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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没有滑板鞋,被踩在地上,摩擦!

有个歌星叫庞麦郎,写过一首《我的滑板鞋》,经过网路传播,一时间,火遍大江南北。歌词大意是,他梦想中有一双滑板鞋,有一天,他得到了它,穿著它,在街上,在月光下,滑出快乐的舞步。 这是一首关于青春和梦想的歌。带著一点忧伤。和所有一夜爆红的网红一样,至少在当时,歌词中频繁出现的“摩擦”,让无数在各种高墙下惶惶的人产生了共鸣。 但庞麦郎终于没有得到自己的滑板鞋,而是被命运踩在地上摩擦。几年后,这个出生于汉中边远山村的农村青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庞麦郎的命运看似偶然,想想几天前国家统计局新闻发言人付凌晖以“摩擦性失业”的说辞,就明白他只是无数挣扎求生的底层人的一个缩影,只是一度有一个网红名人的马甲而被外界所知。 对大多数人来说,无论他们试图用甚么样的姿态去迎接至上而下的碾压和摩擦,至少,幸存的机会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少。 上海刚解封时,一个上海最大的国际会展中心方舱医院的志愿者就辗转找到了我,他们在方舱医院担任环卫志愿者,并被感染,但连隔离和治疗都成了问题。他们一百多位来自各地的志愿者去市政府要说法,在门外就遭员警的殴打。 疫情在武汉刚爆发时,他也曾去武汉雷神山当援建志愿者。雷神山完工后,他们也迅速被隔离、驱逐,连最初说好的待遇也没有全部兑现。最后,他和几个工友是被武汉的员警贴身驱逐出了湖北境内。 此后,他经历了长时间的失业,原因是只要说是去过雷神山的人,没有任何公司敢要。 他说,他两次当志愿者,两次惨遭摩擦。他解释,都是走投无路的人。生计艰难,网贷天天催,面对上海方面在招聘广告中许诺每天约2000元的日薪的诱惑,他们无力抗拒。 他不觉得当“大白”光荣,也不觉得可耻。为了多一点钱,他们大白们也相互摩擦,几乎天天打架,和中介打,和工头打,最多的时候100多人打群架。最后被他们员警打,然后一群人头破血流,各自东西,失去了声音。 不要以为这只是最底层人的宿命!那些曾经春风得意的所谓成功人士,即便是酷暑季节,也已经感觉到深深的凉意。 据周四(21日)上海新闻圈的最新消息,短短3个多月来,上海至少有近50万企业倒闭,精神病院人满为患。而以割爱国韭菜而备受争议的经济学者郎咸平,在其老母死于封控期后,据说也已经“润”到香港了。虽然,他曾被人视为有一双,甚至是一堆滑板鞋。 正如一个知名的前媒体人在网上哀叹,他曾骄傲地告诉女儿,她有幸生活在相对具有专业传统的上海,现在,才发现那只是一双遥不可及的滑板鞋。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摩擦还在继续,甚至正在加码,但喊疼的人已经没有了。 几周前,基本天天对我抱怨没饭吃的一个上海人,突然给习近平赴港庆祝点赞,我顿时明白,我们这个族群,虽然滑板鞋很稀缺,但摩擦才刚刚开始。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冯崇义:从习共极权党国的穷途末路到大势所趋的中国宪政转型

在中国社会愁云密布、一片萧杀之中,中共刚刚度过了它的101周年党庆。这次党国周年庆典,氛围相当诡异,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一方面,想在中共二十大新一轮权力博弈中升迁的趋炎附势之徒,用令人作呕、不堪入耳的奴才词汇和排比句,竞相对习近平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另一方面,官方管控失效的社交媒体上遍布对习近平的反感、鄙夷和嘲笑,还夹杂着习近平被迫下台或到站下车的小道消息,让人感受到反习声浪激增、倒习暗潮汹涌。我的观察是,中共党国已在风雨飘摇中走向穷途末路。我判断中共极权党国穷途末路,有三个层面的依据, 分别是共产主义极权演变的大框架、中共极权政权代际传承的中断、极权主义倒行逆施所带来的内外交困和内外夹击。 极权党国穷途末路,宪政中国时来运转。在中共党国黑暗隧道的尽头,大势所趋的中国宪政转型如愿以偿。 一 从极权到后极权、继而从后极权到民主转型的时代大潮 第一个层面,我们从历史演变大框架这个视角,看到中共极权政权走向灭亡。世界上的共产主义政权政权演变的大趋势是从极权党国的建立与兴盛,到极权政权演变为后极权政权,再到后极权政权的民主转型。也就是说,共产主义政权演变的轨迹,基本曲线是极权、后极权、民主转型三部曲。 共产主义极权党国1918年诞生于俄国,然后像病毒一样向全球传播,特别是在横跨欧亚大陆的的东欧、东亚和中亚传播,在20世纪50年代到达高峰,与西方民主世界势均力敌。登峰造极之后,接下来的演进路径是分裂、衰落、败亡,尽管在衰亡过程中仍然凭借余威赤化一些落后国家。 1953年,斯大林去世,苏联东欧的共产主义党国便从极权转变为后极权。后极权是极权的变种,也就是解冻、松弛、失去全民信仰及领袖个人崇拜后的极权。后极权仍然维持着政治上的一元化,仍然残忍地消灭任何有组织的政治反对派,但是在经济和思想文化两个领域都推行“修正主义”,不再死守一元化而默认实际上的半多元。戈尔巴乔夫等人的改革,所继承的是赫鲁晓夫所开启的改革事业。而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则是集“修正主义”之大成,终于在1989-1991年间,促成共产主义后极权党国的坍塌和成功程度不一的宪政民主转型。 但是,人类历史演变只有趋势和概率,而没有像自然界那样的规律。根本原因在于,人类社会存在一个能动的、不确定的变量,也就是作为历史主体的人。共产主义极权党国在其缔造者去世之后的演变,有两个耀眼的例外。一个例外是北朝鲜。这个国家直接将朝鲜劳动党的“党天下”和金家的“家天下”合二为一,将金日成的“主体思想”确定为“唯一的指导方针”,将党的领袖确定为 “赋予人民生命的恩人和慈父”,并且由金家祖孙三代世袭。因而,北朝鲜至今保持着极权的原型。 另一个例外是中国,在经历了30余年的后极权之后又倒向极权主义复辟。1976年毛泽东去世后死后中国的“去极权化”,是朝野上下联手推进的伟业。民间的“去极权化” 努力,实际上在毛泽东行将就木的时候就已开始。在1976年清明节借助悼念周恩来而展开的“四五运动”中,觉醒的中国人就已经写出了告别毛泽东极权主义时代的诗句:“中国已不是过去的中国/人民也不是愚不可及/秦皇的封建社会一去不复返了”。这样的觉醒,与中国民众1949-1976年间令人窒息的领袖崇拜及普遍蒙昧,与当今仍然弥漫于北朝鲜民众中的普遍蒙昧,形成鲜明的对照。毛泽东去世之后,以“去极权化”为主调的民间刊物如雨后春笋,并迅速形成被称为“民主墙运动”的思想启蒙运动,展现中国民众挣脱党国的精神奴役而追求民主和自由的崭新精神面貌。与民间的觉醒相映成趣的是,在体制内开明派胡耀邦等人的推动下,中共政权也展开“拨乱反正”、“思想解放”和“改革开放”,部分否定毛泽东及其极左路线,限制个人崇拜和领袖独裁,平反冤假错案,给“五类分子”摘帽、解放政治贱民,给个体和私营经济出让部分空间,有选择地开放国门接纳国际资本主义及民主世界的制度和观念。 