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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佩洛西會訪台,北京不會開火

連日來,有關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訪問台灣的消息吵得沸沸揚揚。在不少人看來,又一次台海危機已經一觸即發,中美兩國直面相撞已經很難避免。 我認為形勢沒那麼嚴重。我估計佩洛西一定會訪台,而中共並不會採取軍事行動。中共很可能像過去一樣,事前把話說得很滿,事後卻不了了之。這自然有些丟臉,但中共自己會給自己找台階下。 例如2000年3月台灣總統大選,中共為了阻止民進黨的陳水扁上台,朱鎔基總理髮狠話,台獨就是戰爭。那就給人一種強烈的感覺,如果陳水扁上台,共產黨一定打過來。可是後來陳水扁上台了,中共也沒開戰。當然中共可以給自己打圓場說,我原來說的是台獨就是戰爭,既然陳水扁還沒有台獨,所以也就不用開戰。但問題是,陳水扁競選時就沒說自己上台要搞台獨。北京是以陳水扁上台就是台獨為借口阻擋陳水扁上台,結果沒擋住,北京也沒有動武,然後再自我辯解說陳水扁既然沒台獨所以我們就不動武。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嗎? 這次也一樣,北京借口佩洛西訪台就是支持台獨,所以要開火,可是佩洛西從沒說過她支持台獨,拜登政府明確表示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不變。那你北京憑什麼瞎咋呼?接下來的劇情必然是,佩洛西訪問台灣,北京不開火,然後自我辯解說,既然這次佩洛西訪台不是表示支持台獨,所以我們不開火。 眾所周知,美國眾議院議長訪問台灣是有先例的。1997年,時任眾議院議長的金里奇就訪問過台灣。既然有先例,那為什麼這次中共要對佩洛西訪台做出如此激烈的反應呢? 胡錫進早在4月7日的微博里就做過解釋。胡錫進說:「1997年美國時任眾議長金里奇曾訪台灣,但他與時任總統柯林頓分屬不同黨派,那次訪問更多是美國內政治的產物。現在佩洛西與拜登都是民主黨的,這次訪問如果成行,必有白宮與眾議院的高度協調,它代表了美國對台政策的激進調整。」 胡錫進這段話表明,中共不是不知道美國是三權分立,議員或議長的言行並不代表行政當局;總統和議長並不是上下級,總統對議長並無約束力。當年訪台的議長金里奇是共和黨,當時的總統柯林頓是民主黨,因此金里奇的言行不代表行政當局是很明顯的。可是現在的議長佩洛西和總統拜登都是民主黨,中共疑心拜登和佩洛西是串通一氣的。再加上過去拜登的幾次「失言「,例如去年8月,拜登說,如果北約成員國受到攻擊,「我們會做出回應」,並且補充道,「對日本同樣,對韓國同樣,對台灣也同樣。」還有去年11月一次講話,拜登說「台灣是獨立的,它做出自己的決定」。儘管隨後白宮發言人都出面澄清,重申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沒有改變。但是中共未必相信。中共很可能疑心,不只是佩洛西,就是拜登政府自己就有改變對台政策的意圖和趨勢,所以它要做出遠比當年金里奇訪台激烈得多的反應。 這當然是誤判。拜登不止一次說明,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沒有改變。正像白宮發言人說的,如果眾議院議長佩洛西在亞洲之行期間訪問台灣,中國和美國沒有理由「動手打起來」。因為美國有關『一個中國』的政策沒有改變。」 佩洛西辦公室於周日(7月31日)宣布這次亞洲行將訪問新加坡、馬來西亞、日本和韓國,沒有提到是否要在台灣停留。胡錫進於是找到了台階下。胡錫進在微博上說:「她(指佩洛西)有可能想做一個姿態:台灣不是我的訪問目的地之一,我即使去也是中停,或者是用私人身份去。以此降低她竄訪台灣的挑釁意義。」言下之意是說,既然佩洛西降低了訪台的意義,那麼中共也就不必採取特別激烈的反應了。 其實,佩洛西並沒有降低她訪台的意義。想當年,金里奇帶領11位眾議員訪問亞洲,在行程中插入三個小時的旋風訪台。我估計這次佩洛西訪台,大體上會依照當年金里奇訪台的模式,也就是在訪問亞洲四國的期間,順道對台灣做短暫的訪問。因為是沿襲先例,所以沒有降低不降低的問題,是中共先前把佩洛西訪台的意涵誇大了。 另外,這也並不是所謂用私人身份,更不是偷偷摸摸。佩洛西訪台會是正大光明的,而且當然是要用眾議院議長的身份,官方的報道不會抹掉或隱匿其眾議院議長的身份。當年金里奇訪台受到李登輝總統的接待,我估計這次佩洛西也會受到蔡英文總統的接待。 7月28日,拜登和習近平又通了電話,雖然看上去還是雞同鴨講,各說各話,但實際上已經表明雙方都不會把事態擴大把事態升級。 台海地區無疑是世界上最危險最緊張的地區之一。危險和緊張的根源就是中共總是想用武力「統一」台灣。華盛頓和北京在台灣問題上的矛盾暗含著軍事衝突的巨大風險。只不過在現階段,例如在佩洛西訪台這件事上,矛盾還不會惡性爆發。如我先前所說,台海之憂,不在當下,而在未來5到10年。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連佛里曼都為錯看中國寫「道歉文」了

《紐約時報》專欄作家佛里曼過去對中國的言論審查一直抱持樂觀看法,他曾以個人20世紀末中國行經驗,寫下《雷克斯與橄欖樹》(The Lexus and the Olive Tree),書中他預言「中國將會擁有一個自由的媒體。中國領導人雖然『不知道這件事』,但他們正被直接推向這個方向。」前不久他已為此在專欄寫下「致歉文」,改口「我曾經樂觀看待中國的審查制度,我錯了。」 美國近來不只佛里曼承認自己錯看中國,他也不是第一個公開討論誤判中國的學者專家。2021年,前保德信亞洲業務戰略總監、麻省理工斯隆管理學院高級講師強納生(Elsbeth Johnson)就和另名牛津學者米特(Rana Mitter )在《哈佛商業評論》合著了一篇「西方對中國的誤解」長文,直指西方政客和企業家原本以為經濟發展會帶動中國政治自由,結果證實是誤會一場。 強納生和米特將西方對中國的誤解歸結出三個部分。包括就西方人的經驗,總認為經濟和民主是一體兩面,如二戰後的日本、英國、德國和法國,都是經濟愈發展,國家愈自由,那麼「同理可證」,經濟發展起步較晚的中國,應該也會在社會繁榮起來後,讓政治走向更自由的模式。