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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話談

融創孫宏斌上岸了,亮亮麗君夫婦的故事也大結局了

不出意外的話,亮亮麗君夫婦,這對在鄭州打拚的小夫妻,他們的故事也許要大結局了。 如果你刷到過相關視頻,對二人的維權經歷,一定會感到無比同情。他們買到多次停工的融創期房,為兩萬塊的營銷返款反覆奔走無門,每天因擔心房子爛尾而提心弔膽。 就像是一個堂吉訶德大戰風車的負重前行故事。 在11月16日,夫婦兩人在鄭州融創城售樓部直播維權要錢,被售樓處人員毆打,他們的維權故事,終於變成了一場「事故」。 亮亮麗君夫婦的遭遇,引發了全網關注,也正是全網關注,讓事情變得更棘手、敏感。最新報道說,他們的賬號已經被暫時禁言,眼裡沒光了的小兩口,也準備離開鄭州。 相較於維權的慘烈,融創那邊倒是傳來了好消息。11月20日,融創中國宣布境外債務重組各項條件已獲滿足,即日起正式生效。 孫宏斌,終於率先上岸了。但千千萬萬等待保交樓的普通家庭,他們何時才能上岸? 01 2021年11月6日,亮亮在社交帳號發布他和麗君在售樓部砸金蛋的視頻。 視頻中,小兩口喜笑顏開,身後是售樓部的人員拿著禮炮列隊慶賀,砸下金蛋的那一刻,彷彿一段值得憧憬的棲居夢想也正式破殼。「從此萬家燈火,終有一盞只為我而亮」。 首付45萬元,貸款102萬,預計2024年9月交房。 夫妻二人的收入不高,這套房已經是經濟實力能負擔的極限了。但他們沒想到的是,買房非但沒有開啟幸福生活,反而成了噩夢的開端。 要澄清的是,亮亮麗君夫婦的維權故事,在傳播過程中發生了一些信息扭曲,被傳成了為樓盤爛尾維權而被打。 其實,他們所購買的融創項目,在2023年7月底已經封頂,儘管「封頂就爛尾」,在房地產行業中已經是一種常態了,但他們的房子現在很難說是徹底爛尾了。 至於二人維權的主要訴求,是討要當時買房時,售樓部人員承諾的營銷返款。在動輒百萬的房款面前,兩萬元不算多,卻也是小兩口幾個月的收入了。 然而就是這承諾好的兩萬塊,開發商卻一直賴著,他們足足討了兩年,每到周末就去售樓部,在那直播、唱歌、用喇叭喊還錢。直到最近一次直播討錢被打,成為熱搜焦點。 當地警方通報稱,已經對打人者進行了處罰。在二人的短視頻賬號上,那條控訴打人的視頻已經消失不見,乾淨得像沒有發生過。 當亮亮麗君夫婦宣布離開鄭州時,我能夠猜想的一種可能是,通過一頓社會毒打,他們以最慘烈的形式,獲得了早就應該拿到手的那筆錢。放到維權兩年的語境下,也許不算壞? 不出意外,他們的故事也許就此翻篇了。 被禁言於是有了象徵意義。亮亮麗君夫婦,作為爛尾樓壓迫下底層求生的問題提出者,以及記錄者,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成為了問題本身…… 02 在國人的傳統觀念中,一套自己的房子,才能真正意義上撐起一個家。 返款拿不到,房子多次停工,距離交付遙遙無期,短短兩年,小兩口也從眼裡有光變成了沒有光。 讓人意外的是,面對殘酷底層物語,那種指責受害者的聲音,像蒼蠅一樣在耳邊徘徊。 在相關視頻的跟帖中,我不止一次看到有網友冷漠地質疑,還沒徹底爛尾為什麼要維權?又或者,為什麼要買期房? 亮亮麗君夫婦買的樓盤,雖然明年才交付,但因為融創暴雷,曾多次停工,項目封頂已經是延期的結果。如果要等到交付日,確定徹底爛尾了再來維權,又該去找誰維權? 報道提到一個細節,夫妻二人特意在買的房子附近租房,只是為了每天能夠監督復工。 普通人精打細算、省吃儉用,為了守護一套遮風避雨的小窩,永遠在不斷的犧牲著。這種犧牲反而成了要被指責的地方,沒有比這更悲哀的事情了。 至於為什麼要買期房,更是成了荒腔走板的時代之問。它將責任拋給購房者,彷彿違背契約精神一方的成了購房者,是他們對風險預判不足,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指責受害者的聲音,未必都是給開發商洗地,卻深刻地傳遞出一個真相: 在畸形的房地產開發模式下,風險責任的不均衡分擔,已經成了一種理所當然,長期的觀念PUA之下,面對官方背書、銀行監管的預售房爛尾,連普通人都習慣開啟反思模式了。 於是,我們看到的是一種扭曲的利益結構。 房子爛尾了,但開發商拿到了房款,地方拿到了賣地的收入,沒有盡到預售資金監管責任的銀行,也照樣拿到了房貸的收入,唯獨只有購房者,房子交付不了,還得按月還款。 斷供斷貸?不好意思,直接上黑名單。 03 自商品房制度確立以來,過去二十多年,房地產行業一路高歌猛進,現在每年的房地產開發投資,超過了十萬億的規模,2022年達到了12.81萬億元。 爆髮式增長的市場容量,培育出恆大、融創這樣的銷售額數千億的房企巨頭,也造就了一個烈火烹油的撈金時代,遙想當年,一眾房企大佬在富豪榜上笑傲江湖。 如今的房地產行業,依然是重要的支柱產業,它釋放的行業紅利,一度讓很多有房一族實現了財富的大幅增值。 但對亮亮麗君夫婦來說,當掏空錢包購買的期房,面臨爛尾風險時,也許才真正意識到,哪有什麼行業紅利,他們才是那個被開發的紅利本身。 當然,他們的故事固然崎嶇而慘烈,但畢竟有足夠高的關注度,解決起來的希望更大。 很多人說,亮亮麗君夫婦的遭遇,是普通人維權之艱難的一個縮影。這種說法其實不夠準確。 他們當然不是普通人。我看了下,「亮亮麗君夫婦」的賬號,在抖音上就有38萬粉絲,所以每一次發聲,能夠登上熱搜,這成了他們維權的重要資本。即便如此,維權過程還是如此慘烈。 真正的普通人,面對開發商代表的強勢力量,他們有什麼抗議的資本呢? 被爛尾樓困擾的普通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也許根本不會有這樣的統計。但在網上仍然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數據。 他們所在的鄭州,就是公認的爛尾樓重地,甚至被稱作是「爛尾樓之都」。有數據顯示,到2022年時,鄭州約有106個問題樓盤,涉及到的居民超過60萬人。 「很多網友都說封頂即爛尾,這些話我都不想聽。我們的房子沒有爛尾,這是支撐我們走下去的信念」。亮亮麗君夫婦,以及冰山之下的千千萬萬普通家庭,還在執著地等待。 而就在這兩天,融創債務成功重組的消息傳來,它也成了第一家完成境內和境外債務重組所有流程的大型房企。 那個當年化身白衣騎士,野蠻收購擴張導致融創暴雷的孫宏斌,正式上岸了。 儘管亮亮麗君夫婦的房子,依然沒有按期交付的確定著落,但在一些自媒體文章中,我看到一些寫手們,已經按捺不住對孫宏斌的吹捧了。誇他有責任,不做第二個許家印。 在孫宏斌的商業帝國之下,亮亮麗君夫婦的故事,註定是十分渺小的。 商業梟雄在資本市場鏖戰,底層夫妻為了區區兩萬塊而大戰風車,在房地產市場上,我們見證了一場現實版的冰與火之歌。 在接受採訪時,夫妻二人的一番話讓人很心酸。他們說: 俺倆買房的時候以為要考慮地理位置,有沒有學校,有沒有醫院,有沒有地鐵,物業怎麼樣,綠化,容積率……但是買房之後,別人告訴我,你買房要考慮它的財報,考慮香港聯交所的掛牌,股票是怎麼樣的。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活得謹慎而卑微……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聲道)

