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對台灣應該戰略清晰還是戰略模糊?

英國的百年老店《經濟學人》雜誌發表了一篇封面文章,標題就是《台灣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林林總總一通議論。記者們為此訪問了台灣各階層人士,得到的回答很有趣,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我們不緊張,外國人替我們緊張。次有代表性的就是:他們又在讓我們出錢買武器了。小地主心態躍然紙上。 台海危機是不是進入了危險時刻呢?前幾年還真不是。那時候大陸的經濟狀況還好,習近平地位也還好,正在忙於整肅官僚隊伍,以便確保他的個人獨裁更加穩固。反腐倡廉,唱紅打黑,就像一個強勢的皇帝該做的一樣。他沒工夫搭理台灣那個彈丸之地。 如今反腐倡廉被認為沒有反腐的效果,只不過是清理階級隊伍;中國經濟在快速下滑,各種不利因素積累的民怨正在走向沸騰;外交也不得不走向戰狼化,越來越依靠鼓動極端民族主義來獲取合法性。這時候需要一個高潮,來掩蓋獨裁政治的失敗,而軍力的擴充卻穩步向前,冒險的成本大大降低。這和當年希特勒的處境頗為相似。 就像美國政治家常問我的:中國周邊哪個國家會成為目標呢?我開玩笑地答道:最好是朝鮮。老百姓對朝鮮的核武器最緊張,而且那個白眼狼對中共也不怎麼友好。可是認真回答道:當然是台灣。這有三個理由:第一是名正言順,你們也承認那應該算國內戰爭;第二是美國來不及反應,你們要向中國宣戰得等著國會辯論;第三就是台灣人民生活富足,不願意打仗,一廂情願相信不可能打仗,這和大陸七十年前還沒被鎮壓的地主富農是一樣的心態,還說如果刺激了共產黨反而促使它開戰。  這第三條,確實是習近平的勝算。兵法云:算計勝則可戰。台灣人民正在促使習近平冒險。以色列為什麼面對強敵戰無不勝?根本原因就是全民理智,懂得自己保護自己的道理。台灣人民心無戰意,少數政治家再著急也改變不了必敗的形勢。何況武器兵力都不佔優勢,甚至是劣勢,哪裡有什麼勝算呢?  台灣的小地主們有恃無恐的主要論據就是,我們這個重要,那個重要,美國必須保護我們。把寶壓在了美國的利益和國際信譽上:丟掉了台灣,國際就不再相信美國的保護了,美國地位將下降。這是個理由,但沒那麼強烈,地攤秀才們一廂情願的判斷其實最不可信。  美國確實有保護台灣的動機,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和世界第二的大國開戰,和決策佔領格瑞那達一樣容易嗎?何況美國還有大量親共的政治家和學者,包括反戰的群眾組織來製造阻力。台灣唯有堅持足夠長的時間,美國、日本才有機會救你,假如美國真能通過國會的批准和第二軍事大國開戰。  所以保衛台灣的第一重要因素,是台灣人民有保衛自己的決心。一幫政客為了競選資金順著台商說話,政府官員和共產黨暗通款曲,勾勾搭搭,讓台灣人民怎麼提得起抵抗的決心?再加上小地主們說:台灣多驕傲呀,我們村三十里內都是老大了,誰敢惹我們?村民們也就跟著阿Q起來了。  美國新任情報總監說,不要戰略清晰,理由是否則中國會四處給美國搗亂。這理由確實牽強,那是因為她不願得罪親台灣的政客們。真正的理由是美國人民多年來對台灣的不信任:一邊靠美國保護,一邊和共產黨勾勾搭搭賺錢。兩黨一樣。一旦清晰了台灣政策,白眼狼們會變本加厲,最後把美國拖入泥潭。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清明節的思考

清明節,大家都到墳前祭奠自己的長輩。我沒辦法回國在父母墳前獻上一束鮮花,就獻上一篇思考,來滿足他們生前對我的期望吧。  他們終其一生可能都沒想明白,怎麼當年為了人民有好的生活、不再受貪官污吏和姦商們的欺壓而投身的革命,最後搞成了這個樣子?比他們當年的貪官污吏還要嚴重地剝削和欺壓老百姓。他們很早就開始懷疑,可能最終也沒想清楚。  確實,我認識的他們那一代人都是懷著對舊制度的深深仇恨,想讓老百姓不受剝削和欺壓,才冒著生命危險參加革命的。但是他們自己建立的共產黨如今卻墮落到比當年還嚴重的腐敗、還殘酷地欺壓百姓,他們到底是錯在哪兒呢?我很早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並且得到許多老一輩人的認可。