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研究顯示,不幸福的婚姻更易得心臟病。對許多人來說,這並不奇怪,但夫妻關係緊張確實會對您的心臟造成傷害。 據《每日郵報》報導,一項研究發現,婚姻不幸福的夫婦在心臟病發作後,再次入院的風險要高50%。 根據耶魯大學的研究,他們在發病後一年內胸痛的風險,也比那些在婚姻中幾乎沒有壓力的人高67%。 以前已研究過,婚姻狀態與整體健康和心臟病預後的關係。但科學家們想測試一下,在心臟病發作後,長期婚姻關係對康復的影響。 他們研究了1,500多名,平均年齡為47歲的成年人一年後的恢復情況,並將其與他們配偶的幸福程度進行了比較。 參與者被要求完成包括情感和性關係質量在內的問卷調查,然後被評定為:沒有/輕度婚姻壓力、中度婚姻壓力或重度婚姻壓力。然後,科學家們用積分表評估他們的身體健康、疼痛評分、精神健康和醫院數據,以監測是否要重新入院。 根據美國心臟協會2022年科學會議上公布的研究結果,大約十分之四的女性和十分之三的男性有嚴重的婚姻壓力。 婚姻壓力嚴重的參與者,在身體健康方面的得分要低1.6分以上,在心理健康方面要低2.6分,總共12分。 通過專門為心臟病患者設計的量表測量,那些婚姻壓力最大的人,生活質量降低了8分。和輕微或沒有婚姻壓力的人相比,他們胸痛的風險高67%,因任何原因重新入院的風險高50%。 在英國,每年因心臟病發作而入院的人數多達10萬,相當於每5分鐘就有一個人入院。在美國,每年大約有80萬人心臟病發作。 康涅狄格州耶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的主要作者朱岑靜說,研究結果表明,個人生活在康復中起重要作用。 她說:「研究結果證明,日常生活中的壓力,如婚姻壓力,會影響年輕人心臟病發作後的康復。其他壓力,如經濟壓力或工作壓力,也有影響。未來的工作應考慮隨訪期間,對病人進行日常壓力篩查,以更好地識別身體或精神恢復程度低,或額外住院的高風險人群。基於臨床因素和社會心理方面的整體護理模式,是有效的,特別是對於心臟病發作後的年輕人。」 節食減肥對心臟有好處嗎? 2018年2月的研究表明,遵循「時尚的」的節食減肥僅一周,就會損害心臟。 一項試驗發現,肥胖的人如果突然將他們的卡路里攝入量,降低到每天只有600至800單位,就會增加44%的心臟脂肪量。 研究人員解釋說,儘管這些節食者在短短七天內,平均減少了身體總脂肪的6%,但這些脂肪被釋放到他們的血液中,並被心臟吸收。 牛津大學的科學家補充說,雖然八周的節食會抵消多餘的心臟脂肪,但是對於有心臟問題的人來說,這可能會讓他們呼吸困難,心跳不規律。 研究人員對21名肥胖志願者進行了分析,他們的平均年齡為52歲,體重指數為37公斤/平方米。他們每天吃一種非常低熱量的飲食,持續8周。調查開始和結束,以及第一周後,都進行了核磁共振掃瞄。 原文鏈接:https://www.dailymail.co.uk/health/article-11373693/A-stressful-marriage-literally-break-heart-study.html
「你們那麼大一個黨,害怕一個小青年嗎?」這是我幾十年前在給彭真委員長的信裡邊的一句話。現在得說:「你們那麼大一個黨,害怕一個九十歲的老人嗎?」鮑彤先生去世後,習近平當局嚴密監控追悼會,甚至破壞花圈和輓聯。這就是習近平幾個自信的體現。 習近平當真害怕鮑彤先生嗎?當真害怕。他害怕的不是鮑彤一個九十歲的老人,而是害怕鮑彤先生敢為天下先的道德勇氣。毛澤東、鄧小平那麼大的權威,彭德懷和鮑彤就敢直言反對,這就是道德勇氣。對那些陰謀詭計的下作之人來說,道德勇氣是他們最可怕的敵人。因此古人說:「雖千萬人吾往矣」,道德勇氣就是這種萬人敵。 不忍學生和市民遭受武力鎮壓,力促趙紫陽抵制武力鎮壓,並因此而被逮捕入獄,這首先是一個人的良心在起作用。中國傳統文化最重視的就是良心,最難實現的也就是良心。熱愛照顧小貓、小狗,那一點點小良心不難做到。路見不平敢於干預,說幾句公道話或者拉拉架,如今已屬難得。敢在大是大非面前頂著危險為民請命,這就是古人說的大仁大義。是聖人的行為。 如今的共產黨崇洋媚外,形成了歧視自己人的畸形社會心理。我們中國同胞做得再好,大家也不以為是聖人。你就是為同胞大眾犧牲了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小人們也還是能找出一些理由來,說明你不能算聖人。古人說:人非草木,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可見古代聖賢和現代下作小人的不同。古人鼓勵大家爭做聖人,現代小人鼓勵大家學習下作的小人。 什麼是聖人的標準呢?古人列出了五條做人應該努力的方向:仁、義、禮、智、信。首先就是仁和義。仁就是現代人說的人道主義,同情心,博愛,等等。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良心。就算是做個普通人,也不能沒有良心。聖人的良心超出了普通的範圍,惠及廣大的民眾,可以稱聖人。彭德懷和鮑彤先生就是這種;良心惠及億萬民眾的範例。 光有良心還不夠聖人的標準,還要為良心而行動,這就是義,俗話說見義勇為。在街道上制止流氓欺壓弱小,大家稱之為英雄。在災難中奮不顧身,解救洪水和烈火中的生命,大家稱之為英雄,實至名歸。敢在皇帝面前捋虎鬚,披逆鱗,為民請命,這就是聖人了。任何其他缺點錯誤,都是瑕不掩瑜,不是貶低聖賢的理由。 有人說:洪洞縣裡沒好人,共產黨里也沒好人。我從來就不同意這種簡單的劃分。共產黨里有蔡奇和李強這種叫人噁心的壞人,也有彭德懷、鮑彤這樣的聖人,更有無數保存著中國人良心的好人。畢竟大家都生活在中國傳統文化的氛圍里,畢竟年輕時都從理想主義的教育中成長起來。沒良心的畢竟是極少數,只要條件允許,想做好人和聖人的大有人在。現在只是良心被壓制了而已。 習近平害怕鮑彤,是因為鮑彤為後來者樹立了榜樣。習近平很有自信,據說有好幾個自信,其實他最自信的是「竟無一人是男兒」。把他的前任總書記胡錦濤強行帶離會場時大家的表現,增加了他的信心:更無一人是男兒。所以他在外交場合也霸氣外泄,敢於訓斥美國總統以外的所有總統。 外國古代的聖賢說過一個規律:上帝要叫他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古今中外,與聖人為敵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陷入瘋狂狀態的統治者,國破家亡、死無葬身之地是常態。可憐現在的中國上層精英真的竟無一人是男兒,習近平和他的一幫壞人當政,中國的老百姓真的要吃二遍苦,遭二茬罪了。 (原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已經年滿65歲仍然能夠進入二十屆中委的4個正省部級幹部都可能會在明年3月被安排副國級崗位,其中之一就是去年曾經被外界認為是「疑撰文反對習近平「的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曲青山。