雪崩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從近年渲染「美帝亡我之心不死」,到習近平提出「相互尊重、和平共處、合作共贏」,令海內外不少中國人、海外華人突然之間無法適應,無所適從,不知如何表態。此時此際,網上出現不少諷刺。

秦晉:「拜-習會」讓我想到的

拜-習會看似美中關係的重中之重,舉世關注。如果能夠認清了美中關係的來龍去脈,以及雙方關係的根本,就應對拜-習會輕輕放下,一點都不值得深究期待了。

看了亮亮麗君夫婦的遭遇,更能理解年輕人為什麼躺平

看了買了鄭州融創爛尾樓的亮亮和麗君夫婦倆這些年的遭遇,就更能理解為什麼年輕人選擇躺平。 亮亮和麗君倆算不上小鎮做題家,那得成績在前5%。他們是更普通的那些年輕人,倆人是讀專科時的同學,後來又專升本,畢業後就開始工作。倆人一個來自縣城,一個來自農村,都沒有任何家庭背景,家人也提供不了任何助力。 畢業後,結束5年異地戀的倆人一起在鄭州打工,幹得也是最普通的工作,租便宜的房子,計劃著結婚買房。工作三年後麗君每月的底薪也只有3000,亮亮下班以後要去送外賣跑滴滴,攢結婚和付首付的錢。儘管有時候夜裡騎摩托摔得血肉模糊,或是接到跑臨市來回幾百公里的單,不管亮亮回家多晚,麗君都在家等著他,小兩口相濡以沫。 厭倦了租房居無定所的漂泊,還有出於對婚姻家庭的責任感,亮亮一直想為麗君,也為這個小家買套房。他們在2021年的11月份,於房價和房貸的最高點,在鄭州融創6期買下了自己的夢中情房,98平米的三室兩廳。45萬的首付、貸款110多萬,每月房貸6300多。 他們2021年結婚,2022年生了個女兒,亮亮母親在帶,他們租房養孩子還房貸,生活確實很有壓力,但對兩個極為勤勞簡樸的年輕人來說,並不是不能承受。買了房後,他們每個周末都會騎著電動車到房子的工地去看一眼,期待著入住,「我看著房子一天比一天長得更高,就覺得很開心」。很多網友都說,那時候,麗君的眼睛裡充滿了光彩。 2022年夏天,融創城樓盤停工陷入爛尾危機,房子突然成了幻夢。12月麗君被降薪,房貸可還要還,不到一年,兩個年輕人的生活,突然就急轉直下,搖搖欲墜。在視頻鏡頭從來都是滿臉笑容的麗君,眼神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他們的遭遇因為拍的記錄生活短視頻而被不少人知曉,也有媒體跟進報道,他們成了新時代的「駱駝祥子」。這些報道讓他倆的短視頻賬號多了些關注者,但對他們的生活來說,沒有太大影響。 轉機在今年。在保交房的大背景下,鄭州融創城的工地今年又復工了。7月份樓盤封頂,他們還去工地拍視頻慶賀。雖然不知道房子最後到底能不能正常交付,至少又有了些希望。但還有一件事困擾著他們,在買房的時候,售樓部承諾交完首付要返給他們2萬塊現金,後來一直沒有兌現。這是麗君降薪後將近一年的底薪。兩年來,他們去找過售樓部無數次,不管是私下協商也好,還是公開直播去要錢也好,融創售樓部的銷售們總是有各種辦法拖延、推諉。總之,就是不給了。 於是夫妻倆隔一段時間就去要一次,從一開始的好聲好氣,到後面的豁出臉皮理直氣壯,視頻里夫妻倆肉眼可見地發生著變化。融創的銷售部門也是有辦法的。前幾天他們甚至動了腦筋,在小夫妻倆開著直播再次來要錢的時候,售樓處關掉了現場的網路和監控,可能還屏蔽掉了直播信號,現場的銷售們找借口跟夫妻倆起了直接的肢體衝突,亮亮和麗君都挨了拳腳,直播手機和車鑰匙被搶走,車胎被扎。 在附近看到他們直播信號中斷後趕過去的網友所拍的視頻中,瘦小的麗君哭著擋在了亮亮身前,質問那個體型有她2個大的融創工作人員,「你打他(亮亮)幹啥?」。視頻的評論里說,麗君平時那麼膽小溫柔,永遠都眼神明亮,滿臉笑容的人,卻不得不在人群中哭喊嚎叫,與壯漢搏鬥,起因,就是他們努力地買了一套房。 除了那些同情和支持小夫妻倆的網友之外,關於他們遭遇的評論有兩種特別典型,一種人說這夫妻倆現在是在鬧事炒作;另外一種說,拉倒吧,他們的一切遭遇都源自於省吃儉用買房。「如果一開始就躺平,不生娃,不買房,不奮鬥,就能安安穩穩,開開心心過一生」。 人的一生可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生活總是有著它的不確定性,這是人人都知曉的道理。但為什麼有些時候,有些不幸降臨的時候,讓人更加無法接受?這是因為我們發現,有些不幸總是與努力相關聯。像亮亮和麗君這對小夫妻,像中山大學的幾位博士們,像四十三中的女排學生和教練。如果努力奮鬥卻只是迎來悲劇,那一定是有什麼出了問題。 亮亮和麗君在小破站賬號的簽名是「不同的選擇會有不同的人生嗎」。對廣大年輕人來說,如果在讀書、工作、買房這些人生的重大選擇中,總是充滿不確定性,找不到正反饋,那麼躺平就是一種理性選擇。命運隨機降臨的人生,努力奮鬥不如燒香算命。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謙哥兒)