記得民主牆時期,就有幾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老共產黨託人要我們的刊物,對我們的思考和探索很感興趣。  我覺得,他們從那個時候開始對比理想和現實,就在思考自己到底錯在哪兒了?難道是他們解民於倒懸的熱情錯了嗎?難道是他們想讓中國老百姓都不受欺壓的理想錯了嗎?我覺得這些都沒錯,這就是他們還能認同我,認為我繼承了他們年輕時候理想的原因。  但是他們確實錯了,以至於他們革命造成的後果,就是現在老百姓受到了更嚴重的剝削、更殘酷的欺壓;以至於反對共產黨、咒罵共產黨成了當今中國的政治正確,誰在網路上幫共產黨辯解,立刻就被認定為特務五毛。他們的熱情和犧牲,為什麼有這樣的結果呢?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認真思考,就憑著一股熱情或者仇恨選擇了一個被欺騙的道路。簡單說就是被馬克思這個大騙子給忽悠了,然後又去欺騙了更多的人,最終把自己的國家拖進了一個世紀大泥坑。中國一百多年來的災難雖然有種種原因,但最大的災難就來自這個共產主義的大騙局。  為什麼說馬克思是個大騙子呢?因為就在他那個時代,就在他旁邊的法國就有過一次失敗的教訓。巴黎公社用暴力建立的民主,被證明是更加殘酷的暴政,最終轉換成皇帝的體制。這和中國、蘇聯等共產黨國家的結局是一樣的。那他馬克思為什麼看不見,而且從德國大學培養出來的邏輯嚴謹一下子跳躍到了法國、義大利式的天馬行空呢?這需要歷史學家們去研究。我的結論不複雜,這是騙局的需要。 和世界上的所有騙子一樣,馬克思掌握了大多數人的弱點。多數人喜歡簡單直接的方法,喜歡最爽的結果及窮人的貪婪;但不喜歡深刻地思考,不喜歡不完美的結果及對不平均的厭惡。正是因為大多數人都有的這些弱點,騙子們就能夠很容易地忽悠。正是因為人們不進行深刻的思考,這個世紀大騙局才能夠成功。  我父親他們那一代熱血青年,就是熱血大于思考的一些人。那時的中國有文化的人很少,這些被忽悠的知識分子又去忽悠了更多的人,最終造成了整個國家走上邪路,帶來了一個世紀的災難。邪教和亂世結合,果然將災難放大了幾倍。最終的責任,應該由馬克思開始的一代代的領袖們承擔。但是被忽悠跟著邪教做了壞事的人,也愧對受迫害的百姓和他們的子孫。  現在的年輕人已經遠離了文革和六四屠殺,他們可能更容易接受共產主義之後的新的大忽悠,也就是所謂的愛國主義。當年的法西斯就是在愛國主義的熱潮下做出了反人類的罪行,那不是希特勒等少數人,而是被他們忽悠的大多數不深思熟慮的德國民眾。我希望中國年輕人不要犯老幾代人的錯誤,不要再被新一代騙局帶到坑裡去。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阿拉斯加會談之後2

中美阿拉斯加會談的後續效應,正在不斷發酵。拜登總統聯合盟國對付共產黨的策略出乎意料地順利,而中共臭棋簍子外交的臭味兒也正在發酵,笑壞了看戲的吃瓜群眾。 美國亞特蘭大市發生了一起槍殺案,有六名亞洲血統的按摩女被殺害,其中有兩名華裔。華人組織了一個協會上街遊行,呼籲關注對亞洲裔的歧視問題。我一看這是大好事呀,終於有人關注亞洲人受歧視的問題了。  這一看就有些不對了,怎麼遊行隊伍里還有自我排斥呢?一些舉著關注中國和香港人權牌子的人被推搡、被排斥出隊伍,吵吵鬧鬧差一點打起來,警察只好出面干預。這是怎麼回事?再仔細查看了一下,有人揭發,原來是中國使領館的人出面組織的遊行。這倒和楊戰狼在阿拉斯加的策略對應上了,就是用美國的種族歧視對抗批評中國的人權,叫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好計謀。 不過楊戰狼還是急了一點兒。使領館公開把這些「愛國」僑領們組織起來,這不是在砸統戰部的鍋嘛。這些協會的組織者們立刻被網民們人肉出來,一大堆被使領館操縱的劣跡。這樣操作不但暴露了間諜組織嫌疑,也沒達到掀起種族風波的效果,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在廣大僑民心目中也留下了惡劣的印象。 對楊戰狼的策略有幫助嗎?好像沒有。因為只要是長著眼睛的人,不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對於中美兩國在人權問題上的天壤之別都看得很清楚。過去的策略是遮醜還遮不夠呢,如今恬不知恥地拿出來曬,這不是在打習近平先生的臉嗎?