而當時被認為是與曲青山「針鋒相對」,撰文「大讚新核心」的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反而被習近平排除在中央委員會之外。 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二十大意外落選中委的江金權與他的前任們》介紹了十九屆中紀委委員,在十九大至二十大之間先任常務副主任,而後又接替了王滬寧專任和兼任了長達18年之久的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職務,今年才滿63歲的江今權,居然在二十大上落選了中央委員。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正常情況下,從所任職務的級別及其擔任一把手的具體單位的重要程度來說,中央政策研究室的主任入選中委應該是毫無疑問。要知道雖然也是正部級單位,但政治份量要比中央政策研究室輕許多的國務院研究室的現任主任黃守宏都已經連任了十九和二十屆中央委員了。 從年齡角度,二十大上新「當選」或者繼續「當選」的中央委員中的省部級幹部中,與江金權同齡者包括:省級黨委書記中的江西省委書記易煉紅,河南省委書記樓陽生,以及貴州省委書記諶貽琴三人;在中央和國家機關里的國家衛建委主任馬曉偉,中國工程院院長李曉紅,中國科學院院長侯建國等。他們都是和江金權一樣的1959年生人。 此外,我們在本專欄的上篇文章中也介紹了在制定二十大中央委員候選人推薦名單的過程中,還是大體上遵循了「以往已經堅持了數屆的「三上四下「的「年齡杠杠」,即1959年或者之後出生,今年年滿63歲或不足63歲者有資格入選,1958年或者之前出生,今年年滿64或者以上歲數者,原則上不再有資格連任或者被安排新任—-除非是在任或者擬任國家級領導人者。 「符合年齡」,即63歲和63歲以下卻未能進入二十屆中委,但如今仍然還在正部級崗位上任職者,除了江金權,還有好幾個,留待我們日後的文章中再進行介紹和分析。而這裡要提及的是二十屆中委中的4個身為正省部級但被習近平恩准「破五」者,那就是均為1957年出生,今年召開二十大時已經年滿65歲的現任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曲青山,中國僑聯主席萬立駿,中國文聯和中國作協主席鐵凝,以及二十大召開之前才被任命為最高檢察院副檢察長的應勇。 此四人中,應勇是待升副國級毋庸質疑,明年三月必定接任最高檢察長職務。萬立駿因為有中國科學院院士頭銜,又被中共黨媒譽之為「新歸僑中的傑出代表」,所以被習近平以「事業需要」而破格,不難理解。而且,早就有消息說習近平知道這個萬立駿居然還是農民家庭出身,當年在日本學有所成之後主動響應「百人計劃」 報效祖國,很是讚賞,已經將他列為明年三月的新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中的「新歸僑」代表。 至於65歲的鐵凝為什麼也會被習近平安排「超齡服役」,筆者早在4年多前即有預測,有興趣的讀者和聽眾可以查找一下筆者2018年9月發表在本專欄的《習主席竟要如此政治犒賞鐵主席》一文,該文的最後一段內容是:「這位鐵主席曾經公開阿諛習主席閱讀過的中外文學名著比她這位國家作協主席還多。而這位鐵主席早已經獲得了習主席的高度欣賞,已經是連續兩屆中央候補委員再加連續兩屆中央委員,而且被內定為下屆全國政協副主席。」 如此說來,如上四個年滿65歲還能名列二十屆中委的現任正省部級幹部中,有三位都肯定或者是大概率的待升副國級,至於曲青山也被習近平「破格」,以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的身份進入二十屆中央委員會,而比他年輕兩歲的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卻被排除在中央委員會之外,令人不能不聯想起一年前的外部世界曾經對他們兩人的截然相反的評論。 維基百科的曲青山詞條里,有一個段落的標題是《疑撰文反對習近平》,內容是:「2021年12月,曲青山撰寫文章《改革開放是黨的一次偉大覺醒》並在人民日報發表。他文章中稱讚中共改革開放,多次提到鄧小平並正面評價中共前領導江澤民和胡錦濤,但一次也沒有提及現任中共總書記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此文被海外媒體視為中共高層有成員反對習近平的表示。之後江金權發表文章支持習近平的領導,抗擊曲青山代表的反習勢力」。 這段內容的注釋之一把「參考」內容引向了我們自由亞洲電台網站的《人民日報署名文章談改革開放 全文四千字隻字未提習近平》,發表日期是2021年12月13日。文章中分別介紹了中國時事評論人五嶽散人和林和立的評論。王岳散人當時認為:《人民日報》理論版還要比頭版重要,因為背後反映黨內指導思想。(曲青山)這次評論文章未有提及習近平,確是有點不尋常。「這段時間的經濟、外交,政策以及實踐,已經讓黨內很多原本支持習近平的人,也無法忍受了。除了他們自身的利益,還有他們也必須對(黨內事務)有一定的責任。你天天這樣折騰,誰也受不了……」。 香港時事評論員林和立當時認為,曲青山的評論文章開首雖然有引述第三份歷史決議,但全文卻對習近平隻字不提,可能性有兩個:文章只想集中探討改革開放的歷史,或是藉此指出習近平對改革開放「沒有貢獻」。 林和立認為:「他(曲青山)覺得習近平上台九年,對改革開放沒什麼貢獻,比胡錦濤、江澤民沒明顯貢獻。曲青山明顯是代表黨內一些就算不是反習,也是對習近平近幾年恢復毛澤東(路線),與鄧小平背道而馳的、保守的經濟和政治措施,表示不滿。」 就在我們自由亞洲如上這篇報道發表的幾天之後,《看中國》發表了《唇槍舌劍針鋒相對 中共黨媒火爆互懟引發關注》,說的是最近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曲青山與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在黨媒《人民日報》互懟,觀點相左針鋒相對,而中共的軍報《解放軍報》則袖手旁觀又與曲青山保持同頻狀態,引發外界關注。 該文具體介紹說:黨媒文章《改革開放是黨的一次偉大覺醒》一文是人民日報理論版(2021年)12月9日發表的,然後被求是雜誌轉載。該文主要強調改革開放的重要意義,隻字不提新核心。作者是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第三次歷史決議起草人之一曲青山。發表該文的人民日報受中宣部領導,轉載該文的求是雜誌受中央辦公廳領導。人民日報12月13日又發表了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的文章《堅持黨的全面領導》。