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克強在與國務院各部的幹部告別演講的視頻流傳網路。他的那句「人在做天在看」相當震撼。是什麼讓李克強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呢?他這個人是什麼人,是習近平嗎?中國有句俗話叫做「頭頂三尺有神靈」,來警示人們做事,不可太壞太惡,否則要受到神的詛咒、懲罰。 李克強是中共歷史上最弱的一位總理,他的總理權利被習近平以各類小組組長的名義所代替,總理一職幾乎被架空。就是疫情暴發臨危受命的抗疫小組組長,不久也被習近平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所架空。十年來李克強可以說無所作為了十年,窩囊了十年,隱忍了十年,臨別之時終於爆出,「人在做,天在看」。 李克強本是安排為總書記的,結果臨陣被江、曾托出的習近平所替代。當然以李克強從政以來的表現,即使成為一把手,也好不到哪裡去,最多就是江、胡的樣子,不可能讓中國走向文明政治。作為出道比習早得多的總理,他本是有資格可以與習近平抗衡的,但他沒這樣的勇氣,以其私利與膽小讓習近平的淫威得寸進尺,終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雖然不能說他與習近平同流合污,但中國弄到今天這個地步,是他向獨裁者讓步分不開的。其明哲保身我們僅從胡錦濤在二十大上被習近平拉出去,而不敢為他一言,可見其冷血。胡畢竟是有恩於李克強的,他曾是胡推出的接班人。二十大前有人炒作「習下李上」,看看李這樣一個窩囊相,怎麼可能,他不讓習拖出去,有個善終已屬萬幸。 李克強作為總理沒有作為,黯然離開政壇,那麼下一屆總理他的同姓李強能比他強嗎?當然不可能。李強不過是一個地方小官,靠習近平提拔出來的跟班,知識面與眼見都超不出一個縣級幹部。雖然他是習的親信,但習同樣不會給他比李克強更多的權力,只會少不會多。時下國務院機構改革,已知將公安、國安最重要最有權力的系統直屬黨中央可見一斑。總理一職在李克強手裡是「喪權辱國」,到了李強手裡是「有名無實」,實際上李強這個總理不過是一個給習近平辦理政務沒有決策權的負責人,是徒有虛名的總理。 我們常常把習近平比作朱元璋,明朝是一個不設宰相的政權。宰相一職被朱元璋所廢,皇帝集大權於一身,由皇帝直接統率六部。習近平雖然沒有廢除總理一職,但剝奪了總理的權力,比毛還厲害。毛澤東雖然一言九鼎,但實際政務還是讓周恩來去處理。江、胡兩屆處在改革之中,主張黨政分開,總理的職位得到加強,江放手朱,胡放手溫。到了習手裡則是強調黨政合一。最終走到李克強的喪權辱國,李強的有職無權。 時下有人炒作李強反對習近平的清零,主導放開。把李強打造成一個有主見,敢於與習近平力爭這樣一個人物。這個炒作與「習下李上」同出一轍。看看李強主政上海,清零期間把作為中國文明的天花板的上海搞得個鬼樣,就可見李強怎麼可能反對清零,要求放開呢。李強除出對習忠誠,一無是處,也無尺寸之功,這樣的炒作無非是要抬高李強而已。而抬高李強的目的不是貶習,而是抬高習近平。把習近平塑造成一個聽得進規勸,進諫的人。因此這個炒作很可能就是出自習近平本人。習治國搞經濟是個蠢貨,玩政治權術恐怕連毛都要佩服。 習近平學習朱元璋,廢宰相,大權獨攬,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大家都知道他的去處是煤山,吊在那棵歪脖子樹上。這也許是李克強的「人在做,天在看」吧。 (全文轉自北京之春)
中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和政治協商會議,幾十年前剛建國的時候,還有點像是真的。很快就不是真的了。現在不但中國人說那都是橡皮圖章,國際社會也一致了解那是個橡皮圖章。那麼橡皮圖章開會有什麼可以入眼的東西,值得我們去關注呢?還是有的,因為在扣橡皮圖章之前就私下裡攢好的東西,還是要到會議中來扣這個橡皮圖章,向外界公布一下。我們大家才能藉此機會知道,陰謀是怎樣煉成的。 事先就被香港媒體曝光,但也可能是中共借媒體放風,說是機構有重大改革。這次的改革不是簡政放權,而是進一步集中權力。新成立的一個內政部,把分管在公安,司法等多個機構的執法權,收歸到習近平身邊。這樣就方便所謂的統一指揮,大權獨攬。至少他習近平認為這是中共的優勢。 中共的司法不公和腐敗已經非常嚴重了。你就是看電影電視也能知道這個不公和腐敗的原因。主要就是官官相護,缺乏監督。因為沒有了監督和制約,所以大家可以放膽地腐敗,放膽地不公。無法無天已經創造了古今中外的最高水平。老百姓上訪已經不僅上訪到北京,而且都訪到了美國。可是對中共的無法無天也是隔靴搔癢,無能為力。 為什麼呢?主要原因很清楚,就是官官相護沒有監督,權力都集中在一幫人的手裡,必然會腐敗和不公。這是古今中外都清楚的原因。習近平想進一步集中權力,結果只能是腐敗和司法不公進一步深化,老百姓的苦難進一步加深。而且政權也進一步因為不得人心而走向瓦解。那麼習近平為什麼還要自挖牆角,自廢武功呢?從習近平的角度看,他是不想放棄一黨專政。從各級附和他的貪官污吏看,是覺得監督和制約礙手礙腳。進一步集中權力,他們搞腐敗和欺壓老百姓就更方便了。 習近平和貪官污吏們能達到他們的目的嗎?歷史告訴我們,至少在中國,不可能達到目的。那隻能是惡性循環,越來越糟糕,直至滅亡。古代的盛世,都是對官僚階層限制最多的時候,老百姓因此能過上幾天稍微好一點兒的日子。官僚階層的監督和制約越來越少,和政權失去民意支持同步發展,結果就是政權的崩潰。統治者們也死無葬身之地。 那為什幺小習還是要親自部署,親自指揮呢?前一陣親自擔任了軍隊的總指揮,現在又要親自掌握刀把子,集中情治單位的權力。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已經不能得心應手依靠官僚機構運作政府。換句話說就是官僚機構的控制力下降,到了政令不出中南海的地步。所以才要「親自」云云。 剛結束的清零政策,就說明了小習這個著名的爛尾大師,確實無法控制局面了。十年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得一團糟,還不願意放手,還要繼續當無冕的皇帝。於是只好像古代的暴君一樣,親自指揮,親自部署,事必躬親。面對一大幫不聽話的官僚,面對人民的離心離德,一個人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就能改變一切嗎?