,筆者認為是在向習近平傳遞他對「習近平外交思想」的深刻理解和非常贊同。過去一些年裡,習近平在多個場合都強調了 「通向幸福的道路不盡相同,各國人民有權選擇自己的發展道路和制度模式」,同時還強調「民主同樣是各國人民的權利,而不是少數國家的專利。實現民主有多種方式,不可能千篇一律。一個國家民主不民主,要由這個國家的人民來評判,而不能由少數人說了算」等。不知道諸如《習近平外交思想學習綱要》、《習近平外交演講集》等的烏克蘭文版或者俄文版是否都是他澤連斯基的案頭讀物? 另外,這兩天的一些中國境內網媒,都還特別對澤連斯基的如下一句表態點贊:「烏克蘭始終尊重中國的領土完整和主權,也希望中國尊重烏克蘭的領土完整和主權。」 什麼意思呢? 「禮尚往來」唄!意在明確向習近平表示,只要你能幫我說服普京,讓俄羅斯保證烏克蘭的領土完整,我就保證秉承前總統維克托·亞努科維奇在台灣問題上支持你的「一中政策」—-雖然這位前總統早已經流亡在外並被我缺席判處了13年徒刑,而且有傳聞說已經取得了俄羅斯國籍。 這裡說明一下,澤連斯基當選烏克蘭總統之後,至今還沒有訪問過中國。所能繼承的與中國方面的友好政策,還是前總統維克托·亞努科維奇於2013年12月初訪問北京期間與習近平簽署的那份《烏克蘭和中國關於進一步深化戰略夥伴關係的聯合聲明》。其中對台灣問題的中文表述是:「烏方重申堅定奉行一個中國政策,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代表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反對任何形式的「台獨」,支持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和中國和平統一大業。」 在此基礎上,去年4月下旬澤連斯基在電話中特別向習近平複述了這句「烏方恪守一個中國政策」。 說到台灣問題,筆者在此先插入一個外界似乎並未給予關注的上個月的習普聯合聲明中的最重要的表述內容之一:「俄方重申恪守一個中國原則,承認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反對任何形式的「台獨」,堅定支持中方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實現國家統一的舉措。「 請注意,這是俄羅斯第一次公開表示「承認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去年習近平在普京最焦頭爛額的時刻親赴俄羅斯送擁抱,兩人的聯合聲明也還只是局限在「承認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想到此,筆者是真擔心如果澤連斯基前天對習近平的示好獲得了中方「積極回應」的話,他是否也會在台灣問題的表述上再多講幾句習近平愛聽的呢? 在撰寫此文的過程中,筆者又查閱到了牆內一家媒體發表於6月12日的文章,當時在瑞士的烏克蘭和平峰會還沒有召開。 該文章的標題是《烏克蘭高層來了趟北京,俄烏對中國的口風,突然都變了》,說是烏克蘭第一副外長瑟比加日前(6月5日)率團抵達中國,同中國副外長孫衛東舉行中烏外交磋商。同一天,中國政府歐亞事務特別代表李輝,也應約會見了瑟比加,就俄烏衝突等問題交換意見。……烏克蘭方面對華的口風變動,主要是為了緩和之前澤連斯基的言論所帶來的惡劣影響。在中方表示「難以參加和平峰會」後,澤連斯基先是在新加坡舉行的香格里拉對話會上聲稱「俄羅斯利用中國破壞和平峰會」,「中國成為了俄羅斯的工具」。隨後他又訪問菲律賓,並聲稱「菲律賓跟烏克蘭一樣,面臨類似的外部挑戰」。 文章說:不清楚澤連斯基(當時)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很明顯,烏克蘭(副)外長庫列巴看得很清楚,趕緊想盡辦法往回收。他先是在接受採訪時表示「烏克蘭不完全了解中國」,「在俄烏問題上,中國並不著急」,然後這次又發表署名文章:雖然主題不是談中國,但至少在談到中國的時候,他還算是比較理智的,沒有談中國不去和平峰會的事情,而是強調中烏之間仍在保持溝通……。 這篇牆內的分析是否在理,我們的讀者和聽眾自辨。但筆者認為,首先是絕不能排除澤連斯基在新加坡「爆發」之後,立刻就遭到了中方的警告、威脅及強烈施壓。其次是即使從澤連斯基在新加坡「爆發「之後很快又」恢復了理性「,是因為有」難言之隱「的「盡量理解」出發,他澤連斯基在記者會上面對記者的」難題」進行一番輕描淡寫,盡量做到不再次激怒中國、進一步得罪習近平就是了。犯得著如此低三下四,犯得著把一直都在強力支持烏克蘭反擊俄國侵略的台灣也得罪了嗎?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有別於2020年總統大選首次辯論是在9月(投票前兩個月)進行,拜登、川普日前已相繼允諾將參加CNN於6月27日舉辦的辯論會。「時程提前」的首場辯論,拜登和川普甚至都還沒有獲得各自政黨正式提名,那麼,其中急迫性,或許就在當下選情確實相當膠著,彼此都想儘快藉由「未經過濾(直播、沒有剪輯)的表現」,以圖能夠拉開差距。 2020年大選辯論,曾被形容為是「幾十年來最不重要的辯論之一」。原因在於,首先它距離投票日只剩下兩個月,絕大多數選民基本上都已有定見,這便直接限縮了辯論本身影響選情的空間。其次,一些仍抱持觀望態度的選民(約莫10%未表態選民),儘管的確會想藉由觀看候選人正面交鋒,去找到促使自己願意投票的正面理由,但當年那場辯論簡直慘不忍睹,大多數人只看到兩個上了年紀的政客「在吵架」,包括當拜登說話時,川普頻頻插嘴高達73次(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做的統計),拜登則罵川普是小丑,忍不住被激怒,再又怒斥川普 「你能閉嘴嗎?