該文只贊新核心,卻對鄧江胡隻字不提,反而強調改革開放以來黨的領導方針發生了偏差,直到十八大之後才得以糾正。 該文認為: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院長曲青山與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江金權在人民日報火爆互懟,絕非文人相輕,意氣用事。兩人都是正部級高官。曲青山是十九屆中央委員,居然大讚鄧江胡,一字不提新核心。江金權是十九屆中央紀委委員,凜然大讚新核心,一字不提鄧江胡。這不是正常的理論爭鳴,而是非正常的政治較量,甚至向全黨全國公開化了,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只有信息閉塞而攪著滿腦子糨糊的大陸民眾麻木不仁,無動於衷,不知今夕是何年。 諷刺的是,去年被外界認為「疑撰文反對習近平」的曲青山如今居然被習近平破格留任二十屆中央委員,而去年同時被認為與曲青山「針鋒相對」,「凜然大讚新核心」,可謂忠心護主的江金權,雖然「符合年齡」卻未能「當選」中央委員,而且連中紀委委員也未能繼任。 其實,維基百科的曲青山詞條里同時也有另外一個標題為《疑撰文吹捧習近平》的段落,介紹的是「2022年4月15日曲青山在《學習時報》第1版撰文《從哲學高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文章中分段寫到『學習領會關於歷史人物在歷史發展過程中起著特殊的作用,特別是傑出人物對歷史發展有著深刻影響的重要觀點。』 『學習領會關於每一個時代一定會出現自己的傑出人物,無產階級必須要有自己的領袖的重要觀點。』『學習領會關於無產階級領袖具有以往任何階級的傑出人物所不可比擬的優秀品質和偉大作用的重要觀點。』 『學習領會關於無產階級政黨必須堅定不移地維護領袖權威的重要觀點。『 最後以「展示習近平總書記的崇高使命情懷和偉大人格魅力,展示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真理偉力』為結尾。」 而就在曲青山發表了被如上維基百科詞條引用的這篇文章內容之後,更有「政治指標」意義的則是他今年年中發表的《從未來維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 曲青山在這篇文章中說:黨的十九屆六中全會審議通過的《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指出:「黨確立習近平同志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地位,確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指導地位,反映了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共同心愿,對新時代黨和國家事業發展、對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歷史進程具有決定性意義。」「兩個確立」的提出,是對黨的百年奮鬥歷史經驗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偉大實踐經驗的深刻總結,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的歷史條件下形成的最重要政治成果。 歷史、現實和未來是相通的。歷史、現實已經雄辯地證明了「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未來,將從歷史和現實中走來。在實現第二個百年奮鬥目標的新征程上,我們黨面臨形勢環境的複雜性和嚴峻性、肩負任務的繁重性和艱巨性世所罕見、史所罕見,我們面前仍然存在很多可以預料和難以預料的風險挑戰,我們能不能應對好這些風險挑戰,處理和解決好那些複雜艱難的問題,如期實現既定奮鬥目標,迫切需要「兩個確立」來給予引領。從未來維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就是要在複雜多變的形勢下,回答和解決好如何防範遲滯或中斷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歷史進程的問題,如何實現第二個百年奮鬥目標、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問題,如何推動建設新型國際關係、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問題。 曲青山的如上文章內容面世時距中共二十大的召開還有4個月左右的時間,當時的外部輿論仍還有不少對習近平能否在二十大上連任他的第三屆持懷疑之聲,甚至還在替習近平想接班人之想,急接班人所急,卻沒有注意到曲青山的文章已經對外揭示了「凝聚全黨共識」的《中共中央關於黨的百年奮鬥重大成就和歷史經驗的決議》的中心思想就是習近平「全黨的核心,黨中央的核心地位」一直要維持到中共政權實現所謂「第二個百年奮鬥的目標」為止。不是第三屆任滿的2027年,也不是2035年,而是中共建政百周年的時間,2049年。不然,就不能「如期實現既定奮鬥目標」。 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的官網對曲青山的介紹是:……主持編輯出版習近平總書記《論黨的宣傳思想工作》《論堅持全面依法治國》《論把握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論中國共產黨歷史》等50餘部綜合文集、論述選編、論述摘編(含內部版),參與編輯出版《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三卷。主持編輯出版《十九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冊、中冊。主持編寫《中國共產黨一百年大事記》、《改革開放四十年大事記》、《中華人民共和國大事記(1949年10月—2019年9月)》、《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大事記》、《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一百年大事記(1921-2021年)》、《中國共產黨簡史》、《中國共產黨的一百年》。參與和主持《中國共產黨歷史》第二卷、《中國共產黨的九十年》的編寫、修訂、定稿工作。參與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黨的十九大、十九屆六中全會、黨的二十大文件起草和十九大、二十大黨章修改工作。