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奧列:尋找聖約翰

上海我多次去過,但有個地方我一直想去而沒如願,藉著這次澳大利亞華文作家與上海作家協會交流的機會,終於一償心愿。

張奧列:城市的味道

一個城市的記憶,往往打上某些品牌的印記;一個品牌的留世,也往往散發著城市的味道。品牌與味道,何嘗不是城市精神的折射呢?

張奧列:臨平尋龍虎

說起杭州,西湖、龍井耳熟能詳,我也去過附近淳安的千島湖,但臨平,還是第一次聽說。

張奧列:我與《香港文學》的文字緣

四十年,對於個人來說,就是打拚的大半生了,而對於都市商海沉浮中挺過來的純文學雜誌,則是一塊了不起的里程碑。《香港文學》迎來四十周年誌慶,實屬可喜可賀。

張奧列: 「精英」情結

新冠疫情期間,澳洲的大學都是網上授課,女兒每天看似都規規矩矩對著電腦上課。我偶爾瞄一下她的電腦,很多時候卻是影視或網購的畫面,我正想發作,她馬上說,現在是課餘時間,老師也要休息嘛。我怕的就是她這副心不在焉的狀態。

張奧列:悉尼擇居

魚逐水草而居,鳥擇良木而棲,人呢,當然想找塊環境舒適的福地居住。

張奧列: 情有獨「鍾」

我居住的小區叫Hornsby(康士比),一住就是二十多年,確實「情有獨鍾」。那真的是一口鐘啊,一座龐然大物的「水鍾」。這水鐘不僅是康士比的「地標」,也是悉尼的景點,更是全澳大利亞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張奧列 : 感知富士山

我一直想去日本看櫻花,也做過一些夢:那粉紅的花瓣在清風撫摸中漫天飛舞,滿地落紅,如痴如醉。當然,在中國的武漢,也有櫻花園;在悉尼的一些日本花園,也有各色櫻花樹,也都是來自日本的原種。

張奧列:開平碉樓 歷史鏡像

我是第二次走近開平碉樓了。最初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我乘車經過四邑的開平縣,遠看沿路的田野上疏疏落落左一幢右一幢冒出灰青厚實的碉樓,好一幅奇特的景觀。得知這是廣東僑鄉開平的文化身份,便留下了一份好奇心。

父親的嘮叨

父親93歲了,他常常自誇:咱們張家宗親,沒人比我更長壽了。每次和我通電話,總是說:你有機會,就多回家看看吧,我都這把歲數了,見一次就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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