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上篇:情慾陷阱(8)有愛無性,有性無愛 光輝的小本子日記是用柬文寫的,我大概看懂七成吧? 為此事,我在他家住了三個晚上,有看不明之處,他在一旁解說,也可知道我沒有偷看後面三份之二的內容。 事情發生在一九八八年尾,具體日期忘了。 內容大體沒錯: 三十 今天是北越少婦第三次到我這裡吧? 我們互相問起名字,她說她叫「武鑾」。 她帶上一本越華字典送給我,還指出「鑾」的意思。 「人如其名,很高貴、典雅。」 我說。 「我們北越人發音標準,語言感情豐富,音調如玉石、琴弦。 不像南方人生硬、無腔。 」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北方音調,確實柔和動聽。」 「武’的南北方發音不同。 南北方對『鍋、碗、芝麻、他或她,叫法也不同——說這些也沒用,你要出國,否則,我可耐心教你越文。 」 「為什麼從老遠的北方來到南方?」 「祖國統一了,不分南北了。 工作需要嘛! 政府也鼓勵北方人到南方工作。 在胡志明市,就有許多北方青年南下當計程車司機,南方畢竟繁榮些。我們越南人用『兄弟姐妹』稱呼好朋友,表示親切。 我三十九歲了,請問? 」 「三十五歲。 那麼我稱呼你為姐姐。 」 「這才對! 好弟弟,店裡就弟弟一個人嗎? 做化妝生意應該讓女的做。 」 「弟弟說過,未婚妻正在辦手續,可能半年後移民紐西蘭。生意還可以啦! 顧客大部份是賭場和酒店的女員工,小部分是姐姐介紹的學生女家長和姐姐的女同事。 多謝姐姐了! 」 「姐姐也單身。 不信嗎? 二、三十年的戰爭,我們越南男人死的太多了,全國男女失調,所以人們不信姐姐單身。 」 「難怪姐姐的學校女教師比男的多。 姐姐身材好,又這麼漂亮。 這年紀,怎會單身呢? 」 「說來話長。 店裡只有一隻椅子,讓姐姐站著講話嗎?話太多影響弟弟的生意嗎? 」 「沒關係。 弟弟下次去買椅子給姐姐坐。 弟弟的出國手續必須有越南的住址。 姐姐說過可以用學校的地址,弟弟是校工,校長同意嗎?」 「校長是女的,是姐姐的知音,她很願意,絕無難處。到時送她一些禮物,弟弟到紐西蘭,也可寄些禮物給她。弟弟有時間去學校見她,也好熟悉學校環境。」 「未婚妻說,只是走程式,到時請校長在檔上簽名就行。」 「好吧! 哇,顧客來了,還來了三個。不打擾,姐姐走了,再見!」 晚上睡覺前,我取出上次她送給我的美女明信片。 她真是其中一個? 我仔細端詳,又像,又不太像。 三十 姐姐來了! 這回要幫幾位姐妹購買幾樣化妝品。 「她進入櫃檯,選了幾樣走出來,付了錢。」 可以讓姐姐參觀弟弟的廚房嗎? 」 「隨意,姐姐。」 哇! 沒想到,單身漢連廚房、卧室、浴室都收拾得很有條理,很乾凈。弟弟還沒買多一張椅子嗎? 」 「姐姐就坐在這椅子上吧! 弟弟先去沖茶。 」 「姐弟之間不用客氣。 看,這是姐姐帶上的一瓶水。 有件事必須跟弟弟坦誠,」她走進我的房間,房間的小門打開,可看到外面的大門。 她坐在我的床鋪邊沿。 「明信片中的美女不是姐姐。 明信片可當作簡單的信件寄出,貼上廉價郵票,不用信封,還可寄出國。 姐姐如果能拍明信片,就不用出來教書了。弟弟看不出來嗎? 」 「很像啊! 但真人總比相中人美,熟人總比陌生人美。 」 「另一件事,姐姐並非單身,分居了。 丈夫在北方文化宣傳部任職,前期在一九七九年越中邊界戰爭照片、圖片展覽館為外賓和市民、學生講解。 越中關係正常化以後,展覽館關閉,上級派他到南方考察。他背著姐姐搞上二奶,被姐姐在南方的胞姐發現了。 後來,姐姐要與他離婚,但黨員、革命幹部離婚影響黨的形象,上級一調查,問題嚴重。他不肯離,解釋說尋二奶是因為姐姐無法生育,他要有一個子女留下後代而已,絕不會為二奶投入感情,要姐姐忍受。姐姐盛怒之下,在上述胞姐介紹下到此教書。 現在心情逐漸平靜,但精神空虛、十分寂寞。」 同病相憐,我何嘗不是空虛、寂寞? 