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路圖片 不管是保障食品衛生安全,還是遠離問題產品,不能靠消費者自己注意,也不能單靠一年一度的315打假揭黑狂歡,而是需要行業自身的規範和監管的日常給力。 文 | 半糖可樂 這兩天,打工人的天塌了又塌,其中造孽的,就有「楊銘宇黃燜雞米飯」。 幾天前,新京報記者在卧底楊銘宇黃燜雞米飯多家加盟店時,發現了不少食品安全問題,比如使用存放多天的發酸食材、隔夜發黑的牛肉加色素後冒充新鮮牛肉。 餐飲店員工告訴記者可以把顧客吃剩凝固的湯、香菇等收集起來「循環利用」,更是成功噁心了所有人。 網路圖片 3月17日一早,曝光黃燜雞米飯問題的記者在直播連線中,提醒大家「11點前最好不要點外賣」,因為「前一天剩下的食物可能會售賣給第二天先點單的人」。 這一話題迅速登上熱搜。 記者這麼提醒,當然是好意,但問題在於,消費者自己注意管用嗎?你不點,我不點,但是總有人第一批點,難不成要把「循環利用」的剩菜剩雞肉,賣給那些不看熱搜、不看新聞的人? 網友的憤怒情緒並非針對記者,更多是借著話題發泄心中的無奈。 此前曾有財經媒體針對消費者的快餐習慣做了一份問卷調查,在「當你選擇吃快餐時,你最在意的是什麼?」這個問題里,高達80%的人選了「乾淨衛生」這個選項,甚至連「好吃」都屈居第二。 可見大家對曝出衛生問題的餐館,會有多怨恨。 作為打工人最愛吃的中式快餐之一,「楊銘宇黃燜雞米飯」這兩年發展的勢頭可謂有目共睹,在最巔峰的時期號稱有6000多家門店,甚至把門店開到了美國和新加坡。 就是這麼一家國民度如此之高的快餐,居然干出回收食客剩菜重複使用的噁心事,怎能不讓消費者生氣? 在被媒體曝光後,楊銘宇管理方永久關停了涉事的三家加盟門店,並且承諾要深度排查全國的門店,徹查食材儲存、加工流程、環境衛生等環節。 這些動作能不能挽回消費者的信任,不好說。 作為品牌方,楊銘宇總部應該對加盟店提供經營指導並確保其合規運營,但是從某些加盟商的反映來看,楊銘宇黃燜雞在盲目追求快速擴張的過程中,忽視了實質監管,存在權責失衡的問題。 加上行政監管的缺位,導致一些加盟商為了追逐利潤失去了底線。 網路圖片 令人唏噓的是,楊銘宇黃燜雞米飯曾以低加盟費為賣點,也就是說,他們的加盟商大部分可能是經濟條件一般的普通老百姓,勉力支撐小店就是為了養家糊口。 事件發生之後,一些商家試圖通過直播後廚的方法,力證自己的店沒有問題。 可見少數不守規矩的從業者,也會連累別的無辜商家喪失消費者信任。 同「楊銘宇黃燜雞米飯」一樣,在今年的315行動中,還有一些企業因為坑害消費者,被推上輿論的風口浪尖。 這些企業在被媒體點名後,也立馬承諾要整改,當地相關部門也「連夜」處置,但這些動作消費者都太習慣了,擔心各方更多是迫於輿論壓力表演,等到風頭一過,就故態復萌。 不管是保障食品衛生安全,還是遠離問題產品,不能靠消費者自己注意,也不能單靠一年一度的315打假揭黑狂歡,而是需要行業自身的規範和監管的日常給力。 至於「11點前別點外賣」的建議,不可能有什麼實際作用,只能算是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 當消費者只能靠這樣的心理安慰來應對食品安全問題,多少是有些悲哀。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四環青年
今天微博熱搜榜上,有一個詞條:媒體談胖貓事件中94.6噸食物被浪費。批判的是2024年4月份胖貓從重慶長江大橋跳江身亡之後,網友通過外賣平台為其送餐祭奠一事。 網路圖片 大家千萬不要誤會,以為是澎湃新聞寫的。實際上並不是,它僅僅是轉發者。刊登此文的是《農民日報》,作者是郭少雅。 還別說,真查到了郭少雅的信息。在《農民日報》社有一個同名同姓之人,不僅僅是記者,還是某部門的主任。 之所以要先弄清楚作者是誰,是因為在讀這篇文章中,能夠感受到她強烈的慷慨激昂、大義凜然、義正言辭、痛心疾首——可是近年來傳統媒體上鮮見的雄文啊,比那些無病呻吟矯揉造作的「新年賀詞」強得太多了。 可是又感覺到一絲奇怪之處:3月中旬,眼看著要春耕了,作為《農民日報》社的中層領導,不去關心播種問題,去看看農民買沒買到假種子,水利設施能不能跟得上,肥料有沒有漲價,卻急不可耐地出來評判去年的一件事,這不是閑著沒事幹了嗎? 難道,僅僅是央視3月15日進行了一番報道嗎?後來,網友截取了報道中的視頻圖片,看完之後恍然大悟。 實際上,這篇雄文有一個嚴重的缺陷,是完全可以將雄文變成熊文的。那就是,郭少雅本人列舉了網友的反對意見: 有人說,「胖貓」短暫的一生太不容易,人走了,我點一份外賣給他,寄託哀思,稱不上浪費;有人覺得,食物是我花錢買的,我不在意,別人也無權置喙;更有人認為,糧食不值錢,外賣也不貴,既不是名牌包包,更不是貴金屬,用來祭奠一個令人惋惜的生命,跟「浪費」沾不到邊。 是啊,筆者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郭少雅並沒有直面回答,而是扯起了我國糧食產量現狀以及歷史跟全球狀態,特別著重點出了「非洲每5人就有1人面臨吃飯難題」——看樣在她心裡,這94.6億噸食物無償援助給非洲老鐵該多好啊。 你不能說郭少雅談的是錯誤的,其給出的論據甚至需要舉雙手贊成。但是,我們問的是人啊,或者更確切地講:一個人,可不可以自由支配通過合法收入購買的合法食物? 不要扯其他,只要回答這個問題就行。而且這個問題很簡單,就是「是」或「否」。即使是小學生也會斬釘截鐵地回答「是」。 論點本身就是錯誤的,再給出什麼樣的論據來,都只能證明是荒謬的。如果按照郭少雅的論點(邏輯),我們有理由認為:最大的食品浪費事件,並不是胖貓這件事,而是每年的清明節。 現在提倡文明祭奠,很少再有人去燒香燒紙,但是,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拿著水果去。而他們,一般情況下不會再帶回家,而是留在那裡。風吹日晒之後,水果腐爛。沒有人吃,按照郭少雅的邏輯,自然是一種浪費了。 那麼在清明這天,全國有無數的人要去祭拜先人,必然帶著遠超94.6噸的水果,這才是全世界最大的浪費吧。而且,胖貓僅讓網友浪費了一次,日後不會再有。而清明,可是年年都有的。 也許郭少雅會說:可以不帶水果,帶鮮花。好,就比方說大家都不帶水果,全部帶鮮花。還是以郭少雅的邏輯而言,食物背後是錢,鮮花背後也是錢,食物屬於浪費,鮮花自然如此。