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一份政府的新報告,由於更多女性參與管理工作,澳洲的男女收入差距正在不斷下降,目前已降至21.7%,這是近10年來的最低點,意味著男性的總收入僅比女性高出五分之一多一點。 平均而言,澳洲男性每掙1澳元,女性就能掙78澳分。但職場性別平等局(WGEA)指出了該結果「令人鼓舞」的一面。 過去一年,澳洲的性別薪酬差距縮小了1.1%,這是職場性別平等局自2014年開始收集僱主數據以來的第二大年度下降。男女平均年薪差距目前為26,393澳元,比2022年減少了1,322澳元。 該計算包括了所有員工(包括兼職工和臨時工),但總裁及同等職位、非男非女、以及個人資料中收入為「0」的員工除外。 職場性別平等局表示,更多的女性擔任管理職位和其它高薪職位,從而縮小了性別收入差距。擔任管理職位的女性目前佔42%,高於去年的41%。 職場性別平等局局長沃爾德里吉(Mary Wooldridge)說,調查結果顯示,儘管進展緩慢,但澳洲職場的變革勢頭良好。 沃爾德里吉說:「去年,圍繞性別平等的討論和辯論增多、緊張的勞動力市場、迫在眉睫的立法改革,幫助推動了工作場所性別平等的行動。」 「我們看到女性在管理層和高收入階層的比例增加,我們還看到女性在經理級別的晉陞和任命比例,高於女性經理的總體比例。 「隨著這一趨勢的持續,我們可以預期性別收入差距將繼續縮小。」沃爾德里吉指出。
各州和領地正在抹去了新冠大流行對經濟的影響,遊客回歸、礦業的振興以及公共服務獲得額外的財政支出。但由於收入的不斷下降,絕大多數澳大利亞人並未享受到這種經濟復甦帶來的好處。 據悉尼晨鋒報報道,澳大利亞統計局的數據顯示,該國最小的行政區,澳洲首都特區(ACT),在2022-23年度是全國增長最快的經濟體,延續了十年來超越其他州和領地的趨勢。首都的經濟增長了4.3%,超過南澳(3.8%)、新州(3.7%)、西澳(3.5%)和維州(2.6%)。 首都堪培拉 在過去的十年中,堪培拉經濟增長了超過40%,遙遙領先於排名第二的維州,該州經濟增長了30.7%。ACT受益於對公共服務和國防部門的額外支出,以及餐飲業的大幅增長,遊客和當地居民都享受了疫情完全結束後的好處。在經濟上推動了ACT的發展。 新州 在新州,住宿和餐飲業擴大了28.5%,因外國遊客湧入該州。在勞動力供不應求的州內就業市場上,企業管理和服務行業也實現了強勁增長。由於2021-22年的洪水減緩了該州礦區的產量,新州的礦業生產(主要是煤礦部門)增長了近8%。 維州 維州的經濟在2021-22年以全國領先的6.3%增長,從疫情封鎖中恢復過來後,當地居民在餐廳、俱樂部和酒吧中的活動進一步提振。該州的藝術和娛樂部門增長了11%,而醫療保健和社會服務活動則增長了4.5%。 但統計局顯示,維多利亞人的家庭可支配收入受到的打擊高於其它州和領地,人均收入下降了超過400澳元,降至52,209澳元。相比之下,新州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加了近700澳元,達到59,350澳元。 南澳和塔州 南澳和塔州的可支配人均收入都下降了約200澳元。 最高的收入仍然在ACT,每人增加了超過3,000澳元,達到93,197澳元,其次是西澳,人均增加了1,400澳元,達到62,539澳元。 西澳 西澳經濟繼續受益於其礦業部門,隨著與可再生能源繁榮有關的礦物需求,如鋰,呈強勁增長。但在2022-23年,由於對其廣泛種植的農產品和橄欖等含油產品的強烈需求,該州的農業部門超越了礦業,增長了7.3%。西澳的農業生產在過去三年中增長了80%。 昆州 昆州的牛肉和穀物農民也度過了一個出色的年份,產量增加了8.9%,達到歷史新高。這是繼2021-22年增長20.8%和2020-21年增長21.9%之後的又一次飆升。由於農業部門的強勁表現和外國遊客的回歸,交通和倉儲生產增長了17.3%。