我在這巴域市區四年了,不論是剛來時在興建中的賭場和酒店當建築工、賭場清潔工,還是在這裡開化妝店,都沒有一個談上話的朋友。 甜美的武鑾給我送來溫暖,她說話的語調動聽,亭亭玉立的身材真是標準的模特,身上散發著迷人的氣息,美白的臉蛋配上淺淺的天然化妝品,香氣滿溢,美若天仙。 她凝視著我,我迴避她。她起身把房門半掩,回來與我貼身而坐。她問我:「弟弟有事出門怎麼辦? 例如上街市買菜、上回到姐姐的學校? 」 「很簡單,把門鎖上,貼一張暫時關門的告示。 這裡沒有別的化妝店,客人一定回來。 」 「那麼,弟弟去貼上暫時關門的告示吧! 姐姐還有一事相告。 」 「何必如此?」 「在紅色高棉生活久了,什麼事都不懂嗎? 好! 弟弟會看手紋算命嗎? 姐姐來教弟弟。 」 她拉過我的左手,認真看了一遍,說:「這是愛情線,我不敢說。 但恭喜了,弟弟將來很有錢,命也長。」我不迷信,不學手相。她美妙的身體靠得很近,幾乎貼我的肩膀,我首次如此接近地聞到女人的氣息。 不過我還算清醒,不至神魂顛倒。 「吃過越南餐嗎? 下周六姐姐來弟弟的廚房做越南餐一起品嘗好嗎? 我去買料。 」 「常吃高棉餐,沒吃過越南餐。有口福,真是太感謝了! 」 三十一 她來了,沒有特意化妝,很樸素,天然美,同樣迷人。 我在店裡清點化妝品,聽到她在廚房忙碌的聲音。她心靈手巧,很快做好了。 「弟弟啊! 可以來吃了! 這食料是用生菜包著、蘸魚露吃的,用手抓來吃的,習慣嗎?」 我們一邊吃,一邊做生意,沒人管我們,很愜意。 […]
情慾陷阱 (7)有愛無性 有性無愛 (續上)幸運得很,星期天一早,我到旅行社門口就遇到明芳。 「班長! 上哪兒啊? 」 「還班長? 學校都關門了。 我正要找你,可知方老師去了哪裡? 學校為何突然關門? 」 「進來吧! 外面不方便。 氣氛很壓抑,我一早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今天周日,大家沒上班,她領著我進入辦公室。她壓低聲音說:「千萬別去學校找人了!你知道了,我們是晚上七點上課。那天,安寧部多名便衣六點就進來,把校長和幾個高年級老師帶走了。校名『拉達那基里』,原是遙遠的東北一個省,其廣大農村是紅色高棉基地。安寧部門懷疑夜校是紅色高棉地下分部,利用教學發展地下組織,「拉達那基里」是地下聯絡暗號。方老師沒事,但不敢留在金邊,回老家柴楨省鄉下去了。 他走的時候匆匆向我告別,我爸還蒙在鼓裡,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工作啊?」 「原來如此。」我嘆了口氣,「學柬文,以後還有機會,失去方老師,就不知到何處尋覓。 」 「我也是。唉,從做我家的夥計到當我的老師,真有趣,時局緊張,你要留意官方媒體,關注政治動向了。」 「不打擾你,我走了。今後如何得知方老師的消息? 」 「我也很想念他,但真的無可奉告。保重吧!」 時局越來越緊張,西哈努克親王不斷發表從攻擊自由高棉到攻擊紅色高棉的演講。 兩者要破壞中立不結盟的王國國策。 五個月後,柬埔寨發生震驚世界的軍事政變,親美的朗諾將軍上台,西哈努克親王流亡北京。 我失業了,又擔心戰爭拖久會拉壯丁,便投奔農村去了。從此再也沒有方老師的消息。 方老師的柬文教學幫我平安渡過戰亂的十年農村生活,能與高棉人融洽相處,適應惡劣環境。 階級出身調查時,我能向其幹部清楚證明我是工人階級、無產階級,從而逃過屠殺——許許多多的華僑因為語言不通,表達不好、被認為是資本家而慘遭殺害。 如今,一次偶然的辦理簽證的失誤,我找到了分別二十三年的方老師。我們互訴別後的滄桑。 政變後不久,戰爭爆發,緊接著,美軍和南越軍隊開進柬埔寨。局勢緩和的一九七一年,光輝從柴楨省來到金邊利興旅行社探望明芳。他告訴明芳,作為長子,他覺得對不起有病的父親,今後要陪伴父親渡過戰爭的歲月。戰爭殘酷,生死難料,來作個告別。明芳的父親說:「我沒這麼悲觀,戰爭三年就會結束,西哈努克親王榮耀歸來。大家保重挺過三年吧!明芳說,現在沒有外國遊客,生意難做,有錢人紛紛舉家出國,我父母也拿不定主意。