XX,XX,再XX

寫在前面 這是一篇從國慶檔就開始準備的稿子,因為當時發生了一個事情: 我在《堅如磐石》上映前發了一條微博,內容大概是從我看過原版的視角給大家形容了一下這部片遭遇的刪減,期望大家降低預期,然後再強調了一下原版真的非常不錯。 這條博文沒多久就上了熱搜前三,一直發酵到上映之後。結果去了影院的朋友發現電影被剪得七零八碎,電影口碑因此滑坡,我也遭到了一些「用刪減為爛片鋪墊洗白」的指責。 網路圖片 雖然本身是一場對我的批評,但我始終覺得這個話題是值得被拿出來繼續討論的。 尤其是當同為刪減受害者的觀眾和創作者,在這個問題上越來越走向對立,而短期內我們無法解決房間里那頭大象的情況下,去討論觀眾和創作者在這件事情上的怨氣如何消解、如何共存是非常有必要的。 當然,我一個人的視角有限,所以這個話題被放到了我們第4次圓桌活動,所謂圓桌就是我們編輯部的同事就同一個話題,寫一些自己的看法,全文的觀點不追求統一,鼓勵多視角的分歧。 這次共有包括我自己在內的4位作者參加,我們主要會討論這幾個問題: 刪減內容的知曉對觀眾來說有意義嗎? 談論刪減意味著為電影開脫嗎? 評論刪減的電影,對電影公平嗎? 觀眾需要考慮刪減因素嗎? 檢票小哥(寫在前面的筆者): 第一個問題,刪減內容的知曉對觀眾來說有意義嗎? 我們自然無法替觀眾做任何決定,有人覺得有,我們從業者作為觀眾的那一面,自然也認為有;但一定有不少人想的是「知道那玩意兒有啥用,聽起來都費神」,這也是人家的自由。 所以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只能聊宏觀的群體角度,而不是觀眾個體,這裡我認為最好的回答是婁燁導演在紀錄片《夢的背後》里說的那句「二流觀眾論。」 他不是在罵觀眾,而是在說我們因為無法直接和創作者對話,完整接收創作者的表達,所以在觀看和評價時,都是不完整的思考,久而久之,我們被迫成了「二流觀眾」。 這句已經充分說明了觀眾應該知情的原因——這是一種避免成為二流觀眾的手段。 第二個問題,談論刪減意味著為電影開脫嗎? 這個問題也是我當時主要被批評的方向,所以回答這個問題,我就乾脆聊我自己了。 《堅如磐石》不是我第一次面對這類事情了,之前《斷·橋》也有過類似的情況。我也不知道為啥我老乾這種事,幹得多了我也反思了一下。我覺得這其實是一個主動和被動、有意和無意的問題。 比如《堅如磐石》,我在主觀上並非有意於此,我甚至原意是希望大家降低對這部片的預期,因為我看完兩個版本之後覺得公映的版本有不小的改變,我還特意寫了一句「我說這些不是要為電影開脫」,只是原版的精彩應該被大家知曉。 但後續的發酵其實還是沒按我的意思走,熱搜上因為詞條的關係,大家對這部片更期待了,上映後很多人也湧來批評我是在提前用刪減為它口碑鋪墊好後路。 現在回頭看,我發現其實是自己忽略了一個常識,就是刪減和尺度這兩個詞,在我們這兒是存在「隱喻」的,不是一種單純的中性陳述,它帶有褒義,代表著這部片的稀奇,他能驚動一些什麼,觸及一些什麼,就和上個世紀很多禁片一樣,本身是不流通沒人看的片子,一成禁片,大家反而都知道了,搶著看,這是一種被動效應在無意中被觸發了的結果。 所以要回答「談論刪減意味著為電影開脫嗎?」這個問題的話,我只能說—— 是我們的某些東西,催生了這個不必要的提問,而這個提問的答案,也因為那個有著我們特色的「隱喻」,成為了一種唯一且無法分割的答案,去表達和被誤解,無可避免。 最後兩個問題其實可以合到一起說,因為這倆問題的答案是矛盾的—— 批評一部支離破碎的電影,對電影公平嗎? 很多人尤其影迷下意識會認為這不公平,尤其對於自己期待很久的片子,最後看到成品是那樣一個面貌,會為片子不甘心是很合乎邏輯的情緒。 但如果我們問「觀眾在評價時需要考慮刪減,打同情分嗎?」時,大部分人又會產生一個矛盾的答案,就是觀眾花錢買票,還不能如實評價了嗎?必須包容嗎? 我個人覺得這只是一種選擇,但並非義務。 看電影就是花錢買票,在電影作為一種文化討論之前,它和觀眾的關係只是經濟行為,只有觀眾願意去解讀電影,討論電影,追問作品之前發生了什麼之時,才能躍進文化討論的範圍里,這當然是一種善意。 但觀眾沒有義務一定要去實現這種躍進,我們完全可以停留在看電影只是作為一種經濟消費行為的層次,當我們只談花錢這件事,那看電影便和你在超市買袋大米沒有任何區別了,觀眾便沒有任何必要去共情一袋大米的遭遇了。 所以上面的兩個問題,看似矛盾,其實共存,是不同觀眾的兩種選擇。 黑曜石: 必須要坦誠的是,我對於今天要討論的這些問題會稍有遲疑。 這種遲疑來自於,我在思考這些問題之前,意識到自己有視角的局限性,也就是影視從業者的視角。 當然我們去討論觀眾對待刪減的態度,要不要評論刪減電影這些站在影視從業者角度提出來的問題時,因為觀眾角度的缺失,很容易看起來還是在為自己開脫。 考慮到圓桌效果,還是先分享下當下視角里的一些主觀感受。  我的身上一直有兩種身份,一個是影迷觀眾,一個是影視從業者,這兩者並不是完全統一的,有時候還挺割裂和矛盾。 從一個電影觀眾,一個影迷,過渡至如今的影視從業者,哪怕是個半吊子,但後者這個身份或多或少都會讓我對電影本身有更多的了解,這種身份轉換的過程其實是一個信息增加的過程。 在能夠對電影內容好壞進行明確評價之外,我還能獲得相對別人而言更多的可能,看到電影內外的付出及遭遇種種,以至於在對電影本身進行理性分析與評論之餘,我還是會因為電影遭遇的各種不公平,而對它產生更多的感性認知。 以及伴隨從觀眾到影視從業者的身份變化,我和電影的關係也發生了某種對調,從它對我說話變成了現在的我對它說話。這些因素加上近幾年的大環境變化,我個人倒是越發覺得,電影並不是高高在上的造夢機器,反倒是需要我們來保護的——夢。 為了保護這個易碎的夢,我僅能做的只有去談論它。 所以從影視從業者的角度,我會堅持認為觀眾應該關注,當然,是否踐行則因人而異。 