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二十大預定於10月16日召開。先行召開十九屆七中全會,但全程閉門,黨媒報道極其精簡,顯見幕後鬥爭激烈,遠超外界想像。而愈是接近中共二十大,中國的社會氣氛和政治氣氛愈是古怪。其中之一,是習當局不斷宣布的疫情升級、清零升級和封城升級。 新疆,不僅禁止當地民眾出疆,而且將外地遊客就地留置,甚至讓他們「就地就業」,摘葡萄乾,製造另一種「強迫勞動」。似乎由此證明,新疆集中營,不僅對維吾爾人管用,對漢人也管用,一進入新疆,就相當於進入集中營,有去無回。 雲南,封城一刀切。一夕之間,在風景名勝西雙版納,外地遊客被突然封鎖在機場,既不能返回外省,也不能離開機場。面對遊客的憤怒質問,白衛兵(俗稱大白)甚至舉起了槍,指向民眾。可見,死命令來自上頭,持槍防疫,對付的不是病毒、而是人。 怪象非止新疆和雲南。全國各地,東西南北,輪流上演突然封城、極端封城。體制內甚至傳出「沒有疫情也要製造疫情」的最高指示,以及「不要算經濟賬、民生賬,要算政治賬」。言下之意,一切為了二十大,一切為了某人連任,在一黨專政的基礎上,疊加一人獨裁,硬要把經歷過改革開放的中國再拖入朝鮮模式,變成不折不扣的西朝鮮。 疫情是個筐,什麼都能往裡裝。有人或不解:何必做得如此極端?如何解讀當權者心態?製造疫情升級和極端封城,至少有三種盤算: 其一,如果習近平連任,習派擔心出現全國性抗議,故而需要提前封城。因為,習近平連任,就是強行連任,政變式連任,霸王硬上弓,不僅完全背離民心和黨意,而且壞了中共的制度和規矩,即便按照中共自己的體制,都淪於不合法。他能否站穩腳跟,連他自己心下都沒底。 其二,如果習近平下台,中共高層擔心全國出現普天同慶、喜大普奔、歡天喜地的場面,讓習近平很沒面子,故而也需要提前封城。畢竟,天下苦習久矣!他幾乎傷害了所有階層、糟蹋了所有人。他不下台,還有誰該下台? 其三,是習派的苦肉計。要得釋放,必先囚禁;要得喘息,必先窒息。製造疫情,極端封城,壓得人民喘不過氣,等二十大開完、習近平實現連任,或突然放鬆管制,借口疫情減輕,相繼解封。然後大剌剌宣布:「在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防疫抗疫「取得重大勝利」、展現中國「制度優勢」。隨後,大開表彰大會,讓飽受封城之苦的中國民眾,忽然獲得喘息之機,在注射式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折騰之下,「感恩共產黨、感恩總書記」,並誤以為中國的防疫抗疫是全球做得最好、世界第一。藉此鞏固「二十大」成果,增加某人連任的「合法性」,讓民眾在錯覺中接受某人的倒行逆施、黃袍加身。「管他的,只要能出門就行了,只要有口飯吃就行了!」有人會如是自我解嘲,永不磨滅的阿Q心態。 除此之外,製造疫情,輪流封城,也是習近平柔性政變的需要 — 針對政治老人。只要持續並輪流製造全國性的疫情升級,就可以有借口封鎖政治老人,以保護他們的健康、安全和生命為由,把他們封鎖在住家或者醫院、療養院。軟禁,或者變相軟禁。具體的執行人是習近平的親信、心腹、身兼公安部長和特勤局長的王小洪。習近平這一手,是斯大林對付晚年列寧的一手;也是毛澤東對付劉少奇的一手:不惜發動全國性文革動亂、趁亂奪權,打倒劉少奇等大批黨內政敵。 畢竟,按照中共黨內定製,每五年一次的高層權力重組、以及某人連任與否,都須經由政治老人協商和同意。以全國性疫情為借口,阻止他們參加會議,等於剝奪他們的發言權。習派這一招,可謂陰損之至、厚黑之至、冒險之至。習近平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話說回來,如此強行操作下,習近平即便連任,也必給他自己的權力蒙上一層「不合法」的陰影。或遲或早,即便二十年之後,都將難免遭遇黨內翻盤、翻案和清算。這是大概率的結局,或後事。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到本文刊登和播出的10月10日為止,中共習近平當局對於其二十大的日程安排,似乎進行得比較順利。作為二十大預備會議的十九大最後一次中央全會 — 七中全會,已經於9日按時召開,新華社為此播發了簡訊。按照慣例,這場會議開三至四天,會議結束當天才會有「公報」發出,其中最為外界關注的就是一句「全會決定,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於2022年10月16日在北京召開」。 而在這個七中全會按時召開的前一天,為時兩天的中紀委七中全會已經結束。當天發布的會議公報,以一些外界評論認為是文字之短堪稱史上之最並罕見地未涉及人事安排。 在此之前, 外界媒體紛紛轉載過最早出自香港《明報》的一則,關於中紀委系統在二十大召開之前即將有重大人事調整的報道。具體內容是,中紀委國家監委駐公安部紀檢監察組組長孫新陽,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劉學新及廣東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張福海將升任中紀委副書記。 但筆者注意到,此三人中的孫新陽和劉學新均是十九屆中紀委委員,如果在二十大召開之前的任何時候被晉陞為正部長級的中紀委副書記的話,都沒有程序障礙。但廣東省委組織部長張福海是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並不是十九屆中紀委委員,所以他在二十大之前沒有可能被宣布為中紀委副書記。舉個最令外界熟知的例子,當年鄧小平下令把時任上海市委書記朱鎔基「增補」為國務院副總理,但卻沒有可能把他朱鎔基同時也「增補」進十三屆中央政治局,原因就是朱鎔基只是十三屆中央候補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只能從中央委員中產生,與必然是中紀委常委的中紀委書記、副書記只能從中紀委委員中產生是同樣道理。這就是為什麼趙樂際和楊曉渡當初在十九大上即「當選」了中央委員,又「當選」了中紀委委員。 當然,筆者相信《明報》的報道並非空穴來風,依據之一是上海方面的黨媒已經於日前刊登報道說:「中共中央批准:李仰哲同志任上海市委委員、常委和市紀委書記;劉學新同志不再擔任上海市委常委、委員和市紀委書記職務,另有任用」。依據之二是,公安部網站上的黨委委員、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公安部紀檢監察組組長,也已經由孫新陽換成了任愛榮。 這個孫新陽被外界關注,是始於筆者今年7月初在本專欄發表的《除了王小洪,公安部還有一個習近平的嫡系叫孫新陽》一文。繼而筆者又於今年7月8日在本專欄發表《公安部紀檢大權從習近平舊部轉給習近平老鄉》一文,在該文章的結尾已經斷言過,「到今年二十大召開時他(孫新陽)才滿58歲,而且在副省部級的不同工作崗位上已經持續了十年,在二十或者二十大之後被提升正省部級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並很有可能會在二十大上就晉陞中紀委副書記。」 至於張福海,截止目前並未被中共當局宣布免去其在廣東省委的職務。當然不排除這個張福海也有在二十大上,與孫新陽和劉學新一同進入新一屆中紀委常委會,並被安排為正部長級的中紀委副書記的可能。但屆時的中紀委第一副書記,也就是楊曉渡的接班人角色落到他們三人中任何一個的可能性很小。因為他們雖然已經被內定在二十大上晉陞,但截止二十大召開之前,他們仍然還只是副部級。從副部級跳升副國級,尺度有點大了。 就以楊曉渡為例,此人在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上進入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之前,也僅僅是十八屆的中紀委委員。但他在十八大召開後兩年,也就是2014年,即已經由上海市紀委書記升任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副書記;2016年,又被安排兼任了中央監察委成立之前的國務院監察部部長和國家預防腐敗局局長。也就是說,他當時是從已經擔任了三年時間的正部長級位置上晉陞副國級的。 最近一兩個月里,隨著中共二十大召開時日的臨近,關於中共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誰上誰下」的名單一再被境外媒體「推陳出新」。但無論哪個版本都少不了趙樂際,因為他畢竟是現存十九屆政治局常委中最年輕的一個。 