都是浪費,為什麼鮮花可以,而食物就不可以了? 針對這件事,還是網友一針見血。 郭少雅擺弄自己的歷史知識,實際上十分荒唐可笑。就不針對她文章中的觀點進行反駁了(不容易把控尺度,容易說過火),就談另一個「現象」吧:一個許姓老人,生前喜歡喝茅台。身後,凡是去祭奠他的,都會帶瓶茅台去。而他的墓前,茅台的酒瓶子都堆砌滿滿當當的了。一瓶茅台多少錢,一杯奶茶多少錢;一瓶茅台需要多少糧食,一份快餐又需要多少糧食…… 郭少雅算不過這個賬嗎,那麼她敢批評一個字嗎?自然是不敢的,只要敢放一個屁,她的職業生涯也就到頭了。 所以說吧,郭少雅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不得不讓人想起了魯迅那句經典的話。 當下大帽子太多了。不僅僅是此事,這兩天還有一件事,是針對李老頭的。那個炮火,真是猛烈異常。還是套用剛才的觀點:他有沒有處置自己合法財產的權利? 3月12日,湖南師範大學微博引用了胡適的一句話——教育是給人戴上一副有光的眼鏡,能明白觀察;不是給人穿一件錦繡的衣服,在人前誇耀——繼而遭受到了猛烈的炮轟。 他們炮轟的倒不是這句話,而是胡適這個人。為什麼,他們對胡適如此痛恨呢?因為,胡適才是真正帶來希望者: 爭你們個人的自由,便是為國家爭自由!爭你們自己的人格,便是為國家爭人格!自由平等的國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來的! 90年代,胡適熱在大陸興起。台灣的學者很不可思議,說「胡適講的都是淺顯的道理,根本就沒有什麼深度啊,在台灣早就不流行了」。對此,一個大陸學者回答:我們欠缺的恰恰就是「常識」。 到了2025年的今天,「常識」之光,依舊沒有完全照耀在這片土地上——看看兩萬多的點贊數吧,就明白是一種什麼樣的悲哀。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於老六
湖南師大官微3月12日的「晚安體」遇到了麻煩,它引用的一段胡適語錄招惹了攻擊,攻擊者說胡適是「漢奸」,還當場舉報給網警,希望擴大聲勢。湖南師大官微隨後修改了該條博文,刪掉了胡適的名字,仍保留了語錄,換一種方式保衛「胡適」。 胡適當然不是任何意義上的漢奸,他是新文化運動的旗手,後世的攻擊者能用白話文來構陷他,本身也得益於他的歷史性貢獻,這些都由別的作者做了詳細考證。這些考證當然不會讓攻擊者消停,但有助於普及常識,這是互聯網健忘的悲哀之處。 湖南師大官微編輯的修訂動作,也受到了批評,認為是不必要的屈服。考慮到這件事已經引發輿情,官微刪掉胡適名字也算是一種應對措施,關鍵在於官微沒有徹底妥協,還是保留了胡適語錄。這仍然可以理解為一種倔強,一種風骨。 攻擊者的套路很明顯,就是對湖南師大使出了一根意識形態大棒,他們明白這是大學的敏感點,很容易因此屈服,而不管具體情形。假如湖南師大刪除了那條博文,反倒是不利的,因為倒像是印證攻擊者的「有理」,去掉名字保留語錄是恰當的技術應對。 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胡適一百多年前的建議,多多少少體現在湖南師大的輿情應對中。當然,官微被迫修改絕對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事實上,官微事件關係到的攻擊者與支持者,都不滿意,任何一方都無法宣布純粹的勝利。 晚安體作為官微的常備題材,本來就是一種雞湯文字,用來填補官微的素材短缺,同時體現一下存在感。對於湖南師大的官微風波,其實不用上升到意識形態鬥爭的高度,它就是一種常規的應激反應,要是無限拔高放大反而不必要地助長攻擊者氣焰。 這件事當然也可以作為一個例證,說明前些年那些「保衛社會」的說法與做法,已經有著顯著的萎靡不振,「保衛社會」這種宏大的命題,越來越集中在一些碎片化的具體衝突中。保衛「胡適」,就是保衛社會這種話題的生動體現,這是一個觀察角度。 經歷過這番折騰,也許胡適語錄乃至於他的名字,都可能成為所有大學官微的禁忌,不再被引用。這種合理推斷,有著令人沮喪的一面,可也間接地說明,據說面臨全球大敗局的文科在其精神內核上,是有一點不服的,這是文科的光榮與弱點所在。 復旦大學校長金力日前在談論復旦改革時,曾說文科在一個成熟的社會是不可或缺的。不知道這位遺傳學院士,在面對湖南師大官微風波時,會否想到這些問題:現在的社會是成熟的社會嗎?文科要是處在一個不成熟的社會,是否就並非「不可或缺」? 經過三十多年的反覆,大學專業所預示的社會風尚似乎又回到了理工科吃香的老路上。文科遭到普遍鄙視,文科生似乎拖累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業,抬不起頭來。金校長言必稱改革的「賭一把」,同樣建立在認為文科臃腫、將文科老師視作「存量老師」的前提下。 湖南官微的小小風波,從大學改革的風險管控角度來說,或許印證了金力主持的復旦改革削弱文科的必要性,即使非金校長本意,卻也是歪打正著的。可要是看到這場風波所引發的強烈的道德情感,又會覺得復旦拿文科為改革祭旗,背叛了深層的人文情操。 文科教育的理想或許有很多,但其中一個,可能就是可以讓圍繞胡適的爭論來得更猛烈些,但一所大學不會因引用胡適而感到惶恐。一切堅固的東西都煙消雲散,這是文科無法自保、備受苛責的大背景,至於那些以文科為代價為大學改革,反而困在了狹隘的歷史視野中。 十年前社會爭論大學改革,重點是教授治校等治理架構的改革,專業革新也有,不過是技術末節;可觀察被金力校長期許為「排頭兵」的復旦改革,文科成了擺在餐盤裡的「硬菜」。這時候再對照看湖南師大的官微風波,就會清楚地意識到,金校長的改革可能仍是「茶杯里的風暴」。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舊聞評論
