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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宏專欄:萊斯說錯了 共產黨只需要一個親中的國會

前任美國國務卿與白宮國家安全顧問的萊斯日前在談及台海問題時表示,比起軍事佔領,中國還有其他許多選項可以對付台灣,例如他們只需改變台灣政治,促使台灣出現一個親中政府,再慢慢侵蝕台灣的獨立性。其實,萊斯說的不太對,共產黨未必須要一個親中的政府,它只需要一個親中的國會,就可以搞到台灣大亂,內訌不止,在不知不覺中喪失自己的政治能動性。 在台灣,「親中」的背面其實是「抹紅」,所以要指控特定的政治團體或政客「親中」,當然應該要有若干清晰的定義。諸如:這個人或團體是不是「昨是今非」或「昨非今是」只為了迎合共產黨的價值觀?它是不是「仇綠」更甚於「抗紅」,時時刻刻展現「寧予外人,不予家奴」的政治傾向?以及,它是不是常常超出政治反對的界線,寧為玉碎,也不惜摧毀台灣過去幾十年來不分朝野所建立的民主憲政價值?從這些標準出發,要說現在這個國會其實是一個「親中的國會」,已經庶乎近矣,其證據如下: 第一、在美國、澳洲、荷蘭的政府與國會相繼表態「聯大第2758號決議文不涉台灣主權」的立場後,同樣一個動議卻無法在中華民國台灣自己的國會通過。民主盟邦努力為台灣(中華民國)的國際地位發聲,但台灣自己的國會卻置若罔聞,顯得事不幹己,唯一的理由就是怕中國共產黨不高興。這種把中共的喜怒凌駕於自己國格之上的作法,兩蔣地下有知,恐怕也會跳起來痛罵這些不肖子孫。 第二、從昔日的「堅持中華民國主權獨立」到「堅持一中各表」,再到只說「一個中國」;從昔日堅持「兩岸互不隸屬」,到如今指控「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是「新兩國論」,現在的國民黨不斷地透過挪移自己的兩岸立場去迎合中共的態度。賴清德的國慶文告其實只是在覆誦昔日反共國民黨的既定立場,卻遭誅心式地攻訐他說的中華民國是「不同的概念」,是「兩岸動蕩的根源」,這種挾外援以內鬥的手法,更加深台灣內部政治的矛盾。 第三、共產黨無所不用其極地製造台灣內部政治混亂,其終極目的在於瓦解台灣人對民主的信念,不再相信民主可以解決自己的問題,而這正是此時此刻立法院多數正在做的事。從今年二月新國會產生以來,它拒絕排審總統府與行政院依法提名的NCC與考試委員人選(不是否決),以雞毛蒜皮的理由(26億的原住民禁伐補償金)不讓3兆的國家總預算付委審查,更擱置新一批的大法官人事同意權審查;不僅如此,現在還著手修改《憲法訴訟法》,打算將憲法法庭釋憲的可決人數提高到史上新高,將導致司法院這憲政機關無法運作徹底停擺。 立法院多數的作法看似要對憲法法庭屢屢做出不利於它的判決,進行政治報復,但實則在製造台灣內部的政治混亂。一方面,立法院自以為再無司法院節制,可用「一院號令四院」,造成立法院獨大的事實;但另一方面,行政院同樣可以再無違憲審查為由,指控立法院違憲侵權,拒絕公布或執行立法院的三讀立法案與預算案。當《憲法》的權力分立遭到破壞,台灣政治隨即進入一個互相仇視混亂崩潰的末日景象,而這正是共產黨最想看到的局面。 民主不總是往前走,民主也會衰退;民主得以不斷深化的關鍵在於所有共同體成員對於民主的無條件信仰,這信仰不只存在於自己中意的政黨或候選人勝利時,即使當自己支持的政黨與候選人落敗時,也始終相信民主是最好的政體。台灣的問題在於一個不忠誠的反對黨並無意遵守這樣的憲政秩序,不惜拆解民主、玉石俱焚。從這樣的角度來看,萊斯說的並不是警世預言,而是台灣所面對的迫切危機。 ※作者為《上報》總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張欣: 病急亂下藥的中國股市