開玩笑。只能是和古代暴君一樣,越來越糟糕。反而是一個人的愚蠢足夠搞亂天下,讓所有人都陷入災難之中。 人民代表大會畢竟在理論上是有權力改變這一切的。只不過從毛澤東時代開始,形成了屈從於暴君的習慣,實際上變成了橡皮圖章。如果人們像當年的蘇聯和台灣那樣,發揮代表大會的法律作用,立法改變一人獨裁的局面,就可以挽狂瀾於既倒,真正走向共和。不過中共早已經更無一人是男兒,大家不抱太大的希望。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杜琪峰:支持電影就是支持自由 在柏林影展上,香港導演杜琪峰被記者問及電影的重要性、歷久不衰的原因時,回答說:「我覺得電影永遠站在前線,每當極權擴張、人民失去自由的時候,電影通常都是首當其衝,在好多地方都是這樣,一定想先中斷你的文化。」他接著鼓起勇氣說出「我覺得香港……」,但又立馬用英文說出「No Sorry」,最後幾乎哽咽著說:「全球所有爭取自由的國家與人民一定要支持電影,因為電影是為你而發聲的。」 獨裁者要摧毀一個國家或一座城市,首先便要摧毀它的自由,而摧毀它的自由,必摧毀它的電影、文學、音樂等文化。杜琪峰的這番話,讓人想起倪匡在小說《追龍》中的一段預言:「東方的一個大城市會徹底毀滅,那是『氣數』,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挽回。……要毀滅一個大城市,不一定是天災,也可以是人禍,人禍不一定是戰爭,幾個人的幾句話,幾個人的愚昧無知的行動,可以令大城市徹底死亡。不必摧毀大城市的建築物,不必殺害大城市的任何一個居民,甚至在表面上看來,這個大城市和以前一樣,但只要令城市原來的優點消失,就可以令它毀滅死亡。」我是看香港電影長大的,香港電影是我的文學和審美的啟蒙。所以,我特別能對杜琪峰的這番話有共鳴。 杜琪峰欲語還休,真情流露,香港人過去幾年的一切磨難、羞辱和奴役,盡在不言中。他知道說這番話會有怎樣的後果,還是義無反顧地說出來,儘管中間略加掩飾,卻更有「欲蓋彌彰」之效果。果然,他的言論被中國網民抨擊,微博帳號內容被清空,網頁僅顯示「該帳號因被投訴違反《微博社區公約》的相關規定,現已無法查看」。中國有媒體報道,杜琪峰「發布了一些不正當言論,導致賬號被封」,「杜琪峰的個人賬號已經被炸了,與此同時,和杜琪峰有關的九部電影恐受其牽連」。總之,一句話帶來的損失以數億計。 杜琪峰在現實中的遭遇,宛如他十多年前拍攝的電影《黑社會:以和為貴》。古天樂扮演的吉米在中國賄賂一幫大小貪官污吏,經營盜版色情光碟生意,賺錢如印鈔票。他只想做生意,不想打打殺殺,不願競選社團「和聯勝」的「話事人」。但廣東省公安廳石副廳長看中了他,逼他選「話事人」。石副廳長說,「黑社會也有愛國」,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是當年公安部長陶駟駒一句流傳甚廣的名言。石副廳長又說,我們不是不相信選舉,只是擔心選出一個喜歡搗亂的人,不利於社會穩定,你永遠做龍頭老大,大家一起做生意、發大財。吉米聽得頭皮發麻。原來,心狠手辣、殺人之後絞成肉泥喂狗吃的香港黑社會大佬,在共產黨這個更大的黑社會面前,只是如臂使指的傀儡。你愛國、你聽話,中共才會允許你到中國做生意,這不僅是香港黑社會的宿命,也是香港人的宿命。 吉米不甘被操縱,憤怒地向石副廳長飽以老拳。當年電影節開幕首映時,觀眾席中大部份是行內人,都看得起立鼓掌。有香港影評人指出:「這一拳,代表了香港電影工作者的壓抑,另一條出路,就是豁出去,不要大陸市場,沒法上映便算了,那塊肥豬肉,我就是咽不下。」如果用台灣歌手陳升的話來說就是:「是我把中國市場封殺了!我最臭屁的地方就是把台灣市場做出來,我不缺錢,你們就拿我沒轍了,台灣內需就夠了!為了要進軍中國而寫道歉書,這樣我還能呼吸嗎?我為什麼看你們的臉色?」 自由與奴役,不可兼得。一七七五年三月二十三日,時年三十九歲的律師派崔克·亨利在維吉尼亞里士滿的聖約翰教堂發表了一場激動人心的演講。他指出,這是「這個國家所面臨的最可怕時刻」,這「完全是自由或奴役的問題」:「難道生命如此珍貴,和平如此甜美,竟要以鎖鏈和奴役作為代價換取嗎?全能的上帝,阻止它吧!我不知道別人會選擇哪條道路;至於我,不自由,毋寧死!」 張藝謀的痞子美學,是「人礦」們吃上癮的精神地溝油 然而,大部分中國人信奉的人生哲學是「好死不如賴活」,即便淪為韭菜和人礦。他們痛罵說出真相的杜琪峰——在安徒生童話《皇帝的新衣》中,最仇恨說出真話的孩子的,不是赤身裸體的皇帝本人,而是周圍看到真相卻不敢說出來的大人們。他們覺得孩子的真話襯托出自己的偽善與怯懦,不等皇帝下命令,就要對孩子拳腳交加,將其打殺。這就是今天中國民眾對杜琪峰千夫所指的原因。他們一邊罵杜琪峰,一邊津津有味、身臨其境地觀看張藝謀執導的《滿江紅》。短短數日,《滿江紅》創造了史無前例的一百三十億人民幣票房的高峰。 有人說,張藝謀的電影美學是法西斯美學,但若拿張藝謀與希特勒御用女導演萊尼·里芬斯坦爾相比,就知道張藝謀的作品連法西斯美學都算不上。學者趙越勝說過:「納粹以數量與體積之龐大來造就自己活動的舞台,恰是要利用這種能夠強暴感官的外在的壯麗輝煌,來造成臣民因內心恐懼而生的『崇高感』,讓他們在無法以自己的經驗把握眼前場面時,產生依賴與順從。從政治學的角度看,這種崇高是一種謊言,因它不擴展和豐富人的美感,而是一種壓迫、操縱的形式。以人造『崇高』來實現操縱,這是一切專制社會和暴君最擅長的手段。」在張藝謀的作品中,連「崇高」或「偽崇高」的特質都找不到,只有一種來自西北或東北的痞子美學,一種毛澤東《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濃烈的屎尿屁的臭味。 十幾年前,作家王朔說張藝謀拍電影是搞裝修。張藝謀不懂藝術和美,卻懂得大眾心理學,知道什麼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形式與內容:一個人敲鼓太乏味,那就來一萬人;一朵菊花太單調,那就來一萬盆;觀眾喜歡看晚會電影,就拍晚會電影;觀眾喜歡土豪金,謀就拍土豪金;現在,觀眾喜歡罵奸臣,就拍罵奸臣電影。在這一點上,張藝謀深得希特勒和毛澤東真傳,他不會像魯迅那樣對民眾「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他永遠與群眾「同呼吸,共命運」,想群眾之所想,急群眾之所急。 《滿江紅》的票房不都是偷來的,也不是中共宣傳部強迫民眾買票觀看。