到底是高級黑,還是低級紅?我不知道他們的分寸在哪兒,不好評論。 說起來高級黑,我一開始就懷疑楊戰狼在阿拉斯加的表現是在砸鍋,口稱習大大,實際在砸鍋。就楊潔篪在阿拉斯加的表現來看,比偷襲珍珠港的日本外交還要野蠻。日本人那隻能說是文明人耍流氓,被楊外交一下子就給比下去了。緊跟著各個中共使領館有樣學樣,衚衕串子的語言大放異彩。 這一下子就把鄧小平以來,幾十年欺騙外交的成果砸了個乾淨。現在的鍋在誰的手上呢?在小習手上。那麼砸的是誰的鍋呢?當然是小習的鍋了。不過要說是小習自己要砸鍋大家都是無奈,不砸就沒飯吃。這樣就好給楊外交們解套了,吃瓜群眾們現在正等著看好戲呢。 不管他們誰要砸鍋,特意在阿拉斯加媒體面前的表現是在不留情地打美國的臉。不僅僅是打布林肯和白宮的臉,而且是在打美國的臉,而且這麼野蠻地左右開弓。這就是在美國迅速上升的反共潮流里,加了一腳油門。美國下一步再怎麼整治共產黨,大家都沒意見了。白宮想緩和中美關係的意圖也就失去了著力點,只能一直強硬下去。拜登團隊真遇見了好時代呀。 不得不感謝楊外交,忠實地執行了他的習大大的意圖。否則拜登政府的對華政策還真不好寫。太硬了華爾街不高興,太軟了老百姓不高興,這個既競爭又合作的分寸到底在哪兒呢?老朋友習近平幫了忙。習大大的豬隊友幫了忙。所以我們要為老外交家楊潔篪先生叫好:幫助加速師做好工作,早日迎來共產黨垮台,我們要計豬隊友一功。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中美阿拉斯加會談之後

現在大家都很關心中美阿拉斯加會談之後,會有什麼新形勢、新格局出現。那就讓我們從會談本身說起。  會談之前,美方做足了功夫。四個亞太民主國家舉行了高層會談,直言針對中國問題協調立場,並且互相支援。美國國務卿和國防部長訪問亞太盟國日本、韓國和印度,也是談論對華政策。而且日本等國也發出了更強硬的聲明,包括台海發生戰爭時將會共同介入,等等。  這樣頻繁的動作,中共是怎樣應對的呢?沒有應對,看傻眼了。這樣的戰略誤判,讓他們內部亂成了一鍋粥,說什麼都無法自圓其說了。習近平的戰狼外交更加無法自圓其說。怎麼辦?  楊潔篪很了解美國,他給他的習大大出了個無可奈何的餿主意:針對美國的擁抱熊貓派放大招,以硬懟硬,給他們提供說服拜登的理由。  很多人很奇怪,究竟共產黨有什麼底氣,竟然在阿拉斯加會議上像流氓一樣突然襲擊:違反事前每人兩分鐘的約定,當著媒體大放厥詞達將近半小時?大家覺得他們一定是有什麼優勢,使得他們有這麼強的自信心,不在乎中美關係惡化。在這裡大家都犯了直線推理的錯誤,不懂共產黨肚子里的彎彎繞。  共產黨有什麼優勢呢?按照中國憤青五毛的看法:厲害了我的國,很快就將是世界老大了,沒文化的小習可能也相信。但是有正常思維,也在美國生活了多年的楊潔篪們,會相信嗎?當然不會。就是沒有在美國生活過的中共上層也不會相信。那麼他們有什麼優勢呢?  軍事沒有優勢,經濟也沒有優勢,戰狼外交一塌糊塗,全世界就剩下兩三個專制國家算是朋友,還時不時被出賣一把,小習只能打折了牙往肚裡吞。中共實際上只有一個優勢,就是西方學者都不懂的暗實力,黑暗的暗。流行語言叫做「藍金黃」。  美國有那麼多政客、學者、教授們幫助共產黨撒謊,為什麼?第三世界那麼多給共產黨投票,為什麼?彭斯副總統曾經提議用幾百億的援助,對抗中共的一帶一路。我寫信阻止他說:中共只要用幾十萬賄賂個人,就可以打敗你的幾百億。因為那些國家人民的好處,不如幾個專制官員的好處重要。結果彭斯先生明智地收回了他的計劃。這就是中共的優勢,暗實力的優勢,黑幫的優勢。  這次阿拉斯加訛詐,中共的信心也是來自暗實力。當然還有做給國內反對派和老百姓看的作用,所謂一石雙鳥。國內馬上就有一大批奸商在大發「愛國」財,熱賣楊潔篪金句 T恤衫。駐法國大使也不讓老楊專美於前,大罵法國學者是「小流氓」,還說法國瘋狗太多所以需要戰狼。輿論都估計,這肯定是秉承上意,外交官的訓練沒這種朝陽大媽的內容。  不過很遺憾,這回楊大媽的估計錯了。美國人民和拜登政府沒有被嚇回去,而是更加堅定了對華強硬的決心。包括歐盟也宣布了制裁中共官員,並且停止了「中歐全面投資協定」的審議。楊潔篪的陰謀直接被歐美新的聯盟給打臉了,這就是誤判形勢,信心飆升的結果;這就是偷雞不成失了一把米的小聰明、小雞賊的後果。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脫貧還是更貧?