不過,無論是習近平依照「慣例」,還是從其個人「權謀」的角度出發,即使讓趙樂際在二十大上連任一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在此基礎上安排他再掌管一屆中紀委的可能性很低,大概率是新一屆全國人大委員長或者全國政協主席;小概率是在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除習近平之外全退的前提下,讓其中最年輕的趙樂際步王歧山的後塵。 當然,無論可能性有多大,假如出現除習近平之外其他六人全退的安排,其中的趙樂際告老還鄉,而由王滬寧扮演一屆王歧山目前扮演的角色,也不失為一種可能 筆者生髮出如此「奇想」,是受到昨天偶然聽到的一位政評播主的「二十大新常委預測」的啟發。該播主聲稱,二十大之後的中共最高權力機構仍然是「七加一」,即七個政治局常委加一個國家副主席,而這個國家副主席,也就是王歧山目前職務的接班人將會是栗戰書。 殊不知,豈止是現任全國人大委員長栗戰書,就是曾經擔任全國政協主席的那個政治局常委也是完全沒有可能改任國家副主席的。道理就是全國人大委員長也好,全國政協主席也好,還有國務院總理,都是國家機關的正職負責人,而國家副主席無論是否政治局常委,都只不過是一屆副職而已。所以,已經是全國人大委員長、全國政協主席者,和已經是國務院總理者,若被安排成國家副主席,等於是被降級使用。所以,出現這種安排的可能性半點沒有。在假設明年三月的全國人大會議上,會再安排一個已經退位的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常委像五年前的王歧山一樣,出任一屆國家副主席,那麼只會從王滬寧、趙樂際和韓正三人中產生。 那麼,無論趙樂際在二十大之後的去向如何,他中紀委書記一職必將易人的前提下,繼任者會是哪裡一位呢? 各位讀者和聽眾應該都已經注意到,如今的中共二十大召開之前與五年前的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的高層人事安排預案有一個明顯的不同,那就是,五年前的中共十九大召開之前,四大直轄市的市委書記和新疆、廣東兩地的區委書記及省委書記一共六人中,已經有北京市委書記、天津市委書記、重慶市委書記和新疆區委書記都先後不再由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擔任,而當時繼續留在廣東省委書記崗位上和上海市委書記崗位上的時任十八屆中央政治局委員胡春華和韓正,前者在十九大上繼任政治局委員並被宣布為備任國務院副總理,後者韓正則是在十九大上晉陞政治局常委。 而如今的二十大召開前夜,上述六個位置中的五個,都是仍然繼續由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繼任。那麼這是否意味著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里的現任和曾任的地方大員里,只有曾任的陳全國一人不會在二十大上再有政治前途,其他五個 ,即北京的蔡奇、上海的李強、天津的李鴻忠、重慶的陳敏爾以及廣東的李希,都會在二十大上留任或者晉陞政治局常委呢?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五個中的哪一個或者哪幾個不會在二十大上留任中央政治局或者晉陞中央政治局常委,繼而只會在明年三月被安排一屆全國人大副委員長或者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可能。但筆者傾向於相信,下屆中紀委書記如果不是丁薛祥的話,就應該會從上述五人中產生。至於即將接替楊曉渡的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兼中紀委第一書記和國家監察委員會主任的角色,從上述五個目前的政治局委員兼地方大員中產生的可能性不大。若如果不能從我們過去文章中分析和介紹過的張軍、陳文清和應勇三人中挑選的話,從現任省委書記中產生當然也是一種可能。要知道,楊曉渡的上一任,也就是十八屆中央書記處書記兼中紀委第一副書記趙洪柱,此前的職務就是浙江省的省委書記。 我們注意到,日前剛剛被宣布接替劉學新上海市紀委書記的李仰哲來福建:2020年,此人由中紀委駐商務部紀檢組長位置上平調任福建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接替的就是當時的劉學新。而劉學新此前的職務變化很快,2015年任中央紀委第九紀檢監察室主任,2016年就調任福建省委常委、省紀委書記;在此職務上任職不滿4年即又轉任上海市紀委書記;然後就是日前被宣布「另有任用」。而2016年,被劉學新到福建接替福建省紀委書記的倪岳峰,如今也已經是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的有力競爭者之一。 在中共政壇內曾有傳聞說,這個倪岳峰是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俞正聲向中組部推薦過的「幹部苗子」。此人步入中共政壇之後走了一條「與眾不同」的晉陞路線,那就是先被在國家海洋局正司局級副局長職務上平調全國人大環境與資源保護委員會任專職委員,在此基礎上,先升任該委員會主任委員助理。2008年2月,44歲的倪岳峰被宣布為全國人大環境與資源保護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專職),晉陞副部級。 2011年3月,倪岳峰被外放出任福建省副省長,並在此職務上被安排為十八屆中央候補委員。十八大召開一年後,他改任中共福建省委常委、紀委書記。2016年8月,奉命把省紀委書記職務交給劉學新後,倪岳峰改任了習近平在福建省擔任過的職務,即福建省委常委兼福州市委書記;3個月後,即又被宣布為中共福建省委副書記兼福州市委書記。被任命為福建省委副書記剛剛半年,倪岳峰即被調回北京,升任海關總署黨組書記(正部長級),並在此職務上被安排為十九屆中央委員。2018年3月國務院換屆,倪岳峰順利成為任海關總署黨組書記和署長;今年4月,被宣布出任河北省委書記。 從如上倪岳峰的仕途軌跡和晉陞速度觀察,很有一些為他在二十大上晉陞副國級進行政治熱身的節奏與步調。而這個出生於1964年的倪岳峰,比自己當年在福建省紀委書記位置上的繼任劉學新還要年輕一歲的年齡優勢,也決定了習近平當局為二十大挑選新任政治局委員的過程中,一定會對他重點考慮。而一旦在二十大上順利「入局」,他倪岳峰日後的具體職務只會有兩個去向,一是中紀委第一副書記,二是以政治局委員身份接任某個直轄市或者廣東省的地方黨委書記。 本文前面的內容中已經說了,五年前的十九大召開之前和十九大開過立即上任的現任四個直轄市的市委書記和廣東省委書記都還繼續在任,無論他們五個是否會在二十大上留任政治局委員或者晉陞政治局常委,他們目前肩負的地方黨委一把手的位置都應該會在二十大閉幕之後易人。目前在任的這四個直轄市和一個省的行政一把手中,只有均已經是十九屆中央委員、政治資歷相對雄厚的現任北京市長陳吉寧,以及現任上海市委龔正被就地向黨的一把手培養的跡象較為突出。此二人和我們陸續分析及預測的那幾個很可能在二十大上晉級的現任省委書記一樣,「入局」前途同樣明顯。因為直轄市和廣東省的市委或省委書記都是政治局委員,所以這幾個地方的行政一把手和其他的普通省委的一把手同樣重要。 不過,目前擔任天津市長、重慶市長和廣東省長的三個人,相比陳吉寧和龔正既政治上資淺又沒有特別年齡優勢,所以此三人基本沒有可能在二十大上「入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離開10月16日中共20大的召開只剩幾天了。 20大前奏曲的19屆7中全會已在10月9日在北京召開,要等全會結束,從公報的字裡行間摸到一點東西,一切的一切都要大會結束才會知道。沒有把握的會議,中共不會召開,決定開會,大致已經知道結果。然而中共是黑幫組織,頭頭知道結果,對下對外也要絕對保密,否則就是違反幫規會受到懲治。 20大將決定中共未來的走向,是禍是福還沒人知道,大家只能猜測。但是因為涉及強行帝制,還是所謂的改革開放,也會涉及中美關係,甚至台海兩邊關係,因此除了是政經問題,還可能涉及和平或戰爭問題,所以這個禍福還事關全球。因此引發關注勢所必然。 中共20大,讓我想到蘇共20大,因為蘇共是中共老大哥,那麼會不會步老大哥的後塵? 蘇共20大召開於1956年2月,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大轉折,因為赫魯曉夫發表了《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的秘密報告,俗稱反斯大林的秘密報告,從此開展「非斯大林化」運動。 