於是也才有美國前總統柯林頓重要拉抬中國的那一步,即聲稱:「透過加入世貿組織,中國不僅僅將同意進口更多的產品,這也等同於他們願意進口民主的價值觀。」 結果當然大錯特錯。因為西方國家明顯忽略中國從來都沒有「獨立的司法」。唯有「獨立的司法」,一個國家才會真正關注個人自由選擇和少數人權利,這是經濟成長伴隨社會進步的主因。「個人擁有權力愈多,就會要求更大發言權」的社會發展軌跡在中國並未(容許)發生,相反的,當一定程度的中國人實質改善了生活後,他們則是反過來歸功於威權主義的政府,而無視社會其他層面的犧牲和被壓迫。 第二個錯解是,以為威權政府也講「法治」。過去以來,諸多西方企業對中國威權治理經驗其實相當陌生,他們受到市場誘因前進中國,再以文化差異(異國風味)合理化中國「人治」的特色,而事實上中國的威權體制是植基於馬列主義體系,「控制」才是關鍵,西方企業家只知道和中國企業高層開會,對方有時會直接要求他們把智慧財產權轉讓給另家中國公司,雖然這讓許多西方企業家感到驚訝,他們卻常安慰自己,只要日後證明自己的合作價值,中國對其企業的控制需求就會減少。結果又錯了。這也是為什麼最近多有西方政客、學者,會再把「中國對雙贏的定義,就是中國贏兩次」的笑話拿出來自我調侃(警惕)。 最後一項誤解,也是西方國家最大的誤判,就是他們以為中國人終究會和西方人一樣,追求同樣的生活和工作價值觀。但在中國社會,「短效」是很重要的,例如要發展太陽能供電的智慧城市或節能的環保社區,都唯有在國家高度干預下,這樣的企圖和雄心才能實踐,結果就是不在乎過程中殘酷的迫遷和侵犯人權,能達到目的就好。相對來說,受制於人權、公平正義的西方社會在這類建設上自然就「緩慢」許多,而這一比較,又被中國看成是自身制度的優越性使然。 至於佛里曼自認對中國的誤判,同樣包括經濟發展改善了人民生活,卻沒有替言論(新聞)自由創造更大的空間,反而愈行限縮。不過,佛里曼似乎還是很難相信中國居然沒有照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因為文末他仍語帶保留地說,「雖然我承認對中國更開放的樂觀看法是言之過早…但且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未來10年會如何發展…」。 他真的應該回頭去找出《哈佛商業評論》那篇「西方對中國的誤解」文章,好好咀嚼其總結所說:「如果西方政客和企業家不認清中國共產黨一貫信仰的馬列思想重要性,以及其所暗示的一切,並接受這一現實,他們對中國的錯估將繼續下去。」這句話,應該就是說給佛里曼這類人聽的。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中南海黑箱作業 但中共高層政治仍有「密碼」可尋

常有讀者朋友問我,如何分析中國的政局,特別是高層政治?很多人認為我在中央黨校工作過,應該很了解高層的所謂內幕之類。老實說,也聽過一些「海里」的花邊新聞,但我只是一個小編輯,而且還是編外人員,更多的高層秘聞是無權知道的。如今離開黨校十年,成為一個政治異議人士,原來的同事和體制內朋友基本同我斷了來往,因為怕惹麻煩,和平頭百姓一樣,沒有什麼管道去打聽高層的內幕消息。 事實會騙人 但邏輯不會騙人 然而,這不影響我對中國政局的分析,因為我幾乎很少將坊間傳說的各種內幕秘聞作為根據或者材料。它們可以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但用來做嚴肅的政治分析是不妥的。或許是職業養成的習慣,我覺得中國官媒公開發表的報導和文章其實蘊含著中共高層政治的許多「密碼」,如果循著事情該有的邏輯去研判,結論不會太離譜,在這點上,我很讚賞一位朋友的話,他說事實有可能會騙人,但邏輯不會騙人,你掌握了事情的邏輯,就容易識別哪些事情為真,哪些事情為假,凡不符合邏輯的事情,要麼是假的,要麼是有人故意編造的。 這麼講可能有些抽象,不妨舉個例說明。習近平在7月1日訪問香港回到北京後有十多天沒在媒體亮相,當時有外媒報導這個情況,那麼他究竟為什麼「神隱」,外界出現了不同猜測。 首先要說,中共領導人包括習「神隱」不奇怪,但過去一般也就「消失」四、五天,像這次一樣接近兩周不在媒體露面,只發賀電、賀信、回信之類,確實罕見,讓人生疑。可這是否意味著有什麼大事發生,就需用政治邏輯去分析。 習近平久不露面的五種可能 綜合人們的猜測,習久不露面存在五種可能,一是困於中共內部的權斗,二是在部署抓大老虎,三是提前去北戴河度假,四是患病,五是遵守防疫規定。不過在我看來,前三種可以排除,後兩種如果在14天時再不現身,則可斷定到底是生病了還是在隔離。 很多人想當然認為習沒在媒體亮相應該是高層權力鬥爭激烈所致。他們的理據是,二十大前,外界一直在傳「習下李上」。考慮黨內反習勢力要利用二十大這個「寶貴」的時間視窗,高層定有一番腥風血雨的權斗。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因為共產黨本來就奉行鬥爭哲學,無論從歷史經驗看,還是基於專制政權的本質,高層存在權斗是常有之事。 然而,當人們按照權力鬥爭的慣性來判斷習「神隱」時會遇到一個問題,即什麼樣嚴重的權力鬥爭竟讓習十多天不出來?理論或邏輯上講,這樣的權斗不是小事,一定涉及重大的政策分歧甚至是方針、路線、方向的分歧。假如存在這種高層權斗,那麼市面不會平靜,一定會在這段期間有一些異動出現,包括釋放對習不利的消息。可到習露面為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謠傳出來,也未見北京的政治作業程式出現何種異動。所有對習的不滿和不利的消息,都是前段時間的餘波,未增加新的成分。 此外,如果有新的嚴重的權斗,從出鏡率以及人們寄託的目標來看,鬥爭的物件大概率還是李克強。李在習神隱的十多天倒是在媒體公開露過幾次面,包括在福建考察,召開東南五省政府領導人會議。按照權斗的一般邏輯,李頻頻在媒體亮相應該意味著他暫占上峰。可綜觀李的講話,雖然拼經濟是他的基調,但也不忘稱頌習,每言「在習核心的領導下」,以習思想為指導,這都是中共高官講話的標配。若李在權斗中暫壓習,官媒不大可能這麼報導李。 還可從美國務卿布林肯和王毅會談後放話拜習通話近期將進行來推導。以美國的情報發達,不太可能不清楚北京高層這段時間是否發生激烈的權斗,習是否暫時失勢。拜登肯定不會和一個權力不穩的習近平通話的,因為這樣的通話沒有太大作用。