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在宇宙空間里,我們的地球好像一艘宇航船,滿載著70億人民和各種各樣的生物在宇宙空間中航行。這是一艘五光十色充滿大愛的船,又是一艘危險的船,時而疫病蔓延,時而雷鳴電閃,時而暴風驟雨,時而地震海嘯,時而人禍內亂,當下還要預防不速之客——流星的襲擊。泰坦尼克號超級豪華游輪看似航行於風和日麗,碧波萬里,海天一片的洋面上,卻被突如其來的冰山割裂。船要沉沒了,人們彰顯了大愛精神,推讓著逃生,其情其景感人肺腑。對此,我們有一百個理由人類應該相互關愛,用你的力我的力他的力形成合力,同舟共濟,使我們的航船乘風破浪,平穩前進。 人是應該愛國家的,更應該愛世界,愛要從星星點點做起。愛自己、愛家人、愛親戚、愛老師、愛同學、愛朋友、愛同事、愛人類、愛家園、愛土地、愛生靈、愛山川、愛河流、愛大海,並願意為保護所愛而努力。只談抽象的愛不談具體的愛,只談愛國家不談愛世界那是蒙昧未化。因為人是流動的,而地球不變,地球可以離開人類,而人類離不開地球。地球作為載體載著人,人,今天在這裡,明天可能到另外一個地方,哪兒是家,哪兒是國,並無定所,何況大氣環流,空氣,雲彩,都是地球公共所有,並非是某一地盤私有,全球變暖就是地球人碳排放量超標污染造成,美國的甲流可以到中國,中國的甲流也可以跑到日本,不需要任何護照和簽證。所以說只愛漢族,不愛其他少數民族,只愛中華,不愛另外一些國家,就顯得狹隘片面。 幾百年前英國人,法國人,德國人到了美國建立新的國家,如今,他們與其說母國是自己國家倒不如說美國是自己真正的國家。他們是否還念念不忘原來的國家,而不愛新建立的國家,絕非如此。華人在加拿大、美國、澳大利亞、東南亞有大量的移民,他們或散居於其他民族之中,或獨立集聚成立社區,國中有唐人城,城中有華人村,已經根深蒂固地成為那裡的國民,對於他們而言,中國不過是祖先們居住過的地方。華裔李光耀曾為新加坡總理,他視新加坡為祖國。華裔朱棣文、駱家輝擔綱美國內閣部長,也絕不會是人在曹營心在漢。華裔科研精英田長霖、錢永健,經濟精英楊致遠在美國全身心地投入自己的事業,推動各自領域的大發展,贏得崇高的社會榮譽。日裔藤森曾經是秘魯國總統,他便服務於秘魯。美國第一位女國務卿奧爾布賴特屬捷克裔,上兩屆非裔國務卿鮑威爾、賴斯,他們都是忠心耿耿服務於美國。明朝萬曆年間,義大利傳教士利瑪竇把西方天文、數學、地理傳播到中國,視中國為己國,打開中西交流的大門,做出卓越的貢獻。抗日戰爭時期,加拿大人白求恩大夫為了幫助中國人民,不遠萬里來到中國,把中國人民的的解放事業當作他自己的事業,這些不勝枚舉的事例都是人類大愛精神閃射的光芒。 這些開放性的社會例證不僅給人們視覺上造成衝擊力,而且開啟了人們的思想意識的大門。不拘一格降人才,不論你來自何方,選擇最優秀的人管理社會,為人類大同社會提供了先決條件。中國古代最繁榮的兩個時期都是少數民族統治。大家熟悉的「貞觀之治」李世民,據考證是四分之三的鮮卑族。「康乾盛世」的康熙皇帝是滿族。解放初我的小學門口大牆上醒目的標語是「天下人民是一家,互相幫助理應當」,美好的話語像一粒種子,在幼小的心靈里生根發芽。人類進入二十一世紀,種種跡象表明,種族和國族的概念逐漸地走向淡化。這一價值觀的變化使人類社會打破固有的區域種族觀念,視世界為一家的博大胸懷。站在其它星球上看地球,地球人只有膚色、宗教信仰、文化、歷史上的區別,其它大致相同,完全可以打破劃地為疆的舊觀念走到一起,彌六合於無間,超同類於非同。2008年的奧運會主題歌「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秉承了天下大同的至高境界的取向,表達了人類對四海一家的強烈嚮往。人類需要從普遍意義上認知世界,關愛世界,整個世界如同一個人的身體,各個國家就是人體的不同器官,其中一個器官出了問題就會影響整個身體的健康甚至生命。因此,對於邪惡國家的制裁和促使進化就是對病體的治療,是整個人類不可推卸的責任。 人類社會有人發明了紙張,有人發明了布匹,有人發明了飛機,有人發明了計算機,有人發明了科學社會制度,每個人,每個民族,每個國家都是一個智慧的光點,這是人類的共同財富,我們應心存高遠,站在足夠高的高度,屏息己見,彙集人類的光源,形成太陽,照亮道路。我國近幾十年的經濟騰飛相當於過去幾百年甚至更長的發展時間,這有賴於改革開放政策,所謂改革就是學習現代國家的經驗。諸如:市場經濟、股份公司、科學技術、文化思想等。