光輝說,你們辦旅行社,比別人更有條件出國。 別再猶豫,說服你父母趕快逃吧! 將來和平了再回來。她又問:「將來和平了,你到哪裡找我?」就在你們這旅行社,我們也可到處張貼尋人啟事。」 第二天清晨臨走前,明芳送他出門,交給光輝三千元。光輝不肯收,明芳說:「都什麼時局了,還客套! 記住,我等你,千萬保重!」「保重! 我也等你。」 紅色高棉統治時期,他與我一樣,也是逆來順受,老實聽話,加上勤勞和低調,又通曉柬語,這樣的人對紅色高棉絕不構成威脅。作為未婚青年,他被迫加入生產突擊隊。 一九七七年,紅色高棉徵集柬中翻譯員。 當翻譯員不再挨餓,不用過度體力勞動。 他的老同學也「教育」他:「生活在毛澤東時代是最幸福的時代。 為中柬革命友誼作貢獻吧!」 他卻不為所動。 他活過來了,那些自告奮勇當翻譯員的同學沒再回來,都「重於泰山」了。 「我父親和後母於大饑荒的一九七七年過世了,我弟弟失蹤了。潛意識中,我是為了明芳活過來了。 明芳真的一直在等我嗎? 一九八五年,紅色高棉下台六年了,戰爭雖過去,人心仍惶惶,國門略有開放。 我到了金邊去尋找利興旅行社的舊址,一無所獲,但無意中在別處一間普通屋子門口看到一個布告板,貼上許多尋人啟事。 我的天! 有一張「詹明芳尋找方光輝」的紙張。 原來明芳在紐西蘭,我高興得要瘋了! 那時,柬埔寨沒有郵政,我只好到這邊境的巴域市通過越南人幫我寄信到紐西蘭,我也就在此住下來。 通過信件,一年後,明芳來到這裡,我們相會了,我們在那天定情了。 我說,我倆相識才幾個月,卻等了十六年。 她說看上我是為人忠厚,能幹,做事認真。 此外,臨分手時,我力勸她父親一家趕緊出國,否則,他真的不想走,那可能全家都死在紅高棉手上。 她在紐西蘭做化妝品傳銷。 她給我一筆錢,買下這間屋子。 我們雖然以結婚的名義申請移民很快捷,但我必要證明我是越南僑民身份,這就麻煩了。 在等待手續期間,為了生活,明芳從紐西蘭寄來化妝品,可做傳銷,也可零售。 當年柬埔寨有數以十萬計的越僑,除了大量被朗諾政權和紅色高棉殺害,就是被解放後的越南政府接收回國,但在廣闊農村,仍然有極少數越僑。 光輝自小生長在柬越邊境,精通越語,可以此證明為越僑,再用金錢賄賂官員,應無太大困難。但偏偏在此時,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方光輝掉進一件匪夷所思的情慾陷阱。 明芳告訴我,三個月後手續辦成了,她親自來接我。 沒想到,她提前兩個月無預先通知就來到我這裡,說是幫我處理賣掉屋子和剩下的化妝商品。我說,我們年紀不小了,今晚就結婚吧? 她害羞點頭同意。 雖然只有兩個人,結婚儀式總不能馬虎將就,我到市上購買結婚用的各種拜堂裝飾,回來時。 原諒我,我說不下去。 「他哭了。 我的心也被綁緊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 當然,後來終於弄明白了: 光輝的化妝品商店沒能發展為傳銷,來往遊客匆匆趕路,不會到此內街購買化妝品。 為了生意,他讓一些少年和無業游民拿著三種文字的廣告印刷品到市上派發。 那還是五個月前的事,一位三十九歲,來自北越的少婦持著廣告來見光輝,還買下不少化妝品。 她了解到光輝三十五歲還沒結婚。 她自我介紹在越南邊境近三公里處當小學教師。 「兩國三公里內的邊民是可以免簽證自由來往的,但不能過夜。 我們有多位老師想買化妝品。 你有可能就到我們學校吧! 少婦說。 教師,光輝肅然起敬,於是跟她客套一番。 幾天後,北越少婦又來了。 她送給光輝一套越南美女明信片,指著其中一張說:這張就是我,認出來嗎? 光輝認真看了看,果然是她,便讚不絕口。 幾次交往,光輝在她的鼓動下前去她教書的學校推銷化妝品,證實少婦在該校教書。 每逢周六、周日,少婦就會前來找光輝談心,靠肩、牽手、算命、捏耳朵、、、 少婦步步進逼,終於把光輝勾引上床。 「真倒楣,我和她的交往、情色事全寫在小本子上。 那天我去市上購買結婚裝飾,回來時明芳看拿著小本子臉色鐵青。 」 來自越南北方的少婦為什麼會來到遙遠的越柬邊境? 光輝為什麼要寫下他的醜事? 為什麼還留著小本子? 少婦又是怎樣把單純、快將結婚的光輝引上床? 以至害了光輝與明芳的終身大事? 「一切都寫在這小本子上。 除了你,我現在沒有人可交心。 這小本子記錄我和少婦交往的全過程。 不好意思,你就閱讀前面三份之一吧! 有些情節好比明朝情色小說『金瓶梅』。 後面的請不要看。 「(未完待續)
