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天某地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新聞,在一家醫院門口發生小車禍,受傷者倒地。司機到醫院尋求幫助,醫生拒絕。他們說,自己都在忙,擅離職守有可能要開除。最終,司機不得不打120,40分鐘後120才趕到。 幸運的是,受傷者情況不壞,沒有什麼危險。但是人們圍繞醫院到底是不是見死不救,展開了一場爭論。 十幾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在成都的二環邊徒步。走到一家醫院門口時,看到一個人中暑倒在地上,我馬上進去告訴值班人員,出來兩個護士,對那位暈倒的路人進行了處理。 那家醫院是民營的,看上去並不正規,我經常在報紙上看到他們打廣告(正規醫院誰打廣告呢)。但是,護士在當時做出了正確的事。後來想,或許正是因為醫院不是很正規,大廳里也沒什麼病人,也沒有一種對醫生和護士嚴加考核的系統,護士才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作出反應。 在普通人看來,有人在醫院門口受傷,不管如何醫院都可以處理一下。如果不能,一定出了問題。 但是那些醫生的解釋,看上去又很有道理。他們手裡都有自己的工作,醫院的考核,並沒有到大門外處理突發事件這一項。相反,如果一個人脫離工作崗位,就很有可能受到處理。 在普通人和醫生中間,認識出現了一個鴻溝。普通人認為,醫院處理的應該是病人,是還活著的又面臨危險的人。而對醫生來說,則是完成每一天的工作。上班,就必須遵守單位的紀律。 絕大部分醫院的醫生,心中已經沒有了「病人」。他們看到的是一個個病例,大多數時候都是電子版的。一個醫生一上午可能要看幾十個,疲於奔命。但是,你要問他們,今天是給誰看了病,沒有人回答上來。 他們可能說出的,是片子,診斷,奇怪的癥狀,藥片,工作量……「12個左肺,13個右肺」。 這就是對他們的考核,重新塑造了醫生的行為。 這是現代社會醫學的一個特徵。醫生看的是疾病,而不再是病人。有時候,醫生甚至不再看病人的身體,而是看檢查結果。他們處理的是數據。醫生不再能感受病人的痛苦,也沒有時間和病人聊天,不知道病人生病的前因後果。 尤其是中國大醫院的醫生,看一個病人,可能只有一兩分鐘時間。醫生頭也不抬,問一下你不舒服的部位,開一個單子,就讓你去檢查了。最後,他要重新看的片子和化驗指標。 我曾見過一個好的醫生,是一家綜合型大醫院的中醫。這當然是一個邊緣的科室,真的有病的人,誰會看中醫呢。但是,她的病人很多。每一個人都可以和她聊天,有的病人感到身體難受,心跳加速,其實不過是和兒媳婦吵架生氣罷了。當然,也有一些已經被腫瘤科判了死刑的,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在她這裡尋求安慰。 重要的是,這位醫生,真正「認識」不少病人,有的是十幾年的交情,甚至成為朋友。有時候,人們需要醫生,並一定要到身體出大毛病。平常的日子,也可以得到一些健康方面的建議。 約翰·伯格在《辛運者:一位鄉村醫生的故事》中寫了一個理想的醫生。他是一個醫術過硬的全科醫生,能夠處理大部分外科手術,也能進行各種檢查,堅持看每月新出的醫學刊物。同時,他對社區的人們了如指掌,不僅是他們的身體狀況,也包括每一家的過去,以及一些隱秘的傳說。一個醫生,甚至是社區每一個人的「書記員」,因為人們信任他,會向他講述自己的一切。 這樣的醫生,當然是理想狀態,即便是在英格蘭,這種傳統也很難堅持了。所以,才能稱為「幸運者」吧。 更多的時候,就是本文開頭講的那樣。脫下白色大褂,醫生可能是一個好人,一個好的父親或者母親,但是在穿上工作服的時候,他們就受制於一個追求效率的系統。 他們處理「疾病」,他們在上班,完成工作量,但是他們不再用心面對病人——儘管這並不是他們的錯。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中產生活觀察)