主要著作有《共產黨執政規律研究》、《新時代在黨史新中國史上的重要地位和意義》、《中國共產黨百年歷史經驗》、《從五個維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曲青山黨史論集》(上卷、下卷)等,撰寫發表《中國共產黨百年輝煌》、《中國共產黨百年歷史與歷史主動》、《從哲學高度認識把握「兩個確立」的決定性意義》、《發揚偉大的歷史主動精神》等260餘篇學術研究和理論宣傳文章。 而從中共官網上可以查找到的江金權的「著作」和所謂「理論成果」,最突出的則是參與編寫《鄧小平黨的建設理論學習綱要》,《江澤民論加強和改進執政黨建設(專題摘編)》、《江澤民執政黨建設思想概論》;出版了《江總書記抓黨建重要活動紀略》、《建設一支高素質的幹部隊伍》、《「三個代表」與黨建理論的新發展》、《從十五大到十六大——江澤民同志抓黨建重要活動紀略》、《江澤民黨建思想研究》等著作。 比較之後才會發現,相比於江金權,曲青山肯定是更被習近平信任和器重。所以,不排除習近平已經內定了明年三月由曲青山接替目前暫時由石泰峰兼任的社科院院長職務並同時被安排一屆全國政協副主席的可能。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近期,日本媒體《夕刊富士》刊出資深記者峰村健司的評論,針對中共二十大閉幕式上發生的那一幕,胡錦濤質疑,是因為胡春華遭踢出政治局。該日媒甚至說:根據唇語專家解讀,栗戰書當時很可能是對胡錦濤說:「別看啦,都定了!」 鑒於日本媒體的信用通常較好,《夕刊富士》的這個報道受到廣泛引用,尤其部分台灣媒體和專家似乎深信不疑,從而影響到海外其他中文媒體、媒體人和網站,紛紛跟進複述。 無論日媒的這篇報道主觀意圖如何,其客觀效果有利於習派:讓外界聚焦胡春華,淡化胡錦濤離場事件的震撼力,也淡化二十大舞弊和政變的重大痕迹。但,誠如筆者前文梳理,按照大會程序、時間順序、中央委員會和政治局隔天出爐的先後順序,胡錦濤質疑的,絕非政治局委員名單,乃是中央委員會名單;他質疑的,絕非胡春華是否在名單上,而是李克強和汪洋是否在名單上。 再說,習近平真有那麼在乎胡春華嗎?既然他已經把李克強和汪洋這種重量級的團派人物排擠出局,區區一個胡春華,又如何能翻起大浪?況且,胡春華本身已經是政治局委員兼副總理。即便在二十大上胡春華繼續留任政治局委員,也就是原地踏步,不升不降。阻止胡春華入常,已經是對他莫大的打擊。 其實,胡春華入常也好、留任政治局委員也好,以他為人低調、處事謹慎、又失去胡錦濤、李克強和汪洋等團派靠山,四周遍布習家軍,處境孤立無援,能自我保全已經很勉強,怎可能對習近平構成一絲一毫的威脅?習近平何須那麼在意胡春華、而為此不惜與前總書記胡錦濤反目? 筆者高度懷疑,所謂日媒報道或資深記者的評論,源自習派的放風。因為,習派可以選擇性地放風給任何境外媒體一樣,就如二十大閉幕前兩日,美國《華爾街日報》忽然獨家報出新科政治局常委的組成,與兩天後的結果幾乎完全一致。並非《華爾街日報》預測精準,乃是習派對他們獨家喂料、放風。同樣道理,並非日媒《夕刊富士》破解了唇語,很可能是習派暗中對他們喂料、放風,有意誤導他們,讓他們鎖定胡春華說事,進而影響國際輿論,以此淡化二十大的重大舞弊和政變醜聞。這,正是習派的障眼法。 如果真有什麼唇語,根據現場情況,極可能是這樣的: 胡錦濤剛打開紅色文件夾查看,發現不對,正要進一步細看、核對。 栗戰書急忙伸手蓋上胡面前的文件夾:不要看,不要看!現在不能看! 胡錦濤疑惑:不能看?為什麼不能看? 栗戰書:不能看,胡總書記,你真的不能看! 胡錦濤慍怒:憑什麼不讓我看?你們搞鬼。 王滬寧:千萬不要把它翻開!千萬不要把它翻開!千萬不要把它翻開!(王的話,並非唇語,而有現場錄音。) 習近平一看大事不妙,偏頭,招手叫來特工,吩咐道:他想翻看這個文件,你趕緊把他架離出場,趕快,馬上就要表決了,不能在最後關頭壞事!記住,無論如何,千萬不能讓他翻看文件。 胡錦濤遭強行架離時,回頭對習近平說:「習近平,你在搞什麼名堂?你在搞什麼鬼?」 習近平厚黑地一邊點頭一邊說:「你先走,你先走,你走好!」 胡錦濤拍拍李克強的肩膀:「克強,你挺住!」 李克強茫然失措,緊張而尷尬地回應:「好,好,我沒事,你放心。」 …… 至於胡春華雖仍為中央委員、卻為何「落選」政治局?這一謎團,大致可以從政治局委員罕見出現24人的雙數上解開。24人,不合曆來的25人政治局常規;24人,雙數,不合曆來的單數常規,因為有可能無法表決,比如,針對某一議題,若須經由政治局同意,至少需要簡單多數;但雙數的政治局,極可能出現一半對一半的平局,從而無法下結論。 可見,24人,並非習近平或高層的提前設計,而是發生了臨時變故。極可能,閉幕日當天,因發生胡錦濤與習近平等人的爭拗,等於在形象上砸鍋了二十大。出於對胡錦濤和團派的報復,習近平惱羞成怒之下,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決意一不做二不休,悍然剝奪最後一名團派人物 — 胡春華預定留任的政治局委員職位。 於是,在第二天(2022年10月23日)召開、並由習近平主持的所謂一中全會上,「選舉」政治局委員,經由習派操縱,胡春華遭踢出政治局。年僅59歲、原本就是政治局員的胡春華,僅保留中央委員職務,等於遭無故降職,打入冷宮。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二十大主席台閉幕式上發生的那一幕,即前總書記胡錦濤遭他的繼任習近平強令架走的驚悚劇,仍然在海內外發酵。針對這一重大歷史事件,海內外流傳多種版本的解讀。而其中一個版本,也是企圖佔上風的版本,是把焦點鎖定胡春華,聲稱:胡錦濤質疑,是因為名單中少了胡春華。 果真如此?首先需要弄清楚,胡錦濤當日質疑的名單到底是什麼?當日是二十大閉幕日,10月22日,大會「選舉」中央委員會,而非政治局委員。而在當天的中央委員會名單中,團派人物胡春華在列,但李克強和汪洋遭除名(在習派偷換名單後)。 依照會規和常識,二十大閉幕日當天擺在胡錦濤面前的,只能是即將表決的中央委員會名單,而絕不可能是政治局委員名單(第二天才會產生)。故而,胡錦濤質疑的,絕非胡春華是否在中央委員會名單上;他質疑或要求核對的是:李克強和汪洋是否在中央委員會名單上。而習近平和習派害怕的正是這個。 胡錦濤多次要求查看或核對名單,先是要查看放在他自己面前的紅色文件夾,遭栗戰書阻止;繼而要取看習近平面前的紅色文件夾,遭習近平用手壓住;最後要從特工手上取看紅色文件夾(栗戰書遞給特工的),遭特工舉手揚開。而就在那一瞬間,文件夾散開,清晰可見是中央委員會名單。眾多中外媒體拍下了鏡頭。一眼望去,長長的名單,絕非二十幾人的政治局委員名單,而確是多達兩百多人、羅列數頁紙的中央委員會名單。 胡錦濤之所以有此質疑,很顯然,依照黨內定製,中共高層與政治老人達成共識:二十大權力重組,政治局常委會維持派系平衡,習派、團派、江派各有人馬。這也是各派在無法阻止習近平連任的情況下,所能堅持的最起碼底線。 