習近平大言不慚地宣布,中國又一次脫貧了。從趙紫陽時代的八千多萬貧困戶,脫貧到了習近平時代的將近一億貧困戶,脫了三十多年還剩下將近一億。本來就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不明就裡,可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一年時間裡就把九千九百九十八萬貧困戶一下子就都給脫貧了,這奇蹟里別是有什麼貓膩吧?值得說道說道。  中共的數字從來就不可信,毛澤東時代如此,鄧小平時代也不例外。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官方的數字,還要派人私下裡調查。為什麼呢?第一是瞞報虛報。五十年代大躍進就玩得登峰造極了,但是騙人的招數不能反覆出現,到了鄧小平時代就從西方學來了玩弄數據。  方法很簡單,把標準定得低一點,就可以得出想要的數據。十億人民八千萬窮人,不高不低剛剛好,足以堵住批評的嘴了。到去年,十四億人民一個億窮人,比例差不多。既讓上級可以給脫貧功勞留下足夠的空間,也讓基層幹部有得賺,皆大歡喜了。  這一番數字遊戲弄得人頭昏腦脹。簡單點說就是按照聯合國的標準,中國的貧困線是年收入一萬多元;按照世界銀行比較低的標準,貧困線是九千多元。去年李克強總理披露了一個數字,中國有六億人年收入不到一萬元。而國家統計局的六億多人標準線是年收入九千多元。保守點說,去年中國至少還有六億多人的貧困戶,真正的數字恐怕會達到一半人口。  怎麼就忽如一夜春風來,全部人口都脫貧了呢?應該是公然造假,甩包袱,等於宣布不再從事脫貧工作了。還是毛澤東那一套,我說畝產萬斤就是畝產萬斤,功勞都是說出來的。僅僅是不再從事脫貧工作了嗎?事情沒這麼簡單。  小習現在面臨的經濟形勢非常嚴峻,簡單說就是沒錢花了。去年以來,經濟受疫情打擊,急劇下降。出口受美國制裁,收入減少。只看習近平割韭菜都割到了頂級富豪,就知道他們缺錢缺到了什麼地步。可是割富豪們的韭菜有風險,要適可而止。那麼還有誰可以割韭菜呢?人口眾多的中產下層老百姓。  習近平過去幾年應對川普的貿易戰很成功,貿易逆差不減反增,但是承受代價的是中國的窮人,工薪階層。怎麼做到的呢?這個過程有點複雜,需要一層層拆開來說。第一步就是美國加稅中國降價,出口額度不受影響。這樣看上去就是中國的出口商收入下降了,不加干預的話,出口就會下降。這是川普團隊的預計,但是沒實現,所以川普下台了。  為什麼沒實現呢?因為中國可以操縱國內的物價。大家可能注意到,國內基本生活消費品物價飛漲,比國際物價高出很多。而工薪階層的收入主要消費在基本商品上,他們收入的縮水遠遠超過所謂的平均物價水平。也就是說,工薪階層收入的實際購買力下降了,他們承受了外貿割韭菜的主要部分。或者說,按照不變的標準,貧困人口是增加了而不是減少了,更沒有脫貧。  那麼出口商的收入下降了,為什麼出口量卻沒減少呢?這是因為出口商們可以把掙到的美元在黑市兌換出高價。政府只要收緊進口商的外匯額度,他們就會用高價在黑市購買外匯。由於進口市場的利潤太高,所以進口商們可以出高價購買外匯。私下兌換外匯的渠道很多,高價兌換外匯可以彌補美國稅收的損失。所以對出口商來說,利潤並沒有減少,出口的動機仍然強勁。  進出口差價的超額利潤在進出口商之間分配,所以習近平成功地打敗了川普。在打敗川普保護了出口順差的同時,卻犧牲了中國工薪階級的實際收入,更增加了中國的貧困人口。老百姓不知不覺就被大大地割了一層韭菜。中國的國內市場進一步收縮,整體經濟增加了不利因素,這不就是傳統的「寧予友邦,不與家奴」的心態嗎?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為黨立功者戒