今天要說一件非常讓人氣憤的事情,也許本文會被和諧,但我不吐不快。 這件事要從這個國慶我跟兩個朋友的一次聊天說起。 10月4號約了兩個朋友到公司喝茶聊天,一開始我們聊的話題主要是工作相關的,以及朋友間的閑話。突然一朋友提起說想買車讓我們推薦一下,我說可以看下最近的熱門車型皓影(因為去年底有陪朋友去4S店看過這款車),國慶本地有大型車展,建議他去現場看看。(PS:這不是廣告,只是在描述一個事實,這車怎麼樣咱也不知道,看客直接忽略它,下面重點來了) 我們都是做軟體開發的,對車不是很懂,所以很快我們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不一會大家都拿起了手機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突然,這位朋友說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他一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就在朋友圈刷到了皓影(這款車)的廣告,一開始大家都沒有在意。這時另一朋友說他也刷到了,這時大家好像明白了什麼。我也趕緊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急忙打開朋友圈,果不其然,剛下翻了一屏就刷到了這條廣告! 這時我們都驚呆了,微信居然在監聽我們講話,沒錯,不是監聽裡面的聊天信息,是在偷聽現實當中剛才我們說話的聲音,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的解釋。 也許你會說是不是我們之前有在微信發過這樣的信息被記錄了,但我告訴你完全沒有,我們都是做技術的,這個比一般人還是了解的。我敢肯定我這部手機從買來到現在從來沒有在微信或者其他APP搜索或發布過任何有關」皓影」的記錄。另兩位朋友也表示從沒搜過,他們也是第一次到聽這個車。 我們三個坐在一起聊天的人同時刷到同一條廣告,很明顯因為我們有在剛才聊到這款車。 這點很關鍵,為什麼我們都同時刷到這個廣告?不要說什麼是通過大數據精準投放,微信閉著眼睛能知道我們都要看車?能知道我們要看這款車?為什麼不推其他產品?為什麼不是推其他車型?為什麼都是同一時間推送?證據真的太多了。 我急忙去隔壁房間找另一同事(年齡相仿)要了手機,卻在他的朋友圈怎麼也刷不到這個廣告,這是為什麼?答案只有一個,這位同事沒有聽到我們的談話內容,這完全排除區域年齡推送。 如今幾乎每部能上網的手機都有安裝微信,他確實給我們帶來了便利,讓遠在天邊的親人和朋友實現零距離溝通,這點無可否認。但你要知道,我們所發布的每一條信息,每一張圖片以及每一個視頻都會通過這個平台來傳輸,這也給了微信竊取我們信息的機會。 雖然微信方一直強調說會保護用戶的隱私,所有的信息都會上傳到雲端不會人為查看,只會用作特殊需求調查取證(如配合公安機關),但現在的大數據往往就是利用這些信息來模擬出這幾億用戶畫像,從而進行對其各種營銷達到盈利的目的,這難道不是在利用我們的數據嗎?如今更是高調猖狂加變態無恥,直接監聽用戶生活中的聊天信息。 想必很多人都知道我們平時打開微信速度是很快的,除了每次開機第一次打開會慢點,大多情況只要一點桌面圖標幾乎秒進微信界面,這是因為我們在退出微信的時候沒有完全退出,它還是在後台繼續運行。問題就在這裡,不管我們有沒有打開手機,我們都不會漏掉任何一條信息,但同樣的它也在一直偷聽我們日常的談話內容。 也許很多人沒有意識到這可怕性,想想你每天機不離身,不管你走到哪裡,在幹什麼,只要你手機沒關機,你和跟你說話的人的每一句話都在被微信隨時監聽著,是不是很毛骨悚然?特別是對於像我這種只要手機不斷電就不會關機的用戶,它簡直就是一部24小時的監聽器。試想一下,你和合作夥伴在談論一件絕密信息的時候,兜里的手機在一直監聽;你和你的愛人纏綿不絕的時候旁邊有兩個偷聽器,那畫面太美我不敢想像。等等類似這樣的場景每天都在重複上演。 相信看到這裡,你也非常氣憤吧,也許你能接受微信監聽你的聊天信息,但偷聽你生活中的每一句話你能接受嗎? 不知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在互聯網時代,每個人都是」赤身裸體」,這並不是一句笑話,也不是危言聳聽,微信無恥的偷聽行為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要覺得這是一個私密的地帶,互聯網上的你,毫無隱私可言。 寫在最後: 微信一方面跟你說我們很注重保護用戶的隱私,另一方面無時無刻地在監聽你的每一個信息和所說的每一句話,請問這就是你搭建的安全交流平台嗎?為了賺錢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如果繼續這樣,我們怎麼還敢用微信。 微信,我勸你善良,請停止你無恥的偷聽行為,不要一直試探用戶的底線! (全文轉自網易號優優細說電影)