老兄(Will you shut up, man?)。」總之,當年那場有失風範的總統級辯論,確實讓不少人看了瞠目結舌。結果,雙方一陣唇槍舌戰,既不能幫助尚未做決定的選民做出決定,也沒有導致那些已經做出決定的選民更換候選人,一場辯論便在佛喧囂的選舉花邊新聞中作結。 不過,即將而來的2024大選首場辯論,卻有共和黨民調專家倫茨(Frank Luntz )認為,那將是「自甘迺迪與尼克森以來最重要的辯論」。他的判斷可從幾個角度解釋。第一,時間點上,距離投票日還有將近四個多月,比起2020年遲至9月的首場辯論,自然有更多的時間讓辯論內容在選戰期間發酵,原本辯論這一「短期事件」,遂有機會在成堆的選戰議題中被獨立出來看待,以此提高了幫助選民做決定的影響性。這樣的時間點也反證了無論拜登還是川普,都希望在選民觀感上為自己增添柴火,好為兩人「卷麻花」的民調拉出一波明確的趨勢走向。兩人先後應允參加CNN所辦的辯論,可見各自的焦慮感應是「旗鼓相當」。 其次,在政治兩極化、選戰激化雙重刺激下,選民定見不只愈難因為辯論會而轉向,所謂「花時間去找候選人優點」的成分也愈來愈低,取而代之,到頭來許多人並不是真正在觀看辯論,而是在「可信度已然很低的政客身上」,去決定誰更討人厭、更不值得相信。因此可以想見,6月27日CNN總統辯論會,會一併被凸顯的,將是一場關於候選人從人格到健康的擴大檢視,而這也是川普和拜登之所以被討厭或不被信任的兩大重要因素。 從最近拜登和川普各自投注的廣告,以及支持者間的攻擊式宣傳,其實已可嗅到屆時的煙硝味。川普支持者對拜登的攻擊,除了嘲諷他因外交無能導致了兩場戰爭(烏俄、以哈),並凸顯拜登在黑人、拉美、年輕族裔選票上的損失外,最主要的攻勢,當然就是鎖定拜登的老態。一段拜登參加白宮「黑人歷史」紀念會,身旁與會者,包括副總統哈里斯等無不隨著音樂載歌載舞,卻唯獨他一人肢體宛如「凍結」一般,笑容僵硬,舉止遲緩,如此畫面幾乎不必任何剪輯、加工或註解,就足以是一支嚴重打擊拜登的文宣。 另方面,拜登支持者則積極在為選民回溯記憶,包括那個口不擇言、視國家行事規則於無物,甚至曾煽動推翻2020大選結果的那個川普又回來了,而現實上,相對川普背負的種種刑事案件,他那根深蒂固「右翼暴力」和種族主義形象,始終才是他總統路上的最大枷鎖。 如果說拜登明顯的老態,確實讓為數不少選民很難把「美國總統」重任交到他手上,同樣的,川普極端傾向、不穩定,以及痴迷於政治報復的特性,也是另一票人很難將國家權柄託付於他的關鍵。這就是本次美國大選持續膠著的道理之一,也是他們雙方欲強化對手負面形貌,而選擇「提早辯論」的動力。 就像倫茨在媒體上所稱,經由這場辯論,「我們大家都有機會看看拜登是否像川普所說的那樣軟弱。也有機會看看川普是否像拜登所說的那樣精神錯亂」。確實,如今大多數還會觀看辯論的觀眾,並不是想讓自己經由辯論被說服,而純粹是「想看看一位候選人如何主導、批判或讓另一位候選人難堪。」 文章來源:上報
大家好,我是老丁。 對於林毅夫教授這位國內知名的經濟學者,有人曾說過這麼一句話:如果說在國際物理學界有一個理論叫「薛丁格的貓」,那在(中國)國內經濟學界則有一個「林毅夫的五年」。 這話是怎麼說的呢?根據媒體的報導,林教授曾在不只一個時間點,預言中國會在「五年後」進入、躋身高收入國家。然而,伴隨著五年復五年,林教授美好的預言也不斷在跳票、逾期。 網路圖片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些「相約五年」的預言中,林教授多次用到「可能」「相信將進入」等留有餘地的字眼。您就說,這是否可以理解成某種「嚴謹」呢?倘若是,下文中您將還會再見到。 除此之外,林教授還曾幾十年如一日地擲出豪言,中國會在2030年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不過,老丁今天既不準備論證這個「五年」,也不想深究這個「2030年」,要說近期不少網民最關注的,還屬林教授的「光刻機(台灣稱曝光機)三年之約」。 網路圖片 這話又是怎麼說的呢?當把時間撥回到2021年5月29日,觀察者網、《環球時報》、財聯社等國內媒體,不約而同都報導了這麼一則消息: 「在2021年中國企業未來發展論壇上,林毅夫表示ASML首席執行官擔心不把光刻機賣給中國,大概三年以後中國就會自己掌握這個技術。而從過去的經驗來看,只要中國掌握這個技術,中國的生產成本會比國際上便宜,那時候ASML可能就退出了世界光刻機市場。」 資料顯示,光刻機是一種利用光學原理將電路圖案轉移到矽片上的設備,相當於晶片製造的「印表機」,決定著晶片的工藝水準和性能,是晶片製造中的關鍵核心設備,也是半導體產業核心中的核心。《證券日報》2023年7月的一篇報導指出,彼時最先進的EUV光刻機,有超過45萬個零件,零件數量是一輛F1賽車的20倍以上,製造難度超乎想像。「全球光刻機市場幾乎被荷蘭的阿斯麥(ASML)、日本的佳能和尼康壟斷,其中ASML更是獨佔高端極紫外光刻機(EUV)的市場份額。隨著這些國家對中國半導體製造設備實施出口限制,中國獲取高端光刻機的難度將進一步加大。」 也因此,從三年前的那個5月29日起,不少網民就翹首盼望林教授許下的這個「三年之約」能落地成真。如果真的能在那之後的3年里實現光刻機的國產化,那對於中國解決關鍵技術「卡脖子」的問題,可說是有著里程碑式和史詩級的意義啊! 這期間知乎上一些「匿名使用者」的回答,像是「且聽龍吟」「2023年底不量產提頭來見」等,更是給予了外界對於林教授兌現預言的信心,以及無限憧憬與想像的空間。 盼望著,盼望著,光刻機國產化的腳步真的近了嗎?到昨天也就是2024年5月29日,三年已經過去。只不過,大家迎來的卻不是「中國已自己掌握這個技術」「ASML退出世界光刻機市場」這些振奮人心的大消息,而是眾多大V與網民的追問:「三年過去了,我們的光刻機呢?」 