它的票房成功是真實的,顯示經歷了習近平的防疫暴政之後,大部分中國民眾,特別是有錢買昂貴的電影票的城市中產階級,並未真正覺醒。《滿江紅》成為一種中國民眾被迫接受無能者治國、抒發怨氣的合理化管道,故產生不少極端化的社會亂象:有觀眾在電影結束後慷慨激昂地背誦偽托岳飛所作的《滿江紅》,恨不得立即「壯志飢餐胡虜肉」(此刻的「胡虜」,可以是美國人、日本人,或台灣人、香港人);更有人看完電影之後,跑到一個景區,拿起鐵板狂砸秦檜跪像,並高喊「還我河山」。 奧地利學者賴希在《法西斯主義群眾心理學》中指出:「作為一個政治運動,法西斯主義不同於其他反動黨派的地方在於,它是由人民群眾產生和擁護的。」他發現,法西斯主義的精神是「小人」的精神,小人被奴役,渴望權威,同時又喜歡造反。所有法西斯主義獨裁者都有小人的反動社會背景,這決不是偶然的。因此,廣泛而徹底地研究被壓制的小人的性格,密切了解他的背景生活,對於理解法西斯主義所依靠的力量來說,是必不可少的前提。當中國人擠在電影院中觀看《滿江紅》時,民主自由遙不可及。《滿江紅》的走紅,為今天中國社會的法西斯本質提供了最有力的證據,這大概就是這部電影唯一的價值。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國全國兩會正舉行,候任總理李強即將走馬上任,展開他未來五年的施政生涯。此時,路透社一篇有關「中國新二號人物如何加速習近平清零政策的結束」報道,是否會在所謂新「習李關係」上投下某種變數,引人聯想。 根據路透的報道,在去年11月中下旬疫情擴散習近平對清零搖擺不定的當口,李強頂住習要求重新放慢開放步伐的壓力,主導了疫情的突然放開,放棄了習的標誌性的動態清零。路透的報道是否要把李塑造成一個有主見,並不完全聽命於習的人物,不得而知,但從該報道引發的輿論反響看,似乎認為李是個敢抗命的角色。 對於李強在中國結束清零所起的作用,我早在1月10日的「聿文視界」專欄文就作出了預判——「中國放開疫情很可能由李強主導」,並詳析了原因,有興趣的讀者可以看那篇拙作。簡言之,站在李的角度,他是有動機早點引爆解封這顆雷的,早引爆,他在今年能騰出更多時間處理經濟問題。中國人講究搶頭彩,今年是新政府的開局之年,未來五年順利與否,與今年有很大關係。如果今年經濟形勢一團糟,人們不會怪罪是因為習還在堅持清零不放鬆,而會把責任算在李頭上,指責以他為首的治理團隊治國無能。本來人們把李的上位,說成是他和習的特殊關係,開局之年即把經濟搞砸,只會印證他無能的固有看法。李對此百口莫辯,只能默默替習背黑鍋。而早放棄清零,比在兩會後再放棄,顯然有利經濟恢復,從而會有利他的政治行情。 習其實也有動機快點結束清零。當局去年11月初調整清零政策,意味著習原本想在20大之後,以一種穩步緩慢的方式結束清零。但疫情的反覆和擴散讓他猶疑不定。習做事既有武斷一面,也瞻前顧後,既要又要,猶猶豫豫。但不管怎樣,倘若今年的惡劣局面不能改觀,人們的日子過得還是緊巴巴,對李強為首的新政府的攻擊,當然也可以看作對他的攻擊,因為人們會說,正是他用人不當,選了這樣一個無能的治理班子。所以習肯定不願此種情況出現。但是他又不能親口宣布放棄清零,畢竟這是他過去三年的政治遺產,這個時候就需有人給他找台階,在肯定其清零政策在過去所起作用,維護他的權威的前提下,要他放棄清零、放開疫情防控,李強就充當了這個角色。 李強的政治頭腦和政治眼光 由此看來,李還是有些政治頭腦和政治眼光的。我在前述專欄文提到,李雖因忠誠得習賞識坐上中共二把手交椅,但把國務院交給他,而不是圈定其他親信,可能也不單單是他忠誠緣故。因為論結識習的時間之早,福建幫的多數都在李之前;論現在的君臣密切程度,可能丁薛祥、王小洪等才是習真正的股肱之臣。但論職責之重,當然任何部門都比不上國務院。所以在習的親信隊伍中,李強必有過人之處被習相中,而把二把手的職位委任給他。那麼這個過人之處是李的經濟管理才能,還是在對習表忠的同時能夠排憂解難?或許未來五年會慢慢表現出。 不妨假設,候任總理不是李而是習的其他親信,他們是否敢頂住習的壓力力主放開?即便他們也知道晚放開對經濟恢復不利。我想一個可能恰恰相反的情形是,在看到或揣摩到習有繼續清零的想法後,為表現出所謂的忠誠而去護主,因為習在這種時候是最需要有人站出來支持他的。中共過去的歷史不乏其例,當領袖因政策失誤而陷於孤立、處在某種不利處境中,甚至連親信都不發聲表態,此時投機者會表現出力挺領袖的樣子,之後都會得到領袖的巨大回報,被擢升擔任要職。這樣一比較,李強似乎還有些節操,比李鴻忠之類強多了,沒有在習的壓力下唯唯諾諾。原本他還可以有另一種選擇,雖然不敢「抗命」,但也不主動攬事,畢竟到今年三月前,他只是「候任」,相對來說處於一種有利的旁觀者地位,如果真因習固執己見堅持清零壞了大局,要究責也到不了他,政治上就很安全。至於繼續清零對他接任總理後恢復經濟會很不利,屆時再說,眼下最重要的是平安渡過這段候任期。這應該是多數處於李這種「候任」身份的領導人通常會有的選擇。 但是李選擇了某種程度的「不聽話」,似乎同他這種在眾人眼裡不是靠能力而是靠跟領袖的個人關係上位的領導人該有的形象不相稱。人們一般認為,領袖提拔親信擔任要職,是需要一個聽話的人執行他的旨意;而被提拔者也總是要表現出一副時刻維護領袖權威,賣力做事,不敢違背領袖意志,不能有自己獨立思考和判斷的應聲蟲樣子。尤其對習而言,他是個強勢領導人,被官方塑造成宇宙第一聰明之人,樣樣精通,事事正確,容不得別人有半點質疑和不同意見的,他做出的決策要不折不扣得到執行,就是錯也要錯到底,豈然半途而廢。何況在他的認知中,清零,保護民眾的健康和生命安全,本就沒錯。這種情況下,李敢對他說「不」,很自然地會讓人認為,習李關係或許不像外界想像的那麼「親密無間」,習莫不會懷疑起李的忠心,自己看走了眼?把他捧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位,是不是選錯了? 習對李強看走了眼? 我之所以用某種程度的「不聽話」,而不說李「抗命」,是因為路透的報道在引述內部人的信息時沒有細節,很難讓人相信李是真正頂住了習的壓力,還只是報道者或爆料者一廂情願的解讀。因為按照獨裁者的邏輯和專制政權的事實,在大權獨攬的習面前——儘管他因清零而聲譽受損,其手下官僚也不敢給他提不同意見,即使斗膽提不同意見,也會採取一種委婉方式,小心翼翼地避免觸怒他;否則,以李中堂和他平輩的資歷,應該經常唱反調才是。但外界看到的情景不是如此。李強既仰賴習才有今天的高位,除非他想做「烈士」,才敢抗命,但對於一個有「抱負」的候任總理來說,位子都還沒坐上,豈敢因擔憂疫情影響自己做總理時的經濟發展,就抗命不遵?