就算美國情報失靈,若習在權斗中暫居下峰,王毅也會委婉地告訴布林肯,習拜通話目前不合適。布氏能這樣放話,顯然得到了中方的某種配合,至少不否認。 可見,習隱身的十多天高層是不存在激烈的權力鬥爭的。官方這段時間釋放的一系列信號和地方官員的表忠也顯示,政壇雖有些暗潮湧動,但不等於就發生了那種事關政策、方向、關鍵人事的權力鬥爭,習依然穩居中南海,牢牢掌控政局。 既然不是權斗,習不亮相,是不是在醞釀打一隻大老虎,或者乾脆提前去北戴河度假?這兩種可能性也都非常小。如果習真的像之前某些海外人士預判的,要將某個在職或離任的政治局委員拿下馬,在二十大前夕絕對是一樁震撼的大事,幾乎肯定是重大的政治鬥爭,他確實要費時權衡,規劃周全,不出差錯。但話又說回來,這並不必然和他在這期間短暫出席某種場活動產生衝突,用不著這麼長時間不出場。當年的二陳案、薄案、周案、孫案哪件不是大案,也沒見江澤民胡錦濤以及習自己十多天不出來。提前去北戴河度假也不會有。往年都在7月下旬去北戴河,今年雖然有二十大,要有一些人事和政策上的事情需和元老們溝通協調,但也用不著提前太早就跑去,這樣很顯得習沒有權威。習真有權威,就該讓元老們在北戴河等他駕到,而不是相反。 防疫隔離以身作則 這幾個因素被排除後,剩下的選項是,習要麼在密接隔離,要麼身體有恙。先看前者。習七一訪港是他三年來首次出境,而香港的疫情彼時還很嚴重,近距離接觸這麼多官員,按照中國的防疫規定,回來是要隔離觀察的。習的隔離當然是特殊對待的,但作為國家領導人,為以身作則,他假裝也要遵守防疫規定。中國最新的防疫規定,境外密接者回國要隔離「7+3」共10天。考慮習的特殊身份,為保險起見,多隔離個二、三天亦有可能。 再說後者。習今年69歲,雖然不是很老,但畢竟上了年歲,身體又那麼胖,而且又是多事之秋,無論內政外交,包括對付政敵,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謹慎,壓力山大,別人又無法分擔,如果在這個時候生病,或者感染了新冠,不奇怪。因為在他結束訪港後,就傳出有香港立法會議員確診,該議員和他合過影,站在他的後排,被感染不是沒有可能。 但習到底是在密接隔離還是患病,關鍵看7月14日他出不出來亮相,若現身媒體,表明處於密接隔離,否則就是患病,甚至有可能得了新冠。官宣部門十分清楚習久不露面會引起外界猜疑和謠傳,而打消猜疑和謠傳的最好辦法就是讓習儘早現身。之所以把習亮相的時間最晚定在14日,是因為他如果足足兩周不出來,就不好用防疫規定來解釋了,因為就算習特殊,也不可能超過防疫隔離規定4天後還不露面。 要指出的是,我上面所做的論證不是事後的分析,而是在習「神隱」的後期就這麼說的,有我的視頻為證。現在大家知道,習在神隱11天後,12日去了新疆,但當天官媒沒有報導,翌日才有一個簡短的新聞,14日官媒鋪天蓋地報導了他這趟新疆行。這種方式出場證實了他前段時間在輿論場的消失應該是在遵循官方的密接隔離規定,儘管沒有宣布這一點。 由此來看,雖然中南海是黑箱作業,高層政治非常不透明,但只要用邏輯去研判,還是有章可尋,細節上或許會有出入,結果不會出很大差錯的。 (※作者為獨立學者/中國戰略分析智庫研究員。全文轉自上報)

前中共海軍司令部中校:佩洛西訪台 中共只能打嘴炮

美眾議院議長佩洛西(Nancy Pelosi)預計8月訪台,引發美、中兩國「隔空喊話」,美國最高將領、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米利(Mark Milley)表示,若佩洛西成行並尋求軍方支援,美軍會採取必要行動提供保護;而中共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則稱:「正嚴陣以待。」 前中共海軍司令部中校姚誠認為,儘管拜登政府對佩洛西造訪台灣提出勸阻,但她一直都是堅定的反共者,無論是為了民主黨在中期選舉造勢,或是要在退休前為自己的政治生涯畫一個完美的句點,佩洛西造訪台灣的可能性極大,但她究竟能不能成行,需考量諸多因素。 姚誠認為,中共官媒《環球時報》前任總編輯胡錫進26日在微博發文「他們膽敢往前邁一小步,我們就跨一大步」,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視為中共當局的挑釁與試探。 「不能把胡錫進當作普通老百姓,很多中共軍人不方便說的話,就讓他出面來說」,姚誠說,「這可以視為是中共的意思。」但姚誠認為,中共目前也純粹是「打嘴炮」,佩洛西若要訪台,目前中共軍隊開戰的可能不大;就連胡錫進所說的「伴飛」——中共軍機隨佩洛西的座機一起飛到台灣上空的可能性都不大。 因為佩洛西出訪不大可能搭乘民航機或軍機去台灣,最可能的是專機。而美國政府官員的專機都配有電子干擾的基本功能,中共的飛機不可能「伴飛」。 此外,如果美國航空母艦真的出巡保護佩洛西,根據美方的規定,只要有不明物體進入航空母艦185公里範圍以內,就可視為會對航空母艦造成威脅。美軍可以採取軍事手段發動攻擊,屆時雷達會瞄準敵機,艦載機械會對空開戰;若中共的軍機或潛艇真的突破了航空母艦185公里的保護海域,進入第二層,仍有護衛艦可采對空導彈進行防衛性攻擊。 美方唯一要顧慮的可能是「無人機」。姚誠表示:「中共的無人機比較讓人憂心,如果出動無人機伴隨美眾議院議長專機,中共也可以利用電子干擾。」 台海會開戰嗎? 不過姚誠認為目前美、中雙方撕破臉開打的可行性不高,因為目前大陸經濟下滑非常嚴重,開戰需要耗費大量資源,代價太高昂。此外,儘管目前中共的軍力要登陸台灣並不難,但後勤補不上,只能投一點點裝備,佔領台灣全島很困難。 姚誠說:「目前中共要攻打台灣的後勤補給做不到。」所以中共現在是逼著美國退出台灣海峽,中共針對台海安全的第一戰是「反介入」,將日本、美國的軍隊趕出台灣海峽。姚誠認為,中共會利用輿論和媒體造勢,讓台灣人相信「美國不會保護你們,美國也臣服於中共」。 姚誠認為台灣的問題也不是軍事防禦問題,因為中共的手段在於「滲透」;擅用最小的代價達到最大的效果,如找「代理人」。姚誠說:「台灣有些人親共,比共產黨還厲害,而且人也不在少數,堡壘是從內部突破。」 此次佩洛西訪台表面是引起美中軍事對峙,但中共的試探意味更濃。姚誠認為,如果美國議長因中共威脅放棄訪台,那下一步中共就更加肆無忌憚。 據姚誠所知,中共至今都還沒有具體的「佔領」台灣計劃,只有「封鎖」計劃,企圖利用台灣代理人、一國兩制的方式統戰台灣。他舉例說,之前中共軍方在唐山港做了一次攻台檢驗,發現計劃實施不了,所以姚誠認為台灣真的打仗的機會其實不大,目前中共領導人也沒有充分作戰的準備。 