有人斥責這些追問的大V與線民不懂得「審題」——人家林教授三年前是在引用ASML首席執行官的話。對於這一點,頭條大V「Jim博士」恰好在前天有一篇題為《深度調查:林毅夫「光刻機三年之約」是謠言嗎?》的文章,若有興趣不妨一讀,讀罷或許您會有意想不到的一些收穫。 還有人說,人家林教授三年前說的是「大概三年以後中國就會自己掌握這個技術」「那時候ASML可能就退出了世界光刻機市場」,換言之「大概三年」也不非得是正好三年,「可能退出」也不就是一定會退出,所以林教授說得也沒啥毛病呀。您瞧,這不就和老丁上文所說的那份「嚴謹」對上了嗎? 說到林教授的這個「光刻機三年之約」,或許您還會回想起,2013年9月29日,中國中科院院士黃維亦曾放出豪言,「十年之後的中國,像諾貝爾獎這樣的國際性重要指標,在中國大地出現應該將會成為常態,而不是個案。在文學獎之後,自然科學和生命科學方面的獎項將陸續被中國人斬獲,沒有任何懸念……」在去年9月29日這個「十年之約」到站的時候,不少人也在追問黃院士:說好的「成為常態」、「家常便飯」,都去哪兒了呢? 是啊,都去哪兒了呢?答案,可能在風中飄蕩了。 文章來源:上報
近年台海局勢逐漸緊張,中共文攻武嚇,意在對台灣製造兵凶戰危的負面形勢,特別是大打所謂認知戰,試圖不戰而屈人之兵。作為中華民國的子民,理應知彼知已,出手反制其認知作戰。 當然,與中共的認知戰釋放虛假資訊不同,反認知戰用的是真實資訊,瞄準其怕民眾知道的自身痛點和醜聞,也可稱為真相。 如果從歷史上尋找對應,連中共自已也不敢面對的痛點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其黨的創始人對黨的陸續背離。 中共痛點:創始人過半棄黨而去 中共號稱百年老黨,在2021年滿百年之後,又苟延殘喘了將近三年。在紅朝衰敗氣息中,中共黨魁習近平近年試圖從歷史遺迹中找到共產黨的所謂「初心」脈息,以期對黨員洗腦。 習近平對在上海的中共「一大」舊址異常重視,2017年十九大成功連任後,他就帶著新一屆班子專程到上海的「一大」會址「朝拜」。但當局在宣傳「一大」舊址時,不敢面對中共的創始人紛紛棄黨而去的事實。 據現在的公開資訊,說是1921年7月23日,中共「一大」在上海秘密舉行,地點是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108號(即是今天的興業路76號、78號)。這兩幢沿街的寓所,是「一大」代表之一李漢俊家。 但「一大」是否真的在7月23日開,仍有爭議。因為中共是境外勢力共產國際在中國的一個私生子,創黨會議也是偷偷摸摸地開,隨時有危險,於慌亂過後,參會的人後來誰也記不清楚會議召開和結束的日期。 現在官方說的中共建黨日是1921年7月1日,這個日期是在早期逐步掌控了領導權的毛澤東,後來隨意定的。 參加中共「一大」代表有13人。包括上海代表:李達、李漢俊;北京代表:張國燾、劉仁靜;長沙代表:毛澤東、何叔衡;武漢代表:董必武、陳潭秋;濟南代表:王盡美、鄧恩銘;廣州代表:陳公博;日本留學生代表:周佛海;陳獨秀指派代表包惠僧參加。 參會的還有兩名外國人,代表共產國際的尼克爾斯基和馬林。 數十年後,這些中共的創始人結局令人驚嘆:或早死、或被敵人槍決,過半(7人)脫黨、叛黨、被開除或成為漢奸,最終在經歷慘烈內鬥後殘留下的僅2人。 其中,負責籌備「一大」的李漢俊,1922年就脫離了中國共產黨,1924年被開除黨籍。他於1927年12月17日被桂系軍閥、武漢衛戍司令胡宗鐸下令槍決,時年37歲。 李達和李漢俊籌備了「一大」,他是最早在中國傳播馬克思主義的人之一。1923年秋,李達脫離了中共,後來經劉少奇介紹,毛澤東、李維漢、張慶學等作為歷史證明人,李達於1949年12月重新加入中共。 網路圖片 但中共又不認帳。1966年7月,中央文革小組顧問康生稱李達被開除了黨籍,是叛徒。李達隔月在被批鬥中病死,年76歲。 劉仁靜1929年被中共開除,文革期間被關入秦城監獄,1978年底方得以釋放。1987年8月5日,劉仁靜在北京被公交車撞倒,送院不治,年85歲。 包惠僧1924年奉中共之命加入國民黨,出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1927年,包惠僧脫離了中國共產黨。1979年7月2日,包惠僧病死,年85歲。 陳公博1922年6月就宣布退出中共,抗戰後他成為汪精衛政權第二號人物。汪精衛死後,陳公博代理南京國民政府主席兼行政院長。日本二戰投降後,陳公博逃往日本,最後被押解回中國,審訊後被槍決。 周佛海後來成為國民黨官員,抗日時期是汪精衛成立的南京國民政府的領導人之一。周佛海因被認為是降日漢奸而被捕,於1946年11月7日被判處死刑,1948年獲減為無期徒刑。1948年2月28日,周佛海因心臟病發死於南京市老虎橋監獄,年50歲。 張國燾是在「中共元老」中唯一會見過列寧的中共代表。他曾領導紅四軍,權傾一時,但後來在與毛澤東的內鬥中落敗。1938年4月2日,時為陝甘寧邊區政府代理主席的張國燾隻身從延安出走,逃往重慶。1938年4月5日,張國燾在武漢發表退黨聲明。 1948年,張國燾在上海創辦《創進》周刊發文,痛斥共黨「為了奪取政權」「毫無道德倫理和國家存亡的顧忌」,「更不惜以百姓為芻狗」,「二十年來的悠長歲月之中,共黨浸沉於殘殺破壞擾亂之中」。 張國燾說,「假定共黨『武裝革命』成功,繼軍事征服力量而起的,必然是一種獨裁政治無疑。」現在看來,他是一個超級預言家。 張國燾晚年在《我的回憶》中寫道:「我當時還沒有決定脫離我自己所造成的圈子,但已經體會到這黑暗面的威脅,使我意識到共產主義運動的基本缺陷實在太大,這極端反動的專制獨裁會毀滅一切理想。」 張國燾1968年舉家移居加拿大,1979年死於加拿大多倫多,時年82歲。 王盡美1926年8月19日因嚴重的肺病死於青島醫院,年僅27歲。 1931年4月5日清晨6時,鄧恩銘被山東省臨時軍法會審委員會判處死刑並槍決,年僅30歲。 