這不符合邏輯,可能也不符合真實的情形。 換言之,李即使出於對疫情的憂慮,他認為基於他和習的那種關係,可以對習提某種意見,也應該極小心謹慎,用一種他認為的恰當方式,向習陳述當下狀況和繼續維持清零會對習本人帶來的某種後果,被習聽進去了,接受了他結束清零的意見。我甚至猜想,李敢於提意見,很可能是習授意他這麼做的,原因在於,習要補償李因上海封城蒙受的「不白之怨」,讓他短期內能夠快速積累起做總理的應有威信。 現在看來,上海封城的決策大概率來自習,但不管怎樣,李作為上海主政者當然負有不可推卸之責,民眾把氣撒在他身上沒錯。但李不能把這點說破,將責任推到習身上,他是代習受過。由於有了這個包袱,李竟然還能成為中共二號人物,是很難讓人尤其上海民眾和黨內高層,包括習的其他親信認可和接受的。習也清楚這一點,儘管有他的支持,但如果李不能快速建立起某種威信,接下來他的總理工作會很難做,所以,習要在李將要上任前給他加分,再助他一臂之力,以補償李的「代己受過」,於是暗示或授意李在結束清零的問題上可以提出不同意見。雖然這樣會讓習的形象受損,但習亦明白,經濟和民眾無法再承受清零壓力,遲早要放開防控,晚放開會造成更大麻煩。這一步必須走,自己的名聲無論如何都會受損,還不如給李強接手總理創造一個好的環境,樹立他一個敢負責的好形象,能夠讓他比較快地服眾,也在眾人眼裡證明選他做總理是對的。 可以說,無論哪種情形,最不可能出現的是李敢對習「抗命」。專制體制下老大和老二的關係處理起來確實微妙。李強在兩會正式進入總理角色後,習因其是親信對他會比對李克強更放心,然而權力的本性會讓兩人免不了產生芥蒂,李將會發現,習不再是他在浙江做大秘時的習書記了,他伺候的是一個權謀多端的獨裁者。這是否意味著習選錯了李,時間會告訴他答案。 (全文轉自美國之音)
2023年,「拼經濟」成了中國政府的工作重心,但同時面對兩個難題,一是自身的結構性難題,二是外部環境的不確定。儘管要到「兩會」召開後,新一屆政府才登場施政,但各種跡象表明,在未尋找到新的經濟增長點之前,中央政府終於與地方政府達成一致:重歸以房地產帶動經濟發展的老路。 全國同念「房地產,芝麻開門」 2023年以來,全國31個省(區、直轄市)均已召開兩會,相繼發布地方政府工作報告,部分地區穩經濟「一號文件」也已落地,釋放的重磅信號非常明確:支持住房消費,激活樓市。 這當然不只是地方政府的想法。自2023年以來,現任副總理劉鶴兩次強調房地產行業是國民經濟的支柱產業,正苦於土地財政萎縮政府開支困難的地方政府心領神會,在「新的經濟增長點」縹緲難期之時,自然而然就轉到駕輕就熟的房地產開發上來了。 我從1993年代初開始關注中國的圈地運動,對中國這些年的房地產起落自然稔熟於心。中國房地產泡沫遲早破裂,政府調控只是想讓其軟著陸。中國經濟結構錯過了2009年那次最好的調整時機,自那之後,中國各地形成的土地財政,無不依賴本地的房地產畸型發展。如今,中國的房地產經濟已經將政府、銀行、房地產擁有者捆綁成一個利益共同體,無法瘦身。任何時候擠壓房地產泡沫,中國政府與民間都需要付出極大代價,這代價大小,全看泡沫破裂之時,中國政府的強管制能力如何。 房地產「大而不能倒」的原因 自2003年開始,中國政府將房地產業確定為支柱產業,房地產作為經濟引擎的重要性體現在中國經濟運行的方方面面。但房價一路上升,導致房地產業高度泡沫化,這種泡沫化程度有兩個衡量指標: 一是房地產業佔GDP比重過高。按照世界銀行提供的數據,截至2021年末,中國房地產投資佔GDP比重為13%,而經合組織國家為5%;如果考慮供應鏈投入品,則房地產行業約佔中國GDP的30%。 二是中國房地產槓桿率偏高。按國際清算銀行(BIS)的統計,2020年9月末,錄入報告共有43個國家與地區,上述43國的居民槓桿率平均值為67.4%,其中發達經濟體平均值為78%,新興經濟體平均值為50.6%。中國的居民槓桿率為61.1%,低於發達經濟體平均值、高於新興經濟體平均值。如果按中國央行72.5%的數據,那就高於所有報告國平均值、但仍低於發達經濟體平均值。更關鍵的是,以2020年9月末的居民槓桿率和2015年末相比,上述43個國家和地區中,居民槓桿率上升最多的是中國,上升了22.2個百分點,高於香港的18%、韓國的17.1%、挪威與法國的11.2%。 房地產業的畸形發展,在中國不僅是一個經濟隱患,更成了一個社會隱患。中國房地產過去20多年來的畸型發展,將政府、銀行、房地產擁有者綁成一個利益共同體,與房地產相關的貸款占銀行信貸的比重接近40%;房地產業相關收入佔地方綜合財力的50%,房地產占城鎮居民資產的60%至70%。 中央政府考慮重振房地產業的幾大出發點 2021年以來,中國政府確實想借著房地產下行之勢擠泡沫,完成結構性轉型,但結果不如意,在2022年中期全國房地產均價跌破萬元大關,降幅據說在30%左右;2022年全國房地產開發投資下降10%,這對中國經濟產生全局性影響: 一,房地產衰退,導致國內製造業衰落。房地產是過去20多年的龍頭產業,上下游企業至少有50多個,這些行業隨著房地產的衰落而衰落,導致國內不少人失業。 二、經濟形勢的不樂觀,嚴重影響投資及消費預期。據瑞銀估算,2020年至2022年期間,中國居民新增儲蓄或累計達到4萬億元。國內有人估算,2020年後居民新增儲蓄率約為5.2%,2020年至2022年的新增儲蓄體量預計共計3.98萬億元。 三、為了保地方政府正常運作。地方政府的財政收入劇減,地方隱形債務劇增(後面將談到時),不僅支付公共開支困難,就連地方最不願意做的公務員減薪也實施了。自從2022年初開始,不斷爆出一些體制內人員工資調整的消息。而且都是降低,不論是公務員還是事業編製。最少的大約降低15%,多的甚至超過30%。 無論從增加就業還是從保證地方財政收入來看,中央政府都希望迅速提振經濟,但在沒有新的經濟增長點之時,只能又回到發展房地產這條老路上來。 三個攔路虎:誰來購買房地產 每個省的穩經濟1號文件都表明宗旨:「房子是用來住而不是炒的」(習近平指示),但這樣一來,就有一個問題無法迴避:誰是今後中國房地產市場的購買主體? 1,中國城鎮住房從供給短缺到總體平衡,套戶比已達1.09。 據任澤平《中國住房存量報告2021》所列數據,1978-2020年中國城鎮住宅存量從不到14億平增至313.2億平方米,城鎮人均住房建築面積從8.1平方米增至34.7平方米,城鎮住房套數從約3100萬套增至3.63億套,套戶比從0.8增至1.09。與住建部公布的2019年城鎮人均住房建築面積39.8平方米相比,約小5平方米左右。