戰略忽悠局政委、著名反美鬥士、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副院長金燦榮教授的兒子在北京結婚了,這件事成了這幾天的大新聞。 要說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結婚就結婚唄,能咋滴呢?問題在於,金燦榮的兒子居然是美國回來的,就連他的兒媳婦都是美國回來的。 微博截圖 根據網友的爆料,金燦榮的兒子金君達現在是中國社科院的助理研究員,早年是北大畢業的,之後曾經在胡總編的《環球時報》短暫工作過一段時間,然後就去了美帝,在美國波士頓大學讀政治學博士,2012年到2019年期間一直在美帝接受教育。 現在這個年頭,兒子是美國回來能咋滴啊?有啥新鮮的? 如果是別人就不新鮮,但是金燦榮的兒子就有點新鮮了,為啥?因為之前在網易視頻「聚焦中國」的節目上,他曾經口口聲聲地和觀眾說過:從小把孩子送到美國讀書,其實就是把他害了。孩子不適應,家裡又花了老鼻子錢,家庭搞得破碎,兩邊分離。把孩子害了,根本沒用。我反對把孩子送出去。 視頻截圖 於是這幾天就有人說金燦榮也太虛偽了吧,跟別人說把孩子送去美帝不好,然後自己又把孩子送美帝去學了那麼久,他這麼干,真的不怕打臉嗎?尤其是他的那些粉絲們,會不會傷心死? 港真,按照我對金燦榮的了解,他還真不怕打臉,因為他被打臉的時候可是太多了。 比如他說過消滅美帝在亞洲太平洋地區的軍事基地,就是幾個小時的事,可是最近美帝的海軍頻繁演習,他又說他不主張中美之間打仗,他主張的是棋戰。 他還說過華為的晶元早就領先美帝了,是為了照顧面子才用他們的。 視頻截圖 所以,關於怎麼給自己孩子去美國的事洗地,金教授一定也早就想好了,他可以說自己是在下的一盤大棋。 畢竟古人說的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知道美帝是個火坑,還偏偏把孩子往裡扔,金教授這是一種什麼精神?這是一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無畏精神。 孩子不去美國,怎麼能親身體會美帝的水深火熱?怎麼能更好滴教育那些一天到晚把美帝想得像一朵花似的,老想著把孩子送到那去的中國人? 網頁截圖 其實這方面還有比金燦榮更厲害的,就是那個說在中國掙二千元,比在美帝掙三千美元更舒服的陳平叫獸。他是得克薩斯大學奧斯丁分校畢業的,自己親自體驗了美帝的痛苦生活之後,又把女兒也整到美國,繼續體驗。為了能讓女兒更好滴體驗,陳平叫獸連女婿都找了一個美國人。 所以說,金燦榮們這是在下一盤大棋。他們為了國家和民族不惜犧牲自己家庭的幸福,真特么的太感人了。 正是在他們日復一日的不懈努力下,美帝終於惱羞成怒,在不斷滴增加關稅之後,今年居然做出了不許黨員去美國的決定,當然了,這樣更好,反正我們也不想去那裡呢。 圖片來源:微博 就像胡編說的那樣,美帝這麼做是又幫了我們一把,這樣我們更能把人才留在中國,消除他們對美帝的幻想。 你看,這麼一說,是不是覺得金燦榮不但沒被打臉,反而是我們都應該感謝他了? 說到這,一定會有人說,小編你就扯犢子吧,以為別人都是傻B呢?這特么也太能忽悠人了吧? 滾犢子吧!金燦榮早就知道,只要說美帝不是東西,他的粉絲們就都會願意相信的。 視頻截圖 按照他們的邏輯,閉關鎖國的時候,罵美帝國封鎖我們;改革開放了,罵美帝資產階級剝削我們;加入WTO,罵美帝把中國人便宜都佔了;2008經濟危機,罵美帝把世界經濟帶到溝里;貿易戰了,罵美國亡我之心不死;美國要脫鉤,罵他們痴心妄想;我們自己鬧病毒的時候,罵美帝輸入病毒;美帝鬧病毒了,就是風景這邊獨好。 金燦榮還說過: 美國馬上要完犢子了,由於力量衰落,美國現在心態崩了,變得和印度一樣小心眼! 為什麼美國反共最厲害?因為它自己的價值觀很脆弱! 美國國家經濟基礎出了問題 ,中產家庭被掏空。美國國內各種矛盾增多了! 美國現在有心無力,就算想整我們也整不動。美國20年前還有機會遏制中國,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 從2040年開始,我們就開始全面領先了,到了2050年我們的護照就是全世界免簽、出國銀聯卡隨便刷、高考再也不用考英語了,美帝的學生都要來中國學漢語…… 反正美帝就是不是東西,遇到美帝我們就是總贏,不但贏,還要贏兩次。港真,聽他一說,感覺美帝能活到今天都不容易,多虧政委手下留情啊! 罵歸罵,但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喜歡送孩子去美帝讀書。 