在庙堂和江湖的共同推动下,中国进入后极权时期。社会结构和权力结构发生重大变化,政治、经济、文化全面一元化的社会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松动的一元化政治、多种所有制混合的半多元化经济、古今中外多种意识形态相互竞争的半多元化文化。市场化、全球化、民主化三种大潮汹涌澎湃,极权保守势力则以“反精神污染”、“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等方式进行反扑,掌控中共党国最高权力的邓小平左右摇摆。展开拉锯战的双方1989年在“八九民运”中摊牌,由于邓小平从改革派阵营倒向极权保守派阵营而且丧尽天良地调动军队屠杀平民百姓、激进派学生领袖拒绝与赵紫阳为首的中共党内开明派合作、赵紫阳的软弱和误判等偶然因素,“八九民运”功败垂成。 “八九民运”失败之后,中国体制内外自由民主力量受到极权保守派的全面清洗,政治民主化的道路被堵死。在1989-1991年间诸多共产主义后极权党国分崩离析而迈向宪政民主转型的大潮中,中国共产主义后极权党国另辟蹊径而生存下来。1992年邓小平南巡之后,中共高层更进一步达成共识,取消了“姓资姓社”的争论,对党国社会主义进行自我否定,转轨到党国资本主义, 寄生在国际资本主义体系的肌体上苟延残喘。从党国社会主义转变为党国资本主义,也就意味着后极权秩序和格局被固化。从江泽民的“闷声大发财”到胡锦涛的“不折腾”,体现后极权中共党国的无奈。 2012年习近平入主权力中枢,在中共党国内部最蒙昧、最顽固的红二代极权派支持下开历史倒车,竭尽全力复辟极权专制。这是中国历史演进的暂时挫折,是中共政权灭亡之前的垂死挣扎和回光返照。 二 极权主义红二代后继无人 第二个层面是代际政治的视角,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无论习近平红二代如何折腾,中共政权传不到红三代,必将随着红二代一起消失。我在《破解当下中国的极权主义回潮》、《中共党国传不到红三代》等文中一再强调,中共红二代集体接班,只能是昙花一现。毛泽东在世的时候,无产阶级革命话语盛极一时,没有安排权力世袭。而且,毛泽东在文革时期为了配合他和党内“走资派”的生死搏斗,还授意批判“血统论”。直到1989-1991年间苏联东欧共产党国政权以及国际共产主义体系突然崩溃,中国部分红一代在惊魂初定之后,做出将权力移交给红二代以保住红色江山的战略部署,让红二代在党、政、军及其央企国企中纷纷上位、占据要津,形成强大的权力网络、掌控关键资源。曾庆红、刘源、习近平、薄熙来、王岐山、俞正声等红二代骨干,正是在苏东剧变和中共血腥镇压“八九民运”并全面清洗体制内外的民主力量之后,跻身中共权力中枢。 但是,在民智已开的中国社会,太子党、红二代之类,早就是负面词汇,权力世袭广受诟病。红二代内部,也已经严重分化。固然有拥戴习近平的极权顽固派,也有实际上与他们处于对立状态的宪政派,比如胡德平、胡德华、戴晴、高瑜、李大同、任志强、蔡霞等人,还有以刘亚洲、马晓力、秦晓、何迪诸人为代表的现代派,以及众多袖手旁观的逍遥派。由于习近平霸王硬上弓而“定于一尊”,用黑帮手段野蛮确立与其他红二代之间的君臣关系,强迫其他红二代俯首称臣、不准“妄议中央”,顽固派中的诸多豪强现今也已经与他离心离德,背地里咬牙切齿。 对中国未来更有意义的是,红二代能够依赖父荫在各个系统占据要津并形成强大的权力网络,却无力让他们的儿女复制这种权力网络。而且,他们的儿女所接受的是跟他们迥然不同的教育,在欧风美雨的浸润中成长,价值观念、知识结构和认知模式都有别于父辈,向往自由自在的现代生活方式而缺乏继承极权主义红色江山的内在强烈冲动。就力量对比而言,即使红三代有继承红色江山的心愿,也根本成不了气候,中国社会已不容他们像其父辈那样呼风唤雨,中国的仁人志士与已经觉醒的民主世界都会有效阻击他们集体世袭。 三 习近平的极权主义复辟造成内外交困 第三个层面,我们从现实政治的视角所观察到的现实是,习近平推行极权主义复辟的倒行逆施全面败坏改革开放所积累的成果,已经使中共极权党国陷入内外交困、风雨飘摇。 笔者和很多有识之士早就指出,习近平上台以来上演的是一出闹剧,而且是给中国和世界带来巨大祸害的闹剧。古人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小人登上大位,其祸端不止于个人,而是连累整个社会。习近平本是当官几十年除工于心计外毫无突出表现和建树的平庸官员,阴差阳错而被江泽民、曾庆红等人推上党国最高权位,立刻野心爆棚,真的是小人得志。用任志强的话说,那是一个“脱光了衣服也要当皇帝的小丑”。习近平能够迅速集中权力,得益于行政权力支配一切的党国极权体制和中共官员的整体平庸。习近平如此平庸的一位政客,居然能够装扮和包装成“人民领袖”,堪称官场腐败之奇观。更有甚者,这么个无才无德、无知无能、无功有罪之人,居然能够凭借媒体宣传和信息控制而造就个人崇拜,居然能够笼络到那么多仆从跟班和鹰犬打手助纣为虐,居然能够用破烂的民族复兴谰言勾引芸芸众生登上他的专制和仇外贼船,居然有那么多投机分子和利禄之徒如此肉麻地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实是中华民族之奇耻大辱。中国人对毛泽东个人崇拜的糟蹋蹂躏和奇灾大难记忆犹新,还要遭受又一位小人的个人崇拜,情何以堪? 习近平给中华民族的带来的大灾大难,实在罄竹难书。习近平的最大罪恶,是使中国倒退到极权政治。他运用极权机制进行系统的政治迫害和政治清洗,全面摧残中国公民社会,系统清除党内政敌,横扫维权律师以及依托非政府组织和网络从事各类维权和传播宪政民主理念的民间意见领袖;他通过“清网行动”等措施将互联网全面变成党国的宣传工具,利用数码通讯技术和社会信用机制实行全民监控;他用专制权力毁掉2003年非典之后建立起来的突发流行病即时报告和防范机制而导致新冠病毒的全球扩散,继而又以惨无人道的“清零政策”造成无数病人无法就医而死亡以及其它人道灾难;他摧毁香港的自治、自由、法治和民主而使“东方之珠”黯然失色,在西藏、新疆、内蒙等地施行肉体和文化的种族灭绝而激化民族矛盾、加剧民族分裂。 在经济方面,习近平是野蛮地使用专制权力消灭财富的典型“败家子”,使中国改革开放几十年所积累的资本和财富,在其两个任期内快速流失殆尽。习近平沿着复辟极权的路子大踏步推进“国进民退”,通过“供给侧改革”将私企逐出上游产业、通过“混改”将优质私企纳入僵尸般的国企、通过在私企建立党组织和党书记参加董事会等方式控制私企的财务与人事、通过“打击资本无序扩张”收拾私企巨头;他为了满足个人的领袖欲和虚荣心,既将党国收割来的民脂民膏在世界各地“大撒币”、又劳民伤财兴办一带一路、雄安新区等一系列烂尾工程;他出台各种政策做大做实房地产泡沫、使系统性债务危机和金融危机的风险不断加大;他拒绝引进国际上先进的新冠疫苗、野蛮地推行使经济停摆的封城清零政策;他既自不量力与美国大打贸易战、又狂妄地利用中国的经济体量对澳大利亚等国家进行经济制裁和经济胁迫,毒化中国的对外经济关系。这些倒行逆施的综合后果是,当今中国经济凋敝、百业萧条、破产潮和失业潮接踵而来,亿万民众利益受损而怨声载道,“中国模式”在世人面前彻底破产。 在外交方面,习近平的虚骄和极权复辟也对中华民族造成无法继续承受的伤害、使中共党国四面楚歌。