最近有一對夫妻,因違反了向中共提供生物標本的法律,被捕一年多之後才做出處理。為甚麼證據確鑿還這麼慢呢?有猜測說,想用這兩個人交換被逮捕兩年多的「加拿大人」不果,只好延遲作出處理。為甚麼不果呢?因為這對夫妻對中共已經沒價值了,就像當年大特務金無怠被拋棄一樣,棄之如弊屐。 最近還有一個案例。當年許志永博士在錢雲會案件中為當局辯護,算是立了一功並因此遭人唾罵。最近怎麼又被捕了,並遭受酷刑?這也是因為現在對中共沒價值了,還去作犯忌諱的事情,那就別怪共產黨不計你的好了。共產黨從來就是翻臉不認人,文革為共產黨立了大功的人比你們還冤枉呢。 我在青海監獄中,和文革的第一、第二號群眾領袖蒯大富、韓愛晶成為了好朋友。開始他們感情上還在共產黨一邊,只是覺得自己受了冤枉,根本看不上我這個純粹的反革命。而且文革時,靠自己競爭出頭的領袖確實不俗,蒯大富就是辯才無礙。我只是在知識上和他們堪堪打了個平手,最後不打不成交成了好朋友。記得他們倆人都說西餐不好吃,都是涼的。我告訴他們,外國大使館請他們參加的是招待會,不是宴會,所以都是冷餐。大使館的翻譯也很搞笑,居然在請帖上寫著韓愛晶女士。 中國的政治有很多秘密,現代話講叫做「不透明」。我問蒯大富,為甚麼會想起來抓劉少奇?那不是小老百姓能夠想到的僭越行為。老蒯大呼冤枉說:那是老毛親自安排的。當時他被叫到中南海老毛的卧室里,在場的有江青、康生、謝富治。江青說,讓老蒯出面抓劉少奇。老蒯說,讓富治同志抓不就行了嗎?江青斥責他說:按照黨的規矩下級不能抓上級,可是法律有一條叫做群眾扭送壞人。你們是群眾,劉少奇是壞人,扭送給富治同志就是合法的了。 我說,抓劉少奇不是你們的罪名之一嗎?為甚麼在法庭上不說呢?老蒯冤枉透了,說他們的法官好像沒聽見一樣。我想了想也覺得後脊梁骨發麻,以我在北京幹部子弟圈的見聞,也沒想到共產黨領袖們也這麼黑,這麼無恥。因此好心地建議他們倆說:你得謝謝法官沒聽見,他那是在保護你們呢—他如果把這些東西反映上去,說不定中共就要滅口了。以後不要在上訴里說這些,看來你們得為共產黨背一輩子黑鍋了。不要以為共產黨的公檢法都是有良心的人,審你們和林彪四人幫案子的有很多是改正右派,還有點兒起碼的良心。別人就不一定了,人不能總靠運氣。 為毛澤東立了那麼大的功勞,只過兩、三年就被抓起來了;群眾專政了好幾年之後,又被鄧小平抓起來了,還要判刑。他們覺得比竇娥還冤,那是按照戲曲中老百姓的思維邏輯,以為立了大功就可以挾功勞而自傲,手中握著丹書鐵券了。但這不是共產黨的思維方式,在共產黨裡邊能混出來的官僚們,大多都是冷酷無情、沒有信用的人。一旦你們對共產黨無用或者有害,二話不說就是棄之如弊屐,很少有例外。 七十年代末,公檢法里還有很多改正右派,有時候還會本著良心干點兒好事兒。我接觸的法官、律師就本著良心對抗上級,為我爭取了十五年的刑期,沒有掉腦袋。之後,他們也都為此承擔了嚴重的後果。有良心就得受懲罰,這是中共邪教特徵之一。現在還能指望有良心的共產黨嗎?為黨立功者應該以此為戒。

2020年回顧

2020年里國際國內的局勢發生了什麼變化呢?對我們中國人以及中國的前途有什麼影響呢?這是大家都關心的問題,甚至比過去更加關心。  第一個最大的變化,就是武漢肺炎的流行。至今已造成七千多萬人感染,一百七十多萬人死亡。這裡邊還不能計算中國的數據。因為中國政府從一開始就隱瞞疫情,編造數據,所以不帶偏見的人都不會相信中國政府的數據。疫情深刻地影響了全球的政治經濟。  第二個最大的變化,就是中美兩國關係跌到了歷史的谷底。在川普政府的推動下,四分之三的美國人認為中國是美國最大的威脅。習近平的戰狼外交促使全世界都看清了共產黨的狼子野心,共產黨對各國的全面滲透和收買,促使各國人們提高了警惕,並採取措施應對。世界政治格局發生了根本的逆轉,中國共產黨陷入了空前的孤立。  第三個巨大的變化,就是香港人民和新疆人民堅決抵抗中共的鎮壓,獲得了國際社會普遍的同情。這反過來加大了對習近平政權的壓力,加劇了中共的外交滑坡。同時也加快了全球對中國人民反抗暴政的進一步支持。  與此同時,習近平政權對內的鎮壓進一步升級。在一些鎮壓手段上,比文革時期有過之而無不及。在中共最高層的縱容和授意下,暴行已經普及到最基層的政權。割韭菜已經割到了最高層的人士。中國從上到下的各階層,都陷入到極權政治的恐怖之中。  在過去一年中,利用高科技手段全面深入鎮壓,是習近平政權的一個新的特點。2020年是鎮壓性科技爆發的一年。