若台海發生戰爭,日本也不可能視而不見。雖然目前日本還沒有修憲,所以不會主動出擊,但姚誠分析,日方將「隱形參戰」,猶如俄烏戰爭,北約與美軍都沒有參戰,但卻提供了許多援助。他說:「這種隱形參戰讓俄羅斯整個被拖住,深陷其中。若台海開戰,美國、日本也都會投入支援台灣。」 姚誠說:「開戰中共代價太大,領導人都是為了延續政權所以才打台灣牌。」所以他認為,中共是否攻打台灣,關鍵點在中共內部,問題在於國內是否穩定。 習近平因有第三任連任的壓力,現在只能高調地表示要打台灣。但二十大過後,若習近平順利連任,他會利用5年的任期拉近與美國經濟、軍事距離。這也就是為何有很多軍事專家預估,中共將於2027年攻打台灣,屆時習近平需尋求下一次連任,有迫切的需要。不過姚誠表示,習近平的如意算盤不一定能打響,因為目前大陸經濟下滑得很厲害,5年後能否達成目標很難說;他能否連任並安全做完任期也是個疑慮。 (原文鏈接)

老人幫將決定習近平是否連任

有網友在我的文章後留言,說習近平都七十多歲了,江澤民九十五,中共老人幫還有什麼政治能量?也有朋友對我的老人幫之說表示懷疑。我不敢說自己的看法一定對,但我相信中共每一代背後都有老人幫,老人幫的存在,保障中共專制統治的傳承。 中國人的封建意識,很大程度上表現在家族老人的威權之上。中共有老人幫,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是中共專制體制傳承的需要,也是維持黨的正常運作的基石。 老毛時代政治局五常委,都是第一代政治領袖。四人幫倒台後胡趙時代有鄧小平與陳雲(趙紫陽向戈巴卓夫透露,黨內大事都聽鄧小平的)。六四後江朱上場鄧陳仍在,鄧小平南巡一句話,江澤民背脊冒冷汗,所謂隔代指定、七上八下原則,都是鄧陳定下的。 文革後中共有顧問委員會之設,成員都是第一代「老革命」,顧問委員會沒有正式取消。鄧陳死後,朝中有薄一波、王震等「八老」之說,「八老」先後去世,又有人補進去,他們在幕後「聽政」,盯緊前台的人,保證不失控。 胡溫是鄧小平指定,習近平是江澤民指定,本來胡溫指定孫正才和胡春華,但孫正才被習近平打掉,接班人沒有了,又沒有機制另行指定(江澤民已退下,他指定接班人的權力已結束),因此唯有修改憲法,取消任期制,以防不能解決接班人選時,習近平可以續任。如此習近平之後交給誰,便成了懸案。 取消任期制不意味著習一定接任,這個懸案要在二十大解決。二十大投票是門面功夫,幕後早已定了人選,人選當然不是習近平自定,也不是政治局常委定,因為各有利害關係,吵起來沒完,可能變成政治危機。最合理的辦法是幕後政治老人定,政治老人有權威,也可以「顧大局」,取得彼此都可接受的「共識」。 政治老人指定接班人,當然要「睇實」(把關),國策要沿襲政治老人的路線。如路線出了大偏差,必須有機制可以削他的權,甚至廢了他,這是一代代政治老人對黨和個人利益的保障。 海外有評論說習近平要清理江派,江派團派如果搞到自己退下來後會被清算,那還搞什麼政治?退下來要保障自己的安全和家族利益,就要靠老人幫擁有黨內的最後裁決權。 中共像黑社會,一貫講輩份,從前講民主革命時期、抗戰時期、解放戰爭時期、土改時期「參加革命」,定級別定職位,資歷淺不能僭越,資歷深說話有份量。江澤民九十五,比他資歷深的還有宋平一百多歲。江澤民屢傳死訊,但同代的朱鎔基、曾慶紅、李瑞瑞等都還在。朱鎔基有大魄力,曾慶紅擅玩權術,李瑞環也不是等閑人,比起他們,習近平只是小學生。 江朱曾李決定習接班,放棄自己權力,讓習近平亂搞,搞垮中共搞死自己,一個黨會如此傳位嗎?國事蜩螗至此,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挽回危局。老人幫雖老態龍鍾,但可以通過自己的秘書、老婆和孩子傳話,表達立場和看法,在老人幫內部互相協調,底定江山。 習近平修改憲法、定於一尊,都不是習近平自己決定的,都是老人幫在幕後決定,老人幫給他權力,老人幫也可以收回,此所以「定於一尊」之說現在也沒影了。習近平是否連任未有定論,習派拚命造勢,大部份省市都不作聲,如果習地位早已定案,誰敢保持沉默? 習掌權後弄權,設十幾個委員會,奪李克強的權,李只好吞忍,多年像小媳婦。近來李突然活躍,國務院動作多多,習的委員會又好像虛設了。誰能取消委員會?當然不是習自己,也不是李克強,只有幕後的老人幫說話有份量。   關鍵是國事壞到一個程度,老人幫再不能坐視,他們取得初步共識,就是習近平再亂搞必搞死黨國,習應該務虛,李應該務實,至於接班人事,要等北戴河會議才作最後定奪。 江澤民指定習近平接班,放手讓他管事,任習把江派連根拔掉,江澤民有這麼蠢嗎?江澤民掌權時有鄧小平與陳雲盯著他,江澤民退居幕後,會把權力完全釋放出去嗎?當然不會,但江澤民也不可能一人獨掌幕後權力,那也會引起老人幫內鬥,因此最穩陣的辦法,就是立一個垂簾聽政規矩,用來監察前台的執政者,保持壓力,也保持褫奪前台權力的最後權力。 一代代老人幫維持長久戰略和內部統一,前台的政爭在一定規範內進行,出了規範,老人幫有辦法喝止。近日習近平親信為二十大連任造勢,造勢就是勢未成,勢成還需要造嗎? 習可能連任,也可能不連任,這不控制在習自己手上,而控制在老人幫手上。這是我的基本看法,我的看法基於自己的認知,我的認知有局限,我的看法也可能有錯。 (原文轉自上報 )

在衙內的世界,我們都只是二舅

近日中國有兩個網路輿論事件很熱。一個是江西交通系統的官二代周劼朋友圈炫富坑爹坑大伯三伯,外加禍及官員若干,最後一地雞毛;另一個是被官方力捧但炒著炒著就糊了的勵志短視頻雞湯《二舅》。 周劼的事情版本很老套,大約就是一個財主家的學渣蠢兒子,混了一個職業學院,最後也能在家族的庇護下進入體制內工作,而他的那些學霸同學們,現在想進入他三伯掌管的交通設計院無門,他們的出路甚至是命運,都被他這樣的學渣輕易的捏在了手心。 至於喝20萬一斤的茶葉,抽150元一包並且還買不到的藍利群,整天宴飲,談笑必官宦、往來衙內……最後,一個看不慣他的朋友,將他的朋友圈截圖,發到了網上。周家的大船,說翻就翻——至少目前,表面上。 當然,我們能想像得到,掌握多年實權的交通部門的高官,及其結交和培植的關係網最終也許會讓事情不了了之,一切歸於平靜,等待下一個衙內重複周劼版本坑爹重現。 相比周劼這樣的坑爹橋段,《二舅》則要高明得多。