視頻截圖 對於這些人,我想起了當年袁世凱的一個重要心腹,也是袁世凱的高參陳宦,他也是鼓吹形勢一片大好,讓袁世凱稱帝的重要推手。1915年袁世凱任命他為四川督軍,臨走之前,陳宦趴在地上給袁世凱來了一個三拜九叩,然後用膝蓋跪走到袁世凱的前面,一邊用嘴親著袁的腳尖一邊說,「大總統明年要是不登基做皇帝,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一年後袁世凱稱帝,舉國討伐,陳宦也馬上起兵,正是他給了袁世凱致命的一擊,袁世凱臨死的時候大喊:是他害了我!很多人猜,就是說的陳宦,那時候陳宦早已經成了護國英雄。 歷史上那些無原則吹牛B、高調錶忠心的人,往往就是背叛最快的。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老魚吹牛皮)
20多天前,中芯禁令傳來,心驚肉跳之下閃出一個念頭,打中七寸了。我請教一位晶元名宿,預後如何,回答是:20年心血白費,一夜回到2000年前(2000年是中芯創立的時間)。 或許很多人沒有意識到,中芯被封,後果遠比華為被封要嚴重。華為被封只是局部變慢,中芯被摁住,意味著晶元自主化全局(市場主流晶元,低端晶元除外)將全面減速,甚至停頓。 回頭看晶元戰過程讓人無限感慨。這是一次很特別的交鋒,美方出手的是美國政府,中方迎戰的是華為。每次美方出台新制裁,政府層面也有回應,但做出實質回應的是華為,這是自然而然的事,只有企業清楚自己手中有什麼牌。但最後的結果就是,以喧嘩鬧騰的商業手段對抗最強帝國,最終釀成一場第五次反圍剿式的慘劇。 現在靴子已經落地了,做點復盤。 從戰果來看 中芯是平台企業,是中國半導體產業的中樞,上接半導體供應鏈,下接終端市場,由此形成了以中芯為核心的中國硬科技雁陣。中國半導體產業國產化的核心環節,如光刻機、材料等所有最卡脖子的環節,只有中芯才帶得動。 因為以替代進口為目標的國產半導體產品,成本不低、品質不高、質量不穩,只有中芯看得上它們。台積電、三星對它們連多看一眼都不會,這些海外巨頭在全球市場有的是又好又便宜的供應商。 現在中芯被封,這些靠中芯來帶的項目怎麼辦,似乎唯一的辦法是趕緊重建中芯供應鏈,重啟中芯繼續帶隊。重建容易嗎? 不久前有關方面出台產業規劃,計劃半導體自給率要在2025年達到70%。半導體市場分析公司ICInsights2020年5月21日發布一篇報告,報告通過計算2019年全球半導體市場各大經濟體的佔有率得出結論,中國大陸晶元產業自給率為6.1%。 10多萬零部件的光刻機等設備,和生態豐富的軟體姑且不論,單看化學材料。 2007年出版的《集成電路工藝中的化學品》中列舉了200多種化學材料和氣體,這尚且是十幾年前的清單,今天數據肯定更加龐雜。 2019年日本和韓國打了一場小型科技戰,日本限購韓國三種材料:OLED屏的塗料氟聚醯亞胺,半導體製造用的光刻膠和高純度氟化氫。韓國翻遍全球找替代品,都達不到生產要求,無奈韓國不顧顏面再三央告日本,才被抬手放過。這僅僅是三種化學材料的限購。 工信部2018年統計,130多種關鍵基礎化工材料中,國內32%為空白,52%的品種依賴進口,尤其高端電子化學品、高端功能材料、高端聚烯烴等更為緊缺。 中國化學會理事長、中國科學院院士姚建年分析了中國化工產業的現狀:高端產能不足、低端產能過剩,在智能煉廠、高端化工催化劑、精細化學品加工等嚴重欠缺。化工產業發展水平的重要指標是產業精細化率,中國化工總體精細化率在45%左右,世界發達水平是60%到70%,世界十大高端化學品企業均為國外企業,即便如此,也沒有聽說過哪個強國一家集齊全部供應鏈。 攻堅高端電子化學品,需要一環扣一環的工業基礎,一環扣不上,後面的就白搭。還是以高純度的氟化氫為例,它是最強酸,是生產晶圓常用的清洗劑,它的存儲和運輸需要高端容器,否則哪怕氟化氫純度做到99.9999%,容器不耐酸,純度也會掉下來,但這種容器國內做不出來。 精細化工是長周期產業,人才、資本、技術要補的課短期內在所有欠缺環節實現突破,顯然不可能。 但是中芯重啟,必須要自主供應鏈完成最後一塊拼圖才行。在目前國產自給率6.1%的基礎上,實現完全自立自足,需要多長時間?在此之前,中芯要乾等著,絕大部分自主晶元產業鏈也要乾等著,這會帶來一系列鏈鎖反應: 一,現在這批供應鏈企業、進入的資本、行業人才,譬如中芯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豪華戰隊,能否等得起最後一塊拼圖?閑說一句,或許梁孟松的去向是觀察行業未來趨勢的風向標。 二,科創板的晶元故事,沒有中芯支撐,邏輯閉環就斷裂了。財富故事講不通,資本和人才會不會散? 