住在墨爾本,親吻這塊土地,可以感受它帶來的情感溫度。這塊土地奔放的運動旋律,深厚的教育氣息,悠閑的處世態度,多元的文化揉和,構成了它的激情和活力。這座頗具特色的城市是澳大利亞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它又不能代表澳大利亞全部。要對這個南半球最大的發達國家進行全面而初步的了解,不僅僅是去南半球最大的商埸Chadstone購物那麼簡單,除了深入了解墨爾本自身的發展歷史外,還應該去了解它的兩個最重要的鄰居,堪培拉和悉尼。了解這三座城市的相互關係,了解這三座城市在這個國家的重要地位,從這三座城市的發展中,觸摸澳大利亞的脈搏跳動,感受這個國家的人民的美好未來。 旅途 一台八座車,承載全家三代人的幸福旅行。 桉樹,桉樹,還是桉樹。孤獨立在草地之中桉樹,成片長在坡地和路旁的桉樹,枝繁葉茂的桉樹,光禿枯死的桉樹,黑皮的桉樹和白皮的桉樹,高大的桉樹和細小的桉樹,這是我們從墨爾本開車去堪培拉沿途的一個主要風景。 桉樹是澳大利亞國樹,不同品種的桉樹在這個國家生長的達七百餘種,其數量佔澳洲所有樹種生存數量近百分之七十。據說,澳大利亞獨有的吃桉樹葉的考拉也只能吃其中數十種品種的樹葉。 桉樹是澳大利亞國家精神和文化的象徵。它堅韌不拔,不管土質肥沃還是貧瘠,都頑強地紮根在土地之中,適應各種土質和艱苦的環境,茁壯地成長,並以粉紅,金黃,雪白等色彩斑斕的花朵裝飾大地,把美麗奉獻給大地。 桉樹的適應性還在於它的身姿變化。在貧瘠的土地上,它低矮委曲,枝椏虯勁有力,一旦遇到合適的土壤和合適的生長條件,它便粗壯,高大,挺拔,樹枝直指藍天。 看著沿途身姿各異的桉樹,讓我聯想起艱苦奮鬥的澳大利亞一代又一代的移民歷史。他們像桉樹一樣,在這塊新土地上生活繁衍,將這塊土地建成南半球最發達的幸福之洲,在全球千萬人口的國家中,人均GDP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第二發達國家。 草地,草地,還是草地。這是沿途除桉樹外給我的第二個重要印象。綠草地和枯黃的草地交錯,山坡連綿起伏的草地和平原草地相連,偶爾,有一汪水塘鑲嵌在草地中。牛羊安靜地撒落在原野之中。沿途不見人影,只有零星一兩戶牧羊人的住房。在夜晚,黑黝黝的原野只有幾盞燈在遠處若明若暗地閃爍。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廣曠空野。起伏不大的山坡和平地對中國北方而言,應是玉米小麥遍地,炊煙農戶相連,在南方則是水田縱橫交錯,農戶收割水稻的繁忙。而在這裡,只有歲月悠長,牛羊寧靜,天地遼闊,渺無人煙的異國情景。 田園牧歌式的生活,是童話里的故事,還是人們生活的真實埸景?在我看到羊兒安靜地吃草而不擺尾中,在牛兒散落草地嚼食而從不爭鬥中,我看到了大自然的和諧共生。這裡,沒有草原游牧文明和農耕文明戰鬥的金戈鐵馬,更沒有上千年的朝代更替。有的,只是祥和,成長。你甚至可以聽到草長的聲音,牛羊吃飽後滿足的輕聲哞咩。 我們從墨爾本去堪培拉和悉尼,只在維多利亞州和新南威爾士州以及首都所在區域行走。這兩個州和堪培拉均屬溫帶型氣候,年降雨量約為六百多毫米。同中國的陝西、河南兩省的氣候和降雨量差不多。但河南,陝西是中國小麥和玉米的盛產地。中國的草原牧場按胡煥庸線劃分,是以雲南騰衝至黑龍江的黑河在中國地圖上劃的直線,它也是中國年降雨量四百毫米的分界線。在胡煥庸線以西,年降雨量少於四百毫米,便成為中國的游牧區,形成地廣人稀的自然狀況。