1 這次315我全程關注了,最讓人焦慮的就是翻新衛生巾。 從去年開始,衛生巾一直在塌房。 先是長度不夠,被指責缺斤少兩; 後來又陷入PH值超標的爭議; 現在更糟糕,直接變二手產品了。 被曝光的是一家名為「梁山希希紙製品有限公司」的工廠。雖然名為紙製品公司,但他們並不生產,他們只是垃圾的搬運工。 工廠以每噸260-1400元的超低價格,從衛生巾、紙尿褲品牌廠家那裡,收購本該被銷毀的不合格產品。 從中挑揀出形狀完整、沒有明顯破損或污漬的那些,由工人徒手把它們塞進新包裝,沒有任何衛生消毒設備。 工廠老闆說,每30噸垃圾能撿出7-8噸的翻新貨,甚至更多。它們轉手就能買到每噸7000-8000元,利潤率高到可怕。 剩下的垃圾會被分離成木漿等材料,用於製作一次性衛生用品,每噸價值3000元以上。 下游的採購商大多在電商平台上銷售,少部分也做線下生意,普遍打著「廠商直銷」的名號。 也就是說,這些不合格產品,最終回到了消費者手中。 看完新聞後,我簡直渾身發涼。 衛生巾和紙尿褲這些東西,直接和身體肌膚接觸,和人體最脆弱最需要保護的黏膜接觸,按理來說,對衛生的要求和標準應該是最高級別。 結果現在,這麼多被翻新的二手貨都能堂而皇之被銷售,誰能不心慌? 尤其是衛生巾,是女性們每個月都要用的東西,使用頻率相當高。 月經時期,身體本來就更虛弱,免疫力更低,結果還要被迫使用這種不合規不安全的產品,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所以問題曝光以後大家都很憤怒,憤怒完了就只剩下焦慮。 焦慮自己以前用過的產品安不安全,焦慮用過的產品是不是已經對身體造成影響。 也焦慮不知道在哪找到安全的、對自己和家人有保障的產品。 焦慮不知道還有什麼品牌值得信任。 網路圖片 2 截至目前,不少被牽涉到的品牌已經第一時間出來表態了。 蘇菲強調瑕疵品已經按照國家要求「100%粉碎處理」;全棉時代、自由點紛紛否認有違規合作;沒被直接點名的品牌也聲明自家生產線沒問題。 但是事實擺在我們面前。 如果每一家都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嚴格,又怎麼會有那麼多殘次品流向二手市場呢? 唯一解釋是,品牌內部管理存在漏洞。 按照國家規定,不合格的生產垃圾被切碎處理後,才能流出企業。 我願意相信品牌高層對此提出了嚴格要求。 但一層層向下執行到末端,很難保證沒有任何漏洞出現。 涉事工廠老闆毫不遮掩他勾結企業內部關係的事實,承認自己花錢買通了企業員工,使得原本應該切碎的不合格產品,跳過粉碎工序。 因此,大量完整的、未被切碎的產品,流向了黑心工廠。 他還聲稱,國內市場上,所有的上市公司都和他有聯繫。 一年處理的廢料就有1萬多噸,採購商要多少貨就能出多少貨,比肩無底洞和聚寶盆。 網路圖片 此時,另一個嚴峻的問題暴露出來。 這麼多不符合規範的產品究竟是怎麼上架銷售的呢? 一個基礎的邏輯是,無論線上線下,所有面對消費者的商品,都應該經過合規化的審核流程,確保它們是安全可靠有保障的。 當消費者在平台上消費的時候,其實是在向平台付出自己的信任。 如今,監管部門和某些平台都沒能履行自己的職責,導致那些沒有品牌、沒有生產商、沒有合規標準的商品,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網店和一些不負責任的電商平台上。 消費者的信任被辜負了。 就在衛生巾屢屢爆雷以後,網路上出現了很多攻略和教程,教我們怎麼挑選衛生巾。 很多個人賬號,自己花錢去做測評,去評判哪一款衛生用品符合國家規範,用起來最舒適。 大家絞盡腦汁,想要在遍地炸彈的市場上找到一款安全的產品。 但這明明不該是我們的功課啊。 那些有問題的東西,明明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流通在市場上。 3 問題最後回到了怎麼辦。 只能是要求並監督平台加強監管,買有口碑經過檢驗的大品牌。 這方面,京東就做得很好。 與其他主流電商平台不同,自營是京東獨一無二的優勢。 京東超市擁有專業買手團隊,多年來深耕快消、生鮮等細分領域。京東上的自營商品都由他們直接採購銷售,囊括採購、定價、品控、倉配運輸快遞、銷售營銷以及售後服務等全鏈條。 也就是說,京東自營上的商品,只有經過京東買手百里挑一的精選,通過重重驗證,才能進入京東的商品庫,得到對外銷售的機會。 這就杜絕了很多商家鑽空子騷操作的可能性。 所以在京東買東西,不用眼花繚亂自己挑選,因為京東買手已經幫你在同類商品里選了品質最優、服務最有保障的,甚至時時幫你檢測著價格,確保實現全網最低。 這次315曝光涉事工廠以後,京東超市第一時間發布承諾: 「京東超市自營所售衛生巾、紙尿褲均為品牌直供,嚴格檢測,絕不售賣二等品、殘次品、銷毀品、質量不符合國家標準的衛生巾和紙尿褲。 如消費者購買京東超市自營商品出現二等品、殘次品、銷毀品、質量不符合國家標準的衛生巾和紙尿褲,京東超市100倍賠償。」 按照《消費者權益保護法》,如果賣家生產或者銷售的商品或服務有欺詐行為,應該按照「退一賠三」的標準進行賠付。 如果涉及食品或藥品,賠償標準則是「退一賠十」。 京東直接推出遠超平均標準的「100倍賠償」,既是對平台商品質量非常有信心的體現,也展現了他們倒逼供應商嚴守質量紅線的決心。 為此,京東超市採取了七項領先行業的質量管理舉措,從產地源頭把控、商品資質審核、新品測評、商品入倉檢測、突擊抽查檢測、用戶反饋追蹤,到風險商品汰換,立志把每個環節都做到極致。 他們還組建了一支包括30位品質控制專家和上百位一線倉庫質檢員的品控隊伍,專門建立了科學的實驗室,採購高精設備進行檢測。 網路圖片 這不僅僅是為了隔絕黑心衛生巾,更是為了給廣大消費者築起一道安全的「防火牆」。 長久以來,京東都堅持零售平台的最高品質標準。 他們不圖別的,就是希望最大程度管理商品生產和原料源頭,讓每一批入倉商品的安全質量得到保障,讓消費者買得安全、買得放心。 這是其他平台給不了的信任感。 4 最後還想多說幾句。 大家都知道現在社會很卷,連電商也跟著卷。 很多平台為了吸引用戶,會無底線地卷低價,於是倒逼商家去做活動、去降價,導致很多商家怨聲載道,紛紛抱怨生意越來越難做了。 那些不良商家恰恰是看準了這種思潮,趁機鑽空子,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去吸引用戶。 他們採購的商品原料便宜,所以成本低,所以就算賣低價,也能有巨大的利潤。 但如果正常銷售合格商品的廠家,按照他們的價格去卷,就幾乎沒有利潤空間了。 因為任何東西都不是生產出來就能用的,還要考慮設備、人工的成本,考慮產品的報銷率,考慮生產環節中各種安全保障產生的費用。 如果價格卷得太厲害,那麼好的廠家最後面臨的問題就是做不下去,只能放棄。 久而久之,劣幣就會驅逐良幣。 但用戶對背後的暗潮湧動是不知情的。 他們只是選擇了自己相信的平台,選擇了相信平台推薦的更便宜的產品,卻不知道這種便宜是建立在犧牲自己的安全健康之上。 所以對於平台而言,也不能光顧著打價格戰,而忽視了根本的質量問題。 在一味逼商家降價的時候,個別電商平台更應該停下來審視自己,究竟有沒有站在消費者的視角,為他們提供質量過關的商品,提供安全可靠的保障。 畢竟用戶的信任,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雷叔寫故事