這兩年來中國經濟衰退,青年失業率上升到18.8%,店鋪大批倒閉,包括上海南京西路地標梅龍鎮廣場歇業,住房銷售額下跌24%,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的經濟治理方針是固本培元。我這個經濟學家沒聽說過固本培元治理法,直覺是江湖郎中的玄術,李強在達沃斯論壇上說是對經濟慢慢調理不下猛葯。 可這個藥方沒用。第三季度報表出來GDP增長率進一步下滑至4.6%,眼看年增長率5%的目標要落空,9月下旬政治局召開會議。從會議公報和接下來一系列央行部委大動作可以看出,最高層放棄了原來的固本培元方針轉而求助於給經濟下猛葯,用大強度的貨幣財政刺激經濟,提振股市和房市。 9月24日央行宣布針對股市採取兩項大動作。一項叫「專項再貸款」,撥款3000億元給上市公司回購和增持股票。還有一項叫「互換便利」,撥款5000億元,讓證券公司用股票抵押換取國債,取得流動性。行長潘公勝說看情況以後還可3000億5000億地重複加碼。這些名稱和手段外行聽起來比較玄,但說白了就是央行貨幣灌水給上市公司和股東。 「專項再貸款「是央行通過商業銀行貸款給上市公司,而上市公司應作的回報是回購和增持股票。這錢轉了個圈,央行的3000億元貸款換成了上市公司的股票,而且還是這些公司自己持有,等於央行送錢給他們。「互換便利」的做法有點繞彎,但實質一樣。央行把手中的國債去換證券公司手中的缺乏流動性的股票(即市場不歡迎的那些上市公司股票和證券),然後證券公司用國債債券在金融市場上抵押換取資金,從而獲得流動性再來投資股市。最後央行的國債換成了高風險的公司股票,這本是銀行業的大忌。央行和一些國內經濟學家辯護說這個措施不增加基礎貨幣因此不增加貨幣供應量。這個說法經濟學上是錯的,它把基礎貨幣和以M1為基礎的貨幣供應量兩個概念混淆起來。一旦這批國債在金融市場上被抵押,市場上沉澱貨幣的相應數量就會被釋放而加入流通,M1增加。也就是,雖然基礎貨幣數量沒變,但貨幣乘數增加,流通中貨幣供應量M1也就增加了。這5000億元也就這樣被投入到股市裡。 貨幣灌水真能提振股市拉高股指嗎?我們知道,決定整個股市的最終因素是經濟基本面,決定某個上市公司股值的最終因素是該公司的盈利和盈利前景,其它不管什麼因素只是暫時的。貨幣灌水不會拉高長期股值,最多就是短期漲跌。2015年股市危機,中國央行和政府投放了2萬億元還是沒托住最後只能放棄,就是一例。 果然,這次央行的股市灌水造成的是又一場大起大落的股瘋。央行24日發布會後,股民跟著紛紛加倉,一周內上證A股上漲30%,從2700到3500,成交額10萬億元。國慶假期數百萬新股民開戶,大部分為90後。假期結束後10月8日他們湧入市場,A股衝到近3700點。這時機構開始套現離場,不久A股就一瀉千里,兩天內跌了12% 到3200點,之後A股一直在3200左右徘徊。從流量和單子數據可以看到,國慶前機構凈流入資金推高股市,國慶後機構減持套現流出資金,而大量散戶就在這時流入資金被套牢。對這些新股民散戶來說,央行灌水製造了個「多頭陷阱」。央行信息推高股市後,機構知道這些上市公司業績不值這些錢,於是在3500點左右套現離場,而小散戶缺乏信息和經驗,投入資金被套牢或割肉。騰訊網報道的株洲龍女士就是典型一例。她被股市瘋狂吸引,國慶假期中開了戶,10月8日用5萬元買了只股票後馬上就跌,迷迷糊糊被套牢。 散戶們還在翹足企首第二波好解套。遺憾的是,除非央行再撒錢,不會有第二波。因為這些上市公司的盈利能力就是這些,高點在3500,證券機構都懂。如果央行再撒錢,造成第二波漲跌。機構不到高點再套現離場,最後股市還是跌回原地。上市公司和股東搞到這些錢,一半去填虧損的窟窿,一半進了股東腰包。 央行的撒錢,會不會刺激實體經濟?答案是不會,或者非常有限。因為中國整個經濟基本面不好,企業業績不好,上市公司和股東知道現在沒有投資前景,拿到這筆橫財就存進自己賬戶不投入實體經濟。這就是經濟學上的流動性陷阱。我們憑什麼推斷現在會是流動性陷阱?因為中國流通領域本來就不缺錢,這兩年來銀行是有錢沒處貸。衡量存款數量的指標M2/GDP中國的比例是2.2,比美國1.0高一倍還多。銀行有錢不貸款給那些上市公司,是因為銀行有內部信息知道這些公司不賺錢,貸款不還的風險大。而真正缺錢又有盈利潛力的多是民營中小企業,可他們不是上市公司因此享受不到這次央行的資金灌水。所以這波對股市的撒錢是病急亂下藥。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央行印鈔票,財政部印債券,最終誰來買單?印鈔票會稀釋人們手中持有的貨幣的購買力,這些多印的鈔票最後是全民買單。財政部債券最後則由國人的後代來買單。因此,對股市用貨幣灌水,實質上僅僅是一場財富轉移,把民眾和後代的錢轉給那些不盈利的上市公司和股東,而對實體經濟並無好處。 提振中國股市的出路在於改善經濟基本面,改善企業的盈利,提振國內外投資者對企業財報和股市監管的信心和信任。這就需要回到改革開放的道路上來,提高透明度依靠法治去除人治。黨企分離,企業由企業家而不是黨來領導;黨政分離,經濟數據發布不再要黨領導修改批准;證券監管機構獨立,向股民負責而不是向黨負責。否則提升中國股市就是不能實現的幻想。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韓江若是中國人 就是韓奸、賣國賊、反動文人了