而在澳大利亞這兩個經濟最發達的州,最適合農田耕種的地方,卻成為這麼遼闊的牧埸,這種土地資源的富有,是中國遠不能比的。 首都堪培拉 正如中國的各省之間的雙雄城市之爭,四川的重慶和成都,最終導致重慶獨立建直轄市。現在中國同省內的雙雄城市競爭如廣州和深圳,瀋陽與大連,濟南與青島,福州與廈門等。墨爾本與悉尼的競爭不同於以上中國城市,這兩城之間的競爭是在國家層面展開的。在悉尼發展的強大壓力下,墨爾本只能選擇讓出首都,在悉尼與墨爾本之間建都。這就是澳大利亞新建規劃之都:堪培拉。 從數學的幾何模形而言,墨爾本和悉尼是一條線,聯繫澳大利亞兩個最富裕的城市。這兩個城市的競爭給澳大利亞帶來了發展的活力,但也帶來了不穩定性。不在一條直線上的城市堪培拉的出現,構成了一個穩定性的平面。 堪培拉的獨特之處是國家的政治中心,是以人的宜居和城市功能布局合理為目標而設計的城市,是沒有靠海而用人工造湖代替的繞水之城。 當我走進寬敞明亮的國會大廈二樓觀看澳大利亞歷任總理的畫相時,當我從歷史的緯度深入了解澳大利亞政治架構和發展歷史時,才從心底認識到民主的真正意義,民選議員,廣開言路,尊重民意,把反對派的意見納入權力的合法決策之中,才會使權力的運作如國會廣埸那般開放寬敞,如國會大廈上迎著太陽的國旗那麼舒展明亮。我走進國會大廳的旁聽席坐下,正值國會議員們就環境問題進行第二輪議員承述。國會女議長端坐在一張高背椅上,前面是一張半圓形的高桌台,台下一張長條桌豎放,上頭是連著兩張橫桌,下端留下過道後是另一張坐著兩個紀錄員模樣人員的桌子。上桌也坐著兩個工作人員模樣的人。長豎條桌旁坐著的兩三位人可能是政黨領袖或專題委員會負責人式的人物。斜坡排列的圓形廳坐位上,只坐著稀稀拉拉的四五位議員。一位男議員正站在座位前對著座位前的麥克風輕聲發言,發言完後,圓廳旁邊坐椅上坐著的一位女議員站起來,走過來對發言議員一個禮節性擁抱,表示對其觀點的支持。隨後,男議員夾著發言稿,悄然離開會埸,另一男議員的聲音又在圓形會議廳的對面響起。看到此幕,頓生感概:我作一個外國遊客,隨便就進入權力中心,並在這個莊嚴的會議廳聆聽國家層面的政治精英的國策辨論,而且,我還得知,只要機緣恰合,還可以面見現任總理。這就是民主政治,當權力揭開神密的面紗後,權利的本能自然會流向人民的利益。面對這種政治透明,還有什麼人敢盜用人民的名義? 依山傍水,是中國人理想的居住之地。站在國會大廈對面的山頂,觀看堪培拉城的全景。身姿修長的格里芬湖坐落在城中心,國會山至倫伯布蘭斯自然公園構成鮮明的城市景觀中軸線。好一座天然去雕琢的自然之城,權力之城。由此我聯想到中國分解首都北京的部分城市功能的千年大決策,正在建設的新城雄安,且不說是否科學決策,民主決策,據我所知,幾乎所有國家的首都在分解城市的功能時,都是權力的退出,政府的遷移,無一例外。 堪培拉,一座民主權力的新城,一座滿載生活理想的幸福之城。 悉尼之光 大海為界,高山為屏,這就是悉尼獨特的地理概況。 我對悉尼的了解,是從千禧之年的奧運會得知的。狀如風帆的悉尼歌劇院,背景的鋼結構,拋物線狀的悉尼海港大橋,以及高達三百餘米的悉尼塔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當然,還有中國奧運代表團在該屆運動會上所獲成績的歷史突破。 現在,我坐在悉尼歌劇院旁的海邊餐廳,近觀悉尼歌劇院,遠眺對面的一百三十餘米高的獨拱海灣大橋,鴿子在桌下覓食,海鷗站在臨海的石護欄上貪婪地望著象長街一樣就餐的人們。海風輕拂,閑坐品食澳洲海鮮的西式做法,那種生活的愜意如在夢裡。 熱愛生活的悉尼人,嚮往悉尼旖旎風景的世界遊客,此刻,我們聚在一起,一起期待燈光下的夜晚,五光十色的璀璨悉尼。 當激光束在天空肆意掃蕩時,當有節奏的音樂聲在四處敲響時,當人群的朝向湧向濱海邊時,當晝夜交替之時,我們期待已久的燈光節就要降臨了。 一個直徑約八米的圓球在海灣中央緩緩地旋轉,並不斷地變幻色彩,周圍的水柱環繞圓球,隨著背景音樂或高或低,或直或斜地噴向高空,節日的禮花也隨著水柱的變化不時在天空綻放。