1935年2月24日,何叔衡在福建長汀水口被國民黨部隊包圍,於突圍中跳崖身亡,年59歲。 1943年9月27日,陳潭秋被新疆軍閥盛世才秘密處決,年47歲。 在中共「一大」代表中,能夠在內鬥中成為黨的領袖,從20年代直至70年代的,唯有毛澤東和董必武兩人。毛於1976年9月9日去世,董於1975年4月2日去世。 參加中共「一大」的兩個外國人下場悲慘,尼克爾斯基1938年被蘇聯共產黨以間諜罪槍決,馬林在1942年被佔領荷蘭的納粹槍決。 尼克爾斯基和馬林當年是奉俄羅斯共產黨(布爾什維克)之命,是專程到中國來指導中共顛覆中華民國的。 網路圖片 首任總書記被開除出黨後表白反獨裁 陳獨秀是公認的中共創始人及首任總書記,中共「一大」時他沒參加,只是派了包惠僧代表他出席,他被缺席選為中央局書記。陳獨秀在1925的中共「四大」上被選為中共首任總書記,1927年辭職。因反對中共提出「武裝保衛蘇聯」,1929年11月,陳獨秀被開除出中共。 1940年11月28日,陳獨秀在《最後政治意見》一文中寫道:「『無產階級獨裁』,根本沒有這樣的東西,即黨的獨裁,結果也只能是領袖獨裁。任何獨裁都和殘暴、蒙蔽、欺騙、貪污、腐化的官僚政治是不能分離的!」 他還說:「我們愛的國家是為人民謀幸福的國家,不是人民為國家作犧牲的國家。」 1942年陳獨秀在四川江津去世。他的話也值得當今想「統一」的台灣人深思。 並沒有參加過「一大」的瞿秋白,是繼陳獨秀之後的中共早期主要領導人,1935年,在中共北上逃亡之前,留守的瞿秋白被國民政府拘捕,在被處死前在獄中寫下了《多餘的話》,坦言自己成為中共的領袖完全是一個「歷史的誤會」。 他說:「七八年來,我早已感覺到萬分的厭倦」,「我始終帶著假面具」,「現在我丟掉了最後一層假面具。」 瞿秋白死後被中共打成「叛徒」,妻子慘死,孩子被關,父母墳墓也被掘。 1949年中共建政後,那些為黨的領袖毛澤東打江山的將帥們也被毛整的很慘。特別是曾是毛接班人的國家主席劉少奇,被撤職和開除黨籍,打成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被折磨死後,名單上也不是自己的名字。 毛的「法定」接班人林彪,1971年9月13日攜妻子葉群、兒子林立果等人坐飛機「外逃」,摔死在蒙古共和國溫都爾汗。林彪座機墜機的真實原因至今眾說紛紜。 中共在末路中卻要打台灣? 中共「一大」代表的殊途以及中共建政後元老們紛紛被打倒的事實,早已預示著中共的末路。特別是中共創始人紛紛與其黨決裂,這是中共骨子裡最大的痛點之一,其教科書中不能宣明這一點的。 中共當局近年打下的高官,多被通報背離共產黨的所謂初心,有不少在偷偷傳閱政治禁書,所謂「兩面人」普遍存在。這些情況都呼應了中共創始人背離黨的歷史。 歷次政治運動過後,中國的傻子少了很多,唬弄人的共產主義意識形態早已破產。現在入黨僅靠利益驅動,而非政治忠誠。而許多早已不願和中共捆綁的人士,因公開退黨會受到黨的懲罰,不得不化名在海外網站聲明退出,以明心志。 在國內經濟困境下仍內鬥不停的中共專制集團,近年維穩動作頻頻,是因為隨時會走向翻船的結局。但為了轉移內部矛盾,中共的當權者一直宣稱要「統一台灣」,藉此維護其統治合法性,兼且轉移危機焦點,如此而已。 如果說中國國內的民眾被長期洗腦以及強硬維穩,不敢或無法看清中共的痛點,自由接收資訊的台灣和海外的人士應是能看清楚的。千萬不要對中共高層抱幻想,因為連他們自已也是朝不保夕。 最後,台灣官方或民間團體,有條件的話,在適當時機,也可以學學韓國反擊朝鮮空飄「垃圾氣球」,對朝鮮空飄智能氣球放錄音罵金正恩的做法,對大陸空飄智能氣球。除能深入大陸散發傳單外,也可以用電子喇叭播放中共種種醜聞和批評習近平的錄音。這也是一種很棒的反認知戰戰術。 文章來源:上報
兩天前結束的中共全國政協十四屆常委會第七次會議「決定」了一系列人事安排。包括:增補馬曉偉、易會滿、曹軍為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任命胡衡廬為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副秘書長,易會滿為經濟委員會駐會副主任,馬曉偉為教科衛體委員會副主任,曹軍為教科衛體委員會駐會副主任;隋青不再擔任民族和宗教委員會駐會副主任。會議通過關於接受張曉明同志辭去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委、委員的決定,關於接受王填辭去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的決定。會議通過關於免去苟仲文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委、民族和宗教委員會副主任職務,撤銷其委員資格的決定;追認關於撤銷石磊、唐一軍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資格的決定。 本文先分析這其中的兩個在任中央委員馬曉偉和易會滿。此二人在被「增補」為政協委員的同時還被決定任命為專門委員會的副主任,不過易會滿的副主任前面多了「駐會」兩個字。。 出生於1959年12月的馬曉偉在2022年10月召開的中共二十大上是被按照正省部級官員入中委的「三(63)上四(64)下」及「三留四不留」的年齡杠杠入選中央委員的。當時的他還未滿63歲。 2023年3月12日,已經擔任了5年時間的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主任職務的馬曉偉被提名連任,但是得到21張反對票和8張棄權票,有網站統計說他是這一屆所有國務院組成人員中得票率最低者。 上個月,離65歲還差7個月的馬曉偉的名字不再出現在國家衛健委官網的「委領導」頁,其黨組書記的職務由時任副部長雷海潮接替。