一般而言,套戶比小於1,表明一國住房供給總體不足;套戶比等於1,表明一國住房總體基本供求平衡;考慮到休閑度假需求、因人口流動帶來的人宅分離等情況,成熟市場的套戶比一般在1.1左右。從國際看,當前美國、日本分別為1.15、1.16,德國為1.02,英國為1.03,中國城鎮住房套戶比接近1.1,表明住房供給總體平衡。 也就是說,除了炒房需要,用於自住的住宅需求基本飽和。 2、中國人的購買力接近極限。據中國央行2022年公布的數據,截止2020年底,中國居民負債金額達到200多萬億元,人均負債高達14.3萬元。考慮到國家統計局今年1月剛公布的人均收入,2022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883元,房產購買潛力有限。 償債能力取決於穩定的收入,近三年,中國中小企業破產劇增,新增失業人口據說高達7000萬。這大大影響了中國居民的償債能力。數據顯示,最近幾年,由於無法還貸,中國的法拍房數量一直呈增加的趨勢,2017年全國法拍房數量僅5000套,2019年便增至50萬套,2020年達127萬套,2021年高達160多萬套,2022年已超過300多萬套。有人預計,如果按照這個數據增長,明年法拍房數量突破500萬套都是有可能的。 3、地方政府的隱形債務太高,是個大問題。 地方政府的財政能力得益於房地產稅收,但地方政府債務過高是極大的隱患。據程曉農測算,2022年底,地方政府直接發行的債券餘額35萬億,加上融資平台的債務53萬億,再加上中央政府的債務餘額22萬億,中央和地方政府的債務餘額高達110萬億,其中地方政府的債務規模相當於地方政府綜合財力(稅收、賣地收入和中央財政補助)的260%。 這種情況註定地方政府已經無法清償債務。 上述三點將註定如此結局:地方政府出售土地、發展房地產經濟的熱情依舊非常高;企業開發房地產的熱情也還有,例如房地產開發商碧桂園最近公布,擬在地方政府土地拍賣中購買住宅用地,但城鎮居民的購房能力卻跟不上。中國經濟的結構性難題——過分倚重房地產仍將存在。最多半年之後,中國政府將發現,房地產投資驅動經濟增長的時代恐怕已經成為歷史,地方政府為了稅收而重振房地產,對中國經濟來說,只是飲鴆止渴。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共當局近期拋出「機構改革」,預計在「兩會」後公布內容。當局強調「改革」是「以加強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為統領」。習近平要集權於黨,並不令人意外。但對於習自認危機深深,必須「自我革命」的黨來說,經得起這番折騰嗎? 「機構改革」黨權無孔不入 剛於二中全會審議的黨國機構改革方案,具體內容沒說明,擬提交人大會議審議的只是「部分內容」。屆時公布的,應該也不會是全部內容。這是政治黑箱操作的慣例。 「統籌黨中央機構、全國人大機構、國務院機構、全國政協機構,統籌中央和地方」,這是官方宣布的一個「改革」原則。按官方已公布的說法,當局預計會在金融體制、科技工作統一領導的體制,中央決策議事協調機構,等方面改動,並強調在基層治理,混合所有制企業、非公有制企業和行業協會、學會、商會等方面加強黨建。 其實諸君應該看得明白,整個「改革」,都在加強黨的控制,實際上是開始搞黨控全覆蓋了,包括非公企業,甚至各種學會、商會,黨的干預未來會更加無孔不入,怕了嗎? 一黨專政的中共政權,在鄧小平時期開始搞「改革開放」,也只是在毛澤東多年政治運動折騰後的危機中,在經濟體制上鬆鬆綁而已。不再幻想讓中共改良,已是反共人士的共識。如今習近平繼續以「機構改革」方式,加大集權力度,除了政治清洗意圖,其實也是為了救黨。 香港媒體早前報導說機構改革涉及要對國安系統進行重大變革,或設中央內務委員會,納入公安部和國安部,並由習的親信王小洪親自擔任大總管。筆者認為,王小洪還可能在機構改革中有機會控制中央警衛局。習在握緊槍杆子、筆杆子之後,正式一統刀把子。 對於這個黨國「機構改革方案」,外界解讀為中共政權「強黨弱政」時代的來臨,但筆者認為「強黨弱政」本來就存在,中共本身就是以黨領政,總理本身也是黨的二把手,政府也是一個黨的工具而已。 「自我革命」形同自殺 在危機四伏中,中共在2021年終於挨過一百年,這個被稱紅朝、由西方馬列主義意識形態主宰的外來政權,在中國五千年歷史長河中,只是一瞬。如今它卻已百病纏身、沉痾不愈,從官場政治看,也是越反越腐,無藥可救。打不完的老虎,拍不完的蠅。 習近平近年提出一個聲稱可以避免政權倒台的方法叫「自我革命」「刀刃向內」,要自我解決。且不說無法做到自己為自己做手術,這是一個常理,一個腐朽入骨、病入膏肓的老邁者,做大手術,更如同自殺、自我了斷。 中共「兩會」早被外界形容為「橡皮圖章」或「舉手機器」,3月的兩會上,習近平就要連任國家主席,他打破中共近幾十年慣例,繼毛澤東之後,又一個進入第三任期的黨魁。但這看來是不祥的。 2月28日,中共官媒發布二中全會公報,提到「各種超預期因素隨時可能發生」,必須準備經受「驚濤駭浪」等等。黨刊《求是》雜誌28日當天宣布次日將發表習近平的舊講話,強調「堅持黨的全面領導」。這些字裡行間,流露出習近平對中共壽命和自己掌權前景有種很重的不安全感。 兩會是中共黑幫新政府成員上路主政之期,習以為透過機構變革,可以轉移民怨視線,再讓修整過的政權機器能夠維持運作,避免紅色江山走向敗亡。但這輛破車一味修修補補,還能走多遠? 同樣,中共末路前想自救,習近平的做法也就是自救的一步。但,在內外交困中,他的折騰做法如同在深水裡越掙扎越會下沉。 習近平保中共一路兇險 習近平在中共十八大上台,但五年後,他並無響應民間和外界抓捕迫害人權的惡首和腐敗總後台江澤民的呼聲,也沒有順應民意拋棄中共,而是在十九大上和江派達成交易,隨後修憲破除連任限制。 在二十大習更把一切權力抓到手中,開啟第三任總書記任期。但他也等於全部背上了中共前黨魁的黑鍋。 習近平越來越左,中共中央2月26日還專門下達文件,要求在法律教育中嚴格遵守習的指令,堅決反對「三權鼎立」「司法獨立」「憲政」等「西方錯誤觀點」,這是給兩會的代表和委員們提前發出警告:你們不能投反對票、棄權票,也不能選別人,習主席務必全票當選。 回頭看,中共病毒大瘟疫2019年底在中國武漢爆起,因中共隱瞞而傳遍全世界,習近平和中共到今天仍拒認帳,不管病毒是否泄漏,一味甩鍋。但冤有頭、債有主,相信未來這是國際上繼續施壓中共的突破口之一。 國內外普遍認為習近平的三年動態清零防疫政策,為中國造成了巨大的人道和經濟的災難,已沒有人相信所謂「人民至上」的說辭。習最後被迫放棄毫無效果且已失控的清零,短短兩個月,染疫暴增,天量死亡人數遭掩蓋。