當獨臂女孩用丙烯顏料在盲道上塗抹出彩虹色塊時,這幕看似溫暖的場景背後,正上演著一場現代文明社會的集體失明。這場以”公益”為名的行為藝術,恰如視障作家陳小平的詰問:”你們用顏料覆蓋了我的眼睛,卻說是為了讓我看見美好? 網路圖片 人眼視網膜中佔比95%的視桿細胞對505-550nm波長最為敏感,這正是國家標準GB/T 23828-2009規定盲道黃(RGB 255,214,0)的精確區間 。這種經過科學驗證的明黃色,其亮度是普通路面的8.3倍,在陰雨天氣仍能保持57.2%的辨識度 。而覆蓋其上的彩色塗鴉,如同給GPS導航蒙上紗布,使1700萬視障群體中83%的弱視者失去最後的光感坐標 這種以”創意”為名的覆蓋,本質上是對無障礙設施功能性的消解。真正的包容應建立在對專業標準的敬畏之上 ,而非用審美霸權重塑弱勢群體的生存空間 公眾對視障群體的認知仍停留在”全盲”層面。實際上,我國94.3%的視障者存在殘餘視力 ,他們依賴的正是標準化的色彩提示。 獨臂女孩和參與繪畫的人初心一定是好的,但好心辦錯了事;而對這一行為大肆報道的媒體在發布新聞之前也不進行專業調查,屬於是另一種版本的「何不食肉糜」。 但這件事中,最發人深思的應該是相關部門得知獨臂女孩的繪畫情況時,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指出顏色問題?甚至還支持這種公益行為?相關部門默許塗彩行為,反映出的是技術官僚對GB/T 18226防腐標準 的熟稔,與對無障礙設計原理的陌生形成的荒誕割裂。 這場色彩暴力最弔詭之處在於,當我們在明黃色盲道上描繪彩虹時,既摧毀了視障群體的生命導航線,也遮蔽了社會審視真實困境的視線。正如那抹穿越半個世紀的明黃所丈量的:文明的高度,從不在於創造多少美學景觀,而在於能否守護最脆弱群體走出家門的尊嚴。 什麼叫好心辦壞事? 這就叫! 真正的善意,從不用他人的生存權換取審美愉悅。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芸婉筆談
早上喝咖啡的時候,看到財新一篇新報道,咖啡差點噴出來。幽默、滑稽,效果超越2025年春晚語言類節目的總和。 網路圖片 牛逼。炎琥寧這款大名鼎鼎的重要注射液竟然上黑標了,嘆為觀止、舌不知齒(是某個成語的委婉寫法。。。)我決定必須寫一點東西,不寫不快。 現代醫學的嚴謹體系中,『黑標(or黑框)警告』是一個嚴肅的概念。黑標警告(Black Box Warning)是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對處方葯可能存在的嚴重風險或副作用發出的最高級別警告。它通常以黑框形式出現在藥物說明書的最顯眼位置,提醒醫生和患者:此葯可能在某些情況下存在重大風險,務必謹慎。黑標警告必須基於現代醫學的循證證據——大量臨床試驗、病例報告、系統性研究、層層驗證,以確保警告的科學性和可靠性。 網路圖片 黑標的經典案例很多。比如抗抑鬱葯帕羅西汀(Paxil),一種常用於治療抑鬱症和焦慮症的選擇性血清素再攝取抑製劑(SSRI)。2004年,FDA對包括帕羅西汀在內的SSRI類藥物發布了黑標警告,指出其可能增加青少年和兒童的自殺風險。這一警告基於多項臨床研究,包括對數千名患者的觀察,數據表明帕羅西汀在18歲以下患者中可能導致自殺意念和行為的風險增加約2-3倍→從人數而言的絕對風險並不大,但一旦發生就可能毀滅一個個人、一個家庭)。另一個案例是大名鼎鼎的治療惡性腫瘤的CAR-T療法(特別有效於某些難治型血癌以及惡性淋巴瘤)。然而,FDA在2017年為CAR-T療法(如Kymriah)添加黑標警告,提示其可能引發致命的細胞因子釋放綜合征(CRS)or神經毒性。這些警告同樣基於臨床試驗數據,例如Kymriah的試驗中,約有20%的患者出現了嚴重CRS。 黑標警告的意義在於提醒醫患在明確風險後權衡利弊。但前提是,這些藥物必須是經過現代醫學驗證的、有明確療效的藥物。而炎琥寧這樣的中藥注射液,竟然也試圖給自己貼上黑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網路圖片 炎琥寧是什麼?從現代醫學藥物角度來看,它是有害無益偽藥。炎琥寧(注射用鈉琥寧)是一種中藥注射液,宣稱用於治療感染性疾病,如上呼吸道感染、肺炎等。其主要成分是穿心蓮內酯,宣稱所謂『清熱解毒』的功效。然而,和其他中藥注射液一樣,炎琥寧完全不符合現代醫學藥物的標準——它缺乏嚴謹的循證醫學證據支持。現代醫學對藥物的要求非常明確,我公眾號十幾年到今天 大概重複了不下八百遍:必須通過隨機對照試驗(RCT)、雙盲實驗等科學方法,證明其療效和安全性。炎琥寧?根據已有醫學文獻和公開資料,炎琥寧的臨床試驗數據極其匱乏,大多為低質量觀察性研究,缺乏隨機分組、盲法設計和對照組,樣本量小、試驗設計不規範。誇張的是,炎琥寧藥理機制不清,其所謂抗炎作用缺乏分子水平的驗證。簡單來說,炎琥寧的療效依賴於中醫理論+個案報告,如果說周杰倫是愛在西元前,那麼這款藥物大概還在科學之前(這樣的梗我究竟是怎麼一邊寫一邊還能即興想出來的我自己也是一醉方休了。。。) 更糟糕的是,炎琥寧不僅無益、反可有害。穿心蓮內酯作為一種植物提取物,其成分複雜,易引發過敏反應。根據中國國家藥品不良反應監測中心的報告,炎琥寧的使用與多種嚴重不良反應相關,包括過敏性休克、呼吸困難、甚至死亡。炎琥寧說明書被要求添加黑標警告,正是在這個背景之下。然而,這恰恰暴露了一個荒謬的邏輯:一個連現代醫學藥物資格都不具備的東西,竟然被允許堂而皇之地使用黑標警告? 食物上標註卡路里(吃過麥當勞的都知道,漢堡的包裝紙上寫得明明白白,一個吃下去,你需要多少運動才能平復這場能量孽債),是為了提醒消費者攝入的熱量可能影響健康。但前提是,這必須是食物——無論是牛肉還是巧克力。然而如果是大便和尿呢?沒錯啊大便和尿也有卡路里,你如果真的想吃也可以吃,甚至可以暢吃暢飲,但只有上海市宛平南路600號病房裡的人們才會這樣做。可大便和尿雖然難吃,但難吃和有毒畢竟還是兩回事。炎琥寧這樣的中藥注射液不僅療效不確切,還有導致嚴重後果的潛力(過敏性休克、臟器衰竭等等)。從這個視角展開,我甚至覺得有點對大小便缺乏了起碼的尊重。 