一時間「謠言」四起,有說他是已經被中紀委從高幹醫院的病床上直接帶走的, 有說他是因為「新冠」而被習近平當了「替罪羊」的……。也有說他是因病不能堅持正常工作的。但無論什麼原因,急匆匆安排一個在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連任國務院部委一把手才一年多一點時間的當屆中央委員退居二線,肯定不是一種正常人事運作。其實有些牆內媒體在相關報道中也特別暗示了這種不正常。比如澎湃新聞5月6日發表的《雷海潮已任國家衛健委黨組書記》一文中說:「查詢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官網注意到,雷海潮已任國家衛健委黨組書記。……此前,國家衛健委主任、黨組書記職務由二十屆中央委員、出生於1959年12月的馬曉偉擔任。」 而如今全國政協的新一波人事安排中既然包括了馬曉偉「二線」職務的內容,也許可以證明他提前離開國務院部委的一線崗位有可能是健康出了問題。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內部受到了輕處分,比如被內部作出了「問責」處理。 中共中央2019年9月印發的修訂後的《中國共產黨問責條例》中規定:「黨組織、黨的領導幹部違反黨章和其他黨內法規,不履行或者不正確履行職責,有下列情形之一,應當予以問責:……在教育醫療、生態環境保護、食品藥品安全、扶貧脫貧、社會保障等涉及人民群眾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上不作為、亂作為、慢作為、假作為,損害和侵佔群眾利益問題得不到整治,以言代法、以權壓法、徇私枉法問題突出,群眾身邊腐敗和作風問題嚴重,造成惡劣影響的。」 是不是挺適合馬曉偉的? 撰寫此文之前,筆者剛剛核對了中國政協網的「教科衛體委員會組成人員」一欄,確認主任和副主任一共15人中,唯有馬曉偉一個是在任中央委員。 該委員會的主任是比馬曉偉年長3歲半的前教育部長陳寶生,退居二線前已經有了一屆中央候補委員和兩屆中央委員的政治資本。巧合的是,這個陳寶生在2018年3月被決定連任教育部長時,也是同時產生的所有國務院組成人員中得票最低者,當時得到了47張反對票和14張棄權票。 而目前的教科衛體委員會副主任一共14人,政協網站上說明是「按姓氏筆畫排序」,可內容中卻是把新任命的馬曉偉放在第13位,新任命的「駐會副主任」曹軍(女)放在最後一位。 相比較而言,這新一波全國政協的人事安排中涉及的兩個現任中央委員里,牆內輿論對馬曉偉「退居二線」的關注不很強烈,但對易會滿的「履新」安排則引起了普遍的不滿甚至憤慨。 台灣中央社日前刊登的《中國前證監會主席易會滿履新 網路惡評如潮》一文中說:陸股年初連續大跌,時任中國證監會主席易會滿2月被免職下台後,股民額手稱慶還期待他被當局查辦究責。不過易會滿今天被發布新職,將出任全國政協經濟委員會駐會副主任,形同安全落地,引髮網路惡評如潮。迫使許多媒體關閉評論。 在微博相關新聞討論區,網友解讀「這算安全落地了吧」、「上面對易同志很滿意」;還有人造今日金句:「眾散戶落水,易主席上岸」。 股民一面倒痛批表達不滿:「戰犯級別的人,居然高升, 不應該吃牢飯?」、「都這樣禍害人民了,還能當父母官,巨大的諷刺」、「把股市攪爛,陞官了,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真是無語了」。 還有股民形容,「先讓一個姓易的大量上市來搶,搶完了讓一個姓吳的開後門讓上市公司退市跑,投資者就易吳(一無)所有了」,引髮網友熱烈轉傳。 財經網紅「超短起爆點」發文說:全網都在等這易會滿給投資者一個交代,看看他如何解釋透過大量造假上市了那麼多垃圾企業。「結果人家高升了。你說神奇不?」 對於易會滿「該當何罪」不是本文討論的重點,但把易會滿如今在全國政協系統的「履新」形容成「上岸」是否貼切暫且不論,理解成「陞官」和「上面對易同志很滿意」就大錯特錯了。 說起來,這個易會滿可是中央金融系統里的唯一一個二十屆中央委員(除何立峰外)。中共央行的網站2022年7月刊登的《中央金融系統選舉產生出席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 黨中央提名的代表候選人何立峰同志當選》一文中說,中央金融系統產生的二十大黨代表共44名(包括何立峰)。代表團的團長是十九屆中央委員郭樹清,副團長是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易綱和易會滿,秘書長兼新聞發言人是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潘功勝。 我們在過去的相關文章中已經介紹過,這44人里,除了何立峰和易會滿 「當選」了二十屆中央委員,日後接替了易綱央行職務的潘功勝居然連再任一屆中央候補委員的機會都沒有。這也是為什麼在前年10月的二十大閉幕之後,易綱的央行行長接班人「還是姓易」的說法無論在牆內還是牆外都大有市場。 筆者也在去年2月3日發表的《下屆央行行長的幾個可能性人選》中介紹和分析說:外部有好事者在有金融背景或者曾經有過財政和金融工作經歷的二十屆中央委員和候補委員里為易綱挑選了幾位央行行長接班人。其中之一就是現任中國證監會主席易會滿。 筆者當時的這篇文章里也還介紹了與易綱相比,這個易會滿最突出的特點就是連個正經的「土學歷」都沒有。官方公布的簡歷中沒有他的大學經歷,只說他在職期間拿到了「研究生」學歷。 不過,在撰寫本文的過程中筆者才又核對了一下易會滿簡歷的不同出處,發現易會滿不滿20歲那年「參加工作」之前,還是有過三年大專校園生活經歷的—-雖然他當時進入的學院是當地幾所中等專科學校合組改建的。 易會滿的中國證券監督管理委員會黨委書記、主席職務是從2019年1月正式開始的。