比如,二舅曾經是天才的少年,因為醫療事故成了殘疾,到老了都沒能辦到殘疾證,靠做木工養活自己和老母親,以及為年輕的養女湊購房的首付…… 作者、一個前歷史老師,現專門的自媒體人把自己二舅苦難的生活娓娓道來,潤物細無聲地給這個66歲還在照顧88歲老母親的殘疾人,披上一件官方和民間都能喜聞樂見的正能量的外衣,美其名曰「二舅把努力把一手爛牌都打出精彩」。於是,觀眾撒一把同情的眼淚,欣慰地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是最慘的人、官方又蓋上了勵志正能量的認證標籤,作者收割由此帶來的高流量,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但我看完視頻,除了悲哀,還是悲哀。 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但在中國的網路社會,悲劇,從來也都是收割流量的利器,前提是官方如果放行的話。 比如楊改蘭,鐵鏈女,這些活生生的悲劇,如果在正常社會裡,這些網路事件的第一作者是有可能獲得普立茲新聞獎的。但在黨國的剪刀下,《二舅》能被放行,大約是剪刀們認為,這樣的勵志視頻幫忙不添亂。 當然,這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隨著官媒《人民日報》的力推,留言下清一色的罵聲。比如,消費苦難、盛世螻蟻等等。當犀利的評論直刺事情的本質後,《二舅》的麻煩也就來了。視頻作者拒絕了所有的採訪,二舅和姥姥被接出村躲避,俗稱,又炒糊了。 其實我很想知道,二舅是否看到過周劼的朋友圈。 他是否知道,當他用畢生做木工賺來的錢去給養女湊首付的時候,周劼已經輕鬆坐擁6套住房兩套門面。其中,還不包括那些還不登記在自己和直系親屬名下的財產。 至於20萬一斤的茶葉、周副省長的香煙、歐米茄、LV,我不知道二舅是不是知道,但我基本敢肯定二舅未必敢買。 這是兩個完全不相容的世界。周衙內紙醉金迷、二舅掙扎求生,互不打擾。各自安好?但客觀地說,周衙內虛榮的炫富坑爹,其實也真還不在黨國,甚至是江西地方的核心利益圈內。中國官場的人際關係,講究的是對等。我也親身領教過一次甚麼叫曬資源和實力。 大約是10多年前,我還在中國做調查記者的時候,接到任務去跟著一艘輪船出海巡航。等到了三亞才知道,原來這艘排水量近5000噸的巡邏船,僅僅是為了接來自北京的幾個廳級官員去西沙群島玩一天。原因是這個單位的老大,在中央黨校進修期間,給同班同學許諾用大船接送他們玩西沙。 一天一夜航行,僅油費20萬人民幣。船長用了一個形象的比喻——相當於一個人坐在船尾,每40秒就向海里扔一張百元大鈔。 那一天,我沉默了。因為我驚訝地發現,即便是我已經當了近10年調查記者,在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的神龕下自我安慰了10年,卻依然對中國社會,特別是權力場的基本生態一無所知。我何嘗不是那個稍大號的二舅? 在衙內們的眼裡,「率土之濱,莫非二舅!」當二舅多了,衙內,才成其為衙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房地產泡沫破滅,傷及中國經濟命門

中國經濟實際上可能已進入負增長區間,而且已連續3個月了。中國經濟的病症到底是什麼?疫情防控只是蘚芥之疾,萎靡疲軟才是長期癥狀。這個癥狀的表面原因是需求不振;而從病根上看,其實是中國經濟走上了依靠過度發展房地產來拉動全國經濟的絕路。 過去20多年間,中國房地產投資總額在GDP當中的比重從2000年的3%上升到2014年的峰值14.8%,2021年底仍然高達12.9%。在發達國家,這個比重通常只有5%。一個國家的房地產投資佔GDP的比重長期超過10%以上,說明這個國家的經濟結構出現了畸形化,也就是整個經濟對房地產的盲目擴張產生了依賴。房地產曾經撐起了中國經濟,但如今病入膏肓的房地產業也在拖垮中國經濟。中國經濟走下坡的第一塊骨牌是房地產業倒下來,而第二塊骨牌便是與房地產業共榮共苦的銀行業。 一、中國經濟下降已三月有餘 中國經濟如今到底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態?中國民眾雖然希望中國經濟能夠向好,但他們從自己所處的工作環境和職場氛圍,感受到的是陣陣涼意。海外觀察者會比較關注中國經濟的大勢,特別是華爾街,但那裡的專家們往往過於迷信經濟數據曲線的簡單外推;畢竟過去多年中國經濟的數據曾經比較靚麗,華爾街的分析師們不太敢、也不願意接受中國經濟走向衰退這樣的判斷。那麼,國內經濟學家當中比較冷靜客觀的,他們又怎麼看呢?已經很久沒聽到準確深刻的分析了。 不過,最近有一則被國際媒體忽視、但卻非常值得關注的消息。6月23日中國發展研究基金會主辦的博智宏觀論壇的月度研判會以《2022下半年經濟形勢分析與政策展望》為題,會上國民經濟研究所副所長王小魯的發言給了大家一些可靠而令人警醒的分析結論。 他的結論如下:今年1-5月99種主要工業產品中62種產量下降,其中包括若干主要的大宗商品,工業不應該處在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正增長區間;同期全國火電發電量下降3.5%,這意味著用電量下降;固定資產投資同一時期按現價算增長6.2%,但扣除價格上漲後也在下降;社會消費品零售1—5月按現價計算下降1.5%,扣除物價上漲,真實的下降幅度應當是大於3%。從這些數字綜合起來看整體情況,中國經濟很可能已進入負增長區間,按月度計,負增長應已連續3個月了。現在需要關注的是中國經濟衰退的風險。 本文讀者們對這些統計指標的經濟含義不一定十分了解,筆者稍加說明。一國經濟俗稱是由「三駕馬車」拉動的,即投資、消費、出口,而供投資、消費和出口的產品大部分來自製造業。王小魯的分析表明,從生產的角度看,主要工業產品中三分之二產量下降,製造業的用電量也下降,說明工業生產減少了;而從產品使用的角度看,投資和消費都在下降,只有出口有所增加,但出口撐不起整個經濟。因此一個月前他已判定,中國經濟下 降已三個來月了。筆者要補充一點,華爾街分析師們只看中國的官方公布數據,而中國國家統計局正在編織經濟假象。 二、給中國經濟診病 20年來,相信中國經濟會長期繁榮,幾乎快成了各國政界、財經界和媒體的一種教條。其實,過去7到8年間,中國經濟一直在不斷滑坡。儘管如此,對中國經濟的未來前景,各國還是有三種說法。