但是,習派卻在最後關頭偷換了名單,讓李克強和汪洋的名字從中央委員會的名單上消失,公然作假、作弊、做票,膽大包天,瞞天過海,臨時提交另一份名單,交由習近平「親自謀劃、親自部署、親自挑選」的約2300名黨代表「表決」,企圖矇混過關,來個神不知鬼不覺。習近平、王滬寧、栗戰書等人賭定,就算團派現場發現舞弊,也難以發作,且為時已晚,難以翻盤;因為,誰都付不起公開翻臉的代價;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因為,在公開的大會上,生米已經做成熟飯。 習派不曾料到,作為政治老人的代表、前最高領導人胡錦濤卻堅持要查看和核對名單。栗戰書出手阻止,王滬寧從旁驚呼(「不要把它翻開!」),仍無法阻止,眼看陰謀幾乎敗露、破產,習近平情急之下,悍然叫來特工,下令將胡錦濤強行架離會場,上演霸王硬上弓,把舞弊進行到底。當天的主席台上,只有栗戰書、王滬寧、習近平三人毫無顧忌地活躍,其他人均呆坐。這三人的連環配套演出,定是習派提前準備的緊急預案之一,只是他們不曾料到,或者不願意見到,緊急預案真的會派上用場。 二十大主席台的這一幕,以舞弊和政變載入中共黨史。如何善後?習派開始放風,散布有利於他們的訊息。最先,他們放風說:胡錦濤患有帕金森綜合症,當日病發,故而被扶出會場休息。然而,整個情節顯然對不上號。就在中外媒體的鏡頭下,胡錦濤遭特工強行抱起、強行推拉、強行快速架離,而現場並無一人出言表達關切,盡都顯出驚駭恐懼狀。 此說不靈,習派或親習派隨後又放風,聲稱:胡錦濤眼看自己的兒子胡海峰不在中央委員會的名單上,因而發怒。以此說企圖矮化胡錦濤,彷彿他是為一家之私。但這種解釋破綻太大,試想,胡海峰僅僅是一個地級市委書記,曾被習近平贊為「高風亮節」的胡錦濤怎可能指望兒子突然升為中央委員? 於是,習派繼續放風,鎖定胡春華,讓外界誤以為,胡錦濤質疑,僅僅因為發現胡春華不在名單上。然而,時間順序和會議程序顛倒,當日,胡春華的名字就在中央委員會名單上。至於胡春華「落選」政治局,是在次日,即10月23日的二十屆一中全會上,由頭天炮製的、主要由習派組成的中央委員會「選舉」產生的所謂政治局。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G20期間國際社會最受人矚目的兩件事,首推國際社會期望已久的拜登習近平會面,其次則是烏俄兩國同框出現。按西方國家的態度與立場,本應該成為烏克蘭走秀之地,卻被一枚不該出現在波蘭土地上的導彈讓北約忙於調查澄清,烏俄兩國同框出現的種種預期鏡像也隨著煙消雲散。不過,一直不想成為中美衝突的附帶受害者的東盟國家總算放下心來,因為拜習會達到了中美兩國與這些國家的最低預期:恢復溝通與經貿合作,保持對話。這恰好是西方媒體極少著墨之處。 撥開花絮看成果:五個同意 看了不少關於G20的報道,發現大家關注花絮遠過於實質,被所有媒體津津樂道的是習近平與加拿大總理特魯多的談話,還有拜登步履輕快地走向習近平——可見重實質遠遜於重面子。本文不談那些滿世界炒的會議花絮,因為有些實在對西方國家不太有利。只談兩國這場來之不易的元首峰會的成果。 一場會談兩國各自表述,是疫情之後中國與西方各國之間元首見面或者高級會議的老把戲了。這次比較沒有分歧的內容報道是中美雙方五個「雙方同意」: 兩國元首同意,雙方外交團隊保持戰略溝通,開展經常性磋商——相比前一向中國一怒之下停止氣候合作方面的協商會談,算是解凍。 同意兩國財經團隊就宏觀經濟政策、經貿等問題開展對話協調——中國要出口,美國希望恢復中國製造的正常供應鏈,以降低國內通脹。出於互利,不再別苗頭了。 同意共同努力推動《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第二十七次締約方大會取得成功。雙方就開展兩國公共衛生、農業和糧食安全對話合作達成一致——這對美國比較重要,因為美國現在彰顯世界領導力主要在這些方面,氣候問題與LGBTQ價值觀成為美國外交的兩大抓手。中國不比他國,現階段要求北京配合在中國推廣LGBTQI,非常不現實,但至少必須先讓中國在氣候問題上合作。 同意用好中美聯合工作組,推動解決更多具體問題——美國政府一直希望中美之間達成風險管控,有個中美聯合工作組,至少可以成為化解危機、避免冷戰的一個工具。 同意中美人文交流十分重要,鼓勵擴大兩國各領域人員交往——考慮到中國現在因外匯管制,幾乎不放開私人國外旅遊,人文交流應該以官方為主。 雙方既合作又矛盾的幾個點 但其他方面,兩國該較勁的還會繼續較勁: 美國會繼續對中國開展高科技領域技術出口的限制;美國一時還離不開中國製造,對華逆差過大狀況不會迅速改觀;美國希望中國繼續購買美債,而中國也沒有多少餘力,不想再幫這忙。 中國還將繼續加強軍備與國防建設,維持核大國地位,美國還將繼續施加壓力說服中國加入核軍控,中國還會繼續以老辦法對應:「要麼你的數量降低到我的數量,要麼我的數量增加到你的數量,否則免談」。 以上這些都不是依靠高層接觸與聯合工作組會談能夠解決的問題,中美兩國對此心知肚明,但美國還必須要與中國談,特別是氣候議題和窮國債負問題。這比較虛的問題,不易起衝突,雙方也各種牟利空間,就算談不好,也不會陷入圖窮匕首現的尷尬狀態,中國願意周旋。 作為東道主與准東道主的東南亞諸國,近幾十年的好日子,基本建立在中美合作友好關係的基礎上,兩頭的好處都盡數沾上。中美兩國近幾年別苗頭,這些國家最擔憂的就是「兩頭大象打架,踏壞了我家草地」;如今兩國元首總算見面握手,並達成雙方「五個同意」了,於是放下一半心來。這算是G20峰會賓主盡歡,圓滿收場。弄得各國記者無Bad News可報,只好抓住花絮大做文章。 未達成共識、各自表述的將來必是衝突點 中美兩國公報各自表述的主要是台灣與人權問題,按慣例,台灣為主,人權為輔。 白宮在其對話紀要中,除了公告拜登重申對台灣問題的立場與一個中國政策沒變, 還宣布了就美中雙邊議題,拜登表達了對新疆、西藏和香港人權的 「關切”,並警告說美國將 “繼續與中國進行激烈的競爭”,但表示雙方有必要 “保持溝通渠道暢通”。會議商定,美國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將很快訪問中國。 拜登在與習近平會晤之後向記者表示,他不認為中國有很快入侵台灣的企圖。 根據外交部聲明,習近平則在會談中告訴拜登,世界之大足以讓兩國繁榮和競爭,同時警告華盛頓不要跨越台灣問題的 “紅線”。習近平向拜登說,”解決台灣問題是中國的事。」「涉及中國核心利益,是中美關係的政治基礎,是中美關係中不可逾越的第一條紅線「。 這兩個公報合在一起看,其實就是中美將來的衝突爆發點。台灣問題是核心,新疆、西藏與香港是捎帶。在台灣問題上,美國的底線是:宣示一中政策不變,尊重一中一台的現實,中國不能武力統一。而中國的底線是:不管用什麼手段,中國必須統一,宣示和平統一的同時,決不放棄武統這一選項。實施手段就是目前對台灣的非軍事行動。 中美關係如煉爐 時間如炭 從拜習會談及以往雙方宣示,可總結出現階段中美兩國關係的主要脈絡:對抗是兩國的國家戰略,全方位競爭是手段,經濟合作是雙方都無法捨棄的紅利。至於未來如何走,有個時間參數。