此前他是以中國工商銀行黨委書記、董事長(副部長級)身份被安排為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的。今年2月被免去證監會主席和黨委書記職務時,他的59歲生日才過了兩個多月。此後以在任中央委員身份在家賦閑了四個多月才被宣布「履新「,而且」履新」的職務只是全國政協下屬的一個專門委員會的副主任,算是哪門子的「高升」啊? 通常,全國政協下屬的各專門委員會的副主任們大部分是從正省部級和副省部級崗位上被安排退居二線者,這部分人退居政協後的原級別和待遇都被保持不變,不會升也不會降。而他們的「俸祿「也都是由他們進入政協之前的「原單位」負擔。例外的就是這些專門委員會裡的「駐會副主任」。這些「駐會副主任」才是全國政協的「編製內」人員。 雖然本屆全國政協下設了10個專門委員會,但並不是每個專門委員會裡都有「駐會副主任」的。截止目前全國政協官網上公布的社會和法制委員會、農業和農村委員會、人口資源環境委員會……的組成人員里,筆者都沒找到現存的「駐會副主任」的設置和安排。日前的這一波全國政協的人事安排事項之一是隋青不再擔任民族和宗教委員會駐會副主任一項,但同時也並沒有宣布為該委員會安排一個新的駐會副主任。也就是說,從本月6日開始,這個民族和宗教委員會就不再有駐會副主任了。以後安排不安排是另外一回事情。 至於和馬曉偉、易會滿一同被增補為全國政協委員的曹軍(女)同時也被任命為教科衛體委員會駐會副主任,是因為去年1月17日召開的全國政協第十三屆全國委員會常務委員會第二十五次會議已經「經過表決劉慧不再擔任教科衛體委員會駐會副主任」之後,這個位置就一直空缺。 為了說明如今的易會滿的「履新」實屬遭貶,有必要特別介紹一下這個劉慧。 與馬曉偉同年同月生的劉慧是回族女性幹部,是中共第十七屆、十八屆中央候補委員。天津回族出身的她曾先後擔任過寧夏回族自治區副書記、自治區政府主席和國家民委副主任、黨組副書記(正部長級)。維基百科上介紹說(當時的)她是中共建國以來第五位擔任省級行政區最高行政官員的女性。 這位劉慧擔任寧夏自治區政府主席的具體時間是2013年4月23日至2016年7月3日,接替她這一職務的也是一個回族女性,姓咸名輝。 咸輝當時也是十八屆中央候補委員,比劉慧年長近兩歲。 日後,劉慧在十九大上再未被安排進入中央委員會,咸輝則是在十九大召開之前已被由十八屆中央候補委員增補為中央委員的前提下,又在十九大上被安排連任中央委員。接下來,這個咸輝雖然在二十大上未再連任中央委員,但卻在二十大召開後的次年三月被安排成了十四屆全國政協副主席。同時,劉慧的寧夏自治區政府主席職務的前任王正偉則卸去十三屆全國政協副主席職務,退休。 這樣一對比,就不難看出比如今正在擔任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咸輝要年輕近兩歲的劉慧,當年被調出寧夏到國家民委擔任副主任,雖然特別被宣布為正部長級,但事實上是被暗貶。在中共政壇上誰都明白,少數民族的黨員幹部,特別是女幹部,只要能夠在自治區政府主席位置上幹得順利,日後大都會有機會升任全國政協副主席或者全國人大副委員長。 而劉慧被調到國家民委之後,於2022年8月24日被增補為十三屆全國政協委員,同時被任命全國政協教科衛體委員會駐會副主任。同年9月,她又被宣布「不再擔任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副主任職務」。 2023年1月17日,也就是全國政協換屆的前兩個月,劉慧又被宣布了「不再擔任」她才「上任」不足半年的全國政協教科衛體委員會駐會副主任的職務。此時,劉慧63歲的生日才過了一個多月,提前退休了。 關於劉慧當年為何遭受如此不公正的待遇(相比咸輝而言),內部說法不一,也不是本文要介紹的重點。本文介紹她仕途經歷的目的就是要說明,一個正省部級的適齡幹部被安排成全國政協下屬的專門委員會的駐會副主任,絕對是一種組織上的降格處理。甚至不排除僅僅是日後再安排其提前退休的一個過渡。 更進一步的分析內容,留待本專欄的下篇文章繼續介紹。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前副國安顧問博明近日強調,中國正在透過「代理人」與西方民主國家作戰,打擊民主國家的安全與繁榮,卻同時力圖維持強勁的貿易關係,相關國家應該警惕、團結以對。 川普政府時期的白宮副國安顧問博明(Matt Pottinger)5月18日在英國倫敦指出,中國憑藉經濟實力,向俄羅斯、伊朗當局以及相關恐怖組織等代理人提供實質支援。博明並提醒,歐洲和美國是中國最重要的兩個市場,事實上具備制衡中國、削弱中國打擊歐美安全繁榮之能力。 被公認為川普政府亞太政策「中國通」的博明指出,近年世界局勢顯示民主國家嚇阻威脅能力崩壞,例如阿富汗民選政府倒台、美國倉促撤軍,大約6個月後就爆發俄羅斯侵略烏克蘭。博明對此表示「我不認為這只是巧合」,並且強調歐美確實有能力讓中國付出代價,讓中國不再能輕易「如寄生蟲般」靠著歐美市場滋養茁壯,甚至支持「代理人戰爭」。 《沸騰的護城河》關注台灣國防安全 博明即將訪問台灣並且發表新書《沸騰的護城河》(The Boiling Moat: Urgent Steps to Defend Taiwan),對於台灣加強國防方面,認為台灣需要有全新的軍隊文化,台灣政府也應該培養「全民抗敵」的集體意識,並在物質、組織,以及軍事知識與理念上提供支持,以「社會縱深」彌補台灣「地理縱深」的不足。 博明在《沸騰的護城河》強調,為嚇阻中國,台灣以及美國盟友必須在台灣海峽強化集體合作,讓台灣海峽有如「沸騰的護城河」,而寬達一百多公里的台灣海峽,正是台灣的護城河;並且呼籲台灣加強軍事嚇阻能力,因為國家力量的展現,包括外交、經濟、資訊戰等等,若無高度可信的(軍事)「硬實力」作為堅實基礎,就無法奏效。 博明書中以「金城湯池」為喻,表達對台灣國防的高度關切。