赫魯曉夫的秘密報告引發共產世界的震動,美共作家法斯特退黨,蘇共作家法捷耶夫自殺,波蘭波茲南煤礦工人罷工,哥穆爾卡復出擔任波共(統一工人黨)書記,當年10月23日匈牙利爆發起義,有反蘇傾向的原匈共(勞動人民黨)納吉被擁戴為總理,赫魯曉夫在中共壓力下出兵進行鎮壓。中共則公開為斯大林講話,毛澤東親自修改發表《關於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與《再論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驗》,並警惕內部出現「中國赫魯曉夫」。從此毛澤東要從赫魯曉夫手裡搶到國際共運領導權。 赫魯曉夫就此成為中共眼裡罪大惡極的修正主義者,稱他為「赫禿」,對他百般醜化,認為他是斯大林的積極擁護者,現在倒打一耙。實際上,面對斯大林的大清洗,赫魯曉夫還是盡自己能力保護了烏克蘭共產黨與莫斯科州共產黨的成員。 不管中共怎樣反對,毛澤東如何羞辱赫魯曉夫,不能否認他是一位偉大的改革家,而且是當時冒著國內、國際極大政治風險的改革家,因為距離斯大林去世才3年而已。從此蘇共走上改革道路。這個改革是進兩步、退一步。先是勃列日涅夫的反動,接著是戈爾巴喬夫的再進步,導致蘇聯東歐共產體系的解體;接著又是普京的反動,但是已經回不到斯大林時代,我相信普京的下台也是時間問題,俄羅斯終將走上民主道路。 毛澤東是斯大林分子。毛澤東死後,人們也期望中共12大會有《關於個人崇拜及其後果》的報告來個「非毛化」,但是被鄧小平否定了,毛澤東功過七三開,反毛最力的胡耀邦總書記下台。習近平也是斯大林分子,我們當然也不會期望中共20大會有反對習近平個人崇拜的報告來個「非習化」運動。 然而習近平已經把中國帶上絕路,雖然還沒有碰的頭破血流,然而中共上下已經感到危機。所以即使習近平反不得,也會依照毛澤東的方式「糾偏」,避免影響維穩。根據香港明報引述中國媒體的報導,這次廣西、海南、浙江、河北、天津、江蘇、雲南等省市自治區的20大代表上京開會以前都先進本地學習班培訓,要他們重視民主權利,要認真參加討論,「切實把思想行動統一到黨和國家取得的舉世矚目成就上來,統一到黨中央對國際國內形勢的科學判斷上來,統一到黨中央一系列戰略部署上來」;奇怪的怎麼沒有說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難道「核心」有變?難道對國際國內形勢的判斷有變?難道戰略部署有變?
除了何立峰,國務院系統的在任官員中,國務委員兼秘書長肖捷和教育部部長懷進鵬都應該是二十屆中央政治局新任人選的「比選」對象。而因為「團系」出身已經被外界看貶的陸昊即使不會在二十大上「入局」,也較有可能在明年三月出任一屆國務委員,從而成為習近平第三任內最年輕的黨和國家領導人。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介紹分析了現任全國人大副委員長兼全國婦聯主席沈躍躍和現任貴州省委書記諶貽琴兩個女性代表共同「入局」,或者其中之一「入局」等幾種可能性。而像沈躍躍這樣不是十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的現任副國級官員中,比沈躍躍更有可能,或者說最有可能在二十大上入局的,當然是目前以全國政協副主席身份兼任國務院發改委主任的何立峰。 去年年中,筆者已經在本專欄接連發表了《何立峰大概率接班劉鶴》和《何立峰已經貴為習近平第一寵臣》兩篇文章, 介紹了在習近平身邊與丁薛祥一樣重要、甚至比丁薛祥還要被器重的何立峰在被習近平步步提攜的過程中,也是比丁薛祥更有故事得多。在中國大陸曾熱播過《大清第一寵臣》這部電視連續劇,而在中國的當今聖上身邊,寵臣知多少另論,但若論誰是第一寵臣,筆者更傾向於認為是何立峰。理由就是在所有在位的副國級以上官員中,他何立峰隨侍習近平的機會甚至已經多過了「大內總管」。 進一步分析下來,在即將召開的中共二十大的一中全會上,這個何立峰小概率直接晉陞政治常委,進而準備接替韓正的國務院第一副總理職務並繼續分管發改委和國家財政,即是「專業對口」 又是「輕車熟路」;大概率是只晉陞至政治局委員一級,進而接替劉鶴目前分管的那一攤。 那麼分析到下屆,也就是李克強的總理繼任者(韓正、胡春華還是汪洋?)主持的新一屆國務院「內閣」中分管科技的副總理,就不能不分析一下現任教育部部長懷進鵬在二十大上「入局」的可能性。因為已經有所謂的「科學家進入二十大政治局,習近平重用軍工系承載國運」的說法,看好「掌教育部風格不同前任,體現中美真正較量」的懷進鵬成為下屆「主管文教的副總理之一」。 這個懷進鵬和我們前兩次節目中陸續介紹過的張慶偉、馬興瑞、袁家軍同被外界視為習近平重用的「航天系」代表人物,是因為他曾經擔任過中國航空航天大學副校長、校長。不過與其他「棄(科)學從政、不務正業」的所謂「航天系」出身者相比,這個懷進鵬更是多了一份中國科學院院士的頭銜。 1962年12月出生的懷進鵬是所謂「航天系」成員中最年輕的一個,比同年出生的袁家軍還年輕幾個月。此人從2009年5月開始,以北京航空航天大學黨委副書記、校長身份躋身副省部級,同年亦當選中國科學院院士。 2011年9月,懷進鵬被安排進中央黨校第50期省部級幹部進修班學習,從此進入中組部的正省部級幹部培養計劃。2015年2月,懷進鵬徹底「棄學從政」,出任工業和信息化部副部長,隨之又被安排為中央人才工作協調小組成員;但在國務院擔任副部長的時間不到兩年,就又被調任天津市委副書記。如此安排,顯然是在加速為晉陞正省部級熱身。 2017年8月,懷進鵬被搶在十九大召開之前安排為中國科學技術協會黨組書記,繼而又被安排為中國科協的常務副主席和書記處第一書記;當年十月被安排為十九屆中央委員。2021年5月,懷進鵬又在如上職務基礎上,被宣布為中國科學技術協會第十屆全國委員會的分管日常工作的專職副主席和書記處第一書記;但兩個月後,即被宣布調任教育部黨組書記,繼而又被宣布為教育部部長。 從如上從政壇軌跡看,無論是否習近平欽旨,中共組織系統對懷進鵬一直都是朝著黨和國家領導人方向培養的刻意為之,是顯而易見的。如果明年三月產生的新一屆國務院內閣成員里,有一名單獨分管科教的副總理或者國務委員,不排除有花落懷進鵬的可能。而與他懷進鵬同樣出身所謂「航天系」、憑著地方省級黨委書記資歷而成為二十大「入局」人選的幾個人里,馬興瑞以二十屆中央政治局委員身份繼續擔任封疆大隸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其他袁家軍也好,張慶偉也好,如果能夠「入局」的話,都有可能同時被宣布接任某個直轄市的市委書記或者廣東省委書記。而如果懷進鵬能夠「入局」,日後的具體職務最大可能是在國務院。 有分析認為,在習近平師法毛澤東當年的「大鍊鋼鐵」,決心要讓中國晶元「趕英超美」的今天,懷進鵬著名計算機專家的背景絕對是他二十大「入局」的得分項。 筆者也十分看好懷進鵬在中共二十大,或者二十大之後的副國級前景。如果在二十大上不能「入局」的話,那麼這個懷進鵬大概率會成為萬剛的接班人,以下屆中國科協主席的身份進入全國政協,也可能是進入全國人大擔任副職。 這裡需要說明的是,曾經的中國科學院院長和中國工程院院長以全國人大副委員長或者全國政協副主席身份享受副國級待遇的歷史,已經被習近平改變。現在的中國科學院院長和中國工程院長都只是正省部級,與其他的國務院下屬的「事業單位」無異。但是,號稱「人民團體」的中國科協卻一直都是副國級,雖然與它同樣是「人民團體」的中國文聯和中國作協都已經被降為正省部級。 現如今,中共政權治下的「全國性人民團體」只剩三家是副國級待遇,即工會、婦聯和科協。在這三個「人民團體」里,其主席是全國人大副委員長或者全國政協副主席,而第一副主席兼書記處第一書記則是正省部級,此第一書記同時也是黨組書記。 除了前面已經介紹過的沈躍躍和何立峰,在二十大上也有一定競爭力的另外一個現成的副國級官員,是李克強內閣中的國務委員兼秘書長肖捷。 已經是十七、十八和十九三屆中央委員的肖捷出生於1957年,和待升副國級的習近平親信王小洪同歲,比何立峰年輕兩歲。外界對他最為樂道的是,他在擔任國務院副秘書長的幾年時間裡,明確的分工就是「保障李克強總理日常工作」。而在此之前,他已經陸續有過了任財政部副部長,中共湖南省委常委、湖南省副省長和國家稅務總局局長的任職經歷。所以若真是從「因才適用」、「任人唯賢」的角度出發,這個肖捷確實應該是下屆國務院內閣中分管財政和金融的副總理人選。 2018年3月,肖捷升任國務委員兼國務院秘書長職務後,當時的香港《明報》曾報道說,肖捷任副國級國務委員後反而低調隱身,但很少人注意到,他在官升一級的同時,卻失去了一個黨內書記職務。 