所謂開放就是開放門戶,參加世貿組織,你來我往,活躍經濟和文化思想。無數事例說明:人類大愛,相互融通,取長補短,才能一榮俱榮,得到更快的發展;極權坐大,民粹橫行,相互對立,必然一損俱損,伊於可悲的胡底。 當今世界兩大潮流不可阻擋,一是經濟市場化,二是政治民主化。試看今日之世界,人類的各種世界活動不僅限制在國家範疇內,而是愈來愈多地表現在跨國公司、社會團體和個人之間。上世紀90年代中期,全世界100個最大的經濟實體中,其中51個是跨國公司。如今,隨著政治經濟全球化的加深與擴大,國家的作用不斷減弱,非國家行為體的組織影響越來越大。這樣,人們視全球為一體,哪裡能發展就到哪裡去,哪裡能掙錢就到哪裡去,哪裡能宜居就到哪裡去,國家的概念逐漸淡化,世界大同逐漸進入人們的生活,一種祥和的美好願景向人們招手。 人類進入二十一世紀,互聯網的溝通,聯合國不斷完善發揮國際作用,世界政治經濟一體化的發展,交通往來愈來愈便捷,各種國際活動愈來愈頻繁,諸如歐盟、東盟、非洲聯盟、WTO世界貿易組織、國際刑警組織、上海合作組織等,這些國際組織作為紐帶,頻繁地組織各種活動,增進了世界各國的政治軍事經濟往來,促使了地區活躍發展,使人們的眼界越來越開闊,思維的疆域越來越解放。國家把一些權利讓渡於國際組織,逐漸地演變成一個經濟體,這種不可抗拒的世界潮流,翻轉並形塑著一個新世界,對此,不由使人發問:以民族形成固有的傳統國家會消亡嗎?威脅人類生存最大的核武器會真正地限制和銷毀嗎?人類會走向大同嗎?世界會成為一個美好的村莊嗎?不同膚色的人在一個村莊里能和睦相處嗎? 在科技發展和互聯網普遍廣泛應用的今天,地球似乎變得越來越小,真的像一個漂浮於太空中的地球村,使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個信念:大同世界。這個信念是對人類的良知、道德和智慧的信念。也包含了對於人道主義和人性必勝的信念。信念就是夢想,這是一個美好的夢想。對人類來說,追求人人平等的理想,享受自由幸福生活,解除人和人之間的戒備仇視心理,保持整個地球生態平衡,比維持一個國家強大要重要。比其他任何比輸比贏的政治遊戲要重要。如果國家大統是神聖的,那麼,世界大統更為神聖,因為他沒有太多狹隘與偏私,沒有君王世襲統治思想,沒有人為的疆域阻隔和種族分離,無遠弗屆,化詛為恩,天下為公,乃人類大同自治。戰國七雄能夠統一,為什麼世界不能統一?56個民族能夠統一,為什麼全世界2000多個民族不能統一?美國能讓世界各地不同人種,不同宗教信仰的人和睦有序地生活在937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為什麼全人類不能和睦有序地生活在1490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試看今日之天下,人類的思想意識愈來愈趨於大同,服裝愈來愈趨於大同,髮型愈來愈趨於大同,生活方式愈來愈趨於大同,語言爭相學習流傳最廣泛的語種,這是一種美好的大同兆頭。歐盟國家以地區的最大利益為前提,集人類之大智慧,捐棄歷史前嫌,化干戈為玉帛,走聯合道路,引領世界潮流,給人類的大同開闢了先河。像這樣由小塊變大塊,由大塊變全球,人類最後變成一個國家,再無邊界之爭,再無戰爭風雲,再無封建王朝,再無貿易壁壘,再無人為的路卡障礙,人類省下的戰爭和各種內耗費用足以使人類過上豐衣足食的生活,足以有能力開發更大的生活空間,直至外星球。 天無私覆,地無私載,日月無私照,和平映照著美麗之鄉,白天,人們擁有一個太陽,晚上,人們擁有一個月亮,崇山峻岭提供寶藏,山川河流織成漁網,浩瀚的海洋物產豐富,廣袤的沃野五穀豐登,歐亞大陸天塹變通途,南北美洲一橋飛架南北,非洲不窮,澳洲不孤,五色人種皆為兄弟姐妹,天南海北如同街坊鄰居。風和日麗,鳥語花香;日新月異,氣象萬千。這一美好的願景,也許我看不到,你看不到,但以人類發展的智慧和境界,她必然要到來,讓我們的子孫去實踐,去享受吧。 大愛無疆,讓世界充滿愛,有愛,才有世界。讓我們少一點憤青式的偏頗與衝動,多一點哲人式的睿智與達觀,以血緣之愛升華為智慧之愛。以國族之愛升華為人類之愛。讓我們取消固有的己見,胸懷天下,著眼人類,催生大同世界的到來。