其一,中國經濟潛力巨大,一定會重新恢復活力;其二,中國目前經濟的蕭條是疫情防控造成的,只要疫情過去了,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其三,中國經濟的惡化其來有自,根源很深,昔日的繁榮已經成為昨日黃花,而未來的危險則接踵而來。 那麼,中國經濟的病症到底是什麼?疫情防控只是蘚芥之疾,萎靡疲軟才是長期癥狀。這個癥狀的原因,表面上看是需求不振;而從病根上看,其實是中國經濟走上了依靠過度發展房地產來拉動全國經濟的絕路,即房地產泡沫太大,瀕臨破滅,這是中國經濟的致命絕症,無法根治。 比較理性的政府都知道,一國經濟過度依賴房地產泡沫,這是條絕路;但中國當局卻象吸毒一樣地捨不得放棄房地產泡沫。中國政府始終不願意承認的一個真實狀況是,全國性的從超大城市到縣城的房地產盲目擴展,可以讓整個經濟興奮起來,但卻會破壞經濟的正常運轉,造成整個經濟被房地產泡沫掏空,就象吸毒者的身體被掏空了。 三、世界銀行的中國房地產業分析報告 世界銀行曾經是中國經濟起飛的金融援助提供者,它對中國經濟的評估一向相當樂觀。該國際組織今年6月公布了中國房地產業分析報告,《在經濟震蕩和經濟刺激之間:中國房地產的脆弱性和金融穩定(Between Shocks and Stimulus – Real Estate Vulnerabilities and Financial Stability in China)》。 這份報告認為:中國經濟的前景以下行為主,而刺激經濟的政策讓中國陷入另一個困境,就是會回到無法持續的借債投資的老路上去,因為企業和政府部門的債務已經很高了。現在中國房地產業的脆弱性已經成為各國關注中國經濟的焦點;而中國的金融能否穩定,與試圖再度依靠房地產來拉升經濟的目前政策走向構成了尖銳的矛盾。 世界銀行的這份最新報告介紹說,過去20多年間中國房地產投資總額在GDP當中的比重從2000年的3%上升到2014年的峰值14.8%,到2021年底仍然高達12.9%。在發達國家,這個比重通常只有5%。房地產與上下游產業有很強的關聯性,中國約30%的GDP來自房地產及其供應鏈的各類活動,包括使用鋼鐵、水泥、玻璃等投入品,以及在建設、維護和升級過程中使用勞動力。住宅市場的增長也會影響對家電和家具行業的需求。此外,房地產行業從金融機構和市場籌集資金,並通過土地出讓金成為地方政府的一個重要收入來源。而且,居民和企業貸款的很大一部分都以房產作為抵押。據估測,城鎮就業人員中,除去自雇業者,大約有五分之一是在房地產及建築行業工作。 撰寫這份報告的作者大多是在世界銀行工作的中國人,他們不會「唱衰」中國。這份報告的結論披露了一些比較可信的判斷。世界銀行的上述看法用詞柔和,但內里含義相當嚴峻。 四、為何中國經濟難以擺脫對房地產的依賴? 一個國家的房地產投資佔GDP的比重長期超過10%以上,說明這個國家的經濟結構出現了畸形化,也就是整個經濟對房地產的盲目擴張產生了依賴。 在居民財產方面,這種房地產依賴表現為,民眾的房產價值構成了他們家庭財產的主要部分;反過來,一旦房價下跌,大部分居民都會有財產縮水之痛,再也不敢相信自己還象房價高峰時那樣有錢,會重新評價自己的現金儲蓄是否足夠應付家庭生活中的意外,比如失業等等,為此就會壓縮消費開支,存錢以備不時之需。如此則社會的消費需求就不可避免地縮水了。 而房地產業本身是依靠民眾買漲不買跌的心理預期維持的,許多人急於購房,甚至背負沉重的房貸,就是因為房價看漲,買房以後以房產價值為主的家庭財產不斷上升,讓他們有一種坐擁財富日日漲的滿足和得意。但是,中國全國居民現在每戶人均住房面積已經達到41平方米,購房需要快要到頭了。一旦住房總體上供過於求,就有房價攀升到頂而步步蹉跌的時候,眼看著房價明日倒比今日賤,民眾搶著買房的心態就變了,誰願意今天買的房子,下個月就貶值百分之幾呢?把房價貶值算成是財產損失,他們就更加為財產縮水而心痛。這時候,房地產業的蒸蒸日上也就到頭了。 在一國經濟過度依賴房地產投資的情況下,房地產業開始走下坡,所衝擊的不僅是房地產公司,更大的衝擊是,地方財政陷入土地收入銳減的困境;同時,銀行開始擔憂給房地產公司的貸款和給買房者的房貸,這些貸款會越來越多地變成壞賬,令銀行朝不保夕。 這種地方財政和銀行系統對房地產業的過度依賴,使中國政府拚命想護著房地產泡沫不要破滅,房地產價格不要一落千丈。而這種做法恰恰就使得中國經濟難以擺脫對房地產的依賴。 五、病入膏肓的房地產業正在拖垮中國經濟 中國經濟是一個嚴重依賴房地產業的畸形結構,各級政府因為財政收入嚴重依賴賣地收入,所以仍然在設法繼續推動房地產開發,造成房子越建越多,而賣房則越來越困難的局面。疫情之後,因為經濟下滑,中國政府救經濟的願望越來越迫切,甚至要求各地方政府的各種刺激手段「應出盡出」,但是效果奇差:今年上半年中國一百個城市新建商品住宅的成交量比去年同期下降超過四成,其中一線城市住宅成交面積下降33%,二線城市下 降42%,三四線城市下降44%。上半年前一百家房地產企業銷售金額與去年同期比下降一半。 中國的房地產開發商普遍債務率偏高,只要住宅銷售面臨困難,而市面上銀根稍緊,開發商就會債務違約,陷入融資困境。上文提到的世界銀行報告介紹,中國房地產開發商的負債總額過去幾年來迅速上升,2020年已接近GDP的84.6%;從2021年下半年開始,一系列大型房地產開發商發生了流動性危機,其中規模最大的是恆大集團,據報道,其國內和國外負債超過3,000億美元,不但國內的大筆到期款項無法支付,連在美國發行的企業債券到期也無法支付。這些開發商還有對供應商、承包商、廣告商和購房者的巨額欠款,其影響波及整個供應鏈。 多家開發商為了向債權人償還債務,不得不減價出售資產,甚至給出大幅折扣。這就造成了房地產市場的進一步恐慌。由於越來越多的房地產公司無力償還債務,許多在建住宅項目相繼停工,然後就出現了大量爛尾樓。7月終於發生了貸款買房客戶的集體抗議行動,而許多被房地產公司拖欠工程款的房地產業上下遊行業的企業也開始拒絕償還銀行貸款。如此則買房客戶及房地產公司的供應商與房地產公司的衝突,就演變成了買房客戶及 供應商與銀行的衝突。 這就是房地產泡沫行將破滅時,一個嚴重依賴房地產業的經濟必然面臨的結局。房地產曾經撐起了中國經濟,但如今病入膏肓的房地產業也在拖垮中國經濟。中國經濟走下坡的第一塊骨牌就是房地產業倒下來;而第二塊骨牌便是與房地產業共榮共苦的銀行業,目前中共最怕的就是這第二塊骨牌倒下來。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胡春華會接替李克強當國務院總理嗎?