三,中芯如果正常運轉,它能為供應鏈企業提供實應用場景中的反饋,幫助它們改進工藝,這樣的經驗在實驗室里得不到,現在沒了。 四,更大的麻煩是,中芯被禁之前,它能為供應鏈企業提供訂單,儘管是內循環,但好歹還是市場化互動,激勵和考核還是市場說了算。中芯停頓之後,如此龐大規模的產業鏈,純靠國家計劃和指令來推動,上下游關係大概率要扭曲。計劃經濟的虧是不是還要吃第二次?這是比科技戰更嚴重的問題。 所以晶元戰的戰果不輸第五次反圍剿。 從過程來看 但凡打仗,無論對方實力有多強,己方有多弱,只要知己知彼,總會有個合理的戰法,不是說要去演一場以弱勝強的神話,至少要保全不應該損失的部分,必要時捨車保帥、壯士斷臂這些戲碼該演也得演。最不該的就是擺出一副決戰架勢,寸土不讓,強硬對強硬。 可惜的是,華為的打法就是硬頂硬。川普打華為分三個過程,先是封殺華為在海外市場的5G業務,華為高調轉攻歐洲;川普停安卓系統,華為亮鴻蒙;川普出實體名單,斷晶元供應,華為海思第二天就宣布有備胎,年中發財報,國內市場手機大賣,利潤逆勢大漲。 每一次美國出招,華為總會高調宣布對策,然後川普再針對聲明出新禁令。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直到華為出不了聲。而川普也一步步走到了中芯的大門口。 美國從打華為到打中芯的過程就像剝洋蔥,從外圍層層剝來,一直剝到核心。這並不是說川普伏線千里,神機妙算。而是寸土必爭的節節對抗,必然招致川普層層加碼,這也是川普學習的過程,他認清了中國硬科技產業體系,不完全封禁中國半導體產業鏈,就壓不住華為。可以說中芯被封是個順藤摸瓜的漸進過程。 一邊挨打一邊還嘴,的確可以稍稍快慰人心,川普由於疫情和美國經濟數據,選情吃緊,這邊敲鑼打鼓給他上點眼藥的確可以博人一樂,不過效果也僅此而已。但以我有限的街頭經驗,嘴巴不吃虧的,一般挨打最多。 如果不這麼高調,如果及早自斷一臂,示弱於人,應該不至於此。整個過程,止損機會一大把,怎奈你強他更強,一路打到姥姥家。 或許有人說,即便沒有對抗,美國也會封中芯。不盡然,即使川普打華為,也是一步步來的,每次打擊升級是在華為對攻之後。不講理也要有前期鋪墊,哪能上來直接出大招。就像砸人家玻璃,第一次砸一塊,如果對方應對溫和,再混蛋也不好意思接著把一棟樓的玻璃都砸了;但如果苦主看到有人砸玻璃,烏龜王八罵一陣,氛圍起來了,那就順勢全砸了算。退一萬步,即使最後要封,沒那個氛圍,哪能這麼快,能過一天算一天。 反而是政府層面極盡懷柔,最近中國進口美國原油、大豆、豬肉都在創新高,不脫鉤的決心極其堅決。 話說到這裡,有幾個問題特別想請教: 一.備胎在哪? 二.有沒有做過終極推演,能硬懟過去嗎? 三.高調口嗨,對攻堅克難到底有多大幫助? 四.口嗨會不會誤導決策? 這套不向霸王讓寸土的戰法就是第五次反圍剿的套路,毛澤東的評語是,叫花子和龍王比寶。 作為一個二十多年前就發表雄文《華為的冬天》的偉大企業,在大事臨頭時的這番應對,只能說明冬天來了該怎麼辦,還是沒有想清楚。在川普的連環攻擊中,聽聞曾有塔山戰役、渡江戰役,這都是不得了的英雄氣概,塔山是狙擊強援,不丟一寸陣地;渡江是百萬雄師過大江,宜將剩勇追窮寇。但恕我腦力不濟,在慘如第五次反圍剿的境況中,渡江戰役渡的是哪條江,赤水河、金沙江還是江陰長江,按說冤有頭債有主,要渡也是渡密西西比河,但是美國市場盡失,好像也渡不著。 最後提個建議,既然喜歡這套話語體系,應該讀讀毛澤東最得意的文章《實踐論》,此實踐通鄧小平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之實踐。這篇文章其實和林彪的《如何做好師長》,甚至和《麥肯錫方法》一樣,是講工作方法論的,文章七分講如何調查研究、知己知彼,一分講行動。喜歡就要真喜歡,不要喜歡成葉公好龍。 再補充下,該文寫於1937年,西安事變之後,紅軍真正走出第五次反圍剿。一般以為長征就算走出第五次反圍剿,其實第二次統戰國民黨、第二次戴上青天白日帽徽的西安事變,才是反圍剿的大結局。當然這是潑天大運,可遇不可求,但老天給機會,也得腦子清醒,身段柔軟才能接得住。 總之,實力弱不是輸精光的理由,這幾天看了部芬蘭電影《無名戰士》,作為蘇聯和西歐通道旁的彈丸小國,1939年蘇聯進攻,芬蘭拚死抵抗,重創蘇軍,還是被割走十分之一的領土。在德國閃擊蘇聯之後,芬蘭結盟德國,收復故土。但芬蘭得意之時不忘本小,並未和西方諸國實質交惡。1944年蘇軍反攻,故土復失,芬蘭拚死抵抗後,抓住蘇軍急於西進與盟軍爭奪歐洲大陸的機會,在西方調停之下,向偉大東方鄰居求和締約,最終保住了國家獨立。一個地緣如此差勁的小國,二戰中主動進攻蘇聯找死,最後卻幾乎全身而退,這絕對是個奇蹟。《無名戰士》在劇終字幕時,極為臭屁地打出一行字,芬蘭是二戰中唯一與蘇德兩國交戰,而未被佔領的國家。自知之明確實是個好東西。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解釋系)