「金城湯池」意指堅固的城池,要有金屬打造的城牆,以及沸水滾動的護城河。而書名Boiling Moats,典故出自《漢書蒯通傳》「金城湯池」之喻——「邊城之地,必將嬰城固守,皆為金城湯池,不可攻也」。 《沸騰的護城河》共同作者卡納帕(Ivan Kanapathy)曾任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對台事務主任,長期為白宮制定美中台關係政策,也曾任美國在台協會(AIT)武官。書中傳達三項要旨:第一,中共武力犯台威脅不但真實,更是迫在眉睫。而進犯台灣,主要是為了徹底改變以美國為首的國際秩序。 第二,唯有備戰才能止戰。博明認為二戰後,西方自由世界堅實軍備的硬實力(hard power),是未讓「冷戰」升為「熱戰」的唯一保證。若習近平堅信中國會獲勝,就會傾向發動戰爭。而自由世界當務之急就是要中共認清犯台必然失敗,且會對中共及習近平造成滅頂之災,如此方能確保台海和平。 第三,為有效嚇阻中共,民主國家必須立刻行動。博明認為俄烏戰爭顯示「嚇阻」的代價要比戰爭低得多,在書中對此提供許多政策建議。 此外,《沸騰的護城河》主張台灣政府需要全新的軍隊文化,培養全民抗敵的集體意識,並提供物質、組織、軍事知識與理念等支持,以「社會縱深」彌補台灣「地理縱深」之不足。 博明建議新上任的賴清德政府深化軍事改革,例如其一,國防部門換血改造,拔擢願意接受新觀念的軍人,強調「支持國防建設」是台灣社會共同使命。 其二,學習以色列建軍備戰觀念,而非獨師美國。借鑒男女皆兵等兵役制度、精實後備訓練,建立強韌的民防體系。 其三,建立國土防衛部隊。以社區防衛為主的國土防衛部隊體系有助台灣應對持久戰爭,提高中共犯台成本,嚇阻侵略野心。 提防中共「把擊敗國民黨的方法拿來對付西方國家」 隨著川普政府換屆,博明自離開公職加入智庫之後,似乎在反共志業上更有揮灑空間,也更不遺餘力。例如不久之前,日本《日經亞洲》(Nikkei Asia)在五月中旬以〈美國分析家:對台防衛戰略模糊需要澄清〉為題報導,指出博明認為美國下任總統應該維持現任總統拜登對於中共犯台會進行軍事介入之多次承諾;而美國前總統川普若在今年底再度當選總統,也應表明不許北京在西太平洋發動戰爭,包括入侵台灣。不知是否巧合,5月28日《華盛頓郵報》報導,川普在競選活動中大嗆中共,他再度當選總統後「中國要是犯台,就把北京炸了!」——這麼清楚的「表明」,連中共軍方都急得大罵「喪心病狂」,似乎相當奏效。 今年四月,博明與眾議院「美國與中共戰略競爭特別委員會」(Select Committee on the Strategic Competition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首任主席蓋拉格(Mike Gallagher)聯名在美國《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期刊撰文直言,北京正在全球進行一系列瓦解西方民主秩序之行徑,美國的抗中鬥爭「必須要贏」,而不能只是主導競爭局勢而已,警告拜登政府若優先考慮解凍與習近平關係,是陷入了熟悉的陷阱。 博明和蓋拉格強調,習近平已經對美國發動冷戰,華府不該否認美中冷戰的存在,反而應該承認,並且堅決贏得這場戰爭。 4月12日,博明在美國智庫外交政策研究所(Foreign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紀念美國國會通過《台灣關係法》45周年的研討會,敦促美國政府儘速祭出更明確的法案以加強對台灣的安全承諾,嚇阻北京犯台野心,「如果不這樣做,北京會認為我們只是在吹噓。」 早在2020年10月23日,博明任公職時曾在英國智庫「政策交流」(Policy Exchange)發表中文演說,警告西方國家,中共正運用大數據進行統戰、干擾各國政治,更應特別提防中共「把當年擊敗國民黨的方法拿來對付西方國家」。 堅定挺立在反共陣線,博明的發言以及預言,屢屢振聾發聵,並且印證屬實,六月訪台之行又將如何為台灣及世人敲響警鐘,值得期待與關注。 (※作者為鉅石智庫創辦人,曾任網路與投資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與國際覺醒》。台大政治系畢業、美國波士頓大學大傳碩士,新加坡國立大學高階管理課程結業。全文轉自上報)
三十五年過去了,六四天安門事件至今仍然是中國的禁忌話題,很多中國年輕人也不知道曾經發生過這樣的血腥鎮壓,天安門事件是中國政治格局的轉捩點,也改變世界經濟和政治氣候。美國著名漢學家林培瑞說,習近平上台後拋棄韜光養晦政策,西方國家逐漸認識到中共的真實面目,但是離開看穿中共還很遠。 六四改變了中國,至今陰影不散 1989年4月15號,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驟逝,成為民眾不滿改革緩慢、腐敗和收入不平等的催化劑。幾千名大學生到天安門廣場舉行悼念活動,並很快演變成要求政治改革的全國性民主運動。6月4號,前中國領導人鄧小平下令解放軍對手無寸鐵的群眾進行大屠殺,鎮壓了這場民主運動。 六四被視為中國改革的重大轉折點:六四前是中國的改革開放十年,中共高層存在三種政治力量的博弈,一是以趙紫陽為代表的具有民主傾向的改革派;二是以中共元老陳云為代表的固守專制體制的保守派;三是以鄧小平為代表的,既想改革經濟體制,又想守住政治制度的有限改革派。 但是,美國漢學家林培瑞指出,六四屠殺除了對中國高層政治的影響,更重要的是打擊了人民的民主訴求。 林培瑞說:「更重要的一個後果是鎮壓了老百姓的(思維)變化,因為80年代學生能夠出來上街抗議,寫他們的文章,80年代是一種相對來說共產黨最開放的十年,但是六四以後不再開放,一直到現在。有人說鄧小平的考慮是,用2,000個生命來換20年的穩定,我不知道他字面上是不是完全那樣說,但是很清楚這是他鎮壓六四的一個政治考慮。」 