作者:巧江南 平時和一些來澳的老移民聊天,從他們口中聽到最多的一個詞就是吃苦。吃苦耐勞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很多家世並不顯赫的老移民靠著這一樸實的信念在陌生的土地上胼手胝足打拚出自己的未來。 佛教說,「人生八苦。」 其實,曉看芸芸眾生,眾生何止八苦,百苦和千苦可能也概括不了大千世界所有的苦。從老移民口中分享的苦來分類,大概有三種苦,第一種是離鄉背井難以忘懷過去的苦,第二種是眼前為生計生活奔波勞累的苦,第三種是對前途迷茫不可知的苦。 關於第一種苦,我們可以從古代文人的詩詞歌賦中體悟到它動人的感染力,第三種苦我們也可以從科幻小說中領略到它帶給我們無窮的想像力,至於第二種苦,它也不僅僅一無是處。孟子曰,「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惡其體膚。」 迎接苦難,戰勝苦難,讚美苦難,似乎是我們從孩童時代到步入社會後,那些洋洋洒洒的文章里必會出現的橋段。說多了,聽繁了,心有戚戚焉,也心有異議焉。 如今社會上,更是掀起了批判歌頌苦難的思潮。網路上流傳中國當代作家王朔說過這樣一段話,「世界上最無恥的讚美,就是歌頌窮人的苦難,來愚弄底層人。」 不管王朔有沒有真的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社會大眾總是希望哪位有社會影響力的人說出他們想說的話,就像「網路上的魯迅」莫名其妙成了最大的名言造謠者。 中國俗語有言,「吃得苦中苦 ,方為人上人。」 老祖宗們上千年總結的經驗,必定不會欺騙我們後人吧。為何今天那麼多的人開始質疑這一金科玉律?這不禁讓我想起英國著名小說家威廉•薩默塞特•毛姆的一句名言,「人類之所以進步,主要原因是下一代不聽上一代的話。」 毛姆的話叛逆中透著幾分道理,如果下一代人只是因循守舊,那麼註定和各種機遇無緣,就像滿清閉關鎖國一心遵祖宗之法,等到被迫打開大門,才知道自己已經和世界潮流落下了一大截。於很多家庭而言,離開故土,來到一個曾經憧憬的地方,註定會是機遇和威脅並存的冒險之旅,至於這樣的決定進步與否可能需要各自體會。 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一個人的成功與否自然也不是短時間內一蹴而就,也許它就像壘磚砌牆一樣枯燥而辛勞。 還記得,一位退休的老移民憶往昔崢嶸歲月,最令他稱道之處,僅僅是年輕時工作速度快被老闆賞識。或許是生活的時代背景不同和社會價值觀念的變遷,我很難打心底里認可他眼中的成就,他的話也不禁讓我思考:人的意義是什麼?工作的意義是什麼? 這樣的思考在科技日新月異的當下更有意義,當人類的工作崗位和職能漸漸被人工智慧等新興科技取代,人的意義在哪裡? 那位老移民生活的時代,人類依然在工廠式的流水線上不可或缺,工作速度或是產出效率是現代績效管理的重要依據。即使這樣,人類依然不能像機器一樣不分晝夜的工作,人的速度可能永遠跟不上機器。如果僅僅以速度來標記一個人的成果,不僅僅是不全面的,也是人的異化,人的意義變成像機器一樣追求速度,這是不人道的。 我們祖輩和父輩那一代人,提起個人和社會的鏈接,他們經常會說,「為做社會主義大機器上一顆牢固的螺絲釘而自豪。」 這樣的話常常令我聞思極恐,機器和螺絲釘是冷冰冰且沒有情感的,人怎麼能做一顆螺絲釘呢?如果我們人類都是機器上的螺絲釘,那麼我們還要追求除了速度和效率之外的其他東西嗎?既然人類的命運像螺絲釘被無情地擰上使用,然後擰下報廢,那麼我們何須有各種喜怒哀樂。 也許那位老移民享受機器人一樣的快節奏工作,但是我依然感覺到他可能從一個大機器轉換到了一個小機器,他螺絲釘的命運並沒有改變,也許我們不知不覺中都是機器上的螺絲釘。 然而,早在100年前,哈佛大學心理學教授梅奧通過西方電器公司的霍桑工廠所做的一系列心理學實驗,證明了人是有思想、有感情、有人格的活生生的社會人,人不是機器和動物。後世在管理學中也將此稱為「霍桑效應」。 理想很飽滿,現實卻很骨感。中國網路紅人鳳姐在移民美國後,曾經說過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移民改變不了階級。」 她的這句話自然會引來不少爭議,有些人就用活生生的案例證明可以改變階級,還有人會說本來就沒有什麼階級,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機會也是均等的。 其實,再先進的機器也需要有一批螺絲釘,我們會漸漸理解老移民口中吃苦的真正含義。你嫌棄做螺絲釘,不願做螺絲釘,還有一群人排隊在牆外等著做螺絲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