中國老百姓知情和表達自由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去年更受到了高科技項目的進一步擠壓。老百姓陷入到進一步的恐懼之中。  由於這種深度的壓迫,也由於世界反中共的潮流對中國民主自由的關注度的上升,海內外的中國人的民主運動也進入一個上升的階段。許多已經對民主運動失望和疲憊的人,重新燃起了熱情。被壓迫到麻木的國內人民,反抗的行動也逐漸復甦,對民主自由的關注度也重新高漲。  這集中表現在這次美國大選,很多民運人士和關注民運的人士對川普陣營的支持上。這個熱度遠遠超過華人之前對美國選舉的關注度。川普團隊改變了過去幾十年對中共的綏靖政策,在經濟政治軍事上加大對中共的反擊。特別是最近一年多來,隨著美國民意對中共邪惡政權認識的覺醒,川普團隊反共的步伐在加大加快。海外華人對川普的支持也在加大加快。  另外一些民運人士和華人,對川普本人幾年來對反共的猶猶豫豫,以及對過去多年來民主黨更加關心中國人權民主的信任,站在支持民主黨的一邊。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現象,民主派內部從來也不是只有一種觀點,從來也不是輿論一律,不得議論中央。  但是一方面由於中國人民主素養的不足,於是容易激動且容不得不同意見;另一方面明的暗的五毛特務們冒充他人身份惡語相向,胡攪蠻纏起到了挑撥離間的作用;使得支持民主反對共產黨的朋友們之間,產生了一個短時間的分裂。這是民主運動的一個新形勢,新問題。  我相信這只是一個短時間的現象,很快大家就會冷靜下來,撥開五毛的畫皮,重新團結在反共民主的大旗之下。為什麼呢?就在大家情緒最分裂的期間,我們海外民運的聯席會議召開了三天的會議。之後又開了幾個小時的會議,專門討論美國大選。與會的既有川普的支持者也有民主黨的支持者,大家理性討論,擺事實,講道理,完全沒有網路上那種惡語相向。  雖然不能說取得了意見一致,但沒有影響對民主自由反共的共同理念。所以我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熱度的下降,人們會很快回歸理性。中共和五毛的與時俱進陰謀詭計,最終也是做了無用功,改變不了全球反共,民主人權的大潮流。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世界人權日寄語

每年的十二月十日是聯合國提出的世界人權日。它的目的是提醒人們;人權是每一個人類成員的基本需要,也是每一個政府的基本工作。不尊重人權的政府和它的政治,就是暴政。中國政府就是這樣一個暴政,人民有合理合法的權利去推翻它。所以中共政權非常害怕人權這個說法,誰說人權它就鎮壓誰。  與此同時,中共的宣傳機器每時每刻都在向外界撒謊,說他們自己是最尊重人權的,別人的人權狀況如何如何糟糕。中共還散布各種謬論,比如說人權不能當飯吃;中共解決了中國人吃飯的問題,這就是最大的人權。這是明顯的偷換概念,把吃飯和基本人權混為一談。  這個說法現在不時髦了,因為它明顯的把人類說得和豬狗一樣了。豬狗還有個小脾氣呢,這等於說人類連豬狗都不如,明顯是在侮辱人類的智商。好像中國人都是豬狗不如,竟然可以相信這種自己侮辱自己的昏話。當然,中共也收買了一些西方的政客學者來為他們背書,拿人錢財為人辦事嘛。反正這些學者、政客自己在人權有保障的地方,中國人的人權,無所謂。  既然不時髦,已經臭了街了,當然也得與時俱進。於是中共就換了一個新的說法,叫做人權也是內政,不容外國干涉。這個內政說被五毛們濫用,已經到了「什麼都是內政」,以至於很多腦子不夠用的人,真的搞不清什麼是內政,什麼是外交了。  最近我們海外民運明確自己幾十年來的政策,就是作為外國人的政治團體,只關心中國的民主自由和人權,不干涉所在國的內政。就有不少糊塗蛋跟著五毛叫囂說:這不是和共產黨的不干涉內政一樣的論調嗎?頭腦簡單不是錯,用它來指責別人就是錯了,而且是很丟人的錯。  美國人選舉,是美國人自己的事情。作為外國或者外國組織支持任何一方,都是超越了自己的權利,干涉了它國的內部政治。