2024年10月10日,瑞典學院將2024年度諾貝爾文學獎頒給了五十三歲韓國女作家韓江(한강,Han Kang),授獎理由是「她的散文充滿詩意,直面歷史創傷,揭示人類生命的脆弱」(for her intense poetic prose that confronts historical traumas and exposes the fragility of human life)。

何清漣專欄:2024美國大選的明局與暗牌

10月中旬之後,美國大選局勢已經明朗。從明局來看,賀錦麗一方由於兩次接受媒體採訪嚴重失分,選情出現崩塌式下滑;川普一方的選情越來越好,而且與2016、2020兩屆完全不同,除了選民支持之外,各界名人公開力挺,包括不少民主黨人、矽谷名人、華爾街大佬均表態支持川普,川普一方勝選是大概率事件。但是,民主黨也不想認栽,因為2020年大選的暗牌一張也沒廢掉,那就是民主黨主政的州有15個規定選民投票無須驗證身份,決定大選最後贏家的七大戰場州在ID驗證上有六州持此政策。 90%左傾的民調下調對賀錦麗選情的高估 美國媒體與民調公司基本左傾,因此對賀錦麗愛護有加。賀錦麗說話空洞無物,離開提詞器就答所非問,一直不願意接受媒體面對面的採訪,10月7日她接受了友軍哥倫比亞廣播公司 (CBS) 比爾·惠特克 (Bill Whitaker) ,直播中多處答所非問,CBS出於造神的需要,重新播出時做了大量剪輯美化,引發輿論指責,受眾甚至覺得有被愚弄之感。但民調還在努力支撐賀錦麗的選情,但也不得不略微下調,調至領先川普1-2個點。10月上旬發布的三項新的民意調查(NBC新聞民調、ABC新聞/益普索民調、Real Clear Polling)顯示,賀錦麗或與川普並列,或是保持微弱領先。 但這種勉力維持的微弱領先優勢,在10月15日賀錦麗接受Fox採訪之後也無法繼續,就連始終不渝力挺民主黨的RealClearPolling也不得不下調選情資料,下圖是10月18日關於七大戰場州的雙方支持率: 網頁截圖 Fox的採訪成了賀錦麗的滑鐵盧 有了CBS的護航式採訪,賀錦麗團隊有了底氣,想去據說中間選民願意看的Fox一展才仳。但10月15日這次採訪成了她的滑鐵盧。 採訪她的是Fox新聞首席政治主播布雷特·拜爾(Bret Baier),政治立場親民主黨,否則賀錦麗團隊也不會接受採訪。以下是幾個重要的片段,照錄以供讀者自行判斷。 1、關於賀錦麗任副總統期間履職: Bret:你入駐白宮已經3.5年,你要翻過哪一頁? Kamala:從川普分裂我們國家說辭的上個10年翻頁,…… Bret:但是超過79%的美國人說國家走錯了路,這是在你和拜登執政3.5年之後走錯了路,然後你說要翻頁,…… 賀錦麗:「但是川普一直在競選這個總統」 Bret:「但你一直在這個職位上。」 賀錦麗:「come on,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Bret:「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2、關於民主黨反對投票驗證ID: Bret:為何不支援大選投票提供個人ID? 賀錦麗:是為了方便美國農村地區的選民,因為他們幾乎不可能有條件去複印他們的身份證。 (這裡得說明一下,美國農村選民是最支持「選民提供身份證」的人群,為了投票他們甚至可以不遠百里驅車前往,何談沒有條件複印身份證? ) 3、關於拜登的身體狀態 Brett:「你告訴許多採訪者,喬·拜登狀態很好,他讓工作人員忙得不可開交。你是什麼時候第一次注意到拜登總統的智力似乎下降的?」 賀錦麗:「喬·拜登——我從橢圓形辦公室到戰情室都關注著他,他有判斷力和經驗,能夠代表美國人民做出非常重要的決定。」 Brett追問:「三年半以來,你每周至少與拜登見面一次, 你沒有任何顧慮嗎?」 