夜空和海面在燈光的閃爍下頻繁地更換著自身的彩服,不斷把圍觀的人群的情緒推向高潮。這是對地球的謳歌,還是對大自然的崇拜,或者,更是一曲人與大自然的合諧頌歌。 這是世界上最盛大的燈光節。運用海濱城市的背景,海洋與城市,高樓與船隻,移動與靜止,五光十色的實體和黑寂的天空,去譜寫交響曲的樂章。沉寂中有萬物的覺醒,靜止中有生命的張揚,在人主宰的世界裡有屬於生物,動物的成長的力量。這應是悉尼這屆燈光節表達的和諧共生的主題。海濱旁的一間房面播放著供兒童觀看的動畫片,鳥兒在自由飛翔,禽獸在地面遊戲,它們在共同尋找生活的目標。在悉尼歌劇院的實景上,桔紅色,藍色的多種顏色變換,鳥兒和魚兒在背景中反覆出現,令我想起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詩句。海灣高樓上傾瀉的瀑布,成長的大樹,群飛的候鳥,無處不展現出涌動的生命創新和活力。 在此時,再登上游輪,從海灣的海平面遠處觀看海面和陸地高樓的燈火交融,另有一種風情。 沒有人間的喧囂聲,風景就是一張張串聯在一起的照片。黑暗裡的光明,黑色背景的彩色油畫,藍黑色的海面波光鱗鱗的城市倒影。海港大橋的燈光如懸在天空的七彩飛虹,落在海面又如人間的鋪滿鮮花路徑。船上幾乎所有的成人乘客都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拍下自己感受中最五彩繽紛的美麗時刻。 這是悉尼最美麗的夜晚,是全世界遊客在悉尼夜晚中的一次狂歡。這是生命美麗的瞬間,是鮮花開放時的吐芳,是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的合諧相融,是世界和平的意願的綻放。在這生命起舞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想給悉尼的人民,澳大利亞的人民帶來生活美好的最深祝福。是的,他們配得上過這種輕鬆,自然而寧靜的富足生活,但他們同時也會隨時為自己的生命點燃激情之火,正如悉尼夜晚的華燈閃亮。
住在墨爾本,親吻這塊土地,可以感受它帶來的情感溫度。這塊土地奔放的運動旋律,深厚的教育氣息,悠閑的處世態度,多元的文化揉和,構成了它的激情和活力。這座頗具特色的城市是澳大利亞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它又不能代表澳大利亞全部。要對這個南半球最大的發達國家進行全面而初步的了解,不僅僅是去南半球最大的商埸Chadstone購物那麼簡單,除了深入了解墨爾本自身的發展歷史外,還應該去了解它的兩個最重要的鄰居,堪培拉和悉尼。了解這三座城市的相互關係,了解這三座城市在這個國家的重要地位,從這三座城市的發展中,觸摸澳大利亞的脈搏跳動,感受這個國家的人民的美好未來。 旅途 一台八座車,承載全家三代人的幸福旅行。 roadtrip 桉樹,桉樹,還是桉樹。孤獨立在草地之中桉樹,成片長在坡地和路旁的桉樹,枝繁葉茂的桉樹,光禿枯死的桉樹,黑皮的桉樹和白皮的桉樹,高大的桉樹和細小的桉樹,這是我們從墨爾本開車去堪培拉沿途的一個主要風景。 桉樹是澳大利亞國樹,不同品種的桉樹在這個國家生長的達七百餘種,其數量佔澳洲所有樹種生存數量近百分之七十。據說,澳大利亞獨有的吃桉樹葉的考拉也只能吃其中數十種品種的樹葉。 桉樹是澳大利亞國家精神和文化的象徵。它堅韌不拔,不管土質肥沃還是貧瘠,都頑強地紮根在土地之中,適應各種土質和艱苦的環境,茁壯地成長,並以粉紅,金黃,雪白等色彩斑斕的花朵裝飾大地,把美麗奉獻給大地。 桉樹的適應性還在於它的身姿變化。在貧瘠的土地上,它低矮委曲,枝椏虯勁有力,一旦遇到合適的土壤和合適的生長條件,它便粗壯,高大,挺拔,樹枝直指藍天。 看著沿途身姿各異的桉樹,讓我聯想起艱苦奮鬥的澳大利亞一代又一代的移民歷史。