大選期間美國不斷懷疑它國干涉大選,被指責的對象則不斷聲明:我沒幹,我沒幹;不是我,不是我。這就說明了外國摻和人家的選舉,確實可以認定為干涉內政。  人權是內政嗎?是也不是。說它是,是因為保障人權是需要有國家和政府出面的工作。你的國家人權狀況太差,自然是你的國家要負責,沒別人什麼事兒。說它不是,因為人的基本權利是人類的共同需要,是每一個屬於人類的人應該擁有的權利,任何政府團體和個人都無權剝奪。  剝奪任何人的基本人權,都是暴行,是犯罪,要受到法律的懲罰。有能力大範圍剝奪人們的基本權利,只有政府能做到,這就是暴政。應該受到其它國家的批評和懲罰。顯而易見,這個事務不屬於內部政治。就像你虐待了自己的父母兒女,也不屬於家庭內部事務一樣。  法律的基本功能,就是划出人權的底線加以保護,懲罰那些侵犯了別人權利的罪犯。只有制止了犯罪,保障了人權,社會才能安全穩定地存在。老百姓所說的無法無天,就是說人們的基本權利得不到保障,匪徒橫行人人自危,社會必然陷入混亂。連老天爺都沒辦法了。現在的中國就是這種狀況。  中共不是也講法治嗎,怎麼還會這樣呢?這是因為中共講的是古代法家的法治,是用法律來治老百姓的,不是用來保障老百姓的基本權利。秦朝的暴政被推翻,就是歷史的前車之鑒。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習近平又出貓膩了

習近平又要出貓膩了。過去幾年,他年年都說有多少多少貧困人口脫貧了。實際上就是評功擺好,自吹自擂,給共產黨臉上貼金,順便證明自己的偉大。這種證明實在太便宜,太簡單了,偽造個數字,上下一起貪腐。反正老百姓有冤無處申,只好隨他去了。所以李克強總理聽說今年就要全部脫貧,只能提醒各級官員:一定要說實話呀。其實說了也是白說,共產黨的官員什麼時候說過實話?!  雖然美國和西方的擁抱熊貓派一個勁地說:中國實現了脫貧,多麼多麼地偉大。可這裡邊的貓膩實在太多。不能說所有的官員都不關心脫貧,所以每年都有一千多億的脫貧資金下撥。就算這筆錢平均分配給貧困戶,也早就一下子脫貧了。為什麼年年脫貧,幾十年了還是那麼多貧困戶呢?這裡邊的貓膩,國人心中有數。  首先是貪官污吏們集體在吃貧困戶。資金被層層剝皮,名目繁多,到了真正貧困戶手裡就剩了個渣渣了。因為這個原因,保留貧困戶是官吏們的生財之道。一個小小的山區貧困縣,可以幾億幾十億的大興土木,再加上層層盤剝,養肥了官員們。還能給貧困戶剩下多少渣渣呢?  其次是為了製造政績,共產黨把貧困標準定得極低。中共說出口的貧困標準只有聯合國最貧困標準的一半。按這個標準的絕大部分脫貧戶,實際上仍然是極度貧困人口。再加上中國的物價不是第三世界的物價,很多消費品價格甚至高於美國和歐洲。特別是食品和住房價格,已經攀登了世界高峰。這讓李克強總理所說的,收入不足一千元的六億中國人民怎麼生活呢?  現在可好,那微不足道的一點渣渣也被取消了,正式宣布明年不再有貧困戶了。從習近平的角度看,豐功偉績不消說,還為捉襟見肘的財政節約了一千多億的開支。正所謂一箭雙鵰,名利雙收。可是在經濟已經衰退的今明兩年,因為大量失業而增加的貧困人口將如何度日,習近平和共產黨考慮過嗎?玩弄政治到了這個地步,難怪有人奉送給小習一個尊號,叫做崩潰的總加速師。  很多學者和朋友有點兒困惑:都號稱世界第二發達經濟體了,怎麼還有那麼多貧困人口呢?而且不是美國那種有生活保障的相對貧困,而是缺少基本生活保障的絕對貧困,和第三世界水平差不多。這讓人覺得不合邏輯,流行話說叫做這不科學。  按照西方社會均衡分配經濟成果的規律,這確實不合邏輯。但學者們忘了專制社會和民主社會的規律不同。民主社會的最大好處,就是通過民主程序不斷調整,達到均衡分配國民收入。這保證窮人也能有過得去的,像樣的生活;而不是馬克思所說的平均最低生存標準。  而專制社會則完全不同。毛澤東的共產主義保證馬克思的標準,人們被迫像牛馬一樣生存。現在的中國共產黨改成了資本主義,但不是民主的資本主義,而是專制的資本主義。沒有循序調整國民收入的動機;只有敲骨吸髓發展資本的動機。利用專制的鐵拳極端壓榨勞動人民,使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就成了專制資本主義的基本政策。  其實對於西方的資本家也一樣。沒有這個中共專制政權,誰給他們提供廉價勞動力呢?維持這個專制的、壓迫性的暴政,是全世界資產階級的共同需要。這就是全世界資產階級聯合起來,維護中國共產修正主義的根本原因。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如何理解美國的選舉