中藥注射液的危害並非個例,而是早有了時間線,簡單回顧一下,保證你會很感慨: 2006年5月,四川一名6歲兒童在使用魚腥草注射液後出現嚴重過敏反應,搶救無效死亡。同年,國家葯監局接到多起不良反應報告,包括過敏性休克、呼吸衰竭等,累計報告死亡病例6起,嚴重不良反應數百起。最終,國家葯監局緊急叫停魚腥草注射液的生產和使用。 2008年11月,湖南一名新生兒在使用茵梔黃注射液後出現急性腎功能衰竭,隨後死亡。茵梔黃注射液含有多種未明確成分,可能引發肝腎毒性。2008年至2009年間,國家葯監局累計收到茵梔黃注射液不良反應報告4000餘例,其中重症病例200餘例,死亡病例10餘例。最終,該注射液被限制使用。 2012年,河南一名患者在使用雙黃連注射液後出現過敏性休剋死亡。國家葯監局數據顯示,2004年至2012年間,雙黃連注射液累計引發不良反應報告超過1萬例,其中死亡病例數十例。2012年,國家葯監局要求對雙黃連注射液說明書添加嚴重過敏風險警告。 中藥注射液成分複雜、質量控制困難、藥理機制不明。現代醫學藥物必須經歷嚴格的GMP(藥品生產質量管理規範)以確保每一批次成分穩定、安全,可對於中藥注射液而言這幾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務→畢竟最上游開始的藥材就來源多樣、提取工藝難以統一、規範,同一批次藥物都可能成分差異巨大,一些甚至可能含有不同量的有毒物質。 如此背景下,加黑標。這樣情況的確會好一點,Why?因為最容易發生嚴重不良反應的小孩們不用了,而成年人更加扛得住,同樣下去不容易出問題,就這麼簡單。但問題本身沒有任何變化、遑論解決。這很有意思,神似醫藥版本的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小孩)。 正常邏輯本應是反過來的:中藥注射液根本沒資格使用黑標警告,因為它們不是現代醫學藥物,甚至連錯都不是。終於給它們貼上了黑標,羞辱的卻是現代醫學。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蕨經
央視315晚會剛剛曝光了所謂「翻新」衛生巾和紙尿褲的黑色產業鏈: 據記者暗訪了解到,不法廠家通過收買正規廠家的員工,把知名品牌衛生巾和紙尿褲生產線上淘汰的殘次品、廢品等本該銷毀的垃圾回收起來,經過拍打蓬鬆、重新包裝等簡單操作,變成翻新衛生巾與紙尿褲,最終經電商等渠道流入消費市場。 網路圖片 不法廠家負責人將這些垃圾稱為「二等品」,言外之意是「雖然沒那麼好,但起碼能用」,這是騙鬼的話。 所謂翻新衛生巾和紙尿褲,至少存在兩個方面的安全健康風險: 第一,殘次品本身的質量風險 正規廠家不可能無緣無故把合格產品當成垃圾丟掉,生產線上產生的殘次品一定是某些方面不合格才會被淘汰。例如菌落檢測不合格報廢一批產品,例如抽檢發現混入異物報廢一批產品,例如生產過程中機器故障導致產品破損污損…… 再先進再高級的生產線,也是會出現一定比例的殘次品和廢品的,小到衛生巾,大到彩電冰箱汽車飛機,工業生產避免不了殘次品。所以,任何正規的生產線都一定要有質檢環節,把不合格的產品挑出來淘汰掉。 一件衣服印花不完整,一部手機背殼有劃痕,這種次品不能上架銷售,但它們還能湊合用。但衛生巾紙尿褲作為與人體的私密脆弱部位直接接觸的「衛生用品」,如果有菌落超標、混入異物、污損等情況,可能會造成私處感染、外傷等嚴重後果,那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網路圖片 所以國家標準有規定,這些衛生用品生產廠家的廢品廢料必須切碎銷毀後才能出廠,為的就是防止它們流入市場。 所謂「翻新衛生巾」雖然未經人體使用過,但同樣存在安全隱患,絕對不能稱為二等品,就是徹頭徹尾的垃圾。 第二,儲存運輸過程的污染風險 正規的衛生巾和紙尿褲產品,生產過程是在無塵車間,包裝完整後才能進入庫房裝上貨車。而作為生產垃圾的殘次品則難免會被隨意棄置,丟在地上、進入廢料間,被違規偷賣出廠後裝進蛇皮袋,存放在骯髒不堪的倉庫里,工人們直接用手拿著紙尿褲摔打、打包,這都是媒體暗訪鏡頭下的真實場景。因為沒有完整包裝,這些產品可能會鑽進昆蟲和老鼠等… 網路圖片 經不起細想,細想一下完全頂不住。 這些運輸和儲存過程可能存在的,不對,是一定會存在的污染,最終都會變成消費者隱私部位要承受的健康安全風險。 央視315的報道揭露了這條黑色產業鏈的一個重要據點,有名有姓,相信當地監管部門一定會連夜行動進行查處,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但是,這就正本清源了嗎?不,並沒有! 出現「翻新衛生巾」的亂象,與此前媒體曾廣泛報道的「散裝衛生巾」的情況,其背後根源都是所謂「白牌產品」充斥市場而缺乏有效監管。 某些電商平台對商家證照和資質的審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所謂白牌商品的審核更是形同虛設。 正如這次央視315曝光的案例中,一位前來採購翻新衛生巾的商家就在某電商平台銷售白牌衛生巾。 然而,這家網店產品中顯示的生產廠家卻根本就不存在! 網路圖片 沒有知名品牌你還可以稱之為白牌,可生產廠家並不存在,你電商平台是怎麼讓這樣的產品上架的呢? 便宜不是原罪,但為了搶佔便宜的市場,縱容這些連生產廠家資料都造假的商家在平台上銷售數萬件,這絕對就是同謀共犯,甚至堪稱罪魁禍首的主犯。 之所以說某些電商平台是罪魁禍首,是因為這些年隨著政府監管的加強和品牌廠家防偽打假能力的提高,直接仿冒知名品牌產品的空間越來越小,在線下市場銷售不合格產品的風險也越來越高。 如今的假冒偽劣商品,更多是以白牌、散裝的形式出現在某些監管不嚴而後台又極硬的電商平台上,只有這樣它們才能堂而皇之上架銷售,只有這樣才能在收到眾多消費者舉報投訴後還安然無恙。 打掉一個窩點,或許能震懾一個行業,或許能消停一段時間,但某些電商平台縱容白牌商品充斥假冒偽劣的根源不清除,明年和後年還會有下一個行業和下下個黑幕被曝光。 何其可悲!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建設性意見