報道中具體介紹道:去年(2017年)10月,中共財政部部長肖捷出任中央國家機關工委書記、國務院機關黨組書記,併兼任國務院副秘書長。今年(2018年)3月兩會上,肖捷被任命為國務院秘書長,成為李克強的「大管家」,併兼任國務委員。但是,肖捷只保留了國務院機關黨組書記一職,失去一個黨內(國家機關工委)書記職務,令肖捷的權重大打折扣,這可能是他異常低調的原因之一。 其實這則報道的作者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時的肖捷「失去」了那個黨內書記職務的原因,是機構本身都不存在了。當時習近平的機構改革內容之一,是把原國家機關工委撤銷,職責併入新成立的中央和國家機關工作委員會(簡稱中央和國家機關工委)。而這個新的,或者說合併之後的 「工委」,書記自然是中央辦公廳主任兼任。 毫無疑問,現任中央辦公廳主任,習近平的鐵杆心腹丁薛祥在二十大上的政治前景會進一步看好,但相比於十九大上才成為中央委員,同時就直接進了政治局的丁薛祥,肖捷畢竟已經是三屆中央委員了。現任副國級領導人仍然「符合年齡」者中,能夠和肖捷比政治資歷的也就有沈躍躍一人了。所以即使肖捷不會被安排在二十大上「入局」,從明年三月開始轉換跑道,再繼任一屆副國級職務也是肯定的。 至於現在中共中央和國務院系統擔任著正部省級負責職務、有資格成為二十屆中央政治局新成員「比選」對象的,還應該有現任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主任、黨組書記陸昊。 今年6月25日,新加坡《聯合早報》刊登《新聞人間:政壇明星出局?》一文,說是中國自然資源部部長陸昊前天被免去國土資源部黨組書記職務,調任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黨組書記。這意味著陸昊將很快卸任自然資源部部長,改去主持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這個官方智庫的工作。雖然自然資源部和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都屬於正部級,但兩者之間的地位差別很大。自然資源部履行全民所有土地、礦產、森林、水、海洋等自然資源資產所有者職責和所有國土空間用途管制職責,屬於位高權重的國家部委;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則是決策諮詢機構,沒有行政權力。 該報道文章的作者認為:此前外界預測,55歲的陸昊歷經多個崗位鍛煉,擔任正部級職務已超過14年,有望在今年下半年中共二十大後進入新一屆政治局。但陸昊從自然資源部被調到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不僅意味著他失去了進入新一屆政治局的機會,更顯示他已不受高層賞識,今後再受重用的機會也比較渺茫。因此,這次調職可說是陸昊仕途中的一次重大挫折。 對於陸昊,中國內地和外界關注的文章有很多,但誰的也不如《人民日報》系的權威。2013年05月20日,《人民日報》海外版曾刊登《政壇「黑馬」陸昊》一文。文章開篇即吹捧道:他是當時西安唯一的中學生黨員;他是「文革」後,北大經直選產生的第一位學生會主席;他35歲時就出任北京市副市長;他是目前內地最年輕的省長;他就是屢屢刷新「最年輕官員」紀錄的陸昊。 文中介紹說:1967年,陸昊出生於西安。到了高三,陸昊就顯示出超越同齡人的成熟,書寫出人生中的第一個「第一」:18歲入黨,成為「文革」後西安第一個,也是當時唯一一個中學生共產黨員。1985年,陸昊被保送進入北京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進校不到兩年,陸昊經過直選成為北大學生會主席。這是「文革」之後,北京大學第一位通過直選產生的校學生會主席。 從北大畢業後,陸昊被分配到北京清河制呢廠工作,歷任廠長助理、副廠長等職;同時,陸昊還繼續跟隨厲以寧攻讀經濟學碩士學位……。 1995年,年僅28歲的陸昊領命出任連年虧損、有著5000多職工的制呢廠廠長,成為京城國企中最年輕的一把手;1998年當選北京市第三屆十大傑出青年;同年,升任北京市紡織控股(集團)有限責任公司黨委常委、董事、副總經理。 32歲這一年,陸昊成為當時最年輕的正廳級幹部,擔任中關村科技園管委會主任一職。2003年1月,35歲的陸昊成為北京市副市長,成為當時北京市最年輕的副市長。2008年5月,時年41歲的陸昊接任共青團中央書記處第一書記,成為最年輕的正部級官員。2012年10月,陸昊在中共十八大上當選中央委員。2013年3月,46歲的陸昊履新黑龍江省代省長,成為當時內地最年輕的省府首長。 日後的陸昊一度被認為會進一步由省長升任省委書記,然後就憑著最年輕的省委書記的年齡資本,進入中央領導層。所以當他被從黑龍江省省長位置上調任國務院部長時,即已經被外界認為是「團派明星提前謝幕」了。 但是,我們不妨換個角度思考一下,如果習近平和中組部是在把已經是兩屆中央委員,但卻比習近平正準備提拔為副國級的王小洪足足年輕了10歲的陸昊朝著國務院副職領導人的方向培養,那從省長到省委書記再到國務院副總理,應該不如從省長到國務院的不同部級領導崗位,再到國務院副總理或者國務院國務委員的培養途經更「有利於工作」。 至於憑陸昊從國務院的所謂「位高權重」的部門改換至「沒有行政權力的諮詢機構」來證明他「不再受重視」的評論人士,首先是不清楚這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與習近平為組長的中央財經領導小組下屬的常設辦公室之間的「孿生」關係,更沒注意到劉鶴曾經是以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黨組書記、副主任的身份同時擔任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副主任。對中共中央和國務院機構多有一些具體了解的人士都知道,這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是為黨中央和國務院服務的,首先是為黨中央服務的。 而這樣一個重要機構長期以來都是實行主任和黨組書記的「雙首長制」,(從1993年至今年6月,期間只有3年左右的時間是「單一首長制」)但在陸昊到位之前,不是主任職位空缺,就是黨組書記職務空缺。在陸昊到任之前,主任一職一空就是三年。現如今,由陸昊一人身兼主任和黨組書記兩職,此任命只能說明陸昊是在被重用而不是相反。所以,陸昊以二十大上「入局」,或者明年三月升任國務院國務委員接替王勇的仕途走向,成為習近平的第三任期內手下最年輕的副國級是有較大可能的。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當局在中共二十大召開前夕大面積展開維穩措施。近日廣東有網紅揭露,短視頻平台「抖音」限制使用粵語。事件觸發抖音被大批粵語網紅圍攻。有輿論認為,中國當局希望透過這一行動起到「一石二鳥」的作用,既能在二十大召開前夕消除不穩定因素,也可以趁機進一步打壓粵語。 號稱在抖音擁有超過400萬粉絲、專門拍攝粵語搞笑短片、網名「廣東靚仔風少」的網紅,近日以高姿態發表宣言。 廣東靚仔風少:「這段時間我們都很少在抖音上做直播了,那麼原因很簡單,就是(抖音)平台對我們這些粵語主播限流,甚至封號。那麼它們的理由就很簡單,它就是說無法識別語言。」 「廣東靚仔風少」譴責抖音以無法辨識做借口,封殺以粵語拍片的網紅。他說,大多數廣東網友使用粵語,人數逾億,比很多國家的人口還要多,而且廣東網友數量全國第一、網購消費力全國第一。他認為此舉非常荒謬,決定從此退出抖音。 粵語網紅譴責抖音胸襟狹隘 網民幾乎一面倒表示支持,批評抖音想法落後,胸襟狹隘。即使普通話是中國的官方語言,畢竟粵語是廣東人的日常語言,沒理由連說母語也要受到限制。 年過60的廣州退休人士區伯近年經常自行製作短視頻放上抖音。他對美國之音表示,4個月前,抖音以他不遵守法律法規為由,封禁了他其中一個賬號。他認為,所謂的無法識別語言只是借口。 因為主播就算以粵語拍視頻,系統也能成功翻譯成字幕。 區伯說:「以往我把一些歌曲放上抖音,抖音都能自動配上字幕。廣東政府一直比中國其他省市開放,相對而言沒有那麼過敏。只要不觸碰政權穩定的紅線,任何事情都可以商量。」 「廣東靚仔風少」的遭遇傳出後,觸發了大批廣東網紅以粵語拍片聲援。網紅深圳丁大少表示,自己絕不屈服,一定會繼續說自己的母語,他質疑,為什麼說粵語就不可以作直播。 有主播現身說法,稱在抖音直播間講粵語,系統會彈出「直播中包括無法識別的語言和文字」的提醒。若不改用普通話,輕則中斷直播,重則禁播封號。 