俗話說得好:時間會改變一切,尤其是美國這個世界強國對各國的關係,世界都很清楚時間的作用:總統有任期,每個總統的政治理念決定其任期內的內政外交政策重心。比如古巴與美為敵大半個世紀,奧巴馬時期就實行了解凍政策;川普任期內,美國司法部曾於2020年3月對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等人提出多項指控,罪名包括毒品恐怖主義、跨國販賣可卡因等,懸賞1500萬美元全球通緝。但不久前在埃及氣候峰會上,如今的美國總統氣候問題特使約翰·克里卻主動與馬杜羅握手——這還不包括幾個月前,美國試圖購買委內瑞拉石油緩解俄烏戰爭期間的能源危機。 僅以中美關係而論,從尼克松破冰之旅開始,中美恢復邦交,美國確定的對華戰略是「接觸-合作-影響-改變」,這一戰略的有效性主要在前三條,改變做到了一半,經濟層面與中國知識界、政治反對者提對美國民主的熱愛,這一熱愛歷經近兩年美國執政黨價值理念變化仍然不改。如今,經過2019年以來的劇烈摩擦,中美關係又退回至「接觸-合作」這一層面。2019年3月中美貿易戰開始,中國實行「以拖待變」策略,在處於劣勢的狀態下與美國打成平手,不僅熬到了白宮易主,還熬到國際格局從單極成為多極。 G20會議期間的拜習會,達成了最低目標,中美恢復接觸-合作。不過,時勢已經與尼克松那時完全不同,中國方面的估計是「東升西降」,自稱「可以平視世界」了。以後中美兩國關係如何演變,就只能騎驢看唱本,邊走邊看。變化多的將是美國,這是美國國內政治及外交政策的劇烈變化所致;而中國將仍然是以不變應萬變。形象一點描繪,那就是:中美關係有如煉爐,時間有如熬煉所需要的炭材,加多加少或者不加,均由兩國相機而動。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美國期中選舉大局已定,與外界選前預期「紅潮再現」相比,共和黨選得很差,不僅沒有拿下參議院,而且在眾議院領先的幅度很小。對比總統拜登的低民調和人民對通貨膨脹等經濟狀況的普遍不滿,共和黨選成這樣,甚至可以說是輸了。為什麼聲勢浩大的「紅潮」並未出現?我認為有幾個原因: 首先,選前外界對共和黨會大勝的期待本來就太高,尤其是媒體的各種民調,驚人地一致認為紅潮到來。我沒有證據,所以不敢說這是媒體故意的,或者是民主黨操作的結果,但顯然,共和黨自身過於樂觀的情緒在客觀上,的確影會響到一些共和黨選民。他們認為已經贏定了,所以沒有必要出門投票。 其次,由於共和黨聲勢太大,且志得意滿,一些競選語言中,有些話講得太早了,例如要彈劾拜登,要進一步修正以前的自由派立法等等。這樣的提早預告驚醒了很多原本無意投票的民主黨人和主張「政治正確」的年輕人,包括中間選民在內,很多選民擔心共和黨掌控兩院之後,美國將陷入更嚴重的黨爭,國家的前景更是一片混亂。因此,民主黨的票在最後關頭被催出來了。 第三,川普因素也發揮了作用。選前,川普的態度非常明確,只要共和黨大勝,他就一定會宣布競選2024年總統。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共和黨大勝,任誰也將無法對川普形成制衡。對川普再選的擔心,也是民主黨選民,甚至共和黨部分溫和派選民投票的參考值。必須承認,川普現象歷經兩年,還是沒有完全消退,他的一舉一動,仍舊是很多選民的投票參考指標。 第四,經濟問題的確是拜登政府軟肋,但面對世界性的衰退,共和黨也並未拿出更好的應對措施;一些中間選民會認為,即使共和黨上台,也未必能夠解決通貨膨脹問題。因此,經濟問題對民主黨選情的打擊力度,比選前的預期低了很多; 第五,毫無疑問,最高法院關於墮胎權問題的裁決也的確產生了影響,很多自由派和中間派選民,擔心過去幾十年民權運動爭取到的一些權益,會逐漸被最高法院剝奪,這樣的危機感也使得他們不願意給共和黨機會。 選舉結束,民主黨意外地得到選民的寬容,但他們面臨的挑戰依舊嚴重。共和黨拿下眾議院的多數,根據他們已經有的規劃,一定會對拜登啟動彈劾調查的事由,包括了拜登次子杭特‧拜登的生意往來、美國自阿富汗撤軍。共和黨如果要成功彈劾拜登,當然不會過關,但是對拜登來說壓力很大;尤其是杭特的問題,可以說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一旦杭特受到法律制裁,拜登顏面全無。同時,治安和民生問題是人民不滿的主要原因,雖然看來選民願意再給民主黨機會。可是真的能解決嗎?目前看不出來。 值得注意的是,眾議院共和黨領袖麥卡錫(Kevin McCarthy)成為眾院議長後,美國國會對中國的態度將更強硬。麥卡錫上月向福斯新聞表示:五十年來,中國共產黨對美國的生活方式、經濟、工作、公司、文化、制度和我們的未來發起攻擊。帶著這樣的立場,拜登即使想緩和美中對峙,可能性也不會太大。 (全文轉自上報)
前美國副總統、川普的副手彭斯近日出版回憶錄《上帝保佑》(So Help Me God/美國公職人員宣誓就職時的用語),書籍引人矚目之處在他揭露了和川普共事的秘辛,包括川普如何在電話中對他咆哮,強烈暗示他採取行動阻止國會認證拜登勝選,還對他說:「如果『它』(憲法)給了你這個權力,你為什麼不使用它?」甚至罵他是「窩囊廢」(wimp)。此外,當彭斯建議川普接受敗選結果,再戰2024,川普則回說:「我不知道,2024年太遠了。」 起初,美國自由派媒體對彭斯這本書抱持很大期待,除了推測這可能是彭斯投入下屆共和黨總統初選的起手式,更在於他們希望和川普近距離接觸的彭斯,可以進一步揭發這位前總統的陰暗面,包括濫權、謊言和如何毀棄美國民主。但彭斯很多關鍵處似乎只點到為止,或僅著墨在他和川普理念、認知的不同,他或許佐證了川普的粗暴風格,卻迴避個人對川普的直接評價。 彭斯既要出書,內容又多所呈現川普的負面舉止,為什麼不直截了當批判?無論彭斯是不是藉由出書為自己參選總統鋪路,或者純為透過這本書,去告訴共和黨支持者「我們可以有更好的人選」(見下方推特),這本回憶錄之所以「雷聲大雨點小」,恐怕是有現實層面的顧忌。 現實面問題就是,儘管期中選舉沒有出現「紅色浪潮」,川普牌受到相當程度削弱,但根據美國民調機構「Civiqs」調查,川普依舊極其特殊,無論在美國各年齡層、性別、種族、學歷,民眾對他的正面觀感都遠低於負面觀感,截至選後的11月16日,有58%的人對川普持負面評價,好感度僅33%。但若是鎖定共和黨支持者,川普的好感度竟激增到71%,雖然川普黨內支持度確實出現下滑,但比起2015年他贏得黨內初選前一刻,仍高出10個百分點,也就是說,到今天為止,川普依然是共和黨支持者的「最愛」,批判川普,當然有得罪支持者的風險,有意總統初選者豈可犯此大忌。 因而,儘管期中選舉後,共和黨檢討川普的聲音增加,彼此間其實仍小心翼翼拿捏分寸,一面注意川普聲勢下滑趨勢(2021年1月6日他在共和黨人中的支持度是90%,現在是71%),一面觀望黨內有沒有其他人可以追上去。 至於以彭斯當下條件,恐怕很難和川普一爭。從彭斯近期接受媒體訪問再到出版回憶錄,言談間不能說他沒有自知之明。所以,就出現了媒體一邊報導彭斯的新書,一邊把共和黨初選鎂光燈照在另個人選身上的現象──即連任佛州州長的德桑蒂斯。 