1978到1989年期間,中國民間在反思文革的歷史傷痛,希望推動政治和經濟的現代化。但是六四強行把學生和市民要求推進政治改革和反腐敗的和平呼聲鎮壓下去,終止了前面十年中國改革開放,特別是政治改革和思想解放的勢頭。 林培瑞當年擔任美國國家科學院北京辦公室主任,他幫助中國異議人士方勵之夫婦進入美國大使館避難,被中共列上黑名單。他認為鎮壓六四的影響不止20年,至今已經35年了,屠殺的陰影一直旋繞在中國人的頭上,而且很可能還會再發生,比如鎮壓法輪功和香港民主運動,肆意逮捕和拘押維吾爾人等等,雖然鎮壓行動在規模和程度上和六四不同,但是有了六四鎮壓的前例,老百姓知道中共會動真格的。 六四改變了世界經濟和政治格局 在六四後江澤民和胡錦濤主政的23年里,中國迅速融入世界,西方接受這個無害的新興市場國家。但是,中國問題專家李偉東在紐約時報的評論指出,西方對中國六四後發展趨勢的一系列誤判,使中國替代蘇聯和之後的俄羅斯,成為自由世界最強大的經濟和政治對手。因為西方國家沒有更嚴厲的制裁中國,讓中國在此後多年都確信:西方需要中國在地緣政治上的戰略合作和中國的巨大市場,不管中國國內人權問題有多糟糕,西方都不會太為難中國,因為六四屠殺他們都容忍了。 現任加利福尼亞大學河濱分校校長特聘兼講座教授的漢學家林培瑞說,當年美國和西方國家主要有兩種考慮,一是要跟共產黨保持一個基本關係,一起對抗蘇聯。二是美國和其他資本主義大國對中國的經濟抱有希望,以為鄧小平又要重新改革開放。 他說:「六四後鄧小平主張的是韜光養晦,把中國強勢的那一方面掩蓋起來,讓外國政府認為中國能改革,會潛移默化地向更文明、更民主的政治制度發展,我相信鄧小平是故意讓外國人那樣看。」 林培瑞說,六四後從1989一直到1994年,美國政界曾經把經濟和人權掛鉤,美國國會每年都討論是否給與中國最惠國待遇,但是1994年以後,柯林頓總統決定把人權跟經濟脫鉤,影響到今天。 西方至今沒有看穿中國 習近平上台後,通過反腐和壓制異議人士穩固權力之後,公開改變了鄧小平的韜光養晦政策,開始在全球主動出擊,讓西方逐漸認識到中共的真實意圖。 紐約時報刊登專欄作家布雷特·史蒂芬斯的評論文章,標題時《習近平,謝謝你》。文章用嘲諷地語氣說,習近平連任第三個任期被視為美國和其他自由國家「歷史上最大的意外之喜之一」,因為西方不再對習近平抱有幻想,文章說,「這些希望不僅僅是落空了,而是被粉碎了」,「你的反腐戰爭變成了大規模清洗。你在新疆的鎮壓堪比蘇聯的古拉格。你的經濟『改革』相當於讓通常效率低下的國有企業重新成為主導者。」 林培瑞表達了相同的觀點,他說,西方政府和精英曾經希望中國潛移默化向民主制度演變,但是大約五六年前北京鎮壓維吾爾人之後,這個美夢破裂。同時,很多到中國去做生意的外國商人發現,中國學會了西方的科技之後,自己創辦公司,搞不公平競爭,因此即使以前支持共產黨的一些美國商人也開始明白。但是,林培瑞說,西方社會離開徹底看穿中共還是有相當的距離。 他說:「美國政界商界裡頭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是有那種天真的想法,覺得共產黨也是人,我們可以合作,它可以做responsible stakeholder(負責任的利益相關方)。舉個例子,最近關於要不要禁止TikTok的問題,很多好心的美國人說,TikTok是很多美國年輕老百姓很喜歡的東西,可以用它去發揮自己的看法,這是言論自由的一個工具,等等。他們看不到TikTok的具體作用,因為ByteDance是共產黨所有的,它的那些演算法那自然地把很多新聞標題引到親共,而且在西方世界裡頭搗亂的那種所謂新聞節目。部分人看不到這個,這是很糟糕的事情……徹底看穿沒有?還有相當的距離。」 林培瑞警示,在某種程度上,共產黨對人類的危害甚至大於希特勒納粹。 他說:「希特勒的集中營是殺人,燒毀屍體,沒有別的能夠跟他作比較,這是壞到不能再壞的一個事件。但是你根據人數,多少人因為毛澤東政策非自然地死亡,跟希特勒比,毛(殺的人)多得多。大躍進大饑荒的原因是因為毛澤東的政策,毛澤東下命令怎麼種菜,等等,引發了世界上最大的饑荒,至少是3,000萬,有人說4,000萬以上人非正常的死去,是毛澤東干出來的事情。所以你用多少人死亡的數字去衡量這個問題,那毛比希特勒多多了,壞多了。希特勒殺人是很殘酷的,但是毛澤東時代,包括習近平時代,殺人的方式有的也是很殘忍的。」 「中國夢」只能暫時掩蓋傷口,六四早晚會成為中共新的噩夢 中國政府至今把六四血腥鎮壓以及在此之前長達50天的學生抗議活動稱為「政治風波」,把那場後來幾乎由全民參與的民主運動定性為「極少數人」「煽動的反對共產黨的領導、反對社會主義制度的活動」。習近平上台後,宣揚中國復興,年輕一代很多人沒有聽說過六四,也對六四不感興趣。習近平的中國夢是否成功地讓中國人擺脫了六四的噩夢? 前六四學生領袖、中國民主教育基金會理事封從德封從德在舊金山參加六四35周年專題研討會後對美國之音說:「我們每年紀念六四,應該把(被)中共槍決的那些人高舉,把他們的像要刻出來,把他們的名字念出來,這些是我們最應該紀念的人,他們是真正最勇敢反抗中共的人。」 美國漢學家林培瑞指出,六四早晚會在制度和價值層面上成為中共新的噩夢。他說,習近平想跟毛澤東一樣控制人民的意識形態,但是現在的年輕人的知識範圍廣得多。網路之前的中國老百姓是孤立的個體,所有媒體是從上往下。有了網路以後,人民可以交流,很多信息來源是從下往上,現在的年輕人的視野比他們的前輩廣得多,掌握的信息也比毛時代的人多得多。 林培瑞說,目前中國民主進程倒退是習近平壓制的結果,表明上看似平靜,但是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是人類的DNA,因此他對中國的民主前景並不悲觀。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