但做回普通觀眾,我發現如果是處於看不出刪減,又沒有渠道獲取關於刪減的外部信息的情況下,作為觀眾的我要不要考慮刪減因素、權利問題就會被擠進盲區。 既然今天圓桌的起源是《堅如磐石》,那就以這次爭吵作為例子,再具體化下我的表述。 我想除了個人喜愛不同之外,前面聊到的信息差也是導致這次爭吵的原因之一。我不認為談論刪減是在為電影開脫,但基於視角差別,我會思考是不是有時候我們急於告知刪減,而相對缺少了對於刪減版電影本身的好壞、刪減對於電影本身影響程度的回答。 關於電影刪減的種種問題里,始終都存在一個三角關係,「放電影的人」、「看電影的人」和電影。 在這個三角關係里,無論是觀眾還是影視從業者都面臨著同樣問題,你我他都無法還原這些電影的原貌,無論我們怎麼聊,對於電影本身而言,都是不公平的事情。 猹: 對這幾個問題,我其實挺矛盾的,當我站在不同的角度,會獲得不同的答案,所以我今天只準備站在我作為觀眾這個視角來回答。 首先想聊的是第二個問題。 我不認為談論刪減就完全是為電影開脫,甚至我認為在一個正常的輿論環境里,去談論是必要的。 當然這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就是這是一部值得去談論「刪減」的電影。 畢竟,當你談論刪減的時候,就已經隱含著對這部片子的期待和惋惜,因為我好像還沒看到過有人對一部幾乎沒有爭議的爛片談論過刪減的問題。 所以順勢下來,我不認同的一個觀點是:如果補充上了這些刪減的內容,這可能就是一部好電影。 我就拿近期的《堅如磐石》為例,它有著肉眼可見的大量刪減,但即便了解了它刪減的內容,我對它原本不好的評價也沒有什麼改觀。 因為它受影響的更多是人物和敘事的連貫,但它主要的問題在於,在反腐掃黑的主題里,以于和偉為代表的商人階層是如何捲入並與張國立這個權力階層勾結的,以及權錢兩端外中間被影響到的普通人,這些基本背景和內容是空著的。 這些東西,其實都是《狂飆》里曾經拍出來的,所以刪減真的會導致一次全盤性的崩塌嗎?這就到了第三個問題,有時候我們去評判的不僅僅是質量,還有能力和態度問題,所以評論刪減的電影,沒有什麼公不公平的。 當一部電影不管以何種面貌呈現在大眾的視野,它就有被評論的理由,而且它此刻出現的那個樣子,就是我們應該去評判的樣子。 刪減成了常態,這是一個可悲的事實,但恰恰電影又擁有極強的表意空間,所以如何更好的修改及曖昧的呈現也成了當前環境下重要的一環。 這不是在為刪減說話,只是說除了反抗之外,還有另外一條輾轉迂迴不順從的路線。‍‍‍‍‍ 而這赤裸地呈現了在面對刪減時,個人的能力問題。 當年美國《海斯法典》頒布了12條不允許呈現的禁令,但同期的好萊塢也誕生了數不勝數精彩的隱喻;大陸電影圈流傳著一個故事,原本《天下無賊》大結局是劉若英飾演的賊逃脫了法律的制裁,這個結局讓它遲遲無法過審。 後來王朔研究了一下劇本,給出了讓女賊懷孕的建議,從而讓電影的結局順利轉向了女賊道德觀念的轉變,又不對前面的人物和劇情產生什麼傷害。 還有《鸚鵡殺》里,兩個男性角色明顯是愛情關係,但電影中不能直接道破,所以導演通過眼神的流轉,以及鏡頭朝向二人不斷逼近營造出逼仄的感覺,在視聽上構建了二人的關係。 但《堅如磐石》里,張國立和曉薇有地下情,編劇和導演必須要在刪改的情況下讓觀眾感受到二人的曖昧關係,所以最終他在外在形象上把曉薇塑造成了一個刻板的「情人」形象,比如張國立深夜去家裡找她吃飯的戲中,她穿著非常緊緻的弔帶低胸背心。 用這些東西來補足曖昧不是說不行,只是我確定還有更好的方式。 最後再說說觀眾需要考慮刪減嗎這個問題,它和第一個問題可以連起來談,要不要知情和需不需要考慮都是觀眾自己的問題,畢竟如果在電影院看到的內容我都提不起興趣的話,那在腦子裡還有必要為刪減的東西而嗨起來嗎? 除非某一天,我們能看到那個最初版,這是不能忘記的期待。 芋泥: 首先,關於影片遭遇刪減觀眾是否需要知情的問題上面已經被大家回答得很全面了,我就不重複了,直接聊第二個問題, 去談論刪減、去告訴大家電影刪了什麼,這是在為電影作開脫嗎? 我認為不是的。談論這個的目的,其實更多是為了觀眾,讓觀眾對消費的這一文化產品擁有足夠的知情權。觀眾是否願意接收這個信息,是否願意為刪減的版本買單,這是一回事,而觀眾作為消費者是否有這個權利,是另一回事。當年陳哲藝導演的《熱帶雨》在大陸放映時被刪減,他的態度亦是:「接受刪減,但觀眾必須有知情權」。 很多人認為去談論一部電影遭遇刪減的這件事,會給這部電影帶來同情分,我覺得大家忽略了一個問題,前面我的同事也沒提到,就是看電影和看文字刪減總結、自己想像,一樣嗎? 答案當然是不一樣的, 觀眾的觀影體驗是一段非常細膩的情感生髮過程,並非只是機械的片段疊加。哪怕大家通過文字知道刪減的內容是什麼了,但要把這一段融入連續的觀影中是非常困難的,銀幕上的故事繼續在發生,還要足夠敏銳地將缺失的片段自我想像、自我消化,這樣的觀影體驗無論如何都無法和看完整的原片相比。 所以,哪怕觀眾知道了刪去的內容,得到的依舊是殘缺的觀影體驗,也就無法對這個電影造成天差地別的改觀,那知曉刪減後加的分,和電影本身也無關了,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默認同情本身就不在電影評價體系內? 另外我還想回答一個今晚本身沒有加的問題,就是開頭我們主編那條微博底下不少人提過的一種:刪成這樣,你一開始幹嘛還要故意拍呢?坑觀眾嗎? 但真的沒有人是故意的,拍電影就是摸著石頭過河,一切都是模糊的,沒有人能預料後來是坦途還是意想不到的腰斬。 這種邏輯的危險還在於,它在提醒創作者在創作的源頭就去拍最安全的題材。 久而久之,電影創作的類型多樣化也會逐漸緊縮。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三號廳檢票員工)