目前,美國大多數民調針對共和黨總統初選所做早期調查,比較川普、德桑蒂斯和彭斯的支持度,分別落在40%到45%左右、25%到30%左右,和10%左右。不過,如果選擇對象只有川普和德桑蒂斯,兩人差距就會明顯縮小到55%對45%(YouGov/克萊蒙特麥肯納學院羅斯州和地方政府研究所),那還是期中選舉前,川普聲勢正旺,德桑蒂斯尚未在佛州大勝的10月比數,同一時間,德州共和黨委託進行的民調,德桑蒂斯甚至還以43%反超川普的32%。 期中選舉為「共和黨川普之外的可能性」推了一把,自川普正式宣布投入2024,共和黨「隱形初選」就已經展開。曾為川普副手,又是少數沒有在任內和川普鬧翻走人的彭斯,寫下名為《上帝保佑》一書,以親身經驗,不帶尖銳字眼陳述他和川普共識的經過,彷彿佛系一般,「相信共和黨選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雖然自由派媒體認為彭斯終究不具足夠道德勇氣批判川普,但他應該是很清楚當下共和黨支持者的結構(包括意識形態),真想取川普而代之,恐怕無法用敵對陣營的一套(徹底否定川普)。 直到川普正式宣布競選下屆總統之前,再有保守派團體發布一系列民調,這次不僅德州,包括愛荷華州和新罕布夏州,德桑蒂斯在當地共和黨選民中的支持度都大幅超越了川普(當然有佛州勝選效應),這也是為什麼美國媒體愈行將焦點側重川普和德桑蒂斯雙人對決,只是進入真正初選比賽,這恐怕必須是黨內「反川普」全都站到同一陣線,且不至於激化川普支持者反噬才可能發生,而這依舊是有一定難度的。 (※作者為《上報》主筆,全文轉自上報)
美國期中選舉大致底定,民主黨保住參議院多數席次,地方政府改選後的州數加一,眾議院則以些微差距讓出了議長位置。若考慮到選前拜登的民調錶現有多差(支持度低檔徘徊在40%左右),這樣的結果確實可讓民主黨人鬆一口氣,美國人對拜登因應通膨不利,懲罰顯得相當輕微。隨後,拜登便以此為基礎,和甫以全勝之姿取得第三任期的習近平在峇里島會面,而前者的從容或許又多了一點。 站在中國立場,要超越美國世界強權地位,除了經濟、科技、軍武迎頭趕上,很大程度也必須看「民主劣勢」發揮到什麼程度。民主劣勢主要來自選舉的一體兩面,一是服從民意,一是分裂民意,美國民意愈分裂,對民主就愈不信任,對民主愈不信任,社會共識就愈難整合,共識愈難整合,自由即成混亂,亂到一個地步,便會回過頭被拿去凸顯中國「維穩」、「秩序」獨裁體制的優勢,所謂「中國全過程人民民主」就這麼冒出來的。 所以對中國來說,當然要積極催化民主劣勢。如同本次美國期中選舉,網路安全公司「Mandiant」選前不斷警告,一個名為「龍橋」(Dragonbridge)的網站,屢屢透過自製消息傳播美國政治內訌和黨派之爭,並以「傷口撒鹽」操作手法,試圖擴大美國政治上的兩極化。這個網站不僅是「似是而非的資訊」、「陰謀論」、「凡事就責美國(如要美國對北溪天然氣管道爆炸負責)」的中央廚房,最終目的更在否定美式民主,懷疑投票。 不可否認,美國近來民主選舉縱使未到千瘡百孔,政客語言、行為的極端化,確實讓它滿布暗礁。但這次期中選舉卻又帶有自我修正味道。CNN選舉當天出口民調,顯示了美國人對現任和前任總統的評價凈值皆屬負數,結果選民的確在投票時,既對拜登內政(經濟)不利做出反應(讓出眾議院多數席次/議長),也沒有讓「川普效應」極大化(沒有出現「紅色浪潮」),只是對後者的強烈反對,看似又稍微抵銷了一點對前者的強烈反對。議題取向上(如墮胎權),則是讓本次期中選舉的政黨選擇,略為多過了對總統本身的信任投票。州政府選舉也僅是細微消長,大體上還是紅藍各半。 可以預見,選舉一時,黨派競爭(鬥爭)卻將持續,問題在爭到什麼程度,斗到哪個方向?以及它將如何影響舉美中關係發展,假若確實如選前預期,一旦共和黨掌握眾議院,國會將對中國採取更嚴厲態度,諸如增加對中國投資的資本流動限制,強化避免美國技術落入中國,乃至對台灣支持的再躍進。另一方面的假設是,若民主黨繼續掌握參議院,拜登的對中政策將有更多迴旋空間,例如從美中衝突的死結轉至因應氣候變遷、全球糧食、健康等合作上。如今剛好兩個結果都發生了。 但兩個結果同時發生恐怕非中國所樂見。尤其牽涉台灣議題,若眾議院真的再推進對台支持,就美國權力分立精神,縱然是在野黨推動的議案,仍有實質法理意義,北京卻無法直接歸咎是白宮發動挑釁(例如民主黨籍眾議院議長裴洛西訪台),這將削弱習近平「反對外國勢力干涉台灣」的力度。 再者,就算民主黨續掌參議院,可為中美合作製造彈性,則習近平如何在「氣勢如虹」的第三任初始就「放軟」和美國走在一起?更況今天的選舉結果,卻也等同穩固了拜登之前的台海議題論說,即他在峇里島峰會重申的:「在台灣問題上,美國一個中國政策沒有改變,美國反對任何一方片面改變現狀…反對中國對台灣採取脅迫性和日益侵略性的行動…」。 「中國不武力犯台」就是拜登畫下中美不撕破臉的底線,在這底線上,美中衝突容有化險為夷可能,除非中國已決定走向「俄羅斯化」,完全不理會拜登試圖將中美關係往合作方向推展(如峇里島會談所說),否則期中選舉後沒有「提前跛腳」,又明指反對中國武力犯台的拜登,將因習近平的「武力統一論」繼續和其糾纏對立下去。 習近平在黨內驚滔駭浪的派系鬥爭下連任,拜登則在兩黨期中選舉上驚險過關,剛好成為極權、民主鮮明對比。如果說,西方國家對中國式獨裁長期有所誤判,還嚴重受綏靖誤導,同樣的,從未經歷真正民主洗禮的中國,可能對民主選舉,以及長期生活在民主自由國家下的人民和政府也有嚴重錯讀,何況民主的過程,往往比他們看到的結果影響更深遠,此間「錯讀」,應該只會為中國對外關係帶來傷害。 自拜登和習近平身上,我們另外看到民主機制和極權體系的最大差異,美國總統民調跌到四成不會死人,一場期中選舉就又充飽電,中國政府得到「人民93%的支持」卻還不足夠,統治手段必須更鐵腕。人性常理判斷,集權一身的習近平恐怕會比低民調的拜登睡得更不安穩。 (※作者為《上報》主筆,原文轉自上報)
二十大解決了習近平的任期限制問題,解除這一限制,是習的第二個任期的主要政治目標。經濟方面的準備工作有些已先期預熱,二十大開完之後立即付諸實施。但形勢變化遠比人們認識轉換要快,西方各國政界與媒體還在關心胡錦濤的安危,身在其中的中國人已經通過「毛時代供銷社回歸」深感「計劃經濟」復歸的壓力。其實,這只是「習近平經濟學」的一項政策而已——在此必須預先說明:近十年以來,西方媒體喜歡將一些大國領導人的經濟政策冠以「XXX經濟學」之名,「安倍經濟學」開創先河,此後「拜登經濟學」與「習近平經濟學」相繼問世,本文使用這個詞,只是從俗。 「習近平經濟學」是「習近平思想」的分支 中國官方不用「習近平經濟學」,好用「習近平思想」。原因說穿了很簡單:在中共政治文化中,最高檔次是「主義」,一被奉為「主義」就進了共產-社會主義的萬神殿,因此,馬克思、列寧有主義;恩格斯只能附從馬克思門下,不能自立門戶;次則為思想,毛澤東至今只有思想,只有文革時一些紅衛兵組織號稱「毛澤東」主義。習近平算馬列宗的後起之秀,不能僭越,因把握了這點分寸,至今還與毛一樣,只稱「習近平思想」,「習近平經濟學」就是習近平闡述其經濟政策的原則。 