分析:目前技術無法完全過濾粵語敏感字 30多歲、網名「南方老頭」的廣州人黃永祥接受美國之音採訪時表示,抖音對粵語視頻和直播下手與現時的技術無法完全識別粵語用詞有關。 黃永祥說:「很多粵語(用詞)系統都難以識別,暫時在技術上還無法做到。就像很多敏感的語言和髒話都是識別不了的。網紅的講話也是。抖音經常會有一些淫穢的用詞獲得通過。抖音也只好一刀切。」 他說,更為關鍵的是,中共二十大即將召開,當局把消除一切不穩定因素視為當務之急。 黃永祥說:「中共二十大是中國國內最重要的事件。當局不會容許政治事件發生,否則平台等都會面臨風險。如果在二十大前夕出現不當言論,對這類平台會造成很大影響。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就出於維穩心態把粵語給禁了。」 當局被指推廣普通話打壓粵語生存空間 2010年,廣州有政協委員建議加強廣州電視台的普通話廣播,挑動了地道廣東人的神經,在當地觸發一系列「撐粵語」運動。 過去十多年,即使在廣州,粵語的生存空間也不斷縮小。 目前定居香港的廣州異議人士廖劍豪對美國之音表示,對於抖音限制使用粵語, 他無法認同,認為是變相打壓粵語。 廖劍豪說:「推廣普通話是沒有問題的,但必須是非強制性。喜歡就說,不喜歡就不說。現在(廣州)的中小學是強制說的。以抖音為例,他們是採取行政手段限制(網紅使用粵語)。這當然是不行的。當局現在是在『試水溫』,往下發展下去,可能會有更多重要場合禁止使用粵語。」 在中國改革開放後很長一段時間內,粵語一直被視為華語流行文化的主導語言。廖劍豪認為,無論抖音此舉的用意是什麼,必將沉重打擊粵語文化人的創作自由和空間。 廖劍豪說:「對於從事粵語文化傳播的人士來說,心理上會形成強大的陰影以及心裡威脅。這種摧殘是綜合性的。言下之意是『你們不要亂搞,否則後果自負』。」 中國當局近年加強監管網上直播平台。9月26日,中國文化和旅遊部發布通知,研究進一步規管線上演出產業,當中加強對包括評論、彈幕等網路帳號的實時監控;舉行虛擬演唱會等網路節目必須先向當局備案或申請經營許可;而直播節目更要採取「延時直播」方式播出。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中共二十大半月後就要舉行。但習近平最近的幾個舉動和二十大代表名額的公布,已為二十大掀開帷幕,讓外界得以管窺二十大的習氏色彩。 習近平認為自己的貢獻已超越毛澤東 9月27日,習和政治局其餘六常委到北京展覽館參觀「奮進新時代」主題成就展。根據官媒的報導,該展覽以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為核心的黨中央治國理政為主線,聚焦新時代10年黨和國家事業的偉大成就、偉大變革,既展現事業發展的新局新貌,又揭示變革背後的力量和動能;既展現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的政治引領、思想指引,又反映廣大人民群眾團結一心、幹事創業的良好風貌。習在講話中指示,要廣泛宣傳10年來的戰略性舉措、變革性實踐、突破性進展、標誌性成果,宣傳10年來的偉大變革在黨史、新中國史、改革開放史、社會主義發展史、中華民族發展史上具有的里程碑意義。 展覽的主題以及習的講話,無疑預告了二十大政治報告的內容和主題,習將他領導的新時代的10年,放在40年的中國改革開放史、70年的中共建政史、100年的中共史、200餘年的社會主義發展史以及5000年的中國歷史中,宣稱具有里程碑意義。這樣的自我評價,已經超出中共十九屆六中全會出台的第三份歷史決議對新時代的吹捧。後者雖然把習捧得高得不能再高,稱習以偉大的歷史主動精神、巨大的政治勇氣、強烈的責任擔當,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解決了許多長期想解決而沒有解決的難題,辦成了許多過去想辦而沒有辦成的大事,推動黨和國家事業取得歷史性成就、發生歷史性變革;習思想是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二十一世紀馬克思主義,是中華文化和中國精神的時代精華,實現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的飛躍,但總歸是在中共百年史的尺度內。但現在,習就差沒有把新時代說成人類有史以來最好的時代。 換言之,在習看來,他對中共和中國的價值,已經超越了毛;對世界社會主義的意義,可以和馬克思相提並論;對中華民族的貢獻,孔子可能也要甘拜下風。見過吹牛不要臉的,但能到此種程度,堪稱古今中外第一人。 《復興文庫》就是新時代的「永樂大典」 「盛世修書」是中國的傳統。乾隆修《四庫全書》,明成祖朱隸修《永樂大典》,習的新時代10年既然如此偉大,那當然是盛世,要修書,就像他的這兩位前輩,「炫耀文治,藉以籠絡人心,消弭朝野間的不平之氣」。官方組織編纂了一套大型歷史文化叢書《復興文庫》,最近出版。據官媒介紹,該文庫是由中共中央批准實施的重大文化工程,以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主題,以思想史為基本線索,精選1840年鴉片戰爭以來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相關的重要文獻,共五編,已經出版了前三編,全部出齊至少有上百冊。 《永樂大典》是由朱隸親自作序的,習也親為《復興文庫》作序,盛讚這部典籍的出版,在中共帶領人民邁上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之際,對於堅定歷史自信、把握時代大勢、走好中國道路,以中國式現代化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可見,《復興文庫》就是新時代的「永樂大典」。只是《永樂大典》和《四庫全書》雖「炫耀文治」,但在當時出版業不發達的情況下,它們對中國文化的集中整理,本身具有重要的文化價值,流傳至今,已成為中國文化的重要符號。而帶有強烈政治取向、為體現中共正確和偉大的《復興文庫》,從歷史的角度說,或許除還有點文獻檢索價值外,根本不可能有思想史的意義,它不過是為新時代的所謂盛世塗脂抹粉而已。 官方釋出的這些信號,很可惜在民間沒有認真對待,民間感興趣的,是習被軟禁,中南海發生政變之類八卦。事實當然不是這樣,上述七常委參觀「奮進新時代」展以及習為《復興文庫》的出版作序,表明習在中亞回國隔離期間,一直在部署二十大的最後準備工作。對他來說,二十大是不能出任何紕漏的,必須保證二十大按照他的想法和調子推進。習清楚外界對二十大的議論太多,反對派想搞局二十大,讓它開不成,或者開成不是他想要的樣子。所以習務必會要求對和二十大有關的每個細節都精心安排,不出差錯。這次黨代會之所以沒有如之前多數人預測的那樣在十一月舉行,一個因素就是提早舉行可以減少外部的各種不利傳言對黨員特別是領導幹部的人心浮動產生影響,從而對會議形成某種干擾。 習近平要確保黨代表選舉都在他控制下 二十大代表名單的公布也說明大會的準備正按習的部署在有條不紊推進。習要控制二十大,首先必須把好出席會議的二千多名黨代表這一關。因為理論上黨代會是中共最重要的會議,每個代表能否和習保持一致,是開好大會的關鍵。這一環節是不能出問題的。所以一般來講,總書記要控制黨代表的遴選工作。就習而言,由於他要打破常規第三次連任,雖然這早已眾所周知,但他還是會有一種僭越感,心理會有些不踏實,因此他會要求具體負責黨代表選舉工作的中組部必須按照他的想法去選黨代表,營造一種百分百的黨代表都支持他連任的局面,以顯示他的當選是眾望所歸。現在黨代表名單的公布意味著對這些代表的資格審查已經結束,可以讓習放心。 外界看到,中組部負責人在答記者問時就強調,黨中央高度重視二十大代表選舉工作,習親自謀劃部署,主持召開常委會和政治局會議專門進行研究;代表選舉過程中,習多次聽取彙報,作出重要指示,就加強黨的領導、嚴格人選資格條件、嚴把政治關和廉潔關、進一步優化代表結構、嚴肅紀律等提出明確要求。可見,習必須確保黨代表的選舉在每個環節都不能脫離他的控制,雖然這兩千多個代表已經過層層把關,但在名單匯總中組部後,還要進行最後一次資格審查,以防止某些可疑人員成為黨代表。在這種極嚴格的資格審查和政治恐怖氣氛下,可以想像,這些黨代表在會上能講什麼話,這個黨代會會開成什麼樣子。 在剩下這麼短的時間內,指望出現某種意外就如同小行星撞擊地球那樣稀少。進程都在習的掌控中。習會如期在黨代會後的一中全會上全票當選總書記。所以,二十大雖尚未舉行,但它實際上已經提前上演。 (全文轉自上報)