7月27日,人民日報發表胡春華長篇文章,題目是《以習近平總書記關於「三農」工作的重要論述為指引 奮力開創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新局面》。 胡春華是國務院副總理,負責主管三農、扶貧、商務、貿易工作,同時擔任中央農村工作領導小組組長,還兼任國務院根治拖欠農民工工資工作領導小組組長和國家脫貧攻堅普查領導小組組長。由他來寫一篇談農村工作的文章似乎是順理成章。然而頭號黨媒人民日報拿出很大的版面發表胡春華的這篇文章,顯然是要傳達某種重要的政治信息。 胡春華這篇文章50多次提到習近平,隻字不提李克強。這表明,胡春華髮表這篇文章,實際上是向習近平表示效忠。20大即將召開,習近平志在打破慣例三連任,因而胡春華這篇文章,也可以解讀為支持習近平20大連任。胡春華不是習家軍,是如今在位的黨國高級領導人中很有份量的一個人物。他這一表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人民日報發表胡春華這篇文章,當然也有抬高胡春華地位的作用。我們有理由推測,在20大胡春華不但肯定會進入政治局常委會,而且很有可能在明年3月的全國人大上接李克強的班,出任國務院總理。 在現任的幾位國務院副總理中,胡春華是唯一可能留任到下一屆的,其他幾位,韓正、劉鶴、孫春蘭都要退。胡春華本來就是接班李克強的熱門人選。不少人認為上海的李強是其競爭對手。不過和李強相比,胡春華的優勢很明顯。胡春華早在17大就是中央委員,在18大就進入了政治局,而比胡春華大4歲的李強在18大才只是中央候補委員,雖說作為習近平的親信被火速提拔,到了19大就成了政治局委員,和胡春華並駕齊驅,但是論資歷終究還是比胡春華差一些。 如果胡春華明年出任國務院總理,固然表明習近平對他的重用,但是我們不要忘記,早先胡春華是被江澤民、胡錦濤等元老安排做總書記接班人的。習近平讓胡春華當總理,也可以理解為結束了胡春華當總書記的可能性。 我們知道,在18大政治局中有兩個60後,一個是胡春華,另一個是孫政才,胡春華的名字排在孫政才之前。這意味著當時元老們的意思,是要胡春華和孫政才在20大習近平和李克強任滿退下,分別接任總書記和國務院總理的。但正像我在18大的前一年講過的那樣,習近平一上台,其權勢必定遠遠超過江澤民、胡錦濤,他一定不會接受江胡等元老的這一安排。果不其然,在19大前夕,孫政才被打倒,鋃鐺入獄;胡春華在19大也未能進入政治局常委會。 習近平在上台之前沒有自己的班底,他的親信不算多,而且官職都不高,因此習近平不可能把所有的重要職位一下子都分給自己的親信。以胡春華的實力和人脈,習近平非重用不可。所以胡春華很有可能接任國務院總理。至於未來總書記的接班人選,習近平自然一定要安排自己的親信。只不過習近平現在還想在總書記的位子上再干若干年,所以現在還不急。在今秋的20大和明春的全國人大上,可能還看不出誰是習近平給自己選定的接班人。 當然,現在離20大還有兩三個月,期間不排除還有變數。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何清漣:Twitter記實:推友共憶胡溫時代

這篇文章要記錄的,是推特上發生的真實故事,是數百位推主根據自身對胡溫時代的認知描畫十年前的中國。看似瑣碎,只有十數條概括全局的總結,但卻完成了一幅時代拼圖,其中涉及信息時代的認知裂溝,以及信息管制下的信息不完全、信息海量下的讀者自我篩選三個層面的問題。本文主要討論認知裂溝展示的不同視角。 社會地位決定階層間的認知裂溝 一位自述胡溫時期還在讀小學的推主陳炎連☭ @520CHINA025於6月19日發表了一條推文,「有沒有老哥願意聊一下胡溫時期的中國,從2003年到2013年,那時候的社會風氣,人們的精神風貌和價值觀是什麼樣子的?真的是美好開放值得回憶的十年嗎?」 開始我沒在意,但後來發現有人從自己的體驗出發,將胡溫年代描寫得非常好,一時好奇,去看了一下600餘條留言,幾十條Quote,才發現自媒體時代,人類對歷史與現實的認知,真正進入了「一千個哈姆雷特」時代。 蔡慎坤 @cskun1989:「胡溫時期是過去40年相對開明的時期,言論尺度較為寬鬆,絕大多數人擁有遷徒自由,出國留學出國旅行人數均創紀錄,市場經濟更為活躍,普通人也積累了一點財富,更為重要的是不折騰給絕大部份人有了喘息的機會,官員除了腐敗多少還有敬畏有底線,現在,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思雲 @frank20170808:「胡溫時代言論遠沒有江時代自由,經濟是由於加入世貿高速發展,但是胡溫十年是權貴的十年,所有的利益都被權勢階層掠奪,劉漢那種為財公然殺人的事情,在全國都屢見不鮮,當官的明搶的都有,社會治安也是差的一塌糊塗,很多警察就是當地黑社會保護傘,只是現在習這兩年搞的太爛「。 上述三條合在一起,大致是當時中國政治與社會狀態的90%面貌,蔡慎坤的階層應該是中上層;思雲則屬於普通中產,因此二人對於官場腐敗的評價完全不同,本人並不同意蔡慎坤的官員除了腐敗還有敬畏有底線。比較有意思的是,兩人都不自覺地將胡溫與習近平時代做了比較 。只是言論自由,蔡慎坤只比較了習時代的嚴厲控制,未與江時代相對寬鬆做比較。我在此補充兩點:反對顏色革命,清理外國在華NGO、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吳邦國提出五不搞均是胡溫時代的事情。從中共內部而言,胡溫時代是九龍治水,九常委地位相對平等,更象是同僚;習近平時代兩屆常委,與其他六人的關係更象是半個皇上與軍機處的關係。 正因為胡溫時代的紀檢、監管部門與被監管對象貓鼠一家親,薄熙來才有了唱紅打黑為自己積累聲望、藉以入常之政治行動,也正因他的重慶反腐打黑,才被有決定權的高層拋棄。 這是社會階層地位決定的認知裂溝,不管任何社會、任何時代,這種裂溝都會存在。 普遍認為胡溫時代社會空間較習時代寬鬆 肖仲華 @XiaozhPhD04 的推文對胡溫時代持這番說法: 「最腐敗無能的十年,利益集團瓜分資源洗劫國民財富最可怕的十年,西方洗腦中國人最嚴重的十年,當然也是公知民逗最活躍的十年。」 前兩句的判斷,與思雲相同。後兩句涉及一個大時代話題。胡溫十年,是2003-2012年,當時中國正是入世不久,2008年舉辦奧運,美國從1980年代成型的對華政策是接觸、合作、影響、改變,這一階段正處於合作、影響,並嘗試改變的時期,在中國共派遣、成立、扶持了逾千家NGO,多數是環保、衛健,極少數是促進公民權利,中國當局將這些NGO視之為西方在中國推行「顏色革命」(即肖仲華說的西方洗腦)的工具。在外力推動下,中國進入公共知識分子與民主、維權人士非常活躍的時候。 肖仲華是貶意,但不少推主對那個時代相對寬鬆的社會空間表示肯定。@David_comedly在留言中說:「在那個年代,開始出現了體制外的公共知識分子,他們有律師,記者和傳媒從業者,作家和一些企業家。他們開始關注環保、霧霾,揭露地溝油、黑煤窯、假疫苗、毒奶粉,質疑中國的勞教、盲流遣送制度,揭露無人性的計劃生育制度。 那是個民意覺醒的時代,中國人認識到自己也是個人,不是國家奴隸。」 鎚子鐮刀快分家@JMGwpCCLjbS3oUd留言說:「鄧玉嬌案就是那個時候,雖然也有不公,但全國各地的人,都在集會聲援鄧玉嬌,集會的人卻沒有遭到鎮壓。」 也有網友看得更深些,例如 @JHolden77262914的看法是:「開放是表象,實際上是因為社交媒體飛速發展(論壇、博客、Q群、視頻網站),政府的審查沒有跟上。