习近平政权与民主文明世界交恶,根源在于它在极权复辟的邪路上狂奔、公开向普世价值开战、公然挑战以人权、自由、法治等普世价值为支柱的国际秩序。 2013年4月22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当前意识形态领域情况的通报》,明确将普世价值、公民社会、宪政民主、新闻自由等已经被广大觉醒的中国人所接受和追求的观念和制度列为打击对象,以维护极权党国的政治安全和制度安全。习近平“新时代”的外交政策,在两个基本面上向毛泽东时代的外交政策回归。一个基本面是政治挂帅、狂妄无知地以国家民族的利益为代价争当世界领袖;另一个基本面是将时势归结为“东升西降”(毛泽东时代的表述是“东风压倒西风”),进而与发达的民主世界为敌、与独裁政权以及怨恨西方的第三世界国家结盟,以营造有利于中国极权党国生存发展的国际环境和秩序。从这样的荒唐立场出发,习近平政权散布民族危亡的论调不断推高民族情绪;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在南海进行大规模的填海造岛工程及相应的军事部署,以便向太平洋延申中国的海军力量并控制重要国际海运航道;通过“一带一路”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机制,组建以中国为中心的投资和贸易体系;摧毁国际条约和承诺强行将香港大陆化,并且不断派遣军舰和战机扰台而使台湾海峡剑拔弓张;将中国的国运与俄罗斯和朝鲜等流氓国家捆绑在一起而得罪文明民主世界;肆意违反国际规则和契约并明目张胆地偷窃西方先进技术,通过“战狼外交”的恶言恶语抢夺国际话语权,操控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等国际组织,通过统战手段腐蚀和削弱西方世界的核心价值和制度;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正因为如此,民主世界重新集结,对中共党国进行围堵。 四、中国宪政转型势在必行 坊间有一种说法,习近平入承大宝近十年以来在其它方面乏善可陈,“铁腕反腐”这一项政绩总该肯定。人们之所以走入认可或赞扬习近平反腐政绩这个误区,是因为错误定义腐败。腐败的确切定义是“以权谋私”。按照这个准确定义,毛泽东、习近平这一类独夫民贼是一国之中最大的腐败分子。毛泽东时代的中国谁最腐败?当然是混世魔王毛泽东,他以中共党魁的名分,独霸党国。即使就钱财而论,毛泽东在当时也是中国首富。当今中国谁最腐败?当然是“定于一尊”的习近平,他以权谋私、铲除异己、任人唯亲,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正像历代专制帝王不断上演的“黑吃黑”把戏一样,毛泽东、习近平等人滥用专制权力反腐以巩固和强化其专制权力,是最黑暗、最高级别的腐败行为与愚民伎俩,其危害性远非贪恋财色所能比拟。贪财贪色该受惩罚,贪权贪位更该惩罚。而且,真正意义上的反腐,有权力制衡、公示官员财产、司法独立、依法办案、新闻独立等行之有效的制度和方法,但是习近平坚决拒绝这些制度和方法,反而将提倡这些制度和方法的人治罪。习近平的所谓“反腐”,是与法治针锋相对的法外施法、选择执法,完全服务于他个人的政治私利。 实际上,正是因为有了“铁腕反腐”这个杀手锏,祸国殃民、到处烂尾的习近平仍然能够大权在握、令所有官员俯首听命。在极权党国逼良为娼的制度框架中,各级官员的问题不在于是否有违规动作,而在于是否被追究责任。而是否被追究责任,决定权在各级政权的一把手手中。省部级一把手这一级别以上干部是否被追究责任,决定权由中共党魁掌握。老朽昏庸的毛泽东到了气息奄奄的风烛残年,躺在病床上通过“陪睡丫头”(江青语)发号施令,仍能牢牢掌握党国大权,靠的正是党国潜规则给他的终极人事处置权。所有高官的个人档案之中,保存着所有高官被检举或自我检讨的罪错。依据这样的“生死簿”,毛泽东可以随时处置任何官员。党国极权制度中最高领导人所掌控的生杀予夺大权,确实荒唐而残忍。中共党国的庙堂中人,在毛泽东去世后痛定思痛,局部“去极权化”而走向后极权,结束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政治路线,明文禁止个人崇拜,建立退休制度、任期制度、党内民主、集体领导等刚性约束和软约束来防范领袖独裁。遗憾的是,他们为认知所限,也为一党专政之私,没有彻底否定毛泽东,拒绝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民主化。“去极权化”的事业半途而废,遗患无穷。没有去掉的党魁终极人事处置权,落入习近平这一类权欲熏心的小人之手,举国朝野上下又重受极权之苦。习近平、王岐山等极权主义者,除了用严刑峻法戕害社会、毒化社会、毒化人际关系,也通过纪检部门及特务机构收集材料重修各级干部的“生死簿”,随时用腐败罪名整肃异己。这样一来,“反腐斗争”就发挥了与毛泽东时代的“阶级斗争”同样的功效,被习近平利用来迫使其他党国官员就范,使所有官员都生活在人人自危的恐惧之中,并滥施淫威制造对他的个人崇拜。 要终结极权主义者习近平对中国造成的祸害,必须在根本政治制度上改变中国。2014年我结集出版《中国宪政转型》一书时,特别在封面上写明:“中国面临的时代任务,早就不是党国体制框架内的改革,而是从党国体制到宪政民主的转型”。显而易见,习近平的倒行逆施,与中国所面临的时代任务背道而驰。经历了习近平的极权主义复辟回潮,中国朝野上下的有识之士唯有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尽早结束习近平的闹剧,完成中国的宪政转型。国人前赴后继推进中国宪政转型,其义举之悲壮及代价之惨烈,足可动天地、泣鬼神。新近的范例有许志永、任志强、许章润等一身正气的忠勇国士,勇触逆鳞公开叫板习近平。刘晓波断言,“中国的希望在民间”,诚哉斯言! 党国庙堂中人,也有充分依据出手阻击习近平。正像蔡霞 在《习近平诡诈而狡蛮的修宪及其影响》一文作罗列的那样,习近平为了连任所从事的一切动作,都是对文明规则的野蛮破坏。作为文化大革命中亿万中国人的血泪所换取的文明成果,1982年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将废除领导干部职务终身制作为宪法的基本原则,明确规定国家领导人的职务任期限制;1982年修订的《中国共产党章程》也特别写进了反对个人崇拜、废除终身制和党内决不允许有特殊党员等重大原则。从那时起,党政领导干部在同一职务上两届任期就在制度上确立起来了。为了杜绝“例外”,中共中央办公厅2006年08月还专门印发了《党政领导干部职务任期制暂行规定》,写明“党政领导干部在同一职位上连续任职达到两个任期,不再推荐、提名或者任命担任同一职务。”习近平公然谋求违规连任,公然践踏“党纪国法”,公然制造个人崇拜,如此胡作非为、厚颜无耻,理应天怒人怨、众叛亲离。 社会各界合力合力实现宪政转型,国人在一百多年前的“辛亥革命”中就赢过一回。三十多年前,苏联东欧的共产主义党国土崩瓦解,只在转瞬之间。环顾当今神州大地,人心思变。心存善念的各界人士,自当放手一搏,尽人事而听天命。世人所期待的壮丽时刻会如期而至,中共极权暴政在民变、兵变、政变相互呼应中灰飞烟灭,宪政中国在呼声、歌声、笑声相互激荡中横空出世。

习近平下台中共不倒,中国好不了!