蘇聯社會最大的硬通貨是什麼?不是最新一版的盧布,也不是糧票和布票,更不是排隊分房的名額。這些雖然得來的艱難,但隨時可以被拿走。 解讀蘇聯歷史的名作《耳語者》,就為我們描繪了這樣一個畫面:當你看到貨架上空空,當你在醫院裡買不到藥品,當你在集體宿舍里艱難的轉身,你就會猛然醒悟,原來人脈關係才是蘇聯真正的流通貨幣。 Блат一詞,在俄國的意思是通過人脈關係獲取稀缺資源的系統性行為,本質是制度缺陷導致的逆社會化現象,也就是人治大於法治、人情大於制度。這種行為,我們形象的稱之為托關係或者走後門。 比如1986年,莫斯科大學的社會學調查顯示:76%的蘇聯民眾認為,走後門才是必要的生存技能。莫斯科大學83%的學生加入蘇布是為了人脈關係,68%是為了獲得晉陞,只有9%填寫的是理想,總而言之,他們認為:關係即權力,權力即財富。 那麼,蘇聯人為什麼執著於走後門? 網路圖片 第一、短缺經濟模式下的生存倫理。 蘇聯執行計劃經濟,權力是商品的唯一分銷商和近乎唯一的生產商。因此誰掌握了分配權,誰就是他人的衣食父母。但計劃經濟的通病是商品匱乏,一切生活物資都可能成為稀缺品,因此計劃經濟又被稱為「短缺經濟」。 長期短缺的經濟,必然導致走後門成為必備的生存策略。羅曼羅蘭、紀德等著名學者在蘇聯考察的記錄中,都有類似的情形:普通人在國營商店排隊數小時卻一無所獲,只有通過關係才可以獲取緊俏的商品,比如麵包、香腸、罐頭等等。甚至到了1979年,莫斯科人均排隊時長依然高達每天3.2小時。其中最悲慘的一個群體顯然是女性,為了換取必須的生存物資,經常不得不委身他人。 但在大名鼎鼎的”小白樺”商店,裡面稀缺的進口商品應有盡有,最新款的索尼音響,最美味的「瑞士巧克力」等等。可惜的是,普通人拿不到外匯票證,低級別的官員只能通過走後門才能得到。在葉利欽的回憶錄中,到處都是他走後門辦事的案例,在寫到這個商店時,葉利欽說道:當我第一次走進小白樺的倉庫,我才明白蘇聯原來早已腐爛透頂。 網路圖片 第二、官僚特權制度下的權力尋租。 對於蘇聯人來說,權力是一切的中心和無處不在的存在。國家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生活監管者,發放和要求源源不斷的文件和許可證,沒有文件和許可證,最簡單的日常生活都不可能開展。比如找公寓、找學校、找醫生、換工作,甚至結婚、生孩子等等,都需要官員通過「批條子」來分配,他們通過控制國家的一切,將公共權力轉化成了私人財產。 比如《蘇聯社會學研究》披露,蘇聯高校招生中存在內部推薦制度,莫斯科大學有很多名額屬於內定的關係戶,普通家庭必須要有官員的推薦信才能入學。 最可怕的是醫療系統,蘇聯的醫療資源高度依賴職位等級和關係,官僚階層一個電話指令便可以為親屬安排床位。而普通患者則需要忍受漫長的等待,必須通過賄賂或者走後門才能獲得服務。據俄聯邦統計署報告顯示,67%的醫生承認自己收到謝禮後才會安排病床。 網路圖片 第三、全盤腐敗環境下的群體妥協。 蘇聯民眾時刻面臨著一個道德困境,那就是自己既批判腐敗,又依賴走後門維持生活,從而形成了詭異的群體妥協。倘若自己的某個親朋嚴格遵守規矩,他反而不相信,也不理解。 為什麼會這樣?被譽為俄羅斯良心的索爾仁尼琴,在他的名著《古拉格群島》中解釋了這個現象,索爾仁尼琴指出,古拉格勞改營不僅是肉體的囚牢,更是道德的絞肉機,囚犯必須向看守行賄才能獲得活命。而蘇聯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古拉格勞改營,勞改營的生存邏輯外溢到社會,就形成了「行賄即生存」的集體無意識。 為此,索爾仁尼琴痛斥道:任何將權力轉化為特權的制度,終將收穫全民的道德報復,俄羅斯整個民族都將失去道德的羅盤。 所以在蘇聯,芭蕾舞演員通常會選擇用身體賄賂官員,只為換取一個獨舞的機會,從此藝術便淪為了權力的裝飾。科研人員通常會將科研報告署名自己的領導,只為換取可以發表的機會,從此科學便淪為了權力的附庸。 “我們不是齒輪,而是壓垮駱駝的稻草。”《古拉格群島》的這句判詞,恰好可以概括蘇聯群體妥協的終極代價。 1991年12月25日,戈爾巴喬夫宣布蘇聯解體,整個社會竟然一片靜悄悄。《解體歲月》記載道:莫斯科的街道安靜的可怕,沒有反對聲,也沒有哭喊聲,只有寒風掠過臉頰的呼呼聲。那麼彼時,2000萬蘇布成員在幹什麼?蘇聯民眾又在想什麼? 答案是:托關係、走後門。要麼是托關係在新政府中謀個一官半職,要麼是走後門往自己家多搶點國營物資。 走後門,是蘇聯人民的生存倫理,也成了這個帝國最後的輓歌。當生存的倫理碾過制度的尊嚴之時,任何宏大的敘事都顯得那麼蒼白可笑。正如莫斯科地鐵里的塗鴉:我們假裝工作,他們假裝付錢,只有走後門是真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捉刀漫談max
文 | 張語墨 姚汶含 編輯 | 元歌 「二牛馬」招募手冊 按Nico的說法,第一次招募「二牛馬」純屬無奈之舉。她在金融公司做文書工作,去年年底,繁重積壓的任務量搞得她暈頭轉向,Nico找到領導,要求減少一些任務量,被果斷拒絕了。 Nico已經參加工作十幾年了,在北方這座運轉迅速的大城市輾轉過幾家公司,仍然只是職場普通螺絲釘的一顆,需要承擔大量重複、機械性工作。加班的頻次和時間都在增加,通勤一個多小時回到家,還要做家務,照顧孩子。 休息是奢侈的,職場與家庭將她的時間切割成碎片,直到Nico偶然刷到一篇關於「分包思維」的文章,她突然靈感閃現,覺得自己的工作也可以分包。 她在社交軟體上發了招募帖子,沒想到收到了大量反饋,前前後後找到她的有幾十個人。經過簡短溝通,Nico篩選出三四個符合要求的應聘者。她目標明確,需要對方時間靈活,可以隨時接單。「我這邊有(活)立刻找他,他立刻就能處理」。要以自己的時間為主,最重要的是,晚上以及周末可以幹活。 Nico介紹,她的工作中有部分是機械性的:要定期收集、匯總一些表格或文檔,做格式調整,並從中整理出關鍵內容。「整個表格樣式調整下來挺費時間的」,現在,Nico用平均每小時20元的極低價格外包了出去。 在互聯網上,這群廉價的個體外包接單者被稱為「二牛馬」,是自嘲「牛馬」的職場人自掏腰包找到的最佳代工——魔都上海的玻璃隔間里,白領們年終彙報的PPT也許出自正在大理旅居的數字遊民之手;體制內會議室,領導慷慨激昂的演講稿,內容可能來自從沒踏進過職場的大學生。 網路圖片 Nico前後找過五六次「二牛馬」,成功熬過年末大劫。她覺得性價比極高,花遠低於自己時薪的錢,就能購買兩個小時的自由。作為僱主,她擺脫了工作環境的限制,在上下班的路上把要求提給對方就行,「可能第二天我就有成果了」——她最厭惡的就是佔據下班時間的急活。 如果領導不滿意,她也可以沒有心理損耗地要求「二牛馬」返工。