最近看見不少批評美國選舉亂糟糟的人,有些是五毛,有些是好心的朋友,理解不同,或者說還殘留著一些被洗腦的後遺症。  有一種說法,叫做民主集中制。大家聽了要笑,這不是毛澤東的詭辯嘛。確實,中國共產黨上台前高舉民主的大旗,忽悠了全國人民和自以為全知天下事的精英分子們。可是一上台就讓人覺得不那麼民主了,什麼都是一黨說了算。  鎮壓所謂的反革命,殺了幾百萬人,問過黨外人士嗎?支援朝鮮共產黨和美國打仗,問過黨外人士嗎?林林總總都是共產黨一黨獨裁。所謂的民主黨派很快就學會了閉嘴,自我解嘲說自己是花瓶黨。於是毛澤東就有必要為共產黨的欺騙行為詭辯了。這是毛澤東的強項。  怎麼詭辯呢?用的是似是而非的手法。民主是一個決策方法,決策之後當然還要執行。就像一條船,決定了航行的方向和船長的人選之後,全船都要服從指揮,不可能准許你各行其是,否則船翻了大家全完蛋。國家也是一樣的道理,全國必須執行同一個政策,在同一個領袖指揮下行動。毛澤東把這個概念偷換成為集中,是比較典型的詭辯手法。  共產黨有所謂的民主嗎?沒有,建國前後都沒有。把一黨專政詭辯成為民主集中的同時,在黨內外都開始消滅反對派。只要是和共產黨有不同意見的,無論人還是機構一律消滅。甚至黨內有和領袖不同意見的,一律成為被肅清的反革命。就這樣,三、四十年代高舉的民主大旗就被偷換成了一黨專政的集中,共產黨的一黨專政的理論被解釋成了最高的民主;所謂的改革開放之後,也仍然是這一套假民主的理論。  有痛恨共產黨假民主真專制的朋友反其道而行之,說真民主就是不管投票什麼結果,都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見,而且不用配合意見不同的一方。保留自己的意見肯定是民主的基本原則,消滅不同的意見正是走向獨裁專制的道路。但是不執行集體的決策各行其是,就走到了另一個極端。設想一條船上船員們各行其是不聽指揮,強詞奪理說我有不同意見,這條船會是什麼結果呢?恐怕大家都活不成。  最近看到張千帆先生的一篇文章,批評中國人缺乏契約精神所以不成事兒,說的正是這個情況。上了這條船或者加入了這個國家,就是進入了一個必須契約。團體的生死存亡就是你個人的生死存亡,你已經放棄了你完整的獨立性。換句話說,你必須對大家的生死存亡負責任。你不服從大家的決策,可能會導致船毀人亡,那就只能把你扔到大海里,給你絕對的個人自由。  服從大家的決策,如果決策錯了也可能船毀人亡,各行其是就必然會船毀人亡。怎麼選擇呢?聰明的人類選擇有生存的機會,不要必然船毀人亡。躲在書齋里的理想家們可以選擇必然船毀人亡,反正死的不是他自己。中國的書生自古以來就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習慣,所以缺乏契約精神,自以為可以不負責任,乃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也是一種文化傳統。  我看美國人雖然像馬克吐溫描寫的那樣,競選起來無所不用其極,可是結果出來後卻很能互相配合,共進共退。例如,黨內競選把對手罵得狗血噴頭,然後大選時卻會配合默契,來他一個打虎親兄弟,一致對外。其實咱們中國人在家裡吵得昏天黑地,對外不也是打虎親兄弟嗎?這個道理是常識,但不夠高深,也許精英學者們不屑一顧吧。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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