賀錦麗:「我認為美國人民對唐納德·川普心存擔憂,這就是為什麼最了解他的人,包括我們國家安全界的領導人都站出來發聲,甚至在橢圓形辦公室為他工作過的人、在戰情室與他共事過的人都說他不適合當總統,很危險,永遠不應該再當美國總統,包括他的前副總統,這就是為什麼他可以選擇另一位競選搭檔。所以這是事實。這是事實。」 Brett繼續追問:「沒有人提出擔憂嗎?」 賀錦麗回答:「喬·拜登不在選票上,而唐納德·川普在。」 4、關於非法移民進入美國 Brett問賀錦麗有多少非法移民入侵美國,賀錦麗拒絕回答;布雷特問「你的政府迅速翻轉了川普的邊境政策,你後悔嗎?」賀錦麗拒絕回答。 布雷特在訪談結束後說,在他採訪Kamala時,她的4個競選助理向他揮手示意停止訪談,以至於他不得不在26分鐘時就提前結束了對賀錦麗的訪談。 左派對Fox採訪的反應 這場採訪之後,左派也很清楚知道賀錦麗這尊速成的泥塑金身油漆剝落殆盡。《國會山報》10月17日上午發表一篇「賀錦麗在Fox採訪的災難表現」,作者貝克特·亞當斯(Becket Adams) 是國家新聞中心的項目主管,他認為,從任何合理的標準來看,這次採訪都是一場災難。在文章中他從三方面指出一個所有左媒都不肯指出的問題:賀錦麗是民主黨上層Choice而非黨團代表Vote的總統候選人,賀錦麗參與了這場「內變」。、 1、亞當斯特別提到Bret關於拜登身體狀態的提問,認為「這是唯一需要問的問題,但對她來說,這是一個未知領域,沒人教她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這就是為什麼當Brett問她在向公眾隱瞞拜登總統精神健康狀況下降的長達數年的陰謀中所扮演的角色時,她顯得如此完全措手不及。」 2、亞當斯進而指出,「Bret怎麼會是這個行業中唯一一個願意詢問民主黨候選人她在這一陰謀中所扮演的角色的人呢?這一陰謀最終導致現任總統被逐出自己的連任競選活動,為她自己不太可能的繼任鋪平了道路「,「媒體至今沒有就這個問題向她施壓,這已經不僅僅是缺乏好奇心或馬虎了。這是徹頭徹尾的失職。」 3、美國總統中途退出競選,而他的副總統(她在 2020 年競選總統時甚至沒有進入愛荷華州的黨團會議)獲得提名,這對我們的媒體來說還不夠「史無前例」嗎?如果副總統參與白宮陰謀的行為符合「公共利益」的標準,那就沒有什麼不能符合了。 CNN 也不再講同一陣線的情面,在幾台節目里都批評賀錦麗在Fox的採訪中表現糟糕,「她無法解釋為什麼拜登和賀錦麗推翻了特朗普的行政命令,改變了一切,然後大批人湧入」。 英國《每日電訊報》於10月17日發表羅傑·金博爾 (Roger Kimball)的文章,認為賀錦麗已出現「兵敗如山倒」的預兆,並斷言「川普將獲得壓倒性的勝利」。還隱含地諷刺了2020 年,拜登在少數幾個搖擺州僅以 44,000 張選票的差距贏得了總統大選。這次沒有中國病毒來說明他們。「他們知道這一切,因此他們感到恐慌」。 Fox採訪前一天,賭盤綜合市場(Polymarket)顯示川普贏得選舉的機會為57%,而賀錦麗的機會為41%。採訪之後的10月16日上午,這組資料變成了川普62.1%,賀錦麗37.8%。短短一夜之間,兩人的差距從16%擴大至24.3%。 極度沮喪之下,賀錦麗甚至沒去參加第 79 屆阿爾弗雷德·E·史密斯紀念基金會晚宴。按照傳統,每逢大選年,紐約樞機主教舉辦晚宴,將兩位總統候選人聚集在一起,度過一個被描述為「無黨派」和「自嘲式」的愉快夜晚,同時為紐約天主教慈善機構籌集數百萬美元。賀錦麗缺席只以視頻虛擬參加本身就成了大新聞。 川普的MAGA主張得到越來越多的支持 川普這是第三度競選,2016年因為民主黨一方認定希拉蕊穩贏,《紐約時報》在大選當天稱希拉蕊有92%的機會大贏,因此是按常規選舉沒做太多的操盤工作,這才讓沉默的川普支持者用選票將川普送進了白宮。吸取這一教訓,被譽為「民主黨選舉戰略總設計師(The Architect)」的邁克爾·波德霍澤(Mike Podhorzer)於2019年牽頭,動員了左派的全部力量,從組織、資金、法案到人力都做了充分準備,成立了「民主保衛聯盟」(democratic Defense Coalition),前所未有地操控全美選舉,「贏」得2020美國大選。 2024的川普競選面臨前所未有的大好形勢,拜登-賀錦麗執政讓許多人看到美國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都轉而支持川普。