中共官宣中,解釋「習近平思想」的文字雖然沒到汗牛充棟的程度,但至少每年都在翻新。按照宣傳定律,越新的越全面,因此我挑二十大前後的說明。中共中央黨校教授張占斌今年9月發表於人民網上的《科學把握習近平經濟思想的幾個重大問題》,該文的前面三大節全是從不同方面塗飾金粉,最後一節才是破題。以下述其大綱,引文用黑體標出。 明確提出加強黨對經濟工作的集中統一領導——這算是對鄧小平改開以來胡趙時期尤其是趙紫陽時期黨政分開、政企分開的一種理論回歸。實質回歸,已經通過國企中加強黨委領導、私企與外企建立黨支部實現,二十大只是完成了理論回歸。 明確提出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今年以來「人民經濟」的提出,其實就是中共智囊群體根據自己對習近平「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的體會,從習那幾句「必須堅持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發揮而來。 明確提出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理解這點需要了解以下事實:西方國家今年因烏克蘭戰爭抵制俄氣俄油,導致自身倡導多年的綠能計劃受挫,只好將煤炭、木柴等原定為污染源的能源洗綠(Washing Green),重新啟用。因此,中國堅持綠色能源的政治目的在於爭奪話語主導權。當然還有一個經濟目的未便說出,那就是中國近15年發展綠能設備生產,風能、太陽能設備生產幾乎佔了全球市場供應的60%以上,如果不提倡綠色能源,這些行業的產能將嚴重過剩。 明確提出堅持和完善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堅持以公有製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並存——這是一篇天大的文章,接下來我將詳細闡述。 明確提出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深化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關於生產和需要關係的理論——這一「改革理論」目前的最大結晶,應該就是供銷社體制的回歸。 明確提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強調推動經濟全球化健康發展,深化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關於世界經濟的理論——這是與「大重置」勢力爭奪全球化2.0版的領導權。這裡得提一件舊事,2016年11月川普當選美國總統之後,全球左派深度失望之餘,美國《紐約時報》、英國《金融時報》都發過專題專欄文章,期望中國勇扛「全球化經濟領軍大旗」。當時中國還不敢接這面旗幟,但等到2020年上半年美國發生很多大事之後,北京終於判定世界大勢「東升西降」,於是在這年9月的聯合國大會上,習近平正式提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 以上分析,可以看出,「習近平思想」分「道」與「術」兩個層面。中國有古話云:「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術」。「人民經濟」「人類命運共同體」「綠色經濟」這是「道」,用來爭當「世界領袖」的理論工具。這點,習近平繼承了毛的衣缽,志在天下、寰宇。加強黨對經濟工作的領導、堅持公有製為主體、供給側改革謂之「術」,這是習對鄧小平理論的繼承,因為「術」可以隨時調整,可以「摸著石頭過河」,「草鞋沒樣,邊打邊象」,允許試錯,比如經濟中的公有私有比例、堅持黨對經濟領導的強度大小、供銷社體制這隻「舊瓶」裝的酒之新舊比例,是新舊各半還是新四舊六或者新七舊三,均可相機調整。 中共統治時期的公私輪迴之變 習近平的成長經歷主要是文革的毛時代與文革後,中共高幹家庭出生的人有個共同特徵,對毛的極度崇拜,哪怕自己的父母與家庭被毛整得慘不可言,但對毛卻保持佩服之情,習近平自然也不例外。習正式掌權以來,只有最初兩年因為一切要服從於權爭大局,對鄧的改開路線沒有多加否定,但權力一旦穩定,立刻表現出對毛體制的愛好,在經濟方面就是對公有製為主體的執念。 早在2015年,中國政府就推出在胡溫時期就開始醞釀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於深化國有企業改革的指導意見》(通稱為《國企改革方案》)出台。當時海外有人沒仔細讀,就稱這是瓜分國有資產的最後集結號, 政府要通過市場化推進私有化。我當時就寫了篇文章《【國企改革方案】的風,姓私還是姓公?》,指出這是誤讀,原因在於這個方案有極強的習氏色彩:意欲融合毛澤東、鄧小平兩人的治國特點,左右逢源,因此出現了許多互相矛盾的表述。 但這個《方案》的關鍵點就是做大做強國有企業,這在文件開頭就肯定:「國有企業屬於全民所有,……是我們黨和國家事業發展的重要物質基礎和政治基礎」;《方案》的亮點是混合所有制。所謂「混合所有制」,就是私企可以拿錢購買國企股份,成為股東。但股權配置比例是以國有資本為大頭,私企只能處於從屬地位,沒有決策權與話事權。 長話短說,與上述國企改革方案同在2015年9月發布的還有國務院《關於加強和規範事中事後監管的指導意見》,規定在企業及其他機構建立吹哨人制度,鼓勵內部人揭露供職機構的違法違規行為;從那以後,中國政府一直通過尋找私營企業的污點將其一一收歸囊中。 有趣的是,最近網上流傳騰訊、阿里、京東將被國企混改的消息,官媒奉命闢謠,央廣 網在11月3日發表的《騰訊、阿里、京東將被國企混改?一場誤讀引發市場喧囂》一文里,解釋得不清不楚,說這只是「更多國有運營商與互聯網巨頭牽手」,不是被國企混改。我讀了之後,相信這是因「混改」名聲太臭而採取的障眼法。這些信息產業關係到中共政治安全與信息安全,國有化是遲早要發生的事情。 簡言之,就如我多年前總結過的,中共建政之初,用暴力革命開展了一輪化私為公——搶來本錢做買賣,建立了國有、集體所有的中國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1978年之後,通過權力市場化開始化公為私,權勢集團及其關係人成了最大受益者;習近平執政之後,從2015年開始,中國又將經歷一輪化私為公的財富再分配過程。 這一切相繼發生於習近平第一、二任期之內,西方對此的認識整整遲到了5-7年。11月2日,BBC發表一篇《中共二十大:習近平的新時代,美國要如何走下去?》,談的其實就是西方將如何處理與中國的關係,但我認為,決定中美(西方)關係格局的不在於中國情況如何,而在於西方自身。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