① 1957年9月21日夜晚,唐山鐵道學院「馬列部」歷史講師,被劃為右派的胡思杜「畏罪自殺」。他給要好的堂兄胡思孟留下一封遺書: 「現在我沒有親人了,也只有你了。我留下的600多元錢……希望你們努力工作,你的孩子們好好學習,為社會主義立點功。」 1948年12月,北平已被包圍,當時在北大圖書館工作的胡思杜曾經可以和父母一起去台灣,但是他卻拒絕了,堅持要留在北平。他認為「我又沒有做什麼有害的事,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 在其後的運動中,背負著家庭負擔的胡思杜惶恐至極,積極向組織靠攏,努力改造思想。根據要求,他在香港大公報上發表了一篇和父親劃清界限、斷絕關係的文章,他直接大罵父親是國民黨的「忠實走狗」、「甘心為美國服務」、「反動階級的忠臣、人民的敵人」。 但和至親割席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好處,反而包袱越加沉重。因為成分不好,他三十好幾也結不了婚。在1957年的大鳴大放中,他為了積極表現,給所在的學校領導提了關於教學改革的幾條建議。沒想到轉瞬就被打成了「右派」。整個學校貼滿了罵他和他父親的大字報。 終於認清了形勢的胡思杜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幻滅。失去了一切賴以生活下去的信念,自殺成了唯一的解脫。 他的父親,叫做胡適。 ② 1963年初,北京大學哲學系的郭世英,和幾個志同道合、愛好文學的同學成立了一個叫做「X詩社」的文藝組織,郭世英對社名的解釋是:「X表示未知數」。在當年高壓的社會環境中,文學上的切磋成了這群年輕人唯一的寄託,當然也免不了一些對時局的非議。 很快這個組織就被人檢舉傳播「反動思想」,忘記「階級鬥爭」。所有成員皆受牽連,部分被定罪入獄,而郭世英則因為家庭背景被下放到河南西華農場勞動改造。他很不屑於自己的家庭,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全世界什麼最乾淨?泥巴!」 1965年秋,在家人的疏通下,他終於回城,進入北京農業大學重續學業。1968年3月,隨著新一輪批判狂潮的掀起,許多高校的造反派大揪「反動學生」。有「案底」的郭世英自然首當其衝。造反派綁架了郭世英,準備繼續就當年的「X詩社事件」深挖餘罪。 在持續三天的刑訊逼供中,郭世英被打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但堅持不認罪。他的母親知道情況危急,請求郭世英身居高位、每日陪大人物看戲的父親去求情,救救自己的兒子。但他父親始終沒有答應。 1968年4月22日,不堪受辱的郭世英趁看守不注意,從三樓的房間裡面破窗而出,墜樓身亡。死時雙手被反捆,全身多處骨折。 他的父親,叫做郭沫若。 ③ 1956年,在風聲鶴唳的政治氛圍中,已經44歲的陳子美因為自己的家庭背景不妙,辭掉了上海的助產士工作,舉家搬到廣州避禍。她在居委會找了一個當掃盲老師的工作。 但是1966年文革開始後,陳子美的家庭背景還是被人得知,成了把柄。她作為「中國最大的右傾機會主義分子的孝子賢孫」,抄家批鬥成了家常便飯,被關進牛棚長達14個月。無休無止的羞辱讓這個年輕時代就獨自艱難生活的堅強女性不堪重負,萌生了逃港的想法。 1970年9月,為了不造成拖累,已經58歲的她先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先行逃離,自己請人把5個裝醬油的鐵皮桶綁在身上,在好心人的幫助下,毅然跳進了波濤洶湧的大鵬灣。經過10個小時的漂流,九死一生登陸香港。如此高齡冒死偷渡,連見到她的香港警察都忍不住要和她握手。 因害怕被港英當局遣送回內地,其後陳子美帶著兒子千辛萬苦前往加拿大,最後又移居美國,並於1989年入籍美國。 晚年她聽過內地有關部門要給她的父親修墳墓的時候,她並不樂意,認為「又在花百姓錢,說不準以後還要砸」。 她的父親,叫做陳獨秀。 ④ 1946年,國民政府建設的三家中央醫院之一——貴州中央醫院遷到廣州,成了廣州中央醫院,鍾世藩任副院長。他的妻子,同樣是著名護理專家的廖月琴亦同往。