但這無阻當局聲稱抗疫出「人間奇蹟」。 從反封控的「白紙運動」中青年們喊出「打倒習近平、打倒共產黨」,到老人抗議醫保金縮水的「白髮運動」出現「打倒反動政府」口號,中國已出現全民反迫害的端倪。中共的秋後算帳只能壓制和恐嚇一時,「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中共35年的計畫生育政策給中國社會造成無法修補的損害,退休大潮的來臨和中共不良的社會保障制度,更讓普通民眾陷入困境。中國百姓七十多年來一直供養著規模龐大的官僚體系,包括退休官員,主要也是黨員。全民養黨真相一旦全面公開,足以令中共倒台。 中共人權迫害臭名昭著,受到更多的國際制裁和譴責,中共野狼外交引發天下圍共。包括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醜聞,近期透過江西中學生胡鑫宇案(被指成為活摘器官受害者),也讓國內更多人相信有這回事了。 俄烏戰爭中,中共站位不良,形同以舉國之力暗助俄羅斯和公開力挺侵略,靠其表面的「和事佬」的表態和假動作,已站不住腳,如今可謂進退維谷。 習近平現在還拚命想恢復經濟來為政權輸血,但是除了外資撤離,民企倒閉,多行業凋零,國人大量用腳投票,連普通農民工中也涌動出國務工潮。中國經濟業績多年來基於假數據,財政虧空,已經無法掩蓋,只能靠在宣傳上封殺一切負面消息,要求官媒唱響「經濟光明論」。 中共內部暗流涌動。去年底疫情大爆發之時,就傳出有老軍頭背後大罵習近平。在俄烏戰爭一周年,也有親近被習抓捕的太子黨劉亞洲兄弟的上海學者胡偉,直指中共挺俄致外部環境將更為兇險。 不止政法系出了個「孫力軍政治團伙」,搜出藏有軍火,且「野心極度膨脹」,連王岐山和趙樂際掌控過的紀檢系統,也有黑龍江官員魏彬膽敢「惡意詆毀黨和國家領導人(習)」。習親信、現任中紀委書記李希在中共二中全會前不得不大喊「堅決清理門戶」,「真正做到讓黨中央和習近平總書記放心」。 二十大習近平把一切權力抓到手中,開啟第三任總書記任期,但也等於全部背上了中共前黨魁的黑鍋。 (圖片取自新華網) 權勢洶洶難擋亡黨路 去年的中共二十大閉幕當天,世界媒體透過前黨魁胡錦濤被強行架走一幕,已看破了中共重大會議的假嚴肅與真兒戲。今年的兩會也將一樣兒戲,這場政治秀,沒有了江澤民色眼盯緊女服務員的醜態,高官們大多會戰戰兢兢,只敢背後學張高麗另玩一套,但權力鬥爭是少不了的戲碼。不知道這回的主角是否即將卸任總理的李克強? 中共的民主是假民主,人大代表根本不是人民選出,當然不代表人民利益。過去的兩會代表還有些良心人士,敢於講句真話,這幾年徹底消失了。或許,習近平真的不用擔心這些既得利益者不投他的票,加上投票器上可能也設計了監控。 接任總理的李強只是一名農機專業的中專生,後來在職搞了個中共中央黨校研究生學歷和香港理工大學工商管理碩士學歷。不是想貶低他,歷屆總理,李強確實是最弱的,這也表現在他和習的關係上。李強本來是習的大秘,秘書的首責即是服務領導,讓領導歡心,日後李強無法擺脫這個思維定勢和身份。 中共太腐朽,黨性本身就是毒藥,習近平拿大刀自我開刀亂折騰,救不了重病入骨的中共,只會加速中共的死亡。就像搞機構改革再集權,可能令他一時權勢洶洶,但隨著中共之亡,習也就成為了末代黨魁,拭目可待! (※作者為自由撰稿人,全文轉自上報)
1、撒謊的數據與自吹的奇蹟 2月16日中共政治局常委會召開會議。 會議宣稱,中國的疫情防控取得重大決定性勝利,新冠死亡率保持在全球最低水平,創造了人類文明史上人口大國成功走出疫情大流行的奇蹟。 中國的新冠死亡率真的是「保持在全球最低水平」嗎?按照中國衛健委公布的新冠死亡數字,截至2月份,中國新冠死亡人數共83150例。確實相當低。不過我敢說,這個數字,地球上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事實上,衛健委的這個數字,有的官方的專家也覺得太離譜,無法取信於民。中國疾控中心流行病學首席專家吳尊友在1月21日曾經發文說,中國解封后已經有80%的人口感染過新冠病毒。吳尊友在2月9日的新聞發布會上說,新冠病毒的病死率2022年的12月份是0.08%,那麼中國在2022年12月6日解封以來一個多月的病死人數就大約是:14億x80%x0.08%=89.6萬。也就是說,按照吳尊友估計新冠死亡人數89.6萬,就是中國衛健委公布數字的10倍。 但是吳尊友估計的這個數字肯定也是嚴重低估的。因為吳尊友說的2022年12月份新冠病死率0.08%這個數據,是國際平均病死率,由於在這段時期中國的情況和其他國家的情況有著很大的差別,因此,我們不能把其他國家的平均病死率,把國際平均病死率,徑直地當成中國的病死率。第一,中國的國產疫苗的效力比較低,第二,在去年12月解封之前,中國人感染過新冠的人相當少,這兩條加在一起,就使得面對同一種病毒,中國人的免疫力要比其他國家低得多,因此病死率必然會比國際平均病死率高得多。因此死亡人數就絕不止89.6萬,而是要比這個數字高若干倍。 紐約時報綜合四家研究機構的估算,認為中國解封后染疫死亡的人數應該在100萬至150萬之間,我仔細查了查他們的估算的模型,發現他們還是估算過低了。一是對感染人數估計偏低,一是對病死率估計偏低。比如那位哥倫比亞大學的流行病學家傑弗里·沙曼教授,他估算的一個假定是,中國感染者的死亡率與美國目前的情況大致持平:0.15%,沙曼注意到中國的情況有兩點和美國不同,一是中國的疫苗和美國的不一樣,另一點是,在這波疫情中,中國人由於先前很少感染過,因而比美國人更容易感染。沙曼認為這兩條是相互抵消的。這正好把話說反了。這兩條不是相互抵消,而是相互疊加的。中國疫苗的效力低,因此中國的病死率就會比美國更高;美國很多人先前已經感染過了,二次感染的癥狀通常更輕,病死率也會更低,中國人先前很少感染過,因此重症率和死亡率都會比美國更高。兩個更高疊加,其結果必定是更更高。沙曼教授顯然是犯了一個太低級的錯誤。因此,中國的病死率就絕不是和美國持平,而是要遠遠的高於美國。因此中國的病死人數要比沙曼教授估算的高好幾倍。 2、中共的撒謊心理學 有人會問,中共當局說中國新冠死亡人數只有8萬多。這個數字太離譜,沒人會信,那他們為什麼還要這麼說呢?把一個謊言編的不那麼離譜,不是更有迷惑性嗎? 這就是中共的撒謊心理學了。中共想的是,反正要撒謊,那乾脆就撒大點,越大越好,因為如果謊言之大超出了一般人想像的地步,那麼一般人在推測估計真實數據的時候,就會受到想像力的限制,總以為數據就是有出入也不會太大,3、5倍差不多吧,10倍就頂破天了,一般人不敢相信有人敢撒那麼大的謊,因此他們反而會給出一個比較低的估計。