比起緬甸詐騙園,河南周口聯通的這波操作才叫狠

有一個費用很可觀,但大多數人都注意不到。 那就是網費、通信費。 中國的網費和通信費是遠遠高於美國等發達國家的,這一點長期被群眾詬病。 我印象最深的,是李總理從2015年開始,就多次強調推動「網路提速降費」。 但是,推動是有阻力的。 尤其是進入5G時代以來,我覺得當前最大的痛點就是: 高速增長的通信費和提速感知並不明顯的5G網路所不相匹配。 不吹不黑,就我而言,比起前幾年,現在的話費真的貴了一倍多! 當然,這還不算完,今天的這個新聞更是讓我大跌眼鏡。 11月20日,「河南聯通被曝強迫用戶更換光貓」一事登上熱搜。 網路圖片 一位聯通工程師因未完成推銷任務被公司辭退,一氣之下,曝光了黑幕: 原來河南周口聯通為了強迫用戶更換光貓,會先在後台停掉用戶的寬頻賬號。 而隨後上門工程師會則謊稱「光貓損壞」,並要求用戶更換設備。 換一次多少錢呢? 299元。 等更換完成後,周口聯通再從後台恢復用戶網路服務。 網路圖片 這種套路你說怎麼定義? 強買強賣嗎? 在我看來,這叫「詐騙行為」。 在刑法的定義里,詐騙罪是指以非法佔有為目的,使用欺騙方法,騙取數額較大的公私財物的行為。 讓用戶產生「光貓損壞」的認識錯誤,然後交錢換新的,不就是詐騙嗎? 此外,這位聯通工程師表示,在給新用戶裝機時,周口聯通公司還會使用其他用戶更換下來的舊光貓為新用戶裝機。 等新用戶使用一段時間後,工程師再上門以「光貓型號過舊已不匹配」為由,為用戶重新裝新光貓。 你看,一台光貓,他能騙兩次的錢。 雙贏,贏麻了! 採訪中工程師還提及,周口聯通公司還會故意關掉用戶的簡訊服務,在後台增加增值業務,之後再把簡訊功能打開,以此牟利。 騙人的事兒,作為有良知的人,自然過意不去。 但公司領導要求,工程師每人每月必須為10戶完成換終端任務,否則,就可能因為沒完成任務而被公司單方面解除勞動合同。 我還能說什麼呢? 要不別在中國搞通信業務了,去緬甸吧,去更適合自己的土壤去。 緬甸詐騙園騙人,講究的是一單吃飽,要坑就坑個大的,還算比較容易被人識破。 這種呢? 一個月多出5~20的小費用,一年多出個299的光貓費用,有多少人能感知到? 小騙只能騙你一次,大騙能騙你幾年,騙你都很難察覺。 這才是騙中高手,騙王之王。 在此,我做兩點呼籲: 1 嚴肅追究該公司責任,不要自罰三杯,數額達到一定程度,完全可以依刑法的詐騙罪論處。 2 提速降費的事兒再研究研究,實在不行,給消費者提供一個只用低速的套餐,畢竟還有很多人和我一樣,不想花錢升這個級! -完-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木蹊說)