特斯拉創辦人,同時也是《富比士》2022全球最富有人物的馬斯克,雖然在推特收購案上搞得風風雨雨,但同一時間,他也因為向烏克蘭提供Starlink衛星網路服務,旗下SpaceX且資助烏克蘭8千萬美元,而讓他在一場國際矚目的戰爭中大出鋒頭。 就在他被視為烏克蘭「另類英雄」時,近日他卻在推特上提出傾向滿足俄羅斯立場的和談方案,不只引起烏克蘭人強烈不滿,澤倫斯基還親自在個人推特頁設定一場投票,題目是:「你比較喜歡支持烏克蘭的馬斯克,還是支持俄羅斯的馬斯克」(在近150萬人投票中,前者的比例為82.1%,後者僅有17.9%)。可以理解,烏克蘭人這回對馬斯克的發言有多反感。 馬斯克之所以在一場國際大局下的戰爭擁有話語權,當然和他無與倫比的財富和足以用在戰爭中的產業技術有關,至於他能不能被看成劃時代的世界級領袖,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儘管他曾被《時代》雜誌評為2021年「年度人物」,我們也不要忽略《時代》對他「小丑、天才、實業家、表演家…」的綜合評語,因為這樣的人或許影響力很大,好壞卻難說。 以資產論,馬斯克當然是全球首富,以智商論,客觀來看,也沒有人會質疑他真的很聰明,而且很可能是當今全球極致聰明者之一。不過,這樣一位集「首富」和「天才」於一身的人,在表達政治意見時,卻未必能和超凡見識直接畫上等號,至多只是讓人感到難以捉摸。 就像《紐約時報》曾在一篇他的人物側寫中寫到:「這位好發推特的億萬富翁經常被描述為是自由主義者,但當政府介入有助其商業利益時,他也不會拒絕。」一直以來,馬斯克自我經營之道,其實就像他收購推特的過程,經常是大風大浪,也經常是反反覆復。 例如,馬斯克說自己寧可遠離政治,但他是最常藉推特發表政治議論的富豪;他反對政府將自己的意志強加給人民,但會在拜登「缺席」他SpaceX發表會時,在推特上譏諷拜登「他還在睡覺吧」(呼應川普稱拜登「瞌睡喬」);他不像喬治·索羅斯等億萬富翁動輒大手筆捐款給自己支持的黨派,倒是會捐錢給德州、加州,有益他特斯拉產業發展的政治人物;他反對聯邦補貼制,但不反對州政府減免他的賦稅;他創建電動車王國,卻對環保議題和氣候變遷不感興趣,還呼籲增加國內石油和天然氣生產;他說他堅持百分之百言論自由,是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的擁護者,卻曾強迫一名記者在他的誹謗官司中作證,一度打算成立網站去評估記者的可信度(後來不了了之)。 馬斯克經常標榜自己沒有明顯的政治意識,但會在某個國會議員損及他的利益(尤其是納稅方面)時,直接發言批判對方,又因為他身為市場經濟的龍頭,於是直接具備了傳遞個人思想的特殊霸權,並化身成媒體上議論時政的常客。 回頭來說,馬斯克之所以受到那麼多美國人崇拜,其一,他17歲提著一卡皮箱到美國發展,數十年後就成為資產上千億的富豪,故事實在太激勵人心;其二,馬斯克的電動車、星鏈技術,的確能滿足人類對「新技術」的熱切追求,尤其那還代表了他幫很多人實現了夢想;其三,財富就是影響力,通常在普羅大眾中,這樣的人誰會不注意。 只是近來,美國社會似乎也開始「冷靜」看待一個兼具財富和智商的馬斯克,意即並不否認他還是很有錢,產業技術還是不斷創新,但他的政治理念恐怕只能說平凡無奇,甚至因為個人專業領域非凡的成就,讓他的發言經常帶有口不擇言、口無遮攔的自大。或許,就其專業領域,當他願意用他的錢和智慧促使人類社會進步,大家還是很愛他,但當他頻頻發表自以為是的政治見解,最終可能只是讓他瞬間變得很平凡。 一本介紹企業領導者特質的書《Leader By Choice》,在以馬斯克為例時,說他的成功之道之一就是「能以科學和物理的思維提出解決方案,並快速完成體驗,立即從反饋中分析得失。」若將這一企業思維直接套在政治工作上,馬斯克最後會建議烏克蘭接受傾向滿足俄羅斯立場的和談方案,其實也是剛好而已(被罵後很快再微調自己的意見)。 (全文轉自上報)
中共二十大臨近,高層人事博弈預料已塵埃落定,只待走過場。除非中共政權半個月內突然跨台,否則看來很難阻擋習近平連任。在這前提下,到二十大結束,習派人馬可能會進一步鋪滿政治局,除了個別職位留給非習派。而習派人馬中,真正的鐵杆都是帶有「熟人」標籤的,當中其實已經分成多個幫派,在二十大政治局爭奪戰中,福建幫或成大贏家。 習近平「用人唯熟」 官場有五大幫 所謂的習派,人們也稱為習家軍。但習近平用人的最大特點,就是要用「熟人」(因為種種因緣和他有過良好交往記錄的人),光向習表忠還不一定算得上習家軍,熟人優先。 在這個基準下,實際上習家軍又可分成幾個幫派。中國人的幫派劃分一般以籍貫為主,同時結合仕途經歷。 第一個是福建幫。習工作時間最長的地方是福建,長達17年(1985年至2002年),在那裡有他多年舊部屬或故交。 福建幫頭號親信是公安部長王小洪(福建人,在福建時負責習的安全警衛),然後還有北京市委書記蔡奇(福建人,先後在福建和浙江成為習的部屬);發改委主任何立峰(廣東興寧人,生於福建省永定縣,早年在福建就是習的鐵杆);中宣部長黃坤明(福建人,與習的交集包括福建和浙江兩地);中央網信辦主任庄榮文(福建人,習的舊部)。 軍中福建幫有:現任軍委委員、政工部主任苗華(江蘇如皋人,生於福州),苗華早年在駐守福建的31軍當政治部主任,與在福建任職的習近平交好。另一個是已進入中央軍委聯指中心任職的原東部戰區司令何衛東(江蘇東台人,生於福建南平,與習也有淵源,也曾是31軍軍頭)、現任東部戰區司令林向陽(福建人,是苗華的31軍舊部)。 第二個是浙江幫,又常被稱為「之江新軍」。習在福建僅5年,但是由於直接是當省委書記,收羅不少人馬。包括曾擔任習大秘的現任上海市委書記李強、曾在浙江宣傳口操盤包裝習主政浙江政績的現任重慶市委書記陳敏爾。 習的浙江「熟人」,現在台上的還有河南省委書記樓陽生,陝西省長趙一德,中央政法委秘書長陳一新、司法部長唐一軍,本退居二線最近又上位最高檢察院副檢察長的應勇,等等。 第三個是新上海幫。習在上海僅是過渡,時間不足一年,但從目前被重用的官員看,也有不少是當年在上海的舊部。包括中南海大總管、中辦主任丁薛祥,丁是習主政上海時的大秘;另外還有中宣部副部長徐麟,國家監委主任楊曉渡。 第四個是黨校幫。習2007年12月至2012年12月任中央黨校校長,在這階段作為儲君角色,也在黨校網羅了一些重要人馬。 原中央黨校常務副校長李書磊今年6月已出任中宣部分管日常工作的副部長。李書磊是河南人,北大中文系文學博士學歷,長期在中央黨校工作。中共十七大後,政治局常委習近平兼任中央黨校校長,李書磊獲提拔為副校長,據稱習在黨內的一些講話稿亦出自其手。李也被傳是習近平權斗策略的幕後人物。 習的另一個黨校幫重要成員是石泰峰。66歲的石泰峰曾在中央黨校任職超過25年,習掌中央黨校時他是副校長,後來又在內蒙古強推漢語教育「有功」,以及在內蒙倒查礦業腐敗20年。他於2022年4月調任中共社科院院長,6月兼人大副主任委員。 第五個是陝甘寧幫。習近平祖籍河南鄧州,籍貫陝西富平,生於北京。由於陝西是習近平之父習仲勛出生、成長,陝(西)甘(肅)寧(夏)是習仲勛鬧革命發家之地,一部分親近習家的陝甘寧官員和仕途經歷該區域的官員也被網羅進習家軍中。其中目前得勢的是景俊海和李希。 習近平的陝西老鄉景俊海,曾經因為在擔任陝西省委宣傳部長期間大力宣傳「梁家河精神」,並親自主持擴建習仲勛陵園而受到習近平特別青睞,2015年被習下令調升中宣部副部長,不出兩年即改任北京市委副書記,並成為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現任吉林省委書記、省人大常委會主任。 現任廣東省委書記李希雖然和習近平沒有直接共事的經歷,但他特別被視為習近平派系「熟人」。 李希是甘肅兩當人,而兩當是習近平父親習仲勛起家之地,李希為把老家兩當開發成為紅色景點出力不少。李希擔任延安市委書記期間,又將習近平早年當知青的梁家河,打造成為現今官員趨之若鶩的朝拜地。憑這種關係,說習近平和他不熟也不行。 除了這五大幫,習還有另一些家族世交,以及早年當知青的好友,後來在清華的同學,或在河北工作時的故交好友。但基本上都是將退的部分,如人大委員長栗戰書、人大副委員長王晨、軍委副主席張又俠、副總理劉鶴、中組部部長陳希。 福建幫或成政治局席位爭奪戰大贏家 中共高層所謂「七上八下」的退休潛規則,並非完全過時,現屆政治局常委中,加上其它因素,預計除了習近平連任,栗戰書、韓正將退出常委,李克強、汪洋和王滬寧是否全退仍未定局,趙樂際可能不當中紀委書記。 其他政治局委員中,劉鶴、許其亮、王晨、孫春蘭、楊潔篪、楊曉渡、張又俠、陳希、郭聲琨,都會因年齡退休。李鴻忠和陳全國未過67歲,但可能進入人大任閑職。 習家軍預計會最大限度鋪滿二十屆政治局,在十九屆政治局25名委員中,習的熟人有12人:栗戰書、劉鶴、王晨、楊曉渡、張又俠、陳希、丁薛祥、李希、李強、陳敏爾、黃坤明、蔡奇。 