习近平统治中国大陆的十年是中国历史上最荒唐的十年,可谓前无古人,至于以后是否出现比习近平更昏庸的皇帝,目前尚不得而知。在习近平治下,中共国发生的反人类、反人性的事件一桩接一桩,最突出的如徐州铁链女事件,陕西地洞女事件,唐山打人事件,助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习近平上台后,中共国把荒唐推向了极致,不管中国在历史上曾经历过多么黑暗的时期,但至少,储户手持存折可以从银行取到钱;房主有房产证,房主可以安居其房;一对男女领了结婚证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夫妻;没有装货的卡车就不存在超载的问题……现如今在中共国,我们常常听到的是,你以为你有存折,存在银行的钱就是你的吗?你以为你有房产证,房子就是你的吗?你以为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吗?空车咋啦,空车就不超载吗? 正因为习近平荒唐过了头,才有不少人唱衰他,觉得他连任无望。更有甚者,有人竟然认为习近平垮台了,中共国会走向民主、宪政,还有人说,习近平的时代已经屈指可数了……笔者理解这些人的心情,盼望中共早日完蛋,中国能进入宪政时代,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然而,笔者所不能苟同的是,习近平垮台了,中国就会走向民主宪政!习近平下马,只能说习在权力斗争中落败,并不意味着中共专制制度的终结,这完全是两回事。毛泽东去了,中共专制依旧;邓小平走了,中共专制照常;江泽民胡锦涛退下了,上来一个习近平,把中共专制的螺丝钉拧得更紧……习近平垮台了,中共专制体制不会随之而垮,中共国只会与习时代有所不同,但专制制度本质不会改变! 当今中共国沿袭了中国自秦始皇时代建立起来的中央集权制度,然而,随着科技的进步,现代中央集权的运作比古代中央集权更有效率。在古代,至少还有天高皇帝远的说法,但在现代中央集权体制下,皇帝的影响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权力集中的程度也远远高于古代。习近平掌权后,把专制集权被推上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从而行成极权。习近平倒台了,而邪恶的中共不倒,专制体制不废除,那么,中国依然还是一个荒唐的国家,只不过,习近平下台后换一个比习能力强一点的领导,中共国至多也就是重回邓小平的时代;若新的领导人比习近平更糟糕,则中国老百姓所受的苦比习近平时代更重。中国走向宪政民主的唯一前提是中共灭亡、中共专制制度崩溃,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习倒了,只能说,船换了舵手,庙换了住持。只要中共还存在,中共祸国殃民的使命就不会改变。只不过,新上任的领导人祸国殃民的方式方法不一样罢了。中共官员集团作为中共专制制度最大的受益者,他们绝对不会自愿放弃既得利益,这不符合人性,就好比一个人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面包,他会自愿地把面包让给别人吗?有很多人期盼大陆也出现一个蒋经国,以专制的手段结束专制,从而使大陆民主化。这也只是一厢情愿,因为蒋经国是国民党的领袖,国民党虽然有非常丑陋的一面,但是国民党是由人类组成的一个政党,人性尚存。他们所作的恶,所犯的错,基本上都是人类可能作的恶和犯的错,尚没有突破人类道德与良知的底线。中共的情况则与国民党大相径庭,中共不是由人类组成而是由魔鬼组成,它的本性是邪恶,人类道德与良知在中共眼里不值得一提!因此,不要奢望中共集团会冒出一个蒋经国! 中共不灭亡,中国永远无希望。在中共治下,中国人民被剥夺了最基本的人权与自由,中国人如同牲口一般屈辱地活着。只有中国人认清了中共反人类、反人性的邪恶本性,群起而奋争,只有先争取到做人的尊严、权利和自由,中国才有望走向民主和宪政。中共绝对不会让中国走向民主宪政,民主和宪政也从来不会从天而降,只有不愿做牲口的人们豁出去争取,才有可能得到。 习倒中共不倒,中国永远好不了!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中国嘲讽安倍之死是共产党一手导演

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是“二战”后日本罕见的具有世界领袖高度的政治家,他的遇刺身亡在全世界引发震惊和哀悼,不仅美国下半旗,印度也宣布7月9日一天为哀悼日,可谓备极哀荣。在全球一片哀悼声中,只有中国发出强烈的不和谐音,网络上充斥幸灾乐祸的言论,甚至还有店家以打折的方式表示“庆贺”。有人说韩国也有类似的民间反应,但不要忘了,韩国人即使出现这样的反应也是非常罕见的,应当是特定历史因素导致的;但中国的小粉红,老粉红们的表现,却不是仅仅针对日本,当年九一一的时候,眼见双子大楼倒塌,中国的网络上也是一片欢呼。就冷血无人性而言,中国的民族主义者可以说是一以贯之。 外界评论大多指向部分中国人的国民性,似乎这是中国人的问题,文化特性的问题,但我认为这样的评论转移了焦点,问题的核心应当是政治问题,是中共在背后操纵的问题。我之所以这样判断,有几个根据:第一,一般小粉红出征,用的话语几乎都一模一样,这次也不例外,什么“枪没有事吧?”“死者情绪稳定”之类的,一看就是明显的复制粘贴,这表明部分网路言论显然是是有组织的,而能够组织网路言论的,非中共莫属。 第二,中国是言论管控大国,如果小粉红的言论不是国家操纵的,这么明显会破坏日中关系的言论早就被删除得一干二净了;现在相关过激言论并没有被删帖,但唐山师范学院退休教师石文英指责网民劣根性,立刻就被该学院“成立专项调查组,将依纪依规严肃处理。这样的处理方式的截然不同,已经让网路监管部门扮演的角色昭然若揭; 第三,针对安倍晋三被刺杀一事,中共官方第一时间的反应相当淡漠。中方官方的报导也非常平实,一句评价的话都没有。当有记者询问小粉红的幸灾乐祸的言论的时候,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居然说“不予置评”,不要说批评,连一句辩白的话都没有。态度如此,就是向外界传递中国官方的立场,这样的表态等于是公开支持小粉红毫无人性的评论。最后,有人说中国人普遍被洗脑成脑残,但不要忘了,洗脑的工作,就是中共做的。 总而言之,中国这一波针对安倍晋三被刺身亡产生的幸灾乐祸的网路浪潮,在很大比例上,其实是中共被在后一手导演和推动的。 中共这样的操作我们当然不陌生,炒作民族主义情绪历来是中共增加人民对其向心力的手法之一。但民族主义从来都是双刃剑。小粉红的恶劣表现,表现出对于恐怖主义和暴力的支持,势必成为全世界讨论的话题,中国的形象会进一步下降。民族主义固然可以可以凝聚民心,但也会四处树敌。中共的国际环境本来就已经越来越差,这样玩下去,国际社会的朋友会越来越少,中国会越来越被孤立。我奉劝他们小心,民族主义这把剑可以玩,但小心别玩不好,挥剑自宫,那可就不好玩了。 最后我也要指出,必须实事求是地说,并非所有中国人都这样,更不必因此引发对整体中国人的仇恨。中国澎拜新闻记者曾颖的态度就是一例:曾颖在报导安倍晋三遇刺的消息时不禁落泪,立刻遭到小粉红围攻,但她随后透过微博发文称,任何恐怖主义行为都不应该被狂欢,作为地球上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会永远坚定自己的价值观,做个善良正直的人。”立场是非常坚定的。在海外的中国人也很少有小粉红的言论,我在推特上发文哀悼安倍晋三,的确有几十个网军上来捣乱,但按赞的有3000多人,我的国内微信朋友圈中,也几乎没有一个是幸灾乐国的。我们切不可因为一群背后有政府推动和操纵的网民的言论,而演变成对整个族群的仇恨,否则,这其实也是一种狭隘民族主义的表现。更重要的是,这说明中共打民族主义这张牌,并不是外界以为的那么有效。 (※作者成长于80年代的北京,1987年考入北京大学后即从事学运,参与和组织了1989年民主运动,后为此两次坐牢达6年多时间。 1998年被流放到美国,得以进入哈佛大学10年,先后得到东亚系硕士和历史系博士学位。现在担任“对话中国”智库所长。政治上的温和坚定的反对派,思想上的理想主义者,生活中的资深阅读者。出版有政治评论和诗歌散文等书籍20余本。全文转自上报)