那時候流行一句話『關注就是力量,圍觀改變中國』。社會事件很多(三鹿、70碼、葯家鑫、錢雲會、汶川、孫志剛、唐福珍、楊佳、夏俊峰、烏坎、綠壩等等),但是人民群眾參與公共討論的熱情也帶來希望。」 胡溫時代:好壞並存,活力與腐朽共生的時代 Oscar @Oscar39109003的留言是:「胡溫時代是高檔餐廳夜店最紅火的時代,是高端煙酒茶保健品最火的年代,是公職人員一周七天不回家吃飯的時代,也是很多商人覺得生意最好做的時代,更是各種巨額海外投資血虧洗錢的年代,也是很多官員商人全家潤出去的年代!還是網上說愛國要被社死(社會性死亡)的年代。我總結的都是眼見的。」 ——這一條推文說了中共系統性放縱腐敗、官商結合共牟利、資本外逃等三大現象,習時代的獵狐基本斷絕了外逃,腐敗醜聞直到現在仍然時有所聞而且案值相當巨大。 石頭腦殼@yizhengwang2的總結是:「並不是想像的那麼好 1、經濟確實飛速發展,但依賴政府投資和房地產拉動的結構已基本形成,很難改變;2、收入水平和生活水平有很大提高,但國民收入的分配極為不公 ,而且貪污腐敗成風;3,政治改革無所作為,社會管控和言論的鉗制已初具雛形… 但相比現在地獄般的情況,那就是天堂。」 我行我素 @wangchenglong98說:「再補充一點,那10年可以說是國內資本壯大的時期,很多現在的大老闆,特別是房地產和互聯網企業。所說的高房價就是當時溫(家寶)以房地產為中心的結果,同時大量醫院學校開始承包、私有化,什麼血汗工廠很多,社會矛盾相當尖銳。到2012年南方係為代表的反G(共)公知群體,就差上街了。當年南周推牆文都發出來了。」 ROMA@NewsHhr則懷念那個時代老百姓可以調侃中央領導:「是個野蠻生長、比較開放的年代。胡溫初期,中國移動周末會給用戶發輕鬆一刻的簡訊。我還記得一條,把所有領導人調侃了一遍:毛主席真偉大就是沒有大哥大…鄧小平有遠見香港回歸沒看見,江澤民揮揮手下崗職工滿街走,朱鎔基吹牛皮銀行存款沒利息,……胡錦濤有一套當個主席戴口罩。」 不少推主都談到了各種食品安全,盲山(拐賣婦女)盲井(拐賣奴工),三鹿奶粉,地溝油,柴靜關於環境污染的紀錄片。也知道大家感覺那個時候很亂,是因為言論環境相對寬鬆,這些事件能夠見諸報端。有推主總結:「說實話,這些事情,到今天一個都沒解決,只不過你更不知道而已!現在不過是在當初那麼亂的基礎上更沒有言論自由。」對此,LGZZMH @liuguanzhang14的總結有代表性:「NO,那個時代也是各種崩潰,毒牛奶大頭娃娃,動車出軌,各種金錢腐敗,但老百姓起碼還能在其中分一杯羹,還能在網路上罵幾句政府和領導。現在呢?老百姓連這些也沒有了,胡溫時代雖然也不咋地,但習包子完全是要復辟走回頭路!」 中國的美好時代永遠在過去? 我經歷過毛時代前期、毛文革、鄧改革開放年代(胡趙時期)、江時代,對胡溫與習時代也密切關注,當然知道上述眾推主對胡溫時代與習時代的感受接近真實。但我未引述的推文當中,有的青年完全不了解胡溫時代,當然更不了解毛時代,所有這些都顯示了言論被嚴苛管制下的一條社會認知規律:美好時代永遠在過去;連最黑暗的毛時代都被毛粉極度美化成一個公平公正沒有腐敗也沒有貧富差距的理想年代。這事在胡溫末期也發生過,年輕人討厭胡錦濤的不苟言笑,放大N倍理解江澤民的「親民」風格,認為「蟆蛤時代」有點溫暖也有點可愛。 記憶確實存在很強的過濾功能,中國民間的「明君期盼」情結一直存在,只是呈遞減規律:江朱晚期,異議江湖天天罵這兩位,盼望胡溫接班,實施二人從未許諾過的「胡溫新政」這種期盼伴隨著胡溫第一任期;胡溫第二任期,人們發現期盼落空,於是盼二人早點下車;習上任第一年,人們叫好之聲不斷,直到反腐動了不少人的乳酪,官商發現「貓鼠一家親」的風光不再;嚴厲管制言論與壓縮社會空間(打壓外國NGO及本土合作者),政治反對者發現再也沒有社會空間,朝野對習近平均不存幻想,於是出現了今年以來的換習不換黨的「習下李上」政變論——這現象可視為極度高壓之下的一種變相的明君期盼。 我無意評說這種明君期盼情結是否合理。但「美好的時代在過去」這一現象,足以證明當下越過越糟。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領導人打國產疫苗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國家衛健委一位官員曾益新(7月23日)表示,中共與國家現職領導人已經完成新冠疫苗接種,而且接種的都是中國國產疫苗。中國政府對於敏感的,有質疑的問題往往是秘而不宣,從來沒有象這次鄭重宣布。 中國領導人打的是什麼疫苗,從疫苗問世以來一直是一個秘密,據報中國復興集團採購了不少於一億支德國分廠的輝瑞疫苗。當世界各國領導人都紛紛以圖顯示自己接種疫苗之時,中國領導人卻無一人。作秀是中共領導人的一貫作風,為何在接種疫苗問題上諱莫如深呢?當然領導人接種疫苗可以把它看作,對領導人的身體狀況制度性的保密,也沒有什麼可說的。特別是在海內外都在質疑中國疫苗的作用時,中國領導人打的是什麼疫苗自然成為敏感話題。將這敏感的話題公然宣布卻是十分不正常的。 如果中國領導人真的接種了國產疫苗,為何到現在才宣布,按情理來講,為了領導人的健康應該先打疫苗才是,現在才宣布又為那一般?也許現在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這就是美國總統拜登感染了習近平致電錶示慰問。一些官員領悟到了領袖的意味是藉此嘲笑美國。不是說你們的疫苗有效率是最高的嗎?為何美國領導人都感染了我們則沒有。衛健委官員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即宣布中國領導人已經完成了國產疫苗的接種,宣揚中國疫苗。 但問題來了,既然中國領導人打了國產疫苗,那也得說一說具體包含哪些人,發二張最高領導人接種圖給大家看看。中國領導人打國產疫苗很難讓人相信,大凡中國人都知道,中國領導人雖然思想上制度上反對西方,但對西方的科技,特別是醫療科技卻情有獨鍾,他們所用的醫療、保健是非西方生產不用的,連一片阿司匹林都非要德國的拜耳不可。中國領導人以行政級別規定保健級別,級別越高使用西方醫療保健也越高,到了省部級以上則全部使用西方醫療保健。那麼為何在接種疫苗上獨獨信賴中國疫苗呢?可能嗎?當然不可能,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當然這是推理,無法證明,政府也不會證明給你看。如果質疑就是別有用心,就象質疑官員的財產一樣,要求官員公開財產,是要坐牢的。 衛健委不宣布領導人接種什麼疫苗,本也無事,反正誰也不敢公開質疑,中國領導人戴著假面具生活也不是一日二日的事,歷來如此,內心的虛偽、骯髒他們自知。但現在正兒八經地宣布了,無事就成有事,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人們雖然不敢公開質疑,但私下的議論總是難免的,最直接的是這一億支進口疫苗到哪裡去了,不會丟到長江、黃河去吧。宣布中國領導人接種國產疫苗,不知是哪個官員的餿主意,讓海內外都關注中國領導人打疫苗的問題,放到了輿論的浪尖上。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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