中美元首舊金山會晤引發全網關注

中美元首舊金山會晤無疑是本周全網關注的焦點,然而,就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舊金山宴請美國商界大佬,試圖釋放兩國關係緩和信號之際,傳出馬雲低位拋售阿里股票的消息。 網友@朱韻和發帖說:當習近平在舊金山出席亞太經合組織會議時,中國億萬富翁傑克-馬的家族信託基金正在以約8.71億美元的價格出售 1,000 萬股阿里巴巴集團控股公司的股票。這非常不尋常,意義重大,因為這表明,儘管習近平努力展示中美關係的改善,但中國的主要內部人士對中國經濟缺乏信心。這引發了人們對中國投資前景的質疑,與習近平所倡導的積極說法相矛盾。馬雲的大膽舉動是一種政治表態,因為它直接反對習近平當前的目標。這引發了人們對支持馬雲行動的潛在政治力量的猜測。考慮到習近平最近更換了各軍兵種(火箭軍、海軍、空軍和裝備部)的高級領導人和國防部長,再加上中國前總理李克強的意外去世,人們的猜疑更加強烈,給人一種中國共產黨最高領導層內部出現重大動蕩的印象。由此產生了一個首要問題:習近平的地位還穩固嗎?網友@逾鳳發帖說:馬雲大舉拋售阿里,阿里暴跌,這是在親手屠殺含辛茹苦養大的親兒子,在低位,寧可損失70%也要走,可見對垬國未來是多麼的絕望,這是民營企業的至暗時刻,阿里和李嘉誠都是先行者。  很顯然,習近平宴請美國商界大佬的動作並沒有向市場釋放出預期的效果,政策上的朝令夕改對扭轉市場趨勢毫無效力。網友@蔡慎坤發帖說:《澎湃新聞》報道,與中國政府關係緊密的黑石集團正計划出售在中國11個城市的11個物流園區,總價值超過100億、總面積達到220萬平方米。包括南京、廣州、佛山、武漢、青島等多個重要城市。正常情況下,投資公司對較小的項目可能「快進快出」,但黑石集團這樣的跨國公司對中國多地物流園如此大規模的拋售,有些項目收購僅僅兩年便急於低價脫手,實屬罕見。 《日經新聞》最新報道,通過對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提交的近期持倉報告所披露的截至9月底持股明細分析發現,美國大型機構投資人正加速拋售中概股,避險基金阿帕盧薩資產管理公司創辦人泰珀9月底持有的百度美國存托憑證比重,較6月底減少近半,泰珀同時還減持了阿里和京東。避險基金巨擘老虎環球也將京東和看準科技的美國存托憑證分別減持了50%。索羅斯基金減持了拼多多7成的買入選擇權。橋水聯合則減持小鵬汽車。 《華爾街日報》報道指出,截至11月15日,MSCI 中國指數今年以來下跌8%,而排除中國的新興市場基準指數同期上漲8%。習近平舊金山之行,向美國商界大派定心丸,不少商界大佬公開向習獻媚表忠,看來這些精明的商界大佬一方面想取悅中國政府,一方面還是選擇「用腳投票」,不會拿手裡的錢跟自己開玩笑,該跑路時毫不猶豫。  網友@老蠻頻道發帖說:距離今年年底,只剩下30個工作日。而今年留給我們的記憶有什麼呢?一開始是臆想放開新冠管控之後,經濟會迅猛復甦,結果到四月份就被證偽。到七月份,伴隨著二季度塌陷一般的數據出爐,國家開啟了所謂拯救經濟的行動,從政策箱里掏出了很多喇叭和口罩,最後沒辦法還掏出了手銬。但是都沒有什麼卵用。房地產市場繼續撲街,地方政府債務已經到達了全面爆雷的臨界點。在此期間,中國得罪了日本,惹怒了歐洲,拉黑了以色列,還把美國列為了頭號仇敵,戰天鬥地氣勢恢宏。所得到的,就是三季度經濟進一步坍塌,GDP增幅變成-3%,一個負值。於是,再到10月之後,宣傳口徑上突然重新宣講中美友誼,試圖拉攏美國重新跟中國做生意,重新向中國輸入順差,也就是美元。結果美國人現在已經根本不吃這一套了,他們公開把中美關係定位為「競爭關係」,你多吃一口我就要挨餓的關係,根本就沒有了共贏這個說法。好吧,事情演化到這一步,如果還有人對未來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覺得中國政府可以不付出什麼代價,隨隨便便出個政策就度過難關,那就真是,蠢到家了。網友@草祭發帖說:美歐目前雖然不會和中國完全脫鉤,但對中國的去風險化和逐步脫鉤還在持續進行中。由於美歐對中國的訂單大幅減少,使得供應美歐產品的組裝廠在東南亞、中南美和東歐一些國家紛紛建立起來。中國現在只能出口零組件,在中國的台商企業為了出口,不得不給零件換標籤。如果因為中國生產的品牌拿不到半導體晶元,生產就必須外移,這使得那些在中國的網路公司,其主機生產也開始需要離開中國。中國現在出口的零件,價格必須夠低,否則訂單馬上被搶走。如果中南美和非洲以後能夠提供基本的零組件,他們的礦產就不需要賣給中國,今後中國人到世界各地去打工,比在中國生活更好。  (全文轉自法廣)

蔚來員工曝「被暗示必須買蔚來汽車」 買了不到一年被裁?