再說,中共知道沒人會相信它的數據,它也不指望別人會相信,它只是想把水攪渾。只要死亡數據成為誰也都說不清楚的無頭案,中共的目的就部分達到了。 中共當局在去年12月6日全面解除封控,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中國就有超過10億人被感染。這在歷史上是沒有先例的。這事一定會寫進史書的。本來,連續三年的清零,沒完沒了的核酸檢測,到處修建的方艙,每年花掉成千上萬億的人民幣,還造成了巨大的次生災害,包括對經濟的衝擊,對民生的衝擊,還有對民眾心理的衝擊。但是在此期間,該做的事又沒有好好做:沒有讓民眾接種更有效力的疫苗,沒有在防止重症上下大功夫,沒有強化民眾的群體免疫力。後來的解封又搞得既倉促又混亂,由於中國是免疫窪地,國人的感染率特別高,病死率也相當高,還有醫療系統嚴重擠兌,甚至連布洛芬這樣的退燒藥都供不應求。這必然導致很多本來可以得到救治的人由於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而死掉,到頭來,中國的病亡數據和其他國家的差不了多少甚至更糟糕。在三年清零付出那麼大代價之後,又把抗疫搞成了爛尾工程。到頭來中國人也沒少死。而中共居然還好意思說是奇蹟。 3、習近平為何不下罪己詔? 習近平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抗疫搞得這麼差勁,要是換在古代皇帝,早下罪己詔了。那麼,為什麼習近平——恰似當年的毛澤東——就是不下罪己詔? 古代皇帝和中共領袖的區別不在於皇帝犯了錯要下罪己詔,領袖犯了錯從不公開認錯,而在於皇帝認了錯可以依然是皇帝,領袖一認錯就當不成領袖了。在傳統的帝制下,皇帝的權力來自天命、來自世襲,皇帝和群臣的分際是明確的。皇帝並不被認作是真理的化身、正確路線的代表。皇帝也可能說錯話做錯事,這一方面給大臣批評皇帝留下一定的空間,另一方面也使得皇帝可以承認錯誤而仍然繼續當他的皇帝。中共領袖則不然,因為中共領袖被視為正確路線的代表真理的化身,按定義就是不會犯錯誤的,一旦犯了錯誤就不是正確路線代表不是真理的化身,於是也就沒資格繼續當領袖了。所以領袖犯了錯也絕不敢認錯,因為一旦認錯就會下台,所以中共領袖永遠不認錯,永遠不下罪己詔。除非領袖被他的同志趕下台。 去年12月7日,習近平下令解封,導致史無前例的疫情海嘯,一時間怨聲四起,怨聲載道,黨內對習近平也嘖有煩言。習近平深感壓力巨大,其權威被嚴重動搖,於是趕快在12月26日至27日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會。習近平在會上發表重要講話。習近平的講話很長,關鍵的話就一句。習近平說:維護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是具體的而不是抽象的,首先要落實到堅定維護黨中央權威上,落實到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的實際行動上。 習近平講的是官話。官話的特點是,從字面上看,一般人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是官場上的人是明白的。習近平這話是什麼意思?翻譯成大白話,習近平是在訓示政治局的成員:維護我習近平的權威不是抽象的而是具體的。不能抽象地、泛泛地維護我的權威,遇到具體問題又打折扣,又不維護了,遇到具體問題,遇到我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抗疫問題,又說我這不對那不對了。這是絕對不允許的。習近平講話強調「任何時候任何情況」,這裡的任何時候,其實指的就是現在;這裡的任何情況,其實指的就是疫情海嘯。習近平就是在強調,在眼下疫情海嘯招致怨聲四起,對我的領導有諸多批評的情況下,你們越是要堅決維護權威,保持高度一致,堅持絕對忠誠,決不能荒腔走板、變味走調。簡單一句話,就是要堅稱中國的抗疫最科學最正確最成功。 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一開完,中共政治局委員、中央政法委書記陳文清緊接著在12月29日舉行了中央政法委全體會議。會議聲稱,三年的疫情防控方針是「科學有效、完全正確」的,現在的調整防控政策也是「完全正確」的。這就告訴我們,習近平在政治局民主生活會上說的「具體的而不是抽象的」「維護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堅定維護黨中央權威」,在當下的意思就是要維護習近平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中國抗疫是最成功的這個大謊言。 4、不撒謊不自吹,習近平真的會垮台 可是疫情海嘯造成的衝擊畢竟太大了。一時間習近平不可能把黨內的和社會的強烈不滿全都壓下去。例如對馬曉力的質疑與批評。以馬曉力的紅二代身份以及其父馬文瑞和習仲勛的交情,習近平不能用「不準妄議」的大帽子封口,更不能以「尋釁滋事」問罪。所以習近平在2023年新年賀詞里不得不說了點軟話。習近平說:「中國這麼大,不同人會有不同訴求,對同一件事也會有不同看法,這很正常,要通過溝通協商凝聚共識。」在春節晚會上,沒有歌頌大清零,也沒有歌頌大躺平,幾乎完全不提疫情,只有一處抗疫先進個人表彰,避免觸動國人的痛處引發眾怒。 然而,隱忍和迴避只是暫時的、局部的。在這段時期,當局一方面不動聲色地打壓不同的聲音,四通橋勇士彭載舟以及若干「白紙行動」的參加者或被捕或失蹤;在春運前夕,中國網信辦發出通知,要求嚴格管控「借發布回鄉筆記、返鄉見聞等不實信息,煽動攻擊、散布焦慮情緒、渲染社會陰暗面」;前階段網上流傳的披露疫情海嘯狀況的文字與圖像大量被刪除,網上再難見到蹤影。另一方面,當局又在繼續通過喉舌官媒,反覆宣揚中國病亡率全球最低,中國抗疫全世界最成功的大謊言。可笑的是,當局還編造一個全球民調。1月26日,央視新聞客戶端發布了一條消息,說中央廣播電視總台CGTN智庫聯合中國人民大學國家治理與輿論生態研究院面向全球進行了一項民意調查,88.1%的全球受訪者讚賞中國三年來的防疫成果,71.6%的全球受訪者充分肯定中國對防疫政策進行動態調整的做法。 2月16日習近平主持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會議宣布,中國取得了疫情防控的重大決定性勝利,創造了人類文明史上的奇蹟。