二十屆政治局,習的熟人可能增至15人:丁薛祥、蔡奇、黃坤明、何立峰、苗華、何衛東、石泰峰、李書磊、李強、陳敏爾、王小洪、李書磊、李希、景俊海、樓陽生。 以上名單中,福建幫有蔡奇、黃坤明、何立峰、苗華、何衛東、王小洪等6人,人數最多。 15名熟人中,丁薛祥最大可能入常,接栗戰書的人大委員長之位,習對於立法機關這個中共的橡皮圖章非常重視,必須鐵杆來負責;蔡奇可能接替王晨的人大第一副委員長兼人大秘書長;65歲的黃坤明,實際管宣傳多年,可能會頂掉已無利用價值的王滬寧入常,分管意識形態和文宣。 何立峰早被認為會入局,接下劉鶴的副總理,但也有可能直接入常接替韓正的第一副總理,至少是必然入局。 兩名入局的軍委副主席,苗華是最熱門者,作為軍中福建幫,也是所謂「台海派」的代表。但另一個副主席,可能是原東部戰區司令何衛東,同屬福建幫。由於台海問題在習的第三任期必然會進一步升溫,這種安排有合理性。 黨校幫的石泰峰在社科院短暫過渡後,極可能掌中央黨校,兼中組部部長。李書磊接管中宣部,公安部長王小洪目前已是除郭聲琨和趙克志外,排行最前的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其上位政法委書記的可能性最大。 陝甘寧幫的李希或按前幾屆廣東主政者的傳統,上位主管農村農業的副總理。至於景俊海、樓陽生,在空下的廣東和幾大直轄市能找到一把手的位置,順勢入局。 但在政治局一些關鍵席位上,習家軍內部也會暗爭明斗。 比如,目前有關出任下屆中央政法委書記的人選,被外界列出的有張軍、王小洪、應勇、陳文清、陳一新、周強等多人,其中被認為最有可能的是王小洪和陳一新、應勇這三名習的熟人,分屬福建幫和浙江幫。 常務副總理,則是何立峰和李強之間競爭,同樣分屬福建幫和浙江幫。 軍中福建幫坐大對習是福是禍? 一旦福建幫在政治局坐大,在軍隊中也會有體現。 中共軍委副主席最終可能由苗華和何衛東,兩名福建幫奪得,並且進入政治局。 儘管從各大軍種和戰區看,軍政主官籍貫五湖四海,但是如果苗華和何衛東當上軍委副主席(何衛東至少會進入軍委),加上東部戰區司令林向陽,未來中共對台的軍事方略,都在福建幫手上。 習在軍中有親密的福建幫,確實有利於鋪排所謂武統的野心和意志。而未來習一定會起用更多熟悉台海的將官,軍中福建幫也會藉機做大,中下層的福建系軍官自然紛紛攀附幫內大佬。這可能是最不喜歡下屬搞團團伙伙的習近平始料未及的。 有鑒於江胡時代軍中河南幫橫行的前例,這對習掌軍或帶來另一面的風險。 胡錦濤時期,江澤民靠郭伯雄徐才厚間接控軍,當時江大秘、總政副主任賈廷安接棒前總政副主任張樹田,成為河南幫幫主,該幫派勢力強大,在軍中滋生腐敗,大搞買官賣官。王守業、谷俊山、楊金山、王玉發等軍中貪將皆是河南幫。 親信掌軍,好處是忠誠第一,但壞處是因得勢囂張,滋生腐敗和不公,傷害軍心。最近官方《理論與改革》雜誌發文承認,習上台十年,中共腐敗不是不在了,而是變異了,更加隱蔽,稱為「新型腐敗」。 這樣看來,中共軍隊為何熱衷於涉台軍演,進行各種滋擾?當中也許有軍費腐敗問題,以此為理由多搞一搞,好向上邊要錢。這樣的軍隊不打仗還可,一拉出去打仗,恐怕會不堪一擊。 同時,軍隊腐敗之餘,有人就會有野心。幾年之後,在習近平高齡之際,恐怕也會像毛澤東年邁時一樣,對於已被自己整得混亂不堪的政局完全失控,到時難保不會出現另一個林彪,中共也最終在混亂中垮台。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中共二十大即將舉行。同往屆黨代會相比,今年人們能夠感受到輿論環境有一個明顯不同,就是對中南海的謠傳特別多,包括政變謠傳。有人戲言,在過去幾年,習都不知被軟禁過多少次。而最近的政變謠傳,雖然習已現身,可很多人依然相信他已被控制。 能理解很多人由於對現狀的無可奈何,於是懷有一種期待,希望在蛛絲馬跡中看到某種不利習的變化,並將它放大。就習在這10年的所作所為,開歷史倒車,將中國帶向一個危險境地而言,他統治下的人民有理由向他表達不滿,發泄無論是基於個人還是公共情懷的憤怒,要求中共更換其領導人。這是天經地義的。 但是,如果真的相信中南海發生了政變,並想通過政變之類謠傳謠翻習近平政權或者中共,至少從當下來說,是很不現實的。許多人篤信在中國「謠言」是遙遙領先的預言,於是樂此不疲,製造或者傳播這類謠言。然而,對「謠言」到底是不是遙遙領先的預言,還是要分具體情況和情景的,不能一概籠統視之。政變之類的謠言就不適合這麼說。為什麼這些政變的謠傳事後沒有一起得到證實?原因在於,它沒有基本事實的支撐,只是看到某種跡象,於是就產生聯想,但這兩者的邏輯關係其實是建立不起來的。以最近這次政變謠傳為例,習從中亞提前回國,缺席軍改會,久不露面,這些跡象似乎顯示中南海發生政變,習被軟禁。但習不過是沒參加東道主為上合峰會領導人主辦的晚宴而已。對習來說,他首次出國,如果有些擔心在這個晚宴上感染病毒而提前回國,也不難理解。 退一步言,就算北京有事習需提前回國,也絕不是發生了政變,因為很難解釋,同行的外長王毅和外事委主任楊潔篪沒有在政變中被扣留。這不符合政變的規律。王毅旋即出席聯大會議,依然口口聲聲言稱習主席的指示,楊潔篪也到福建同俄羅斯的聯邦安全秘書會談。獨習在公共場合消失,是因為他要遵守防疫規定隔離十天。7月習從香港回來,也是隔離了兩周。海外回國需隔離,這是官方規定,清零是習強加給大眾的,你強行推行的政策當然自己先要遵守,哪怕是做表面文章,也要給民眾做個表率,否則別人就有理由不遵守。至於王毅楊潔篪沒有隔離,那是外交需要。但是習不能落人把柄,尤其在大眾都在呼籲廢除清零之時。所以隔離時間一到,他也就公開了活動。 不管政變謠傳者出於怎樣的心理動機製造或傳播此類謠言,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對中南海的看法和思維模式還停留在以前,過於從政治鬥爭的角度去看待中共高層不同的政策分歧,並放大它的激烈程度。中南海的黑箱作業模式固然讓外界猜不透「海」里發生了什麼,習也發出「偉大鬥爭」的號召,但從中共文件、官方學者的解讀,其實都讀不出偉大鬥爭指的是人事、權力和路線方面的鬥爭,而更多強調的是黨員幹部在面對複雜多變的形勢以及艱難困苦的任務,要有鬥爭的精神、意志、本領和自覺性。自習成為核心,一統中共這個「江湖」後,此類鬥爭不能說完全絕跡,但大大減少,尤其是針對習的權力和路線鬥爭,不會存在,原因很簡單,習沒有對手。 毛搞文革,一個說法是毛劉之間的權力鬥爭,毛要打倒劉。三年災荒讓毛的權威在高層嚴重受損,而當時的中央一線二線設置也使毛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被架空,從這個角度看毛有理由打倒劉。問題是儘管毛的權威受損,但在毛劉力量的對比中,劉遠遠不是毛對手,所以毛公開對劉說,你有什麼了不起,我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把你打倒。劉還是同毛一樣的老資格的中共領導人。由此可見,當兩個政治對手之間的力量過於懸殊,強者一方無需採取什麼陰謀手段就可把對方打倒,只要他願意;弱者除非被逼到生死地步,也不可能對強者進行反擊,因為他明知這樣沒有勝算。事實上,在中共的政治鬥爭史上,對毛和鄧這類政治強人,他的對手並不敢真去挑戰他們的權威,更不用說把他們拉下馬取而代之。 習的權威和權力自然不能跟毛相比,但習的政治對手也沒有劉這樣的實力。問題還在於,習和他的中南海對手之間,並未到你死我活不相容地步,需要後者發動政變軟禁習。另外,習現在在制服黨內同僚方面,有一件十分有效的政治工具,這就是他在政治建設的遮掩下,在黨內建立了一套全新的政治規範,可以利用黨的機器和制度合法地迫使他們接受習的領導。這是毛不具有的,當然毛也不需要。 習這些年在政治上做了兩個動作,一是在國家推行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現代化;二是在黨內大搞政治建設。兩者都是要將習的意志變成一種規範,前者是所謂的習氏法治;後者則在黨內立規。政治建設的首要目的,是突出和加強習的政治權威和核心地位,並在黨內規矩上體現這一點。中共在2019年1月出台了《關於加強黨的政治建設的意見》,對此作出部署。後來當局在評價一個幹部的政治立場時,頻繁使用「政治站位」一詞,官員上任,是政治站位高,官員落馬,是政治站位出問題,衡量標準就看一個官員是否擁護和忠於習,嚴格遵守和執行習定下的黨內政治規矩。 其中習給黨內高層立下的一個政治規矩,就是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人大常委會、國務院、全國政協黨組成員,最高法、最高檢黨組書記,年末向習作書面述職。中共以前的領導人,包括毛,從來沒有這樣有意識地把自己和其他政治局成員拉開距離。毛在生氣時,也會叫官員寫檢討,但這完全取決毛的心情,而不是一個正式的制度安排。