本月初的時候就有大v爆料,稱蔚來正在進行人員優化,據說裁的還不少,10%-20%之間,也就是3000-6000人可能被裁。 這其實並不難理解,蔚來財報本身就是「年年虧」,比如今年第二季度財報,蔚來凈虧損60.56億元,毛利率僅為1%。 再加上現在經濟也沒大家想的那麼好,銷量肯定更不如之前,裁員沒什麼好奇怪的。 關鍵是這種局面之下,有網友在某書上發布帖子透露,蔚來有要求員工買蔚來汽車的情況,而該網友自己,就是貸款買了蔚來,結果現在又被裁了,只能拔劍四顧心茫然。 這個博主的爆料挺驚人的,他說「幾乎80%的蔚來員工都被明示或暗示過,想要保住工作必須買蔚來汽車。自己經過再三考慮,也為了避免中年失業,去年年底前還是咬咬牙貸款30萬買了蔚來ET5。」 不僅如此,他還稱領導又暗示他,想要升職肯定得多動員身邊的好友親戚一起買,於是他又說服表哥和表妹一人買了一輛,前前後後推薦了近10個親朋好友買車……結果一年時間不到,遇到公司裁員,自己還是被裁了。 雖然這位員工,把自己描述的很慘,可我倒也沒有多同情他,畢竟本身在技術崗上,自己又說車子毛病多,還為了升職鼓動身邊的親朋好友去買,也不是什麼有良心之人。 但是,這位員工有一點倒沒有說錯,「千萬不要為了一份工作而把自己的人生改變。」簡而言之,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要把雞蛋全都放在一個籃子里,畢竟現在公務員都沒有之前好混了,何況普通崗位。 在該員工發布的筆記下面,也確實有其他人表示,被暗示要買廠家車。 從最近這段時間網路上的一些消息來看,欠薪的企業確實已經不少,甚至包括一些國企,甚至公務員。而現在又臨近過年,所以我個人覺得這種時候穩住才是重中之重,把錢留在手裡才是最安全。 就像上面在某紅書上哭訴抱怨的員工一樣,如果他沒貸款買車,損失就會小上很多,即便被裁員,卻也不用為每個月的車貸操碎心。 畢竟,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上海一位即將領退休金的朋友,在網上炫出了自己的社會保險業務核定表,人們驚訝的發現他繳納社保38年,每個月能領到近1.4萬的養老金。 剛看到這張單子的時候,我還覺得是因為他在上海的原因,畢竟北上廣,上海的退休金確實要比其他地方要高。但真的是這樣嗎?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網上查一查,交30多年社保能拿多少養老金。 其實懂的都明白,每個月能拿到5000元左右,就可以謝天謝地了,1.4萬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打個比方,有些人20歲就開始工作,38年不到60歲,每個月拿1.4萬養老金,官方吃得消? 所以別看別人交社保的時間確實長,他顯然也不是普通人。 人與人不一樣,如果大家不能像上面那位一樣,到點了每個月1.4萬安安心心養老,那麼建議還是提前做一些計劃打算,盡人事之後,再說聽天命。一些實話和建議,共勉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走讀新生)

鄭州爛尾樓夫婦稱討說法被打,誰奪走了他們眼裡的光

以往的美好,他們眼中的光,隨著房子的爛尾,在曠日持久的維權和遙不可知的未來里,幾乎已經消失殆盡。 他們還不算最不幸的,因為當初無意中的記錄和偶然的走紅,至少還有人知道他們的故事,關心他們的命運。 還記得鄭州那對買新房卻變成爛尾房的年輕小夫妻亮亮和麗君嗎?這兩天,他們疑似被售樓部工作人員毆打的新聞,引起了廣大網友的關注。 據這對夫妻講述,11月15日下午,他們開著直播去融創城售樓處,索要當初開發商承諾的買房返利款,融創城售樓部突然關燈斷電,然後五六個工作人員圍著毆打他們。 麗君的手機被搶走,亮亮也被救護車拉去醫院治療。夫婦倆表示,被打後在醫院一下午花了快4000元,售樓部工作人員未出面墊付醫藥費。 對此,當地派出所工作人員回應稱,正在依法處理,不方便透露具體情況。 據亮亮介紹,因為直播被干擾,監控也關了,可能並沒有留下衝突的視頻畫面。因此這場糾紛是如何發生的,亮亮和麗君有沒有挨打,都還需要當地有關部門的調查。 一直關注這對小夫妻視頻賬號的粉絲,對亮亮口中的這兩萬塊錢,並不陌生。這是他們當初買房時融創承諾的返利款。過去兩年,他們已經去索要了多次。 應該說,除了等待新房交付,這兩萬塊錢能不能要回來,是他們「鄭州買房」系列視頻的重要議題。 以至於此事發生後,個別人質疑他們炒作、蹭流量,還有人冷嘲熱諷:如果融創還了錢,你們還拍什麼? 更多人還是同情他們的遭遇。畢竟,這對小夫妻太不容易了,人在絕境之下,做出再激烈的反應,都不難理解。 「亮亮與麗君」的走紅很意外。 從2021年開始,他們在視頻賬號記錄下了自己從結婚、租房、貸款買房、不幸被降薪,到期房成為爛尾樓的全過程。 兩年過去了,網友們目睹了他們從眼裡有光、身邊有愛,對未來充滿希冀的年輕人,變成了時不時就去售樓部「撒潑打混」、直播要錢過程的網紅。 這對眼裡沒了光、臉上沒了笑的夫妻,讓人淚目。 實際上,與買到爛尾樓後的不幸相比,網友對他們「眼神逐漸失去了光」的評價,還是太過文藝了。 亮亮在此前的視頻中,曾專門講述過自己去融創要錢時,前後心態的改變。一開始他還要臉、不好意思,但是經歷太多的失望之後,現在已經到了「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的「境界」。 他們口中的這2萬多買房返利款,融創是不是應該給,還需要回到當初的買房合同條款具體分析。 但無論是亮亮麗君,還是旁觀者,可能根本沒指望能要得回來這筆錢。 畢竟,當初花了150萬買的新房,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呢,誰還能指望已經躺平擺爛的開發商遵守承諾? 去售樓部要錢,和去工地拍新房進度一樣,更像是亮亮麗君用來療傷的一個情緒出口。 亮亮和麗君的故事,是當下很多人經歷的縮影。 一對底層出身的年輕人,打拚多年後好不容易在鄭州買了新房。儘管兩個人合計不過八九千的工資,卻要支付六千多的貸款;哪怕是所承受的6.27%的房貸利率,幾乎是史上最高點,懷著在城市終於有了立錐之地美好期望,他們對生活的種種辛苦甘之如飴。 直到新房爛尾,開發商暴雷。 還記得,很多人是從一塊豆腐,認識這對鄭州小夫妻的。兩人為了還房貸,省吃儉用,幾乎不敢有什麼大的開銷。 2021年12月,在亮亮拍攝的視頻里,麗君說自己原本4000多元的工資,被降到2000元,想到有房貸要還,因為拖了亮亮的後腿愧疚不安,在下班路上原本想買豬肉,最後只買了一塊便宜的豆腐。 這個生活里的小細節,和他們笑著在新房工地合影的照片一樣,打動了萬千網友。 他們最初的照片,常常讓人想到一個成語「喜笑宴宴」。 這是一個很美好的詞語,這種美好甚至在很長時間內給人一種幻覺:在他們的上進和努力面前,那上百萬的貸款和捉襟見肘的生活,一點都不可怕。 然而,以往的美好,他們眼中的光,隨著房子的爛尾,在曠日持久的維權和遙不可知的未來里,幾乎已經消失殆盡。 他們還不算最不幸的,因為當初無意中的記錄和偶然的走紅,至少還有人知道他們的故事,關心他們的命運。 還有多少因為房子爛尾,在角落裡默默哭泣、維權無望的亮亮麗君呢,他們是不是連講述故事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是不是只能接受房子爛尾、一輩子積蓄打水漂、餘生只能拚命還債的殘酷命運? 所以,聽到這對小夫妻被打的控訴,網友們尤為關心,無比憤怒。房子沒了,錢沒要到,還被暴揍一頓,怎麼能這麼欺負人呢?還嫌他們不夠慘嗎? 亮亮和麗君在融創售樓處經歷了什麼,有待當地警方揭曉答案。 但許許多多背負爛尾樓、在債務中苦苦掙扎的人,不知道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會是什麼。 無論如何,他們的故事都值得被持續地關注,不該被社會遺忘。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四環青年)