她只需要做一個傳遞信息的中介。 做文案策劃的阿青目前對自己的定位也是「中介」。她今年28歲,甚至想做一個「二牛馬」分包平台。2024年4月,為了緩解可能降薪裁員的焦慮,她開始接兼職,主要是從在出版社工作的朋友那裡接一些排版的活。機械、簡單,不用動腦,可以在「摸魚」的縫隙時間或者周末完成。 後來,朋友那邊的需求量擴大,阿青就將承接的活兒再次分包出去,相當於找「三牛馬」,她從中適當抽成。 她會提前發一份排版文件給應聘者,算是「筆試」,也能檢驗對方是否具備使用電腦基礎軟體的能力,通過後再派發相關任務;此外,還要考察對方是否有基本的責任感,不會半路跑路。給譯文排版是個單調重複的活兒,不需要理解文件內容,能大概記下來文字形狀就可以,涉及到韓語、法語,西班牙語等原文。如果說有什麼能力要求可言,那就是持久忍耐。 招募信息發出後,大量私信湧入後台。根據阿青的觀察,來應聘的主要有三種類型:首先是時間充裕的大學生,阿青說,很多人會詳細介紹自己的簡歷,並且會寫動人的小作文,解釋他們很需要這份工作,希望得到機會;另外是工作量不飽和,或深陷裁員危機的職場人;最後一部分,是全職主婦,困在家庭里的她們,希望能在被孩子、家務佔據的日常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事情做。 甲方乙方 當身份從職場里的執行者變為「甲方」,看待問題的視角也在悄然變化。Nico確切感受到工作中溝通有多重要。有的「二牛馬」並沒有完全理解她的要求,但中途也不詢問,直到收到結果才發現很多地方不準確,只能返工重做。 另外,即使只是一份單價低廉的二次勞務分配,話語權也牢牢掌握在甲方手裡。很多對這份兼職有意願的人,並不會提前溝通好具體價格,會選擇先幹活,再要錢。有些人預期很高,結果發現和想像中有差距,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是不再合作。她一般會給時薪20-30元,Nico說這是市場行情,更何況,「也有人願意以更低的價格來做。」 就像公司為了提高效率而設置標準化流程那樣,她也嘗試為一些日常性工作提供「說明書」,把要求歸類,確保不管把活扔給任何一個人,都能被迅速處理。 小雨雖然還沒有大學畢業,但已經算得上資深「二牛馬」。她的「工齡」從高考結束就開始累積,如果把代寫作業也算上的話,大概要追溯到初中,小雨補充說。 她的業務範圍相當廣泛:職場報告、彙報PPT、手抄教案。在跟我們通話的同時,小雨還在做剪紙——她接了一個美術作業的急活兒。甲方是一位同城的媽媽,她孩子的學校要求儘快提交作業。 網路圖片 2024年,她合作最多的群體是教師,承包了很多手寫教案,「不單是因為字好看,可能還因為我能模仿他們的字體,細節決定成敗。」小雨說,她做這個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她生長在傳統的師範家庭,哥哥姐姐們都做老師或者教培。她能通過親戚接觸到一些「業務」。 她接過最大的單子來自一位休產假的初中歷史老師。6000塊錢,小雨承包了對方一學年的PPT、教案以及習題輸出。對方說,學校請的代課老師是位大學生,不太負責,就把重點的活兒分包給了小雨,代課老師負責上課和批改作業。 小雨學的是環境工程專業,現在在北方一座二線城市租房實習。行業疫情期間變動很大,這份實習開始之前,公司剛剛進行過一輪裁員。她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會面對什麼,只希望「努力搞錢」。 她不怎麼挑活兒,最低接過1塊錢一份的檢討書。除了干好二牛馬的工作,她也樂於提供情緒價值。小雨在線上接單時,遇到許多打工人向她吐槽工作的苦惱,「前腳剛交完,後腳又來一個活,怎麼那麼煩……」她聽完也會和對方分享自己實習時的委屈,表現出理解和共情。 為了維護自己的最低權益,她有時會提前和僱主簽合同;如果對方不滿意成果要求修改,可以提前約定好;如果最終還是不滿意,需要返還報酬的具體比例,以及酬勞的具體支付方式。 小雨說,目前她接的業務大多在舒適區,還沒有碰到過很難纏的甲方。最嚴重的一次,是修改了5次PPT,有時候改配樂,有時候改動畫,但最後對方還是選擇了第一版,「很經典的甲方,很戲劇性。」 同樣作為大學生「二牛馬」的海星沒有那麼幸運。她碰到過許多奇葩甲方:有人「白嫖」成果,寫完交上去直接沒迴音了,也沒給任何報酬。一個客戶花10塊錢找她寫一份會議紀要,她整理完交過去之後,對方不滿意,但不提修改意見,只是一直催促她退錢。還有客戶明明只有一個標點符號要改,或者零星幾個錯別字,也要給她標出來,讓她改完再重新發一遍文件。後來,為了預防跑單,海星都會讓客戶先付一半定金。 講不清楚需求的甲方同樣令人崩潰。海星說,有客戶一開始說沒有具體要求,等寫完,對方才說有注意事項;還有直接把數據統計的對象搞錯的,就要整個推翻重來。當然,有些客戶的需求過於「獵奇」,她也做不來——曾有人找她代寫情節變態的色情小說。 最開始,海星是在寫手群里接活,群里有專業的中介,會從她們的報酬里抽成。比如300塊單價的活,到她手裡就只有100塊。她乾脆退出自立門戶。業務領域不斷拓寬,從整理會議記錄,整理錄音,代寫PPT,到代寫朋友圈文案,甚至代寫獲獎感言。 目前,海星已經有了兩個持續合作的客戶,都是打工人:一個每月會找她寫一份心得體會,另一個會不定期把自己寫的東西發過來讓她潤色修改。 和甲方熟了之後,她會和甲方一起吐槽共同的「老闆」。甲方苦惱自己明明不擅長文字工作,卻總被派到這種活,她也會附和,「快點換個老闆吧,這樣你也不用每次都花錢請代寫了。」 競爭者出現了 對辭職創業的琪琪而言,做「二牛馬」更像是奪回工作的主體性。轉行開二奢店、做自媒體之前,她在單位為一些活動寫宣傳稿,也承擔策劃類的工作。頻繁加班的節奏持續了差不多四五年,她感覺非常疲憊,到了忍耐的極限。 現在,她接到的大部分「二牛馬」單子也是寫通訊稿、或者公眾號文案,但和工作時的感受完全不同。琪琪說,在之前的單位寫宣傳稿時,風格、方向、內容都大差不差,但現在,她會接更有挑戰性的稿件,有些發表在中央級的媒體上。 另外,現在她能自由把控自己的時間,可以決定在下午或晚上寫稿,也可以自由挑選接什麼活。「我是自己的甲方,最近累了就不接稿。」 換做以前,領導安排了就必須要做,稿件也要符合領導的預期。琪琪記得,自己剛入行時還被罵哭過,領導很直白地指責她「辭藻華麗但就是堆積起來的東西,根本不能看」。