魏京生:俄乌战争和台海问题–有趣的基辛格博士

上个星期,日本的安倍前首相被刺身亡,英国的约翰逊首相被迫下台,乐坏了中国的五毛小粉红。他们一片幸灾乐祸,一片批评讽刺。没人注意到,这是世界局势变化的前兆。但有一个人注意到了,而且以他惯有的含蓄方式,暗示将有巨大的变化。这个人就是基辛格博士,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 基辛格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我们大家都不太喜欢他,因为他帮助了毛泽东和共产党。他亲共的色彩太明显,好像不太热爱民主自由,只擅长国际阴谋。这自然不是大家喜欢的类型,不仅仅中国人不喜欢。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可以对他的行为有比较冷静客观的评价。 我和他只见过一面。那是在哈维尔总统的一次人权会议上,我们都是哈维尔总统的客人。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在卫生间门口的大休息厅里抽烟,他进来就看见我,并且微笑着走过来攀谈,吓了我一跳。他一回头看见几个记者悄悄地拍照录音,立刻转身板着脸将他们赶出去,关门之前还说谁敢进来我就把他告上法庭。 然后他严肃地对我说:我们是从不同的角度帮助中国人民,要互相理解,互相配合。把正要说难听话的我弄了个不好意思,但始终很难理解,以为他不过是为了缓和情绪而已。事后多年想起来,他说的是真心话。对于常说谎话、废话的政客来说,他当时的态度倒是很真诚,幸亏我没脱口而出什么难听话。 他当年说服毛泽东开启了中美两国恢复邦交的过程,确实帮助中国共产党延续了生命。但他也帮助中国共产党扩大了与苏联的对立,使中国没有重回苏联阵营的怀抱。林彪事件摧毁了中共执政的基础,也提醒毛泽东找一个大国帮助,恢复人民的信心。在美苏两个大国之间犹豫的时候,基辛格和尼克松的橄榄枝,不失时机地帮助周恩来做出了选择。这改变了那以后几十年的中国和世界的格局,间接地给了中国人民摆脱共产主义的机会;也给了老毛死后,邓小平放弃共产主义模式的机会。 现在又一次面临世界格局大变化的前奏,基辛格博士干了什么呢?他九十多岁了还不甘寂寞,发言暗示乌克兰应该割地求和,这对乌克兰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他不敢明说,因为政治正确他不敢明说,只能暗示。 最近他又谨慎地谈到了台海战争,主动权不在美日台而在中共,并表达了两点意见:不能放弃模糊政策;开战是个政治原因。可以说他点到了要害,特别是第二点。与专家学者和观察家们斤斤计较于中美军力的对比不同,基辛格博士点到了政治原因,可以说点到了要害。 习近平为了保他继续连任,为了对付他的党内敌人,在可能被选下台的形势下,会利用战争时期不换领导人的惯例,延续他的执政。所以是否开展武力统一的行动,不是军力对比决定的,而是政治需要决定的。 看来基辛格博士说他和我一样在帮助中国人民,是真心话,而且也确实付诸了行动。曲高和寡,当代人可能不能真正理解。但愿执政的、自以为的领袖们,不要把他的警告当做耳旁风。

吴嘉隆:中国经济的收缩会外溢成全球衰退

中国经济危机目前表面上已经出现三个立即可看到的现象,就是房地产风暴,银行风暴,以及地方财政危机。 其实这三个危机背后被同一件事串起来,那就是“靠房地产推动的经济成长模式”走到尽头了。 (1)房地产是典型的债务驱动的成长,开发商先举债从地方政府那边批地,再举债施工营造,最后购房者举债来买房。 整个债务链从地方政府先转到房地产开发商身上,再转到终端购房者。 于是,整个房地产行业不只牵涉到建筑材料,房屋仲介,营造工程,家电家具,等等实体部门的相关行业,而且也会牵涉到银行的授信品质,还有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这就是为什么房地产危机会把银行与地方财政卷进来,一起爆发。 (2)别忘了,地方财政收入有很大的比例是靠出让土地给房地产开发商。 当房地产行业陷入萧条的时候,房地产开发商不敢再举债来批地,因为知道房子盖好了以后也不好卖了。 于是,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陷入危机,而根据李克强在5月25日的10万人经济工作会议上说的,中央已经没有财政能力对地方政府做移转支付,于是地方政府开始想自己的办法,开始抢钱,公务员减薪,挪用银行存户的资金,等等。 (3)房地产行业原来是被当作“资金池”,就是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会将资金赶到房地产行业,然后再透过房地产行业来拉动总体经济。 这种债务驱动的经济增长,要能持续下去,有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经济增长率使得所创造的资产报酬率能大于资金的成本,也就是利率! 只要资产报酬率大于利率,这个债务成长模式,就还可以顺利维持下去。 一旦经济增长实质放慢,使得资产报酬率跟着下跌,甚至跌到利率之下,那么这个模式就维持不下去,会变成“庞氏骗局”。 (4)这就是说,债务驱动的经济成长模式有他的临界点,过了这个临界点之后还继续这样搞,那就肯定带来经济危机,会连带拖垮银行与地方财政,形成总体经济的完美风暴。 所以,这个完美风暴的源头是实体经济的增长已经放慢,你别管一些表面上的经济数据,那些通常都有水分,我讲的是实际的情况。 (5)实际上实体经济的放慢,源头来自于失业的上升,造成所得与消费的放慢,当然也就造成民间投资的放慢。 而失业的上升又来自于出口部门的影响,也就是美中贸易战之后加关税的影响。 你别看表面上的贸易顺差,因为贸易顺差加上贸易战的结果,同时出现了“资金外逃”,所以你才会看到中国人民银行的外汇储备增加的远远不如贸易顺差与对外举债所应该引进的外汇。 (6)推动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因素,是外来直接投资,出口,与房地产。现在这三架马车都停下来了!真是让人怵目惊心! 那自然会先带来失业问题,还有中小企业的倒闭问题。接下来当然是缴不起房贷,出现房贷违约,然后出现一大堆烂尾楼,银行资产结构不良,地方财政收入出现缺口,最后你会看到储户在地区性银行的资金被挪用,然后消费者对银行失去信心,出现挤兑潮,等等。 (7)综合起来看,目前中国经济危机的源头在于习近平当初跟美国对着干,硬是要打贸易战,原本跟美国谈好的贸易协议内容也在2019年5月初翻脸不认,以为川普会退让,没想到川普强硬到底,全面加关税,这是目前中国一切经济问题的根源所在。 美中贸易战虽然不是最近2年的热门话题,因为被疫情盖过去了,后来又被高通膨与乌克兰战争盖过去了,然后又被动态清零与上海封城盖过去了,但是,它其实一直都在。 (8)习近平对川普不服气,中共对美国不服气,美国的回应是务实干活,釜底抽薪,不跟你比大话狠话。 然后就是你看到的中国经济增长放慢,最后导致资产报酬率比利率还低,经济规律开始发挥作用,于是整个房地产行业就变成了相当于是庞氏骗局那样,泡沫破掉。 现在的问题已经变成骨牌一张一张倒下,中国经济危机全面性爆发,会把全球经济拖下水。这一股收缩的力量会逼得全球资金加紧撤离新兴市场,回流升息中的美国。这当然会顺便带给新兴市场股市卖压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业主停贷,祥子拉不动车了