是什麼逼得企業家跳樓來自證清白?

01 11月11日,江蘇省常州市華立液壓潤滑設備有限公司(下稱「常州華立」)對外表示,當天凌晨4時36分,公司董事長承勇「跳樓身亡自證清白」。 跳樓之前,他發了自己最後一個朋友圈: 「尊敬各位領導和企業同仁,近期我被市紀委約談楊康成副區長放款的事宜,我本人發誓沒有拿他的800萬存款和現金行賄的事情,在裡面一開始只是想儘快交錢走人,沒想到遇到的是進退兩難,審訊小屋子有點難熬,太壓抑,可能是我的心理素質太差了,度日如年,後面還要繼續,我覺得太累了,先走一步,拜拜。」 網路圖片 承勇今年44歲。 跳樓之前,他被當地有關部門約談,被告知常州市天寧區的副區長楊康成將800萬元存放在常州華立收取利息,因此要求企業上交這筆款項。 承勇以為交了錢便可以了事,於是簽字承認,但此後因為這個簽字,一連串的麻煩找上了門……. 常州華立始建於1984年,是國內重型機械液壓潤滑行業龍頭企業,也是一家家族企業,承勇的父親承洪宇是創始人。 2010年承勇正式接班,在他的努力下,公司營收規模相較於父親任內翻了一番。承勇也獲得「市五一勞動獎章」等稱號,兼任江蘇省中小企業執委、鄭陸青商會會長。 《界面新聞》的報道指出: 承勇父親表示,承勇一直是順風順水的,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父子兩在和政府打交道方面,均沒有太多交流。 此外,承勇還手寫遺書: 「證據都是慢慢猜和想出來的,剛好對上,也是巧合!純屬巧合!我不想受累了!拜拜」 落款時間為11月11日凌晨12點24分。 網路圖片 而關於承勇提到的楊康成,早在 6月就被通報涉嫌嚴重違紀違法。 02 一個腐敗官員,為什麼要把錢放在企業? 一個企業家,為何要通過跳樓來自證清白? 第一個問題好理解,但第二個問題讓人費解。 真相究竟如何,目前還不得而知,但這件事之所以廣泛傳播,很大程度關係到群眾和廣大企業家對常州,乃至中國法治環境的信心。 在過去的一些實踐中,民營企業常常會被個別地方官員刁難、被拖延欠款、碰到新官不理舊賬事情。 這些話比較抽象,但我舉一些真實的例子,你就明白了。 比如,某地區政府拉和某民營企業洽談「招商引資」。 雙方起初約定,企業拿出2000萬來幫助政府處理一些負面資產,化解社會矛盾,同時政府給企業某塊土地20年的經營使用權。 有了地之後,企業就和去銀行貸款8000萬,用來綜合開發運營。 前前後後投資了1個億,但僅僅過了3年,區政府的領導就換了,此時民營企業投資的廠房剛剛開工,還沒回本。 新領導突然說:這塊地當初是前任違規劃撥的,是非法的,不合規的,區里要收回來。 你呢先簽字同意,配合區里領導的工作,至於關於賠償部分呢,你們企業可以通過「友好訟訴」的方式解決,區里會依法賠償的。 企業雖有不甘,但也不敢得罪新領導,於是就信了,並去法院「友好協商訴訟」。 結果法院和相關評估機構在區政府的壓力下,在資產評估環節把8000萬的資產評估成800萬……(你不要覺得離譜,現實可能更離譜) 而且這個官司能拖個3、4年。 一個億萬富翁很可能就因為這種事,瞬時變成銀行的奴隸,甚至失信人。 甚至身心受不了打擊,突發疾病成了「漸凍人」。 我們為什麼會說一些地方營商環境不好,或者說營商環境好呢? 往往就是從這些海量個例中,自覺總結的。 有的表現為到處貼罰單,隔三岔五消防檢查,罰款成性。 有的表現為政策朝令夕改,讓企業的巨額投資打水漂。 有的表現為拖欠企業項目款,幾年不給,直到把企業拖垮…… 03 我剛剛舉的這個例子,不是發生在「投資不過山海關」的東北,而是發生在經濟富庶的長三角。 要知道長三角營商環境也是有分層的。 比如口碑比較好的杭州,真金白銀的給企業扶持,變著法兒辦法給企業補貼,近10年的變化有目共睹。 但也有一些老牌城市,仗著自己有歷史積澱、土地財政,直接躺平,甚至掠之於民。 搞得眾多互聯網大廠、科技企業都不敢進來。 很多時候,宏觀政策是到位的,比如現在國家也在廣泛徵集影響民營企業發展的線索。 但人們對法治、營商環境的信心並不在於宏觀政策,而在於個案的遭遇,地方能否公開透明地處理問題。 常州,應該給個說法了! 改革開放的成果經驗已經說明,不論科技創新,還是經濟發展,都離不開包容、開放、寬鬆、正義的環境。 也離不開一個個民營企業家的自我奮鬥。 要讓經濟好,先得暖人心。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木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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