夫妻二人作為北京協和的高材生,此前都有赴美留學的經歷。 1949 年,國民黨遷台前夕,時任院長的鐘世藩拒絕了上級令其攜帶醫院資金和人員遷台的命令,將醫院的移交給新政權的軍管會。 文革開始後,夫婦兩因為曾經的為舊政府服務和留學的背景,雙雙被斗。鍾世藩作為「資產階級反動學術權威」被打倒,只能去兒科洗奶瓶度日;而妻子廖月琴時任中山醫科大學腫瘤醫院副院長,境況更慘,因為不堪羞辱,1966 年7 月投珠江自殺死亡,時年56歲。 鍾世藩將妻子的骨灰,一直存放在他的卧室里中,陪伴了自己整整12年。 他的兒子,叫做鍾南山。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總統的體溫華氏98.1度,血壓134/78…”10月5日白宮醫療團隊在醫院外,例行向記者們報告建國同志的身體情況。同時對建國採取的治療方案也事無巨細的公布: 服用了為期五天的抗病毒藥物瑞德西韋,並配合使用維生素D、褪黑激素、阿司匹林、法莫替丁和地塞米松……同時還接受了尚未獲批的REGN-COV2單克隆抗體雞尾酒療法…… 這些在我們看來理應列入國家秘密的信息,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袒露在世人面前。如果你想在仔細的刨一下建國的過往,你還可以查詢他的公開的醫療記錄。透視一下這個身高1.9米、體重107公斤、不抽煙也不喝酒,但喜歡吃巨無霸、魚柳包和巧克力奶昔的總統生活得多麼單調。 所以有些人擔心美帝藥丸,這是有道理的——大統領的私密信息就這麼公開裸奔,用熟悉的話說,這哪裡還有大國的樣子。 元首的身體狀況的保密事關政權安危,這在很多國家不是玩笑。 1953年3月1日,斯大林的衛兵發現這個偉大的「慈父」整天都沒有動靜,但誰也不敢去驚動他。直到晚上,他的保鏢洛茲加喬夫才斗膽去敲門,發現了躺在地板上的斯大林。此時的「慈父」已經在自己的尿液中泡了一天,由於中風,已經無法說話。 斯大林一直害怕被人謀殺,疑心很重,給他看過病的醫生極少善終。所以在生命中的最後幾個月,根本沒有醫生敢靠近他。他身體情況怎麼樣,到底吃什麼葯沒有一個人清楚,也沒人敢問。等到蘇共中央的頭頭們好不容易聚齊,在手足無措中,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慈父」在毫無救治的情況下撒手歸西。 伴隨著這種匪夷所思的搞笑橋段,是新一輪爭奪權力的腥風血雨。「慈父」曾經的鷹犬和屬意的接班人最終被幹掉,無數的人頭鋪墊出新的局面。我們熟悉的金將軍前不久可能也遭遇了斯大林式的中風,也引發了無數的揣測,但我相信金將軍應該不會在一堆屎尿中完結天降偉人的使命的。 其實這種橋段中國歷史上也是數不勝數。秦始皇號稱千古一帝,為子孫連「X世」的稱號都準備好了。結果自己的身後只能和一堆臭魚爛蝦一起被悄悄運回咸陽,自己的遺詔也被一個太監玩弄於鼓掌之中。 仰賴於黑箱操作、人身依附的權力,得到和失去都遵循暴力的原始規則,存在著極大的不確定性,是天然拒絕公開的。繼承順序、權力規劃不明,意味著當權者只能也必須把健康問題置於宮闈之中,作為諸多不可示人的秘密之一。 而現代人類文明最大的進步,就是把這些秘密都變成了選民可以理直氣壯監督的一個環節。作為民選的總統,身體健康事關國家政務的運行,選民當然有權利知曉。 所以建國同志看起來還沒有到病重的地步,但是無數美國媒體已經毫不避諱的開始討論他的接班順位的問題。沒有哪個美國人會擔心,如果建國倒下了,美國還能不能運轉問題。因為彭斯還在,佩洛西還在,美國憲法規定的幾十個法定接班順序的人都在。而保障大家知曉大統領身體秘密的制度也還在。總統那個位置,除了選票和憲法的賦予,沒有人敢搶,也沒有人能搶。 當然,對於建國健康操碎了心不僅僅是美國人,中國人更甚。比如華髮言人就發推說「衷心希望所有美國患者,都能得到像總統一樣『一流』的治療待遇。」 建國好像是聽懂了這句話一樣,在10月7號在白宮宣布:「……這個葯有很好的療效,我要讓你們都能得到像總統一樣的治療,我已經授權所有國民在緊急情況下使用該葯,而且是免費使用!」 我就想問一句:能包括為你操碎了心的中國人民嗎?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昨天我看見老胡發的一篇文章《美軍膽敢攻擊我島礁必遭猛烈反擊》,文章一字一句都充滿了惶恐、焦躁、哇涼,我猜老胡寫的時候一定在不斷按摩心臟,看完我都替老胡緊張得出了一身冷汗。 這一次,老胡真的被嚇倒了。 我看見老胡醉過,譬如「我們玩著抖音就能將美國逼回農耕時代」。