他目前競選班底的重要成員,例如副總統萬斯、羅伯特·甘迺迪(甘迺迪總統的侄兒)、圖爾西·加巴德( Tulsi Gabbard) 都曾是他的反對者。馬斯克更是被他不屈不撓為實現美國優先的理想而奮不顧身的犧牲精神感動,從斥資數百億收購推特開始就在為2024大選做準備。在2016年一邊倒支持希拉蕊與民主黨的好萊塢,如今更是有妮可·基曼(Nicole Kidman)等著名影星紛紛表態支持川普,有個《川普名人代言:支持前總統的名人完整名單》每天在更新,如今已達逾百人。在那裡,人們可以看到不少娛樂界、體育界等各界名人都在力挺川普。 以上這些,都是明局。 暗牌:對美國大選至關重要的地方選舉管理 賀錦麗選情不妙,但民主黨對這次選舉仍然務在必得,底氣何在?秘訣就在美國的地方選舉管理有隙可乘。我查閱了幾個美國選舉網站,終於將美國地方選舉管理的溝溝坎坎理清楚,寫了一篇《對美國大選至關重要的地方選舉管理》(《聯合早報》,10/17/2024),其中至關重要的是以下幾點: 1、美國沒有負責選舉的全國性機構;2、根據美國各州選民身份識別法,截至2024 年 4 月,已有 35 個州要求選民在選舉日出示身份證明才能投票,其餘 15 個州(民主黨州)等在「無需出示任何身份證件」之列。 3、計票過程是否透明,取決於當地選舉中心計票時聘請的監督員是否盡職公正。密西根州的底特律市官員的文章就做在投票站工作人員的安排上。今年8月初,底特律選舉委員會任命了 2,337 名民主黨監察員,310 名共和黨監察員。據共和黨調查,其中至少有 100 人被證實是冒充共和黨人的民主黨人。4、事後法律追訴不能改變選舉結果。 因此,美國的總統大選結果,相當程度上是每一個地方政府選舉官員的良心帳。 美國大選的明局與暗牌如上所述,共和黨今年還得將精力放在防止2020年「拜登曲線」的再現。 ※作者為中國湖南邵陽人、作家、中國經濟社會學者。現今流亡美國,曾任職於湖南財經學院、暨南大學和《深圳法制報》報社。長期從事中國當代經濟社會問題研究。著有《中國:潰而不崩》、《中國的陷阱》、《霧鎖中國:中國大陸控制媒體大揭密》等書。全文轉自上報    

林松:習近平重提港人治港促進繁榮

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在「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5周年招待會」上發表講話,提到「將全面準確、堅定不移貫徹『一國兩制』、『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針,堅定不移維護和促進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對中國的神預言

今屆諾貝爾經濟學獎頒給三位經濟學者,分別是任職於麻省理工學院的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約翰遜(Simon Johnson),以及任職於芝加哥大學的羅賓遜(James A. Robinson)。官方公布的獲獎原因,是表彰他們長年研究制度如何影響經濟發展。 他們的研究顯示,良好的制度是推動經濟成長和社會進步的關鍵,至於那些法治薄弱且制度性剝削民眾的社會,儘管經濟增長能曇花一現,卻往往無法持續下去。得獎者之一的艾塞默魯說,他的研究顯示了民主的重要性,但現在人們對民主的支持卻陷入低潮,令他擔心不已。 想了解他們的理論,最好是閱讀艾塞默魯與羅賓遜在2012年出版的《國家為什會失敗:權力、富裕與貧困的根源(Why Nations Fail: The Origins of Power, Prosperity, and Poverty)》一書。他們考察多國歷史,仔細爬梳分析,嘗試解釋是什麼因素導致國家之間貧富懸殊。對於這個問題,歷來學者眾說紛紜,「制度論」一開始並非那麼顯而易見。 例如十八世紀末,法國政治哲學家孟德斯鳩就提出「氣候論」,認為熱帶地區的人比較窮,是因為他們懶惰且缺乏好奇心,既不努力工作,也沒能力創新。孟德斯鳩還推測,懶人通常也會受到專制者統治,這表明氣候不僅可以解釋貧窮,還可以解釋與之相關的一些政治現象,如獨裁。 然而艾塞默魯與羅賓遜則認為,相比起氣候、地理和文化等因素,政治和經濟制度才是決定一個國家是富是貧的關鍵。