近日,如意集團公告,子公司溫州庄吉服飾有限公司(簡稱「溫州庄吉」)的債權人以不能清償到期債務且尚有挽救價值為由,向浙江省平陽縣人民法院申請對溫州庄吉進行破產重整。 溫州庄吉曾是中國知名服裝企業,其旗下的「JUDGER庄吉」品牌由鄭元忠於1993年創辦,核心目標群為35-55歲都市精英男士,主打高端輕正裝的新商務男裝,一套定價在3,000到4,000元左右,最高的可達一萬元。 2011年,溫州庄吉曾被列入中國民營企業500強、溫州市企業50強榜單,公司年產值達30億元,並擁有400家門店的銷售渠道,曾被評為「中國服裝十大影響力品牌」。庄吉主打高級西服,台灣著名歌星周華健那句「莊重一身,吉祥一生」代言廣告,曾經家喻戶曉,一時風靡全國。 憑藉庄吉,鄭元忠獲得了十大風雲浙商、中國十大工商英才、省勞模等榮譽稱號,成了商界的風雲人物,身家一度超13億元,躋身胡潤中國富豪榜。 在溫州庄吉的服裝主業做大做強後,鄭元忠決定跨界殺入造船業,2006年成立了庄吉船業,並投入巨資。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庄吉船業成立後的第二年,全球爆發金融危機,造船業遭受重創,直接導致庄吉集團陷入資金鏈困境。 2014年3月10日,如意集團旗下公司出資1.28億元,買下了「庄吉」商標及生產設備、服裝庫存,成為庄吉公司的控股股東。 「賣身」後,溫州庄吉一度「鹹魚翻身」。2015年至2018年期間,溫州庄吉累計實現營收達10.38億元,超額完成了收購時的業績承諾。 然而,好景不長。2020年以來,中國消費觀念迅速轉變,消費降級成為主流趨勢,高端服飾行業遭受劇烈衝擊。與此同時,庄吉的品牌老化,商務男裝消費力迅速下行。一系列負面衝擊之下,溫州庄吉迅速崩塌。 如今,庄吉背後的如意集團,也正面臨巨大危機。2018年以來,如意集團業績持續下降,2023年前三季度營收3.09億元,同比下降46%,凈虧損6,297萬元,截至三季度末,總負債達18.7億元。 對於溫州庄吉的破產重整,如意集團在公告中表示,法院裁定溫州庄吉進入重整程序,溫州庄吉將依法配合法院及管理人的工作,並依法履行債務人的法定義務。公司將積极參与配合重整工作,保證重整工作的順利推進。
據《澳洲金融評論報》報道,澳洲群體對個人幸福感出現了一個明顯的代際分歧,年輕人和低收入者對自己的生活水平感到越來越悲觀。 據 Australian Unity and Deakin University Wellbeing Index 公布的最新報告,澳大利亞人對經濟狀況滿意度已經跌至22年來的最低水平——低於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期間的水平。 該調查數據來自對2,000名澳大利亞人的檢測,調查認為通脹、利率上升和住房可負擔性等問題式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 迪肯大學(Deakin University)心理學學院的首席研究員凱特.萊塞特表示,拘束顯示,人們對他們的幸福感存在著「明顯的分歧」。 「55歲以下的人處於正常範圍以下,而年長的人則處於正常範圍之上,」 萊塞特博士說。年收入不足十萬的澳洲家庭,滿意指數均偏低。 Australian Unity財富和資本市場首席執行官艾絲特.科爾表示,調查結果顯示,生活成本上升、利率上升、通脹持續、以及全球經濟不確定性引起的「壓力鍋」效應。 科爾說:「這似乎影響到先前能夠應對財經困難時期的人們。」 萊塞特博士表示,對比過去,對於高收入者來說,幸福感的增長只是略微更大,並且在家庭收入約為15萬澳元時趨於平穩。 「但現在,如果年收入在15萬到25萬之間,幸福感會有很大的增長。」 她說。 調查顯示,55歲以下的人的個人幸福感約為100分中的74分,而年齡較大的群體則為75至79分。就收入而言,低於10萬澳元的家庭的幸福指數約為73分,而高收入家庭則為75至79分。 澳大利亞聯邦銀行數據顯示,生活成本的增加對25至29歲的澳大利亞人影響最大。 據九號台的報道,根據最新的住房數據,澳洲人現在需要達到年薪30萬,才能輕鬆買得起房子。這對一個年輕家庭來說,確實是很難的。