這個做法是習開創的先例,用一種制度化的形式把自己凌駕於其他政治局成員之上,也就是凌駕於黨中央這個集體和全黨之上,已經進行了幾年,但24位政治局成員竟奈何不得,每年都得向習彙報工作,聽取他的點評和指示。 這一招非常厲害,因為他是以黨中央的名義搞的,如果有哪個政治局委員不向他述職,問題的性質就變了,不只是對他個人權威的藐視,變成了對黨的總書記的藐視,從而也是對黨中央的藐視,換言之,是一種反黨行為。中共現在的官僚,也許有膽量反習,但絕對沒有膽量反黨,離開了黨,他什麼都不是。當年薄熙來意氣風發時,也曾有高參勸他公開豎旗反胡,但一想到這樣做會被看作反黨,就不敢。胡那時尚未在黨內立一大堆這類規矩。而習的政治建設和黨內立規,實際上正是基於胡的弱勢總書記的教訓而做的。在習掌控黨機器和合法性的情況下,中南海的高官都怕擔反黨罪名,儘管中共如今不用這個指控。 可以說,慣用這一手,再加上反腐,徹底改變了中南海的遊戲規則,馴服了他的黨內同僚。習當然做不到一手遮天,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也用不著一手遮天,但假如他的意見同多數常委發生衝突而他又不願改變時,能夠想像到的情形是多數常委遷就他,而不是相反。清零政策就是現成一例。清零搞得民怨很大,百業凋敝,經濟半死不活,他不想廢除,大家就只能繼續忍著。 可惜,很多人看不到中南海遊戲規則早已改變,指望李克強們或退下來的總書記和常委去反習。對習的黨內對手和政治反對派,包括海外的反習力量來說,要反習,需要針對這種新的情況,尋找和採取更有效的反對策略,而不是一味相信此類破綻百出的低級謠言的輿論「威力」。但這是另一話題,在此不論。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9月下旬,總部位於西班牙首府馬德里的「保護衛士」(Safeguard Defenders)發表以《海外110:不受控的中國跨國犯罪打擊》為題的報告,指出中國針對海外電信詐騙行為所採取的大規模全球追討行動始於2018年,隨著中國警僑「海外服務站」的成立,該行動已經逐漸擴大規模。據中國官方的聲明指出,從2021年4月到2022年7月已經有23萬名嫌疑人被成功「勸返」回中國。加拿大《國家郵報》(National Post)亦於9月27日報道了中國公安在加拿大境內開設了至少三個「警察局」的消息,稱這是中國安全部門為了監視華裔加拿大僑民而採取的行動。兩篇報道都是根據公開信息寫出,絕對真實;但兩條消息都未曾採訪所在國警方,未提及所在國警方的態度。 跨境執法涉及到的國家遍布五洲 「保護衛士」的報告指出,中國警僑「海外服務站」遍布五大洲的數十個國家。這些海外服務站行動起源於地方政府,比如福建、浙江等。而這些海外服務站在境外「勸返」行動中發揮了直接作用。 根據「保護衛士」報告的統計,福州市和青田縣的警僑海外服務站設立在了包括荷蘭、西班牙、葡萄牙、德國、法國、義大利等歐洲國家,以及美國、加拿大和巴西、阿根廷等美洲國家,以及個別亞洲和非洲國家。 該報告還指出,中國當局鎖定了九個國家為「欺詐和電信詐騙犯罪嚴重國家」,它們是泰國、緬甸、寮國、柬埔寨、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尼、阿聯酋和土耳其。中國公民除非有「正當理由」,否則不得在這些國家停留。 「保護衛士」認為,中國的這種「海外110」行動,使用不正規的手段去針對海外中國人或是其留在中國的家屬,無論目標是異議人士、貪腐官員還是非重點目標的嫌疑人,都破壞了正當的法律程序和嫌疑人的基本權利,同時也規避了雙方的雙邊警務與司法合作,違反了國際法規。 「保護衛士」指出這個問題非常重要。但這些國家當中有西方國家,也有發展中國家。相關國警方當然不會因為語言障礙,比如看不懂中文而處於信息隔絕狀態。因為這種追逃還波及異議人士,肯定會有人向當地警方或者相關部門舉報。因此,只有一個結論:所在國的警方知情,默許中國當局的海外110行動,因此形成了一條沒有法律規定但卻實際存在的灰色地帶。 灰色地帶存在從何時開始? 社會秩序依靠成文法與習慣(道德約束)維持,國際之間交往也基本如此。中國在他國大規模執法這事兒,就我所知,開啟於「獵狐2014」全球追逃貪官行動。 「追逃」是全球範圍內追緝攜資出逃的各類官員及國企高管。中國從2014年7月就開始推出「獵狐2014」,大張旗鼓地開始在全世界追捕外逃貪官。到10月下旬,人民網推出《聚集中國打擊外逃貪官行動》系列,至今共有8集,全方位地描述了全球追逃的各方面情況。在這個系列中講得非常清楚:中國同意按國際慣例,與所在國分享境外追贓,美國、加拿大和澳大利亞三國與中國之間雖然尚未簽署「引渡協議」,但已有多種形式的司法執法合作,可協助完成追逃追贓。 中國外逃貪腐官員多在金融業、壟斷性國有企業、交通、土地管理、建築等行業以及稅收、貿易、投資部門等任職。以前對抓獲人數總是語焉不詳,但在「獵狐2014」行動開始後,官方首次給出了具體數據:2008年至2013年五年間共抓獲外逃貪污賄賂犯罪嫌疑人6694名,途徑是引渡、遣返、勸返、異地追訴等。美國、加拿大和澳大利亞是傳統的移民國家,生活條件好、教育質量高,是排名最靠前的幾個貪官藏匿地,據說已經形成了具有中國特色的「貪官一條街」和「腐敗子女村」。 據稱,這是中國政府排除萬難,與63個國家簽定107項司法協助條約(包括已進行第一輪談判的),並遵照國際慣例讓協助國參與分享被沒收的資產(分享比例按協助情況定為40-80%)。 基於上述情況,中國現在這種「海外110」行動,估計是當年司法合作的延續,與所在國商定的目標是貪腐官員等重點目標的嫌疑人,異議人士應該是中國當局挾帶的「私貨」。 中國政府海外執法的不確定性與時效性 近三年以來,圍繞中美兩國(今年則是俄烏戰爭),國際關係急劇變化重組,中國與前述63個國家簽定的107項司法協助條約應該會有變化,只是不被媒體關注報道罷了。但以美國為例,變化極大。以下是今年發生的兩件(類)大事。 據《華爾街日報》在9月24日發表《美中摩擦促使華人科學家離開美國大學》一文,引述普林斯頓大學、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的研究人員收集的數據,2021年,有1,400多名在美國接受培訓的中國科學家放棄了在美國學術單位或企業的工作,回到中國,該人數比前一年增加22%。許多學者表示,美中日益敵對的政治情勢和種族環境是導致這一趨勢的原因之一。 據《華爾街日報》採訪的中國科學家所述,中國對言論和學術自由的限制讓他們感覺自己被困住了,他們經常要參加政治教育會議,而且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免越過共產黨的政治紅線。那麼,他們為什麼要回中國?亞利桑那大學在2021年夏天開展的一項調查發現,因為擔心受到美國政府的監控,每10名華裔科學家中就有4名最近考慮離開美國。 毫無疑問,這些受監控的華裔科學家因自身研究的特殊性,或多或少與中國保持關係,有的甚至參與了「千人計劃」。但這不是秘密,中美兩國關係定位於合作夥伴甚至戰略合作夥伴時,千人計劃招聘計劃在網上公開,不少參與者也知會了供職的大學或者研究所,有的甚至還為其服務機構謀求了多筆來自中國的資助。他們這種行為,直到2019年中美貿易戰開打之後,才被正式列於違法。 另外一例就是紐約市的王書君五人間諜案。美國司法部網站在5月18日發布《一名美國公民和四名中國情報官員 被控對著名的民運人士、持不同政見者和人權領袖進行間諜活動》,附於文中的起訴書(中文譯文)詳細列舉了王書君案細節,主要是被告涉嫌密謀壓制在美國和海外的抨擊中國政府人士。據筆者所知,王本人在紐約民運圈活動的資本就是他與紐約領館的密切關係,他本人也毫不隱瞞這種關係,還常自誇於人前。本人總共只見過這人兩次,在一個十餘人的公開場合就親耳聽到過他這種自誇。據一些知內情的人士說,因為華人圈吃這套,因此王書君挾此自重——我在此處提這案子的原因有二:其一是因為這是美國以此類罪名起訴中共特務的第一起;其二是在中美關係尚好的時期,美國並不真在意中共特務在異議人士當中的活動,因為那隻會搞亂民運圈,對美國傷害不大。 綜上所述,最後對本文闡述的內容做個概括:一、中共對外長期滲透,包括跨境執法在內。我在國內時對通過東南亞追逃就知曉一點,在東南亞鄰國當中,只有新加坡特別在意並禁止中國這種活動。二、目前的「海外110」從2018年開始公然存在,疑似「獵狐2014」與各國司法協作的延續;三、中國這種跨境執法與跨境活動存在著不確定性與時效性,主要受中國與他國關係狀態的影響,美國加強對華裔科學家的監控並起訴王書君就是一例,下一步也許就會波及中國的「海外110」。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