制度主要分為兩大類:一是有利於繁榮昌盛的「廣納型制度(inclusive institutions)」;一是導向貧窮衰敗的「榨取型制度(extractive institutions)」。 所謂「廣納型制度」,指一個社會的政治權力多元分配,不會集中於少數人手上,法律和秩序得以確立之餘,市場也有一套公平機制,保障私有產權不受侵害,廣泛群眾也有機會共享經濟成果,由是誘發每個人專註於自由生產、投資與創新的經濟活動。 在這種廣納制度下,人人皆各展所長,市場趨向開放多元,也激發出「創造性破壞(creative destruction)」——即不停創新,取代過時的事物——國家便可走上繁榮富裕之路了。 與之相反的「榨取型制度」,指政治權力和經濟利益皆被少數人壟斷,私人產權難獲保障,民間不願儲蓄,也沒動力生產、投資及創新,導致經濟發展難以持續。 艾塞默魯與羅賓遜斷言,榨取型制度是不會持久的,原因有二。第一,持續的經濟增長需要創新(innovation),而創新與「創造性破壞」是分不開的,但創造性破壞同時也會動搖既有的政權,掌權者害怕這種變化,必會扼殺任何創新,所以在這種制度下萌芽的任何增長,最終都會化為泡影。 第二,主導榨取型制度的少數人能夠獲得龐大利益(代價當然是犧牲社會大多數民眾),所以政治權力會被各方覬覦,大家明爭暗鬥互相傾軋,導致政治長期動蕩。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經濟制度自然也被波及,無法確保恆久健全的發展。 看到這裡,相信大家都會想到那個近廿年一直趾高氣揚、吹噓經濟增長的國家了。毫無疑問,中國政治走的是「榨取型」路線,那為什麼又會發生近三十年的「經濟奇蹟」呢?兩位作者在書中也作了解釋:「(中國)過去三十年的成功增長,是因為它的經濟制度有一根本變化,從榨取制轉向顯著更包容的廣納制,但高度威權、榨取型的政治制度令這個廣納制變得更困難,而非更容易。(its successful growth experience over the last three decades is due to a radical shift away from extractive economic institutions and toward significantly more inclusive economic institutions, which was made more difficult, not easier, by the presence of highly authoritarian, extractive political institutions.)」 《國家為什會失敗》問世的一年,習近平剛剛上台,兩位諾獎得主已神機妙算指出,中國依賴引進外國技術和出口低端產品的經濟增長,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然而中國的增長也可能會結束(Nevertheless, Chinese growth is also likely to come to an end)」。中國經濟前景在兩位作者眼中,簡言之,就是「一剎那光輝不代表永恆」。 他們估計,中共及中國經濟精英將在未來幾十年牢牢抓住權力,在這種情況下,歷史和他們的理論表明,「具有創造性破壞和真正創新的增長不會到來,而中國耀目的增長率亦將慢慢化為烏有( growth with creative destruction and true innovation will not arrive, and the spectacular growth rates in China will slowly evaporate)。」 如今十二年過去,中國經濟發展果然像艾塞默魯與羅賓遜預言般,逐漸「清零」,他們的理論再次得到印證,這個諾貝爾獎當之無愧。從今以後,如果有人跟你說:「民主可以當飯吃嗎?」你不妨這樣答:「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說『可以』,而且他們精準地預言了,沒有民主的國家即使風光一時,最後還是要吃草。」(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黎蝸藤專欄:美國大選極度內卷,十月驚奇在哪裡?