他們像桉樹一樣,在這塊新土地上生活繁衍,將這塊土地建成南半球最發達的幸福之洲,在全球千萬人口的國家中,人均GDP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第二發達國家。 草地,草地,還是草地。這是沿途除桉樹外給我的第二個重要印象。綠草地和枯黃的草地交錯,山坡連綿起伏的草地和平原草地相連,偶爾,有一汪水塘鑲嵌在草地中。牛羊安靜地撒落在原野之中。沿途不見人影,只有零星一兩戶牧羊人的住房。在夜晚,黑黝黝的原野只有幾盞燈在遠處若明若暗地閃爍。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廣曠空野。起伏不大的山坡和平地對中國北方而言,應是玉米小麥遍地,炊煙農戶相連,在南方則是水田縱橫交錯,農戶收割水稻的繁忙。而在這裡,只有歲月悠長,牛羊寧靜,天地遼闊,渺無人煙的異國情景。 田園牧歌式的生活,是童話里的故事,還是人們生活的真實埸景?在我看到羊兒安靜地吃草而不擺尾中,在牛兒散落草地嚼食而從不爭鬥中,我看到了大自然的和諧共生。這裡,沒有草原游牧文明和農耕文明戰鬥的金戈鐵馬,更沒有上千年的朝代更替。有的,只是祥和,成長。你甚至可以聽到草長的聲音,牛羊吃飽後滿足的輕聲哞咩。 我們從墨爾本去堪培拉和悉尼,只在維多利亞州和新南威爾士州以及首都所在區域行走。這兩個州和堪培拉均屬溫帶型氣候,年降雨量約為六百多毫米。同中國的陝西、河南兩省的氣候和降雨量差不多。但河南,陝西是中國小麥和玉米的盛產地。中國的草原牧場按胡煥庸線劃分,是以雲南騰衝至黑龍江的黑河在中國地圖上劃的直線,它也是中國年降雨量四百毫米的分界線。在胡煥庸線以西,年降雨量少於四百毫米,便成為中國的游牧區,形成地廣人稀的自然狀況。而在澳大利亞這兩個經濟最發達的州,最適合農田耕種的地方,卻成為這麼遼闊的牧埸,這種土地資源的富有,是中國遠不能比的。 首都堪培拉 正如中國的各省之間的雙雄城市之爭,四川的重慶和成都,最終導致重慶獨立建直轄市。現在中國同省內的雙雄城市競爭如廣州和深圳,瀋陽與大連,濟南與青島,福州與廈門等。墨爾本與悉尼的競爭不同於以上中國城市,這兩城之間的競爭是在國家層面展開的。在悉尼發展的強大壓力下,墨爾本只能選擇讓出首都,在悉尼與墨爾本之間建都。這就是澳大利亞新建規劃之都:堪培拉。 roadtrip 從數學的幾何模形而言,墨爾本和悉尼是一條線,聯繫澳大利亞兩個最富裕的城市。這兩個城市的競爭給澳大利亞帶來了發展的活力,但也帶來了不穩定性。不在一條直線上的城市堪培拉的出現,構成了一個穩定性的平面。 堪培拉的獨特之處是國家的政治中心,是以人的宜居和城市功能布局合理為目標而設計的城市,是沒有靠海而用人工造湖代替的繞水之城。 當我走進寬敞明亮的國會大廈二樓觀看澳大利亞歷任總理的畫相時,當我從歷史的緯度深入了解澳大利亞政治架構和發展歷史時,才從心底認識到民主的真正意義,民選議員,廣開言路,尊重民意,把反對派的意見納入權力的合法決策之中,才會使權力的運作如國會廣埸那般開放寬敞,如國會大廈上迎著太陽的國旗那麼舒展明亮。我走進國會大廳的旁聽席坐下,正值國會議員們就環境問題進行第二輪議員承述。國會女議長端坐在一張高背椅上,前面是一張半圓形的高桌台,台下一張長條桌豎放,上頭是連著兩張橫桌,下端留下過道後是另一張坐著兩個紀錄員模樣人員的桌子。上桌也坐著兩個工作人員模樣的人。長豎條桌旁坐著的兩三位人可能是政黨領袖或專題委員會負責人式的人物。斜坡排列的圓形廳坐位上,只坐著稀稀拉拉的四五位議員。一位男議員正站在座位前對著座位前的麥克風輕聲發言,發言完後,圓廳旁邊坐椅上坐著的一位女議員站起來,走過來對發言議員一個禮節性擁抱,表示對其觀點的支持。隨後,男議員夾著發言稿,悄然離開會埸,另一男議員的聲音又在圓形會議廳的對面響起。看到此幕,頓生感概:我作一個外國遊客,隨便就進入權力中心,並在這個莊嚴的會議廳聆聽國家層面的政治精英的國策辨論,而且,我還得知,只要機緣恰合,還可以面見現任總理。這就是民主政治,當權力揭開神密的面紗後,權利的本能自然會流向人民的利益。