世茂深港國際中心樓高668公尺號稱「中國第一高樓」,隸屬世茂集團旗下的世茂新里程實業公司資產。但去年世茂爆發財務危機,中國第一高樓停工淪爛尾,兩度拍賣都乏人問津。 據中國財經網媒「市界」報導,深圳市龍崗區龍城街道「12宗地土地使用權及地上物」16日在京東拍賣流標。 這並非世茂深港國際中心首次拍賣,上回在今年7月5日,以起拍價人民幣130億4,400萬元,相當於估值163億500萬元的8折,並附帶6億5,200萬元的保證金開始拍賣。 第2次拍賣從104億3,500萬元開始喊價,比首次拍賣價再降26億元,而且兩次的拍賣分別吸引3萬人和1萬人關注,但是都沒有人出手願意承接,中國第一高樓繼續爛尾。 報導表示,就算世茂深港國際中心是標榜價值超百億的資產,但當前許多房企自顧不暇,幾乎沒有人買得起,即便有實力者大都心存觀望。 回顧2017年,世茂以240億元購得這塊淪爛尾的中國第一高樓土地,並規劃首期開工於3年內完成進度的50%,預計5年內完工。 當時世茂集團董事局副主席許世壇雄心勃勃表示:「這個計畫做好之後,預計可供貨值超過700億元,一年收租就可以達到30億元以上。」 如今世茂深陷債務危機,第一高樓施工進度遲滯,今年5月更被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裁定,深港國際中心項目已被列為重點風險建案;前後已有261戶業主向有關部門投訴,還有22家供應商及施工單位起訴查封深港國際中心的資產。 如今,深港國際中心尚未建成的項目,工地空無一人,雜草叢生,現場一片凌亂。 至於深港國際中心該怎麼收尾,陷入自救難的世茂已經顧不了,因為自2021年12月起,世茂名下的上海外灘茂悅大酒店、廣州亞運城項目股權、上海世茂佘山洲際酒店、北京分鐘寺土地等,都被上架求售。 今年4月,世茂集團董事長許榮茂也賣掉自己名下在倫敦金融城的大樓。
房貸可以說是我們一生中最大的債務,有句話叫作無債一身輕,好像只有當我們還完債務後才覺得身心輕鬆,這跟在信用卡的世界中長大的澳洲人對待債務的態度很不一樣。但正因為華人的這個傳統,很多華人即使收入不高,財務狀況都相當健康,管理好債務並善於投資,是一個理財好習慣,值得承傳下去。但一味的節衣縮食,沒有任何物質生活的樂趣,也許並不可取。今天我們就要跟大家分享一下儘早還清房貸的那些聰明有效的辦法。 嘉賓:萬通信貸董事Bill Ling 諮詢電話:1300 688 726 點擊播放: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轉載自希望之聲澳洲生活台)
繼數月前下調評級之後,惠譽國際評級(Fitch Ratings)將撤銷對碧桂園服務(Country Garden Services)的所有評級。11月13日,國際評級機構惠譽表示,出於「商業原因」,將於12月12日前後撤銷對碧桂園服務的評級。 碧桂園服務是陷入困境的中國房地產巨頭碧桂園控股(Country Garden Holdings)的姊妹公司。 惠譽在8月份將碧桂園服務的評級從BBB-下調至BB+,理由是其盈利能力和融資渠道「可能因其姊妹公司流動性壓力增大而受損」。與此同時,惠譽將該公司列為「負面觀察」對象,稱這反映了流動性和營運資本受到侵蝕的風險。 