美國大選進入衝刺階段,有的州已開始投票,形勢依然極為緊張。未到開票宣布結果,誰也無法斷言到底誰將會勝出選舉。

王丹:中國人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中國9月底宣布了一系列刺激措施後,股市短暫反彈。這令一些中國人產生了經濟復甦的樂觀情緒。然而,僅僅兩周的瘋狂買盤和隨後的一天大規模拋售之後,股市的反彈似乎就後勁不足了。按理說這並不令人意外:疫情之後到現在, 中國的實體經濟, 從各項數據上看都並沒有真正的好轉; 經濟衰退導致的公司業績下滑更是普遍存在。在這樣的大環境下,股市能夠如此飆升,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事情。再加上中共利用股市收割散戶的做法早已不是第一次,許多國人對此也是心知肚明。然而還是有很多散戶對股市的持續上揚,甚至對中國的經濟面看好依然滿懷期待。這樣的現象的背後反映出的,是中國人的一種集體心理狀態。我們或許可以用「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來形容。 所謂「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指的就是受害者明知對方是施暴者,卻始終對其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對於中國的股民來說,很多人其實應當對2015年的股災記憶猶新。當時,中國政府為了應對房地產業的低迷,鼓勵股市投資。在政府和官媒的助推下,投資者大量湧入股市,甚至不惜借貸進行投資。中國股市從2014年的2000點左右,暴漲至2015年6月的5166點。然而,僅兩個月後,這一漲幅便幾乎全部抹去,滬深300指數在8月跌至2850點。許多投資者因此蒙受了巨大損失,甚至賠上了他們的全部積蓄。最近幾周發生的事情,幾乎跟2015年的股災一模一樣,暴力托市導致的,是散戶股民財產的「血流成河」。但中國股民仍然不吸取教訓,這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典型表現,它顯示出中國人對政府的政策還是抱有相當程度的信任和期待。 中國投資者對於中共政府的依賴,不僅體現在股市上,還體現在其他經濟決策中。很多人總是相信政府不會任由股市和房市一瀉千里,一定會有辦法重新拉抬股市和房市。明知風險重重,卻依然抱有希望,幻想著政策的轉向或經濟的奇蹟性復甦能夠帶來巨大收益。這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式的想法,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某種心理上的無奈的表現。面對無可避免的現實,很多人選擇了跟隨政府的決策,甚至為其辯護,因為他們看不到其他的選擇。正如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受害者那樣,人們明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不可靠的施政者,卻仍然抱有希望,幻想著某種奇蹟的發生。或許我們可以理解的是,對很多人來說,清醒只能產生絕望,而絕望只能讓現實變得更加艱難。 正是從這樣的心理狀態出發,面對不穩定的市場和短期刺激政策,很多人選擇了跟隨和期望,而非冷靜分析和理性判斷。這種心理上的依賴和自欺欺人,使得他們一次次成為市場波動的犧牲品。這一次股市的起伏,一定也會導致一大批散戶成為被收割的「韭菜」。 歷史一再證明,政府並不是萬能的救世主,尤其是在面對複雜的經濟問題的時候。對於中國的投資者們來說,最好的覺醒方式不是依賴政府的短期政策,而是通過自我教育和經驗積累,逐漸提高市場認知,避免成為下一輪股市波動中的「韭菜」。希望這次股市暴起暴落的教訓能夠喚醒更多的人,讓他們擺脫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困擾,真正掌握自己的經濟命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香港人被「馴化」了?

這兩天,香港、台灣兩地文學界發生了一場小風波,一般讀者也許沒留意,但其中某個現象倒值得談談。事緣台灣文學雜誌《文訊》推介了一群台、港作家,包括兩名「九O後」香港人梁莉姿和沐羽,本來是一樁美事,但有句話用詞失當,結果惹怒香港不少創作人。整段話是這樣寫的: 「​談到梁莉姿和沐羽,評審不禁感嘆,九O後這批來自香港的創作者,他們過去受雨傘運動的影響,大量學生移動到台灣求學,他們夢想著在台灣生活可以得到救贖,事實卻不然,許多人的憧憬被日常削弱,最後幻滅。來到台灣的學子們失望了,留在香港的青年被馴化了,名單中這些香港作家非常珍貴,他們在混亂中執筆面對困境,即便梁莉姿的書在香港被視作禁書,她和其他創作者依舊努力在歷史中留下身影。」 惹起爭議的自然是「留在香港的青年被馴化了」這一句。首先,「馴化」通常不是形容人的,那是指野生動物被人長期飼養後,喪失原來的習性,完全任人擺布。至於適用於人而意思較正面的詞語,是「醇化」(粵音跟「馴化」一樣,但國語不同音),表示「(接受)淳厚教化」。當然,「醇化」兩字雖適用於人,卻未必適用於今日香港。 第二,撇除「馴化」兩字隱含的動物隱喻,也許作者的意思不外乎是:今日留在香港的青年都變得很易管教,對政權唯命是從,不再有反抗的意志了。