如此高調,如此自信。但是,習近平和中共高層的高調和自信完全是裝出來的。問題是,對他們來說,不裝不行。尤其是對習近平,不撒謊不自吹自擂,習近平真的會垮台的。如果習近平承認,他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抗疫有重大失誤,他憑什麼還不準妄議,憑什麼還定於一尊? 5、習近平在經濟政策也來了個大轉彎 幾乎在習近平抗疫政策大轉彎的同時,習近平在經濟政策上也來了個大轉彎。在去年12月15-16日舉行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前兩年被整治得奄奄一息的房地產、民辦教育和互聯網平台經濟出現起死回生的機會,會議重提「改善房企資產狀況」,確保房地產的「支柱產業地位」;「支持平台企業在引領發展,創造就業和國際競爭者大顯身手」;「支持和規範民辦教育發展」等等,而對過去幾年習近平提出的整頓房地產市場,防止資本無序擴張以及實施「雙減」,整頓教培的主張卻隻字未提。 習近平在經濟政策上的大轉彎,意味著他原先的宏偉規劃遭受重挫,也成了爛尾工程。2月16日出版的第4期《求是》雜誌發表了他在去年12月15日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的講話,其中講到「明年經濟工作千頭萬緒,需要從戰略全局出發,抓主要矛盾,從改善社會心理預期、提振發展信心入手」。這話倒沒講錯,但問題是,負面的社會心理預期是誰造成的呢?發展信心的低落是誰造成的呢?不就是習近平自己嗎?2月16日,商業部發文:讓修鞋、配鑰匙等規範有序回歸百姓生活。這話說的也對,是應該讓修鞋、配鑰匙等回歸百姓生活。但問題是,先前是誰把它們趕出百姓生活的呢?不就是習近平的愛將蔡奇,不就是習近平自己嗎? 不錯,當局的經濟政策大轉彎,對經濟本身是有利的。中國經濟下滑的趨勢可望得到某種扭轉。但負面的社會心理預期和低落的發展信心就不那麼好扭轉了。國人的經濟活動多少會恢復生氣,但難免不帶有更多的短期行為的特徵。一句話,經過習近平這一番胡折騰,中國的經濟已經不可能回到從前。 6、習近平陷入怪圈 「兩會」前夕的習近平,公信力已經降到最低點。作為獨裁者,習近平深知,越是缺少公信力,就越是需要威懾力;越是得不到臣民的擁戴,就越是需要讓臣民們恐懼。在近來一段時期,習近平和他的親信在多種場合大講特講「鬥爭」,大講特講「清理門戶」,聲稱要「全面從嚴治黨」,並以「機構改革」的名義對官場大洗牌,如此等等。 仔細研究習近平和習家軍的這些表現,我們可以發現,在看上去殺氣騰騰的講話背後,其實倒看不出習近平究竟打算要拿誰開刀問斬。他是對官場普遍的不信任、不放心。因此,他力圖造成一種普遍的恐怖氣氛,讓大家都害怕而已。而在這種貌似強勢的背後,是他深深的不安全感。 事實上,習近平已經陷入一個怪圈:他越是感到不安全,就越是要集中權力,而他越是集中權力,就越是感到不安全。這也是古今中外大獨裁者晚期共同的狀態。 (全文轉自光傳媒)
曾任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首席中國政策顧問,主張美國強硬對待中共的美籍華裔學者余茂春,素被中共目為「漢奸」,近日有大陸人迎合官方主旋律,特地仿照民間的秦檜像,鑄了一尊跪下的余茂春銅像,更在它胸前掛一黑牌,寫著: 「當代秦檜, 「漢奸」 第一人。1962- 祖籍安徽,生於重慶,南開大學歷史系畢業,公費留美,現美籍。美對華霸凌政策的背後 「操刀手」,為美涉疆,涉藏,涉台等一系列惡毒反華出謀劃策。六親不認,助紂為虐。背叛家國,數典忘祖。」 查維基百科,余茂春原來是蒙古人,嚴格來說,恐怕連做「漢奸」也沒資格。當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漢奸」這個標籤,就像「串謀煽動」、「勾結外國勢力」、「顛覆政權」等罪名一樣,說你是,你就是,無需證明。 何況「漢奸」這個詞,歷來語義變化,層出不窮,本來就是萬能插蘇,各方都可按照自己的需要,隨意標籤對手為「漢奸」。馬馬虎虎的中國人,從不細究。 據神戶大學文學部的王柯教授考證,類似「漢奸」的字詞配搭,最早見於元代胡震《周易衍義》卷六:「李固欲去漢奸而反遭群小之毒吝也」。王柯說,這兒「漢奸」是個特例,並不常見,只是「漢朝廷奸臣」簡稱,並無「出賣民族利益予外國外族」之意。 自大清立國,「漢奸」一詞才慢慢流行起來,但原意跟今天用法大異其趣。我綜合不同學者的說法,整理出三個意思: 一、「漢奸」的原初用法,是指稱那些「損害大清統治階級利益的漢人」,如雍正說的「土司之敢於恣肆者,大率皆由漢奸指使」,這兒「漢奸」表示煽動苗人作亂的漢人。 二、由鴉片戰爭至甲午戰爭前後,「漢奸」的意思較廣泛,指那些勾結洋人禍害中國的漢族奸徒,類似今天的用法。 三、清末,革命黨人則以「漢奸」指稱那些勾結滿清政府的漢人,跟「漢奸」的原義恰恰相反。 由此可見,不管是損害或維護滿清皇權的漢人,當時都可叫「漢奸」。中文果然博大精深! 以上「漢奸」都是貶義,但1903年有革命黨人寫了篇怪論〈漢奸辨〉,作者說「漢奸」可分兩種:一種是「真漢奸」,另一種是「滿洲人之所謂漢奸」。 「真漢奸」即「助異種害同種」的漢奸,例如「扶清滅明之吳三桂、耿繼茂、尚可喜,助滿洲殲滅太平王之曾國藩、左宗棠、李鴻章等」。 至於「滿洲人所謂漢奸」,「乃漢族中之偉人碩士」,甘願為民「犧牲其身而不顧」,如漢武帝時誓殺匈奴的霍去病衛青、宋朝的岳飛、近代倡議自由平等,矢志傾覆暴政的烈士唐才常等。作者更以反諷口吻,形容這些人是「漢奸中之卓卓者」——此處「漢奸」已巧妙地變了褒義詞。 〈漢奸辨〉作者最後呼籲漢人,「慎毋為害己之漢奸,當為愛己之漢奸」,也勉勵他們不要因為滿人叫你漢奸,便害怕漢奸之名而忌諱。念歷史出身的余茂春,應該看過〈漢奸辨〉,所以他得悉自己被鑄成「當代秦檜,漢奸第一人」時,非但不介意漢奸之名,反而在Twitter調侃說:「我想買下這件共產主義宣傳品。」 其實余茂春做過什麼禍害中國人民呢?他沒有販賣人口和器官;也沒有侵吞民脂民膏,把數以萬億美元公款藏在瑞士銀行;更沒有親自指揮親自部署,封鎖三年,然後一夜急轉彎,讓不知多少人死於非命…… 今時今日,或許也要區分兩種「漢奸」:一是摧毀中國文化,雜種殘害同種異種乜種物種的「真漢奸」;二是「中共所謂漢奸」。至於堅決不做任何一類「漢奸」的人,我是支持的——我真心支持你為「真漢奸」做人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