據《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此前報道,截至6月底,碧桂園控股未償付國際債券和貸款額超過150億美元,上個月未能如期支付一筆境外債券的利息。 碧桂園服務繼公布今年上半年銷售額增長後於8月表示,其財務狀況良好。碧桂園曾說,它預計無法履行所有海外債務義務,希望尋求整體解決方案來解決困難。 但碧桂園在10月份未能在限期內支付海外息票,市場認為其總額約110億美元的離岸債券出現違約。該開發商計劃在明年2月或3月之前開始與離岸債券持有人進行正式談判。 自8月份碧桂園債務問題爆發以來一直備受關注,令市場不安,迫使北京當局推出更多房地產行業支持措施。兩名直接了解情況的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陷入困境的碧桂園計劃在今年年底前制定一項重組其離岸債務的暫定計劃。北京當局迫切希望碧桂園的收購計劃能成為其他陷入財務困境的房地產開發商的範本。 11月10日,碧桂園的微信公眾號發文稱,碧桂園召開月度集團管理會議,圍繞近期宏觀市場、保交付工作進展等進行了分析總結,碧桂園集團董事局主席楊惠妍出席會議。 楊惠妍目前是碧桂園最大的股東,持股約 52%,她是碧桂園集團創辦人楊國強的二女兒。 碧桂園提到,2023年前10月,碧桂園已累計交付約46萬套房屋,交付項目涉及31個省份、237個城市。 據路透社11月8日獨家報道,直接了解此事的多位消息人士稱,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強已指示廣東省政府幫助安排平安保險集團(以下簡稱 平安保險)對碧桂園的救援。 消息人士表示,北京當局極力想要避免碧桂園面臨的財政與流動性困境,不會擴散形成金融危機。如果由平安保險注資接管碧桂園,這將是中國房地產市場爆發危機以來,政府最大的救市行動。
澳洲國民銀行(NAB)最新的住宅物業季度調查顯示,中國買家平均每天花費800萬澳元購買澳洲豪宅。人們擔心中國買家推高房價,呼籲政府加強監管外國人在澳購房。 根據NAB的季度調查,外國買家在澳洲住房市場的份額連續第四個季度上升。目前佔10%,創五年來新高。其中中國買家所佔比例最大,他們平均每天花費高達800萬澳元購買澳洲地產。 墨爾本的房地產買家代理機構Morrell and Koren公司的負責人David Morrell表示,中國買家成群結隊地搶購墨爾本最高檔地區的豪宅,把當地人擠出了市場。 「我們看到房價跳漲了200萬至300萬澳元。」Morrell對澳新社說「相對於其他人口,我們的市場上有過多的房產賣給了中國買家。」 Morrell說,所有澳洲人都應該為此感到擔憂,而不僅僅是富人。他認為,聯邦政府需要採取更多措施,監管外國投資,及悉尼和墨爾本房地產市場,以允許當地買家參與競爭。 悉尼2GB電台主持人Ben Fordham 7月份表示,澳洲應該效彷加拿大,禁止外國人購買投資性房產。 墨爾本圖拉克地區房產中介Alex Bragilevsky近日告訴《澳洲金融評論報》,在過去六個月里,他在圖拉克地區促成了1.35億澳元的房地產交易,而「所有買家都是中國人」。他說中國富豪乘坐私人飛機前往墨爾本,當場購買豪宅。 並非所有人都認為中國買家投資澳洲地產是件壞事。墨爾本圖拉克地區的地產中介RT Edgar主管Jeremy Fox澳新社,中國買家購買房產的動機是為下一代著想。「歸根結底,它(來自中國買家的投資)流向了市場的其它部份,保護了房地產市場免受低迷的影響。」