若作者真的這樣想,「馴化」兩字就不僅僅是引喻失義,更反映作者對香港現況的了解太片面和刻板了。 然而面對這類偏頗的批評,留在香港而沒被「馴化」的人又可以怎樣申辯呢?水至清則無魚,作詩寫文的人決不可能為了反駁,就「畫公仔畫出腸」,將藏在文字的內心曲折和盤托出,正如許多拍電影的港人,也無法一清二楚解畫,告訴其他地區的觀眾片子有何弦外之音。因為在今天香港,你不知道這些辯解會帶來什麼法律責任,也不知道某些PK會否跳出來譴責你。 這場文學界的小風波,不禁令我想起近日西門町小粉紅搶「光時」旗事件的一段小插曲。根據身在現場的桑普撰文所說,當時原來有一對中老年夫妻站在港人後方,男人疑似是台灣人,右手拿著長傘,大喊:「我看不起你們香港人!不敢在香港鬧,跑到台灣來鬧!」 當年台灣仍在白色恐怖時代,很多禁書也要在香港出版,相信當時香港人也不會說:「我看不起你們台灣人!不敢在台灣印書,跑到香港來印!」 鬧出這場文學界風波後,《文訊》已承認用詞不當,也為此表示歉意了,希望他們日後能夠更深刻地理解香港作家的用心吧。當然,每個國家或地方都有自身特別關注的事,我不奢望台、港的人可以完全理解彼此,只願兩地能多些諒解就好。(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

陳破空:美國政要賀電之謎:習近平權勢衰落

今年10月1日,中共建政75周年,當局視為大慶。黨媒先後分兩批刊出76個國家政要的祝賀。其中,大多數為第三世界國家,西方國家甚少。最顯眼的是,首次缺席美國政府或政要的祝賀,這與往年大不同。 往年,美國總統和國務卿通常在9月底、即中共國慶日前夕向中國政府或領導人發出祝賀之詞。比如拜登政府,布林肯國務卿在2021、2022、2023連續三年向北京表達了祝賀之意,而今年卻戛然而止。拜登總統也突然陷入沉默。 但中共國慶節過後,卻又發生了兩樁怪事。 怪事之一:10月2日,美國國務卿布林肯發表新聞聲明,詞曰:「在中華人民共和國75周年國慶日之際,美利堅合眾國向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表示祝賀。」 意即,表達對中國人民的祝賀、而非對中國政府。故意選在10月1日之後,涵義大有奧妙。美方大概也了解到:中共的所謂國慶節,在很多中國民眾眼裡卻是國殤日。 怪事之二:10月5日,中共國慶節四天之後,中共黨媒新華社忽然刊登出這麼一段文字: 「外交部發言人5日就美國總統拜登向習近平主席致國慶賀電答記者問。有記者問:據媒體報道,許多國家、政黨領導人和國際組織負責人紛紛致電或致函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習近平,熱烈祝賀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5周年。請問美國總統拜登是否有向中方致賀?發言人說,近日,美國總統拜登致電國家主席習近平,祝賀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5周年。拜登總統在賀電中表示,值此中華人民共和國慶祝成立75周年之際,我謹代表美國人民向您和中國人民表達祝賀,致以最美好的祝願。」 在這出顯然是由北京自我設計的官方發言人和官方記者之間自我問答的演出中,中方釋放這樣的信息:拜登向習近平發出了國慶賀電。但詭異的是:美國方面、包括白宮網站,沒有任何訊息顯示拜登曾發出這樣的賀電。中共竟敢公然造假?還是私底下與美方溝通,達成某種默契?我們不得而知。 習當局為何如此在意美國的賀電或賀詞?北京很清楚,美國已經把共產中國定義為最大威脅和最大敵人。美國政府從總統到國務卿首次沒有對中共表達國慶祝賀,更等於正式宣示了這一立場。其實,就習近平本人來說,並非在意美國政府對中國態度如何、甚至也不在意美國政府對中共態度如何,他更在意美國政府對他本人的態度如何。 問題正在於此。歷屆中共領導人當權,包括江澤民、胡錦濤、習近平,都很在意世界頭號超級大國美國的加持。能否獲邀到美國進行國事訪問,歷來是他們與美方討價還價的重要項目;如果不能獲邀國事訪問,退而求其次,討要工作訪問的名目;再不濟,就求得個莊園會談,其實就是降低規格的非正式會談。 美國政府是否接待中共領導人,在中共黨內看來,就隱約代表著美國政府是否承認這位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做狀反美、反西方,卻脫不了江澤民、胡錦濤的心病。而今年七月,中共召開二十屆三中全會之後,有關習近平權力遭削弱、尤其軍權旁落的傳聞在海內外傳得沸沸揚揚。當此之際,習近平更急需美國的加持,藉以挽救他在黨內、軍內大幅下滑的權力和權威。 但此時,美國政府恰恰要做出相反的選擇。依據美國情報的靈敏和精準程度,美方大抵已經掌握中南海內部的微妙變局。派遣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出訪北京、指名要求會見軍委副主席張又俠以探虛實,乃是美方的動作之一。中共國慶之日,美國政要首次默不表達祝賀之意,乃是動作之二:避免為習派所利用,避免為習近平權力背書。 此時此刻,如果非要問:在中共黨內持久而不時惡化的權力鬥爭中,美方究竟加持哪一派?答案:美國可能加持或含蓄加持的,絕非習近平或習派,而是相對理性的反習派。圍繞美國政要的賀電之謎,印證的,正是三中全會後習近平的權勢衰落。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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