郑州一楼盘业主集体停贷,各地纷纷效仿。一时间,原本就风雨飘摇的房地产界更是雪上加霜,金融系统亦一改骄横的做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维稳系统则如临大敌,火力全开。 原媒体人兽爷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叫《祥子决定不拉车了》,不出所料,微博微信里很快被404了,好在墙外有人手快,这文章就只能墙外存活。 原因很简单,在恒大、碧桂园这种龙头房企都难以为继的现在,这100多个楼盘的业主一纸公开宣示楼盘直接点燃了房地产崩盘的导火绳,并引爆系统性的金融危机,其实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特别是郑州豫发白鹭源三期的业主,在声明中称自己是老舍笔下的那个只顾埋头拉车,到最后一无所有的骆驼祥子,但绝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让有司如临大敌。因为但在党国的逻辑中,只要不俯首贴耳,就有造反的嫌疑。于是,业主被重点维稳,撰写声明的业主更成为眼中钉,迅速封杀一切不和谐音,也只是惯常维稳套路。 但在我看来,这真不是“祥子决定不拉车了”,是祥子们压根就拉不动车了。 中央牢牢掌控利润空间巨大的垄断领域,地方政府卖地生存,中国14亿祥子,是薅不尽的羊毛,割不尽的韭菜。加上前些年对外韬光养晦,明里暗里狂揩欧美的油,羊毛韭菜生长快,可以尽情地薅。而房地产领域的预售制度,就是权贵和中央垄断的金融大鳄们将羊毛薅到极致的标志。 用最简单的话解释房地产预售制度,一个地产老板,只要搞定地方主管官员,拿得到地,就可以向银行贷款,但银行实际并不实际出钱。房子还在开始打地基,就开始销售,由业主们的首付和每个月的按揭,去实际支撑整个项目。 地方政府和银行收走大头,房企留下还算丰厚的利润,留下的只是祥子们,在品质存疑的房子内,继续打拼10年、20年,甚至30年,偿还房贷。 其实,根据官方公开的资料我们都知道,这些房子,是否能存在30年,其实都是个问号! 但这个地方政府和央企银行的薅羊毛逻辑,是建立在经济持续繁荣,持续整增长的基础上的。但随著2012年习近平上位,对内严打,封新疆,占香港,对外战狼,政治与民生持续恶化,在短短9年内,中国祥子们先后经历了P2P、基金、地方小银行、网贷的轮番收割,底层民生和企业运营环境的持续恶化,已是公开的秘密。 2020年武汉疫情爆发,并导致长达2年多的全球失控,成了压倒祥子们的最后的稻草。在2022年习近平最大手笔的春季清零战役中,全国范围内,数以亿计的人一夜之间政策性失业。  通俗地说,池塘干了、羊群尸骸遍野,而一直被羊群抬著的房地产商们,也终于无羊可薅了。 所以,把业主们的表态视为反抗精神的觉醒,其实也是海内外反对者的一厢情愿。 短短一年来,郑州人民所表现出来的逆来顺受,甚至是助纣为虐的故事层出不穷。 2021年7月20日水淹地铁五号线之后,前往当地采访的国外记者被郑州人围堵,骚扰谩骂,其中很多人真的就是一度浸泡在水中的灾民。包括那个死了丈夫的年轻女子,最后选择了和官方口径保持一致。 疫情封锁,郑州人再度上演底层互害,千里返乡的人,遭自己的乡亲无情的阻拦在家门之外。 河南村镇银行破产,这些血本无归的储户们高举著著毛泽东相希望给他们所谓的公平和正义,他们甚至忘了,毛泽东时代,基本上是不允许人们有存款的。 再后来,官方祭出了党国分化瓦解,区别对待、挑起群众斗群众的法宝,先垫付5万及以下的储户,剩下那些数十万上百万的储户,瞬间成了一天前还在一起呼天抢地的五万级难友幸灾乐祸的对象。一夜之间,郑州各大衙门门外风清水静、波澜不惊。 中国有句俗话叫“好死不如赖活著”,在大多数同胞的意识里,只有有一丝机会,他们都愿意把自己藏在一个避风的场所里绝不抛头露面。如果还有一丝实际的利益,呵呵。此处自行联想。 所以,短短9年,在一轮又一轮的被薅过之后,在一轮又一轮的镰刀割过之后,祥子们不是不想拉车,而是拉不动了,何况,车也没了。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十里长街送总理 安倍晋三和周恩来境遇之异同

2022年7月12日,遇刺身亡的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下葬,他的夫人安倍昭惠无意给国家和社会添麻烦,坚持以家祭的方式举丧,但日本民众却大量涌至。在东京,从举办丧事的增上寺到灵车经过的街道,数十万民众夹道相送。日本民族素以内向、内敛、克制而不流露感情著称,尽管如此,这一回,许多日本民众仍然禁不住饮泣、落泪、甚至失声痛哭,高声呼唤安倍的名字,悲痛送行。载着安倍遗体的灵车,缓缓绕行他身前工作过的首相官邸、自民党总部和国会议事堂。安倍昭惠坐在前座,手捧丈夫的牌位,神情哀戚而庄严。整个场面,隆重,悲情,肃穆,庄严。 这一幕,让人联想到中国,1976年,中国总理周恩来去世的场景:十里长安街,凛冽寒风中,十万民众哭送。 对照这两位政治人物,安倍晋三和周恩来;对照他们离去的2022年和1976年, 气氛和场景确有不少相似之处: 两人都是总理,日本称首相,或总理大臣;都是在位时间最长的总理或首相;两人都拥有高度的形象分,因外形俊美而格外博人好感。最大的共同点,却在于,两人都声望崇隆,受到民间爱戴,而这份爱戴,都发自民众的内心。十里长街送总理,就是最生动的写照。 日本是民主国家,安倍是民选领袖,民众爱戴的真诚自不待言。而中国是专制国家,周恩来是一党专政下的领导人,但在1976年那种特殊背景下,他受到中国民间爱戴,确也发自民众内心。何以如此?其实,这源自奇妙的人类心理学。 彼时,周恩来身为总理,主持国政,但在他之上,还有一个上司,大权在握的红色皇帝毛泽东,故而,周恩来实为中国二号领导人。但毛泽东的霸道、横蛮、高高在上、权力傲慢,让人们不敢言却有感。毛泽东甚至对周恩来,公认对他愚忠到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红朝宰相,都时时流露出欺负和霸凌之态。正是毛周二人的反差,突显了周恩来谦卑自持、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忍辱负重、相忍为国的感性形象。 在党内,暗暗地,周的声誉超过了毛,尤其在他们身后,周的形象、声望和地位,都盖过了毛、甚至压倒了毛。在民间,专制王朝下,周恩来悄然博得民众的尊崇和爱戴。这份尊崇和爱戴,除了仰慕,还夹杂了民众对他的同情;当然,也夹杂了不少的误会。因为,那是一个完全闭关锁国的年代,民众并不了解:毛泽东作恶,都有周恩来的参与;尤其,毛发动文革浩劫,周也难辞其咎。 日本虽有天皇,但属于虚位,仅是象征性的国家元首,故而,身为首相的安倍,实为日本最高领导人。作为在位时间最长的日本首相,已经证明,安倍深得民心。两次卸任,都是他自己因健康原因请辞,否则,他可以做得更久。安倍在国际舞台上长袖善舞、纵横捭阖、谈笑风生、广结人缘,颇有美国前总统里根之风。由此,他也受到文明世界、众多国家人民的尊崇和爱戴。 安倍任内,在内政和外交两方面都大有建树。对内,有“安倍经济学”,促成长期停滞的日本经济温和复苏;对外,他首倡印太联盟,促成美国-日本-印度-澳大利亚四方联盟,筑成坚实的反共阵线。他留下振聋发聩的警句: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台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台湾有事,就是日美同盟有事。 这一雄辩论述,不仅唤醒了日本社会,而且有效地警告了中共。安倍由此表达了日本协防台湾的坚定决心。外界评论,在协防台湾的意志力方面,日本超过了美国。安倍任内,坚定推动修宪、让日本成为正常国家,以及历史性的论述,为维护台海安全、印太地区的和平,做出了重大贡献。随着时间的推移,未来更将证明,这不仅是安倍留给日本、也是他留给世界的宝贵政治遗产。故而,安倍不仅是日本杰出的政治家和领导人,也是整个文明世界杰出的政治家和领导人。 反观周恩来,身为红朝宰相,服务于专制王朝,尽管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夙兴夜寐,但终究是失身匪穴、明珠暗投、虚掷一生。在伴君如伴虎的恐惧中,度过谨小慎微、战战兢兢、蒙羞受辱的后半生。留给后人无数的唏嘘、感叹、惋惜! 换言之,安倍晋三留给世界的,是光明的政治遗产,可谓正资产;周恩来留给世界的,是灰色的政治遗产,可谓负资产。或许,这正是安倍晋三与周恩来的境遇中,表面虽有诸多相似之处、内里却又截然不同的真实对照。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李银河何以变身华春莹?