我看見老胡急過,譬如「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但我真還沒看見老胡被嚇倒過。這一次我看見了,老胡被美國《空軍》雜誌關於「MQ-9死神無人機在東太平洋的軍演」的報導嚇倒了,並且是嚇得不輕。 為什麼老胡這次就被嚇倒了呢? 老胡自己是這樣說的:「《空軍》雜誌在報導中刊登的照片顯示,相關空軍人員在制服上的臂章印著中國地圖形狀的紅色剪影,這個剪影上疊加著MQ-9無人機。這被廣泛認為極不尋常。」 老胡所言的「極不尋常」,用老胡自己的話說有兩大不尋常: 一是有參與過謀殺的MQ-9在軍演中扮演重要角色。老胡與我們用詞不太一樣,他形容MQ-9的職業是「謀殺」,我們還是習慣用「精確斬首」或「讓村長先走」。從用詞就可以看見老胡的心臟都顫抖。 二是軍演人員所戴的臂章上有紅色雄雞圖,有就有吧,戴就戴吧,老胡認為極不尋常的是《空軍》雜誌居然「挑釁地」、「囂張地」公布出來。這些激烈的不滿表達,可想而知老胡全身都在抽搐。 我當時讀到這裡時有點納悶,怎麼別人把一個臂章公布出來會嚇倒老胡呢?我認為別人公布出來是一件好事,別人讓你知己知彼早作準備啊,這有什麼不好呢?但老胡就是對這種公開非常不滿,他認為是美方「在做戰爭動員」、「傳遞強烈信息」。老胡在文章中對《空軍》雜誌公布臂章的不滿解釋得語焉不詳,我也看得一頭霧水。暫且不管。 接下來老胡筆鋒一轉,「這讓人們想到,美軍是一支好戰的軍隊」。這就讓我很不高興了,老胡你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誰最不好戰,非美軍莫屬。雖然美軍是歷史上參與全球軍事戰爭最多也最頻繁的軍隊,但這與「好戰」是兩回事啊。我之所以在去年寫了好幾篇文章罵川普,就是因為我太不喜歡他不願意打仗。美軍歷來都有同時打贏兩場戰爭的軍事能力,現在應該有同時打贏三場的能力了吧,如果美軍真的好戰的話,像查韋斯、馬杜羅、卡斯特羅兄弟、哈梅內伊、阿薩德和小金胖等人早就應該去薩達姆那裡報到了。 美軍不但不好戰,美軍之所以保持著遍布全球的足夠軍力,他就是要死死摁住一切潛伏的好戰分子。正因為如此,這世界才看起來如此和平寧靜。如果不是美軍的軍事存在,科威特就被薩達姆像吃餃子一樣吞了,韓國早也不存在了,當然我們的小島也統一了。這些都是美軍遏制好戰的鋼鐵證據。 如果不是山本五十六把珍珠港炸得只剩幾片艦板,我猜美軍永遠都不會參與二戰。如果不是本拉登差遣嘍啰把雙子星炸得哀鴻一片,我猜阿富汗至今都還在被塔利班正確領導著。這更說明美軍非常不好戰。美軍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活雷鋒,一旦它要打誰,既不是因為你弱,也不是因為你壞,而是因為你討打。 譬如,最近一些人冒失發言「海峽不存在中間線之說」,這就是討打的節奏。中間線都默契了大半個世紀,並且是全世界尤其老美默認的潛規則,你一旦把它弄成了歷史文件,既把島軍逼到了死角,也把美軍逼到了火焰山,休想靠「內政」或「自古以來」就能阻擋住討打的必然。 我講這些,就是想告訴老胡,中美之間是否有戰事,主動權不在老美手裡,主動權恰好是在老胡伺候的村長手裡。這與老美好戰與不好戰沒任何關係,如果有人活膩了想討打,老美再不好戰也要上。所以,我在想,老胡的恐懼里應該清晰陳列著自家村長干過的事。 美軍不但在主觀價值信仰上不好戰,美軍在客觀軍事發展方向上也是不好戰。MQ從1到9更新到了今天第9代,其努力發展精確打擊能力的目的就是徹底避免傷及無辜的戰爭。讓村長先走,與村民就沒什麼關係。這次《空軍》雜誌公布MQ-9軍演人員的臂章,就是清晰地向村民傳達一個強烈信息,這個強烈信息就是:我們主要動用MQ-9在你們村裡逛逛,鄉親們不必緊張,該喝茶的喝茶,該吃瓜的吃瓜。這算是我幫老胡語焉不詳的地方解釋清楚了。 老胡在文章最後說「美軍膽敢來犯,村民們一定會奉陪到底」。我一下子就笑得差點從沙發上仰倒了。MQ-9的打擊誤差是0.3米,這叫我們村民如何奉陪?只要站在村長一尺身外就沒法奉陪了。可能正是因為村民無法奉陪村長,老胡心裡就更加抓狂。 就在我要落筆時,又看見一條突發消息。艾森豪威爾號和羅斯福號雙航母打擊群雙雙突然中斷休養期,正以非尋常的調遣方式急急趕往西太平洋,傳言的「十月驚悚」好像並非子虛烏有。此時此刻,老胡應該在淘寶買紙尿褲,而我在悠閑自得煮咖啡。隨手翻到備忘錄,就看見德謨克利特一句話:「一個人的品質是他最好的守護神。」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波瀾的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