面對這種政治透明,還有什麼人敢盜用人民的名義? 依山傍水,是中國人理想的居住之地。站在國會大廈對面的山頂,觀看堪培拉城的全景。身姿修長的格里芬湖坐落在城中心,國會山至倫伯布蘭斯自然公園構成鮮明的城市景觀中軸線。好一座天然去雕琢的自然之城,權力之城。由此我聯想到中國分解首都北京的部分城市功能的千年大決策,正在建設的新城雄安,且不說是否科學決策,民主決策,據我所知,幾乎所有國家的首都在分解城市的功能時,都是權力的退出,政府的遷移,無一例外。 堪培拉,一座民主權力的新城,一座滿載生活理想的幸福之城。 悉尼之光 大海為界,高山為屏,這就是悉尼獨特的地理概況。 我對悉尼的了解,是從千禧之年的奧運會得知的。狀如風帆的悉尼歌劇院,背景的鋼結構,拋物線狀的悉尼海港大橋,以及高達三百餘米的悉尼塔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當然,還有中國奧運代表團在該屆運動會上所獲成績的歷史突破。 roadtrip 現在,我坐在悉尼歌劇院旁的海邊餐廳,近觀悉尼歌劇院,遠眺對面的一百三十餘米高的獨拱海灣大橋,鴿子在桌下覓食,海鷗站在臨海的石護欄上貪婪地望著象長街一樣就餐的人們。海風輕拂,閑坐品食澳洲海鮮的西式做法,那種生活的愜意如在夢裡。 熱愛生活的悉尼人,嚮往悉尼旖旎風景的世界遊客,此刻,我們聚在一起,一起期待燈光下的夜晚,五光十色的璀璨悉尼。 當激光束在天空肆意掃蕩時,當有節奏的音樂聲在四處敲響時,當人群的朝向湧向濱海邊時,當晝夜交替之時,我們期待已久的燈光節就要降臨了。 一個直徑約八米的圓球在海灣中央緩緩地旋轉,並不斷地變幻色彩,周圍的水柱環繞圓球,隨著背景音樂或高或低,或直或斜地噴向高空,節日的禮花也隨著水柱的變化不時在天空綻放。夜空和海面在燈光的閃爍下頻繁地更換著自身的彩服,不斷把圍觀的人群的情緒推向高潮。這是對地球的謳歌,還是對大自然的崇拜,或者,更是一曲人與大自然的合諧頌歌。 這是世界上最盛大的燈光節。運用海濱城市的背景,海洋與城市,高樓與船隻,移動與靜止,五光十色的實體和黑寂的天空,去譜寫交響曲的樂章。沉寂中有萬物的覺醒,靜止中有生命的張揚,在人主宰的世界裡有屬於生物,動物的成長的力量。這應是悉尼這屆燈光節表達的和諧共生的主題。海濱旁的一間房面播放著供兒童觀看的動畫片,鳥兒在自由飛翔,禽獸在地面遊戲,它們在共同尋找生活的目標。在悉尼歌劇院的實景上,桔紅色,藍色的多種顏色變換,鳥兒和魚兒在背景中反覆出現,令我想起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詩句。海灣高樓上傾瀉的瀑布,成長的大樹,群飛的候鳥,無處不展現出涌動的生命創新和活力。 在此時,再登上游輪,從海灣的海平面遠處觀看海面和陸地高樓的燈火交融,另有一種風情。 沒有人間的喧囂聲,風景就是一張張串聯在一起的照片。黑暗裡的光明,黑色背景的彩色油畫,藍黑色的海面波光鱗鱗的城市倒影。海港大橋的燈光如懸在天空的七彩飛虹,落在海面又如人間的鋪滿鮮花路徑。船上幾乎所有的成人乘客都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拍下自己感受中最五彩繽紛的美麗時刻。 這是悉尼最美麗的夜晚,是全世界遊客在悉尼夜晚中的一次狂歡。這是生命美麗的瞬間,是鮮花開放時的吐芳,是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的合諧相融,是世界和平的意願的綻放。在這生命起舞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想給悉尼的人民,澳大利亞的人民帶來生活美好的最深祝福。是的,他們配得上過這種輕鬆,自然而寧靜的富足生活,但他們同時也會隨時為自己的生命點燃激情之火,正如悉尼夜晚的華燈閃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