李银河的幸福感从何而来? 二零二二年六月十日,拥有美国匹兹堡大学社会学博士学位的社会学家李银河在微博发表一篇惊世骇俗的短文《我们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幸运的一代人》。文章引述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对中美经济的比较研究的一份报告认为,若用购买力平价(purchasing power parity,ppp)来衡量,中国已经高出美国百分之十五。“能亲眼见到、亲身经历这个变化,是此前千百万代中国人没有过的幸运。本人生于一九五零年代,应当说我们这代人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幸运的一代人。” 除了哈佛报告,李银河列出的两大“如此幸运”的论据是:其一,出生于战乱结束的年代,如今进入古稀之年时,已经侥幸过了七十个和平的年头。其二,这代人亲身见证了中国经济的剧变,如今可以随心所欲买到所有生活必需品,享受消费完全不用现金的现代生活方式。所以,“我们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幸运的一代人,这已经成为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 然而,这两大论据都大有值得推敲之处。其一,李银河出生以来的七十年,中国并非没有战争,中国卷入韩战、台海危机、中印和中越战争,战死官兵多达数十万人,比八路军在抗战中死的人多得多。中共内部的政治运动与杀戮,惨烈程度远甚于战争。毛时代的大饥荒,活活饿死数千万人,超过中国在二战中军民的死亡总人数。和平年代的一九八九年,邓小平调动野战军进北京城屠数万杀手无寸铁的学生市民,当时在北京的李银河难道如此善忘? 其二,中国经济固然发生了剧变,但就连中共总理李克强都承认,六亿民众月收入仅千元,这些人不可能像李银河所说的那样“随心所欲买到所有生活必需品”。而李银河引用的哈佛报告中的有关数据,源头都来自中国政府,这些数据当不得真。李克强曾亲口对前美国驻华大使雷德说,中国的GDP数据是“人造”的——这算不算是泄露国家机密呢? 李银河不是第一次发出此类奇谈怪论。二零一零年,薄熙来垮台之前,她在微博上发表短文《薄熙来才是真正的共产党人》,文章写道:“在重庆成功扫黑之后,薄熙来又开始发动反腐,采取奖励实名举报的办法,重庆的吏治将会更加清明起来。”她的结论是:“在我看来,薄熙来的作为说明他是一个真正理想主义的共产党人。……如果有一批薄熙来这样的人,共产党就还有希望。”几个月后,薄熙来就垮台了,她对此保持沉默。三年后,李银河又发表一篇题为《从习近平吃包子说开去》的文章,声情并茂地写道:“近日,习近平走进一家包子店,吃了几个包子,自己掏出二十一元钱结了帐。这件事引起普遍好感,对于新一届领导人要做的事情,大家的信任感与日俱增。”她的结论是:“从习近平吃包子这件小事可以看出,共产党的官员完全可以是一个现代社会的奉公守法没什么特殊利益的公务员,现代政治家,而并不一定要成为传统中国只知道作威作福的大官;共产党完全可以成为一个现代社会的遵守宪法的执政党,而并不一定要成为传统中国专制独裁式的统治者。” 这两篇文章自相矛盾,非常有趣。看来,在美国名校获得博士学位,不一定具有基本的生活和政治常识;与绝顶聪明的作家王小波做了十八年夫妻,也不一定接受了丈夫坚持的自由民主价值观。李银河的幸福感,来自于她本人是既得利益阶层——其父母是一九三零年代奔赴延安的革命青年和“老八路”,后来成为《人民日报》创社元老。她从非一流大学的山西大学毕业,却能进入国务院研究室,一九八二年拿到公派留学美国的稀缺名额。在所谓改革开放时代,她又能凭藉留美博士学历,进入中国第一个文科博士流动站——北大博士后流动站,然后进入中国社科院,后来又成为超级畅销书作家。 你以为自己是老板,其实是行货 李银河为公众所知,不是因为她的社会学研究,而是因为她是王小波的遗孀;正如张香华被公众所知,不是因为她是诗人,而是因为她是柏杨的遗孀。张香华决定禁止出版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李银河成为薄熙来和习近平的粉丝,她们身为“未亡人”,却自告奋勇地充当已故先生的敌人。 二零零九年,李银河曾为中共残暴的计划生育政策辩护:“一旦取消计划生育,就像是撤消了禁赛令,家家户户又都上了赛道,看谁跑得快,生得多。……我们如果按照中国的资源状况定一个人口四亿的目标,那么计划生育就不是危险的使中国衰落的政策,就不必叫停,也不必鼓励生育。”中国人口要下降到四亿,大概只有实行希特勒式的种族灭绝,那就先从少数民族开始,这就是习近平在新疆对维吾尔人做的事情。李银河的高论发表十多年后,中国快速进入老龄化社会,人口红利消耗殆尽,中共意识到计划生育政策的危害,开放二胎乃至三胎,似乎是狠狠打脸李银河。 李银河以老板的身份高谈阔论,却不知道她只是行货。什么是行货?王小波在《行货感和文化相对主义》一文中,从《水浒传》中神行太保戴宗与宋江间的一段故事讲起,宋江被刺配到江州,戴宗是监狱长,居高临下地说:“你就是我的行货,我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王小波由此联想到自己的身世——上山下乡时代,被呼来唤去,被指示着干尽荒唐事,十足一个行货。所谓行货,其实就是奴隶,人家支配你干什么或对你有怎样的定义,都无须向你解释或征得你的同意。 王小波和李银河都当过知青,知青就是行货,就是奴隶——毛泽东让上千万城市青年奔赴山乡,不会征求他们本人的意见,也不在乎他们内心愿意或不愿意。王小波从自身的切肤之痛中得出结论:“中国的许多典籍,自孔孟以来,讲的全是行货言论。”中国的诸子百家,大都是研究愚民政策和奴隶哲学。 王小波特别敏感于专制政权对人的捉弄。捉弄,源于不尊重,甚至对人的蔑视,也就是不把人当人看,这在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伟大”传统。王小波在《人性的逆转》一文中写道:“有些人认为这种(知青)经历是一种崇高的感受,我就断然反对,而且认为这种想法是病态的……七十年代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是个极痛苦的年代。很多年轻人做出了巨大的自我牺牲,而且这种牺牲毫无价值。”王小波说,“假如人生活在一种无力改变的痛苦中,就会转而爱上这种痛苦,把它视为一种快乐”,继而认定在忍受了那些痛苦、做出了牺牲之后,能产生克服困难的崇高的审美冲动,那就近乎是一种受虐狂的特征。美化此种经历,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王小波写这段话时,大概不会想到他深爱的妻子却是一个受虐狂。王小波去世多年之后,李银河在自传中透露了她对于虐恋的喜爱:“我的性倾向中有很深的虐恋色彩,成因不明,但是感觉是不会错的。我毕生研究和写作的冲动全部应当追溯到我对虐恋的喜爱。”由于对虐恋的喜爱,她还写了一本关于虐恋的性学研究着作《虐恋亚文化》。她后来有一个同性伴侣,彼此虐恋,这是她个人的性取向,她洋洋得意地公开展示,但并无多少讨论的价值;真正有讨论价值的是,李银河还有另一个虐恋对象——中国共产党。 王小波认为,毛时代,乃至整个共产党统治时代,是一段无理智、无趣、荒唐的年代,它唯一的价值就是告诉人们,什么样的时代是最丑陋的时代。他对此做了个简单而准确的解释:“就是伽利略认罪,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今天的中国,绝对不是李银河所说的最幸运、最幸福的时代,而是王小波所说的最恐怖、最黑暗的时代。王小波被这样一个时代吞噬了,李银河却为这样的时代添砖加瓦、涂脂抹粉。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习近平的浙江帮和福建帮正暗中角力