現在,在主業開店之外,兼職做「二牛馬」,她反而覺得鬆弛:大家的關係相對平等,如果不滿意下次不合作就好了,互相都沒什麼心理負擔。 但過年後,她開始焦慮,潛在的競爭對手出現了,AI軟體。「我有試過,真的很厲害。它暫時還不能完全取代我的工作,但是以後,它經過再訓練,再優化之後,可能真的會替代掉我。」 起碼目前暫時安全。琪琪說,AI目前就像一個積木搭的骷髏架子,只是在模仿人,還無法模擬人類真實的情感和感受。比如,AI可能暫時還讀不懂領導對一份行業報告的要求,讀不懂那些「言外之意」。有一回,對方並沒有傳達領導的原話,而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向琪琪提了要求,但修改後的稿件還是被領導打了回來。她向客戶詢問了領導的直接意見才發現,問題出在風格上——那是一篇醫療行業的文章,領導想把更吸引人的、更重要的信息放在開頭,而不是概括性的總結。 網路圖片 Nico的擔心是自己找「二牛馬」的事情在現實職場中暴露。她說,這種把工作分包出去的行為,領導肯定是不能接受的,沒有哪個單位會同意這種工作方式。她說,領導能接受員工用AI,也不能接受分包給真實的人,因為風險不可控。她很清楚「這只是個人行為,被逼得沒辦法了」,如果被發現,大概率會受到懲罰。為了避免風險,她會將分發出去的任務做隱私方面的處理。 她承認這種方式應該也會對其他同事產生影響,畢竟看起來自己乾的事情比別人更多,但並不會涉及核心利益。「領導不在意這個,他不去真的考慮工作是不是分配得平衡。」 大家就像在進行一場角色扮演遊戲,把戲演完就好,至於其中的「毛刺」,完全可以忽略不計。Nico說,作為工作已經十幾年的職場「老油條」,她早就習慣了把工作只當作維持收入的工具,而不承載任何喜歡、熱情。從財經類專業畢業後,她一直在這個算不上喜歡的行業熬著,經驗與積累成為某種枷鎖,將她綁定在這條固定的軌跡上,「只能按照這個方向繼續走,不可能再去換一個全新的行業方向。」 找「二牛馬」就像是花錢買下一小段走神兒的時刻,從沉悶的格子間里推開一扇窗,透口氣。 不過,農曆新年過後,Nico就沒再找過「二牛馬」了。 她發現了更便捷的方式——AI完全能替代人類完成她需要的這部分重複性工作,並且免費。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極晝工作室
網路圖片 每年3月15日,央視的聚光燈亮起,全國觀眾集體圍觀一場名為「質檢」的廟會。 商家們瑟瑟發抖,消費者摩拳擦掌,媒體流量拉滿,彷彿一場全民參與的正義狂歡。 但廟會散了之後呢? 防火玻璃依舊不防火,梅菜扣肉還是槽頭肉,黃燜雞回收剩菜繼續賣,消費者維權電話照舊佔線。 這場一年只開一天的「質檢大戲」,本質上是一場心照不宣的默契表演–演的人知道自己在演,看的人也知道他們在演,但大家依然需要這場戲。 1 消費者:儀式感拉滿的「維權安慰劑」。 對於普通消費者,315晚會就像一年一度的《今日說法》特別篇。 看主播用暗訪鏡頭撕開黑心商家的面具,聽專家痛心疾首地科普「原來豬肉淋巴不能吃」,最後再跟著主持人喊一句「共築誠信」,彷彿自己參與了改變世界的壯舉。 但現實是—— 外賣吃到蟑螂時,你會花三個月收集證據起訴商家嗎? 租房押金被房東吞了,你會為了幾千塊和對方對簿公堂嗎? 直播間買到的翡翠手鐲掉色,你敢和主播連麥當面對質嗎? 大多數人的選擇是:罵一句「奸商」,發條朋友圈,然後繼續下單9.9包郵的「原切牛排」。 我更期待的是,今年315晚會上會有良品鋪子嗎? 315晚會提供的不是解決方案,而是情緒按摩。 它讓普通人相信「正義雖遲但到」,哪怕遲了364天。 2 經銷商:年度公關危機模擬考。 經銷商對315的態度很分裂:既怕被點名,又暗戳戳期待競爭對手被點名。 他們提前三個月就開始「備考」:清理過期庫存、培訓員工話術、檢查消防器材有效期,甚至給防火玻璃貼上「已質檢」的防偽貼紙——哪怕玻璃本身和防火毫無關係。 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一場開卷考試。 防火玻璃廠的老闆在晚會播出當晚,一邊看自家產品被曝光,一邊給質檢部門發消息:「明天來廠里喝茶?我準備了新到的龍井。」 第二天,工廠門口掛上「停業整頓」的橫幅,倉庫里不合格的玻璃連夜運往隔壁縣城。 一個月後,防火玻璃質檢報告上的公章依然鮮紅,只是送檢的樣品換成了從同行借來的正品。 3 生產商:劣幣驅逐良幣的黑色幽默。 真正的大廠早就不怕315了。 他們有法務部提前篩查風險,有公關部準備三套道歉模板,甚至能精準預判「今年該輪到哪個行業挨刀」。 某酸菜廠老闆在內部會議上說:「去年曝光土坑腳踩酸菜,我們股價跌了30%,但三個月後銷量翻倍——因為競爭對手全死了。」 更精明的玩家直接把315變成營銷節點。 某電動車品牌在晚會曝光「電池篡改時速」的第二天,高調宣布推出「工信部認證安全車型」,廣告語是:「別人在整改,我們在重生。」 你看,315從來打不死企業,只會幫頭部玩家清理市場。 說是劣幣驅逐良幣?好像也不對,良幣也要賺錢,也會節省,只是相比較而言。 4 央視:流量盛宴與平衡木藝術。 對央視而言,315晚會是一場不能翻車的鋼絲表演。 既要保證收視率—— 比如在曝光某主板機黑灰產時,導播特意切了黑客在鍵盤上飛舞的炫酷鏡頭; 又要把握分寸—— 某白酒品牌花3億冠名春晚,你猜它的質檢報告會不會出現在315專題? 更微妙的是「行業輪動曝光法則」:去年打了食品,今年就得換消防;去年錘了國產,今年得找個外資品牌開刀。 2024年寶馬傳動軸異響的案例堪稱教科書:既彰顯「國際大牌也不放過」的公正性,又避免打擊本土產業鏈。 畢竟,汽車行業背後是幾百萬就業崗位,真掀桌子誰都吃不消。 5 質檢鬧劇的終極悖論。 315最諷刺的真相在於:它越聲勢浩大,越證明日常監管的缺席。 當消費者需要靠一年一次的晚會來獲得安全感,當企業把合規成本壓縮到「公關預算」里,當「防火玻璃不防火」能潛伏市場十年才被曝光——這場質檢廟會的本質,不過是給系統性漏洞貼上一張華麗的創可貼。 真正的改變,從來不靠聚光燈下的正義表演,而在於每個普通人敢為了一杯奶茶較真,每個經銷商怕被顧客隨手拍上熱搜,每個生產商算清「違法成本遠高於收益」的賬。 畢竟,天天都是315的世界,根本不需要315晚會。 廟會散了,觀眾離場,商家撕掉「停業整頓」的封條,消費者打開購物軟體繼續拼單,生活重新繼續,各方皆大歡喜。 「來,幫忙砍一刀~~」 全文轉自公眾號好人卡收藏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