據The Courier Mail報道,一份新報告揭示布里斯本的租房可負擔性降至歷史最低水平,昆州住房危機正進一步加深,導致租金飆漲,低收入的昆州人更是面臨著絕望。 一名JobSeeker(求職者政府補貼)的單身人士必須花費超過他們的整個收入來支付一居室住房的租金(占其收入的108%),而去年為89%。 國家庇護機構首席執行官Emma Greenhalgh表示:「布里斯本的可負擔性已經很糟糕了,現在情況正在從糟糕變得更糟。」 「政府必須迅速應對這一日益惡化的可負擔性危機,包括建設更多的社會和可負擔房屋,以及更好地監管租房市場。」 Greenhalgh女士表示,昆州的租金中位數也為553澳元,但普遍家庭收入只是9.6萬澳元。 這些數字已經達到租金壓力閾值指數的歷史最高值,超過所有其他地區和首府城市。 Greenhalgh女士表示:「看到越來越多的昆州租房者不得不陷入租金壓力以保持頭頂有房子,這真是令人深感不安。」 昆州市區十大最不可負擔地區 昆州郊區十大最不可負擔地區 陽光海岸上的Eumundi是昆州地區最無法負擔的郊區,其每周1,050元的租金幾乎佔據了平均家庭收入的60%,而Helensvale的840元租金則佔據了一個家庭收入的近一半。 這兩個地區都被歸類為指數中的極「不可負擔」,與黃金海岸的大部份地區一樣。 在2022年,包括托文巴、邦德伯格、洛克漢普頓和湯斯維爾在內的區域樞紐被認為租房壓力不大,但如今,這些區域周圍的地區已經上升到可負擔與不可負擔之間。 SGS經濟和規劃的首席Ellen Witte表示,政府需要考慮,如何使用稅收補貼並加強租房者的權利。 報道稱,一位昆士蘭母親詹姆斯已經成為昆士蘭的可負擔性和可用性危機的受害者。在布里斯本被多次拒絕租房後,這位女士帶著她的兩個不到十歲的孩子,搬到了昆士蘭內陸城市羅馬。 詹姆斯以為向西移動,住房選擇會有所改善,但卻發現 「這裡甚至更難」。 「目前羅馬只有約五個出租屋,其中一些已經被租出去了。」 她說: 目前她不得不支付近500元一周,住在難以抵擋熱度的房車中。 西北社區團體的Paul Slater發起了一場GoFundMe募款活動,以幫助詹姆斯女士和她的孩子返回布里斯本。Slater先生說:「住房應該被視為一項基本人權。」
據《太陽先驅報》報導,自2018年以來,維州的公共住宅存量增加了394套,同時有19,686個家庭加入了候補名單。 維州政府在2020年雄心勃勃地啟動了53億計劃,承諾在2024年將建造12,000套新住宅。當時的州長安德魯斯誇口說:「這將改變生活—為成千上萬的維州人提供安全和穩定的家」。 「這是對一個更強大、更公平的維州的一項意義重大的投資,一個每個人都應該有個家的維州」。前州長安德魯斯說。 但當下的數據顯示,政府未能兌現承諾,新數據顯示可用公共住宅房間總數正在減少。 14日晚間,維州政府發言人承認自2020年以來僅建造了4,914套住房,其中3,000套是大型住房建設的一部份,1,914套是其他社會住房計劃的一部份。 但截至今年9月,53億預算已支出60%。 州長承認自2018年起僅凈增加1,771套作為「公共住宅,也就是維州住房登記冊上的人」來分配。根據家庭、公平和住房部發布的數據顯示,自2018年以來,公共住宅存量的增加幅度甚至更少—394套。 州長承認在公共住宅大建設中「存在一些挑戰」,並將其歸咎於連續加息和供應鏈中斷,但拒絕保證能夠兌現前任州長的承諾。 「我們正在盡最大努力與當地產業合作,」州長說。「重要的是,已經有上萬間房屋建成,還有上萬間在建設中。」 新數據還顯示,與五年前相比,2023年獲得幫助的家庭減少了1,424個。公共住宅存量較少的地方政府地區包括Frankston、Banyule、Maroondah 和 Moonee Valley。 反對黨住房事務發言人Richard Riordan表示,由於等待名單不斷增加,可用住房的減少不可接受。 Riordan說:「Jacinta Allan浪費了數十億的納稅人資金,並未能為維州最弱勢群體提供棲身之所,讓他們失望了。這些數字是對州長聲稱她將在未來十年建造80萬套新房的嘲諷,她是這樣的不能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