习近平用人的最大特点,就是要用“熟人”,特别是早年他在福建、浙江和上海等地方任职时的旧部属。这些人统称为习家军,其中最突出的是已经在中共党内成形的两个权力集团,分别是福建帮和浙江帮,顾名思义就是来自福建和浙江,浙江帮又常被称为“之江新军”。 在习的第二任期,随著反习派主力被清洗或投诚,习派福建帮和浙江帮都已在中共的不同部位握有实权。尽管同是习派,在中共二十大前,内部也有权力争夺的动向。 福建帮正得势 福建帮中,目前风头正盛的是新任公安部长王小洪。习近平上台后将王小洪从福建调河南,再调进北京,一直布局升到公安部部长,同时身兼盯紧一众高层领导人的特勤局局长。 王小洪早年在福建公安系统时就负责习近平的安全保卫。近年习近平访问澳门和西藏时,也是王小洪贴身随行保护。习近平今年七一访港,也悄悄带上王小洪。可以说,王小洪是习最信得过的中南海第一护卫。 王小洪连破常规从赵克志手中夺下警权,不少观察家认为他可能在二十大还会更进一步担任中央政法委书记,成为帮习近平完全掌控“刀把子”的亲信。   另一名福建帮的代表人物是现任北京市委书记蔡奇。 蔡奇籍贯福建尤溪,生于福建永安,福建师范大学政教系毕业,1983年仕途在福建起步,曾是原福建省委书记陈光毅秘书,后任福建省委政改办公室副主任、党建办公室副主任。1993年到1996年任福建省委办公厅副主任、三明市委副书记、市长,在福建官场16年。1999年之后在浙江15年,官至浙江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2014年秘密进入国安委,两年后逐步掌控首都北京。 尽管蔡奇也被认为是习近平的之江新军的一员,但是如果严格区分,中国人的帮派以籍贯为主,同时结合仕途经历,蔡奇应属于福建帮。 福建帮还有一名实权派是现任全国政协副主席、国家发改委主任何立峰。何立峰近年经常随习在国内考察,据说个人的左派风格贴近习近平,可能在二十大进入政治局,明年接替刘鹤任副总理。 在军队中,福建帮有一名实力派军头,现任军委委员苗华。苗华是江苏如皋人,生于福州。苗华曾长期在驻福建厦门的南京军区辖下31军任职,1999年至2005年任政治部主任,与1985年至2002年在福建任职的习近平关系十分密切。   到中共二十大,已过72岁的习的太子党铁杆、现任军委副主席张又侠将退休,苗华可能接替张又侠职务,成为保习的最大军头,掌握中共“枪杆子”。 如果以大佬级人物扎堆的现状看,习派福建帮的基地是在北京。现任中宣部长黄坤明是福建人,仕途经历福建和浙江,但主要在浙江,所以也可视为浙江帮。因为面临退位,不作为重点介绍。 浙江帮较多负面消息 浙江帮,也就是之江新军的人物,要数起来有一长串名单,包括已退休的、接近退休的。这里挑些主要的台面人物。 习近平主政浙江时的大秘、上海市委书记李强,长期以来被视为接替李克强担任总理的候选人,或至少是当副总理。但由于上海执行严苛的清零政策、封城之举导致民怨沸腾,有人认为他的仕途会受到影响。但笔者认为未必,因为中共的坏规矩就是:得罪老百姓,坑害老百姓,并不是不能高升的主因,像当年江派的韩正,也是身负外滩踩踏命案等大量丑闻照样升入政治局常委会。 2017年,因为处理了野心家、号称江派接班人的孙政才,习近平安排了浙江帮的陈敏尔接管重庆。陈敏尔当时盛传有望成为习的接班人,在中共十九大直接入常,但直到现在,习近平根本没有准备接班人。陈敏尔近年已相当低调,在最近的表忠潮中并没有亮出太抢眼的捧习口号。到中共二十大,或许他能当个副总理,但登顶无望。 浙江帮也有一名军中人物,目前作为习的军中监军钟绍军。 钟绍军是习近平在浙江、上海、中央工作时期的长期贴身大秘,曾任中共浙江省委组织部副部长,2007年调任中共上海市委办公厅副主任。习近平当选中央政治局常委后,钟绍军也随同进入中央,现任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兼中央军委主席办公室主任、中央军委改革和编制办公室主任、中央军委深化国防和军队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是习近平在军方的“幕僚长”。 浙江帮的钟绍军和福建帮的苗华,一文一武,帮习掌控军队,暂时未见有冲突之处。但已有人质疑,真要打起仗来,搞军事的将军们要通过外行的文职将军钟绍军向习汇报,可能误了大事。并且钟绍军的监军角色,也已引发有实际本领的一些将军不满。 河南可能是浙江帮的滑铁卢,去年郑州水灾,浙江帮的一员,郑州市委书记徐立毅被问责、免职。而同为浙江帮的河南省委书记楼阳生,最近陷入河南村镇银行弊案的麻烦,维权储户挂出的横幅直指他和最高层(习)有“通天关系”,楼阳生恼怒之下进行暴力镇压。   浙江帮的基地现时也不在浙江了,特别是本来是之江新军明日之星的原杭州市委书记周江勇2021年8月落马,使浙江官场作为习家军第二梯队基地的名声变臭。 浙江帮与福建帮争夺“刀把子” 浙江帮本来还有一名大员,就是曾任上海市长和湖北省委书记的应勇。他本来升入北京掌控中央政法委的呼声甚高,但今年4月被贬入全国人大任闲职,官方只说是年龄原因,是否有派系斗争不得而知。 如今看似福建帮王小洪得势,有望掌政法委,但是浙江帮还有一人有竞争力,就是现任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和王小洪升任公安部常务副部长的同期,陈一新于2018年3月被习近平安插在中央政法委,形同政法委的监军角色,架空江派的政法委书记郭声琨,政法委的日常运作都是陈一新操盘,特别是在政法系大搞整风。 对于下任中央政法委书记的人选,已被关闭的大外宣多维网曾列举几人:王小洪、应勇、周强、陈一新。除了周强外,其他3人都是习近平公认的亲信。浙江帮的应勇已退入人大,周强因为一度卷入陕西千亿矿权案丢卷丑闻,虽然被习近平保住,但要高升也较难。于是习派福建帮的王小洪和浙江帮的陈一新,可能形成恶性竞争。   今年7月7日,陈一新在中共政法领导干部加强政治建设专题研讨班结业时作小结并强调,最重要的要求是“坚决听从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指挥”。 陈一新又连篇吹捧习所谓的“崇高威望、领袖风范、卓越智慧、人格魅力、为民情怀”,是“众望所归、当之无愧的党的核心、人民领袖、军队统帅”,要求官员“做到感情上拥戴核心”,“全面领会理解习近平总书记在关心什么、强调什么”,要做到“思想上紧跟核心”、“政治上忠诚核心”、“行动上捍卫核心”,等等,肉麻之至。 另一名浙江帮唐一军掌司法部,他可能是陈一新的铁杆,最近动用整个司法部官网为陈一新造势。翻查官网列出的要闻,陈一新的名字在标题中反复出现,除了偶有一条唐一军的,不见包括郭声琨在内的其他政法委高层。 这些迹象或显示,陈一新正发力谋在中共二十大上位,与王小洪抢夺刀把子掌控权。 当权派暗战只是大戏收场前最后表演 福建帮和浙江帮还有大量人马,但浙江帮占据人数的优势,具体人物不再一一列举。 以上的人事安排估测,都基于习近平能够连任,或者是中共没有突发事件触发垮台的前提之下。   中共二十大前,特别是中共病毒(武汉肺炎)大疫下,当局严酷的清零政策,加剧了中共政权面临的政治和经济危机,民怨沸腾,官怨涌动。俄乌战争爆发后,中共站位不良,“狼外交”败绩呈现,内忧外患之下,谁也不能保证这个政权能走多远。故此中共党内各派,以及当权派内的不同集团,相互之间如何暗战,也只是政权苟延残喘、大戏收场前的最后表演而已。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 (全文转自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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